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山脚下的旋风》是网络作者“钧衡道主”创作的悬疑惊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王强小详情概述:著名作家“钧衡道主”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系统,萌宝,替身小说《山脚下的旋风描写了角别是小风,王强,王老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17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5:12: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山脚下的旋风
主角:王强,小风 更新:2026-02-18 19:0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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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半夜送单,红衣服是给鬼穿的?夜,十点半。龙王山的盘山道上,
就我这一辆外卖小电驴在那“突突突”地蹦跶。手机里的导航跟抽风似的,
红圈圈在屏幕上转个不停,我叼着根没点着的烟,骂骂咧咧:“不是,我说高德大姐,
咱能不能别转了?再转我这麻辣烫都要馊成东北大拉皮了!”今天这单邪门透了。
下单人叫“风里的小婷”,地址是龙王山脚下废弃凉亭。备注就俩字,贼硬气:“红衣。
”我当时在店里瞅着这备注就乐了,跟老板娘说:“姐,你看这顾客,指定是抖音刷魔怔了,
送个外卖还得穿红衣服?咋地,我是去送外卖还是去给她当伴郎啊?”老板娘嗑着瓜子,
头都没抬:“郭辰,人家给了五十块小费,你就穿呗,
你那外卖箱里不是有件过年没穿的红卫衣吗?”五十块啊!那是我跑三单外卖的钱。
我二话没说,把红卫衣套在了羽绒服外面,活脱脱像个移动的红包。可现在,
站在这废弃凉亭门口,我是真有点后悔。这破凉亭四面透风,路灯在头顶“滋滋”响,
一闪一闪的,把我那红彤彤的影子拉得老长,咋看咋像恐怖片里的祭品。
周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更别说人了。“风里的小婷?”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
声音被山风一吹,立马就没影了,“你的麻辣烫到了!加麻加辣,不要香菜!
再不出来我可吃光了啊!”没人应。手机也没信号,想打电话都打不出去。我心里有点发毛,
东北老爷们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大半夜的深山老林里,静得连个虫叫都没有。“妈的,
不会是恶作剧吧?”我咬了咬牙,把外卖放在凉亭的石桌上,“我可放这了啊!超时算你的,
差评我可不认!”说完,我转身就想溜。就在这时候,一阵风,毫无征兆地刮了起来。
不是那种寻常的山风。这风不大,也就篮球那么大一团,青白色的,
贴着地皮“呜”地一下就钻到了我脚边。我还没反应过来,那团小风就跟装了导航似的,
顺着我的裤腿往上爬,直往我那红卫衣的领口里钻。“嘶——!”一股透心凉,
从脖子根直接窜到了脚后跟。那感觉,就跟大冬天被人按进了冰窟窿里,又像是有个小姑娘,
在你脖子上轻轻吹了口气。“啥玩意儿?”我吓得一蹦三尺高,
原地就是一个后空翻——这是我送外卖躲狗练出来的绝活。我连滚带爬地退到石柱子后面,
定睛一看。那团青白色的小旋风,正悬在半空中,像个好奇的孩子,
歪着“脑袋”虽然它没脑袋打量着我。风眼里,
隐约能看到一丝丝白色的、像头发丝一样的东西在飘。紧接着,
一个清脆的、带着点东北大碴子味的少女声音,直接在我脑海里炸响了:“哎呀,
你咋才来呢?这麻辣烫都凉透了!”我当时腿肚子就转筋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指着那团旋风,声音都劈叉了:“我…我滴个亲娘四舅奶奶!成精了?!这风成精了啊!
”那团旋风似乎被我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声音有点委屈:“瞅你那点胆儿,
比我家楼下的吉娃娃还小。我又不吃人,我就是想问问,这麻辣烫还能退不?”退…退外卖?
鬼还退外卖?我脑子瞬间短路,本着东北人刻在骨子里的职业素养,
我脱口而出:“退…退不了!都出餐半小时了,平台规定,除非有异物!”旋风沉默了三秒。
下一秒,它突然加速,“呼”地一下卷住我放在石桌上的外卖袋,然后像个小炮弹似的,
朝着我就砸了过来!“那你就给我吃了!”我手忙脚乱地接住外卖,还没等我开口,
那团旋风已经灵活地钻进了我的外卖箱,还顺便把箱盖给我关上了。
外卖箱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少女的咀嚼声和吐槽:“哎呀,这土豆片没煮烂,
差评!”“哎?这不是不要香菜吗?咋还飘着两根?郭辰,你给个解释!”我坐在地上,
看着那微微晃动的外卖箱,终于回过神来。跑!必须跑!这龙王山是待不下去了!
