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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功高震主?那我便震碎这朝堂

无心道友 著

穿越重生连载

《说我功高震主?那我便震碎这朝堂》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无心道友”的创作能可以将李林无心道友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说我功高震主?那我便震碎这朝堂》内容介绍:《说我功高震主?那我便震碎这朝堂》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宫斗宅斗,架空,爽文,古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无心道主角是李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说我功高震主?那我便震碎这朝堂

主角:李林,无心道友   更新:2026-02-18 04:3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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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腊月二十九,乙巳年最后一日。北风呼啸,卷起塞外黄沙,打在十万铁甲之上,铮铮作响。

护国大将军、镇北王李林勒马立于邙山之巅,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京城轮廓,

十年征战的铁血面庞上,终于露出一丝倦意。十年了。自永和七年奉旨出征,

平南蛮、定西戎、收东夷、剿北狄,大燕王朝周边十七个小国、三十六个部族尽数归附。

今日,他终于可以带着“天下归一”的捷报,回到那座他十年未踏足的家。“王爷,

探马来报,陛下派七皇子率百官在德胜门外迎候。”副将赵虎策马上前,低声禀报。

李林微微颔首,目光却越过京城,看向城西那座王府的方向。结发妻子柳氏,

在他离京第三年便病逝了。死讯传到边关时,他正与北狄十万大军鏖战,

连为她烧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有。只记得那夜他独坐军帐,将一壶烈酒洒向南方,

心中默念:待天下平定,定去你坟前守上三年。还有儿子。李林记得离京那日,

刚满六岁的儿子李承业抱着他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他蹲下身,摸着儿子稚嫩的脸颊,

目光落在孩子右耳廓上——那里有两颗并排的痣,一上一下,状若北斗。“爹,

娘说这两颗痣是福气,您要早点回来...”孩子抽泣着说。“爹一定回来。

”李林郑重承诺。如今,承业该十六岁了。“全军听令!”李林收回思绪,声音沉如洪钟,

“整肃军容,入京!”“喏!”十万铁骑齐声应和,声震四野。德胜门外,旌旗招展。

七皇子燕文瑾立于百官之前,一身锦袍玉带,面含浅笑。身后文武官员分列两侧,

当朝宰相、国丈苏文渊站在文官首位,须发花白,神色肃穆。“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

地平线上,黑压压的铁骑如潮水般涌来,马蹄声由远及近,震得地面微微颤抖。为首一骑,

玄甲黑马,正是李林。“恭迎镇北王凯旋!”百官齐声高呼,声浪排山倒海。李林翻身下马,

单膝跪地:“臣李林,幸不辱命,平定四方,今率军归朝,复命于陛下!”“王爷请起。

”七皇子连忙上前搀扶,笑容满面,“父皇在宫中设宴,要为王爷接风洗尘。

不过今日是除夕,父皇特许王爷先回府与家人团聚,明日再进宫赴宴。”“谢陛下隆恩。

”李林起身,目光扫过百官,最终落在苏文渊身上,“苏相,别来无恙。

”苏文渊拱手:“王爷为国征战十年,劳苦功高,老臣敬佩。”寒暄几句,

李林正要上马回府,却见人群中走出一名少年。十六七岁年纪,锦衣华服,面容清秀,

走到李林面前,扑通跪倒:“父亲!您终于回来了!”声音哽咽,情真意切。

周围官员无不感慨:“王爷父子团聚,真乃人间佳话!”李林却僵在原地。他没有立刻搀扶,

而是死死盯着少年的右耳——耳廓干净,皮肤白皙,没有痣。一颗都没有。

“你...”李林声音干涩,“抬起头来。”少年抬头,眼中含泪:“父亲,我是承业啊!

您不认得孩儿了吗?”李林蹲下身,伸手捏住少年的右耳,仔细查看。皮肤光滑,毫无瑕疵,

那两颗并排的痣,仿佛从未存在过。“王爷,世子日夜思念您,得知您今日归京,

昨夜一宿未眠啊。”苏文渊适时开口,语气温和。李林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般扫过苏文渊,

又看向七皇子:“殿下,这是本王的儿子?”七皇子一怔:“自然是世子承业。

王爷何出此问?”“我儿承业右耳有两颗痣,一上一下,状若北斗。”李林一字一句,

“此人耳上无痣。”话音落地,全场死寂。少年脸色瞬间煞白,随即哭道:“父亲!

