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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病房偷光续命

林深见栗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我在病房偷光续命》是作者“林深见栗”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夏阳林晚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我在病房偷光续命》是来自林深见栗最新创作的脑洞,破镜重圆,真假千金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林晚,夏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我在病房偷光续命

主角:夏阳,林晚   更新:2026-02-17 23: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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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病房里的光之魔术师消毒水的气味像一层无形的薄膜,裹挟着午后炽热的阳光,

在林晚推开病房门的瞬间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眯了下眼,适应着室内外光线的骤然转换。

母亲安静地躺在靠窗的病床上,沉睡的面容在白色枕套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憔悴。窗外,

城市的天际线在热浪中微微扭曲,蝉鸣声隔着玻璃闷闷地传来。

林晚的目光习惯性地扫向床头的监护仪,那跳动的数字和起伏的线条是她每日最揪心的牵挂。

然而今天,她的视线却被床边另一个身影牢牢攫住。一个瘦削得仿佛能被风吹走的女孩,

背对着门口,正站在母亲病床旁。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病号服,

宽大的袖口下露出一截过分纤细的手腕。女孩微微侧着头,专注地凝视着掌心。

林晚这才看清,她手里握着一面小小的、圆形的镜子,边缘似乎包裹着某种深色的金属。

女孩的动作轻柔而精准。她小心翼翼地调整着镜面的角度,

让一束从窗外斜射进来的、金灿灿的阳光落在镜面上。接着,那束光被镜子捕捉、驯服,

再折射出去,不偏不倚地投在母亲盖着薄被的胸口。林晚屏住了呼吸。她看到,

就在那束温暖的光斑落在母亲心口位置的瞬间,

床头监护仪上原本有些急促、略显不稳定的绿色心跳曲线,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温柔地抚平了。那代表心率的数字,从刚才还有些飘忽的“98”,

稳稳地跳成了“76”,一下,又一下,规律而有力。母亲紧蹙的眉头,

似乎也在那光斑的笼罩下,不易察觉地舒展了一分。女孩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

缓缓转过身来。那是一张异常苍白的脸,嘴唇没什么血色,但一双眼睛却亮得出奇,

像是盛满了窗外的阳光。她的目光与林晚惊愕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嘴角随即弯起一个浅浅的、带着点神秘意味的微笑。

林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女孩手中的镜子吸引。那镜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镜框是深色的木质,打磨得光滑温润。就在女孩转身的刹那,

镜子的背面恰好被另一束阳光照亮——那上面,清晰地刻着一朵小巧精致的樱花。

五片花瓣舒展着,刻痕流畅而细腻,在阳光的直射下,

那樱花的轮廓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流动的金边,闪烁着一种奇异而温暖的光芒,

如同一个沉默的秘密,在静谧的病房里悄然绽放。林晚张了张嘴,

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叫夏阳的女孩——床头卡上写着她的名字——将那面奇异的镜子小心地收进病号服的口袋里,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藏起一件稀世珍宝。夏阳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又对林晚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然后便安静地回到了自己靠墙的病床上,拉过薄被,

背对着这边躺下了。病房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监护仪规律的“嘀嘀”声,

以及窗外持续不断的蝉鸣。林晚站在原地,消毒水的气味依旧浓烈,但刚才那神奇的一幕,

那束被镜子折射后落在母亲胸口的光,还有镜背上那朵在阳光下闪烁的樱花刻痕,

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脑海里。她走到母亲床边,轻轻握住母亲微凉的手。监护仪上,

那平稳的心跳曲线依旧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

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条明亮的光带。林晚的目光再次投向靠墙的那张病床。夏阳蜷缩着身体,

瘦小的背影在白色的被单下几乎看不出起伏。那面藏着樱花秘密的镜子,

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她的口袋里吗?林晚的心底,一个巨大的问号悄然升起,

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惊奇与不安的情绪,在消毒水弥漫的空气中无声地弥漫开来。

第二章 生命的代价林晚的目光开始不自觉地追随着那个叫夏阳的女孩。

母亲的心跳奇迹般地稳定下来,持续了两天。

监护仪上平稳的绿色线条成了林晚心中唯一的慰藉,

但这份安宁却与夏阳的状态形成了刺眼的对比。第一次注意到异常,

是在夏阳又一次为母亲“治疗”之后。那束被镜子精准折射的阳光刚刚从母亲胸口移开,

夏阳转身走回自己病床的脚步就明显虚浮了一下。她伸手扶住了冰冷的金属床栏,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本就苍白的脸上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微光。她闭着眼,胸口微微起伏,像是在努力平复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爬上自己的病床,拉过被子,将自己蜷缩起来,

