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剜我灯芯,造福三界

楚轩轩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剜我灯芯,造福三界讲述主角阿穗沉渊的爱恨纠作者“楚轩轩”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小说《剜我灯芯,造福三界》的主要角色是沉渊,阿这是一本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白月光,女配小由新晋作家“楚轩轩”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04: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剜我灯芯,造福三界

主角:阿穗,沉渊   更新:2026-02-18 12:5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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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别取……”“求你,沉渊,别取我的灯芯……”大殿之上,奄奄一息的女子,

拽着玄衣仙君的衣角,泣不成声。高坐的男人,却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她。

他身旁的白衣仙子柔声劝慰:“岁穗妹妹,仙君是为了三界苍生。”“剜你灯芯,

是你的无上荣光。”第一章九霄云殿,金碧辉煌。殿中跪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岁穗。

一盏修炼了十万年才化为人形的魂灯。她的血不是红的,而是带着点点金芒的滚烫灯油,

滴落在光可鉴人的玉石地板上,灼出一个个焦黑的坑。“仙君……”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求你,别拿走我的灯芯……”那是她的命。没了灯芯,她会死的。

高位之上,被称为沉渊仙君的男人,九天之上最尊贵的神祇,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受了重伤,元神即将溃散,三界都将因此倾覆。而岁穗的本命灯芯,

是唯一能为他续命的东西。他身侧,一袭白衣的玉清仙子站起身,缓步走到岁穗面前,

姿态悲悯。“岁穗妹妹,仙君心系三界,他的安危,关乎天下苍生。”“你既爱慕仙君,

难道不该为他分忧吗?”岁穗抬起头,满是血污的脸上,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死死盯着沉渊,不看任何人。“我只问你,沉渊。”“这十万年,我为你燃灯续命,

为你涤荡煞气,为你受天雷之刑……你可曾,对我有一丝一毫的动心?”沉渊终于有了反应。

他缓缓睁开眼,那双曾被誉为九天之上最温柔的眸子,此刻却冷如寒冰。“你是一盏灯。

”“你的价值,便是燃烧。”一句话,将岁穗所有的痴念与爱恋,全部击得粉碎。她的价值,

就是燃烧。为他燃烧,为他续命,最后,为他去死。岁穗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混着金色的血油滚滚而下。“好。”“好一个,为他燃烧。

”她松开了紧紧攥着他衣角的手,那只手,已经被殿中的寒气冻得青紫。她颤抖着,

缓缓挺直了脊背。“我岁穗,原是天地间一缕孤魂,蒙天地造化,凝为魂灯。”“今日,

我便将这身修为,这条性命,还给这天地!”说罢,她双手结印,猛地拍向自己的天灵。

“不要!”一直沉默的凌虚仙尊,沉渊的师兄,第一个冲了上来。他想阻止。可来不及了。

岁穗的身体里,一团耀眼到极致的金光,猛然炸开。那是她的灯芯。她没有等沉渊来取,

她选择了自剜灯芯!那团金光,蕴含着十万年的修为与生命本源,它没有飞向沉渊,

而是直冲云霄,似乎要散于天地之间。“拦住它!”玉清仙子脸色大变,厉声尖叫。

沉渊猛地站起,他苍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慌乱。他一挥袖袍,

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笼罩了整个九霄云殿。那团想要逃逸的灯芯,被狠狠撞在屏障上。

金光四溢,发出凄厉的悲鸣。岁穗的身子软软倒了下去,

生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身上流逝。她的皮肤变得干瘪,头发瞬间雪白。不过眨眼之间,

那个鲜活的女子,就变成了一具枯槁的躯壳。她死了。在所有人面前,选择了最惨烈的方式,

结束了自己的一生。沉渊的身形晃了晃。他看着地上那具迅速失去温度的身体,心脏的位置,

传来一阵陌生的,尖锐的刺痛。“仙君,快!融合灯芯!”玉清仙子急切地催促。灯芯离体,

若不尽快融合,灵力便会消散。沉渊闭上眼,再次睁开时,

又恢复了那副无悲无喜的神祇模样。他伸出手,那团被困住的金色灯芯,发出一声哀鸣,

不情不愿地飞入他的掌心。金光入体。沉渊身上濒临溃散的气息,瞬间稳定下来。

他苍白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红润。他周身散发出的威压,甚至比受伤之前,

还要强大。成功了。殿中的仙人们,都松了一口气。三界保住了。玉清仙子喜极而泣,

扑到沉渊身边。“仙君,太好了,您终于没事了。”沉渊没有看她。他的视线,越过所有人,

落在了地上那具蜷缩的,已经不成人形的尸体上。那曾经是岁穗。那个总跟在他身后,

叽叽喳喳,为他做了十万年饭,暖了十万年床,把他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要的岁穗。他以为,

