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强制加班，我反手把公司炸了

全员强制加班，我反手把公司炸了“保持微笑。”“最后警告，员工编号9527，

请保持微笑。”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我的脸颊肌肉已经彻底僵死，像两块被冻住的烂肉。“警告，指令违规，

启动……”“优化程序。”第一章金属摩擦的尖锐噪音刺入耳膜，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又是那个梦。或者说，是记忆。三天前，我的同事张伟，

就是这样在我面前被“优化”的。

因仅仅是岗位职责系统发布的一条临时指令——“所有员工必须在工位上保持标准微笑，

持续八小时”。张伟没能撑住。他那张因为长期熬夜而浮肿的脸，在最后时刻痛苦地扭曲，

嘴角抽搐着，再也无法维持上扬的弧度。然后，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两只闪着寒光的机械臂从天花板降下，精准地夹住他的头颅和双脚。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绞合声中，他被折叠、压缩，成了一个……不足半米见方的金属块。

表面光滑，甚至还能映出我们所有人惊恐到扭曲的脸。“回收完毕。

”机械音毫无波澜地宣布，随后金属块被收走，地面被瞬间清理干净，连一丝血迹都没留下。

仿佛张伟这个人，从未存在过。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只剩下我们这些人更加用力的、僵硬的微笑。妈的，这鬼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脑屏幕，内心疯狂吐槽。一个月前，世界变了。

一种被称为“薪资怪谈”的东西笼罩了全球。规则一：所有人的薪资，强制上涨一万倍。

我的前同事张伟，一个普通的程序员，月薪从一万变成了……一亿。

规则二：每个人都必须绝对遵守岗位职责系统发布的指令。规则三：违背指令的人，

会被“优化”。没人知道“优化”是什么，直到张伟第一个为我们演示。

听起来像是一场魔鬼的交易，用自由和生命换取财富。但问题是，这场交易，我没能参与。

“陈安，发什么呆呢？王经理叫你！”邻座的李丽用胳膊肘碰了碰我，

脸上挂着标准而诡异的微笑。我回过神，走向经理办公室。推开门，

一个油腻的胖子正翘着二郎腿，满脸不悦地看着我。王经理。“陈安啊，”他拖长了语调，

“上个月的绩效，又是你垫底。整个公司，不，是全世界！所有人的薪资都翻了一万倍，

就你，还是那三千块。”他脸上露出鄙夷的笑容：“你说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我垂着眼，没说话。这就是我最大的问题。当全世界都被纳入“薪资怪谈”的体系时，

我成了唯一的例外。我的薪资条上，依旧是那可怜的3000元。也正因为如此，

我的岗位职责系统似乎也出了BUG，一片空白，从未发布过任何指令。

当他们被迫微笑到脸部肌肉溶解时，我可以面无表情。

当他们被指令要求“用头撞墙来表达对公司的热爱”时，

我可以 спокойно地去厕所。我，是这个规则世界里，唯一的“无业游民”。

王经理见我不说话，更加得意了：“系统没给你涨薪，就是对你价值的最好评估！

你就是个废物，是个BUG！要不是系统规定不能无故裁员，你早就被我优化一百遍了！

”傻逼，你以为涨薪是好事？那是卖命钱。我心里冷笑，脸上却依旧平静。就在这时，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手机、电脑，以及我们手腕上那个类似手环的系统终端，同时亮起了红光。

尖锐的警报声响起。“发布全城紧急指令：绝对静默。”“所有员工，立刻返回工位，

停止一切非必要生理活动外的动作与声音，持续24小时。”“违者，就地优化。

”王经理的脸色瞬间变了，他脸上的肥肉一颤，立刻闭上了嘴，连滚带爬地冲回自己的座位，

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办公室里，一百多号人，瞬间变成了蜡像。只有我，站在原地，与这份死寂格格不入。

我的系统终端，一片漆黑，毫无反应。绝对静默？24小时不吃不喝不拉不撒？

这他妈是要死人啊。我环顾四周，看到李丽的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显然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而我，可以自由地……走出这间办公室。我迈开脚步，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这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如同惊雷。

所有人的眼珠，都随着我的移动而转动，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嫉妒，还有一丝……怨毒。