只留下一个单薄脆弱的背影。林晚的心揪紧了。她看着母亲安详的睡颜,

又看看那个背对着她、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白色被单里的女孩,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她。

这神奇的“治疗”,代价是什么?疑虑一旦生根,便疯狂滋长。

林晚开始更加仔细地观察夏阳。她发现,夏阳似乎比刚入院时更加瘦削了,

宽大的病号服在她身上空荡荡地晃着。更让她心惊的是,夏阳那头原本乌黑柔顺的短发,

在靠近发根的地方,竟然悄然冒出了一缕缕刺眼的银白。那白色并非老年人的花白,

而是一种毫无生气的、如同冬日霜雪般的冷白,在深色的发丝间格外醒目。起初只是几根,

林晚以为是光线错觉,但仅仅过了两天,那银白的范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像某种不详的苔藓,正无声地侵蚀着她的生命力。每一次使用那面镜子,

夏阳的头发就会白上一分,她的步履就会沉重一分,她靠在床边喘息的时间就会长上一分。

林晚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夏阳身上那种曾经让她觉得“盛满阳光”的生气,

正在一点点流逝,被一种深沉的疲惫和虚弱取代。那面能带来生命奇迹的镜子,

仿佛正贪婪地吮吸着持有者的生命精华。这种观察带来的恐惧和负罪感,让林晚坐立难安。

她既感激夏阳对母亲的帮助,又无法忽视她为此付出的可怕代价。她几次想开口询问,

话到嘴边,却总被夏阳那带着淡淡疲惫却依旧清澈的眼神堵了回去。

那双眼睛似乎在说:别问。直到那个深夜。病房里一片寂静,

只有监护仪规律的“嘀嘀”声和母亲偶尔轻微的翻身声。林晚因为心中有事,睡得并不踏实。

她迷迷糊糊间,被一阵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惊醒。声音来自靠墙的那张病床。

她悄悄坐起身,借着窗外城市霓虹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望过去。夏阳正蜷缩在病床上,

背对着她,瘦削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咳嗽声一声紧似一声,沉闷而痛苦,

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想去看看情况。就在她靠近夏阳床边时,一阵剧烈的咳嗽再次袭来,

夏阳猛地转过身,用手死死捂住了嘴。借着窗外那点微弱的光,林晚清晰地看到,

有暗红色的液体从夏阳的指缝间渗出,一滴,两滴,落在她雪白的病号服前襟,

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猩红。“夏阳!”林晚惊呼出声,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

夏阳的身体猛地一僵,抬起沾满血迹的手,慌乱地在被子上擦拭着。她抬起头,

脸上是病态的潮红,嘴角还残留着一抹未擦净的血痕,

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痛苦和一丝被撞破秘密的惊慌。

“你……”林晚的声音哽住了,她看着夏阳嘴角的血,又看向她那只沾满血的手,

目光最终落在了夏阳另一只手上紧紧攥着的东西上——那面刻着樱花的镜子。

镜子的木质背面向上,那朵精致的樱花刻痕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清晰可辨。

林晚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记得很清楚,第一次见到这面镜子时,上面只有五片花瓣。而现在,

那朵樱花旁边,赫然多出了七片新的花瓣,总共十二片。而此刻,

那最新的一片、第十二片花瓣的刻痕里,

正缓缓流淌着一抹新鲜的、尚未凝固的暗红色——正是夏阳咳出的血!那抹血色,

如同最残酷的烙印,深深地刻进了林晚的眼底。“你看到了。”夏阳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带着浓重的喘息。她看着林晚震惊而恐惧的眼神,

反而露出一个极其虚弱的、近乎破碎的笑容。她摊开那只沾满血迹的手,掌心向上,

将那面染血的镜子轻轻托起,让林晚能更清楚地看到镜背上那朵被鲜血浸染的樱花。

“每片花瓣,”夏阳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林晚心上,“代表一条被救回来的生命。

”她的目光落在镜子上,眼神复杂,有疲惫,有释然,也有一丝深藏的哀伤。

“但每一次治愈,”她抬起头,直视着林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每一个字都仿佛耗尽了她最后的气力,“都会消耗我的时间。”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的霓虹光怪陆离地闪烁着,映在夏阳苍白的脸上,映在她嘴角那抹刺眼的鲜红上,

映在镜背上那朵被血染红的十二瓣樱花上。林晚站在原地,浑身冰凉。她看着夏阳,

看着那面承载着生命奇迹却也吞噬着生命的镜子,看着病床上依旧沉睡的母亲。

巨大的震惊、难以言喻的愧疚和一种冰冷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窒息。

她终于明白了那银白的头发、那虚弱的脚步、那沉重的喘息意味着什么。

夏阳在用她自己的生命,换取别人的时间。而她的母亲,正是这第十二个被救回的生命。

那第十二瓣樱花上的血迹,滚烫得灼人。林晚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撞击着冰冷的现实。她该怎么办?

