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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去后宫,皇后一眼看穿假的

打着手电撰稿的灯下人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奉旨去后皇后一眼看穿假的》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打着手电撰稿的灯下人”的创作能可以将萧景天苏玉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奉旨去后皇后一眼看穿假的》内容介绍:由知名作家“打着手电撰稿的灯下人”创《奉旨去后皇后一眼看穿:假的》的主要角色为苏玉,萧景天,李属于古代言情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50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21:42: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奉旨去后皇后一眼看穿:假的

主角:萧景天,苏玉   更新:2026-02-18 22: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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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宫第一天,我就决定了一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是假太监。我做到了,整整三年,

滴水不漏。直到皇上把我召去御书房,我以为是事情败露了,腿都软了半截。

结果他只是拍着我的肩膀说:“小顺子,朕把请安的差事交给你了,每晚去各宫转一圈,

你是太监,朕放心。”我当时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第一晚,我硬着头皮敲响皇后的门。

“娘娘,奴才来请安了。”皇后打开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忽然开口。“本宫问你,

你可是真太监?”01入宫第一天,我就给自己立下了铁律。赵安,

你的真名必须烂在肚子里。从今天起,你只是小顺子。更重要的是,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你是假太监。这个秘密,是你的命。我做到了。在这座巨大的牢笼里,

我像一颗最不起眼的尘埃,小心翼翼地活了三年。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我把谨小慎微刻进了骨子里。低眉顺眼,不多话,不多看,仿佛一个天生的阉人。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我老死宫中,或者找到一个机会逃出生天。

直到今天,皇上把我召去了御书房。踏进御书房门槛的那一刻,我的腿是软的。

掌印太监王德海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完了。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一定是事情败露了。欺君之罪,凌迟处死。我甚至能感觉到刀片划过皮肤的冰冷触感。

我跪在地上,头紧紧贴着冰凉的金砖,不敢抬起分毫。“奴才小顺子,叩见皇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的声音抖得不像话。御书房里一片死寂。每一秒钟,

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许久,头顶传来皇上萧景天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抬起头来。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抬头。龙椅上的男人,面容英挺,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人心。

我与他对视一秒,便立刻垂下眼帘。不敢再看。“在宫里待了几年了?”“回皇上,三年了。

”“嗯,倒是机灵。”皇上似乎笑了笑,从龙椅上走了下来。皮靴踩在地上的声音,

一步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他走到我面前,停下。一片明黄色的龙袍衣角,

占据了我全部的视野。我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独属于帝王的龙涎香。

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然后,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我浑身一颤。

“小顺子,朕有个差事要交给你。”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奴才万死不辞。

”“没那么严重。”皇上语气轻松了些,“朕近来国事繁忙,无暇顾及后宫。

”“各宫的妃嫔,难免心生怨怼。”“所以,朕想让你代朕,去给她们请安。

”我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可置信。请安?让我一个太监,去给后宫的娘娘们请安?

皇上看着我震惊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办事稳妥,人也老实,从不与人结党。

”“最重要的是,你是太监,朕放心。”你是太监,朕放心。这句话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大概是震惊,是惶恐,是荒谬,

扭曲成了一张滑稽的脸。皇上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从今晚开始,每晚亥时,

你就从皇后的凤鸾宫开始,挨个宫里走一圈。”“就说,是朕让你去问候娘娘们的。

”“明白了吗?”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重重地磕下一个头,声音嘶哑。“奴才……遵旨。

”走出御书房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疼。王德海公公走过来,递给我一块腰牌。

“小顺子,这是夜间行走的令牌,收好了。”他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叹了口气。

“这是皇上的恩典,也是一道催命符。”“后宫那潭水,深着呢,你好自为之吧。

”我捏着那块冰冷的令牌,手心全是冷汗。恩典?催命符?王德海说得没错。

对于一个真太监来说,这或许是天大的福气,是接近后宫主子的捷径。可对于我,

一个假太监来说。这就是通往地狱的请柬。我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每晚都要去见那些久居深宫、寂寞难耐的女人。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

我都是万劫不复。可我能抗旨吗?不能。我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夜色很快就笼罩了整座紫禁城。亥时。更夫的梆子声在空旷的宫道上响起,显得格外清晰。

我提着一盏写着“御赐”二字的灯笼,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后宫。白日里庄严肃穆的宫殿,