尤其是王经理，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眼白里布满了血丝，仿佛要用眼神将我千刀万剐。

但他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因为规则，就是绝对的。我走到他面前，弯下腰，

直视着他的眼睛。然后，我当着他的面，拿起他桌上那个他最宝贝的、据说是古董的紫砂壶。

在他睚眦欲裂的目光中。我松开了手。“啪！”紫砂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声音清脆，

悦耳。我甚至能看到王经理的喉结疯狂滚动，太阳穴的青筋一根根爆起。但他，

依旧只能坐着。爽。我没再理他，径直走向公司大门。推开门，外面阳光正好。

但整个城市，却安静得像一座巨大的坟墓。街道上空无一人，所有的车辆都停在原地，

商店里的店员和服务员，都保持着诡异的姿势。整个世界，都被关进了规则的囚笼。而我，

是唯一的越狱者。第二章我成了这座死城里唯一的活人。漫步在空旷的街道上，

这种感觉既诡异又自由。这下好了，别说996，直接007了，全年无休。

我自嘲地笑了笑，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绝对静默”24小时，对我无效，

但对我的胃有效。我得找点吃的。街边的便利店门大敞着，我走了进去。

收银台后的店员小哥，保持着一个递出商品的姿势，脸上的微笑和善又标准，但眼神空洞，

一动不动。我从货架上拿了一瓶水和一个三明治，拧开瓶盖，狠狠灌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我撕开三明治的包装，正准备咬下去，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个不该动的东西。在便利店的角落，一个穿着白色职业套裙的女人，

正缓缓地、极其轻微地……转过头来。她的动作僵硬，像是生锈的齿轮在转动。

但她确实在动。这不符合“绝对静幕”的规则。我立刻停下动作，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不是吧？还有第二个例外？那个女人终于完全转过身，露出一张清冷而精致的脸。

她的眼神很亮，像淬了冰的刀子，正直勾勾地盯着我。林清雅。

我们公司的“年度模范员工”，一个将遵守规则刻在骨子里的女人。据说，

无论系统发布多么离谱的指令，她都能完美完成，从未出过差错。

她被很多人私下称为“天命之女”，是这个怪谈世界里最闪耀的明星。但此刻，

她为什么能动？“你的系统，没有指令？”她开口了，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冷。我没回答，

反而更加警惕。她的手腕上，系统终端正闪烁着微弱的蓝光，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样完全静默。

“回答我。”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关你屁事。”我咬了一口三明治，

含糊不清地说道。林清雅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对我的态度很不满。“你是一个BUG。

”她下了结论，“一个游离在规则之外的危险存在。系统迟早会修复你。

”说得好像你是系统亲女儿一样。“那又怎样？”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至少现在，

我能吃三明治，而你不能。”林清雅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食物上，喉咙似乎轻轻滚动了一下。

显然，她也在忍受饥饿。“我之所以能行动，是因为我接到了一个更高优先级的特殊指令。

”她冷冷地解释道，仿佛在强调自己和我这种“BUG”的不同。

“指令内容是：‘观察并记录异常目标陈安的一切行为’。”我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

操，我被系统盯上了？还派了个‘模范员工’来监视我？这下事情变得麻烦了。“所以，

你要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我？”我问。“这是我的职责。”林清雅的回答毫无感情。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而紧张的气氛。突然，我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一个有点恶劣，但绝对有趣的念头。我三两口吃完三明治，然后从货架上又拿了一根烤肠，

一盒自热火锅，一瓶可乐。我当着林清雅的面，慢条斯理地拆开烤肠的包装，放在嘴边，

热气腾腾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我能清晰地看到，林清雅的鼻翼微微动了一下，

眼神也出现了一丝波动。“你……”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让你监视我，行啊，

沉浸式体验一下人间烟火气吧，模范员工小姐。我没理她，自顾自地开始操作自热火锅。

很快，火锅“咕噜咕噜”地沸腾起来，麻辣的香气比烤肠霸道一百倍，

瞬间充满了整个便利店。林清雅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难看起来。

她的身体站得笔直，双手在身侧悄悄握成了拳头。我知道，她也在对抗自己的生理本能。

饥饿。这是任何规则都无法完全抹除的人类本能。而我，正在用这份本能，

攻击这位“天命之女”最引以为傲的“规则之心”。第三章自热火锅的香气越来越浓郁。

我夹起一片肥牛，在滚烫的红油里涮了涮，然后放进嘴里。

辛辣和滚烫的快感瞬间在味蕾上炸开。嗯，还是这个牌子的好吃。我瞥了一眼林清雅，

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脸色有些发白。但她的站姿依旧笔挺，像一棵绝不弯折的雪松。

