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把手伸进我的衣襟，九千岁的秘密藏不住了

我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是群臣眼中的奸佞。首辅谢景澜恨不得食我肉寝我皮，

只因我是个祸乱朝纲的残缺之人。直到那天，他将我逼至墙角，冰冷的手指撕开我的衣领，

触碰到那一抹温软的束缚，他疯了。1 阉人误国大雨滂沱，

雷声仿佛要劈开这座腐朽的皇城。东厂昭狱，血腥味浓烈得连暴雨都冲刷不掉。

我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把沾血的绣春刀，脚下踩着礼部尚书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

他此刻正如一条死狗般喘息，口中却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沈玉！你这断子绝孙的阉狗！

你不得好死！谢首辅……谢首辅一定会将你千刀万剮！”我不怒反笑，靴底碾过他的手指，

听着骨骼碎裂的脆响，漫不经心地开口：“谢景澜？他如今自身难保，你指望他来救你？

”“报——！”一名番子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浑身是雨，“督主！不好了！

谢景澜带着锦衣卫包围了咱们东厂，说是要清君侧，诛阉党！”我眉头微挑，

手中的刀猛地插进地面，入石三分。“来得好快。”我站起身，

身上的大红蟒袍在昏暗的烛火下如同一团燃烧的业火。胸口传来一阵闷痛，

那是一月一次的信期到了，偏偏是今夜。腹部绞痛如刀绞，下身的濡湿感让我心头烦躁。

为了掩盖身份，我常年服用寒凉的药物压制，每次发作都如坠冰窟。但我不能露怯。

我是沈玉，是这大周朝的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九千岁。我若露出一丝疲态，

门外那些等着吃肉喝血的饿狼，就会将我撕成碎片。“给咱家更衣。”我冷声道，

“既然谢首辅想见我，那便见见。”……东厂大门轰然洞开。谢景澜骑在马上，

一身雪白鹤氅，与这泥泞污秽的东厂格格不入。他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眼如画，却清冷孤傲，

如同高悬于顶的明月。这轮明月，最恨的就是我这滩烂泥。“沈玉。

”谢景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冷冽如冰，“你私设刑堂，残害忠良，今日我奉密旨，

拿你归案。”我撑着一把油纸伞，在雨幕中缓缓走出，惨白的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

殷红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谢大人好大的威风。私设刑堂？那是陛下特许。

残害忠良？你说这老东西贪墨军饷，导致边关失守，也配叫忠良？”我走近马前，仰头看他，

雨水顺着我的下颌滑落，钻进领口，激起一阵战栗。“倒是谢大人，深夜带兵围攻东厂，

这是要造反吗？”谢景澜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猛地翻身下马，逼近我身前。“是不是造反，

你跟我去大理寺走一趟便知。”他伸手就要扣我的手腕。我侧身一避，却不想脚下一软。

信期的虚弱加上连日操劳，让我此刻竟有些站立不稳。谢景澜的手抓了个空，

却顺势扣住了我的肩膀。他的手劲极大，带着习武之人的刚猛，捏得我肩胛骨生疼。“怎么？

大名鼎鼎的九千岁，今日成了软脚虾？”他冷笑，眼底满是嘲弄，

“平日里那股阴狠劲儿哪去了？”“放手！”我低喝一声，试图挣脱。若是平时，

我未必不是他的对手。可此刻，腹中的坠痛让我冷汗直流，眼前甚至出现了一瞬的黑蒙。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绞痛袭来，我闷哼一声，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下跌去。

谢景澜下意识地伸手一捞，将我整个人带入怀中。两人的身体瞬间紧贴。大雨中，

即使隔着厚重的蟒袍，我也能感受到他胸膛的热度。而他，

大概也能感受到我浑身不正常的冰冷，以及……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不是昭狱里的死人血，而是带着一丝甜腥的，女子的葵水味道。谢景澜身形一僵，