第三章 地下实验室的阴影林晚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自己那张陪护床上的。后半夜,

她睁着眼睛,目光空洞地落在天花板上,

耳边反复回响着夏阳那句耗尽力气的话——“每一次治愈,都会消耗我的时间。

”窗外的霓虹光早已熄灭,

病房里只剩下监护仪单调的“嘀嘀”声和母亲沉睡中均匀的呼吸声。每一次心跳的稳定波动,

此刻都像针一样扎在林晚心上。那是夏阳用生命换来的平稳。天光微亮时,

夏阳那边传来细微的动静。林晚立刻闭上眼,假装仍在熟睡。她听到夏阳艰难地起身,

动作迟缓而沉重,然后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以及水龙头被拧开的细碎水流声。

林晚的心揪成一团,她不敢想象夏阳此刻的样子,更不敢面对那双清澈却盛满疲惫的眼睛。

白天,病房里恢复了表面的平静。护士照例查房、换药,医生例行询问。

林晚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应对,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靠墙的那张病床。

夏阳安静地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旧书,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

却仿佛无法驱散她周身那股挥之不去的虚弱感。她的头发似乎比昨夜更白了,

靠近发根的地方,那抹刺眼的银白已经蔓延开来,像一层薄霜覆盖在乌黑的底色上,

异常醒目。她偶尔抬头,对上林晚担忧的目光,也只是微微牵动嘴角,

露出一个安抚性的、极其勉强的笑容,那笑容苍白得如同她此刻的脸色。林晚的心沉甸甸的。

她看着母亲日渐红润的面庞,再看看夏阳日渐凋零的生命力,

巨大的愧疚感和一种无能为力的恐慌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该怎么办?阻止夏阳?

那母亲怎么办?任由夏阳继续?那等于眼睁睁看着她走向死亡。

这个两难的选择像沉重的枷锁,压得她喘不过气。就在这种令人窒息的氛围中,

林晚开始注意到一些不同寻常的细节。一些穿着白大褂的人,

开始频繁出现在母亲的病房门口。他们并非母亲的主治医生,也非日常查房的护士。

他们只是站在那里,透过门上的观察窗向内张望,目光锐利而专注,像是在搜寻什么。

他们的白大褂崭新笔挺,胸前没有佩戴任何名牌或科室标识,显得格外神秘。起初,

林晚以为他们是其他科室的医生来会诊,或者只是例行巡查。但很快,她发现不对劲。

这些人出现的时间点,总是那么“巧合”——几乎每次都是夏阳拿出那面小镜子,

小心翼翼地将阳光折射到母亲胸口的时候。他们或站或倚在门外,

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或笔记本,手指飞快地记录着什么,眼神紧紧锁定在夏阳的动作上,

尤其是她手中那面镜子。那种专注,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

让林晚感到极度的不适和隐隐的不安。有一次,林晚实在忍不住,

在其中一个白大褂再次出现在门口时,她猛地拉开了病房门。那人显然没料到,

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恢复了面无表情的平静。“请问有什么事吗?

”林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例行巡查。”对方的声音平板无波,

目光却越过林晚的肩膀,精准地投向病房内夏阳的方向,“观察病人恢复情况。”说完,

不等林晚再问,便转身离开了,留下一个挺直而冷漠的背影。林晚的心跳得厉害。例行巡查?

观察病人?可他们观察的焦点,分明是夏阳!她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攫住了她。这些人是谁?他们想干什么?他们是不是发现了夏阳的秘密?

