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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何雨柱,傻柱 更新:2026-02-18 16: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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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桥洞惨死,除夕夜重生腊月三十,除夕夜。鞭炮声炸得满胡同都是响,
混着家家户户飘出来的猪肉白菜饺子香,直往何雨柱鼻子里钻。可他连站都站不住了。
后背死死抵着四合院冰冷的院门,身上那件打了三四个补丁的薄棉袄,
是他唯一能挡雪的东西。就在三天前,秦淮茹还红着眼圈跟他哭,说棒梗上学冻得手都肿了,
他二话不说,把自己新做的厚棉袄换给了那小子,自己捡了这件十几年前的旧衣服。
就在十分钟前,他刚把自己攒了小半个月的五斤白面,全扛去了贾家,
帮着和面、调馅、煮饺子,忙前忙后一下午,自己一口热的没捞着,
就被十五岁的棒梗一把推了出来。“滚出去!这是我家!谁让你进来的!
”半大的小子个子蹿得老高,力气也足,一把就把他撞得狠狠砸在院门上,
木门“哐当”一声反锁,连条缝都没留。何雨柱拍着门,嗓子都喊劈了:“秦淮茹!棒梗!
我给你们家忙活一下午,你们就这么把我扔出来?外面下着大雪呢!”屋里的灯亮得晃眼,
秦淮茹的影子清清楚楚映在窗户纸上,一动不动,连句应声都没有。倒是里屋的贾张氏,
尖着嗓子骂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你个天杀的傻柱!大过年的堵我们家门干嘛?
我们家不欢迎你!赶紧滚!别沾了我们家的晦气!”雪越下越大。
鹅毛大的雪片子跟不要钱似的往下砸,打在脸上跟小刀子割似的,没一会儿,
他的眉毛、帽子上就积了厚厚一层白。何雨柱浑身都冻僵了,手脚从里往外透着寒气,
麻得跟不是自己的一样。他转头扫了一眼这个他住了一辈子的四合院。
一大爷易中海家的门关得严严实实。刚才他被推出来的时候,这老头明明就站在门洞里看着,
可现在,别说出来说句公道话,连门都没开一条缝。就是这个他喊了一辈子大爷,
掏心掏肺孝顺了半辈子的人,口口声声说要给他养老送终,
转头就看着他被人扔在雪地里等死。二大爷刘海中家,窗户里透着暖黄的光,
隐约能听见他们家一家子吃饺子、碰酒杯的动静,连头都没往外探一下。三大爷阎埠贵更绝,
刚才他扫过去的时候,正看见这老东西扒着门缝看热闹,一对上他的眼神,
“唰”地一下就把脑袋缩回去了,生怕他上门借半口吃的。
这就是他掏心掏肺对待了一辈子的邻里。这就是他当了一辈子冤大头,换来的下场。
他何雨柱,红星轧钢厂响当当的八级厨子,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
在这个连棒子面都金贵的年代,妥妥的高收入。可他这辈子,钱全贴补给了秦淮茹家,
粮票布票全给了院里这帮人,自己落得个什么?大年三十,万家团圆的日子,
他被自己养了十几年的白眼狼赶出家门,连口热饺子都吃不上,就要冻死在这漫天大雪里。
何雨柱笑了,笑得眼泪都滚了出来,眼泪刚落到脸上,就冻成了冰碴子。他踉跄着,
一步一滑地走出了四合院。街上空无一人,家家户户都关着门守岁,鞭炮声此起彼伏,
只有他,像条无家可归的丧家犬,在雪地里漫无目的地挪着。鞋底早就磨破了,雪灌进去,
冰得他骨头缝都疼,没走多远,脚就彻底没了知觉。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最后实在撑不住,一头扎进了护城河的桥洞底下。桥洞底下比外面稍微挡点风,
可也暖不到哪里去,穿堂风跟针似的,往他衣服里钻,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他缩在角落,
意识一点点模糊,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这辈子的事。后悔啊。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怎么就那么傻?秦淮茹那几滴猫尿,就能把他哄得团团转,把自己的工资、粮票,
连他妈留给他的传家宝,都能掏出来给她家。易中海那两句“你是个好孩子”,
就能让他心甘情愿给这老头当牛做马,逢年过节送肉送面,比伺候亲爹都上心,
就为了那一句虚无缥缈的“我给你养老”。院里的人,谁都能拿他当傻子耍,
谁都能占他的便宜,他还乐呵呵的,觉得自己仗义,觉得自己是条汉子。可好人有好报吗?
没有。他这辈子没害过一个人,没做过一件亏心事,到头来,就要冻死在这桥洞底下,
连口饱饭都没吃上。就在他意识快要沉进黑暗的时候,几声低沉的狗吠,
突然在桥洞口响了起来。何雨柱猛地睁开眼。黑暗里,好几双绿油油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是野狗。三四条饿了一冬天的野狗,嘴里淌着涎水,喉咙里发出凶狠的低吼,
正一步步朝他围过来。他想站起来,可浑身都冻僵了,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他想喊救命,
可嗓子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声。领头的那条大狼狗,猛地扑了上来,
尖利的牙齿一口咬穿了他的棉袄,狠狠嵌进了他的胳膊里。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
血腥味一下子弥漫了整个桥洞。更多的野狗扑了上来。何雨柱的意识,
在刺骨的寒冷和撕心裂肺的剧痛里,彻底沉入了黑暗。只有那滔天的怨气,像野火一样,
在他的灵魂里烧得噼啪作响。我不甘心!秦淮茹!贾张氏!棒梗!易中海!院里的这帮禽兽!