您离家时孩儿才六岁,这么多年过去,痣...痣可能褪了!或是孩儿记错了位置!父亲,

我真是承业啊!”“褪了?”李林冷笑,“胎记如何能褪?”“王爷,”苏文渊上前一步,

神色诚恳,“世子年幼时体弱,曾患耳疾,太医院用药时或许有所影响。况且十年光景,

孩童长成少年,些许变化也是常理。”周围官员纷纷附和:“是啊王爷,父子分离十年,

一时认不出也是情有可原。”“世子相貌与王妃颇有几分相似,定是王爷骨肉无疑。

”李林环视众人,忽然仰天长笑。笑声凄厉,带着十年沙场积累的杀气,震得众人心惊胆战。

“好,好一个‘情有可原’。”李林止住笑,目光落在少年脸上,“你既口口声声说是我儿,

那我问你:你母亲生前最喜何物?你六岁那年生辰,我送你什么礼物?

你左肩是否有一处烫伤,如何得来?”三个问题,如三道惊雷。少年张口结舌,

喜...喜刺绣...生辰礼物是...是一把木剑...左肩...左肩...”“够了。

”李林打断他,眼中最后一丝温度消散,“我妻柳氏最厌女红,生平从不碰针线。

我儿六岁生辰,我送他的是一匹小马驹,名唤‘追风’。他左肩并无烫伤,

倒是右小腿有一道疤,是三岁时爬树摔伤所致。”他每说一句,少年脸色便白一分。

七皇子神色微变:“王爷,这...”“此人绝非我儿李承业。”李林斩钉截铁,

“我征战十年,家中却出了这等狸猫换太子的勾当。今日若不查个水落石出,

我李林愧对九泉之下的亡妻!”他猛地转身,翻身上马:“赵虎!”“末将在!

”“点三千亲卫,随我回府!其余将士城外扎营,未得军令,不得妄动!”“喏!

”三千铁骑如狼似虎,簇拥着李林向王府方向驰去,留下德胜门外一众官员面面相觑。

苏文渊看着李林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随即恢复如常,对七皇子低声道:“殿下,

王爷久经沙场,疑心重些也是难免。老臣愿去王府作证,以消王爷疑虑。

”七皇子深深看了苏文渊一眼,缓缓点头:“有劳苏相。”镇北王府,朱门依旧。

只是门前的石狮换了新的,守门的侍卫也是陌生面孔。李林勒马门前,

看着那块先帝亲题的“镇北王府”金匾,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王爷回府——”侍卫高声通传,声音在空旷的府邸中回荡。府门大开,

数十名仆役丫鬟鱼贯而出,跪地相迎:“恭迎王爷回府!”李林目光扫过,心中寒意更甚。

没有一张熟悉的面孔。十年前他离京时,府中管家李福跟随他二十余年,

账房先生周伯是柳氏娘家带来的老人,厨娘张妈做得一手好菜,就连扫地的老仆赵三,

也是个跛脚的退伍老兵...如今,全换了。“李福呢?”李林沉声问。

一名四十余岁、管家模样的人上前跪倒:“回王爷,小人王贵,是府中新任管家。

李福...李管家三年前病逝了。”“病逝?”李林眯起眼,“周伯呢?

”“周账房回乡养老了。”“张妈?”“张厨娘...嫁人去了。”“赵三?

”“赵老仆...也病逝了。”一问一答,李林心中那根弦越绷越紧。十年间,

府中所有老人,或死或走,竟一个不剩?他翻身下马,大步走进府中。庭院格局依旧,

但假山换了位置,花木品种不同,连廊柱上的漆色都是新的。

“父亲...父亲您听我解释...”那假世子跟了进来,还想说什么。李林猛地转身,

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抵在廊柱上:“说!你是谁?我儿承业在何处?若有半句虚言,

我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少年被掐得面色青紫,双脚离地乱蹬,眼中满是恐惧。

“王爷息怒!”王贵连忙跪倒,“这确是世子啊!王爷,您离家太久,

一时认不出也是...”“闭嘴!”李林厉喝,松开手,将少年摔在地上,“赵虎!