我一把抄起外卖箱,跨上小电驴,油门拧到底,小电驴发出一阵绝望的轰鸣,
朝着山下疯狂逃窜。身后,那团旋风似乎在我外卖箱里吃得正香,还不忘探出头来,
冲我喊:“哎!骑慢点!别把我麻辣烫颠洒了!我还没吃饱呢!”2 被窝里的不速之客,
强制绑定了?一路风驰电掣。我连滚带爬地冲回了我在山脚下租的小平房,连鞋都没顾上脱,
“砰”的一声就把大门反锁了,还搬了个大衣柜顶在门后。做完这一切,我才瘫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外卖箱就放在我脚边,安安静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没追来吧?”我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外卖箱。里面空空如也。
麻辣烫盒子被舔得干干净净,连点红油都没剩下,那团青白色的小旋风,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跑了?”我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脯,“还好是个讲道理的吃货鬼。”折腾了大半夜,
我也累坏了。我简单洗漱了一下,连衣服都没脱,一头扎进了被窝里。东北的二月,
屋里没暖气,被窝里冰凉。我缩成一团,刚有点睡意,
就感觉脖子后面又传来了那种熟悉的、凉飕飕的感觉。不是风。像是有个小丫头,
把冰凉的小手贴在了我的后脖梗子上。“谁?”我猛地睁开眼,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漆黑的房间里,一点光亮都没有。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被窝里,多了个东西。
那东西不大,就在我脚边,盘成了一个小小的圈,时不时还轻轻晃一下,
弄得我的脚脖子凉飕飕的。“别装死!”我咬着牙,伸手就往脚边摸去。这一摸,
啥都没摸着,只摸到了一团冰凉的、滑溜溜的气流。紧接着,那个熟悉的东北少女音,
在我耳边响起,这次不是在脑海里,是真真切切的,就在我耳朵边上,
热气虽然是凉的直往我耳朵眼里钻:“郭辰,你被窝也太凉了,一点都不暖和。
”我吓得“嗷”一嗓子,猛地坐了起来,打开了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下,
我那粉色的被窝里,正盘着一团青白色的小旋风。她大概有篮球那么大,
边缘的气流泛着淡淡的荧光,风眼里,隐约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少女虚影。
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扎着个高马尾,穿着一身冲锋衣,正皱着小眉头,一脸嫌弃地看着我。
“你…你咋进来的?”我指着她,声音都在发抖。少女旋风飘了起来,在我眼前转了个圈,
像个调皮的小精灵,笑嘻嘻地说:“你家门缝那么大,我想进来就进来,想出去就出去。
再说了,你外卖箱都给我吃了,我不得跟着你混饭吃啊?”“我那是被你抢的!
”我气不打一处来,“还有,你一个鬼,吃什么麻辣烫?你应该去吓人啊!”提到这个,
少女旋风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她猛地冲到我面前,用风卷着我的头发,
气鼓鼓地说:“你以为我想当鬼啊?我三年前被人推下山,魂儿就被困在这风里了!
我想吓人,可我这风太小,顶多卷卷树叶,连个老太太都吓不跑!”她说着说着,
声音就委屈起来了,那团青白色的旋风,竟然慢慢变成了淡淡的粉色,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这反差萌,给我整不会了。我心一软,东北人的同情心泛滥了:“那…那你跟着我干啥?
我一送外卖的,也养不起你啊。”“谁让你穿红衣服呢?”少女旋风绕着我转了两圈,
最后停在我的肩膀上,像只小猫似的趴了下来,“三年前,害我的人,就穿红衣服。
你是第一个穿红衣服靠近我的活人,我不跟着你,跟着谁?
”我一愣:“合着我这五十块小费,是个陷阱啊?”“那倒不是,”少女旋风晃了晃,
“那单是我用最后的执念下的,没想到真有人来。”就在这时,一道淡蓝色的光幕,
突然出现在我眼前。叮!旋风侦探系统绑定成功!
缚灵当前任务:找出三年前推小风下山的真凶任务奖励:外卖永不超时卡×10,
免罚单特权,小风专属护驾失败惩罚:小风将永久寄宿在你的被窝里,
每天半夜吹你耳朵!我看着这光幕,又看了看趴在我肩膀上的小风,彻底懵了。
“这…这是啥?”小风蹭了蹭我的脸,笑嘻嘻地说:“这是我给你开的挂!郭辰,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唯一的搭子了!帮我查案,我保你送外卖月入过万,没人敢给你差评!
”我咽了口唾沫,指着光幕上的“失败惩罚”,颤声问:“那…那要是不帮呢?
