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大蛊王跪求圣祖回归，我扔出卡嗓鱼刺让他们悔疯了

东南亚六大蛊王联手给我下跪，求我吐出体内的“万蛊之王”。他们说我百毒不侵，

是天生的药人，血肉能活死人肉白骨。一把把尖刀对准我的心口，眼神贪婪得像饿狼。

“把蛊王交出来！不然今天就把你剁成肉泥！”我扣了扣牙缝，

从里面拽出一根卡了一天的鱼刺。“这玩意儿扎得我牙龈疼了一整天，送你们了。

”我把带着血丝的鱼刺扔进那个纯金的炼蛊盅里。“拿去炼吧，我要回去接着啃我的咸鱼头。

”六大蛊王捧着鱼刺如获至宝，为了争抢它互相下了死手。后来，

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雇佣兵王，蹲在我摊位前，小心翼翼地帮我挑鱼刺：“祖宗，咱慢点吃，

别再卡着了。”第1章地下黑市的空气里只有两种味道：发酵的下水道味，和死鱼的腥味。

我蹲在满是污泥的石板上，手里是一把生了锈的剖鱼刀。面前的塑料盆里，

几条翻着白肚皮的咸鱼正泡在浑浊的水里。刀刃划开鱼肚，黑红色的内脏流出来。

我把它们刮进旁边的馊水桶。周围很吵。不远处是贩卖违禁枪支的摊位，

一群来自西伯利亚的壮汉正在试枪，枪栓拉动的声音咔咔作响。“啪。

”一双高定的手工皮鞋踩进了我面前的水坑。泥水溅起来，落在我刚刮好的鱼肉上。

我停下手里的刀，抬头。那是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老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胸口别着一枚纯金打造的蜈蚣胸针。他身后站着五个同样装束的老人，

每人胸前都别着不同的昆虫金饰：蝎子、蟾蜍、蛇、壁虎、蜘蛛。而在他们身后，

是整整两排全副武装的雇佣兵。黑洞洞的枪口垂向地面，原本嘈杂的黑市瞬间死寂。

那些刚才还嚣张试枪的西伯利亚壮汉，此刻正缩在墙角，大气不敢出。

头顶传来巨大的轰鸣声。我眯起眼，透过上方破损的顶棚，

看见三架黑色的直升机正悬停在低空，巨大的气流卷起地面的垃圾。

那只踩了水的皮鞋往回缩了一下。下一秒，这个看似身份尊贵的老人，双膝一弯，

直接跪进了那个满是鱼内脏和污泥的水坑里。“噗通。”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六个在东南亚只手遮天的蛊王，整整齐齐地跪成一排，额头重重地磕在肮脏的石板上。

“恭迎圣祖回銮！”声音整齐划一，震得我面前的塑料盆嗡嗡作响。我低下头，

看着那块被溅上泥点的鱼肉。“你们踩坏了我的鱼。”我说。跪在最前面的蜈蚣老人抬起头，

脸上带着狂热的潮红：“圣祖，家族大祭在即，请您为了天下苍生，随我们回去主持大局。

”我用刀尖挑起那块脏了的鱼肉，递到他面前：“五块钱。赔了我就走。”老人愣住了。

他身后的蝎子老人急切地膝行两步：“圣祖！您体内流淌着万蛊之源，

您的血肉是这世上唯一的长生药引！只要您回去，别说五块钱，整个东南亚都是您的！

”我把刀插回满是油污的案板：“我没零钱找，扫码也行。”老人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显然无法理解，一个拥有统治级血脉的“神”，

为什么会因为一条五块钱的咸鱼跟他们讨价还价。“带走。

”那个一直没说话的雇佣兵头领挥了手。他站在阴影里，只能看清下巴上青色的胡茬，

和手里把玩的一把手术刀。一张巨大的特制捕鲸网从天而降。

我刚伸出手去够那个收款二维码，网绳就勒紧了我的胳膊。巨大的拉力传来。

我被那张网直接拖离了地面，挂在了直升机的起落架下。“我的鱼！”我对着地面大喊。

那个阴影里的男人——后来我知道他叫K——正低头看着被气流掀翻的鱼摊。

他并没有帮我捡鱼，而是转身登上了机舱。风声呼啸，黑市在脚下变成了一个光点。

我被吊在半空，冷风灌进领口。我摸了摸口袋，还好，那个装鱼刺的破布包还在。

第2章这里是位于公海的一座私人孤岛。没有咸鱼味，只有刺鼻的消毒水味。

我被关在一个四面都是高强度防弹玻璃的房间里。房间中央是一张不锈钢手术床，

床边的仪器上跳动着各种绿色的数据线。

几个穿着无菌服的研究员正围着一个巨大的液氮罐忙碌。“小心点！这是圣祖排出的体液，

必须在零下196度保存！”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主管大声呵斥。我看了一眼那个罐子。