她只是一盏灯。一盏予取予求,永远不会熄灭的灯。可现在,灯灭了。凌虚仙尊走过去,

蹲下身,想要为岁穗整理一下仪容。可他的手刚一碰到那具身体,那身体就“哗”的一声,

碎了。化作了满地的金色尘埃。风一吹,就散了。连一具全尸,都没有留下。

凌虚仙尊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想起了岁穗刚来九重天时的样子。小小的,

怯懦的,捧着自己的本体魂灯,对沉渊说:“仙君,我……我想跟着你,我的光,很暖的。

”是啊,她的光,很暖。暖了这清冷的九霄云殿整整十万年。可他们,却亲手,

熄灭了这束光。沉渊的心,又是一阵猛烈的抽痛。他捂住胸口,弯下了腰。“仙君!

”玉清仙子大惊失色,连忙扶住他。“您怎么了?可是灯芯有异?”沉渊摇了摇头,推开她,

一步一步,走到那片金色的尘埃前。他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些尘埃。

可一阵风吹来,尘埃飞扬而起,从他指缝间溜走,什么都没留下。他抓了个空。这一刻,

这位睥睨三界,无所不能的仙君,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作“失去”。第二章岁穗的死,

在九重天,没有掀起任何波澜。就好像,她从未存在过一样。

仙人们都在庆贺沉渊仙君的康复,庆贺三界的劫难得以化解。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在瑶池举行。仙乐飘飘,琼浆玉液,一派歌舞升平。沉渊坐在主位,

面无表情地接受着众仙的朝拜。“恭贺仙君,勘破死劫,修为更上一层楼!

”“此番全赖仙君力挽狂狂澜,我等敬仙君一杯!”玉清仙子一袭白衣,站在他身侧,

笑意盈盈地为他挡酒,应酬着各路仙家,姿态宛如九霄云殿的女主人。所有人都觉得,

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沉渊仙君,高高在上,清冷如月。玉清仙子,温婉端庄,慈悲为怀。

至于那个叫岁穗的灯妖,不过是仙君得道之路上,一块微不足道的垫脚石罢了。

甚至有人在私下议论。“听闻那灯妖,痴缠仙君十万年,仙君都未曾正眼瞧过她。

”“如今她以身殉道,也算是求仁得仁,全了她对仙君的一片痴心。”“不错,

能为仙君续命,是她的福气。”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进凌虚仙尊的耳朵里。他手中的酒杯,

被捏得咯吱作响。福气?用自己的命,换别人的生,这是哪门子的福气?

他猛地将酒杯砸在桌上,巨大的声响,让喧闹的瑶池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凌虚仙尊站起身,双眼赤红,死死盯着那些碎嘴的仙人。“都给我闭嘴!”“你们懂什么?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众仙噤若寒蝉。

玉清仙子蹙了蹙眉,走上前,柔声劝道:“凌虚师兄,你喝多了。”“我没喝多!

”凌虚一把甩开她的手,指着她的鼻子,厉声质问。“玉清!当初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告诉我们,只有岁穗的灯芯,才能救沉渊!”“是不是你告诉岁穗,

这是她唯一能为沉渊做的事!”玉清仙子的脸色白了白,眼眶瞬间就红了。“师兄,

我……我也是为了仙君,为了三界……”“为了三界?”凌虚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悲凉。

“好一个为了三界!”“你们一个个,都打着为了三界的旗号,心安理得地,

逼死了一个无辜的女子!”“我问你们,岁穗何辜?她做错了什么!”无人应答。整个瑶池,

死一般的寂静。是啊,岁穗做错了什么?她唯一的错,就是爱上了沉渊。爱上了一个,

没有心的神。“够了,凌虚。”沉渊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回来,

坐下。”凌虚的身子一僵,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沉渊。“师弟……连你,也觉得我错了吗?

