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悬疑惊悚 > 除夕夜,死去的全家突然拉我打麻将
悬疑惊悚连载
“月光光茉莉”的倾心著佚名佚名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著名作家“月光光茉莉”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打脸逆袭,惊悚,爽文小说《除夕死去的全家突然拉我打麻将描写了角别是月光光茉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26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4:10: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除夕死去的全家突然拉我打麻将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18 16:5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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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第一个除夕夜,妹妹程月月闹着要去山顶的普照寺看新年第一场雪,说是很灵验。
爸妈拗不过她,一家三口兴高采烈地出了门,我因为重感冒,被独自留在了家里。晚上八点,
爸妈带着程月月突然回了家。他们的衣服湿漉漉的,脸色惨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们说山路因为大雪封了,只好提前回来,一家人团团圆圆才最重要。为了打发时间,
他们还拉着我一起打麻将。可就在我即将赢下第三把的时候,
手机上却弹出了本地新闻的推送。今晚七点,通往普照寺的山路发生严重连环车祸,
一辆白色私家车坠崖,车上三名乘客无一生还。新闻配图里,
那辆被吊起来、已经挤压成废铁的车,车牌号我熟悉到刻在骨子里。我捏着手机的手,
抖得几乎握不住。也是在这时,男友周屿发来消息。安安!千万别开门!我看到新闻了!
你爸妈和妹妹已经……你家里的是什么东西?!你不想活了?第一章“安安,
发什么呆呢?该你出牌了。”妈妈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可我听在耳朵里,
却像是从深渊里伸出的无数只冰冷的手,要将我拖拽下去。我猛地抬起头,
麻将桌对面的三个人,正用同一种姿势,同一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爸爸,妈妈,
还有我的好妹妹,程月月。他们的脸上都挂着笑,可那笑容僵硬得像是商店橱窗里的假人,
嘴角咧开的弧度都一模一样,唯独眼睛里,一片死寂,没有半点活人的光彩。
屋子里的暖气明明开得很足,我却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都冻得僵硬。
他们死了。新闻不会错,周屿的消息也不会错。那我面前的……是什么?
巨大的恐惧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将我笼罩。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我下意识地想要尖叫,想要逃跑,可我的身体却被钉在了椅子上,
动弹不得。“怎么了,安安?”妈妈又问了一遍,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是牌不好吗?没关系,输了妈妈也不怪你。”她的手伸过来,想要抚摸我的手背。
我像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缩回手,心脏差点停止跳动。我记得清清楚楚,
她刚刚给我递牌的时候,我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那是一种不属于活人的、彻骨的冰冷,
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冻肉。当时我还以为是自己感冒发烧感觉错了,现在想来,
那分明是尸体才有的温度!“没……没什么。”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就是……就是有点头晕。”我的目光飞快地扫过他们。
他们从进门开始,身上的衣服就带着一股潮湿的水汽,妈妈还解释说是外面雪太大了。
可现在都快一个小时了,他们身上的湿痕却没有半点干掉的迹象,
反而像是从皮肤里不断渗出来一样,带着一股……带着一股雨后泥土混合着铁锈的腥气。
那是血的味道。“头晕就多喝点热水。”爸爸“关心”地说道,他指了指我手边的水杯,
那里面是我刚回来时倒的热水。可现在,那杯水非但没有一点热气,
杯壁上反而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像是盛了一杯冰水。这个屋子里的“暖”,全是假的。
“快出牌吧,姐姐。”程月月娇滴滴地开口了,她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点了点桌子,
发出“叩叩”的轻响,“我都等不及要胡牌了。”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
直勾勾地盯着我面前的牌。我低头看去,我的牌已经停了,只要再来一张“一筒”,
我就能胡一把大的。而程月月打出的上一张牌,恰好就是“一筒”。按照规则,
我只要推倒面前的牌,就能赢。不能赢。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炸开。
这是一个局,一个专门为我设下的局!他们不是在和我打麻“将”,
他们是在拉我“入局”!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压下喉咙里的尖叫,
手指颤抖地从牌堆里摸出一张牌。不是“一筒”。我看着程月月,
