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退我这个老东西？我让你公司破产！

在公司卖命二十八年，我被一个空降的女领导开除了。理由是我年纪太大，跟不上时代。

离职那天，她把我堵在餐厅，趾高气扬地索要那个八百万的项目方案。我笑了。“许总，

你忘了？我已经被你开除了。”看着她瞬间凝固的脸，我慢悠悠地擦了擦嘴。

想用我的人脉和方案？我让你连公司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第一章“江工，

这是你的离职补偿。”人力主管把一份薄薄的文件推到我面前，眼神躲闪。我叫江闻，

五十岁，在这家名叫“启航科技”的公司，从一个毛头小子干到了首席技术官。二十八年。

我最好的年华，都耗在了这里。今天，是我在这里的最后一天。“N+1，都算清楚了。

”人力主管补充道，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我拿起那份文件，没看。这点钱，

我还没放在眼里。我的目光越过他，投向他身后那间巨大的玻璃办公室。许曼，

公司新来的副总裁，我的顶头上司，正端着一杯咖啡，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她很年轻，

不到三十岁，一身名牌，妆容精致，下巴抬得像一只骄傲的天鹅。就是她，上任第一周，

就以“优化团队结构，注入年轻血液”为名，把我这个“老东西”给开了。理由冠冕堂皇。

“江工，你的经验很宝贵，但思维确实有些跟不上我们互联网的快节奏了。

”她当时就是这么说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跟不上节奏？

我带着团队攻克技术难关，为公司拿下一个个项目的时候，你还在大学里画PPT吧？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一片平静。我拿起桌上那个陪伴了我十多年的旧茶杯，

连同那份离职文件，一起扔进了垃圾桶。“不必了。”我站起身，

开始收拾我那小小的办公隔间。东西不多，几本专业书，一个颈枕，

还有一张我和老婆女儿的合照。周围的同事们都低着头，假装忙碌，

但眼角的余光却不住地往我这边瞟。我能感受到他们的同情，惋셔，或许还有一丝庆幸。

庆幸被“优化”的不是他们。一个跟我关系不错的年轻人，顾佳怡，红着眼圈走过来，

想帮我抱箱子。“江哥……”她声音哽咽。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笑了笑。“哭什么，好事。

”我抱着纸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奋斗了半生的地方。灯火通明，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

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的零件，精准而麻木地运转着。而我，一个生锈的旧零件，

被毫不留情地丢弃了。我转身，走向电梯，没有回头。路过许曼的办公室时，

她正巧在打电话，声音不大，但我听得清清楚楚。“放心吧陈总，方案没问题，

下周肯定给您。”陈总？八百万的那个项目？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许曼，你真的，很有种。第二章离职手续办完，

天已经黑了。我没急着回家，在公司附近找了家常去的小馆子，点了一碗面，一瓶啤酒。

手机震动个不停，全是老同事发来的安慰信息。我懒得回，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一边。

二十八年的情分，在资本面前，轻飘飘的，一文不值。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刚才在公司，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说句话吗？没有。我自嘲地笑了笑，端起酒瓶，

狠狠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心里的那股火，却烧得更旺了。我正吃着面，

餐厅的门被推开，一阵香风袭来。我一抬头，就看到了许曼。她身边还跟着两个部门经理，

一脸谄媚地跟她汇报着什么。还真是巧。我没理会，继续低头吃我的面。“哟，

这不是江工吗？”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是跟在许曼身后的市场部经理，姓王，

出了名的马屁精。许曼的脚步停了下来，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和居高临下。

她大概没想到，被她开除的“老废物”，还有闲心在这里喝酒吃面。“一个人啊？也是，

这被辞退了，心情不好，是该喝点。”王经理阴阳怪气地说道。我眼皮都没抬一下，

夹起一筷子面，慢悠悠地送进嘴里。许曼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无视很不满。

她挥手让那两个经理先去订包厢，自己则踩着高跟鞋，走到了我的桌前。“江闻。

”她连“江工”都懒得叫了，直呼我的名字。我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

这才抬起头看她。“有事？”我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许曼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她双手抱在胸前，理所当然地开口了。