在夜色中像一只只蛰伏的巨兽。红墙绿瓦,透着说不出的阴森。第一站,凤鸾宫。

皇后苏玉凝的寝宫。我站在宫门前,感觉双腿有千斤重。守门的宫女看见我,

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看到我手中的灯笼和腰牌,还是恭敬地行了礼。“顺公公。

”我点点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奉皇上口谕,前来给皇后娘娘请安。

”宫女进去通报。很快,她就出来了。“娘娘请公公进去。”我迈过高高的门槛,

走进这座富丽堂皇的宫殿。殿内烛火通明,熏香袅袅。皇后,苏玉凝,就坐在主位上。

她穿着一身凤袍,头戴凤冠,神情清冷,不怒自威。即便只是静静地坐着,

那股母仪天下的气度,也足以让任何人不敢直视。我跪在殿中,垂着头。“奴才小顺子,

奉皇上口谕,前来给娘娘请安。皇上说,国事繁忙,望娘娘保重凤体。

”这是我路上想了一万遍的台词。滴水不漏。殿内一片安静,

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我能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来回逡巡,

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我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湿了。许久,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清冷如玉。“起来吧。”“谢娘娘。”我站起身,依旧低着头,不敢看她。“走近些。

”我的心猛地一跳,只能遵命,往前挪了几步。“皇上有心了。”她淡淡地说,

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刚想松一口气,以为今晚的难关就要过去了。她却突然话锋一转。

“小顺子。”“奴才在。”“本宫听闻,你是净身入宫的?”我的头皮瞬间炸开。来了。

后宫里的女人,果然没有一个简单的。“是,回娘娘的话,奴才三年前入宫,

是王公公亲自验的身。”我搬出了已经退休的老太监王福,死无对证。她轻轻“嗯”了一声,

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动作优雅,却带着无形的压力。然后,她放下茶杯,

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也敲碎了我所有的侥G装。“本宫问你。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凤眸微眯,寒光乍现。“你可是真太监?”02皇后的话,

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整个凤鸾宫,瞬间安静得可怕。我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完了。她怎么会知道?是哪里露出了破绽?无数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每一个都通向死亡。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手脚冰凉。冷汗顺着我的额角,滑落下来。我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慌。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一旦承认,或者有丝毫的犹豫,

今晚我就走不出这座凤鸾宫。我缓缓抬起头,迎上她审视的目光。她的眼睛很美,

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泉,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我看到了她眼中的探究,怀疑,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什么东西。我来不及细想。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我噗通一声,

再次跪倒在地。这一次,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响亮。我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砖上。

“娘娘!”我的声音里带着惊恐,带着委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惶然。

“娘娘为何如此问话?”“奴才的命是皇上给的,奴才的身子也是为了伺候主子才残缺的。

”“奴才是不是真太监,这难道不是对奴才最大的羞辱吗?”我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三分真,七分演。在这宫里活了三年,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有时候,最好的辩解,

不是辩解,而是倒打一耙。把问题抛回去。苏玉凝看着我,凤眸中的寒光没有减少,

反而更盛。她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只困兽的垂死挣扎。

我心里一沉。看来,这一招对她没用。这个女人,比我想象中要难对付得多。我咬了咬牙,

准备行下一步险棋。我抬起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腰带。“娘娘若是不信,

奴才……奴才愿意当场自证清白!”“虽然这有辱皇家体面,但为了奴才的忠心,

奴才万死不辞!”我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悲愤和决绝。这是赌。赌她身为皇后,

母仪天下,不可能真的让我当众宽衣解带。那丢的是她的人,是整个皇家的脸面。果然,

在我快要解开腰带的那一刻,她身边的贴身宫女,画春,厉声喝道。“放肆!