”“末将在!”“将府中所有下人,全部集中到前院!一个不许少!”“是!”片刻后,

百余仆役丫鬟战战兢兢聚集在前院,跪了满地。李林端坐太师椅,

目光如冰:“本王只问一次:此人究竟是不是世子李承业?我儿承业现在何处?谁说出真相,

赏黄金千两,本王保你全家平安。若敢欺瞒...”他顿了顿,一字一句:“诛、九、族。

”凛冽杀气弥漫开来,院中温度骤降。仆役们瑟瑟发抖,却无人开口。死一般的寂静。

李林缓缓起身,走到王贵面前:“你是管家,你先说。”王贵磕头如捣蒜:“王爷明鉴!

这真是世子!小人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好。”李林点头,声音平静得可怕,

“既然你如此肯定,想必是见过世子幼时模样,或是有什么凭证?

”“凭...凭证...”王贵额上冷汗涔涔,“世子...世子耳上原本是有痣,

但...但后来...”“后来如何?”“后来...患了耳疾,

用药后...就褪了...”“哪年哪月患的耳疾?哪位太医诊治?用的什么药?

”一连三问,王贵支支吾吾,答不上来。李林不再废话:“来人。”“在!

”“将王贵拖下去,杖责一百。打到他肯说实话为止。”四名亲卫上前,

将瘫软的王贵拖到院中,按在地上。木杖高举,重重落下。“啊——!”惨叫声响彻王府。

一杖,两杖,三杖...王贵起初还咬牙硬撑,到三十杖时,已皮开肉绽,

鲜血染红了青石地面。

“王爷...饶命...小人...小人说的都是实话啊...”王贵气若游丝。

李林面无表情:“继续。”六十杖,王贵昏死过去。“泼醒。”一盆冷水浇下,

王贵幽幽转醒,眼神涣散。“说,还是不说?

”“王...王爷...真是...世子...”“打。”又是二十杖。

王贵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几乎听不见。打到第九十七杖时,他忽然剧烈抽搐几下,

口中涌出黑血,头一歪,再也不动了。亲卫探了探鼻息,回禀:“王爷,没气了。

”李林瞳孔微缩。王贵宁可被打死也不松口,这背后的人,手段何等狠辣?

他转头看向跪地的仆役们:“还有谁想说?”众人噤若寒蝉。

李林的目光落在一个五十余岁的老妈子身上。这老妈子跪在人群前排,一直低着头,

浑身抖如筛糠。“你,”李林指着她,“抬起头来。”老妈子颤巍巍抬头,面色惨白如纸。

“你在府中做什么差事?来了几年?

回...回王爷...小人刘氏...是...是浆洗房的...来了三年...”“三年。

”李林走近几步,蹲下身,与她平视,“那你来时,世子就是此人?”刘氏嘴唇哆嗦,

说不出话。“本王再问一次:我儿承业,是不是此人?”刘氏忽然两眼一翻,竟吓晕过去。

“弄醒。”又一盆冷水。刘氏醒来,看到李林近在咫尺的脸,忽然崩溃大哭:“王爷饶命!

王爷饶命啊!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小人只是奉命行事啊!”“奉谁的命?

”“是...是苏相!当朝宰相苏文渊!”刘氏涕泪横流,语无伦次,

...说只要一口咬定这是世子...每月多给十两银子...小人贪财...小人该死啊!

”院中一片哗然。李林缓缓站起身,声音冷得掉冰碴:“苏文渊...好一个国丈,

好一个宰相。继续说,我儿承业现在何处?

”“世...真正的世子...被苏相收进相府为奴了...”刘氏哭道,

...再派个假的来王府...将来...将来好继承王爷的爵位和兵权...”“还有呢?

”李林的手已握在刀柄上,青筋暴起。

“王...王妃...王妃不是病逝...”刘氏浑身颤抖,

“是...是苏相派人下毒...说王妃若在...这假世子迟早露馅...”轰——!

李林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十年征战,他以为是为国尽忠。却不知家中妻子被害,

儿子为奴,爵位被觊觎,连府中都被人鸠占鹊巢!“苏、文、渊。”李林一字一顿,

眼中血色弥漫。他猛地转身:“赵虎!”“末将在!”“点兵!进城!”“王爷!

”赵虎大惊,“无旨调兵入城,这是谋反啊!”“谋反?”李林仰天大笑,笑声凄厉,

“我妻被害,子为奴,府被占,爵被窃!今日我就要问问这大燕朝廷,到底是谁在谋反!