就在半小时前，我刚上了一趟厕所。这群人疯了。玻璃门滑开，

一群穿着白色长纱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她们赤着脚，脚踝上系着银铃，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为首的女人叫林露露。她长得很美，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手里端着一个水晶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杯淡蓝色的液体，冒着丝丝寒气。“这就是那个乡下来的‘圣祖’？

”林露露上下打量我。此时我身上还穿着卖鱼时的防水围裙，上面沾着干涸的鱼鳞。

她捂住鼻子，后退了半步：“好臭。这种低贱的容器，怎么可能承载万蛊之王？

”她身后的女人们发出一阵低笑。“露露姐，这可是长老们从黑市找回来的。听说为了抓她，

连K都出动了。”林露露冷笑一声，

拿起那杯蓝色液体轻轻摇晃：“可惜了这杯价值连城的‘洗髓液’。

这可是用百年雪莲和黄金蟒的胆汁调配的，我们这些备选圣女，一年也只能分到一滴。

”她故意把杯子凑到我面前，像是逗弄一条流浪狗：“想喝吗？求我，我就赏你一口。

”我盯着那个杯子。从被抓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我滴水未进，嗓子干得冒烟。

我伸出手。林露露想要缩回手戏弄我，但我的速度比她快。我的手指扣住杯沿，仰头，

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味道淡了点。

”我把空杯子扔回托盘，打了个饱嗝，“不如黑市门口老王卖的酸梅汤。

”林露露瞪大了眼睛，像是看见鬼一样盯着我：“你……你直接喝了？这东西剧毒，

普通人一滴就会肠穿肚烂！”我砸吧了一下嘴：“还有吗？再来一杯，有点渴。

”林露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猛地扬起手，似乎想给我一巴掌，

但在触碰到我皮肤的前一秒停住了。不是她想停，是她的手变黑了。从指尖开始，

原本白皙的皮肤迅速发灰、变黑，然后开始溃烂。“啊——！”惨叫声瞬间穿透了玻璃房。

那些原本在摆弄液氮罐的研究员冲了过来。“快！切断手掌！她碰到了圣祖的护体毒层！

”林露露倒在地上翻滚，刚才那只高高在上的手，现在正像蜡烛一样融化，露出森森白骨。

一个穿着防护服的造型师拿着剃刀冲进来，

似乎是想刮掉我身上那层“肮脏”的泥垢——那其实是我在鱼摊上积攒了十几年的老泥，

也是最天然的毒气屏障。剃刀刚碰到我的胳膊，刀刃就卷曲了，冒出一股青烟。

造型师吓得把刀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后退。

那个金丝眼镜主管——他是这里的首席长官张博士——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幕，

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贪婪。他按下通话键，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不愧是圣祖。