”小风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她从我的肩膀上飘下来,钻进了我的被窝,
在里面盘了个窝,还故意用气流吹了吹我的脚心。“不帮?那简单。”“我天天钻你被窝,
跟你一起睡。东北的冬天,我这一身凉气,保准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透心凉,心飞扬’。
”感受着被窝里那越来越凉的温度,我打了个寒颤。这哪是鬼啊?
这分明是个赖上我的东北小祖宗!我看着光幕上的倒计时,
又看了看被窝里那团粉色的小旋风,长叹一口气:“行!我帮!但咱说好了,查案归查案,
你不准随便钻我被窝!”小风在被窝里露出半个脑袋,眨着眼睛虽然我看不见她的眼睛,
笑嘻嘻地说:“那得看你表现。表现好,我就只蹭蹭;表现不好,我就钻进去!
”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就在这时,小风突然严肃起来,她猛地从被窝里钻出来,
青白色的旋风瞬间变得急促。“郭辰,别唠了!有情况!”“我刚才用风探听了一下,
村里的小卖部老板,正跟他侄子打电话呢!”“他侄子,就是当年推我下山的人!
”我心里一紧,刚要说话,小风已经率先飘向了窗户,回头冲我喊:“走!搭子!
跟我去会会这爷俩!顺便,再给我买碗麻辣烫!刚才那碗,没吃饱!
”3 影帝老板与空气刘海,这水不能喝凌晨一点,龙王村的街道静得像按下了静音键。
只有村口的小卖部还亮着一盏昏黄的LED灯,在雪地里显得格外扎眼。我骑着小电驴,
小风缩成一团躲在我的红卫衣帽子里,时不时探出点气流,帮我拨开挡路的树枝。“搭子,
稳着点骑,别再把我颠出去了!”小风的声音在我耳朵里嗡嗡响,“前面那个穿军大衣的,
就是小卖部老板王老六!”我眯着眼睛一看,果然,一个矮胖的身影正蹲在门口,
一边抽着烟,一边往路边的雪堆里埋什么东西。“他埋啥呢?”我压低声音,
把车停在五十米外的树后。“还能是啥?”小风从帽子里钻出来,变成一道青白色的细线,
悄咪咪地飘了过去,“我瞅瞅……哎呀,是那瓶给你准备的矿泉水!里面加了东西,
白乎乎的,像面起子!”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老王六,果然没安好心。“走,会会他去。
”我把红卫衣的帽子往下拉了拉,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刚送完外卖、又冷又渴的倒霉样,
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王大爷!”我老远就喊了一嗓子,脸上堆着标准的外卖员假笑,
“还没睡呢?”王老六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把雪堆拍实,猛地转过身,
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当他看到我身上的红卫衣时,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狠厉,
但瞬间又变成了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哎呀,是小郭啊!”王老六把烟卷在手心搓灭,
热情地迎了上来,“这大半夜的,咋还在山上转悠?快进屋,屋里暖和!”“别提了,
”我叹了口气,故意装作腿脚发软,往他那小卖部的台阶上一坐,“接了个奇葩单,
送到凉亭没人取,手机还没信号,冻得我够呛。王大爷,您这儿有热水不?给我口喝的。
”“有有有!”王老六眼睛一亮,转身就进了屋,“正好有瓶刚温好的矿泉水,你等着!
”小风飘到我肩膀上,用气流卷着我的耳朵,急得直嚷嚷:“郭辰!别傻坐那!
他那水有问题!刚才埋的就是这瓶!这老小子是影帝啊,演得也太像了!
”我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屋门,心里盘算着怎么破局。王老六很快就出来了,
手里端着一个印着“龙王山泉”的玻璃瓶,热气腾腾的。“来,孩子,”他把水递到我面前,
眼神死死地盯着我的手,“刚烧的,温乎,解解寒。”我盯着那瓶水,
又看了看王老六那只微微颤抖的手,心里有了主意。就在我的手快要碰到瓶身的时候,
我突然“哎呀”一声,捂着肚子就蹲了下去。“咋地了?”王老六的脸瞬间变了色。
“肚子疼!”我皱着眉头,演技直接拉满,“刚才那麻辣烫太辣了,窜稀了!王大爷,
您家茅房在哪?我憋不住了!”说完,我根本没等他回答,
捂着肚子就往小卖部后面的茅房冲。“哎!你水还没喝呢!”王老六在后面急得直喊。
“回来再喝!”我头也不回,心里暗笑:跟我玩这套?我送外卖的时候,
什么样的奇葩顾客没见过?躲在茅房的拐角,我示意小风过来。“咋样?他啥反应?