我恨你们!若有来生,我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若有来生,我定要快意恩仇,
再也不做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呼——!”何雨柱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冷汗把贴身的秋衣都浸透了。胳膊上、身上,
仿佛还留着被野狗撕咬的剧痛,临死前那种冻到骨头里的寒意,还死死缠在他身上。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光滑的,完好的,没有伤口,没有血。再摸自己的脸,暖的,
没有冰碴子,甚至因为刚睡醒,还带着点热气。何雨柱猛地抬头,环顾四周。熟悉的红砖地,
靠墙的木头柜子,上面摆着他用了多年的搪瓷碗,还有半瓶没喝完的二锅头。
屋子中间的铁皮炉子,煤烧得正旺,呼呼地窜着火苗,烤得人脸上发烫。
窗户上贴着过年的红窗花,外面断断续续的鞭炮声,还有隔壁贾家,
贾张氏尖着嗓子喊棒梗吃饺子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了进来。何雨柱的目光,
死死钉在了墙上的日历上。1965年2月1日。腊月三十,除夕夜。他回来了。
他真的回来了!回到了他被棒梗赶出四合院,冻死在桥洞的这一天!何雨柱的手,
猛地攥成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浑身的血像是瞬间被点燃了一样,烧得他浑身发烫。
前世临死前的绝望、痛苦、还有那压了一辈子的怨气,在这一刻,全都涌了上来,
堵得他喉咙发紧。他不是在做梦。老天爷真的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就在这个时候,
他的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了一条缝。一个半大的小子,鬼鬼祟祟地探进头来,
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第一时间就盯上了桌子上那个装着白面的布袋子。是棒梗。贾梗。
那个前世亲手把他推出门,看着他冻死在大雪里的白眼狼。这个时候的棒梗,才十五岁,
脸上还带着点没长开的稚气,可那双眼睛里的偷奸耍滑、理所当然,
跟他妈秦淮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棒梗看见何雨柱坐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他,
不仅没怕,反而嬉皮笑脸地溜了进来,伸手就把那袋白面拎了起来,
动作熟得跟拿自己家东西一样。“傻叔,我妈让我过来拿点白面,家里的不够包饺子了,
弟妹们都等着吃呢。”他说得理所当然,连个“借”字都懒得说,仿佛何雨柱的东西,
天生就该是他们贾家的。前世的这个时候,何雨柱是怎么做的?他肯定会乐呵呵地摆摆手,
说拿去吧拿去吧,不够再跟叔说,甚至还会主动翻出自己攒的肉票,塞给棒梗,
让他给家里添点荤腥。可现在,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的小子,
脑子里全是前世他推自己出门时那副凶狠的嘴脸,全是桥洞底下野狗撕咬的剧痛。他的眼神,
一点点冷了下来。棒梗拎着白面袋子,正要转身出门,见何雨柱半天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顿时有点不耐烦了,梗着脖子嚷嚷:“傻叔,你看啥呢?我妈还等着呢!”说着,
抬脚就要往外走。“放下。”何雨柱开口了,声音很低,哑得厉害,
带着一股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寒意,听得人后背发毛。棒梗愣了一下,
以为自己听错了:“啥?”“我让你,把我的白面,放下。”何雨柱抬眼,
目光像冰锥一样扎在棒梗身上,吓得那小子浑身一哆嗦,
手里的白面袋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懵了。这不对啊。
傻柱不是从来都对他有求必应吗?别说拿点白面,就算是要他身上的新衣服,
他都能立马脱下来,今天这是吃了枪药了?棒梗反应过来,立马耍起了横,
把眼一瞪:“傻柱!你疯了?这是我妈让我拿的!我们家过年包饺子不够吃,
你给点白面怎么了?你一个月挣那么多钱,还差这点东西?”听听。多理所当然。
前世的何雨柱,就是被这句“你挣得多”,绑了整整一辈子。他挣得多,
就活该给贾家当牛做马?就活该把自己的口粮,全贴补给这一家白眼狼?何雨柱笑了,
笑得比外面的雪还冷。他从床上下来,一米八的大个子,常年颠勺练出来的一身力气,
站在十五岁的棒梗面前,像一堵墙似的,压得那小子连气都喘不匀。“你妈让你拿的?
”何雨柱一步步逼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妈是我爹,还是我祖宗?
她让我给,我就得给?”棒梗被他吓得连连后退,色厉内荏地喊:“傻柱!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妈饶不了你!”“动你?”何雨柱猛地伸手,
一把攥住了棒梗拎过白面袋子的手腕,手指微微用力。“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瞬间在屋里炸开。棒梗疼得脸都白了,眼泪鼻涕一起流,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拼命想挣开,
可何雨柱的手像铁钳子一样,纹丝不动。“我告诉你,贾梗。”何雨柱的声音,
冷得能冻掉人的耳朵,“从今天起,我何雨柱,不欠你们贾家一分钱,一粒粮。
”“以前我给你们的,就当我喂了狗。”“往后,你们家的人,再敢踏进一步我的屋子,
再敢碰我一下东西,我不光打断你的手,还把你偷东西的事,捅到派出所去,
让你去少管所好好学学规矩。”他手上的力气又重了一分,棒梗疼得嗷嗷直叫,
嗓子都喊劈了:“妈!妈!快来啊!傻柱打我了!他要打死我了!”喊声刚落,
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房门“哐当”一声被推开,秦淮茹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
一看见瘫在地上哭的棒梗,还有攥着他手腕的何雨柱,眼睛瞬间就红了,眼泪说掉就掉,
对着何雨柱就喊:“傻柱!你干什么啊!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来了。又是这句话。“他还是个孩子。”就这七个字,绑了何雨柱一辈子。棒梗偷鸡摸狗,
他还是个孩子;棒梗偷厂里的钢材,他还是个孩子;棒梗把他赶出家门,让他冻死在雪地里,
他还是个孩子。何雨柱松开手,转头看向秦淮茹。眼前的女人,三十出头,
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点操劳的憔悴,一双眼睛水汪汪的,
眼泪挂在眼角,要掉不掉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前世的何雨柱,
最见不得她这个样子。她一掉眼泪,他就心软,就什么都答应,什么都给,
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可现在,何雨柱看着她这副白莲花的模样,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就是这个女人,吸了他一辈子的血,
把他榨干了最后一丝价值,最后眼睁睁看着他被自己的儿子赶出家门,冻死在桥洞里,
连句公道话都没说。何雨柱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她,像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秦淮茹,我问你。”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这袋白面,是我的,
还是你的?”秦淮茹愣了一下,眼泪掉得更凶了,哭着说:“是你的,可我们家过年包饺子,
白面不够了,三个孩子一年到头也吃不上一顿白面饺子,我就让棒梗过来跟你借点。
你要是不愿意,你好好说就是了,怎么能动手打孩子啊?”“借?”何雨柱笑了,
笑得满脸嘲讽,“我答应借了吗?他问都不问我一句,拎着我的东西就走,这叫借?这叫偷!
