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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妈刚把那句“扬骨灰”说出空气就凝固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一个只做自己的妈妈”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行李一种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小说《我妈刚把那句“扬骨灰”说出空气就凝固了》的主角是一种,行李,清这是一本婚姻家庭,直播,虐文,校园小由才华横溢的“一个只做自己的妈妈”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16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21:39: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妈刚把那句“扬骨灰”说出空气就凝固了
主角:行李,一种 更新:2026-02-19 03: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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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刚把那句“扬骨灰”说出来,空气就凝固了。是真的凝固了,
像一大坨黏糊糊的、发着嗖味的胶水,糊住了每一个人的呼吸和动作。我哥举着筷子,
停在半空,红烧肉油亮的汤汁正顺着筷子尖往下滴,啪嗒,砸在白瓷盘子上。
我爸捏着酒杯的手指,关节泛出青白色。王姨脸上的笑,像是被瞬间冻住的劣质糖霜,
又僵又假。我没说话。我只是慢慢地,把最后一口凉透了的青菜扒进嘴里,嚼得很慢,
咽下去。喉咙有点发干,涩涩的。“林晚!”我爸终于找回了声音,像破锣被猛地敲了一下,
带着不敢置信的愤怒,“你胡说八道什么!还不快跟你妈道歉!”我妈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你听听!你听听!老林,
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为了栋还没影儿的房子,咒我死啊!还扬骨灰?你……你有没有良心!
我白生你了!”她胸口剧烈起伏,手指头差点戳到我鼻尖上,唾沫星子在吊灯下清晰可见。
王姨赶紧站起来打圆场,脸上堆着笑,声音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看好戏的劲儿:“哎哟,
嫂子消消气,消消气。晚晚肯定不是那个意思,孩子还小,
说话没轻重……”她边说边给我妈拍背,眼睛却瞟向我,“晚晚,快,跟你妈说句软话,
这事儿就过去了。一家人,什么死不死的,多晦气。”我哥也放下筷子,皱着眉看我,
语气是那种习惯性的、带着点不耐烦的“教育”口吻:“林晚,过分了啊。妈也是为你好,
你说这话多伤人心。赶紧道歉。”他们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愤怒,有责备,
有看似劝解实则施压的“好心”。屋子里那种胶水般的凝固感,
变成了沉重的、黏腻的期待——期待我低头,期待我服软,
期待我把那句冒出来的、不该存在的真话吞回去,然后一切照旧,
继续热热闹闹地讨论我哥的婚房,讨论我的“懂事”和“奉献”。
我看着我妈那张因为愤怒和“受伤”而涨红的脸,看着我爸强压火气的阴沉,
看着我哥那理所当然的神情,还有王姨眼中闪烁的精明。
刚才那一瞬间涌上心头的冰冷和荒谬感,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像潮水一样,越来越清晰,
越来越汹涌地漫上来。原来是这样。原来我的“不争不抢”、“听话懂事”,
换来的不是家人的珍视,而是可以被随意规划、随意牺牲的底气。原来在我妈心里,
给我哥凑钱结婚是天经地义的大事,而我将来有没有地方住,
只是个轻飘飘的、可以随口拿来堵我嘴的“以后再说”。原来“一家人”这个词,
在这个时候,这么刺耳。我轻轻吸了一口气,那口凉透的青菜似乎还堵在胃里,沉甸甸的。
我没有像他们期待的那样道歉,也没有立刻爆发。我只是放下筷子,抬起眼,
视线慢慢扫过桌上每一张脸,最后定格在我妈脸上。“妈,”我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
甚至有点轻,“您刚才说,用我的房间,我的那份……给我哥凑首付?”我妈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没接“扬骨灰”的茬,反而又绕回房子。她脸上的怒色还没褪去,
夹杂着被打断表演的不悦,语气硬邦邦的:“是又怎么样?你哥结婚是大事!你一个姑娘家,
迟早要嫁出去的,家里留个房间给你就不错了,你还想怎么样?那二十万,
本来就是家里预备的,先紧着你哥用怎么就不行了?你难道眼睁睁看着你哥结不成婚?