眉头瞬间皱起。“你受伤了？”他低头看我，目光落在我苍白如纸的脸上，

以及被雨水打湿后，紧紧贴在身上的衣袍。那蟒袍之下，身形单薄得过分。“不用你管！

”我心中大骇，猛地推开他，踉跄着后退两步，绣春刀横在胸前，“谢景澜，别在这假惺惺。

想抓我？凭你也配！”谢景澜看着手中沾染的一抹血迹，那是刚才扶我时蹭到的。

他捻了捻指尖，神色变得古怪起来。那血，是从我后腰处渗出来的。昭狱并未动刑，

我也未曾与人交手，这血从何而来？“沈玉，你在搞什么鬼？”他逼近一步，目光如炬，

“若是受伤，便以此为由拖延审讯？你以为这种苦肉计对我有用？”“我说了，滚！

”我咬牙切齿，腹部的剧痛让我几乎握不住刀。该死，这次怎么来得如此凶猛？

一定要速战速決。“来人！送客！”我厉声喝道。东厂的番子们立刻围了上来，刀剑出鞘，

与锦衣卫对峙。谢景澜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但他终究没有硬闯，今夜密旨是假，试探是真。“沈玉，我看你能狂到几时。”他翻身上马，

勒转马头，“明日早朝，我会当着陛下的面，参你一本。”大雨中，锦衣卫如潮水般退去。

我死死盯着他的背影，直到确信他真的离开，才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出，

软软地倒了下去。“督主！”意识消散前，我听到心腹小太监惊恐的呼喊。

但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谢景澜，若是让他知道了我的秘密，我必死无葬身之地。

2 验明正身翌日，我并未能如愿告病。那个昏庸的老皇帝，一大早就派人来传旨，

宣我入宫伴驾。说是伴驾，其实就是想看我和谢景澜斗法。他最喜欢看这种戏码，

以此来平衡朝局，坐稳他的皇位。我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裹紧了束胸布。

那长长的白布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肋骨像是要断裂一般。我又在腰间垫了厚厚的棉垫，

以防那羞耻的血迹渗出。吞下两颗虎狼之药，勉强提了一口气，我换上一身崭新的飞鱼服，

乘轿入宫。金銮殿上，谢景澜早已恭候多时。今日的他，换上了一身绯红官袍，

更衬得面如冠玉，正气凛然。看到我进来，他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

“臣，参见陛下。”我跪拜行礼，声音尖细，带着宦官特有的阴柔。老皇帝靠在龙椅上，

怀里还搂着个美艳的妃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沈爱卿，谢爱卿说你私设刑堂，

滥杀无辜，可有此事啊？”“陛下明鉴。”我抬起头，眼波流转，露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奴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陛下的大周江山。那礼部尚书私通敌国，证据确凿，