这份不安很快得到了某种程度的印证,来源是她的妹妹林晓。林晓提着保温桶来送饭时,

敏锐地察觉到了姐姐的焦躁不安。趁着林晚在走廊尽头的水房洗水果,林晓跟了出来,

压低声音问:“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妈……”“妈还好。”林晚打断她,

拧紧了水龙头,水滴溅落在水池里,发出单调的回响。她犹豫了一下,环顾四周,确认没人,

才凑近林晓,声音压得极低:“晓晓,你帮我查点东西。

最近总有些奇怪的白大褂在妈病房门口晃悠,不是我们认识的医生,他们……”她顿了顿,

把那些人的可疑行径和自己的担忧快速说了一遍。林晓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她那双在电脑屏幕前练就的敏锐眼睛闪过一丝警惕:“行迹可疑,身份不明,

还专挑夏阳‘治疗’的时候出现?姐,你放心,交给我。”她拍了拍林晚的手臂,

眼中闪烁着一种属于技术宅的、遇到挑战时的兴奋光芒,“给我点时间。

”林晓的效率高得惊人。两天后,她再次来到医院,没有直接去病房,

而是把林晚拉到了住院部楼下僻静的花园长椅旁。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但林晓的脸色却显得有些凝重。“查到了。”林晓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一个界面,“那些人确实不是医院的常规医护人员。

他们的出入记录被刻意隐藏过,但追踪他们使用的内部网络ID,

最终指向了一个地方——医院主楼地下二层,一个没有标注在公开地图上的区域。

”她将手机屏幕转向林晚,上面是一个模糊的楼层结构图,其中地下二层被特别标注出来,

旁边有几个小字:“特殊病例观察与研究中心”。“特殊病例观察?”林晚的心猛地一沉,

“这是什么地方?研究什么?”“不清楚,权限很高,我暂时黑不进去。”林晓摇摇头,

表情严肃,“但我截获了一些他们内部通讯的片段,虽然加密了大部分,

但有几个关键词反复出现。”她看着林晚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样本采集’、‘能量波动记录’、‘目标稳定性评估’……还有,

‘樱花印记’。”“樱花印记……”林晚失声重复,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夏阳的镜子!镜背上那朵染血的樱花!这些人……他们在监视夏阳!

他们在记录她的“治疗”!他们知道镜子的秘密!那个地下实验室,

在收集像夏阳这样的“特殊病例”!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林晚。

夏阳的秘密暴露了!她们被盯上了!那个实验室想干什么?他们会对夏阳做什么?

就在姐妹俩被这可怕的发现惊得心神不宁时,

病房里的监护仪突然发出了尖锐而急促的警报声!两人脸色骤变,拔腿就往病房冲。病房里,

母亲的主治医生和护士已经围在病床前,气氛紧张。监护仪屏幕上,

代表心跳的绿色线条不再平稳,而是剧烈地上下波动着,发出刺耳的鸣叫。母亲躺在病床上,

脸色灰败,呼吸急促而费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似乎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林晚冲到床边,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主治医生面色凝重,

快速检查着监护数据,眉头紧锁:“情况突然恶化,各项指标都在下降。原因不明,

之前的治疗方案似乎……失效了。”他抬起头,看向林晚和林晓,眼神复杂,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最终,他压低了声音,

仿佛在说一个禁忌的话题:“常规手段恐怕……效果有限了。现在,

可能需要考虑一些……非常规的治疗手段。

”第四章 镜子的秘密监护仪的警报声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林晚紧绷的神经。

她看着医生护士围着母亲病床忙碌,各种仪器管线缠绕,

母亲灰败的脸色在惨白的灯光下更显触目惊心。

那句“非常规的治疗手段”像幽灵般在耳边盘旋,

与地下实验室、“樱花印记”的阴影交织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几乎让她窒息。

混乱持续了近一个小时。药物注射、仪器调整,

母亲的生命体征终于在剧烈的波动后勉强稳定下来,警报声停了,

但监护仪屏幕上那条代表心跳的曲线依旧脆弱地起伏着,远不如之前平稳。医生离开时,

脸色依旧凝重,只留下一句“需要密切观察”和病房里死一般的沉寂。

林晓因为学校有课不得不先离开,临走前用力握了握林晚冰凉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

病房里只剩下林晚和靠墙病床上的夏阳。林晚瘫坐在母亲床边的椅子上,浑身脱力,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目光空洞地望着母亲沉睡的脸庞。恐惧、愧疚、无助,

还有对那个神秘地下实验室的深深忌惮,像无数藤蔓缠绕着她,越收越紧。

“林晚姐……”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呼唤打破了沉寂。林晚猛地回神,循声望去。

夏阳不知何时已经坐起身,正静静地看着她。窗外的光线斜斜照进来,

勾勒出她过分单薄的身形,那头银白的发丝在光线下几乎透明,衬得她脸色更加苍白,

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清澈,此刻却盛满了某种下定决心的平静。“你……”林晚喉咙发紧,