”“在娘娘面前,岂容你如此无状!”我仿佛被这一声喝斥吓到了,身体一僵,停下了动作,

脸上露出惶恐和无措。苏玉凝终于有了别的表情。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那不是笑,比冰霜还要冷。“行了。”她淡淡地开口。“本宫只是随口一问。

”“看把你吓的。”我立刻收回手,伏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奴才……奴才惶恐。

”“起来吧。”“谢娘娘。”我重新站起来,头埋得更低了。刚才那一瞬间的交锋,

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心力。后背的衣服,已经彻底湿透,冷风一吹,凉飕飕的。

“皇上让你每晚都来?”“是,皇上口谕,从凤鸾宫开始,每晚都要问候各宫娘娘。

”“他倒是有心。”苏玉凝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既然是皇上的旨意,那以后,

你就按时来吧。”“是,奴才遵命。”“画春。”“奴婢在。”“赏。”画春走到我面前,

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塞到我手里。“这是娘娘赏你的,还不快谢恩。”我连忙跪下。

“奴才叩谢娘娘赏赐。”“退下吧。”“奴才告退。”我弓着身子,一步一步,

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凤鸾宫。直到走出宫门,被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还活着。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灯火通明的宫殿。它像一张巨大的、美丽的网。而我,

就是那只一头撞进去的飞蛾。今晚,我侥幸逃脱了。可我骗得了她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从今晚起,我被皇后苏玉凝盯上了。这个秘密,随时都可能被她揭穿。我捏紧了手里的荷包。

里面不是金银,摸着像是一块玉佩。我不敢看,快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接下来的几宫,

都还算顺利。那些久居深宫的妃嫔,见到我这个皇上派来的“信使”,反应各不相同。

有欣喜的,有哀怨的,也有不屑一顾的。但无一例外,都给了丰厚的赏赐。

等我走完最后一程,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天都快亮了。我关上门,瘫坐在床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从怀里掏出那些赏赐。金银珠宝,晃得人眼花。最后,

我拿出了皇后给的那个荷包。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块玉佩。玉质温润,

上面刻着一个“苏”字。这是皇后的私印。她给我这个做什么?警告?还是……试探?

我握着玉佩,只觉得烫手。一夜无眠。第二天,我照常当值,

但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我。羡慕,嫉妒,还有隐藏的恶意。我知道,

我成了众矢之的。以前那个不起眼的小顺子,一夜之间,成了皇上面前的红人,

也成了所有太监的眼中钉。日子,不会再像以前那么平静了。傍晚时分,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是贵妃沈曼青身边的掌事太监,李进。

李进在宫里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是沈贵妃的左膀右臂。他把我叫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小顺子,咱家听说,你现在得了皇上的恩典,负责给各宫请安?

”“不敢,只是替皇上跑跑腿。”我谦卑地回答。“是跑腿,还是做眼线,你心里清楚。

”李进的脸色沉了下来。“我们贵妃娘娘,最是宽厚待人。”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将一锭金子塞进我手里。“娘娘说了,以后你去凤鸾宫,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都来跟咱家说一声。”“好处,少不了你的。”我掂了掂手里的金子,很沉。

这是要我做贵妃的眼线,去监视皇后。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我昨天刚从皇后的嘴里死里逃生,今天贵妃的刀就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我抬头看着李进,

脸上挤出一个为难的笑容。“李总管,这……这不合规矩吧?”“我只是个传话的,

哪敢打听主子的事。”李进冷笑一声,捏住了我的肩膀,五指如铁钳。“规矩?”“在后宫,

贵妃娘娘的话,就是规矩!”他凑到我耳边,声音阴冷。“小顺子,做人要识时务。

”“给你路你不走,那就别怪咱家,让你从这宫里消失。”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我毫不怀疑,他真的会这么做。我浑身一僵。我知道,我没得选。“李总管说的是,

是奴才糊涂了。”我收下金子,低下了头。李进满意地笑了,松开手,在我脸上拍了拍。

“这就对了。”“好好为贵妃娘娘办事,以后有你的好日子过。”他转身走了。

我看着手里的金子,只觉得像是烧红的烙铁。夜,又深了。亥时。我再次提着灯笼,

走向那片深不见底的后宫。站在凤鸾宫门口,我的心情比昨晚还要沉重。今晚,

我不再只是一个假太监。我还是一个,身负任务的奸细。通报之后,我走了进去。

苏玉凝依旧坐在那里,清冷如月。她似乎早就知道我会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来了?

”“是,奴才给娘娘请安。”我跪下行礼,然后站起身,等待她的发落。今晚,

她没有再问那个要命的问题。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再说话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沈贵妃的人,找过你了?

”03苏玉凝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砸进了我心里的深潭。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她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身体抖如筛糠。

“娘娘……奴才……奴才没有……”我的辩解苍白无力,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没有?