强装镇定地笑了笑:“月月,真不巧,我换听了,你这张牌我胡不了。”说着,
我打出了一张无关紧要的“九条”。在我打出牌的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
对面三张僵硬的笑脸,同时凝固了。空气中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好几度。第二章“姐姐,
你是不是傻了?”程月月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怨毒,“那么好的牌,
你居然不胡?你是不是不想让我们赢钱?”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这样。
只要有任何不顺她心意的事情,她就会立刻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以前的我,
可能会懦弱地道歉,然后顺着她的意思去做。但现在,我知道,一旦我顺了她的意,
我可能就再也没有以后了。“感冒了,脑子不清醒,打错了。”我低着头,
不敢看他们的眼睛,只是死死盯着面前的牌。麻将牌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让我混乱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点。不能慌,程安安,你不能慌。他们一定有什么限制,
不然不会这么费尽心机地诱导我“赢”。他们不能直接动手。
这个认知让我稍微有了一点底气。“哎呀,一家人打牌,输赢有什么关系。
”妈妈立刻出来打圆场,她又恢复了那副温柔慈母的样子,只是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
“安安身体不舒服,打错牌很正常。来,我们继续。”她一边说着,
一边给我面前的空碟子里夹了一块她最拿手的糖醋排骨。“你最爱吃的,快趁热吃。
”那块排骨,色泽暗沉,酱汁黏稠得像凝固的血液。我甚至能闻到一股腐烂的甜腥味。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我记得很清楚,他们回来的时候是两手空空,
家里也根本没有新鲜排骨。那这盘菜,是哪里来的?“谢谢妈。”我垂下眼帘,
用筷子夹起那块排骨,却没有放进嘴里,而是放在了自己面前的碗里,
“我……我等会儿再吃。”“怎么?嫌妈妈做的不好吃?”妈妈的语气沉了下来,
带着一丝阴冷的压迫感。“不是的!”我连忙摇头,心脏狂跳,“我……我刚吃了感冒药,
医生说,吃药前后一小时不能吃油腻的东西。”我胡乱找了个借口,
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爸爸在一旁阴恻恻地开口:“安安,你今天怎么回事?
怎么这么多毛病?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吃顿饭,打个牌,你别扫了大家的兴。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责备,和我记忆中那个永远偏心程月月的父亲一模一样。是啊,
我怎么忘了。在你们眼里,我永远都是那个扫兴的、多余的存在。
一股混杂着悲哀和愤怒的情绪从心底涌起,压过了那彻骨的恐惧。我抬起头,
目光落在他们惨白的脸上,落在他们毫无生气的眼珠上。他们死了。
死在了那条通往普照寺的山路上。而他们回来的目的,绝对不是为了什么“一家团圆”。
我再次摸起一张牌。这一次,我没有再犹豫,飞快地看了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打了出去。
“八万。”“碰!”程月月立刻叫了起来,将我打出的牌拿到自己面前,
兴奋地推倒了她的牌。“哈哈哈,我胡了!清一色!姐姐,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又给我点炮了!”她笑得花枝乱颤,身体的动作却无比僵硬,像一个提线木偶。
我看着她面前的牌,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心里一片冰冷。她赢了。而我,
又一次成功地避开了“胜利”。可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他们不会让我一直“输”下去。
这场死亡麻将,才刚刚开始。第三章“手气真好啊,月月。”妈妈一边笑着,
一边从面前的筹码里,推出一小半给程月月。那些筹码,是老式的塑料片,红红绿绿的,
在惨白的灯光下,像极了纸钱店里卖的冥币。我看着程月月将那些“冥币”揽到自己面前,
她的动作透着一股贪婪的急切。她不是在赢钱,她是在赢“命”。那这些筹码,
代表的到底是什么?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这诡异的场景中分析出他们的行为逻辑。
“姐姐,你今天手气可真差。”程月月得意洋洋地看着我,“照这样下去,你带来的钱,
可都要输光了哦。”我带来的钱?我心里咯噔一下,低头看向自己面前的筹码。
那些红红绿绿的塑料片,在我眼里,仿佛变成了一滩不断蠕动的血肉。它们代表的,
是我的阳气?我的生命?还是别的什么?“输光了就输光了,只要你们开心就好。
”我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讨好。这是我过去二十多年里,
最擅长的伪装。“安安就是懂事。”爸爸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我,“下一把,你坐庄,
可得好好打,争取赢回来。”他的话音刚落,我便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了我的身上。
坐庄,意味着主动权。也意味着,更容易胡牌。他们这是在逼我。新的一局开始了。
我机械地码牌,洗牌,骰子在我手里冰冷得像两块顽石。我的手抖得厉害,
好几次都差点把牌码倒。“安安,专心一点。”妈妈的声音幽幽传来。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不能自乱阵脚。牌局继续。我的牌运,好到了一种诡异的地步。天听。