”“就是,”我爸沉着脸帮腔,“晚晚,你不能这么自私!家里就你哥一个儿子,
传宗接代是大事!你当妹妹的,帮衬一把是应该的。那钱,就算家里借你的,
以后……以后让你哥还你!”以后?又是一个轻飘飘的“以后”。我心底那点残存的暖意,
彻底凉透了。“借?”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字,甚至轻轻扯了一下嘴角,但大概算不上笑,
“爸,您说借。那我问问,借条呢?还款日期呢?利息呢?”我爸被我噎住了,
脸涨得通红:“你……你还跟你爸算计这个?一家人打什么借条!说出去让人笑话!”“哦,
一家人不用打借条。”我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我哥,“哥,你也觉得,用我的房间,
动我的钱,是应该的,对吧?不用跟我商量,也不用给我任何保证,反正,‘都是一家人’。
”我哥的眼神有些躲闪,但他还是梗着脖子,底气不足却努力显得理直气壮:“林晚,
你别这么计较行不行?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吗?小雅家催得紧……你就当帮哥一个忙,
哥以后肯定记着你的好。”“记着我的好?”我轻轻重复,
然后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只默默给我妈夹菜的我爸,“爸,咱家这套房子,
房本上写的是您和我妈的名字,对吧?”“是啊,怎么了?”我爸警惕地看着我。“没怎么。
”我说,“我就是突然想起来,当初买这套房子的时候,我工作第一年,攒了三万块钱,
妈说家里凑首付紧张,我二话没说全拿出来了。后来装修,
我又陆陆续续给家里拿了差不多五万。妈当时拉着我的手说,‘晚晚真懂事,
这钱算爸妈借你的,等宽裕了就还你。’”我顿了一下,
看着我妈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和不自在的脸色。“八年了。妈,爸,你们宽裕了吗?
”饭桌上再次陷入死寂。比刚才更甚。连王姨脸上那种看戏的表情都僵住了,
大概没想到我会翻出这笔旧账。我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爸猛地一摔酒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翻出来有意思吗?那时候家里困难!
你现在提这个是想干嘛?逼死你爸妈吗?”“我不想干嘛。”我摇摇头,
胃里的那股凉意慢慢扩散到四肢百骸,“我只是突然觉得,‘一家人’这三个字,真好用。
需要用钱的时候,需要牺牲的时候,它就是尚方宝剑,什么都能拿走,还不用还,不用愧疚。
轮到分配利益的时候,它就成了‘女儿迟早是外人’,‘家里的东西都是儿子的’。
”我站起来,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的视线掠过桌上那些已经凉透的、油腻的饭菜,掠过他们或震惊、或愤怒、或心虚的脸。
“我的房间,你们想给哥做婚房,行。”我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
敲在凝滞的空气里,“我那二十万,你们想拿去凑首付,也可以。
”我妈和我爸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以为我终于“懂事”了,想通了。但我接下来的话,
让他们刚刚缓和的表情瞬间冻结。“既然这个家,
所有的资源、所有的考虑、所有的‘以后’,都是围绕我哥,都是‘为了你哥’,
”我顿了顿,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说,“那从今天起,这个家,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了。
”“林晚!你说什么胡话!”我爸拍案而起。我没理他,
继续用那种平静到诡异的语调说:“房子,钱,你们随便处置。就当……”我抬眼,
目光直直看向我妈,重复了她刚才那句话,却换上了截然不同的语境和含义,
“就当提前把我的那份,给我哥娶媳妇用了。”“至于我,”我转身,
朝自己那个即将被“征用”的小房间走去,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每个人都听清,
“既然你们忙着给哥哥娶媳妇,那我的骨灰,”我停下脚步,侧过脸,
余光看到他们惊愕茫然的脸。“就扬了吧。”“像扔垃圾一样,随便扬了就行。”说完这句,
我径直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没有锁门,因为我知道,锁与不锁,对他们而言没有区别。
门外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随后爆发出我爸压抑着怒火的低吼和用力拉扯椅子、似乎在客厅烦躁踱步的声音。
然后是我妈带着哭腔的、急切的辩解:“这孩子……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啊!
