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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大婚,渣夫爱上陪嫁婢女?我锁门放火送他俩上路

花城的宋维康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重生大渣夫爱上陪嫁婢女?我锁门放火送他俩上路》是知名作者“花城的宋维康”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青黛顾晏安展全文精彩片段:情节人物是顾晏安,青黛,萧景辞的古代言情,重生,女配,古代小说《重生大渣夫爱上陪嫁婢女?我锁门放火送他俩上路由网络作家“花城的宋维康”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4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31: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大渣夫爱上陪嫁婢女?我锁门放火送他俩上路

主角:青黛,顾晏安   更新:2026-02-19 13:5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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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的陪嫁侍女成了相公的贵妾。他为她写诗,称她为知己。

世人传颂他们惊世骇俗的爱情。而我,是他们爱情故事里贤良大度的背景板。一睁眼,

回到大婚当天。我看着跪在地上给我奉茶的侍女,笑了。抬起头来。

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我没去捉奸,而是默默锁上了门,放了一把火。

01喜烛“噼啪”一声,爆开一小簇火星。映得满室通红。红得刺眼,红得像血。我的夫君,

新科状元顾晏安,正站在我面前。他一身大红喜服,衬得他那张清俊的脸愈发温润如玉。

可我知道,这张皮囊下,藏着怎样一副肮脏又贪婪的骨头。“月知,累了一天,

喝口茶润润喉。”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温柔得像一把裹着蜜糖的刀子,

前世就是这把刀,将我凌迟了十年。跪在他脚边的,是我的陪嫁侍女,青黛。

她低眉顺眼地举着茶盘,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可她指甲上蔻丹的颜色,

与顾晏安衣摆一角不慎沾染上的那片胭脂红,是完全相同的颜色。甚至,

他们身上还萦绕着同一种冷冽的檀香。那是青黛最喜欢的香薰。前世,

我无数次在顾晏安的书房闻到这个味道。他告诉我,这是他苦读时用来凝神的。我信了。

直到后来,青黛穿着一身云锦做的裙子,挺着三个月的肚子,被顾晏安扶着,

以贵妾的身份进了门。我才明白,那香薰,从来不是为了凝神,而是为了偷情。我的人生,

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我笑了,接过青黛手中的茶。她的眼底,

飞快地划过几分挑衅与得意。仿佛在说:看,侯府嫡女又如何?你的人,你的心,

都将被我夺走。我端着茶杯,欣赏着她那张自以为是的脸。然后,手腕一斜。滚烫的茶水,

尽数泼在了她的脸上。“啊!”青黛尖叫一声,瞬间烫得满脸通红。顾晏安脸色大变,

一把将青黛拉到自己身后护住。他皱着眉,眼神里充满了责备与不耐。“沈月知!

你这是做什么?青黛只是个侍女,你何必如此善妒!”多么熟悉的职责。前世,

他就是用这副面孔,指责我“不够大度”,指责我“心胸狭隘”,让我一步步退让,

直到退无可退,被他们逼死在那个冰冷的后院。我看着他虚伪的脸,轻声说。“茶凉了。

”“自然该换热的。”我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顾晏安愣住了。

他大概以为我会像前世一样,哭闹,争吵。可我没有。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得他心里发毛。“我……我有些头晕。”我扶住额头,身体微微晃了晃,

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许是今日太累了。”顾晏安眼中的不耐烦褪去,换上了几分担忧。

当然是担忧。他还需要我永宁侯府嫡女的身份,做他平步青云的梯子。现在,我还不能倒下。

“那我扶你去休息。”他上前一步,想要扶我。“不必。”我避开了他的手,声音依旧虚弱。

“你和青黛……留下来照顾我吧,我一个人……害怕。”我看着他们,

眼底是恰到好处的脆弱与依赖。顾晏安与青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窃喜。

他们以为,我这是在服软,是在挽留。是啊,我是在“挽留”他们。用我的命,换他们的命。

他们将我扶入内室的拔步床上,为我盖好锦被。顾晏安还在假惺惺地嘱咐:“你好好休息,

我和青黛就在外间守着,有事叫我们。”我闭上眼,点了点头。听着他们的脚步声远去,

听着外间传来他们压低声音的调笑。我缓缓睁开眼,眼中再无半分柔弱。

只剩下死寂的冰冷和燃烧的恨意。我悄无声息地走下床。一步一步,走到内室门口。

听着他们在我精心准备的新房里,说着情话,规划着未来。一个状元郎,一个美侍妾。

好一对才子佳人。我无声地笑了。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扇沉重的黄花梨木门,从外面,

