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掌市

现代企业家车祸魂穿大周商户独女，一睁眼父亲刚逝，

三位叔伯便虎视眈眈要吞掉十万两家业，只因大周律女子无继承权！

她攥紧父亲留下的骨制算盘，冷眸扫过这群豺狼：家父有遗嘱，家业归我，要么交印信，

要么见官！从此以商为刃，凭现代商战思维，搅弄大周商界风云！

1 算盘算盘珠子是骨头做的。我睁开眼睛，

首先听见的是噼啪的声响——不是现代计算器的电子音，而是檀木框架里，

象牙珠子碰撞的脆响。然后闻到一股霉味，来自身下的稻草床垫，

混着账房里特有的油墨和铜钱气息。"姑娘醒了？"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艰难地转头，

看见一个佝偻着背的老者，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他的手指关节粗大，

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污垢，是常年拨算盘留下的痕迹。"孙伯……"我脱口而出，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不，这不是我的记忆。现代企业家林晚，

在收购一家破产的丝绸厂时遭遇车祸，再睁眼就成了大周朝商户沈家的独女，沈知微。

而现在，我父亲沈万三，三日前病逝了。"姑娘，喝药吧。"孙伯把碗递到我嘴边，

褐色的药汁散发出苦涩的气味，"您已经昏睡两天了，再这样下去……""父亲呢？

"我撑起身体，稻草床垫发出沙沙的声响。孙伯的手抖了一下，药汁洒在我手背上，

烫得我一缩："老爷……已经入殓了。大老爷、二老爷、三老爷，正在前厅商议分家的事。

"分家。我眯起眼睛。沈万三是沈家商号的创始人，白手起家，三十年积累下十万两家财。

但他没有儿子，只有我一个女儿。按照大周律，女子不得继承家业，这十万两银子，

要落入三个叔伯的口袋。"扶我起来。"我掀开被子，粗布衣裳摩擦着皮肤，

发出窸窣的声响。"姑娘，您的身体……""我说，扶我起来。"我的声音陡然提高，

像鞭子抽破空气。孙伯愣了一下，随即扶住我的胳膊。我双脚触地，一阵眩晕袭来，

眼前发黑。但我咬牙站稳，右眼看着窗外的阳光——那是黄昏的光线，橘红色的，像血。

前厅里传来争吵声，像一群秃鹫在分食腐肉。"大哥，绸缎庄应该归我，

这些年是我一直在跑货……""放屁！没有我的关系，你能拿到江南的货？""都别吵了！

按老规矩，三一三十一，平分！"我推开厅门，木轴发出刺耳的吱嘎声。争吵声戛然而止，

六只眼睛齐刷刷转向我——大老爷沈万山，二老爷沈万海，三老爷沈万河，我的三个好叔伯。

"知微？"沈万山最先反应过来，脸上堆起假笑，"你怎么起来了？快回去休息，这里的事，

不用你操心……""我当然要操心。"我的声音平静，右眼看着他的眼睛，

"这是我父亲的家业，我是他唯一的女儿。""女儿？"沈万海冷笑，声音像破锣，

"大周律，女子不得继承家业。知微，别怪叔叔们狠心，这是规矩。""规矩？

"我缓步走向堂中央，木屐踩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我问二叔，父亲生前，

可立过遗嘱？"三人脸色一变。沈万河结结巴巴地说："什……什么遗嘱？""父亲病重时，

曾召孙伯和城中王掌柜入房，立下口头遗嘱。"我站定，右眼看着他们慌乱的表情，

"父亲说，沈家商号，由我继承。三位叔叔，各得田产五十亩，白银五千两，作为养老之资。

""胡说！"沈万山拍案而起，茶盏震得嗡嗡响，"我们怎么不知道？

""因为父亲刚立完遗嘱，你们就迫不及待地逼他交出家产钥匙。"我的声音陡然转冷，

"父亲气急攻心，当日便去世了。三位叔叔，你们逼死了我父亲，现在还要吞他的家业？

"厅里一片死寂。沈万山的脸涨成猪肝色，手指颤抖着指向我："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京兆尹自有公断。"我从袖中取出一张纸，

"这是孙伯和王掌柜的联名证词，证明父亲确有遗嘱。三日内，若叔叔们不归还商号印信，

我便告到京兆尹，告你们逼死兄长，谋夺家产！"沈万海突然冲上来，扬手要打我。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掌擦过我的脸颊，带起一阵风。我顺势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二叔，"我俯身，右眼看着他的眼睛，声音轻得像耳语，

