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破烂的司法所,现在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破烂,屋内铺满了灰尘,少有人来。,好似用些力就要坍塌那般,手中的烟雾肆意随风而起,有些飘进了眼里,让自已有些睁不开眼睛。,只因为自已变成了祁同伟。,最后却落得吞枪自尽的结局的祁同伟。,自已明明只是在家看着那部电视剧,看到祁同伟吞枪自尽,有些觉得可惜罢了。,便在汉东省的省厅里,悄悄缓了两天才接受这个结果。,自已变成了祁同伟。。
前任省委书记梁立春已经去北京了,接下来省委书记会变成沙瑞金,所谓的高李配变成了沙李配。
真是暴风雨将至呀。
祁同伟的好日子似乎也要到头了。
剩下的问题是要怎么办?
接下来,自已如履薄冰又真的能走到对岸吗?
别人穿越都是大学时候等等,可以选择去追钟小艾、去京城上大学,从而逆天改命,但此刻自已却成了案板上的鱼,似乎都没了挣扎的机会。
所以自已是该等着像前身一样选择搏斗一番吞枪自尽了?
还是早些进去寻个解脱了?
烟雾的风逐渐散去,只因为那包烟抽完了,祁同伟站起身,看了一眼连绵不绝的群山,几千年它们未曾移动,自已也要给自已找一条出路。
国人不是有句话吗?
来都来了,这盘棋还得继续下。
回头看了一眼小屋,转身离开,就像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
一扇房门,自已轻轻推开,长吸了一口气。
下棋,有些棋子还是落下去的。
梁璐听到门开的声音,转头看去,眼中有些惊讶,但是瞬间又变成了冷漠。
“你怎么回来了?”
祁同伟弯身换上鞋子,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沙发的另一侧,看着梁璐。
这个当年逼迫自已操场惊天一跪的人,从而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曾经有爱吗?不知道;但现在还有爱吗?这肯定是没有的了。
梁璐看着祁同伟没说话,只是看着自已,心中有些怒气,便加高声音说了句:
“我问你了,你还记得这还有个家了?”
祁同伟只是静静看着她,将背仰靠在沙发上,抽了一口烟,还是开口了:
“这些年曲曲折折都过去了,对错我也无心计较了。”
“我回来是想告诉你,我欠了很多钱,我们离婚吧,我不想连累你。”
梁璐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一样,眼神有些轻蔑:
“祁同伟,你能不能想一个好些的理由,这样的事情我会信么?而且这个婚我也不可能同意离的,不可能。”
听着这些话语,也不想辨别什么,因为自已也知道想让梁璐同意自已离婚,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毕竟梁璐现在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的妻子,离婚了,自已就什么都不是了。
只是也不想再次多言了,起身出门而去。
梁璐听到门再次关上的声音,随手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扔了过去,嘴里念念有词。
那抱枕落在地上,梁璐的念念有词也只有自已能听到。
房间里残留了一些烟味,如果不是这些烟雾,像是没有人进来过一般。
祁同伟还是联系了一个人,那个前身被网友说做提携玉龙为君死的程度。
一间茶室,茶香四溢,自已端起喝了一口,看着程度,缓缓开口:
“程度,你跟赵瑞龙关系不浅吧?”
程度本来还不知道堂堂公安厅长找自已这么一个分局局长做什么,心中正在思考怎么回事,听到这句话,也是惊呆了,双腿在桌子下有些发抖。
“厅长,这件事情是没有的,赵公子怎么会认识我这样的人了。”
祁同伟看了一眼程度,眼神中有些审视,手敲敲了桌子:
“给你个选择,一是我会让你脱掉警服,你的那些事我来之前就调查清楚了,监视一个书记,这样的事你也敢做。”
“第二个选择是我让你去公安厅做一个办公厅主任,只接受我一个人的指导,但是有个前提,监视的事情停止,和赵瑞龙的事情扯清楚,你的事小。”
“你好好想想,明日告诉我答案。”
祁同伟说完话,看向窗外,就像是说了一件很小的事情般。
程度脑子中天旋地转,眼睛睁得老大,看着祁同伟,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东西,只是自已知道,有些选择似乎自已没有选。
祁同伟还是开口说了一句:
“你先走吧。”
程度站起身,敬了一个礼走出了茶室,只感觉自已的双腿还在发抖,背后的衣服已被冷汗打湿身,站稳后双手摸了摸自已的腿,才继续往外走去。
坐在车上的程度,没有选择立马走,脑子中天人交战,祁同伟的话像是还在耳边萦绕着,看听起来这是两个选择,实则根本就只有一个,但是自已却不知道祁同伟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自已也是汉东政法大学的,只是自已去的时候,高育良也不再任教。
烟雾缭绕,程度打开了玻璃,看了一眼刚才的茶楼,启动车离去。
还在茶室的祁同伟,心里还在思考如何先落子,下棋嘛,抢先一手,这很重要。
只不过往后要去下棋的人,会越来越难缠,棋也只会越来越难下。
祁同伟没有再次选择回家,也没有去那个山水庄园,虽然自已曾经经常去,但是这一刻,他只想回到省公安厅去,自已办公室后面有件小的休息室,在那里,才能感受一切才是真实的。
‘同伟,你几天没来找我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祁同伟看着手机上的短信,自已知道是谁,但是却不知道回什么。
她也是一个苦命人,这些年经历那么多,可惜自已尚且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最后还是回复了一条:‘有些小事,不过没事,早些休息。’
山水庄园里,一个身姿卓越,满身散发着优雅的高小琴,看着手机的信息,放下手机。
拿起桌上的那杯红酒,抿了一口,缓缓睁下了眼睛,靠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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