”他往前迈了一步,死死盯着秦淮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还有,我凭什么借给你?
”秦淮茹彻底懵了。她从来没想过,何雨柱会问出这句话。在她眼里,
何雨柱就是她的提款机,是她的粮票,是她养三个孩子的靠山。他的东西,就是她的东西,
她想拿就拿,想借就借,何雨柱从来都不会说一个不字。今天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身子微微发抖,一副委屈得快要晕过去的样子:“傻柱,
你怎么能这么说啊?我们孤儿寡母的,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一个老婆婆,日子过得有多难,
你不是不知道。你一个月挣那么多,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帮衬我们家一点,怎么了?
邻里邻居的,不就该互相帮衬吗?”“互相帮衬?”何雨柱的声音猛地拔高,
带着压抑了一辈子的怨气,震得秦淮茹脸都白了。“秦淮茹,你也有脸跟我说互相帮衬?
”“我帮衬你们家十几年了!从我一个月二十多块工资的时候,就开始帮衬你们家!
粮票、布票、钱、吃的、穿的,哪一样我没给过你们?”“你们家三个孩子,从小到大,
哪件新衣服不是我出钱做的?棒梗上学的学费,哪次不是我交的?你们家揭不开锅的时候,
哪次不是我扛着粮食过来的?”“那你们家呢?你们帮衬过我什么?”他一句句问,
问得秦淮茹连连后退,一句话都答不上来。“我生病了,躺在床上起不来的时候,
你们家给我送过一口热水吗?”“我衣服破了,你们家给我缝过一针一线吗?
”“我大过年的,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时候,你们家叫我过去吃过一口热饺子吗?”“没有!
”“你们家只会在需要钱,需要粮,需要我帮忙擦屁股的时候,才会想起我来!
才会掉着眼泪,跟我说日子难!”何雨柱的眼神,冷得像冰:“秦淮茹,我告诉你,
以前的何雨柱,傻,瞎,被你几滴眼泪哄得团团转,心甘情愿给你们家当牛做马。
”“但从今天起,那个傻柱,死了。”“往后,你们贾家的事,跟我何雨柱,
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再敢让你儿子跑到我屋里来偷东西,再敢来我这里哭穷卖惨,
要这要那,别怪我不给你留脸面,直接把你们赶出去!”这话刚落,
贾张氏就颠颠地冲了进来,一进门就叉着腰,对着何雨柱破口大骂:“好你个天杀的傻柱!
你敢打我孙子!你敢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今天跟你拼了!”说着,
就张牙舞爪地往何雨柱身上扑。前世的何雨柱,遇到贾张氏撒泼,从来都是躲着走,
生怕惹上一身骚。可现在,何雨柱看着扑过来的贾张氏,不仅没躲,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猛地一声大喝:“你敢动我一下试试!”那声音里的戾气,吓得贾张氏浑身一哆嗦,
硬生生停在了原地,不敢往前扑了。她活了这么大,从来没见过何雨柱这个样子。
以前就算是被她骂得狗血淋头,这小子也只会嘿嘿笑,从来不会跟她顶嘴,
更别说用这种能吃人的眼神看着她了。“我告诉你,贾张氏。”何雨柱盯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管好你儿媳妇,管好你孙子,别让他们再来招惹我。
”“刚才你孙子跑到我屋里来偷东西,我没打断他的腿,已经是给你们留脸面了。
”“再敢来我这里撒泼耍横,别怪我不客气,直接把你们扔出这个院子!
”贾张氏被他吓得浑身发抖,张了张嘴,想骂,可看着何雨柱那副要吃人的样子,
愣是一句骂人的话都没敢说出来。何雨柱扫了她们三个一眼,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滚。
”“现在,立刻,从我的屋里滚出去。”“再敢踏进来一步,后果自负。
”秦淮茹看着眼前完全变了个人的何雨柱,知道今天再闹下去,也讨不到半点好处,
反而会更难堪。她咬了咬嘴唇,拉着还在哭的棒梗,拽着不服气的贾张氏,低着头,
灰溜溜地走出了屋子。房门“哐当”一声,被何雨柱狠狠关上,反手就锁死了。
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炉子上的水壶开了,发出呜呜的声响。何雨柱靠在门后,
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了出来。压在他心头一辈子的那块石头,
好像在这一刻,终于被搬开了。爽。太爽了。前世憋了一辈子的窝囊气,在这一刻,
终于痛痛快快地吐出来了。他看着自己的手,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这一世,
他再也不做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了。秦淮茹,贾家,院里的这帮禽兽们。前世你们欠我的,
这一世,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都讨回来。这一世,我要快意恩仇,活个潇潇洒洒,
再也不委屈自己半分。第2章 撕破伪善,全院大会硬刚易中海贾家屋里,
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贾张氏坐在炕沿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天杀的傻柱!他是疯了!
他居然敢打我们棒梗!敢这么欺负我们娘几个!这日子没法过了!”棒梗缩在炕角,
捂着还在疼的手腕,哭哭啼啼地说:“妈,奶奶,傻柱他真的变了!
他刚才差点把我手捏断了!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秦淮茹坐在凳子上,脸色发白,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何雨柱刚才的样子。不对。太不对了。就算是以前她跟许大茂不清不楚,
被何雨柱撞见,他都没发过这么大的火,更别说说出这么绝情的话。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是有人在他面前嚼舌根了?秦淮茹越想越慌。她这辈子,最大的靠山就是何雨柱。
三个孩子要养,婆婆要伺候,她一个月二十多块的工资,根本不够花。
要是没了何雨柱的帮衬,她们家的日子,立马就得垮。不行。她不能就这么失去这个靠山。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站起身:“妈,你别哭了,我去找一大爷。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傻柱今天敢打棒梗,明天就敢骑到我们头上拉屎,必须让一大爷给我们做主!”贾张氏一听,
立马不哭了,连连点头:“对!找易中海!他是院里的一大爷,他必须给我们做主!
