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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尘乡客”的男生生《重生豪我爹是偏执恋爱脑》作品已完主人公:白玥姜廷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热门好书《重生豪我爹是偏执恋爱脑》是来自尘乡客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重生,病娇,爽文,豪门世家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姜廷渊,白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重生豪我爹是偏执恋爱脑
主角:白玥,姜廷渊 更新:2026-02-17 22:5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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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出生,亲爹就要拿胶带封我的嘴,只因哭声吵到了他刚生产的老婆。再睁眼,
我从过劳死的赘婿成了首富家的嫡长孙。本以为是躺赢剧本,没想到我爹是个偏执恋爱脑,
视我为抢走他老婆的“头号情敌”。喂奶时他咆哮:“那地方是我的专属!” 爷爷抱我,
他转头就给我一耳光:“谁准你抢我老婆的关注度?” 最离谱的是,为了证明他的爱,
他竟想把我扔进绞-碎-机!行,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这个“情敌”不义。这豪门,
我接管了。至于你,给我滚下去!01“哇——”响亮的啼哭声划破了产房的安静,
也宣告了我的新生。上辈子,我叫陈默,一个白手起家,身价千亿的商业奇才。可笑的是,
我入赘豪门,最后却被岳父一家当成血包,榨干最后一滴价值后,
过劳死在堆积如山的文件前。再次睁眼,我成了一个婴儿。护士把我清理干净,
包上柔软的襁褓,送到了母亲白玥的身边。“恭喜姜总,姜夫人,是个非常健康的男婴,
七斤六两呢!”我被放在白玥的枕边,她侧过脸,苍白的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温柔笑意,
轻轻碰了碰我的脸。我的父亲,姜廷渊,这个坐拥整个姜氏集团的男人,却从我出生开始,
就用一种让我后背发凉的眼神盯着我。那不是看儿子的眼神,那是在看仇人,不,是看情敌。
“吵死了,”他冷冷的开口,眉头紧锁,“把他的嘴给我封上,吵到玥玥休息了。
”产房里的交谈声一下停了。护士跟医生你看我我看你,以为自己听错了。“廷渊,别胡说,
孩子刚出生都这样。”白玥虚弱的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娇嗔。姜廷渊立刻变了脸,
俯身吻了吻白玥的额头,声音温柔的要命:“好好好,都听你的,我的宝贝辛苦了。
”我被护士抱走,隔着玻璃,我看到姜廷渊的视线又落在我身上,那股阴冷的怨毒,
让我一个拥有成年人灵魂的婴儿都感到了彻骨的寒意。我心头一沉。这辈子,
好像比上辈子还要刺激。回到顶级VIP病房,我的爷爷,姜氏家族的定海神针——姜振国,
已经带着一群人等候多时。他满脸红光,从护士手里接过我,笑的合不拢嘴:“好!好啊!
我姜家的长孙!这眉眼,这鼻子,一看就是做大事的料!”为了更好的抱我,
爷爷顺手将站在他旁边的我妈白玥往旁边推了推。一个无心的动作,却点燃了炸药桶。“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病房。我懵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股极致的屈辱感。
我堂堂一个白手起家身价千亿的商界巨鳄,如今竟在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身体里,
被我这辈子的亲爹,当众掌掴!他打我的理由,可笑到荒谬——只因爷爷抱我的动作,
暂时吸引了我妈的目光。“谁准你抢走我老婆的关注度?”他双眼赤红,咬牙切齿。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我被这一巴掌打蒙了,不是疼,是震惊。
我终于明白了他看我那眼神里的含义。在这个男人眼里,我不是他的儿子,
而是一个可耻的入侵者,一个抢走了他妻子全部注意力的男小三。“混账东西!
”姜振国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一拐杖就朝姜廷渊身上抡过去,“你敢打我孙子?
你疯了!”姜廷渊不躲不闪,任由拐杖落在他身上,眼睛却依旧死死的盯着我,
像要将我生吞活剥。我饿了,张嘴要哭,生理本能驱使我寻找母亲的怀抱。护士长经验丰富,
立刻对白玥说:“夫人,宝宝饿了,该喂初乳了。”白玥点点头,准备解开衣襟。就在这时,
姜廷渊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冲过来,一把将我从爷爷怀里抢走,
狠狠的掼在柔软的沙发上!“那地方是我的专属!”他指着白玥,
对着我这个刚出生不到三小时的婴儿咆哮,“你个小畜生凭什么碰!
”02我的后脑勺撞在柔软的沙发扶手上,虽然不疼,但那股被当成垃圾丢弃的屈辱感,
让我一下怒火攻心。病房里乱成了一锅粥。爷爷气得心脏病差点发作,捂着胸口直喘气。
白玥吓得脸都白了,尖叫着:“姜廷渊!你干什么!那是我们的儿子!”“他不是!