”苏玉-凝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三分讥诮,七分冰冷。“是没有,还是不敢有?

”她站起身,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生死线上。她走到我面前,停下。

一股清幽的冷香,钻入我的鼻腔。我不敢抬头,只能看到她绣着金凤的裙摆。“抬起头来。

”我僵硬地抬起头。四目相对。她的眼眸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可就是这份平静,让我更加恐惧。“李进给了你什么?

”“一……一锭金子。”我老实回答。“就为了一锭金子,你就敢出卖本宫?”“奴才不敢!

奴才绝对不敢!”我重重地磕头,“奴才是被逼的!李总管他……他要杀了奴才!

”“杀了你?”苏玉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那你觉得,是李进能杀了你,

还是本宫能杀了你?”我浑身一颤,说不出话来。这道题,我没法答。怎么答都是死。

“看来,你是个聪明人。”她似乎很满意我的沉默。“本宫再问你一遍,他让你做什么?

”“他让奴才……监视娘娘,把在凤鸾宫听到、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他。”我说完,

便把头深深地埋下,等待着死亡的降临。良久。我没有等到预想中的雷霆之怒。

只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起来吧。”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抬起头,

看到她已经转身走回了主位。“谢……谢娘娘。”我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本宫的处境,

想必你也有所耳闻。”苏玉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沈家势大,

沈贵妃在宫中党羽众多,处处与本宫作对。”“皇上敬重本宫,却也宠爱她。”“这后宫,

早就不是本宫一个人的后宫了。”我静静地听着,不敢插话。这些事,我一个底层太监,

以前只是当故事听。现在,却真真切切地卷了进来。“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苏玉凝突然说。我愣住了。“娘娘?”她看着我,眼神锐利。“你不是想活命吗?

”“本宫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宫的眼睛,也是本宫的嘴巴。

”“沈曼青想知道什么,本宫就让你告诉她什么。”我的心狂跳起来。

这是……要我做双面间谍?这比做单面间夕还要危险百倍!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怎么,不愿意?”苏玉凝的眼神冷了下来。“奴才……奴才愿意!”我立刻跪下,

“奴才愿意为娘娘效犬马之劳!”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没有。我现在就像一叶扁舟,

被卷入了两个巨大的漩涡中心。我只能选择一个看起来稍微稳固一点的码头靠岸。而苏玉凝,

就是那个码头。虽然,这个码头也随时可能崩塌。“很好。”苏玉凝点点头。

“你就告诉李进,今天本宫见了你,只是照例问话,然后赏了你一些东西。”“其他的,

什么都别说。”“是,奴才记下了。”“还有这个。”她从手腕上褪下一个玉镯,递给画春。

画春走到我面前,将玉镯放在我手里。“娘娘说了,不能让你白白冒险。”这玉镯通体翠绿,

价值不菲。可我拿着,只觉得像一条冰冷的毒蛇。“谢娘娘赏。”“去吧。”“记住,

你的命,现在是本宫的。”“是。”我再次退出凤鸾宫,手脚依然是软的。

我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又一遭。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玉镯。苏玉凝,

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她就这么相信我?不,她不是相信我。她只是拿捏住了我的命脉。

她知道我别无选择。我苦笑一声,走向了下一宫。这一次,是沈贵妃的瑶华宫。

瑶华宫的奢华,比凤鸾宫有过之而无不及。沈曼青穿着一身艳丽的宫装,斜倚在软榻上。

她很美,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美,像一朵盛开的罂粟。“小顺子,来了?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奴才给贵妃娘娘请安。”我跪下行礼。“起来吧,到本宫身边来。

”我不敢违抗,走到她榻边。她伸出纤纤玉手,勾起我的下巴。长长的指甲上,

涂着鲜红的蔻丹。“让本宫好好瞧瞧,是怎样一个机灵的小太监,能得皇上如此青睐。

”她的手指在我下巴上轻轻划过,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我强忍着心中的不适,低着头。

“娘娘谬赞了,奴才只是运气好。”“是运气好,还是手段高?”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本宫听说,昨晚皇后留了你很久?”“回娘娘,皇后娘娘只是照例问话,

问了奴才的家乡和入宫年份。”我把苏玉凝教我的话,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哦?是吗?

