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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精神病院卧底三个月,被一个病人反杀了

姜茶有点暖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姜茶有点暖”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在精神病院卧底三个被一个病人反杀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生林晨裂缝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姜茶有点暖”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救赎小说《我在精神病院卧底三个被一个病人反杀了描写了角别是裂缝,林晨,观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656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24: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精神病院卧底三个被一个病人反杀了

主角:林晨,裂缝   更新:2026-02-18 12: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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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我是主动住进来的我住进青山精神病院的第三天,决定重点观察406房的林晨。

做出这个决定不是因为护工老周的推荐,

也不是因为林晨有什么惊世骇俗的暴力史——恰恰相反,他是整个病区最安静的病人。

每天早上八点,他会准时坐在活动室的角落里,面前摊开一本我从未见他翻动过的杂志,

眼睛盯着窗外那棵泡桐树,一坐就是一整天。真正引起我兴趣的,是另一件事。入院第一天,

我去护士站办手续,听到两个护士在闲聊。“406那个林晨又念叨了,说今天有新人来,

叫什么陈牧。”我当时就愣住了,脚步停在原地。“蒙的吧?他天天念叨有人来。

”另一个护士不以为意。“不是,这次他把名字都说对了。上周他还说三床的要转院,

结果周三真转走了,神神叨叨的。”我的手停在半空,病历表的边角被我捏得有些发皱。

透过护士站的玻璃窗,我下意识地往活动室的方向看了一眼。角落里,

一个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背影正对着窗户,一动不动,后脑勺对着所有人。

作为一个专门来体验生活的作家,我的第一反应是兴奋。这种“未卜先知”的桥段,

简直是为我的小说量身定做的。第二天,我特意挑了个离他不远的位置坐下。

这是我第一次正面打量林晨。他大约四十出头,头发剃得很短,能看到青白色的头皮。

面颊消瘦,颧骨突出,但五官轮廓很深,年轻的时候应该长得不错。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眼睛——大多数时候是浑浊的,像蒙了一层灰,

但偶尔转动眼珠看人的时候,那一瞬间的目光却锋利得吓人,像手术刀片划过皮肤,

凉飕飕的。我翻开随身带的笔记本,装作在记录什么,余光一直留意着他。

他突然开口说话了,眼睛依旧盯着窗外:“你不是记者。”我笔尖一顿,没有抬头。

他又说:“记者不会盯着一个疯子看这么久。他们拍两张照片,问几个蠢问题,就走了。

”我合上笔记本,决定不再伪装。在这种人面前,伪装可能反而愚蠢。我侧过身,

看着他的侧脸,说:“我是作家。来体验生活的。”“体验生活?”他的嘴角动了动,

很难说是笑,只是脸部肌肉的一个微小抽搐,“正常人跑到疯人院来体验生活,

就像健康人拄着拐杖逛骨科病房,你不觉得虚伪吗?”这话很刺耳,但我没生气。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是今天来的?”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了。

窗外的泡桐树叶被风吹得哗啦哗啦响,阳光透过叶子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

“时间有裂缝。”他说。“什么?”他终于转过头,正眼看着我。

那双眼睛瞬间变得清明无比,像两潭深不见底的井水,看得我后背有些发凉。

“你相信时间像一块布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诡异的循循善诱,

“如果布料织得不够密,就会产生裂缝。有些人能掉进去,有些人能看见裂缝另一边的东西。

”我没有回答。作为一个理性主义者,我本能地抗拒这种玄而又玄的说法。

但我也没有反驳——我来这里是为了观察,不是来辩论的。他重新把脸转向窗户,

丢下最后一句话,就再也没有理我。“你心底有道裂缝,陈作家。比时间的裂缝还要深。

你进来不是为了找故事,你是为了躲东西。”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不是因为他的话有多准,

而是因为他叫了我的名字。我从没告诉过他我叫什么,

护士介绍新病人的时候也不会当着老病人的面喊全名。护工老周喊我“五床”,

病友们喊我“新来的”。他是怎么知道的?我翻来覆去,把这一切归结为巧合。

也许他听力特别好,从护士站那边听到了。也许他瞎猫碰上死耗子,

毕竟中国男人的名字就那么几千个常用字,蒙对的概率也不是零。

但另一个念头像虫子一样往我心里钻:万一呢?凌晨两点,我爬起来,

借着走廊的灯光在笔记本上写道:林晨,男,疑似偏执型精神分裂,伴有特殊认知幻觉。

坚信时间存在裂缝,能预知未来。观察重点:这种妄想体系的内部逻辑是否自洽。

写完这几行字,我重新躺下,心里安稳了一些。把未知的东西归类、命名、写进笔记本,

就像是给它贴上了标签,塞进了抽屉,它就没那么可怕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

真正可怕的东西,恰恰是你贴不上标签、塞不进抽屉的那一种。

第二节 他看见了我的裂缝接下来的两周,我几乎每天都坐在林晨附近。

他不再主动跟我说话,我也就安静地观察。渐渐地,我摸清了他的一些规律。

他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到活动室,下午四点准时回病房,分秒不差。吃饭的时候不打菜,