”姜廷渊的情绪彻底失控,指着我,对所有人嘶吼,“他是来破坏我们的魔鬼!
他抢走了我的玥玥!你们都向着他!”医生跟护士赶紧上前,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
在药物的作用下,姜廷渊安静下来,被几个人合力按在另一张床上,
但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依然像淬了毒的钉子,死死的钉在我身上。这场闹剧,
最后是我爹被当成精神病暂时管制才结束。我终于喝上了奶,是奶粉。
因为爷爷不放心让白玥靠近我,更不放心让那个疯子靠近我跟白玥。我被安置在爷爷的房间,
由金牌月嫂还有两个保姆二十四小时轮流看护。我闭着眼睛,看似安睡,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我爹,姜廷渊,不是脾气暴躁,他是真的有病。
一种源于对我母亲白玥近乎变态的占有欲而产生的精神疾病。他爱白玥爱到了扭曲的地步,
任何分享到白玥一丝一毫关注的人或物,都会被他视为死敌。不幸的是,我,他的亲生儿子,
成了他最大的敌人。这和上辈子何其相似?上辈子,岳父一家视我为工具。这辈子,
亲爹视我为仇敌。合着我天生就是个活靶子。但这次,我不会再任人宰割。一个婴儿的身体,
是我最大的束缚,也是我最好的伪装。我要活下去,还要活的很好。首先,
我需要一个坚实的靠山。爷爷姜振国是最佳人选。我必须让他意识到,他唯一的孙子,
随时都处在生命危险之中。我的疯子爹,就是那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几天后,
姜廷渊“冷静”了下来,在白玥的泪眼婆娑中,他表现出了“悔意”。“对不起,玥玥,
我只是太爱你了,我看到你那么辛苦,我…我失控了。”他抱着白玥,深情款款,“我保证,
以后再也不会了。”白玥心软了,选择了原谅。爷爷虽然依旧板着脸,
但看着儿子“真诚”的道歉,也只能冷哼一声,默认他回家。没有人问过我的意见。当然,
一个婴儿也没法有意见。回到姜家大宅,危险无处不在。我爹看我的眼神,收敛了许多,
但那份怨毒,只藏的更深了。他开始用一些成年人无法察觉,
但对婴儿来说却极其致命的手段。比如,半夜偷偷关掉我房间的恒温空调,
让我在初春的寒夜里冻的嘴唇发紫。比如,在我的奶粉里,
加入微量的、不易察uc察的泻药,让我上吐下泻,脱水昏迷。
要不是我灵魂里住着一个成年人,懂得在最难受的时候用尽全力哭喊,引来保姆,
我可能早就死于一场“意外感冒”或者“急性肠胃炎”了。每次我出事,
他都表现的比谁都焦急,抱着我第一个冲向医院,在医生面前声泪俱下的自责。“都怪我,
没有照顾好孩子。”那副影帝级别的演技,骗过了所有人,包括我妈白玥。
她甚至会反过来安慰他:“不怪你,廷渊,是我这个当妈的失职。
”看着他们夫妻情深的模样,我躺在病床上,心中冷笑。好啊。你不是会演吗?我也会。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只要我爹一靠近我,哪怕只是走进房间,
我立刻就扯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哭的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直到小脸憋成紫色。
他一离开,或者爷爷、保姆抱起我,我的哭声就会立刻停止,甚至还会眨巴着眼睛,
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一次两次,是巧合。次数多了,连最迟钝的保姆都看出了不对劲。
这天,爷爷的专属管家福伯来看我。我爹姜廷渊恰好推门进来,
脸上挂着虚伪的慈父笑容:“宝宝,爸爸来看看你。”我条件反射般的张大了嘴。“哇——!