"我父亲尸骨未寒，你要在灵前打他的独女吗？"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我松开手，

他连滚带爬地退到一旁。"三日期限。"我转身离去，青布衣裳在身后飘动，"三日后，

要么印信，要么公堂。"2 绸缎庄三日后的清晨，沈万山送来了印信。不是全部，

只有绸缎庄的。沈家商号共有三处产业：绸缎庄、钱庄、货栈。绸缎庄是根基，

但近年来亏损严重；钱庄最赚钱，但掌握在沈万海手里；货栈是沈万河的命根子，

他绝不会放手。"知微，"沈万山假惺惺地说，"绸缎庄给你，是看在兄弟情分上。

但钱庄和货栈，你就别想了。你一个女儿家，守好这一处，嫁个好人家，这辈子就够了。

"我接过印信，檀木的，刻着"沈记绸缎"四个字，边缘已经磨得光滑。

这是我父亲三十年前刻的，那时他刚发家，眼里还有光。"多谢大伯。"我微笑，

右眼看着他的眼睛，"但我要的，不止这些。""你……""一个月内，绸缎庄会扭亏为盈。

届时，请大伯将钱庄和货栈的印信，一并送来。"沈万山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随即大笑，

笑声在厅里回荡："好！好！我就等你一个月！若你做不到，绸缎庄也归我们，你净身出户！

""一言为定。"我转身离去，印信在掌心发烫。孙伯跟在我身后，声音发颤："姑娘，

绸缎庄……绸缎庄已经三个月没进账了，库房里堆满了积压的存货，

伙计们都要散了……""我知道。"我停下脚步，右眼看着街道上来往的行人，"孙伯，

带我去绸缎庄。"绸缎庄在东市最繁华的地段，三层楼阁，飞檐翘角，曾经门庭若市。

但现在，门板斑驳，门可罗雀，只有一个伙计趴在柜台上打瞌睡。"醒醒！"孙伯拍醒他，

"姑娘来了！"伙计揉着眼睛，看见是我，撇了撇嘴："原来是姑娘……掌柜的在里面呢。

"掌柜姓钱，是沈万山的心腹。我走进去时，他正翘着二郎腿喝茶，

看见我也不起身："姑娘来了？坐。不过我得先说清楚，这月的工钱，

庄上发不出来……""钱掌柜，"我打断他，右眼看着他的眼睛，"你被解雇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姑娘说笑呢？我是大老爷任命的……""现在是我任命的。