我们说那些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好?她怎么就这么说啊!
”王姨那尖细的、试图打圆场又难掩八卦的声音掺和进来:“哎呀别生气别生气,
孩子也是一时气话……晚晚啊,开开门,
有什么话出来跟你爸妈好好说……”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
听着外面那场与我有关却又似乎将我完全排除在外的纷乱。心脏的位置空荡荡的,
没有预想中的激烈疼痛,只有一片麻木的冰凉,像被冻土封住。我走到床边坐下,
目光扫过这个住了二十多年的房间。书架上整齐排列着从小到大得的奖状和看旧了的书籍,
窗台上养着一盆有点蔫了的绿萝,墙上还贴着褪色的明星海报。每一件物品都浸透了时光,
也浸透了“家”的痕迹,但此刻看来,却陌生得刺眼。这套房子,这个房间,
曾是我全部安全感的来源。现在,它即将成为我哥的婚房起点。而我,像个暂住的租客,
被告知租约到期,请立刻搬离,连带着过去二十多年的“投资”和“借款”,一并被抹去,
还要被扣上一顶“不懂事”、“不顾家”的帽子。外面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变成了一种沉闷的、令人窒息的拉锯。我听见我爸在压低声音打电话,
大概是打给我哥:“……你妹妹疯了!说的那叫什么话!……嗯,你赶紧回来一趟!
这个家要让她搅散了!”我扯了扯嘴角,连冷笑的力气都没有。看,在他们眼里,
我平静地陈述事实、划清界限,是“疯”,是“搅散”了这个家。
而他们理所当然地剥夺、分配、牺牲我,却是“为家好”。我站起身,打开衣柜,
开始收拾东西。不是赌气,而是清醒地意识到,这里,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我的动作很慢,
很仔细,把真正属于我的、有纪念意义的、日后生活必需的东西一件件拣出来,装进行李箱。
庭温情记忆的物件——全家福、妈妈织的旧毛衣、爸爸出差带回的小摆件——我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没有放进去。既然要割舍,就彻底一点吧。
连同那些廉价的、最终被证明可以随意置换的“温情”,一起留下。衣服刚叠了一半,
房门被敲响了。不是刚才那种急促的拍打,而是迟疑的、小心翼翼的几下。“晚晚,
”是我妈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从未有过的、低姿态的恳求,“你开开门,
妈跟你谈谈,好不好?刚才是妈说话欠考虑了,你别往心里去……咱们一家人,
哪有隔夜仇啊?”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没出声。一家人?这个词此刻听起来,充满讽刺。
见我没反应,她的声音更急了,带着哭腔:“那钱……那钱妈记着呢!妈没忘!不是不还,
是想着你哥结婚用钱的地方多,先紧着他……等过了这阵子,家里缓过来,
妈肯定……妈……”她的辩解苍白无力,甚至在她自己听来都站不住脚。八年了,
“过了这阵子”是永远到不了的明天。而她话里话外,依旧是“你哥用钱的地方多”,
依旧是“先紧着他”。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拧开了门锁,但没有完全打开,
只留了一条缝。透过门缝,我看见我妈红肿的眼睛,和我爸站在她身后,
脸色铁青却强忍着没有发作的脸。王姨已经不在客厅了,大约是觉得场面过于难堪,
先行离开了。“谈什么?”我的声音平静无波,“谈怎么把我的房间布置成婚房更喜庆?
还是谈那二十万,什么时候能正式‘借’给我哥,要不要补个借条?”“你!