不愧是模范员工，定力就是强。“你不饿吗？”我故意问她，嘴里还嚼着肉。

林清雅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来：“我的指令是观察，不是进食。”“哦，那你慢慢观察。

”我又夹起一片毛肚，在蒜泥香油碟里滚了一圈。“咔嚓。”那清脆的咀嚼声，

在安静的便利店里，显得格外刺耳。林-清-雅-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我甚至能听到她指节发出的轻微声响。有意思，原来‘天命之女’也会有情绪波动。

我吃得很慢，很享受。这不仅仅是在填饱肚子，更像是一场无声的战争。

我在用最原始的欲望，挑战她那套冰冷的规则体系。吃完火锅，我又打开可乐，

“呲”的一声，气泡涌出。我仰头灌下一大口，打了个响亮的嗝。“嗝……”林清雅的身体，

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她的眼神里，除了冰冷，终于多了一丝别的东西。是愤怒。

“你这种行为，毫无意义。”她冷冷地开口，“只是在浪费时间。”“对我来说，

吃饭就是最有意义的事。”我晃了晃手里的可乐，“不像某些人，为了一个狗屁指令，

连饭都不能吃。”“你根本不明白规则的伟大！”林清雅的声音陡然拔高，情绪有些失控，

“规则是秩序，是保护！没有规则，世界只会陷入混乱和毁灭！”被洗脑得不轻啊，姑娘。

我嗤笑一声：“是吗？张伟被‘优化’的时候，规则保护他了吗？

那些在工位上变成蜡像的人，规则保护他们了吗？”“那是他们没能完成指令！

是他们自己的问题！”林清雅激动地反驳。“所以，完成不了指令就该死，

这就是你所谓的伟大规则？”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她的心上。

林清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信仰，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就在这时，便利店的门外，传来了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哒、哒、哒、哒……”像是军队在行进。我和林清雅同时朝门口看去。

只见一队穿着黑色制服、脸上戴着空白面具的“人”，正朝着我们走来。

他们是“秩序维护者”，是系统的实体执行单位，专门负责清理那些被“优化”的个体，

以及处理突发状况。妈的，吃个火锅而已，至于吗？“他们是来‘修复’你的。

”林清雅的脸色恢复了冰冷，甚至带上了一丝幸灾乐祸，“你的自由，到此为止了。

”为首的秩序维护者停在门口，面具转向我，发出毫无感情的电子音：“检测到未注册单位，

识别为系统BUG，现执行清除程序。”它的手臂开始变形，化作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刃。

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立刻扔掉手里的可乐，全身戒备。然而，

就在那秩序维护者即将冲进来的一瞬间。林清雅突然动了。她一步跨到我面前，挡住了门口。

“等一下！”她举起自己的手环，蓝光闪烁，“我正在执行S级特殊指令，

目标为该异常单位。根据《规则协同法案》第3条，我的指令优先级高于你们的清除程序。

”秩序维护者们停下了脚步。为首的那个面具闪烁了几下，似乎在进行数据验证。几秒后，

它发出了声音：“优先级确认。清除程序暂停。但该异常单位必须处于你的绝对监控之下，

一旦失控，我们将立即接管。”说完，那队秩序维护者便转身，重新融入了城市的阴影中，

仿佛从未出现过。便利店里，再次恢复了安静。我看着挡在我身前的林清雅，有些错愕。

她……救了我？“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忍不住问道。林清雅转过身，重新看向我，

眼神复杂。“我不是在帮你。”她冷冷地说，“我的指令是‘观察并记录’，你需要活着，

我才能完成指令。”“而且……”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刚刚吃剩的火锅残骸。

“我还想看看，你这个不守规则的BUG，到底能活多久。”她的语气依旧冰冷，

但我却听出了一丝动摇。第四章“绝对静默”的24小时，终于过去了。

当城市恢复嘈杂的瞬间，我看到林清雅几乎是立刻从货架上拿了一瓶矿泉水，

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姿势拧开，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她喝得太急，水顺着嘴角流下，