”小风飘了过去,又飞快地飘了回来,气鼓鼓地说:“那老小子气坏了,把水倒回壶里了!
还给他侄子打电话,说‘没成功,那小子滑头得很,明天再想办法’!”“行,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我冷笑一声,“走,回去逗逗他。”我从茅房出来,
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回小卖部。“哎呀,舒坦了。”我拍了拍肚子,“王大爷,水呢?
渴死我了。”王老六重新给我倒了杯水,这次的水,明显是从暖壶里刚倒出来的,
没有任何问题。“刚才那瓶洒了。”他笑得有些勉强。我接过水杯,刚要喝,
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了一句:“王大爷,刚才我在凉亭送单,看见个穿红衣服的姑娘,
长得挺好看,是不是咱村的?”这话一出,王老六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手里的暖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你…你看见谁了?”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一个穿红衣服的姑娘啊,”我故作疑惑地挠了挠头,“她说她叫小婷,
还问我麻辣烫好不好吃。对了,她头发还挺特别,是空气刘海!”“空气刘海”这四个字,
是我瞎编的。但小风突然在我脑海里尖叫起来:“郭辰!你神了!我当年就是空气刘海!
这老小子绝对知道内幕!”王老六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索命的厉鬼。“不可能…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她都死三年了…你不可能看见她…”“死了?”我装作大惊失色的样子,
手里的水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王大爷,您别吓唬我啊!那我刚才看见的是啥?
”王老六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凶狠起来,他从身后的柜台里,
慢慢抽出了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小子,有些事,看见了,就得烂在肚子里!”冷风,
从门口灌了进来。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就在这时,小风突然动了!
她瞬间从我的肩膀上窜了出去,变成一团青白色的旋风,直扑王老六的脸!“王老六!
你想干啥?!”小风的声音,不再是少女的清脆,而是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在狭小的小卖部里回荡。王老六刚举起柴刀,就被小风卷住了头发。“啊!我的头发!
”小风的力道不大,但胜在灵活。她卷着王老六的头发,使劲儿地转圈圈,
把王老六的脑袋拽得东倒西歪,那模样,就像一个被线缠住的陀螺。“郭辰!快跑!
”小风一边卷,一边冲我喊,“他侄子马上就到!”我也不含糊,转身就往门外跑。
刚跑到门口,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回头冲着被小风折腾得晕头转向的王老六喊了一嗓子:“王大爷!你家这柴刀该磨了!还有,
下次下药,别用面起子,一看就假!”4 毒水与亲侄子,
真相的冰山我一口气跑出了二里地,才敢停下来,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小风也飘了过来,累得变成了一团小小的粉色旋风,趴在我的肩膀上,
有气无力地说:“呼…累死我了…这王老六的头发太硬了,卷得我头晕。”“你还说呢,
”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刚才多危险,你要是被他砍到了咋办?”小风蹭了蹭我的脸,
笑嘻嘻地说:“我是鬼,怕啥?他那柴刀顶多砍断几根风丝。再说了,我不保护你,
谁保护我的饭票?”我被她逗笑了,心里的紧张感也消散了不少。“现在咋办?”我问,
“王老六明显就是知情人,他侄子就是凶手。但我们没证据,他肯定不会承认。”“证据?
”小风从我的肩膀上飘起来,指了指我身后,“证据这不就来了?”我回头一看,
只见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正朝着小卖部的方向疾驰而来,车灯在雪地里划出两道刺眼的光。
“是他侄子!”小风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认得这车的声音!三年前,就是这辆车,
把我拉到山上去的!”“走,跟上去看看。”我和小风小心翼翼地跟在越野车后面,
躲在路边的壕沟里。越野车停在了小卖部门口。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戴着金链子的年轻男人走了下来。他个子很高,脸上有一道疤,
眼神阴鸷,一看就不是善茬。“二叔!”男人冲着小卖部里喊了一嗓子。
王老六连滚带爬地从里面跑出来,脸上还挂着几根被小风卷乱的头发,模样十分狼狈。
“强子!你可来了!”王老六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急得直哭,“出大事了!
刚才有个送外卖的小子,说看见小婷了!还说小婷跟他说话了!
”被叫做强子的男人皱了皱眉,甩开王老六的手,不耐烦地说:“慌什么?一个死人,
还能诈尸不成?”“可他真的看见了!”王老六急得直跺脚,“他还说小婷是空气刘海!
强子,这事儿不对劲啊!是不是她的魂儿回来了?”强子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魂儿?”强子冷笑一声,
“这世上哪有什么魂儿?肯定是这小子知道了什么,想来讹钱!”“那…那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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