奴才不过是替陛下分忧，何错之有？”“你胡说！”谢景澜跨前一步，指着我怒斥，

“所谓的证据，不过是你屈打成招！沈玉，你这阉贼，祸乱朝纲，人人得而诛之！

”“谢大人这话好没道理。”我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阴恻恻地笑，“咱家是阉贼，

那是陛下家奴。你口口声声诛阉党，莫不是想连陛下的家事也管？”“你！”谢景澜气结。

就在我们要唇枪舌战三百回合时，老皇帝突然开口了。“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

”皇帝浑浊的眼珠子在我身上转了一圈，突然露出一丝淫邪的笑意。“沈爱卿啊，

朕听说你昨夜受了伤？谢爱卿说你满身是血，可有此事？”我心头一跳。

谢景澜果然告了黑状。“回陛下，奴才只是练功岔了气，并无大碍。”“岔气？

”谢景澜冷哼一声，“我看未必。沈督主昨夜面色惨白，步履虚浮，甚至连刀都握不稳。

若非重伤，便是身患隐疾。”他突然转头看向皇帝，拱手道：“陛下，沈玉掌管东厂，

手握重权，若身体有恙，恐难当大任。臣恳请陛下，宣太医当殿为沈督主诊治，以安民心。

”我瞳孔骤缩。诊治？若是让太医一把脉，我女子的身份瞬间就会曝光！这是欺君之罪，

是要诛九族的！“不必了！”我尖声打断，后背已是一层冷汗，“奴才身子贱，

回去睡一觉便好，不敢劳烦太医。”“沈爱卿这是怕什么？”皇帝却来了兴致，

他推开怀里的妃子，坐直了身子，“谢爱卿也是一片好意。来人，宣太医！”“陛下！

”我噗通一声跪下，“奴才……奴才……”我脑中飞速运转，寻找着借口。

谢景澜看着我慌乱的模样，眼中的怀疑更甚。他一步步逼近，声音低沉：“沈玉，

你为何如此抗拒太医？莫非……你身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他目光如刀，

似乎要透过那层层衣衫，看穿我的伪装。“或者是，”他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昨夜的血，根本不是伤？”我浑身僵硬。

他猜到了什么？不，不可能。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去了势的太监，他怎么可能往那方面想？

太医很快就到了。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颤颤巍巍地拎着药箱。“沈大人，请伸出手来。

”我死死攥着袖口，指节泛白。怎么办？杀了他？当着皇帝和谢景澜的面？

那无异于自寻死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突然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陛下……”我咳得撕心裂肺，甚至逼出了一口血沫，

“奴才……奴才这是练了童子功，气血逆行……若是被外人碰了脉门，真气溃散，

奴才就……就废了啊！”这是个极烂的借口。但老皇帝信道修仙，对这些江湖术语最是痴迷。

果然，皇帝犹豫了。“童子功？”皇帝摸了摸下巴，“朕倒是听说过，这功夫霸道得很。

”谢景澜却不依不饶：“陛下，从未听说过诊脉会废人武功。沈玉分明是心里有鬼！

臣愿亲自为沈督主‘检查’伤势，无需太医，只看外伤即可！”说完，他竟不顾君前失仪，

大步上前，伸手就要撕我的衣领！他这是铁了心要看我身上到底有没有伤！“谢景澜！

你放肆！”我尖叫一声，想要后退。但他动作太快，又是武将出身，我此刻虚弱无力，

竟被他一把扣住了领口。“刺啦——”一声裂帛脆响。我飞鱼服的领口被他生生撕开，

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不是伤口。而是层层叠叠，缠得密不透风的白布。那白布勒得极紧，

甚至勒出了红痕，而在那白布之下，隐约可见起伏的曲线。谢景澜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我的胸口。那不是男人的胸膛。即使被束缚到了极致，但离得这么近，

他又怎会看不出那轮廓的区别？更何况，那白布边缘，隐隐透出一股淡淡的幽香，

那是女儿家特有的体香，混杂着血腥气，形成了一种诡异而致命的诱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我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完了。谢景澜的瞳孔剧烈震动，

眼中的厌恶、怀疑、愤怒，在这一瞬间统统化为了震惊，以及一种世界观崩塌后的茫然。

你是女人？九千岁沈玉，是个女人？我在他眼中读出了这句话。皇帝离得远，并未看清细节，

只看到谢景澜扯开了我的衣服。“谢爱卿，如何？可有伤口？”皇帝不耐烦地问。我闭上眼，

等待着那句宣判死刑的话。只要谢景澜说一句“她是女子”，我立刻就会被乱刀分尸。一秒。

两秒。谢景澜的手指在颤抖。他的指尖触碰到了我锁骨处温热的肌肤，

那触感烫得他猛地缩回手。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没有杀意，

却有着一种让我看不懂的深邃和……挣扎。“回陛下……”谢景澜的声音有些干涩沙哑。

我屏住呼吸，手指悄悄摸向袖中的袖箭。若是他说出来，我就拉他同归于尽。

“沈督主身上……确实有伤。”谢景澜转过身，挡住了皇帝的视线，

也挡住了我那一抹泄露的春光。“伤在胸口，一片淤青，看来确实是……练功岔气所致。

”我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在我面前宽阔的背影。他在帮我？为什么？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扳倒我的机会！皇帝有些失望地挥了挥手：“既然如此，那便罢了。

沈爱卿，回去好生养着吧。退朝。”“谢陛下隆恩。”我颤抖着叩首，冷汗早已湿透了后背。

直到走出大殿，冷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手脚冰凉。“沈玉。”身后传来谢景澜冰冷的声音。