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夏阳的状态看起来比刚才更差了。夏阳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多说。

她费力地挪动身体,从枕头底下摸索着,拿出一个东西——不是那面小镜子,

而是一个看起来极其古旧、边缘磨损严重的硬皮笔记本。封皮是深褐色的,没有任何字迹,

只有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有些事,”夏阳的声音很轻,带着气音,却异常清晰,

“不能再瞒着你了。”她拍了拍自己床边的空位,“过来坐吧。”林晚迟疑了一下,

最终还是起身,脚步沉重地走过去,在夏阳床边坐下。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药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衰败气息萦绕在鼻尖。

夏阳小心翼翼地翻开笔记本。里面的纸张已经泛黄发脆,字迹是娟秀的毛笔小楷,

墨色有些褪去,间或夹杂着一些线条奇特、像是描绘光线轨迹的简图。她翻到其中一页,

上面画着一面镜子的草图,样式古朴,镜背的樱花刻痕清晰可见,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注解。

“这个笔记本,叫‘光的轨迹’。”夏阳的手指轻轻抚过纸页,

眼神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追忆,“是我们家一代代传下来的。里面记载的,是关于这面镜子,

以及它所承载的力量的秘密。”林晚的心跳骤然加速,屏住了呼吸。

“它不是什么普通的镜子,”夏阳抬起头,直视着林晚的眼睛,

那清澈的眸子里映着窗外的光,也映着林晚紧张的面容,

“它能捕捉、储存并折射一种特殊的‘光’——我们称之为‘生命之光’。”“生命之光?

”林晚喃喃重复,这个词带着一种神圣又令人心悸的力量。“嗯。”夏阳点头,“万物有灵,

生命本身会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光辉,尤其是在那些坚韧、充满希望的生命周围。这面镜子,

能捕捉到这种光,尤其是在阳光最纯粹的时刻。然后,通过特定的折射角度和持有者的意念,

可以将这‘生命之光’引导、注入到其他衰弱的生命体中,激发其活力,修复损伤……就像,

我为你妈妈做的那样。”真相以一种如此平静又如此震撼的方式揭开,

林晚只觉得大脑一片轰鸣。原来母亲日渐红润的脸色,那平稳的心跳,并非医学奇迹,

而是源自这面小小的镜子,源自夏阳手中流转的神秘光芒!“那……代价呢?

”林晚的声音干涩,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夏阳那头刺眼的银发上,

落在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上,

“你的头发……你的身体……”夏阳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带着一种早已认命的平静。

“这就是代价。”她轻轻地说,手指无意识地卷起一缕银白的发丝,

“每一次引导‘生命之光’,每一次用它去治愈,消耗的……是我自己的时间。我的生命力,

我的……寿命。”她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灿烂的阳光,那光芒如此慷慨地洒向大地,

却无法真正温暖她冰凉的身体。“每一次使用,镜子背面的樱花刻痕就会染上一瓣血色。

当十二瓣樱花全部染红……”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轻轻抚摸着笔记本上那面镜子的草图,

指尖停留在那朵盛开的樱花上。林晚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她终于明白了那晚咳血的真相,明白了夏阳那句“消耗我的时间”背后沉甸甸的分量。

她是在用自己的命,换母亲的命!巨大的愧疚和心痛瞬间淹没了林晚,

她猛地抓住夏阳冰凉的手,

……夏阳……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会这样……”夏阳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动作虚弱却带着安抚的力量。“别哭,林晚姐。这是我的选择。”她的声音依旧很轻,

却异常坚定,“这力量既然给了我,总要有人用它去做些什么。

只是……”她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带着深深的忧虑和警惕。“这力量,

就像黑暗中最亮的烛火,会吸引来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我们称他们为‘捕光者’。

”“捕光者?”林晚止住哭泣,抬起泪眼。“嗯。”夏阳的神色凝重起来,

“他们贪婪地追逐这种力量,想要研究它、控制它,甚至掠夺它,用来牟取暴利,

或者达成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他们像影子一样潜伏在暗处,寻找着像我这样的人。

”她的目光投向病房门口,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那些神秘的白大褂,

“那些频繁出现在门外的人……我早就感觉到了。他们身上,

有那种冰冷、审视、充满算计的气息。他们就是‘捕光者’。”地下实验室!

特殊病例观察与研究中心!样本采集!能量波动记录!

林晓查到的信息瞬间与夏阳口中的“捕光者”重合,冰冷的恐惧再次攫住了林晚的心脏。

那些人果然是为夏阳而来!他们想抓她!“他们……想抓你去那个地下实验室?