严严实实地锁上了。“咔哒”一声。是他们命运的丧钟。里面的人似乎听到了动静,

开始拍门。“月知?你在做什么?”“大小姐!快开门啊!”他们的声音从一开始的疑惑,

变成了惊慌,最后化为恐惧的尖叫。我充耳不闻。我走到那张铺满花生桂圆的喜桌旁,

拿起那对龙凤呈祥的合卺酒壶。琥珀色的酒液,被我一滴不剩地淋在了喜帐上,

淋在了那些名贵的红木家具上。前世,我视若珍宝的十里红妆,陪嫁的凤冠霞帔,

此刻都成了最好的助燃物。我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吹亮。小小的火苗,在我眼前跳动。

像一簇复仇的鬼火。我松开手,任由它落在那片被酒浸湿的红绸上。“轰——”烈焰,

瞬间升腾。火舌贪婪地舔舐着眼前的一切。将这对“有情人”的惊恐尖叫,

连同我前世所有的痛苦与不甘,一并吞噬。火光映着我的脸,滚烫,灼热。

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心中,只有无尽的快意。浓烟开始弥漫,呛得人无法呼吸。

我抽出头上的金簪,毫不犹豫地划向自己的手臂。鲜血,瞬间涌出。我弄乱头发,

撕扯自己的嫁衣,在地上滚了几圈,让自己看起来狼狈不堪。我算准了时间。救火的人,

快要来了。我用尽最后一分力气,爬到新房门口。在浓烟滚滚中,在外面嘈杂的呼喊声中。

我“力竭”倒下,失去了意识。再见了,顾晏安。再见了,青黛。这一世,你们的爱情,

就让地狱的业火来见证吧。02我是在一阵喧哗和浓重的草药味中醒来的。

喉咙干得像要冒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月知!我的儿,你终于醒了!

”母亲扑到我床边,抱着我失声痛哭。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嘶哑着嗓子,

问出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夫君……夫君和青黛妹妹,如何了?”我的声音破碎,

充满了惊恐和悲伤。母亲哭得更厉害了。“都怪那顾家!看管不严,烛火倾倒,

酿成如此大祸!”“我的儿啊,你才嫁过去第一天,就……就成了寡妇!”我垂下眼,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成了寡妇?不,我是刽子手。这时,

门被粗暴地推开。顾家的婆母张氏,像一头疯牛般冲了进来。她双眼赤红,头发散乱,

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你这个扫把星!克夫的贱人!一定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安儿!

”她张牙舞爪地要来打我。父亲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死死拦住。“顾夫人!请你自重!

小女也是受害者,她九死一生才逃出来,你还想怎样!”我“虚弱”地靠在母亲怀里,

抬起头,看向那个疯狂的妇人。我的眼神里,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片空洞的,

同为失去亲人的悲痛。我说:“婆母……我知道您难过,我也……我也一样。

”“我的夫君……没了……”说着,两行清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张氏准备好的一肚子恶毒咒骂,就这么被我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愣住了,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仵作的验尸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两具尸体,被烧得面目全非,

根本无法辨认。但他们紧紧抱在一起,至死都没有分开。状似殉情。我躺在病床上,

听着下人的回报,心中冷笑。然后,我“挣扎”着起身,

对我母亲“虚弱”地“透露”了一个秘密。我说,夫君顾晏安,

曾不止一次在我面前痛苦地表示。他与青黛,是精神相通的知己。碍于世俗礼法,

他们不能在一起,这让他们备受煎熬。我还“回忆”起,大婚当夜,夫君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愧疚。他说,他辜负了我,也辜负了青黛。我声泪俱下,演得情真意切。