”沈曼青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她还赏了你东西?”“是,赏了一个荷包。

”我拿出昨晚那个荷包。沈曼青接过去,打开看了看,又扔还给我。“皇后倒是大方。

”她收回手,端起一杯酒,浅浅地抿了一口。“李进跟你说的话,你都记住了?”“记住了。

”“很好。”她放下酒杯,眼神变得凌厉。“小顺子,本宫不喜欢两面三刀的人。

”“你最好想清楚,在这宫里,到底该跟着谁。”“跟着本宫,将来你就是总管太监。

”“若是跟错了人……”她没有说下去,但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奴才明白。

”我连忙表忠心,“奴才这条命,以后就是贵妃娘娘的。”“算你识相。

”沈曼青满意地笑了。“下去吧。”“是。”我退出了瑶华宫。一夜之间,

我成了两位后宫最尊贵的女人手里的棋子。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都在走钢丝。

我在苏玉凝和沈曼青之间,传递着那些真假参半的消息。苏玉凝让我说的,我就说。

不让我说的,我一个字也不敢提。沈曼青似乎很满意我的“听话”,赏赐源源不断。

而苏玉凝,每次见我,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偶尔会提点我几句,

告诉我该如何应对沈曼青。我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一方面要应付这两位主子,

另一方面还要防着宫里其他太监的暗算。我瘦了很多,眼神也变得比以前更加阴郁。我以为,

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她们中的一个倒下。直到那天,我照例去给各宫请安。

最后一站,是兰林轩。兰林轩住着柳嫔,柳如烟。柳嫔在宫里是个很特殊的存在。

她不争不抢,性子温婉,就像一株空谷幽兰。皇上似乎也很少去她那里。每次我去请安,

她都只是安静地坐在窗边看书,或者抚琴。话很少,但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同情。

今天,我走进兰林轩的时候,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宫人们都跪在院子里,瑟瑟发抖。

我心里一惊,快步走进殿内。只见柳如烟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嘴唇发紫。床边的地上,

是一碗被打翻的汤药。一个太医跪在地上,满头大汗。“怎么回事?”我厉声问道。

太医颤抖着说:“回……回公公,柳嫔娘娘她……她中毒了!”中毒?我脑子“嗡”的一声。

就在这时,柳如烟身边的大宫女,哭着从她手里拿出一样东西。“公公,您看!

这是在娘娘手里发现的!”我接过来一看,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个荷包。荷包上,

用金线绣着一只凤凰。是皇后的东西。而荷包里,掉出了一小包白色的粉末。

我还没反应过来,外面就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李进带着一队侍卫,闯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柳如烟,又看了看我手里的荷包,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小顺子,

你来得正好。”“皇后娘娘下毒谋害柳嫔,证据确凿!”“来人,把凤鸾宫给咱家围起来!

”04李进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我瞬间明白了。这是一个局。一个针对皇后的,

蓄谋已久的局。柳嫔中毒是真。但这个所谓的证据,绝对是假的。沈曼青好狠的手段。

她这是要一击致命,彻底扳倒苏玉凝。而我,恰好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

成了这个局的见证人。或者说,是帮凶。侍卫们领命,正要往外冲。“站住!”我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李进转过头,眯着眼睛看我。“小顺子,你什么意思?

”“你想阻拦咱家办事?”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现在不能慌。苏玉凝倒了,

我这个被她捏在手里的“棋子”,也绝对没有好下场。沈曼青心狠手辣,

灭口是她最擅长的事。所以,我必须保住苏玉凝。保住她,就是保住我自己。

我走到李进面前,脸上带着一贯的谦卑。“李总管,您误会了。”“奴才哪敢阻拦您办事。

”“只是,这件事,非同小可。”我指了指床上的柳如烟。“柳嫔娘娘吉人天相,

现在还没断气。”“当务之急,是不是应该先请皇上过来,主持大局?

”“万一……万一我们现在就去围了凤鸾宫,事情闹大了,皇上怪罪下来,

你我谁能担待得起?”我的话,说得很有技巧。我没有质疑证据的真假,

只是把皇上搬了出来。在这宫里,皇上就是天。任何事,只要牵扯到皇上,

就没人敢轻举妄动。李进的脸色变了变。他虽然是沈贵妃的人,但也不敢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他冷哼一声。“你倒是提醒咱家了。”“不过,证据确凿,就算皇上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来人,去请皇上!”他随即又下令,“剩下的人,跟我去凤鸾宫!”“不能让凶手跑了!