"我从袖中取出印信，拍在桌上，"沈万山把你给我，就是要你拖后腿。

但我不用拖后腿的人，我要的是能打仗的兵。"他的笑容僵在脸上。我挥手，两个护院进来，

架起他就往外拖。他挣扎着，声音尖利："你凭什么！我为沈家干了十年！""凭这个。

"我指着印信，声音冷硬如铁，"现在，我是东家。"钱掌柜被扔出门外，引来一群围观者。

我站在门口，右看着他们，朗声道："从今日起，沈记绸缎庄换掌柜！所有伙计，工钱翻倍！

愿意留下的，进来；不愿意的，领三个月工钱，走人！"人群哗然。伙计们面面相觑，最终，

大部分人选择留下。我转身进屋，孙伯跟上来，声音发颤："姑娘，

工钱翻倍……庄上没那么多银子……""会有的。"我走向账房，"孙伯，把近三年的账册，

全部拿来。"账册堆得像小山，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写满数字。我一本本翻阅，

过目不忘的能力让我迅速找到问题——进货价虚高，出货价偏低，

中间差价被钱掌柜和沈万山瓜分；存货积压，全是过时的花样，根本卖不出去；客户流失，

因为服务态度恶劣，被竞争对手抢走。"孙伯，"我合上最后一本账册，

"去请城里最好的绣娘，我要设计新花样。""新花样？""对。"我取出一张纸，

上面画着我在现代设计的图案——几何纹样，抽象花卉，在这个时代绝无仅有，

"用这些花样，赶制一百匹样布。三日后，我要在绸缎庄举办'新品发布会'。""发布会？

""就是请城里所有的夫人小姐，来看我们的新货。"我右眼看着窗外的阳光，"但不止看，

还要让她们提前预订，交定金。""预订？""对。限量款，每一匹都有编号，

世上独一无二。交十两定金，一个月后取货，逾期不退。

"孙伯瞪大眼睛："这……这能行吗？还没见货，就要人交钱……""能行。"我微笑，

"因为我要卖的，不是绸缎，是身份。"3 发布会三日后，绸缎庄焕然一新。

门板重新漆成朱红色，门口挂着红灯笼，随风轻轻摇晃。一楼展厅，样布悬挂在墙上，

在烛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二楼雅间，摆放着精致的茶点和乐器，供夫人们休息。

我穿着一身新裁的衣裳——用样布做的，几何纹样，窄袖收腰，

在这个宽袍大袖的时代显得格格不入，却格外醒目。"姑娘，"孙伯跑上来，气喘吁吁，

"来了！尚书府的夫人来了！""迎进来。"尚书府夫人是第一个，

然后是侍郎夫人、御史夫人、知府夫人……她们本不想来，一个商户之女的面子，不值得给。

但我让孙伯放出了风声——新品限量，编号前十的，只有今日到场的才能买到。

夫人小姐们涌入展厅，看着墙上的样布，发出惊叹声。"这花样……从未见过……""是啊，

好别致……""听说每一匹都有编号？"我适时出现，右眼看着她们的表情，

声音柔和："各位夫人，这些花样，是知微亲自设计，世上独一无二。今日预订，编号前十，

可得知微亲手绣的'沈'字标记，日后若有仿品，一眼可辨。""多少钱一匹？""普通款，

五十两。限量款，一百两。"人群哗然。普通绸缎，市价不过十两一匹。

但我面不改色："夫人，这不仅是绸缎，是身份。穿出去，全京城只有您有，

别人想仿都仿不了。"尚书府夫人犹豫片刻，终于开口："我要编号一。""承蒙夫人厚爱。

"我微笑，"请交定金十两，一月后取货。"她交了钱，其他夫人纷纷效仿。不到一个时辰，

一百匹限量款预订一空，普通款也卖出大半。我收了整整三千两定金，

相当于绸缎庄半年的收入。"姑娘，"孙伯数着银票，手都在抖，

"这……这太神了……""这才开始。"我收起银票，"孙伯，去江南，找最好的织工，

按这些花样，赶制一千匹。记住，质量第一，宁可慢，不能糙。""一千匹？

但定金只够三百匹的料钱……""去钱庄借。"我右眼看着他的眼睛，

"用绸缎庄的地契抵押，借两千两，月息三分。""三分？那是高利贷！""是投资。

"我转身离去，"一个月后，这三千两变成一万两，钱庄的利钱，连零头都算不上。

"4 钱庄一个月后，绸缎庄的货全部交清。夫人们穿着新衣裳出席宴会，引来无数询问。

沈记绸缎的名声，一夜之间传遍京城。预订的名单排到三个月后，甚至有外地的客商，

专程赶来求购。我如约去找沈万山，要他兑现承诺，交出钱庄和货栈的印信。"知微，

"他的脸色铁青，"你使了什么妖法？""商业手段，大伯听不懂的。"我伸出手，"印信。

""钱庄不可能给你！"沈万海冲出来，眼睛血红，"那是我的命根子！""二叔，

"我右眼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平静，"一个月前，你们逼死我父亲，瓜分家产。现在，

我凭本事赢回来的，你们不认？""我们没逼死他！

是他自己……""是他自己被你们气死的。"我打断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

"这是父亲的脉案，临终前三日，脉象紊乱，明显是怒极攻心。

三位叔叔当日在房中说了什么，要我一一念出来吗？"沈万山的脸色瞬间惨白。那日，

他们确实说了狠话——"没儿子的绝户，赚再多钱也是替别人做嫁衣""早点死了，

我们还能分杯羹"……"你……你怎么知道……""父亲房中有丫鬟，她们都听见了。

"我将脉案拍在桌上，"要么印信，要么京兆尹。大伯，选吧。"沈万山瘫坐在椅子上，

像老了十岁。他颤抖着，从怀中取出钱庄的印信，檀木的，刻着"沈记钱庄"四个字。

"货栈……货栈是老三的，我做不了主……""我会去找三叔。"我收起印信，转身离去，

"但请大伯记住，这沈家商号，是我父亲打下的江山。你们，只是坐享其成的蛀虫。

"走出大门时，我听见身后传来茶杯摔碎的声音，然后是沈万海的咒骂。我没有回头，

右眼看着前方的街道，心中一片冰凉。钱庄比绸缎庄复杂百倍。它不仅是存钱放贷的地方，

更是整个京城经济的中枢。沈万海经营十年，关系盘根错节，我要接手，必须小心翼翼。

"孙伯，"我召来老伙计，"去查，钱庄最大的客户是谁？"三日后，答案出来——是兵部。

兵部每年通过钱庄，发放边关军饷，数额达百万两。沈万海能坐稳钱庄，靠的就是这层关系。

"兵部侍郎，"我右眼看着这个名字，"柳成，皇后娘娘的远房堂兄。""姑娘，

"孙伯声音发颤，"这……这人咱们惹不起……""惹不起，就合作。"我取出一张请帖，

"三日后，我在醉仙楼设宴，请柳侍郎赏光。"醉仙楼是京城最贵的酒楼，

一桌酒菜抵得上普通百姓一年的收入。我包下整个三楼，布置得富丽堂皇。柳成到来时，

我正站在窗前，右眼看着楼下的街景。"沈姑娘？"他的声音油腻，带着酒气，

"久仰大名啊，一个女子，能把生意做到这种地步，不简单。""柳大人过奖。"我转身，

微笑，"请坐。"酒过三巡，我切入正题："大人，兵部通过钱庄发放军饷，每年百万两，

但据知微所知，实际到账的，不足八十万两。"柳成的酒杯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