”“岁穗她……”“她的死,是她的命数。”沉渊打断了他,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与任何人,都无关。”凌虚怔怔地看着他,看了许久许久。最后,他惨然一笑,

仰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好。”“好一个命数。”“好一个与任何人无关。

”他摇摇晃晃地转身,走出了瑶池。背影萧瑟,带着无尽的失望。庆功宴不欢而散。

沉渊回到了九霄云殿。这里,曾经是岁穗的家。她把这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每一个角落,

都充满了她的气息。可现在,殿内空空荡荡,冷得像一座冰窖。桌上,

还摆着她没来得及收走的茶具。他走过去,拿起一个茶杯。杯中,还有半杯残茶,

已经凉透了。他记得,岁穗最喜欢泡这种花茶。她说,这种茶,有安神静气的功效,

最适合他这种,常年被煞气侵扰的人。他以前,从未喝过。他觉得,

那是女孩子家才喜欢的东西。鬼使神差地,他将那半杯冷茶,一饮而尽。苦涩的茶水,

滑过喉咙,一直凉到心底。他站了很久。直到月上中天。他缓缓开口,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殿,

轻声唤道。“岁穗。”无人应答。他又唤了一声。“岁穗。”回答他的,

只有穿堂而过的冷风。他这才迟钝地意识到。那个会应他,会为他掌灯,

会笑着对他说“仙君,我在这里”的姑娘,真的,不在了。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心脏的位置,那股熟悉的,尖锐的刺痛,又开始蔓延。一下一下,凌迟着他。他捂住胸口,

缓缓蹲下身,高大的身躯,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无比孤寂。原来,剜掉的,

不只是她的灯芯。还有他的心。第三章岁月流转,匆匆百年。沉渊仙君的修为日益精进,

已然成为三界第一人。九重天在他的治理下,一片祥和。所有人都说,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可只有沉渊自己知道,他的心,空了。这百年来,

他再也没有笑过。九霄云殿,也换了一批又一批的仙娥,可再也没有人,能像岁穗那样,

将这里打理得让他舒心。不是茶泡得不对,就是点心不合口味。就连殿里的灯,也总觉得,

不够亮,不够暖。他开始频繁地想起岁穗。想起她笨拙地为他处理伤口。

想起她眉飞色舞地跟他讲凡间的趣事。想起她在大雪天,捧着一碗热腾腾的汤,哈着白气,

跑到他面前,献宝似的说:“仙君,快喝,暖暖身子。”那些被他忽略了十万年的点点滴滴,

如今,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记忆里。挥之不去。他开始后悔了。如果当初,

他没有那么冷漠。如果当初,他能对她,哪怕好一点点。她是不是,就不会死?这个念头,

像毒蛇一样,日日夜夜啃噬着他的心。玉清仙子,依旧是九重天最受尊敬的仙子。

她时常会来九霄云殿,为沉渊送来亲手做的糕点,弹奏安神的曲子。所有人都以为,

她会成为未来的天后。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沉渊的心,离她越来越远。他看她的眼神,

不再有任何温度。他们之间,隔着一个叫岁穗的亡魂。这天,玉清又来了。

她带来了一壶新酿的桃花酒。“仙君,这是我用瑶池的晨露,和万年桃林的花瓣,

酿了九九八十一天的酒,您尝尝。”她为他斟满一杯,递到他面前。沉渊没有接。

他看着那杯粉色的酒液,淡淡地开口。“她不喜欢桃花。”玉清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仙君……您说的是谁?”沉渊没有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一成不变的云海。

“她喜欢梨花。”“她说,梨花白,像雪一样干净。”玉清的手,微微颤抖起来。她知道,

他口中的“她”,是岁穗。那个已经死了百年的灯妖。嫉妒,像藤蔓一样,

疯狂地缠绕着她的心。凭什么?凭什么一个死人,还能占据着他的心!“仙君,

”她强忍着情绪,柔声说道,“逝者已矣,您又何必……”“你当初说,只有她的灯芯,

能救我。”沉渊突然转过身,一双墨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是吗?”玉清的心,

咯噔一下。“是……是啊,当时情况危急,古籍上是这么记载的……”“哪一本古籍?