”他还是要先发制人,把罪名钉死。我心里一急。绝对不能让他去!一旦凤鸾宫被围,

苏玉凝就是百口莫辩。“李总管,且慢!”我再次拦住他。李进的耐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小顺子,你三番两次阻拦,到底安的什么心?”“别以为有皇上的口谕,咱家就不敢动你!

”他的眼中,杀机毕现。我知道,我必须拿出一个足以让他停手的理由。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念头闪过。我看着李进,突然笑了。“李总管,

您别动怒。”“奴才只是觉得,这个证据……有点问题。”“有问题?

”李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人证物证俱在,有什么问题?”“问题就在这物证上。

”我拿起那个绣着凤凰的荷包。“李总管,您是宫里的老人了,

应该比奴才更清楚宫里的规矩。”“皇后的凤驾,用的是金线凤凰,这没错。

”“但您仔细看看,这凤凰的尾羽,有几根?”李进愣了一下,接过荷包。在场的其他人,

也都伸长了脖子。“五根……有什么不对?”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胸有成竹。

“当然不对。”“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皇后的凤驾,尾羽必须是九根,象征九五之尊。

”“而贵妃的凤驾,则是七根。”“至于五根尾羽的凤凰,那是太子妃的制式。

”“皇后娘娘母仪天下,怎么可能会用一个太子妃制式的荷包?”“这要是传出去,

岂不是说娘娘有僭越之心?”我的话,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整个殿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我说愣了。包括李进。他死死地盯着手里的荷包,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到惊疑,

再到一丝慌乱。这个规矩,很偏门。宫里知道的人不多。

我也是有一次在整理内务府的旧档时,无意中看到的。没想到,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场。

沈曼青团队里的人,显然是百密一疏,出了这么大一个纰漏。

“这……这……”李进说不出话来了。我乘胜追击。“李总管,您想想。

”“皇后娘娘就算真的要害人,会用这么一个漏洞百出的东西来做证据吗?”“这分明,

是有人想栽赃陷害皇后娘娘,同时,也想把您和贵妃娘娘拖下水啊!”我故意把话说得很重。

把沈贵妃也牵扯进来。李进的脸色,彻底白了。他不是傻子。他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如果他今天真的拿着这个假证据去围了凤鸾宫,等皇上一来,查明 真相。

那他就是栽赃陷害皇后的主谋。到时候,沈贵妃为了自保,第一个就会把他推出来当替罪羊。

想到这里,他手里的荷包,像是变成了一块烫手的山芋。“那……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李进的声音,已经有些发虚。他第一次,用一种平等的,甚至带着点请教的眼神看我。

我知道,我赌赢了。我不仅保住了苏玉凝,还第一次,在这个吃人的后宫里,

为自己赢得了话语权。我看着他,缓缓地说。“依奴才看,此事蹊跷,必定另有内情。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去抓人,而是封锁兰林轩,保护好柳嫔娘娘,

也保护好这个……有问题的证据。”“然后,等皇上来了,将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禀报。

”“请皇上,定夺。”我把“定夺”两个字,咬得很重。李进连连点头。“对,对,

你说的对。”“就按你说的办!”他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对手下人喝道。“都愣着干什么!

”“快,封锁兰林轩,任何人不得进出!”“太医,全力救治柳嫔娘娘,

娘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提头来见!”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就被我扭转了。

所有人都开始忙碌起来。没有人再提去凤鸾宫抓人的事。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

心里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今晚,我虽然暂时化解了危机。但也等于,

彻底和沈贵妃撕破了脸。我驳了李进的面子,就是打了沈曼青的脸。以她的性格,

绝对不会放过我。我的处境,比以前更加危险了。就在这时,一个温软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小顺子……”我回头一看,是柳如烟醒了。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我连忙走过去,扶住她。