”我爸额角青筋跳了跳,又想发火,被我妈死死拽住了胳膊。“晚晚,
你别这样……”我妈的眼泪掉下来,“妈知道你委屈。可你哥是男孩,结婚没房子不行啊!
现在彩礼又高,女方家要求又多……你就当帮帮你哥,帮帮这个家,行不行?妈跟你保证,
以后……以后一定补偿你!”又来了。同样的逻辑,同样的说辞。
女孩的委屈可以被“家”的名义无限压缩,
男孩的需求却是天经地义、必须全力满足的头等大事。“妈,”我打断她,看着她的眼睛,
“那我呢?我的以后呢?你们想过吗?还是说,我的‘以后’,就是不断被‘借用’,
被‘牺牲’,来成全我哥的‘以后’?”我妈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
只会重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是妈的女儿啊……”“是啊,我是女儿。
”我点点头,替她把话说完,“所以,家里的东西,都是儿子的。女儿的,
可以随时拿来给儿子用,不用还,不用商量,甚至不需要觉得亏欠,因为‘一家人’嘛。
”“林晚!你够了!”我爸终于忍不住了,他甩开我妈的手,上前一步,隔着门缝瞪着我,
那眼神里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种被戳破真相后的狼狈,“养你这么大,
就是让你回来跟父母算账、讨债的吗?我们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学,哪点对不起你了?
一套房子一点钱,你就这么计较?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孝道呢?亲情呢?”孝道。
亲情。这两座大山,终于被搬出来了。这是他们最后的,也是最有力的武器。
我看着我爸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的疲惫,
而是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倦怠。跟他们辩论“公平”,讲“界限”,无异于对牛弹琴。
在他们的认知体系里,父母对子女的“恩”是无限的、不容置疑的,子女的一切,
包括财产、未来乃至自我,天然就附属于家庭,
尤其当这个家庭有一个“更需要”的男性继承人的时候。“爸,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甚至比刚才更轻了,“我没想跟你们算账,
也没想讨债。”我爸愣了一下,脸色稍缓,大概以为我要服软了。“我只是,不想再参与了。
”我慢慢说道,目光掠过他,掠过泪眼婆娑的我妈,投向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客厅,
“从今以后,你们安心给哥哥娶媳妇,操持他的新家,规划他的未来。不用再考虑我,
不用再觉得为难。那八万也好,二十万也罢,还有这个房间,都算我‘孝敬’家里,
给哥哥的结婚礼物。”“至于你们说的孝道,亲情……”我顿了顿,
胃里那股凉意似乎蔓延到了舌尖,让话语都带着冰碴,“就当我这个女儿……不孝,
也无情吧。”说完,我不再看他们瞬间煞白的脸和难以置信的眼神,轻轻关上了房门。
这一次,我落了锁。咔嗒一声轻响。隔绝的不只是一扇门。
锁舌嵌入的轻响在寂静中异常清晰。门外传来急促的拍门声,
夹杂着母亲带着哭腔的呼唤:“晚晚!开门!你胡说什么呢!快开门!
”父亲的怒斥随后响起,比拍门声更重地砸在门板上:“林晚!你把门打开!把话说清楚!
什么叫不想再参与了?你这个不孝女!”我把后背慢慢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任由那震动透过木板传至脊椎。客厅里老式挂钟的滴答声被争吵掩盖,
却又固执地从缝隙里钻进来,一声声,敲在耳膜上。
衣柜的镜子映出我此刻的模样——脸色苍白,眼睛却异常明亮,
像燃尽最后一点温度后剩下的冷火。“你们别吵了。”我的声音不高,
却奇迹般地让门外的动静一滞,“让我静一静。就今晚。”门外是漫长的沉默。
我能想象他们交换眼神时的惊疑不定,
大概从未想过一向顺从的女儿会有这样决绝的关门和落锁。最终,脚步声沉重地远去,
母亲的啜泣也渐渐微弱,被拖拽着离开门边。夜彻底深了。我没有开灯,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被对面楼宇切割得支离破碎的路灯光,开始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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