”林晚的声音带着颤抖。“恐怕不止是抓我那么简单。”夏阳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他们想要的是镜子,是这种力量本身。而持有者……对他们而言,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

或者……研究的样本。”她的话语平静,却透着一股令人心寒的残酷现实。

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母亲微弱的呼吸声。沉重的压力几乎让空气凝固。

夏阳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再次拿起那面小镜子,镜背的樱花刻痕上,

十二瓣花瓣殷红如血,在透过窗户的光线下,红得刺眼。“林晚姐,

”夏阳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她将镜子递到林晚面前,“看着它。”林晚不明所以,

但还是依言看向镜面。那只是一面普通的、有些磨损的圆镜,

映出她自己苍白憔悴、泪痕未干的脸。“集中精神,”夏阳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轻柔地引导着,“不要看现在的你……试着,去看……更深的地方。

”林晚茫然地凝视着镜中的自己,病房的灯光,母亲病床的轮廓,都模糊地映在背景里。

她努力集中精神,心乱如麻,不知该看什么“更深的地方”。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

异变陡生!镜面似乎轻轻荡漾了一下,像投入石子的水面。她自己的影像开始模糊、扭曲,

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紧接着,一点微弱却纯粹的光芒在镜中深处亮起,

那光芒并非来自外界的光线反射,而是从镜子内部,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自行涌现!

光芒越来越亮,逐渐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场景——不再是病房,而是一个巨大、空旷的空间,

穹顶高远,一道巨大的、凝实的光柱从天而降,贯穿了整个空间,

光柱中似乎有无数细碎的光点在飞舞、汇聚。而在那光柱的源头,

一个朦胧的身影高高举着双手,手中似乎握着什么,

正将那浩瀚的光明引向四面八方……那身影的轮廓……竟有几分像她自己!

林晚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下意识地想移开目光,

却像被钉住一般动弹不得。那景象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光芒便骤然收敛,镜面恢复了正常,

重新清晰地映出她惊骇失色的脸。“你……你看到了什么?

”夏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林晚猛地回过神,手一抖,差点把镜子摔落。

她惊魂未定地看着夏阳,又看看镜子,

好大一片光……还有……还有一个人……在引光……”她无法准确描述那震撼又模糊的景象,

更无法说出那个身影带给她的奇异熟悉感。夏阳看着她,

苍白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个极其复杂的神情,混合着震惊、了然,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她收回镜子,紧紧握在手中,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是……”夏阳刚开口,

病房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笃,笃笃。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程式化的礼貌。

林晚和夏阳同时一惊,迅速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林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起身走向门口,手心里全是冷汗。她拉开房门。门外站着的,不再是那些神秘的白大褂。

而是一位穿着熨帖白大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

他胸前挂着名牌——“丁教授”。他脸上带着温和得体的微笑,眼神却锐利如鹰隼,

目光精准地越过林晚的肩膀,落在了病房内夏阳的身上。“你好,

”丁教授的声音平稳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学者特有的儒雅,

“我是医院特殊病例研究中心的丁志远。听说病人情况有些反复,特意过来看看。顺便,

”他的目光转向林晚,笑容加深,却未达眼底,“也想和这位夏阳小友,聊一聊。

”第五章 追光同盟病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将丁教授那带着审视意味的锐利目光隔绝在外。

林晚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刚才对话留下的无形压力,沉甸甸地压在肺叶上,

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颤抖。她缓缓转过身,目光投向病床上的夏阳。

夏阳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像一张被过度漂洗的纸。她微微蜷缩着身体,

双手紧紧交叠在腹部,将那面小镜子护在掌心之下。那双清澈的眼睛里,

此刻清晰地映着恐惧,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丁教授温和表象下透出的冰冷探究,

像一根无形的针,刺破了病房里最后一丝虚假的平静。“他……”林晚的声音干涩,

喉咙发紧,“他就是‘捕光者’?”夏阳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动作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两小片阴影,

仿佛在积蓄最后一点力气。“他的气息……比那些白大褂更沉,更深。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他……知道得更多。”恐惧像冰冷的藤蔓,

瞬间缠紧了林晚的四肢百骸。

丁教授的身份——特殊病例研究中心的主任——本身就意味着巨大的权力和资源。

如果他就是“捕光者”的头目,或者至少是核心人物,

那夏阳的处境……母亲的处境……她不敢再想下去。“不行!”林晚猛地站直身体,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夏阳,你得离开这里!