今天非得让傻柱给我们棒梗道歉,再赔我们五斤白面,不,十斤!不然这事没完!
”没一会儿,院里的铃铛就响了。铛铛铛——这是院里开全院大会的信号。
何雨柱正在屋里给自己煮饺子,听见铃铛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了。他就知道,
秦淮茹肯定会去找易中海。前世,每次他跟贾家闹点矛盾,不管是谁的错,
易中海都会站出来,打着“邻里和睦”的旗号,逼着他道歉,逼着他给贾家赔东西。而他,
每次都看在易中海是院里长辈,又口口声声说要给他养老的份上,忍了,认了。可这一世,
他不会再惯着这老东西了。何雨柱不紧不慢地把煮好的饺子捞出来,盛了满满一大搪瓷碗,
倒上醋,就着蒜,端着碗就往外走。院里的空地上,已经站满了人。三大爷阎埠贵一家,
二大爷刘海中一家,还有院里的其他住户,都来了。贾家三口站在最前面,
秦淮茹哭哭啼啼的,贾张氏一脸愤愤不平,棒梗缩在后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易中海站在台阶上,脸色严肃,一副主持公道的样子。看见何雨柱端着碗,慢悠悠地走过来,
易中海立马沉下了脸,对着他喊:“何雨柱!你可算来了!你给我说说,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动手打棒梗?还把秦淮茹她们娘几个骂了一顿?
”全院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何雨柱身上。有看热闹的,有幸灾乐祸的,
也有等着看他怎么服软道歉的。前世的何雨柱,这个时候早就慌了,赶紧放下碗,
跟易中海解释,跟贾家道歉。可现在,何雨柱跟没事人一样,找了个石墩子坐下,
夹了一个饺子,蘸了醋,一口塞进嘴里,嚼得喷香。吃完了,他才抬眼,看向易中海,
慢悠悠地问:“一大爷,你问我怎么回事?你怎么不先问问,贾家的人,干了什么事?
”易中海皱紧了眉头,一脸不悦:“不管她们干了什么,你也不能动手打孩子!你一个大人,
跟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动手,像话吗?咱们院里的规矩,你都忘了?”“规矩?”何雨柱笑了,
“一大爷,咱们院里的规矩,第一条就是不能偷东西吧?”他转头,看向台阶下的棒梗,
声音陡然提高:“贾梗,你当着全院人的面说说,今天下午,你跑到我屋里,干什么去了?
”棒梗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往秦淮茹身后缩了缩,不敢说话。贾张氏立马跳了出来,
叉着腰喊:“你胡说八道!我们棒梗才不会偷东西!他是去跟你借白面的!是你自己同意的!
”“我同意了?”何雨柱挑眉,“贾张氏,你哪只耳朵听见我同意了?他问都没问我一句,
推门进来就拎我的白面,这叫借?这叫偷!”“别说他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
三岁的孩子都知道,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拿!他十五岁了,不懂这个道理?还是你们贾家,
就是这么教孩子的?”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大家都在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棒梗是什么德行,谁心里没数?这小子从小就偷鸡摸狗,
今天偷东家一颗葱,明天摸西家一头蒜,没少干这种事。以前每次出事,
都是何雨柱出来擦屁股,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今天何雨柱突然不兜着了,
这事就有意思了。秦淮茹见风向不对,立马又哭了起来,红着眼睛说:“傻柱,
就算棒梗不对,你好好说就是了,怎么能动手打他啊?你看把他手腕捏的,都青了!
我们孤儿寡母的,本来就不容易,你这么做,不是往我们心窝子上捅吗?”她说着,
就把棒梗的手腕露了出来,上面果然有一圈红印。院里的人一看,顿时又有点同情秦淮茹了。
毕竟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确实不容易。易中海立马抓住了话头,
对着何雨柱沉下脸:“何雨柱,你听见了?就算棒梗有错,你也不能动手!这事,是你不对!
我现在以一大爷的身份,命令你,给秦淮茹一家道歉,再赔给她们五斤白面,这事就算了了!
”来了。还是前世那套说辞。不管前因后果,先逼着他道歉,逼着他赔偿。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碗,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台阶上,站在了易中海面前。
他比易中海高了大半个头,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易中海,眼神里的嘲讽,
看得易中海心里直发毛。“一大爷,你让我给她们道歉?”何雨柱笑了,“我凭什么道歉?
”“小偷偷我的东西,我制止他,是天经地义!别说我只是捏了他的手腕,
就算我真的打了他,也是他活该!放到派出所去,也是这个理!”“你让我赔白面?
我凭什么赔?我的白面,是我辛辛苦苦上班挣来的,不是大风刮来的!
凭什么给一个偷我东西的小偷?”易中海被他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气得浑身发抖:“何雨柱!你!你怎么跟我说话呢?我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事我管定了!
你今天必须道歉,必须赔偿!不然,我就上报街道,治你个扰乱邻里的罪!”“治我的罪?
”何雨柱笑得更欢了,“一大爷,你别拿街道来压我。有本事你现在就去报,我倒要看看,
街道是治我这个被偷东西的受害者,还是治那个上门偷东西的小偷!”他往前凑了凑,
压低了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一字一句地说:“易中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易中海脸色猛地一变:“你胡说什么!”“我胡说?”何雨柱冷笑,
“你一辈子无儿无女,老了没人养老,就盯上我了,对吧?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个好孩子,
说要给我养老,其实就是想让我给你当牛做马,给你养老送终,对吧?”“所以,
不管贾家怎么欺负我,怎么吸我的血,你都站在贾家那边,逼着我忍,逼着我让。为什么?
因为你知道,只要我一直跟贾家纠缠不清,我就娶不上媳妇,没有自己的家,
老了就只能靠你,只能给你养老!”“我说的对不对啊,一大爷?”这些话,像一把把尖刀,
狠狠扎进了易中海的心里。他这辈子,最隐秘的心思,就是这个。他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连他老伴都没说透,何雨柱怎么会知道?!易中海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浑身都抖了起来,
指着何雨柱,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你血口喷人!”“我血口喷人?