”哭声震天,我四肢乱蹬,一副惊恐到了极点的样子。姜廷渊的脸瞬间黑了,但他忍住了,
还想伸手抱我。我哭的更凶了,小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福伯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上前一步,正好挡在了姜廷渊跟我之间。“大少爷,
小少爷好像…有点怕您。您要不先出去?”姜廷渊的拳头在身侧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死死的盯着我,眼神阴鸷。我注意到,
他左手腕上那枚刻着他跟白玥名字首字母的钻石袖扣,
正被他用右手拇指疯狂的、来回的擦拭着。这是他极度愤怒跟嫉妒时的小动作。“好,
我出去。”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转身离开。门关上的瞬间,我的哭声戛然而止。
我转过头,对上了福伯那双探究的、充满智慧的眼睛。我知道,我的第一步棋,下对了。
03福伯在姜家待了四十多年,是看着我爷爷跟我爹长大的。他的人情世故跟洞察力,
远超常人。我的反常表现,已经在他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接下来几天,
福伯来我房间的次数明显变多了。我,则变本加厉的表演着。只要姜廷渊出现,我必哭。
只要他想碰我,我就哭到痉挛。其他人,包括我那个脑子里只有爱情的妈白玥,
只要他们抱我,我就乖巧的像个天使。强烈的对比,让姜廷渊在我妈面前也装不下去。
“这个小畜生!他就是故意的!”一次,在我又一次把他“哭”出房间后,
我听到他在门外低声咆哮。我妈的声音很无奈:“廷渊,他还是个孩子,懂什么呀。
你别多想。”“他懂!他什么都懂!他就是来跟我抢你的!”争吵声远去。我躺在婴儿床上,
冷眼旁观。还不够。这点小打小闹,只会让我爹更加恨我,但不足以让他彻底倒台。
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暴露他那变态真面目的契机。这个契机,
很快就来了——我的百日宴。作为姜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丁,我的百日宴办的极其隆重,
商界政界的名流几乎都收到了请帖。爷爷对此极为重视,亲自监督每一个细节。我爹姜廷渊,
则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父爱”。他亲自设计了宴会的主题,亲自挑选了宴会的场地,
甚至亲自为我定制了一套价值不菲的纯金长命锁。他抱着我,在爷爷跟我妈面前,
温柔的亲吻我的额头。“我的儿子,以后整个姜家都是你的。”那姿态,那神情,
简直是父爱如山的典范。我妈感动的眼眶泛红,就连一直对他心存芥蒂的爷爷,
脸色也缓和了不少。只有我,在他怀里闻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他的心跳很快,
手臂的肌肉绷的很紧,抱着我的力道大的几乎让我窒息。他在演戏,演给所有人看。
一场大戏的落幕,必然需要一个足够震撼的爆点。我预感,我的百日宴,
将会是我爹为我准备的断头台。宴会当天,我被打扮的像个福娃娃,被无数双手抱来抱去,
接受着各种赞美跟祝福。我始终保持着警惕,用我有限的视角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尤其是我那个疯子爹。他一直陪在我妈身边,走哪跟哪,两个人宛如一对璧人,
接受着所有人的艳羡。他看我的眼神,很平静,平静的可怕。宴会进行到一半,
到了切蛋糕的环节。一个十几层高的巨大蛋糕被推上舞台中央,爷爷抱着我,
我爹跟我妈站在两旁,一家人看着十分和睦。就在所有人举杯庆祝,镁光灯闪烁不停的时候,
我看到,我爹的嘴角向上扯动,形成一个怪异的笑容。他悄无声息的后退了一步,
似乎不经意的碰了一下舞台边缘的一个支撑架。我的心猛的一跳!那个支撑架上,
悬挂着一个巨大的、由无数水晶串联而成的华丽吊灯,正对着我们站立的位置!来不及思考,
我用尽了这具身体诞生以来最强的力量。“哇——啊啊啊啊!”我弓起身子,
张嘴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同时,一口奶不偏不倚的,
全吐在了我爷爷那身昂贵的手工定制西装上。“哎哟!
”爷爷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的手忙脚乱,下意识的抱着我往旁边躲了两步。
就在我们离开原位的下一秒!“轰隆——!”巨大的水晶吊灯轰然坠落,
重重的砸在我们刚刚站立的地方,蛋糕被砸的稀烂,奶油跟水晶碎片四处飞溅!
全场一片尖叫,乱成一团!所有人都惊呆了。如果刚才爷爷没有移动那两步,
现在被砸成肉泥的,就是我跟他!爷爷抱着我,脸色煞白,后怕的浑身都在抖。
我妈也吓傻了,愣在原地。我爹姜廷渊,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上前抱住我们,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跟后怕。“爸!小澈!你们没事吧?!天哪,吓死我了!