”他翻身上马,刀指苍穹:“传我将令:镇北军全军进城!目标——相府!”“我要亲手,

宰了那条老狗!”三千铁骑如洪流般涌出王府,马蹄声震天动地。而此刻,相府之中,

苏文渊刚刚回府,正与七皇子在书房密谈。“殿下放心,李林虽疑心重,但无凭无据,

奈何不了老夫。”苏文渊捋须微笑,“只要那假世子咬死不松口,他便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七皇子蹙眉:“苏相,此事是否太过冒险?李林手握重兵,

若真把他逼急了...”“殿下多虑了。”苏文渊从容道,“陛下早有削藩之意,

李林功高震主,迟早是祸患。老夫此举,正是为陛下分忧。待假世子承袭爵位,

兵权自然落入我们手中。到时...”话音未落,府外忽然传来震天喊杀声。

一名家仆连滚爬爬冲进书房:“相爷!不好了!镇北王...镇北王率军围了相府!

已经...已经杀进来了!”“什么?!”苏文渊霍然起身,脸色大变。

七皇子也惊得站起:“李林他怎么敢...”轰——!书房门被一脚踹开。

李林一身血染战袍,持刀而立,眼中杀气滔天。“苏文渊,”他缓缓举刀,

刀尖直指宰相咽喉,“我儿何在?”二相府门外,三千铁骑将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百姓闻声而来,却被森然杀气逼得只敢远远观望。有人认出了马上的李林,

惊呼:“是镇北王!王爷刚从边关回来,怎么...”话音未落,李林已举刀前指:“破门!

”“轰——!”两匹战马拖着攻城锤,狠狠撞在朱漆大门上。相府门楼震动,瓦片簌簌落下。

“再撞!”第二击,门闩断裂,大门轰然洞开。“李林!你疯了!”府内涌出家丁护院,

为首一名管事色厉内荏,“这是当朝宰相府邸!你敢...”刀光一闪。

管事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睁得老大。李林收刀,声音冰冷如铁:“挡我者,死。

”三千铁甲如潮水般涌入院中。相府护院虽也精锐,但在百战老兵面前,如同纸糊。

惨叫声、兵刃碰撞声、马蹄践踏声混成一片,顷刻间,前院已成血海。李林策马缓行,

目光扫过一栋栋亭台楼阁。“王爷!王爷息怒!”七皇子燕文瑾从内院冲出,脸色煞白,

“此事尚有蹊跷!待禀明父皇,定会给王爷一个公道!”“公道?”李林勒马,

居高临下看着七皇子,“我妻被毒杀,我儿为奴,府邸被占,你跟我说公道?

”“那...那只是下人一面之词!”七皇子急道,“苏相乃当朝国丈,两朝元老,

岂会做这等事?定是有人陷害!”“是不是陷害,搜过便知。”李林不再理会他,

转头喝道:“赵虎!”“末将在!”“分兵搜查!每一间房、每一个角落都给本王翻遍!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遵命!”铁骑分作十队,如狼似虎般扑向相府各处。

撞门声、翻箱倒柜声、女眷哭喊声此起彼伏。苏文渊此时才从内院走出,一身朝服整齐,

须发不乱,只是脸色铁青:“镇北王,你无旨调兵,擅闯相府,屠杀家仆,这是谋逆大罪!

”李林翻身下马,一步步走向苏文渊。每走一步,杀气便浓一分。

十年沙场积累的尸山血海之气,此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苏文渊虽位极人臣,

却终究是文官,被这气势逼得连退三步,后背抵住廊柱。“我儿何在?

”李林停在他面前三步处,声音平静得可怕。“王爷说什么,老夫听不懂。

”苏文渊强自镇定,“世子不是在王府...”“啪!”一记耳光,

抽得苏文渊原地转了三圈,朝冠飞落,口鼻溢血。全场死寂。当朝宰相,国丈之尊,

竟被当众掌掴!“我最后问一次,”李林揪住苏文渊的衣领,将他提离地面,“我儿李承业,

在、哪、里?”苏文渊嘴角淌血,却仍冷笑:“王爷,你可想清楚了。

今日你若敢动老夫一根汗毛,便是与整个朝廷为敌!陛下...”“报——!

”一名亲卫狂奔而来,单膝跪地:“王爷!后、后花园马厩...找到一名少年!