“下礼拜那个八百万的项目，方案你弄好了吧？”我操。我特么听到了什么？

我简直要被这个女人的无耻给气笑了。她把我开除了，现在，还想白嫖我的劳动成果？

那份方案，是我带着团队熬了三个月的心血，里面每一个数据，每一个细节，

都刻在我的脑子里。可以说，整个公司，除了我，没人能把它讲清楚。“方案电子版发给我，

另外，下周的客户会议，你最好也来一下，跟陈总交接清楚。

”她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说道，仿佛我还是她的下属。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理所当然”的脸，终于忍不住，笑了。我笑得很大声，

引得周围的食客都纷纷侧目。许曼的脸色沉了下来。“你笑什么？”我慢慢收住笑，

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许总，您忘了？”“我已经被您开除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许曼脸上的表情，从傲慢，到错愕，再到一丝慌乱，精彩极了。

她大概从未想过，一个被她随意丢弃的棋子，敢用这种态度跟她说话。我没再看她，

慢悠悠地吃完碗里最后一口面，然后站起身，从钱包里抽出一百块钱，拍在桌上。“老板，

不用找了。”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与脸色铁青的许曼擦肩而过，潇洒走人。

想用我的人脉和方案？做梦去吧！第三章走出餐厅，晚风一吹，

我才感觉胸口的闷气散了些。爽。但还不够。仅仅是让她难堪，

怎么能解我心头之恨？我要让她为她的傲慢和愚蠢，付出惨痛的代价。刚走到路口，

我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随手接起。“喂，江闻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躁又带着怒气的声音。我愣了一下，才听出来。“陈总？

”是那个八百万项目的客户，天鸿集团的老总，陈海。我们认识快二十年了，

从他还是个小采购，我还是个小工程师起，就打交道。与其说是客户，不如说是兄弟。

“你特么怎么回事？怎么说走就走了？老林呢？他知道吗？

”陈海在电话那头像一头暴怒的狮子。老林，是我们启航科技的董事长，林建国。

一个多月前，他心脏病复发，去国外疗养了，公司暂时交给了董事会和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许曼，就是他儿子高薪聘请来的“人才”。“我被开了。”我淡淡地说道。“开了？

谁特么敢开你？那个叫许曼的小娘们？”陈海的火气更大了。“老子告诉你，那个项目，

我当初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给启航的！”“你不在，这项目谁也别想干！

老子明天就去撤资！”我心里一暖。这么多年，没白交这个朋友。“别，老陈，你先别冲动。

”我赶紧安抚他。“你听我说，我有别的计划。”我压低声音，在电话里和他说了几句。

陈海那边的怒火渐渐平息，转为了惊讶，最后变成了一阵压抑不住的狂笑。“操！

还是你小子够狠！”“行，就按你说的办！我等你消息！”挂了电话，我长长舒了一口气。

一张复仇的大网，已经悄然拉开。而许曼，就是那只即将落网的，愚蠢的蜘蛛。果不其然，

不到十分钟，我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许曼。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直接按了挂断。

她又打了过来。我又挂断。一连五六次，手机终于安静了。现在知道急了？晚了。

我拦了辆出租车，报上家的地址，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一场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第四章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二十八年来，第一次不用被闹钟吵醒，

不用挤早高峰的地铁。老婆给我做了早餐，女儿也难得地没去上补习班，陪着我。“爸，

别难过了，大不了咱们自己干！”女儿挥舞着小拳头，给我打气。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放心，你爸还没那么脆弱。”吃完早餐，我正准备出门散散步，手机响了。是顾佳怡。