”何雨柱直起身子,声音陡然提高,让全院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大家伙都给评评理!
”“我何雨柱,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大家伙都看在眼里,谁有困难我没帮过?谁家办酒席,
我不是免费上门给做饭?谁家揭不开锅,我没帮衬过一把?”“可我换来的是什么?
”“贾家一家老小,吸了我十几年的血,把我当冤大头耍,大年三十,
让儿子跑到我屋里来偷东西,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你易中海,作为院里的一大爷,
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逼着我道歉,逼着我赔偿。你这是主持公道?你这是拉偏架!
你这是纵容小偷偷东西!”“以前我傻,我认了,我觉得你是长辈,我敬着你。
”“但从今天起,我不吃这一套了!”“往后,谁要是再敢欺负我,再敢占我的便宜,
不管是谁,我何雨柱,绝对不会再忍!谁敢伸手,我就打断谁的手!”一番话,掷地有声,
震得整个院子鸦雀无声。院里的人,全都惊呆了。这还是那个平时乐呵呵,
谁都能使唤两句的傻柱吗?今天这是怎么了?跟换了个人一样!而且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关于易中海的养老算盘,大家伙心里其实也都有点数,只是没人敢说出来。
今天何雨柱直接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谁不震惊?易中海站在台阶上,
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这辈子,在院里当了一辈子的和事佬,
攒了一辈子的威望,今天被何雨柱这一番话,直接掀了个底朝天,脸都丢尽了。
二大爷刘海中一看,立马站了出来。他早就看易中海不顺眼了,一直想抢一大爷的位置,
今天这个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刘海中背着手,摆出一副官架子,清了清嗓子,
对着何雨柱说:“何雨柱!你这是什么态度!就算一大爷有不对的地方,他也是你的长辈,
是院里的一大爷!你怎么能这么跟他说话?还有没有规矩了?!”何雨柱转头,看向刘海中,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来了。这个官迷,也想出来刷存在感了。前世,
这老东西没少借着官威拿捏他,动不动就拿厂里的职位压他,没少占他的便宜。
何雨柱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他:“二大爷,你想出来主持公道?可以啊。那你先说说,
今天这事,谁对谁错?”刘海中一愣,他本来想借着批评何雨柱,树立自己的威信,
没想到何雨柱直接把问题抛回来了。他想了想,板着脸说:“就算贾梗上门拿东西不对,
你也不该动手,更不该当众顶撞一大爷,败坏他的名声!这事,你有错在先!
必须给一大爷道歉!”“道歉?”何雨柱笑了,“二大爷,你这公道主持得可真够偏的。
小偷偷东西,你不说,反倒怪受害者反抗?长辈拉偏架,你不说,反倒怪我不给他留脸面?
”“我看你不是想主持公道,你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摆你那二大爷的官架子,对吧?
”“还有,别跟我扯什么规矩。你天天在家里,逼着你那两个儿子给你端茶倒水,
张口闭口就是官威,家里的事都管不明白,还有脸来管我的事?”“我告诉你刘海中,
少来我这里摆你的官谱,我不吃你这一套!想管我,先管好你自己的家!
”刘海中被他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吹胡子瞪眼,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这辈子,
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面子,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官威,今天被何雨柱当着全院人的面,
狠狠怼了一顿,脸都丢光了。何雨柱扫了他一眼,又看向站在一边,
扒着算盘看热闹的三大爷阎埠贵。阎埠贵一看何雨柱的目光扫过来,心里咯噔一下,
立马往后缩了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可太了解何雨柱了,今天这小子跟疯了一样,
逮谁怼谁,他可不想上去触这个霉头。他这辈子,就爱算个小账,占点小便宜,
可不想为了这点事,被何雨柱当众怼一顿,得不偿失。何雨柱看着他那副怂样,冷笑了一声,
没搭理他。他转头,看向全院的人,目光扫过贾家三口,扫过脸色惨白的易中海,
扫过气得发抖的刘海中,一字一句地说:“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从今天起,
我何雨柱,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谁要是好好跟我相处,我绝不含糊,该帮的忙,
我照样帮。”“但谁要是想再拿我当傻子耍,想占我的便宜,想欺负我,不管是谁,
我绝对不会手软!”“话我就说这么多,谁不信,大可以试试。”说完,
他端起自己那碗还没吃完的饺子,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屋子,“哐当”一声关上了门。院子里,
剩下一群人面面相觑,鸦雀无声。贾家三口,脸色惨白。易中海站在台阶上,浑身发抖,
一辈子的脸面,今天彻底丢光了。刘海中背着手,脸色铁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阎埠贵扒着算盘,心里暗暗庆幸,还好自己没上去触霉头。全院的人,心里都清楚。
从今天起,这个四合院,天要变了。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没了。现在站在这里的,
是一个不好惹的何雨柱。第3章 断供绝路,贾家的饥荒何雨柱关上门,继续吃自己的饺子。
刚出锅的饺子,皮薄馅大,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吃得那叫一个香。前世的除夕夜,
他连口热饺子都没吃上,就被赶出了门,冻死在了桥洞里。这一世,他要好好吃,好好喝,
好好过自己的日子。至于院里的那帮禽兽?他们的日子好不好过,跟他有什么关系?