开局就听牌,只要再来一张,我就能胡。我看着面前的牌,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根本不是运气,这是他们设好的圈套!我不敢去摸牌堆里的牌,
我怕下一张就是我胡的那张。我只能等着他们出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麻将牌碰撞时发出的“哗啦”声,显得格外刺耳。“九筒。
”爸爸打出了一张牌。不是我要的。我松了口气。“红中。”妈妈跟着出牌。也不是。
我的心又放回了肚子里。轮到程月月了。她拿起一张牌,却没有立刻打出来,
而是用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姐姐,
你猜我这张是什么牌?”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我怎么知道。”“我猜,
一定是你想要的那张牌。”她说着,慢悠悠地将那张牌翻了过来,牌面朝上,
推到了桌子中央。三条。正是我听的那张牌。“姐姐,你胡了。”程月月笑着说,
那笑容里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期待。爸爸和妈妈也同时看向我,三双空洞的眼睛,
像三个黑漆漆的洞口,要将我的灵魂吸进去。“快啊,安安。”“推倒牌,你就赢了。
”“我们一家人,就又可以整整齐齐了。”他们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
带着重重的回音,在我脑子里盘旋。整整齐齐……我猛地想起了新闻里那句“无一生还”。
他们所谓的“整整齐齐”,是要我也变成他们中的一员!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周屿发来的新消息。我假装手滑,碰掉了桌上的水杯,
趁着弯腰去捡的瞬间,飞快地瞥了一眼屏幕。安安,我查到了!本地有个传说,
意外横死的人,头七回魂,会找亲人玩一种叫‘替死局’的游戏!赢了游戏的人,
就要代替他们去死!千万不要赢!替死局!果然是这样!我捡起杯子,重新坐直身体,
心脏却沉入了无底的深渊。我知道了规则,但我也被逼入了死局。这张牌,我胡,是死。
不胡,他们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我该怎么办?第四章“姐姐,你怎么不说话?
”程月月的声音变得不耐烦起来,“你到底胡不胡?不胡我可要摸牌了!
”她的手指已经搭在了牌堆上,做出要摸牌的姿势,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在给我下最后的通牒。我看着桌子中央那张“三条”,大脑疯狂运转。不能胡,
绝对不能胡。但直接说不服,肯定会激怒他们。必须找一个合理的,
让他们无法反驳的理由。我的目光在房间里飞快地扫视,
最后落在了墙上挂着的电子万年历上。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今天的日期和时间。除夕,
21:30。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我有了。我抬起头,
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犹豫和为难。“月月,这张牌……我不能胡。”“为什么?!
”程月月尖叫起来,那声音刺耳得像是用指甲划过玻璃。
爸爸和妈妈的脸色也瞬间阴沉了下去,屋子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
“因为……”我指了指墙上的万年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害怕,又像是带着某种虔诚,
“因为,这是‘绝张’啊。”“什么绝张?”程月月皱起了眉。“我们老家的规矩,
打麻将的时候,牌桌上已经打出三张,自己手里也攥着三张,最后一张出现的牌,
就叫‘绝张’。”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是我唯一的生路,“这种牌,是不能胡的,
胡了会倒大霉,不吉利。”我一边说,一边紧张地观察着他们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
当我提到“规矩”和“不吉利”的时候,他们三个脸上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
竟然真的缓和了一些。他们……似乎必须遵守某种“规则”?无论是游戏规则,
还是……迷信的规则?这个发现让我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程月月虽然还在嘴硬,但语气已经没有那么强硬了。
“你当然没听过。”我立刻接话,“你从小就不在老家,这些都是奶奶告诉我的。她说,
特别是过年的时候,最讲究这些,不然会影响来年的运势。
”我把已经过世多年的奶奶搬了出来。果然,提到奶奶,
爸妈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情。他们似乎陷入了某种僵硬的回忆,
身上的阴气都减弱了半分。“既然是老规矩,那……那就算了吧。”爸爸干巴巴地说道,
“安安,那你过吧。”“过。”我轻轻吐出一个字,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成功地,
又躲过了一劫。程月月不满地撇了撇嘴,从牌堆里摸起一张牌,然后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晦气!”牌局继续。但我知道,我的处境并没有真正好转。他们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跟我慢慢耗下去。而我,只要有一次失误,就会万劫不复。我必须想办法,
打破这个“替死局”。我一边心不在焉地打着牌,一边拼命思考着对策。报警?不行。
警察来了,看到这“其乐融融”的一家四口,只会把我当成精神病。逃跑?更不可能。
大门被他们堵着,我只要一有异动,他们绝对会瞬间翻脸。我该怎么办?