“江哥！出事了！”她的声音又急又快。“今天上午，许曼紧急召开了项目会议，

想让李工他们接手你的方案。”李工是我的副手，技术不错，但对整个项目的宏观把控，

还差得远。“结果呢？”我好整以暇地问道。“结果……结果李工他们根本讲不明白，

被许曼骂得狗血淋头！”顾佳怡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许曼当场就发飙了，

说我们是废物，离了你江闻，什么都干不了！”“她还说，谁要是再搞不定，就跟您一样，

卷铺盖滚蛋！”我能想象到会议室里那鸡飞狗跳的场面。许曼这个人，能力不大，脾气不小，

遇到问题，第一反应就是发火和威胁。蠢货。这种时候，最需要的是安抚人心，

她却反过来激化矛盾。“然后呢？”“然后……然后陈总的电话就打到会议室了。

”顾佳怡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充满了兴奋。“陈总在电话里直接问，江闻在哪里，

他只要江闻跟他谈。”“许曼在那边一个劲儿地道歉，说您身体不适，休假了。

”“结果陈总直接戳穿了她，说您已经被开除了，还说启航科技要是这么没诚意，

合作就此终止！”“江哥，你不知道，许曼当时的脸，都绿了！”我笑了。陈海这兄弟，

演戏还真是一把好手。“现在公司都炸锅了，大家都说，许曼这次把天给捅破了。

”“董事长办公室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顾佳怡激动地说道。“江哥，

林董是不是快回来了？”“快了。”我看着窗外，淡淡地说道。“等他回来，就有好戏看了。

”挂了电话，我心情大好，甚至哼起了小曲。许曼，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

还在后头呢。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放松下来。钓鱼，喝茶，陪老婆逛街，

享受着久违的悠闲时光。启航科技那边的消息，则通过顾佳怡，源源不断地传到我耳朵里。

据说，许曼为了稳住陈海，几乎是发动了所有关系，甚至亲自带着重礼去天鸿集团登门拜访，

结果连陈海的面都没见到。整个项目组人心惶惶，已经有几个人开始偷偷更新简历了。

而许曼，则像一头困兽，在公司里到处发脾气，搞得天怒人怨。这天下午，

我正在公园里跟几个老头下棋，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给我打了电话。“江闻，是我，孟德龙。

”孟德龙，对家公司“远航智能”的CEO。这些年，为了挖我，他没少费心思，

开出的条件一次比一次优厚，但都被我拒绝了。“孟总，稀客啊。”我笑着说道。“不稀奇，

我早就想给你打电话了。”孟德龙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听说你从启航出来了？

林建国那老家伙，老糊涂了吧，把你这尊大佛给放走了。”“谈不上大佛，

一个被淘汰的老家伙罢了。”我自嘲道。“少来这套，你在圈子里的分量，谁不清楚？

”孟德龙话锋一转。“江闻，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来我这儿，职位你随便挑，CTO，

技术副总裁，都行。”“薪资，在启航的基础上，翻三倍，再加5%的公司原始股。

”这个条件，不可谓不丰厚。换做任何人，恐怕都无法拒绝。“孟总，你这么看好我？

”“我看好的是你的技术，你的人脉，还有……你手上那个天鸿集团的项目。

”孟德龙很直接。“我知道，那个项目，离了你，谁也玩不转。”“你来我这儿，我们一起，

把这个项目从启航手里抢过来。”“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干一票大的？

”我捏着手里的棋子，沉默了。孟德龙的提议，充满了诱惑。这不仅仅是复仇，

更是一场商业上的绝杀。用启航最引以为傲的项目，来敲响它的丧钟。

还有比这更狠的报复吗？去。为什么不去？林建国虽然对我不错，但这次，

是他儿子识人不明，是他一手创立的公司抛弃了我。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孟总。

”我缓缓开口。“你这个提议，我很有兴趣。”“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你说。

”“我要的，不是5%的股份。”我看着棋盘上，我的“炮”正对着对方的“将”。

“我要10%。”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孟德龙爽朗的大笑。“好！江闻，

我果然没看错你！”“我给你10%！我等你来，我们一起，把启航，送上西天！

”第六章周一，我正式到远航智能报道。孟德龙给了我极高的礼遇，副总裁的头衔，

独立的办公室，以及一支精英团队的绝对指挥权。我的任务只有一个。拿下天鸿集团的项目。

我没有急着开始工作，而是让团队先去搜集启航科技近一年的所有公开数据和财务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