”沉渊步步紧逼。“拿给我看。”玉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我不记得了……”“不记得了?”沉渊冷笑一声。“还是说,

根本就没有这样一本古籍?”“你,骗了我。”“骗了所有人。”最后三个字,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玉清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仙君,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只是……我只是太爱您了!”“我嫉妒她,

我嫉妒她能陪在您身边十万年!我怕,我怕您会爱上她!”“所以,

我才撒了谎……我没想到,她会那么刚烈,会选择自剜灯芯……”她哭得梨花带雨,

楚楚可怜。若是从前,沉渊或许会心软。可现在,他只觉得,无比的恶心。原来,岁穗的死,

不是命数。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而他,就是那个,亲手递刀的刽子手。

一股滔天的悔恨和暴怒,瞬间席卷了他。他一掌挥出,强大的仙力,将玉清狠狠地扇飞出去。

“滚!”“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玉清撞在殿中的柱子上,口吐鲜血,狼狈不堪。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沉渊。这个她爱慕了十几万年的男人,第一次,对她动了手。

为了一个死人。恨意,在她的心底,疯狂滋生。她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

怨毒地看着他。“沉渊!你后悔了?你爱上她了?”“晚了!她已经死了!魂飞魄散,

永世不得超生!”“你就算把这三界翻过来,也再也找不到她了!”说完,她狂笑着,

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沉渊站在原地,浑身冰冷。是啊。他后悔了。可一切,都晚了。

他找不到她了。他缓缓闭上眼,两行清泪,从他这个从不流泪的神祇眼角,滑落。

滴在冰冷的地板上,碎成一片。第四章自那日后,沉渊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将自己关在九霄云殿,不见任何人。他开始疯狂地翻阅古籍,寻找能够起死回生,

重聚魂魄的法术。他试了无数种方法。燃尽了九重天所有的招魂香。摆下了上古的聚魂大阵。

甚至不惜耗损自己的修为,逆转时空,想要回到百年前。可都没有用。岁穗,

就像是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去了一样。找不到任何一丝痕迹。凌虚来看过他几次。

看着他日渐憔悴,形容枯槁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师弟,算了吧。

”“人死不能复生,你又何苦,这样折磨自己。”沉渊没有理他,

依旧埋首在浩如烟海的典籍中。他的头发,已经半白。那双曾经睥睨天下的眸子,如今,

只剩下死寂和疯狂。凌虚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布满裂纹的灯盏。

“这是……我从她化作尘埃的地方,找到的。”“是她的本体。”沉渊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疯了一样扑过来,从凌虚手中,抢过那个灯盏。灯盏已经完全失去了光泽,黯淡无光,

就像一块普通的石头。上面布满了裂纹,仿佛一碰就会碎掉。可沉渊,

却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将它贴在自己的心口。

“岁穗……”他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痛楚。

“我的岁穗……”他终于,有了一点关于她的东西。哪怕,只是一个破碎的,冰冷的躯壳。

从那天起,他开始修复这盏灯。他走遍了三山五岳,寻找能够修补神魂的天材地宝。

他闯入了九幽之下的魔渊,只为取一缕能够温养神魂的幽冥鬼火。他跪在天道面前,

以自己一半的修为为代价,求来了一滴能够重塑生机的创世神泉。他将自己关在炼器室里,

不眠不休,整整九九八十一年。当炼器室的大门,再次打开时。走出来的沉渊,

已经满头白发。可他手中的那盏灯,却焕然一新。虽然依旧黯淡,但上面的裂纹,

已经全部消失了。他成功了。他修复了她的本体。他将灯盏,重新摆回了九霄云殿。

日日夜夜,用自己的仙力温养着。他期待着,有一天,灯盏能够重新亮起。岁穗,

能够重新回到他身边。可一年,两年……十年,百年……灯盏,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它就那样静静地待在那里,像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睡美人。沉渊的希望,一点一点,

被消磨殆尽。他开始变得暴躁,易怒。整个九重天,都笼罩在他的低气压之下。仙人们,

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当初那个英明神武的仙君,

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直到有一天。魔族,突然大举入侵。为首的,正是新任魔尊,重楼。

他点名,要挑战沉渊。沉渊应战了。两人在九天之上,大战了三天三夜。最后,

沉渊以半招之差,败了。他被重楼的魔枪,贯穿了胸膛。金色的神血,染红了云海。

所有人都惊呆了。无敌的沉渊仙君,竟然败了!重楼提着枪,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渊,你变弱了。”“你的心,乱了。”沉渊咳出一口血,没有说话。

重楼的视线,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九霄云殿。“听说,你为了一个女人,散了半身修为?