我的目光再次落到手机上。周屿。他是我现在唯一能联系到的,来自“外面世界”的人。
我必须想办法,在不惊动这三个“东西”的情况下,向他求救,并且传递出足够的信息。
就在这时,我摸到了一张牌。“发财”。看着牌上那个鲜红的繁体字,一个大胆的计划,
在我心中慢慢成形。第五章“糊了。”我轻轻推倒了面前的牌,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笑容。
这一把,我胡的牌很小,是爸妈同时给我点的炮,赢得不痛不痒,既没有触发什么关键条件,
也让他们暂时放松了警惕。“总算是赢了一把。”妈妈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将几枚筹码推到我面前,“我就说嘛,我们安安的运气不会一直那么差的。”我低头,
看着那些代表着“生命”的筹幕,心中一片冰冷。我不能再这样被动地防守下去了。
我必须主动出击。“我去下洗手间。”我站起身,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快去快回,
我们等你。”爸爸头也不抬地说道,他正在低头码牌,动作僵硬得像一台生了锈的机器。
我走进洗手间,反锁上门,然后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镜子里,
我的脸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和恐惧。我不敢再看,立刻转过身,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上,全是周屿发来的焦急信息。安安,你怎么样了?回话啊!
千万别睡着,也别吃他们给你的任何东西!我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因为紧张,
指尖都在发抖。我还活着。但被困住了,他们在逼我玩麻将,赢了就会死。消息发出去,
周屿几乎是秒回。我报警!我马上报警!不!我立刻阻止了他,没用的,
他们看起来和活人一样,警察不会信。而且可能会激怒他们。那怎么办?我冲进来救你?
!你不能进来。我回想起他上次进门时,那三张扭曲的脸,他们是鬼,
你一个人进来太危险了。那到底该怎么办?!安安,你别吓我!
我能感觉到周屿在屏幕那头的崩溃和无助。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周屿,
你听我说,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你说!你还记得我们家附近那个十字路口吗?
以前奶奶说,那里是‘阴阳道’,煞气很重。记得,怎么了?你现在去哪里,
用手机开着直播,对着路口,什么都不要说,也别让人看出你在拍什么。然后,
想办法把直播的链接,发到我的家庭群里。直播?发到家庭群?为什么?
周屿显然无法理解我的意图。别问为什么,按我说的做!我没有时间解释了,记住,
一定要在十二点之前!一定要!除夕夜的十二点,是阴气最盛的时候,
也是他们力量最强的时候。我必须在那之前,打破这个死局!好!我马上去!
结束了和周屿的对话,我删掉了所有的聊天记录,然后打开了家庭群。群里死气沉沉的,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下午程月月发的,说要去普照寺求一个好姻缘。现在看来,真是讽刺。
我将手机揣回兜里,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然后走出洗手间。回到牌桌前,
他们已经码好了新的一轮牌。“怎么去了这么久?”程月月不满地瞥了我一眼。
“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坐下来,拿起面前的牌。接下来的时间,我打得心不在焉,
输多赢少,面前的筹码越来越少。但我一点都不在乎。我在等。等周屿的消息。
等那个能打破僵局,决定我生死的信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时钟,指针正慢慢地,
慢慢地,指向午夜十二点。第六章“姐姐,你没钱了哦。
”程月月幸灾乐祸地看着我面前空空如也的筹码区,嘴角那抹恶意的笑容,几乎要咧到耳根。
“输光了?”爸爸皱起了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怎么打的牌?一点长进都没有。
”“没事没事,”妈妈依旧在唱着红脸,“没钱了,不代表不能打。安安,
你不是还有别的东西吗?”她的目光,像两条冰冷的毒蛇,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筹码输光了,就该拿命来赌了。我放在桌下的手,已经攥得指节发白。
时间,22:58。周屿还没有消息。他是不是出事了?还是没找到我说的地方?一瞬间,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涌上我的心头,让我如坠冰窟。“妈,我……我不想玩了。”我颤声说道,
“我头好晕,我想去睡觉了。”“不行!”这一次,是三个人异口同声的拒绝。
他们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压迫,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安安,好戏才刚刚开始,怎么能睡觉呢?”妈妈笑着,只是那笑容,再也没有了任何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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