吃完饺子,何雨柱把碗刷了,炉子添了煤,就躺到了床上,踏踏实实睡了一觉。
前世临死前的那几天,他冻得根本合不上眼,从来没睡过一个安稳觉。这一觉,
他睡得格外香,一直到大年初一的早上,才被外面的鞭炮声吵醒。起来洗漱完,
何雨柱给自己煮了一锅粥,就着昨天剩下的饺子,吃得饱饱的。而隔壁的贾家,
已经彻底乱了套了。大年初一,本该是过年最热闹的时候,可贾家屋里,一点年味都没有,
气氛压抑得要命。炕桌上,摆着一小盘棒子面窝头,还有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
连点咸菜都没有。三个孩子,小当槐花看着桌上的窝头,撅着嘴,一脸不愿意。“妈,
我不想吃窝头,我想吃白面饺子,想吃肉。”槐花才六岁,眨巴着眼睛,拉着秦淮茹的衣角,
小声地说。秦淮茹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以前过年,哪次不是何雨柱给送十斤白面,
送肉送油,她们家大年三十能吃两顿肉饺子,大年初一也能吃白面馒头,炒肉菜。可今年,
何雨柱突然变了脸,别说送东西了,棒梗去拿点白面,都被他差点捏断了手。昨天晚上,
她们家包的那点饺子,根本不够吃,三个孩子一人没吃几个,就没了。今天大年初一,
家里就剩下这点棒子面了,连点白面都没有。贾张氏坐在炕沿上,看着桌上的窝头,
脸拉得老长,没好气地说:“吃吃吃!就知道吃!现在家里都揭不开锅了,
有窝头吃就不错了!都怪那个天杀的傻柱!要不是他,我们能过成这个样子?”棒梗低着头,
不敢说话。他昨天被何雨柱吓破了胆,现在一想起何雨柱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就浑身发抖,
再也不敢去招惹他了。秦淮茹叹了口气,心里乱得像一团麻。她本来以为,
昨天何雨柱只是一时生气,等气消了,就会跟以前一样,继续给她们家送东西,帮衬她们。
可昨天晚上,她等了一晚上,何雨柱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今天大年初一,家家户户都拜年,
何雨柱别说过来送东西了,连门都没出。她心里越来越慌。要是何雨柱真的铁了心,
再也不帮衬她们家了,她们家的日子,可怎么过啊?不行。她必须再去试试。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对着镜子,揉了揉眼睛,让自己看起来憔悴一点,
可怜一点,然后站起身,往外走。“妈,你去哪?”棒梗抬头问。“我去看看你傻叔,
给他拜个年。”秦淮茹勉强笑了笑,“以前都是我不对,我去跟他好好说说,他心软,
肯定会原谅我们的。”贾张氏撇了撇嘴,没说话,心里却巴不得秦淮茹能把何雨柱哄好,
赶紧给她们家送点白面和肉过来。秦淮茹走到何雨柱的房门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抬手,
轻轻敲了敲门。“傻柱?你在吗?我是秦淮茹,给你拜年来了。”屋里的何雨柱,
听见敲门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了。他就知道,秦淮茹肯定会再来。前世,
这女人就是这样,不管闹得多僵,只要她掉几滴眼泪,说几句软话,他就会立马心软,
什么都不计较了。可这一世,他不会再上这个当了。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没动,也没应声,
就跟没听见一样。秦淮茹在门外等了半天,没听见里面有动静,又敲了敲门,声音更软了,
带着点哭腔:“傻柱,我知道昨天是我们不对,我给你道歉了。你开门,我们好好说说,
行不行?大过年的,别闹得这么僵。”何雨柱还是没应声。他倒要看看,
这女人能装到什么时候。秦淮茹在门外站了半天,手都冻僵了,屋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咬了咬嘴唇,眼泪又掉了下来,带着哭腔说:“傻柱,我知道你还在生气。
可孩子们是无辜的啊,他们大年初一,连口白面馒头都吃不上,我这个当妈的,心里难受啊。
”“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总麻烦你,可我们孤儿寡母的,实在是没办法了。
你就看在孩子们的份上,别跟我们计较了,行不行?”她说得声泪俱下,要是前世的何雨柱,
听见这话,早就开门把她迎进来,把家里的白面、肉,全都给她拿过去了。可现在,
何雨柱坐在屋里,听着她的哭声,只觉得恶心。孩子是无辜的?那他前世冻死在桥洞里,
就不无辜吗?他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慢悠悠地喝着,
完全不理会门外的动静。秦淮茹在门外哭了半天,嗓子都哭哑了,屋里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终于明白了。何雨柱是真的铁了心,再也不会管她们家了。秦淮茹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她擦了擦眼泪,失魂落魄地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一进门,
贾张氏就赶紧凑上来问:“怎么样?他开门了吗?他怎么说?是不是原谅我们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眼泪又掉了下来:“他根本就不开门,我说了半天,
他连应声都不应。他是真的铁了心,再也不管我们了。”贾张氏一听,立马就炸了,
拍着大腿就骂:“这个天杀的傻柱!他不得好死!他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们家都过成这个样子了,他居然一点都不管!他就是个白眼狼!
”“以前我们家没少给他好脸色,他居然这么对我们!早知道这样,
当初就不该让秦淮茹跟他走那么近!”秦淮茹听得心烦意乱,没好气地说:“妈,你别骂了!