只吃白饭,菜全部剩在盘子里。护工问他为什么不吃菜,他回答:“菜的里面有人盯着我。

”护工见怪不怪,撇撇嘴把盘子收走了。我问他:“菜里面有什么?”他转过头看我,

眼神又变得浑浊起来,好像昨天那个锋利的人根本不是他:“你还在啊。”“我一直都在。

”“别观察了。”他说,“你观察不到的。你以为你在外面,我在里面,你拿着笔记本,

你是正常的,我是疯的。所以你安全。”他顿了一下,

目光移向我的眼睛:“但你晚上睡得着吗?”我的笔差点从手里滑落。“你离婚多久了?

”他突然问。我没回答。心跳却开始加速。“三年?还是两年?”他歪着头,像在思考,

又像在看我身后的某个东西,“你前妻现在过得比你好。她有新家了,你还在一个人漂着。

你来这里,是因为在外面待着太累了,对吧?你要假装没事,假装写得出东西,

假装一个人也挺好。”“够了。”我打断他,声音比预想的要大。旁边几个病人扭头看我。

我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这些你听谁说的?”“没人跟我说。”他的眼睛眨也不眨,

“你脸上写着。你心里也写着。你每天坐在这里,表面在观察我,其实脑子里全是她。

你在想,如果当初你没做那件事,如果那天你没说那句话,是不是现在就不一样了?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那些我以为埋得很深的东西,

那些我连对最好的朋友都不愿提起的细节,就这样被他轻飘飘地抖落在阳光下,

像翻晒一件发霉的旧衣服。“你……你到底是谁?”“林晨。”他说,“406房的病人。

精神分裂,妄想症,二级伤残。病历上写着呢。”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站起来,我才发现他个子很高,比我要高出小半个头。他俯视着我,

眼神里竟然有几分怜悯。“陈作家,你知道吗,疯子和正常人的区别只有一个。”他说,

“疯子看见了裂缝,但说不清楚。正常人假装裂缝不存在。”他往病房的方向走了几步,

又停下来,没有回头。“明天下午三点二十三分,活动室门口会出事。你最好离远点。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我翻来覆去地回想他的话。他怎么会知道我离婚的事?

怎么会知道我那些自责和后悔?是推理出来的吗?还是他真的看见了什么?

我开始翻看自己这些天的笔记。整整二十几页,全是关于林晨的观察记录。他的作息,

他的眼神,他说过的每一句话。但在这些冷静、客观、带着距离感的记录背后,

我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说的,都是真的。我来精神病院,表面是为了收集素材,

其实是因为我写不出东西了。离婚后,我搬出那个曾经共同生活的家,

住进一间四十平米的出租屋。白天我可以假装忙碌,见编辑,见朋友,参加各种活动。

但每到深夜,当我一个人躺在床上,那些后悔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如果那天我没有因为一件小事跟她吵架。如果那天我追出去拉住她。

如果我能改掉那个该死的毛病——说话之前不过脑子。但这些,林晨怎么会知道?

我开始期待第二天下午的到来,又害怕它的到来。如果他说的事情没有发生,

那他就是个普通的疯子,我可以松一口气,继续当我的观察者。但如果发生了呢?那一刻,

我发现自己竟然隐隐希望它发生。第三节:三点二十三分第二天下午,

我提前十分钟到了活动室。我没听他的话离远点,反而选了个离门口最近的位置。

手里依旧拿着笔记本,但一个字都没写。我只是看着墙上的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

三点二十分。活动室里和平常一样。几个病人在看电视,一个老太太对着空气骂骂咧咧,

护工老周靠在墙角打哈欠。林晨坐在他的老位置上,背对着我,一动不动。三点二十一分。

门口开始有人走动。一个新来的护工端着药盘子经过,是个年轻姑娘,看起来不到二十岁,

脸上还带着怯生生的表情。三点二十二分。没有任何异常。电视里在放广告。老太太骂累了,

开始打瞌睡。老周的哈欠一个接一个。我开始觉得好笑。我竟然真的坐在这里,

等着一个精神病人的预言成真。这本身是不是就说明,我也快不正常了?三点二十三分整。

活动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一个中年男病人冲进来,满脸通红,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手里挥舞着什么——是一根从拖把上拆下来的木棍。他嘴里喊着含糊不清的话,

直奔电视机而去。变故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愣住了。那个年轻护工刚好走到门口,

被撞得一个趔趄,药盘子摔在地上,药片滚得到处都是。她尖叫一声,想跑,却脚下一滑,

整个人往后面仰倒。她的后脑勺对准的,是门框的棱角。我距离门口至少有五米,

根本来不及。但有人比我快。林晨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角落里站了起来,此刻已经冲到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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