一个被情爱所困、无法抉择的状元郎。一个身份卑微、却勇敢追爱的侍女。

一场不被世俗接纳的“孽缘”。我,这个可怜的新妇,拼死相救,却最终无力回天。

多么感人肺腑的悲情故事。舆论,被我轻而易举地导向了“顾晏安与侍女私情败露,

羞愧自焚”。永宁侯府是受害者。我沈月知,是最大的受害者。

顾家为保全顾晏安死后的名声,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这个说法。他们甚至还要反过来,

感谢我为顾晏安“保全了最后的颜面”。张氏气得当场晕了过去。可那又如何?没有证据,

他们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我以“大病一场”为由,闭门谢客。

在所有人都以为我悲痛欲绝的时候,我正悠闲地坐在窗边,喝着上好的君山银针。夜深人静。

我抚摸着手臂上那道已经结痂的伤疤。真实的疼痛,提醒着我那晚的疯狂。我的眼中,

没有半分悲伤,只有化不开的冷漠。顾晏安,青黛。这只是一个开始。你们带给我的痛苦,

我会让你们背后的整个顾家,千倍百倍地偿还。03半个月后,我的身体“渐渐好转”。

一群自命不凡的文人,说是顾晏安生前的好友,前来侯府吊唁。为首的那个,叫李修远,

是当朝太傅的孙子。前世,就是他,为顾晏安和青黛的“爱情”写下了无数歌功颂德的诗篇。

把我,塑造成了一个阻碍他们“真爱”的、面目可憎的恶毒悍妇。这一世,他们又来了。

灵堂设在偏厅,简单素净。我一身孝衣,跪在蒲团上,面容憔悴,眼神空洞。李修远一进门,

就痛心疾首地捶着胸口。“晏安兄!你死得好惨啊!”他身后的文人也跟着附和,

一个个哭天抢地,仿佛死的是他们亲爹。演够了,李修远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审视。“顾夫人,节哀。”他假惺惺地安慰了一句,

话锋却突然一转。“我听闻,晏安兄是为情所困,才……才走了绝路。”“他一生傲骨,

不愿为世俗所累。他与青黛姑娘的感情,是挣脱世俗枷锁的真情!”他看着我,话里有话。

“只可惜,有些人,永远不懂得成全。”他身后的那些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听说这位侯府小姐,素来骄纵,大婚当夜就给了顾状元没脸。”“唉,寒门才子,

娶了高门贵女,本就是一场悲剧。”“是啊,晏安兄定是不堪受辱,才带着红颜知己,

共赴黄泉。”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试图将我钉在“悍妇”的耻辱柱上。我静静地听着,

没有反驳。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我才缓缓抬起头。我从怀中,拿出一卷泛黄的诗稿。

这是前世,他们传颂了十年的,顾晏安写给青黛的“情诗”。我把它交给了李修远。

“这是夫君的遗作,我也觉得,感人至深。”我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悲痛”。

李修远等人面露得色。他们以为我这是要“贤良大度”,要亲口承认那段“爱情”,

成全顾晏安的“风骨”。李修远展开诗稿,当众朗诵起来。“……愿我如星君如月,

夜夜流光相皎洁……”他念得声情并茂,眼泛泪光。众人听得如痴如醉,

纷纷赞叹顾晏安的才华和深情。等他念完,我才幽幽地开口。“这句诗,写得真好。

”“只是……”我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我有些疑惑。”“诗中化用的典故,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出自《风雅集》。”“而这本《风雅集》,因内容悖于礼教,

早在前朝就被列为禁书,天下间除了皇家藏书阁,便只有一处地方有。”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了人群后方,一个穿着锦衣,神情玩味的年轻男子身上。

“那就是当朝七皇子,萧景辞的私人书房。”我看着李修远,一字一句地问。

“夫君一介寒门学子,从未与皇子们有过交集。”“他是如何看到这本皇家禁书的?