”“真是可笑。”“一个已经死了的女人,值得吗?”沉渊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

赤红着双眼,死死地盯着重楼。“不准你,提她!”“哦?”重楼挑了挑眉,

似乎觉得很有趣。他一挥手,九霄云殿的大门,轰然碎裂。那盏被沉渊视若珍宝的魂灯,

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就是这个东西?”重楼隔空一抓,魂灯便飞入他的手中。“不!

”沉渊目眦欲裂,想要阻止,却被重创的身体,动弹不得。重楼把玩着手中的灯盏,

嗤笑一声。“一个破灯而已。”说完,他手上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那盏被沉渊,

耗尽心血修复的魂灯,在他手中,碎成了齑粉。第五章灯盏碎裂的那一刻,沉渊的世界,

也跟着一起崩塌了。“啊——!”他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嘶吼。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从他体内,疯狂地爆发出来。他的白发,在狂风中乱舞。他的双眼,瞬间变得一片血红。

入魔了。九天之上,最尊贵的神祇,在亲眼目睹挚爱之物被毁之后,堕入了魔道。风云变色,

天地同悲。所有仙人,都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重楼也愣住了。他只是想,刺激一下沉渊。没想到,直接把人给刺激疯了。入魔后的沉渊,

实力暴涨了数倍。他甚至没有使用任何法器,赤手空拳地,就朝着重楼扑了过去。招招致命,

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重楼被打得节节败退,狼狈不堪。他引以为傲的魔枪,在沉渊手中,

就像一根脆弱的木棍,被轻而易举地折断。“疯子!你这个疯子!”重楼惊骇地大叫。

他想逃。可沉渊,就像附骨之疽,死死地缠着他。最后。沉渊一掌,洞穿了重楼的胸膛。

新任魔尊,连遗言都没来得及说一句,就当场,魂飞魄散。杀了重楼之后,沉渊并没有停手。

他猩红的双眼,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仙人。那里面,充满了无尽的杀戮和毁灭的欲望。

他要毁了这里。毁了这九重天。毁了这整个三界。给他的岁穗,陪葬。“快跑!”不知是谁,

喊了一声。众仙如梦初醒,纷纷作鸟兽散。可他们的速度,又怎么快得过,已经成魔的沉渊。

只见他抬起手,轻轻一握。几个跑得慢的仙人,身体就像气球一样,“砰”的一声,

炸成了血雾。惨叫声,此起彼伏。曾经的仙界圣地,如今,变成了人间炼狱。凌虚仙尊,

和几位德高望重的老神仙,想要上前阻止。却被沉渊,一招就打成了重伤。“师弟!你醒醒!

”凌虚口吐鲜血,痛心疾首地喊道。“你看看,这里是九重天,是你的家啊!”“家?

”沉渊笑了,笑声癫狂而悲怆。“我的家,早就没了。”“在你们,逼死她的那一刻,

就没了!”他一步一步,走向凌虚。手心,凝聚起一团黑色的魔气。他要杀了所有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微弱的,却异常温暖的金光,突然从破碎的九霄云殿中,

亮了起来。那光芒,很微弱。就像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可它,却在瞬间,

驱散了沉渊周身的魔气。沉渊的动作,停住了。他猛地回头,难以置信地,

看向那道金光的来源。是那些,被重楼捏碎的,魂灯的碎片。此刻,那些碎片,

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光芒之中,一个模糊的,娇小的身影,缓缓凝聚成形。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裙。长发披肩,赤着双足。她的脸,很模糊,看不真切。可沉渊,

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岁穗。是他的岁穗。她回来了。“岁穗……”他颤抖着,伸出手,

想要去触碰那个身影。可他的手,却从她的身体里,穿了过去。只是一个,虚影。“别怕。

”那个虚影,开了口。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羽毛一样,拂过沉渊那颗,

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我在这里。”一句话,就让沉渊那滔天的魔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眼中的血红,也渐渐褪去,恢复了清明。他怔怔地看着那个虚影,眼泪,不受控制地,

夺眶而出。他哭了。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他把这几百年来的悔恨,痛苦,思念,全都,

哭了出。虚影缓缓飘到他面前,抬起手,似乎想要,为他拭去眼泪。可她的手,同样,

穿过了他的脸颊。她有些失落,放下了手。“别哭了。”“不好看。”沉渊拼命点头,

用袖子,胡乱地擦着脸。他想笑,可嘴角,却怎么也扬不起来。“岁穗,你……你还活着?

”“我死了。”虚影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空灵。“这只是,我留在灯里的一缕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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