骂有什么用?现在骂他,他也听不见!现在家里就剩下这点棒子面了,
这个月的工资还要十几天才发,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过啊?”这话一出,
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是啊。骂得再凶,也解决不了吃饭的问题。以前每个月,
何雨柱都会给她们家贴补个十块八块的,还有粮票、布票,家里的吃穿用度,
一大半都是靠何雨柱撑着。现在何雨柱突然断了供,她们家的日子,立马就过不下去了。
贾张氏也不骂了,坐在炕沿上,愁眉苦脸的。棒梗低着头,小声地说:“妈,
要不……我再去他屋里偷点?他白天肯定要出门的,我趁他不在,溜进去拿点白面和钱。
”“你敢!”秦淮茹立马瞪了他一眼,“你忘了昨天他怎么对你的了?你要是再去偷,
被他抓住了,他真的会打断你的腿!而且他要是把你偷东西的事捅到派出所去,
你这辈子就完了!”棒梗吓得一缩脖子,不敢说话了。秦淮茹叹了口气,心里乱得不行。
她想了半天,只能把主意打到了院里的其他人身上。以前有何雨柱这个大头在,
她从来不会找别人借钱借粮,可现在,实在是没办法了。秦淮茹咬了咬牙,站起身,
先去了一大爷易中海家。易中海昨天被何雨柱当众怼了一顿,脸丢光了,今天大年初一,
门都没出,正坐在屋里生闷气。看见秦淮茹进来,易中海的脸色有点不自然。
秦淮茹红着眼睛,哭着说:“一大爷,你可得帮帮我们啊。傻柱现在彻底不管我们家了,
家里都揭不开锅了,孩子们连口饱饭都吃不上,我们孤儿寡母的,实在是没办法了。
”易中海皱紧了眉头,心里烦得要命。他现在自身都难保,昨天被何雨柱捅破了养老的算盘,
院里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他哪还有心思管贾家的事。而且,
他现在也不敢再招惹何雨柱了。昨天何雨柱那副样子,明显是疯了,他要是再帮着贾家,
指不定何雨柱会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来,把他最后一点脸面都撕干净。易中海叹了口气,
对着秦淮茹说:“淮茹啊,不是我不帮你。这事,本来就是你们家不对在先,
棒梗不该去拿他的东西,还被他抓了个正着。我现在再去说,也没用啊。”“而且,
傻柱现在这个样子,油盐不进,谁的话都不听,我也没办法。”秦淮茹愣住了。她没想到,
以前一直站在她这边,处处帮着她的易中海,居然会说出这种话。她还想再说什么,
易中海的老伴走了过来,对着她说:“淮茹啊,不是我们不帮你。你也知道,我们家老易,
昨天被傻柱气得血压都高了,现在还不舒服呢。而且我们家的粮票,也是按人头算的,
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实在是帮不了你。”话说到这个份上,秦淮茹也没办法了,
只能红着眼睛,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她又去了二大爷刘海中家。刘海中更直接,一看见她,
就摆着手说:“淮茹,你别找我。这事我管不了,傻柱现在那个样子,谁惹他谁倒霉,
我可不想触这个霉头。而且我们家人口多,粮食也不够吃,实在是帮不了你。”说完,
直接就把门关上了,连门都没让她进。秦淮茹又去了三大爷阎埠贵家。阎埠贵就更不用说了,
铁公鸡一个,一分钱都要算清楚,想从他手里借东西,比登天还难。阎埠贵拿着算盘,
噼里啪啦地算了半天,对着秦淮茹说:“淮茹啊,不是我不帮你。你看啊,我们家六口人,
每个月的粮票,都是算着花的,多一口都没有。你要是想借粮,那肯定是没有的。
不过你要是想拿东西换,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比如你家那个不用的柜子,
或者你那件新一点的棉袄,我都可以给你折算点粮票。”秦淮茹听得心都凉了。
这都什么人啊。以前她跟何雨柱关系好的时候,院里的人谁见了她不客客气气的?
现在何雨柱不管她了,一个个都避之不及,连句好话都不肯说了。秦淮茹走了一圈,一分钱,
一两粮都没借到,心彻底沉到了谷底。回到家,看着三个饿得嗷嗷叫的孩子,
还有愁眉苦脸的贾张氏,秦淮茹终于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失声痛哭起来。她现在才明白,
以前她过得那些看似轻松的日子,全都是靠何雨柱撑起来的。没有了何雨柱,她什么都不是,
连一家人的温饱都解决不了。她后悔了。后悔以前不该那么贪得无厌,不该把何雨柱的好,
当成理所当然。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而何雨柱,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在院里走了一圈,到处借钱借粮,处处碰壁。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热水,
脸上没有一丝波澜。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只是开始。前世,她们一家吸了他十几年的血,
让他落得个惨死的下场。这一世,他要让她们一点一点,尝遍他前世受过的所有苦。
想让他心软?不可能。从他重生的那一刻起,那个心软的傻柱,就已经死了。
第4章 死对头许大茂,先坑一把再说大年初二,何雨柱起了个大早。今天按规矩,
要去给厂里的领导拜年。他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厨子,厂里的大小领导,都爱吃他做的菜,
对他都很看重。前世他傻,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四合院的烂事上,放在了秦淮茹身上,
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人脉资源。这一世,他要好好把握这些机会,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把自己的路走宽。何雨柱换上了自己过年新做的中山装,梳了梳头,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
利利索索的,拎着早就准备好的两瓶二锅头,一包点心,就出门了。刚走到中院,
就撞见了许大茂。许大茂穿着一身新的呢子大衣,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手里拎着东西,
正准备出门,看见何雨柱,立马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哟,这不是傻柱吗?
怎么?大年初二的,不在家待着,这是要去哪啊?不会是贾家不给你开门,没地方去了吧?
”许大茂跟何雨柱,是一辈子的死对头。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一个是厨子,一个是放映员,
互相看不顺眼,从小斗到大,谁也不服谁。前世,许大茂没少坑他,没少给他使绊子,
到处说他的坏话,毁他的名声。最后他落得那个下场,许大茂也没少在里面推波助澜。
何雨柱看着眼前嬉皮笑脸的许大茂,眼神冷了冷。正好,前世的账,
也该跟这小子好好算算了。不过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何雨柱笑了笑,没像以前一样,
一听见许大茂嘲讽他,就立马炸毛,跟他吵起来,反而慢悠悠地说:“我去哪,
跟你有关系吗?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许大茂愣了一下。不对劲啊。
以前他只要一喊“傻柱”,一嘲讽他,这小子立马就跳起来,跟他吵,甚至动手。
今天怎么回事?居然这么平静?而且,他昨天也听说了,除夕夜,傻柱跟贾家彻底闹翻了,
还在全院大会上,把易中海、刘海中都怼了一顿,跟换了个人一样。许大茂本来还不信,
今天一看,果然有点不对劲。不过他也没多想,只当何雨柱是受了刺激,心情不好,
继续嘲讽道:“怎么?被贾家甩了,心情不好?我早就跟你说过,秦淮茹那女人,
就是拿你当冤大头耍,你不信,现在好了吧?人财两空,傻了吧?”何雨柱挑眉,看着他,
似笑非笑地说:“我就算是被人当冤大头耍,也比某些人强吧?