”满室寂静。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李修远和那群文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私阅禁书,

结交皇子。这无论哪一条,都是结党营私,意图不轨的大罪!足以让他们抄家灭族!人群中,

那个被称为七皇子的萧景辞,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他的眼神,不再是玩味,

而是充满了探究和几分……赞赏。我没有理会他。我站起身,从呆若木鸡的李修远手中,

拿回那卷诗稿。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刺啦”一声,将它撕得粉碎。“罢了。

”我“悲痛”地闭上眼,泪水滑落。“夫君已经去了,

何必再让他……背上这些莫须有的污名。”“这首诗,就当它从未存在过吧。”纸屑纷飞,

像一场迟来的葬雪。李修远等人,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地逃离了侯府。

他们再也不敢提为顾晏安立传作传的事了。我成功地掐灭了他们为顾晏安洗白的所有念头。

也成功地,引起了那个全京城最不好惹的男人,萧景辞的注意。我知道,我的棋局,

又落下了一子。04顾家,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儿子死得不明不白,

还背上了“为情自焚”的污名,他们咽不下这口气。但没有证据,他们动不了我。于是,

他们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嫁妆上。我出嫁时,母亲几乎搬空了半个侯府为我准备嫁妆。田产,

铺子,庄园,古董,字画……价值连城。顾家婆母张氏,带着一众顾家族人,

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永宁侯府。她一见我,就开门见山。“沈月知!你如今是寡妇,

守着我顾家的姓氏。”“你那些嫁妆,理应交由顾家打理,也算是为我安儿尽一份心。

”她身边一个尖嘴猴腮的族叔附和道。“就是!你一个女人家,要那么多钱财何用?

万一被外人骗了去,岂不让我顾家的脸面无光!”他们说得理直气壮,

仿佛那些嫁妆天生就该是他们的。前世,他们也是用这副嘴脸,逼我交出了所有嫁妆。

然后用我的钱,去为顾晏安铺路,去养着青黛那个贱人。最后,我被他们榨干了所有价值,

像一块破布一样,被丢弃在后院,活活病死。这一世,休想!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我不急不躁,从袖中拿出一纸婚书。“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我的嫁妆,全归我私人所有,夫家无权干涉。”“这是大周的律法,怎么,

顾家是要公然违抗王法吗?”张氏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气得满脸涨红。她开始撒泼打滚。

“我不管什么王法!你嫁给了我儿子,你的一切就是我顾家的!

”“今天你不把地契房契交出来,我就……我就死在你侯府门前!”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嚎啕大哭。顾家的族人也跟着起哄,将侯府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引来了无数百姓围观。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中没有丝毫波澜。直到,

街角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是官府的人。为首的,是京兆尹府的张大人。

张大人看到这副情景,眉头紧锁。“何人在此喧哗!”张氏一见官差,哭得更来劲了。

“青天大老爷啊!你要为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这永宁侯府,欺人太甚,

要侵吞我们顾家的财产啊!”她恶人先告状。我却笑了。因为,这些人,是我叫来的。

我上前一步,对张大人行了一礼。“张大人,您来得正好。”“我这里,有一份东西,

想请您过目。”我将一叠账本,交给了张大人。张大人疑惑地接过,翻开看了几页,

脸色骤变。“这……这是……”我轻声说:“这是顾家名下‘通源钱庄’的账本。”“上面,

记录了他们这些年,如何做假账,如何偷税漏税,如何放印子钱……”“桩桩件件,

证据确凿。”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我怎么会有?我当然有。这本假账,

是我前世在顾晏安的书房里无意中看到的。当时他还搂着我,指着上面的数字,

嘲笑我妇道人家,永远也看不懂这些生意上的门道。是啊,我看不懂。但我记得住。

我记得每一个数字,记得每一个名字。前世的屈辱,在这一刻,化为了最锋利的刀刃,

狠狠地刺进了顾家的心脏。张大人合上账本,脸色铁青。“来人!将顾家一干人等,

全部拿下!查封通源钱庄!”官差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顾家人,

瞬间成了阶下囚。张氏瘫软在地,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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