马上!”夏阳却缓缓摇头,嘴角牵起一丝苦涩的弧度。“走不了的,林晚姐。

他们既然盯上了我,医院内外……恐怕都布满了眼睛。而且,

”她的目光转向旁边病床上依旧沉睡的母亲,监护仪上那条脆弱的心跳曲线微微起伏着,

“阿姨现在……离不开我。”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林晚心头刚刚燃起的冲动火焰。

是啊,母亲怎么办?夏阳离开,母亲的生命之光随时可能熄灭。留下,

则意味着夏阳暴露在巨大的危险之中。进退维谷,左右皆是无底深渊。

病房里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敲打着紧绷的神经。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却无法驱散室内的阴霾。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林晓探进头来。她脸上带着放学后的轻松神情,

但在看清病房内凝重的气氛和姐姐惨白的脸色后,笑容瞬间凝固了。“姐?怎么了?

”她快步走进来,反手关上门,目光警惕地在林晚和夏阳之间扫视,“妈……妈没事吧?

”林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走到林晓面前,压低声音,

洁的语言将刚才丁教授来访、夏阳揭示的“捕光者”身份以及她们面临的绝境快速说了一遍。

林晓越听,眼睛瞪得越大,最后小嘴微张,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地下实验室……捕光者……消耗寿命?”她喃喃着,目光落在夏阳那头刺眼的银发上,

又猛地转向母亲病床旁那面安静的小镜子,眼神复杂,“所以……那些白大褂鬼鬼祟祟的,

就是为了这个?那个丁教授……是头儿?”“目前看来,可能性极大。

”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必须想办法保护夏阳,

同时……还要保证妈妈的治疗不能中断。”“怎么保护?”林晓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她虽然年纪小,但思维敏捷,立刻抓住了关键,“他们要是硬来,我们三个怎么挡得住?

报警?警察会信这种‘生命之光’的说法吗?只会把我们当疯子!”“不能报警。

”夏阳虚弱但坚定地开口,“捕光者……势力盘根错节,报警可能……打草惊蛇,

甚至引来更快的……抓捕。”她喘了口气,看向林晓,“林晓……我记得你……电脑很厉害?

”林晓一愣,随即眼睛亮了起来:“黑客技术?你是说……”“对。”夏阳点点头,

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我们需要……眼睛。看清他们……在做什么,计划什么。

那个地下实验室……是关键。”林晓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小脸上浮现出兴奋和紧张交织的神情:“我试试!我可以想办法黑进医院的内部网络,

或者……找找那个‘特殊病例研究中心’的服务器!总能挖出点东西来!”“这太危险了!

”林晚下意识地反对,“万一被发现……”“姐!”林晓打断她,眼神异常坚定,

“现在不是怕危险的时候!夏阳姐在用命救咱妈!我们难道就干看着?我技术好着呢,

小心点,他们抓不到我!”她挺起胸膛,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无畏。

林晚看着妹妹眼中燃烧的火焰,又看看病床上虚弱却眼神执着的夏阳,

一股混杂着感动、担忧和决绝的情绪在胸中翻涌。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底的慌乱已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取代。“好。”林晚的声音沉了下来,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分工。”她走到两人中间,目光扫过林晓,

又落在夏阳身上。“林晓,你的任务最危险,也最重要。利用你的技术,不惜一切代价,

摸清那个地下实验室的底细,查清丁教授和那些白大褂的行动规律、研究目的,

以及他们可能针对夏阳采取的行动。记住,安全第一!一旦发现任何被追踪的迹象,

立刻停止,保全自己!”“明白!”林晓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夏阳,

”林晚转向她,声音放柔了些,“你现在的状态……我知道很难。但妈妈的治疗不能停。

你……量力而行,尽可能稳住妈妈的病情。同时,保存体力,警惕任何靠近你的人,

尤其是丁教授和他的手下。镜子……一定要藏好。”夏阳轻轻“嗯”了一声,

握紧了手中的镜子。“至于我,”林晚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我会负责转移医护人员的注意力,特别是那些可能被丁教授收买或指使的人。

我会多去护士站走动,询问妈妈的病情,制造一些合理的‘麻烦’,吸引他们的视线,

为林晓的行动和你治疗争取时间和空间。”她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有力:“从这一刻起,

我们三个,就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们共享信息,互相掩护,目标只有一个——保护夏阳,

保护妈妈,对抗‘捕光者’!”林晓伸出手,掌心向上,眼神灼灼。夏阳犹豫了一下,

也缓缓伸出自己冰凉的手,叠在林晓的手上。林晚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手重重地覆盖上去。

三只大小不一、温度各异的手紧紧交叠在一起,

无声地宣告着一个秘密同盟的诞生——一个在巨大阴影下,

为了守护生命之光而结成的脆弱却坚定的同盟。接下来的几天,

病房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紧张,表面平静下暗流汹涌。林晚成了护士站的常客。

她不再只是沉默地守在母亲床边,而是频繁地拿着病历本,

一脸焦虑地向护士询问各种细节:母亲最新的血检报告某个数值波动意味着什么?