“娘娘,您感觉怎么样?”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但还是看着我,虚弱地说。

“是你……救了本宫?”“也救了……皇后姐姐?”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却笑了,

那笑容凄美。“你是个好人。”“可是,在这宫里,好人……是活不长的。”她的眼中,

流下一行清泪。“你小心……沈曼青。”说完,她头一歪,又晕了过去。我心里一沉。

“太医!”太医赶紧上前诊治。就在此时,外面传来通报声。“皇上驾到——”萧景天来了。

他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李进立刻跪下请罪。萧景天没有理他,

径直走到床边,看着昏迷的柳如烟。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心疼。他转过头,

眼神冷得像冰。“到底是怎么回事!”李进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当然,

隐去了那个荷包是假货的细节,只说是我提议等皇上来了再做定夺。萧景天听完,看向我。

“小顺子,他说的是真的?”我跪下。“回皇上,李总管所言属实。”“奴才以为,

此事关系到皇后娘娘的清誉,不敢擅专,只能等皇上圣裁。”萧景天点点头,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赞许。然后,他看向李进,眼神又冷了下去。“李进。”“奴才在。

”“你好大的胆子!”“仅凭一个来路不明的荷包,就敢去围皇后的寝宫!

”“你是想造反吗!”皇上雷霆震怒。李进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皇上饶命!

奴才……奴才也是一时糊涂啊!”“糊涂?”萧景天冷笑,

“我看你是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他一脚踹在李进心口。李进惨叫一声,滚了出去。

“来人!”“把这个狗奴才拖下去,重打五十廷杖!”“贬去浣衣局!”五十廷杖,

不死也要脱层皮。从贵妃身边的大总管,到浣衣局的杂役。李进,彻底完了。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李进拖了出去。我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帝王之怒,

伏尸百万。我今天,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处理完李进,萧景天的目光,

落在了我手里的那个假荷包上。他走了过来,拿了过去。只看了一眼,

他的脸色就变得更加难看。“五尾凤……”他冷笑一声,将荷包狠狠地摔在地上。“好,

好得很!”“真当朕是傻子吗!”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小顺子。”“奴才在。

”“今天,你做的很好。”“你不仅救了柳嫔,也救了皇后,更救了朕的颜面。”“说吧,

你想要什么赏赐?”05皇上的话,让我心里一惊。赏赐?我现在最不想要的就是赏赐。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今天出的风头已经够大了。李进被贬,

沈贵妃肯定把这笔账算在了我的头上。我要是再接受皇上的赏赐,那更是火上浇油。

我立刻磕头。“回皇上,奴才不敢要赏赐。”“为皇上分忧,为娘娘们解难,是奴才的本分。

”“奴才只求,皇上能彻查此事,还皇后娘娘一个清白,也为柳嫔娘娘讨回一个公道。

”我的话说得大义凛然。既表明了忠心,又把皮球踢了回去。萧景天看着我,

眼神中的赞许更浓了。“好一个忠心的奴才。”“你放心,此事,朕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有功就要赏。”“朕不能寒了忠臣的心。”“这样吧,

从今日起,你擢升为内侍省的掌事太监,暂管各宫的请安事宜。”“王德海年纪大了,

你也多分担一些。”我心里咯噔一下。掌事太监?这等于是一步登天了。从一个无名小卒,

变成了有品级的内官。这是天大的恩宠。也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可我能拒绝吗?不能。

君无戏言。“奴才……叩谢皇上隆恩!”我只能再次磕头谢恩。“起来吧。”萧景天扶起我,

“以后,就在朕身边好好当差吧。”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亲近。我知道,从今天起,

我算是入了皇上的眼了。可是,福兮祸所伏。这究竟是福是祸,还未可知。

萧景天在兰林轩坐了很久,直到柳如烟的情况稳定下来,才离开。临走前,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我被留下来,负责处理兰林轩的后续事宜。

等我忙完一切,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已经是深夜了。我推开门,屋里竟然亮着灯。一个人影,

正坐在我的桌边喝茶。是画春。皇后的大宫女。我心里一跳,连忙行礼。“画春姑娘,

您怎么来了?”画春放下茶杯,站起身。“我们娘娘让我来接你。”“娘娘要见我?