”他演的那么逼真,以至于没有人怀疑他。除了我,还有一个人。爷爷。
他惊魂未定的看着自己“英勇救驾”的儿子,那双浑浊但精明的眼睛里,
闪过深不见底的怀疑。我趴在爷爷的肩头,悄悄的看向舞台角落。那里,
一个负责场地布置的工作人员,正对着我爹的方向,比了一个OK的手势,
然后迅速混入人群,消失不见。04百日宴的意外,被定性为“搭建事故”。
那个做手势的工人,连同整个搭建团队,都拿了一大笔钱,消失的无影无踪。表面上,
一切风平浪静。但姜家大宅的内里,却早已暗流汹涌。爷爷以“加强安保”为由,
在我的育婴房,乃至整个别墅的公共区域,都安装了最高清的针孔摄像头。这件事,
他只告诉了福伯,瞒着我爹跟我妈。我爹姜廷渊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
他收敛了许多,不再对我动手动脚,每天只是例行公事般的来看看我,然后就一头扎进书房,
或者陪着我妈。他越是正常,我越是感到不安。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最是磨人。我知道,
他在等一个新的机会,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我也在等,等他自己露出马脚。我们父子俩,
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狩猎,彼此都是对方的猎物。这天晚上,天气很闷,
外面下起了雷暴雨。我妈白玥因为宴会受了惊吓,这几天一直精神不济,早早的就睡下了。
爷爷去参加一个重要的闭门会议,要深夜才回来。整个姜家大宅,显得异常安静。
照顾我的月嫂,喝了厨房送来的安神汤,也睡的很沉。深夜,我的房门被悄无声息的推开了。
一道黑影,借着窗外闪电的光亮,慢慢的向我的婴儿床靠近。是姜廷渊。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衣,赤着脚,走起路来没有半点声音,像个幽灵。
我立刻绷紧了身体,但没有哭。我知道,今晚,就是决战之时。哭,已经没用了。
他站在我的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那张英俊的面孔,在忽明忽暗的电光下,
显得无比狰狞。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颊,
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小东西,你为什么要出生呢?”他的声音很轻,像在梦呓。
“如果你不出生,玥玥就还是我一个人的。她的身体,她的目光,她的全部,都该是我的。
”他俯下身,鼻子凑近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迷醉又嫌恶的表情。“你身上,
有她的味道……你这个肮脏的小偷,你不仅偷走了她的注意力,你还…你还亵渎了她!
”他说的是我喝母乳这件事。在这个疯子的世界里,我正常的生理需求,都成了一种原罪。
我闭着眼睛,心脏狂跳。我知道,遍布房间的摄像头,正将这一切清晰的记录下来,
传送到爷爷跟福伯的监控室里。姜廷渊的手,慢慢的从我的脸颊,滑向我的脖子。他的拇指,
带着冰冷的温度,轻轻的压在了我的喉管上。“只要你消失了,一切就能回到原点。
”“玥玥会难过一阵子,但我会陪着她,我会用我全部的爱来治愈她。”“很快,
她就会忘了你,我们又会像以前一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他的手指,开始慢慢收紧。
窒息感传来,我本能的挣扎,小脸憋的通红。但我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没有哭喊,
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死死的盯着墙角那个不起眼的装饰花瓶——我知道,
针孔摄像头就在那里,像一只冷静的眼睛,直播着这场谋杀。来吧,姜廷渊,
把你最丑陋最疯狂的一面,完完整整的,表演给你最敬爱的父亲看。
就在我意识快要模糊时——“砰!”房门被一脚踹开!爷爷姜振国,带着福伯还有几个保镖,
如天神下凡般冲了进来。“畜生!住手!”爷爷的怒吼声,如同平地惊雷。
姜廷渊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一愣,手上的力道松了。我贪婪的呼吸着空气,
剧烈的咳嗽起来。闪光灯亮起,保镖手里的相机对着姜廷渊一顿狂拍。
他被这强光刺激的眯起了眼睛,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去的疯狂跟杀意,那副样子,
被永远的定格了下来。“你…你们…”他看着满脸震怒的爷爷,跟一脸冰冷的福伯,
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上当了。所谓的爷爷开会,月嫂沉睡,都是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
“爸,你听我解释…”他试图狡辩。“解释?”爷爷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手里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正是我房间的实时监控录像,把他刚才的所作所为,一帧不漏的全部播放了出来。
包括他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喃喃自语。“铁证如山!你还想解释什么!
”爷爷将平板狠狠的摔在他脸上,“虎毒不食子!你连畜生都不如!”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睡衣的纤弱身影出现在门口。是我妈白玥。她被巨大的声响惊醒,看到这副阵仗,
一脸茫然。“怎么了?廷渊,爸,你们在干什么?”姜廷渊看到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立刻扑过去:“玥玥!你快跟爸说,我没有!我只是想抱抱孩子!”白玥看向爷爷,
又看向满脸泪痕、正在咳嗽的我。爷爷闭上眼,一脸痛心的让福伯把录像,
再次播放给了白玥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玥的脸色,从茫然,到震惊,到难以置信,
最后,变成了彻骨的惨白。她看着视频里那个面目狰狞,企图掐死自己亲生儿子的男人,
仿佛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太爱你了啊!玥玥!
”姜廷渊还在大声辩解,试图用他那套扭曲的逻辑来绑架白玥。“是他!是他抢走了你!
他是我们之间的障碍!只要他死了,我们就…”“啪!”一个清脆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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