某种药物的副作用是否会影响食欲?甚至对护士排班表上某个新面孔表现出过分的“关心”。

她的问题琐碎、合理,带着一个忧心忡忡的女儿应有的急切,

恰到好处地分散了值班护士的注意力,也间接打探着一些人员变动的信息。

林晓则像一只昼伏夜出的鼹鼠。放学后,她不再第一时间来医院,

而是背着书包钻进学校附近一家网速极快的咖啡馆角落。她小巧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

复杂的代码行如瀑布般流淌。她利用自己精湛的技术,

小心翼翼地绕过医院防火墙的薄弱环节,像幽灵般潜入内部网络。她避开核心数据库,

专攻日志记录、门禁系统访问记录、以及那个“特殊病例研究中心”外围服务器的通讯痕迹。

每一个可疑的IP地址,每一次异常的深夜访问记录,都被她默默记下。

她甚至尝试追踪那几个神秘白大褂的工牌信息,试图找到他们与地下实验室的直接关联。

咖啡馆昏暗的灯光下,她稚嫩的脸上是与年龄不符的专注和凝重。

夏阳则成了病房里最安静的存在。她大部分时间都闭目养神,脸色依旧苍白,

银发在枕头上铺开,像一捧冰冷的雪。只有在午后阳光最盛、窗外无人经过的短暂片刻,

她才会悄然睁开眼,从贴身的衣物里取出那面小镜子。镜背的樱花刻痕,十二瓣殷红依旧,

在阳光下红得惊心动魄。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大范围地引导光流,而是将镜子对准母亲胸口,

只引出一缕极其纤细、几乎肉眼难辨的温暖光丝,缓缓注入。每一次操作后,

她的呼吸都会变得更加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缓过来。

但效果是显著的,母亲灰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监护仪上的心跳曲线一天比一天平稳有力,

连查房的医生都忍不住感叹恢复速度“有点超乎预期”。然而,母亲病情的好转,

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开来。

丁教授出现在病房的频率明显增加了。他不再只是“顺便”看看,而是带着听诊器、血压计,

甚至拿着厚厚的病历夹,以“主任查房”或“特殊病例跟踪”的名义,堂而皇之地走进来。

他的笑容依旧温和儒雅,询问病情时也显得专业而耐心,但那双藏在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

却像探照灯一样,不动声色地扫过病房的每一个角落,最终总会停留在夏阳身上,

带着一种审视、评估,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兴趣。他不再仅仅和林晚或医生交谈,

而是开始直接与夏阳对话。“夏阳小友,今天感觉怎么样?气色似乎比前几天好一些了?

”他站在夏阳床边,语气亲切得像邻家长辈。夏阳只是微微摇头,声音细弱:“还好,

丁教授。”“听说你很喜欢阳光?”丁教授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窗户,那里阳光正好,

“多晒晒太阳确实对身体有好处。不过,也要注意休息,别太累着。”他话里有话,

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夏阳藏在被子下的手。夏阳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丁教授也不追问,转而看向林晚:“林小姐,你母亲恢复得不错,

真是好消息。看来我们的治疗方案还是有效的。”他话锋一转,“不过,

这种快速恢复的病例非常罕见,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

我们研究中心希望能更详细地记录一些数据,包括病人自身的免疫指标变化,

以及……可能存在的其他影响因素。”他的目光再次飘向夏阳,意味深长。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面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谢谢丁教授关心。我妈能好转,

是医生护士的功劳,也是她自己挺过来了。至于研究……只要对我妈身体没影响,我们配合。

”她巧妙地将“其他影响因素”模糊化,把功劳推给医院常规治疗。丁教授笑了笑,

镜片后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没再说什么,只是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离开了。但林晚知道,

这只是开始。丁教授已经毫不掩饰地将夏阳列入了“研究”范围。他温和表象下的獠牙,

正在缓缓显露。压力像不断收紧的绞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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