”李林猛地转头:“带路!”相府后花园西侧,一排低矮的马厩。臭味熏天,苍蝇乱飞。

几匹瘦马无精打采地嚼着草料。最角落的隔间里,草堆上蜷缩着一个瘦弱身影。

十六七岁年纪,却瘦得皮包骨头。身上一件破烂单衣,满是污渍。手脚戴着镣铐,

铁链另一端钉在墙上。露出的皮肤上,新旧伤痕交错,有些已经溃烂化脓。少年听到脚步声,

惊恐地往后缩,铁链哗啦作响。李林站在隔间外,看着那张脏污的脸。十年了。

孩子的轮廓依稀还在,只是被苦难磨得变了形。

但那双眼睛...那双柳氏遗传的、眼角微挑的凤眼,李林死都认得。还有右耳。

虽然沾满污垢,虽然瘦得颧骨突出,但那耳廓上,两颗并排的痣,一上一下,状若北斗。

“承...业?”李林声音发颤,几乎不敢认。少年听到这名字,浑身一震,缓缓抬头。

当看清李林身上那袭熟悉的玄甲时,眼泪瞬间决堤。“爹...爹?”他声音嘶哑干涩,

像破风箱,“是...是您吗?您真的...回来了?”李林一拳砸开木栏,冲进隔间,

徒手扯断铁链,将儿子紧紧抱在怀中。十年沙场,刀斧加身不曾皱眉的铁血将军,

此刻泪如雨下。“爹...爹对不起你...”李林哽咽,

“爹回来晚了...”李承业在他怀中放声大哭,十年委屈、恐惧、绝望,

全化作泪水倾泻而出。他紧紧抓住父亲的铠甲,生怕这是一场梦。

“他们...他们毒死了娘...”少年泣不成声,

...睡马厩...说我是最低贱的马奴...”李林轻轻抚摸着儿子背上纵横交错的鞭痕,

眼中血色越来越浓。“谁打的你?”他问,声音平静得吓人。

外:“相府...相府的二公子...苏明轩...还有管家...他们...”话未说完,

院外传来嚣张的叫骂声:“哪个不长眼的敢来相府撒野?不知道我爹是当朝宰相吗!

”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带着十几个家丁冲进后院,正是苏文渊的二儿子苏明轩。

他显然刚喝过酒,满脸通红,走路摇晃。看到马厩前的景象,苏明轩先是一愣,

随即嗤笑:“哟,这不是咱们的小马奴吗?怎么,找到靠山了?这老头谁啊?”他凑近几步,

看清李林身上的铠甲,酒醒了一半:“镇...镇北王?”李林缓缓站起身,

将儿子护在身后。“你是苏明轩?”他问。“正...正是本公子。”苏明轩强作镇定,

“王爷,这可是相府,你...”“承业身上的伤,是你打的?”苏明轩瞥了一眼李承业,

撇嘴道:“一个马奴,不听话当然要教训。王爷,为了个贱奴大动干戈,不值当吧?

不如这样,这马奴送你,今日之事我就当没看见...”“啪!”又是一记耳光。

苏明轩直接被抽飞出去,撞在马槽上,满口牙掉了一半。“啊——!”他捂着脸惨叫,

“你敢打我!我爹是宰相!我姐姐是皇后!我要诛你九族!”李林一步步走过去,

一脚踩在苏明轩胸口。“诛我九族?”他低头看着这张扭曲的脸,“我妻被你们毒杀,

我儿被你们折磨成这般模样,你还要诛我九族?”脚下用力,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

苏明轩惨叫声戛然而止,眼睛凸出,口中涌出血沫。“这一脚,是替我夫人踩的。

”李林声音冰冷。“咔嚓!”第二根肋骨断裂。“这一脚,是替我儿子踩的。”“王爷!

手下留情!”苏文渊在七皇子搀扶下冲进后院,看到儿子惨状,目眦欲裂,“老夫愿赔罪!

愿补偿!王爷要什么老夫都给!只求饶我儿一命!”李林转头看他,忽然笑了。笑得森然。

“苏相,”他说,“你毒杀我妻时,可曾想过饶她一命?你囚我儿为奴时,

可曾想过饶他一命?你派假货占我王府时,可曾想过给我李家留一条活路?

”“我...”苏文渊语塞。“既你不仁,”李林脚下再次用力,“休怪我不义。”“咔嚓!

咔嚓!咔嚓!”连续三声脆响,苏明轩胸膛彻底塌陷,连惨叫都发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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