看来不需要洗髓了。直接送去万蛇窟，逼出蛊王。”第3章万蛇窟并不在地下，

而是在这座实验室的最顶层。这是一个巨大的露天深坑，顶部只有一张铁丝网。月光洒下来，

照亮了坑底密密麻麻的黑影。那是蛇。成千上万条剧毒的眼镜王蛇、银环蛇、蝮蛇，

纠缠在一起，蠕动着。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下去吧。”张博士站在升降台上，

冷漠地按下了按钮。脚下的地板打开，我直接坠落下去。“嘶——”无数条蛇头抬起来，

冰冷的鳞片摩擦着我的脚踝和小腿。对于普通人来说，这里是地狱。但我找了个角落坐下。

屁股底下坐死了一只动作太慢的蝮蛇，软绵绵的，像个坐垫。

这里的蛇比黑市卖的那些看起来肥多了。上面的铁丝网被锁死，

张博士和那几个蛊王站在边缘俯视。“不给她水，不给她食物。”蜈蚣老人的声音传来，

“等到她生命垂危，体内的蛊王自然会为了护主而显形。”他们离开了。夜深了，

海风从铁丝网的缝隙里吹进来。我肚子咕咕叫了两声。突然，

一根绳索从上面悄无声息地垂了下来。紧接着，一个黑影顺着绳索滑下，

轻巧地落在离我不远的一块石头上。是那个叫K的男人。他换了一身黑色的战术服，

脸上戴着半截面具，只露出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这里的蛇似乎很怕他，

或者是怕他身上某种驱蛇粉的味道，纷纷向四周退散，让出了一块空地。

他手里拿着半个肉夹馍。我咽了咽口水，盯着那个肉夹馍。K看了我一眼，手腕一扬。

肉夹馍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在我的膝盖上。我抓起来就咬。还是热的，

里面的腊汁肉炖得很烂，油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你不怕死？”K的声音很冷，

带着一种金属的质感。我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回答：“怕饿。”K蹲在石头上，

那把手术刀在他指尖飞快地旋转：“明天祭祀，他们会把你心口剖开。如果没有蛊王，

你会死。”我咽下最后一口馍，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有没有充电宝？手机没电了。

”K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手术刀差点割破他的手指。

他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充电宝和一根数据线，扔给我。我接过来，

熟练地插上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电量1%。“谢了。帮我看着点左边那条红色的蛇，

它老想咬我的鞋。”我打开当下最火的手游，开始排位。毒雾在坑底弥漫，

足以腐蚀皮肤的酸性气体包裹着我们。K一言不发地看着我。他戴着防毒面具，

而我大口呼吸着这些毒气，感觉像是在吸氧。“上路崩了。”我抱怨了一句，

“打野会不会玩啊。”K突然伸出手，指尖夹住了一条试图偷袭我的银环蛇。他没有杀它，

只是把它打了个结，扔到了远处的蛇堆里。“你是个疯子。”K说。“彼此彼此。

”我头也不抬，“正常人谁半夜带着肉夹馍进蛇窝？”天边开始泛白。上面的铁门传来响动。

K站起身，收起绳索。“祝你好运。”他说完，身形一闪，消失在阴影里。

张博士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把她带上来。祭祀开始。”第4章祭坛设在岛屿的最高点。

巨大的圆形广场上，铺满了白色的鲜花。六大蛊王穿着繁复的祭祀礼服，分列两旁。

四周架设着几十台高清摄像机。这场祭祀将向整个暗网世界直播，

向所有潜在的买家展示“长生药”的诞生。我被绑在一个纯金打造的十字架上。

那个被我弄断手的林露露，此刻缠着厚厚的纱布，站在祭坛下方。

她眼里满是怨毒：“把她的心挖出来！我要用她的血泡澡！

”蜈蚣老人手里捧着一把黑曜石打磨成的匕首，神情庄重地走到我面前。“圣祖，

请赐予我们永生。”他高举匕首。镜头推进，给了我的胸口一个特写。“动手！

”张博士在旁边下令。匕首带着风声落下，直刺我的心脏。没有预想中的鲜血飞溅。

在匕首接触皮肤的一瞬间，我低下头，张嘴，一口咬住了刀尖。“咔崩。

”清脆的碎裂声通过麦克风传遍了全场。坚硬无比的黑曜石，

在我的牙齿下像酥脆的饼干一样崩裂。蜈蚣老人愣住了，保持着刺杀的姿势，浑身僵硬。

我嚼了嚼嘴里的刀尖碎片，“呸”地一声吐在地上。“有点塞牙。”我活动了一下脖子，

那根困扰了我一整天的鱼刺，终于松动了。“呕——”我弯下腰，发出一阵剧烈的干呕声。

所有的目光都死死盯着我。张博士冲到最前面，激动地大喊：“出来了！蛊王要出来了！

快拿容器来！”六大蛊王立刻跪在地上，捧着纯金的器皿，等待着神迹的降临。我喉咙一痒，

猛地咳出一团东西。那东西落金盘里，发出叮当一声脆响。不是什么发光的虫子，

也不是什么血肉精华。那是一根长约三厘米的、带着一点血丝的、微微弯曲的鱼刺。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祭坛。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花瓣。“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