打湿了她一丝不苟的白衬衫领口，显出几分狼狈。看来是真的饿坏了。她喝完水，

又拿了个面包，沉默地、快速地吃着，仿佛在补充能量，而不是享受食物。我没有打扰她。

昨晚，她救了我一命，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她奉命监视我，而我，则默认了她这个小尾巴的存在。

“接下来你准备去哪？”林清雅吃完面包，恢复了那副冰山美人的模样。“回家，睡觉。

”我打了个哈欠。“不行。”她立刻否决，“系统随时可能发布新的指令，

你必须待在公共区域，方便我观察。”嘿，还真当自己是监护人了？“林小姐，搞清楚，

你是监视我，不是命令我。”我懒洋洋地说，“我要回家，你要么跟着，要么滚蛋。

”林清雅的脸色又冷了几分，但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在了我身后。

我的家在一个老旧的小区，没有电梯。爬上六楼，我打开门，一股熟悉的霉味扑面而来。

房子很小，一室一厅，乱得像狗窝。林清雅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景象，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你就住在这里？”她语气里满是嫌弃。“不然呢？

像你一样住市中心的高级公寓？”我脱掉鞋子，把自己摔在沙发上，“我一个月就三千块，

天命之女小姐。”林清雅没再说话，只是站在玄关，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踏进这个“狗窝”。

我没理她，闭上眼睛准备补觉。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手腕上的系统终端，

那个一直以来都毫无动静的黑色手环，突然震动了一下。我猛地睁开眼。只见漆黑的屏幕上，

缓缓浮现出一行白色的字。不是指令。而是一个问题。你，渴望真正的自由吗？

下面是两个选项：YES/NO我瞬间清醒了。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他妈是什么？病毒？还是……新的陷阱？我下意识地看向门口的林清雅。

她也正一脸震惊地看着我的手环，显然也看到了上面的字。

“这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我沉声说。这个怪谈世界，

第一次向我这个“BUG”，发出了主动的交互。这绝对不正常。“不要选！

”林清雅突然激动起来，“这是陷阱！系统在测试你！一旦你选了，它就会找到你的漏洞，

然后修复你！”她的话不无道理。作为一个BUG，最好的生存方式就是保持静默，

不被系统察觉。任何主动的交互，都可能暴露自己。但是……我的目光，

落在了“真正的自由”那四个字上。在这个连微笑都要被规定的世界里，这四个字，

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富贵险中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深吸一口气，

在林清雅惊恐的目光中，伸出手指，

毅然决然地按下了……YES第五章在我按下YES的瞬间，

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一秒。紧接着，我的系统终端屏幕疯狂闪烁，无数代码如瀑布般流过。

林清雅的脸色惨白如纸：“你疯了！”我没理她，死死地盯着屏幕。最终，所有的代码消失，

屏幕上只剩下一行新的文字。身份验证通过，欢迎您，观察者。

新手任务已发布：请前往‘天启大厦’顶层，获取‘初始数据核心’。

任务奖励：权限等级提升。任务失败：无惩罚。观察者？不是BUG，

不是异常单位，而是……观察者？这又是什么新的身份？而且，任务失败居然没有惩罚？

这在这个动辄“优化”的世界里，简直是天方夜谭。“观察者……”林清雅喃喃自语，

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震惊，“我好像在系统的核心资料库里见过这个词条……它的权限等级，

是……最高的。”最高权限？比她这个天命之女还高？我心里一动，

看向林清雅：“天启大厦是什么地方？”林清雅的表情变得非常古怪，她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怪物：“天启大厦……是我们公司，也就是这座城市里最大的数据处理中心。

那里是系统的物理中枢，防御等级最高，被无数规则和秩序维护者守护着。”她深吸一口气，

继续说道：“别说普通员工，就连我，如果没有S级的特殊指令，也只能进入到第10层。

而你说的顶层……那里是禁区中的禁区，据说存放着‘薪资怪谈’降临的……源头。”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