我身形一僵，停下脚步，却不敢回头。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不似昨夜的粗暴，

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谢景澜凑到我耳边，热气喷洒在我的颈侧，

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今夜子时，到我府上来。”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若是敢跑，我就把你胸前的布条，呈到御案上去。”3 刀尖上的拉扯谢府。

这里是清流之首的府邸，平日里我这种“阉党”是绝不敢踏足半步的。可今夜，

我却像个等待受审的犯人，孤身一人潜入了他的书房。书房里没点灯，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洒在地上如同一层寒霜。谢景澜坐在太师椅上，

整个人隐没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但他身上散发出的寒气，比这冬夜的寒风还要刺骨。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九千岁的架子。“谢大人深夜相邀，不知有何指教？

”我故作镇定地开口，只是声音里的一丝颤抖出卖了我。“把门关上。”谢景澜没有废话。

我依言关上门，转身的瞬间，一样东西迎面砸来。我下意识地接住。是一瓶上好的金疮药，

还有……一包红糖？我愣住了。“你……”“喝了它。

”谢景澜指了指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水壶，声音依旧冷硬，“然后，解释。”我看着那红糖，

心中五味杂陈。这个一心想杀我的死对头，在发现了我是女人后，竟然给我准备了这个？

这算什么？怜悯？还是另一种羞辱？“谢大人这是何意？”我冷笑一声，将东西扔回桌上，

“既然抓住了我的把柄，为何不直接告发我？给我这些小恩小惠，是想让我感恩戴德，

从此做你的一条狗？”“沈玉！”谢景澜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我面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逼迫我抬头看他。借着月光，我看清了他眼中的血丝。显然，他也没比我好过多少。

“你以为我想救你？”他咬牙切齿，“你是阉党，是奸佞，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你！

可是……”他目光下移，落在我平坦的胸口，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启齿的烦躁。

“可是我谢景澜，不杀女人。”我一怔，随即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谢大人真是高风亮节啊。”我笑得前仰后合，甚至扯动了腹痛，“不杀女人？

那你可知，死在我手里的女人有多少？我是沈玉，是九千岁，我杀人如麻，坏事做尽，

你现在跟我说，因为我是女人，你就不杀我了？”“你简直迂腐得可笑！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逼近他，眼中满是疯狂。“谢景澜，你既然知道了我的秘密，

那就只有两条路。要么杀了我，要么被我拉下水。你以为你帮我隐瞒了这一次，

还能独善其身吗？这是欺君！若是以后被人发现，你也得陪我一起死！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谢景澜的手猛地扣住了我的脖子，渐渐收紧。窒息感袭来。

我没有挣扎，只是用那双总是带着算计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杀啊。

”我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杀了我，你就解脱了。”谢景澜的手在颤抖。他看着我，

看着我即使面临死亡也依旧倔强、狠厉的眼神。这双眼睛，他在朝堂上见过无数次，

每一次都让他恨得牙痒痒。可现在，他却透过这双眼睛，看到了别的。

看到了为了生存不得不把自己变成怪物的绝望，看到了在刀尖上舔血的决绝。一个女子，

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爬到九千岁的位置？又是为了什么，

要把自己变成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承受万世骂名？谢景澜的手，终究还是松开了。

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我不杀你。”谢景澜背过身去，

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我需要一个理由。”“什么理由？”“你女扮男装，祸乱朝纲的理由。

”他回过头，目光灼灼，“若是为了荣华富贵，我定斩不饶。若是……另有隐情，

我或许可以……”“可以什么？”我打断他，撑着身体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

“可以大发慈悲，饶我一命？”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抚上他绣着云纹的衣襟，

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谢大人，你太天真了。”我凑近他，吐气如兰，声音却毒如蛇蝎。

“我没有什么苦衷，我就是爱权势，爱荣华。我就是喜欢看你们这些自诩清流的大人，

不得不跪在我脚下的样子。”“所以，别对我抱有什么幻想。”“现在把柄在你手里，

你想怎么样，划下道来。是要钱？还是要权？或者是……”我的手顺着他的衣襟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