”“是的,娘娘在凤鸾宫等你。”这么晚了,皇后要见我?我不敢怠慢,立刻跟着画春,

再次走向凤鸾宫。这一次,我的心情和前两次截然不同。没有了恐惧和惶恐。多了一丝坦然。

我知道,今晚之后,我和苏玉凝的关系,将彻底改变。走进凤鸾宫,

苏玉凝已经换下了一身凤袍。穿着一身素色的常服,长发披散,少了几分母仪天下的威严,

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她没有坐在主位上,而是在窗边的软榻上。桌上,温着一壶酒。

“来了?”她看到我,对我招了招手。“坐。”我有些犹豫。“娘娘,奴才……”“坐吧。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只能在她对面的小凳上,坐了下来。画春为我倒了一杯酒。

酒香醇厚。“今天的事,我都知道了。”苏玉凝看着我,眼神复杂。“你很聪明,也很大胆。

”“奴才只是为了自保。”我实话实说。她笑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笑。像冰雪初融,

清冷中带着一丝暖意。“自保?”“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得罪了谁?”“奴才知道。

”“那你怕不怕?”“怕。”我坦言,“但奴才更怕死。”苏玉凝看着我,点了点头。

“说得好。”“在这宫里,只有不怕死的人,才能活得最久。”她端起酒杯,敬我。

“这杯酒,我敬你。”“谢谢你,救了我。”我受宠若惊,连忙端起酒杯。“娘娘言重了,

奴才不敢当。”我一饮而尽。酒很烈,像一团火,从喉咙烧到胃里。“沈曼青不会放过你的。

”苏玉凝放下酒杯,眼神又恢复了清冷。“从今天起,你就搬到凤鸾宫的偏殿来住吧。

”我愣住了。让我住进凤鸾宫?“这……不合规矩。”“现在,我说的就是规矩。

”她的语气霸道,却让我心里一暖。我知道,她这是在保护我。住在凤鸾宫,

沈曼青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对我下手。“是。”“还有。”苏玉凝看着我,

眼神变得幽深。“那天晚上,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我的心,猛地一紧。

那个问题。你可是真太监?它又来了。我看着她,她的眼中没有杀意,只有探究。我沉默了。

我知道,这一次,我不能再用演戏来蒙混过关了。我们现在,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我们需要绝对的信任。而信任的基础,就是坦诚。虽然,这个坦诚的代价,可能是我的命。

许久。我缓缓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一个点头。但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玉凝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仿佛,她早就知道了答案。

她只是需要我的亲口承认。“为什么?”她问。“家里穷,活不下去了。”我简单地回答。

这是最真实,也最无奈的理由。“你叫什么名字?”“赵安。”我说出了这个,

被我埋藏了三年的名字。“赵安……”她轻轻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好,我记住了。”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月色。“从今天起,小顺子死了。

”“活下来的,是赵安。”“是我苏玉凝的人。”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百感交集。我不知道,

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到这个女人手里,是对是错。我只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我成了她的人。我们,正式结盟。“娘娘。”我站起身,

走到她身后。“以后,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赵安的命,是您的。”她没有回头。

只是淡淡地说。“我只要你活着。”“好好地,活着。”月光下,她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

我突然觉得,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后,其实也只是一个,被困在这座牢笼里的,可怜女人。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画春从外面走了进来,脸色有些慌张。“娘娘,

不好了!”“皇上……皇上往这边来了!”皇上来了?这么晚了,他来凤鸾宫做什么?

我心里一惊。我一个外男,深更半夜,待在皇后的寝宫。

要是被皇上撞见……苏玉-凝的脸色也变了。她立刻转身,对我低声说。“快,躲起来!

”她指了指内殿的床幔后面。我来不及多想,一个闪身,就躲了进去。我刚刚藏好,

萧景天的声音,就在殿外响起了。“皇后,睡了吗?”他推门走了进来。我透过床幔的缝隙,

看到他径直走向苏玉凝。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愧疚。“玉凝,今天的事,让你受委屈了。

”他拉住苏玉凝的手。苏玉凝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对他福了福身。“皇上言重了,臣妾没事。

”她的语气,疏离而客气。萧景天叹了口气。“朕知道,你心里有气。”“是朕不好,

是朕宠妾灭妻,才让沈曼青如此无法无天。”“朕已经罚了她了,禁足三月,

抄写女诫一百遍。”苏玉-凝淡淡地说:“皇上是天子,后宫的事,您做主就好。”“玉凝。

”萧景天看着她,眼中满是深情。“今晚,朕留下,陪你,好吗?”我的心,

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留下?他要是留下过夜,那我怎么办?我就要在这里躲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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