自己老婆肚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结婚这么多年,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天天被人戳脊梁骨,
还有脸说我?”这话,直接戳中了许大茂的痛处。他跟娄晓娥结婚好几年了,一直没有孩子,
去医院查了,是他的问题。这事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病,最忌讳别人提。
以前何雨柱也拿这事嘲讽过他,可从来没像今天这样,一针见血,直接往他心窝子里扎。
许大茂的脸瞬间就黑了,指着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何雨柱!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何雨柱笑了,“全院谁不知道?你结婚这么多年,
娄晓娥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不是你的问题,难道是她的问题?许大茂,你自己不行,
就别天天盯着别人的事,有那功夫,好好去医院看看,别老了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说完,
何雨柱也不理会气得跳脚的许大茂,转身就往外走。许大茂在后面气得破口大骂,
可何雨柱头都没回,压根就不搭理他。气得许大茂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摔了。
他本来想嘲讽何雨柱一顿,出出气,没想到反被何雨柱戳了痛处,气得肺都要炸了。
何雨柱走出四合院,嘴角勾起一抹笑。跟他斗?许大茂这点道行,还嫩了点。
前世他跟许大茂斗了一辈子,太了解这小子了,他的软肋在哪,何雨柱一清二楚。不过,
光是嘴上嘲讽两句,还不够。前世,许大茂没少坑他,这一世,他要先坑这小子一把,
收点利息。何雨柱记得,就在大年初二这天,许大茂会去给厂里的副厂长李副厂长拜年。
李副厂长最喜欢收礼,许大茂为了能拿到去外地放电影的肥差,准备了一份厚礼,
一块上海牌手表,还有两瓶茅台,给李副厂长送过去。这个肥差,油水大得很,
去外地放电影,不仅能拿补贴,还能收不少好处,以前一直都是许大茂的。前世,
何雨柱根本就没在意过这个事,可这一世,他要把这个肥差,抢过来。不光要抢了他的差事,
还要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在李副厂长那里落个坏印象。何雨柱心里有了主意,脚步加快,
先去了厂里,给食堂的主任拜了年,说了几句拜年的吉祥话,又去了几个相熟的领导家里,
挨个拜了年,送了礼。领导们都很喜欢他,纷纷跟他说,过完年上班,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何雨柱一一谢过,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拎着剩下的一瓶酒,一包点心,就去了李副厂长家。
他到的时候,许大茂刚从李副厂长家出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显然是觉得,
那个肥差已经稳了。看见何雨柱,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又露出了嘲讽的笑:“哟,傻柱,
你也来给李副厂长拜年?你一个厨子,也想攀高枝?别白费功夫了,
李副厂长可不是谁都见的。”何雨柱没理他,笑了笑,直接敲响了李副厂长家的门。
许大茂站在一边,抱着胳膊,等着看何雨柱的笑话。他觉得,何雨柱就是个厨子,
李副厂长根本就不会把他放在眼里,说不定连门都不会让他进。可没想到,门一开,
李副厂长看见何雨柱,立马笑了起来:“哎呀,是雨柱啊!快进来快进来!大过年的,
还特意跑一趟,太客气了!”何雨柱笑着走了进去,跟李副厂长拜了年,
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李厂长,过年好,一点小意思,您别嫌弃。”“不嫌弃不嫌弃!
”李副厂长笑着接过东西,让他坐下,给他倒了茶,“我正念叨你呢!
上次我家老爷子过生日,你做的那桌菜,老爷子吃得特别开心,一直跟我说,
要好好谢谢你呢!”“应该的应该的。”何雨柱笑着说,“能给老爷子做饭,是我的荣幸。
”李副厂长越看何雨柱越满意。他是厂里的副厂长,管着后勤,食堂也归他管。
何雨柱是厂里最好的厨子,不管是厂里的招待宴,还是领导家里的私宴,都离不开他,
手艺好,人也机灵,以前就是有点愣,今天一看,说话办事都特别得体。两个人聊了半天,
越聊越投机。何雨柱看时机差不多了,笑着说:“李厂长,我听说,
厂里要派人去周边的几个矿区放电影,慰问工人,这事是真的吗?”李副厂长愣了一下,
点了点头:“是啊,有这么个事。怎么?你也感兴趣?”“我确实有点想法。
”何雨柱笑着说,“您看啊,矿区的工人们,平时都很辛苦,过年也不能回家,
光去放个电影,是不是有点单调了?”“我想着,要是我跟着一起去,我可以带着家伙事,
给工人们做几顿热乎饭,改善改善伙食。咱们厂里慰问,既要让工人们看得开心,
也要让他们吃得舒心,对吧?这样才能体现出厂里对工人们的关怀啊。”这话一出,
李副厂长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对啊!他怎么没想到这个!本来这个慰问活动,就是走个过场,
放两场电影就完事了。可要是加上何雨柱这个八级厨子,去给工人们做几顿好饭,
那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这事要是办好了,上面的领导肯定会表扬他,说他工作做得细致,
关怀工人!而且,何雨柱的手艺,那是没的说,绝对能把工人们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李副厂长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当即一拍大腿:“雨柱啊!你这个主意太好了!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行!这事就这么定了!过完年,你就跟着放映队一起去!
”何雨柱笑着说:“谢谢李厂长信任!您放心,我肯定把这事办好,绝对不给您丢脸!
”“好!好!”李副厂长笑得合不拢嘴,越看何雨柱越顺眼。他早就觉得,许大茂那小子,
油嘴滑舌的,办事不牢靠,要不是他送了礼,他本来也不想把这个差事给他。
现在何雨柱这个主意这么好,正好,把许大茂换下来,让何雨柱去。
何雨柱又跟李副厂长聊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起身告辞了。走出李副厂长家的门,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笑。许大茂?你小子不是想抢这个肥差吗?不好意思,现在是我的了。
而另一边,许大茂根本就没走,一直在楼下等着,等着看何雨柱被赶出来的笑话。
结果看见何雨柱跟李副厂长有说有笑地走出来,李副厂长还亲自把他送到了门口,
态度特别亲热,许大茂瞬间就懵了。这怎么回事?李副厂长怎么对傻柱这么客气?
许大茂心里隐隐有点不安,可转念一想,自己已经给李副厂长送了那么厚的礼,
那个肥差肯定是自己的,傻柱就算是去拜年,也没用。他放下心来,哼着小曲,
得意洋洋地走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肥差,已经被何雨柱截胡了。
等过完年上班,厂里通知下来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被耍了。到时候,他怕是要气得跳脚。
何雨柱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格外好。这只是第一步。前世许大茂坑了他那么多次,这一世,
他要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不光要抢了他的差事,还要抢了他的老婆娄晓娥。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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