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考试，晕倒的我杀了舍友

凌晨两点，辅导员发通知让我们去考试。当我满怀疑问到的时候却发现舍友们全死在那里了。

砰的一声，我眼前一黑，醒来后却发现舍友全部消失了。

警察给我打电话：“你的舍友都死了，为什么就你一个人还活着？

”“你的辅导员三个月前就已经离职了！”“为什么她们体内刚好有你开过的安眠药成分？

”“承认吧，就是你杀了她们！”一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那时候我还不知道，

302宿舍的六个人，最后只会活下来我一个。我叫沈鹿，大三，住在A区c栋302。

我们宿舍六个人，关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大学宿舍嘛，能和平共处已经是烧高香了。

但这几天，气氛有点怪。怪在哪呢？我也说不上来。就是那种，你推门进去，

原本在说话的人突然不说了。你在床帘里躺着，能感觉到有人在看你，可你一掀帘子，

所有人都在低头玩手机。我以为是我多想了。我本来就不是很合群的那类人，

平时除了睡觉基本不待在宿舍，图书馆才是我的家。周四晚上，宿舍群突然弹出消息。

我点开一看，是辅导员发的一条通知：紧急通知：接到教务处安排，本周六凌晨2点，

于笃实楼A座301进行《线性代数》期中补测。涉及名单马上私发通知，

请相关同学准时参加。凌晨两点？我看了三遍才确认自己没看花眼。

谁家好人凌晨两点考试？我正要回复，宿舍长林悦就在群里说：导员，这是真的假的？

怎么这个点考试？辅导员回复得很快：教务系统故障，白天的考试没录上，临时加场。

名单里的同学必须来，否则按缺考处理。然后她发了一张截图，

是教务系统的考试安排页面，确实有这场考试，时间地点都对得上。我私聊问她：导员，

名单里有我吗？过了几分钟，她回：有你。我心里咯噔一下。线代我上学期刚及格，

这学期本来就悬，要是再缺考……好的，我知道了。我把手机放下，躺回床上，

盯着天花板发呆。凌晨两点考试。这是什么阴间时间？但我能怎么办？我敢不去吗？

上铺的床板吱呀响了一声，是住我上铺的周雨桐翻了个身。鹿鹿，你需要去吗？

她小声问。去，名单里有我。我也小声回。我也在。她的声音闷闷的，好吓人啊，

凌晨两点。有什么吓人的，考试而已。我说。但其实我也有点发毛。不是考试吓人，

是凌晨两点，一个人走在空荡荡的校园里，去一栋黑漆漆的教学楼，

参加一场莫名其妙的考试。这听起来怎么那么不靠谱？周六晚上我叫我男朋友送我。

周雨桐说，你要不要一起？不用，我自己去。我没男朋友，也不想当电灯泡。

那天晚上我在群里说。周六凌晨两点那考试，咱们宿舍谁去啊？要不别去了吧，

太晚了不安全。我发完就后悔了。这不是多管闲事吗？人家去不去关我什么事？

可我已经发了，撤回更奇怪。过了几分钟，林悦回：我得去，名单里有我。

周雨桐：我也去。王艺璇：+1李萌：+1张雅：我也去……我数了数，

六个人，全中。这也太巧了吧？我们宿舍六个人，高数都不行？那可真是纯臭味相投了。

但我也没多想，只是又说了一句：要不咱们一起走？互相有个照应。林悦回：行啊，

到时候楼下集合。好。我放下手机，觉得安心了一点。一群人走，总比我一个人走强。

可我没想到，真正让我活下来的，恰恰是这句话。二周六晚上，十一点半。我躺在床上，

定了十二点的闹钟，准备再眯一会儿。宿舍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外机嗡嗡响。

窗外的路灯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光影。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我听到一个声音。很轻，很细，像是有人在说话。我睁开眼，

侧耳听。是隔壁床的王艺璇，她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我只能断断续续听到几个词：……真的吗……几点……我知道了……别告诉别人……

然后她挂了电话。我闭上眼睛，没当回事。十二点整，闹钟准时响了。我爬起来，

轻手轻脚穿好衣服，拉开床帘。宿舍里黑漆漆的，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

我看到林悦也在穿衣服，周雨桐在扎头发，王艺璇坐在床边发呆。都起了吗？我小声问。

起了。林悦说。那走吧。我第一个拉开宿舍门。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

惨白的灯光照在绿色的墙裙上，有种说不出的阴森。我们六个人排成一排往下走。

周雨桐急着去找她男朋友，所以走在最前面。林悦在中间刷手机，

王艺璇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李萌和张雅在后面小声说话。我是最后一个。

走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手机没拿。等我一下，我手机落床上了。

我说。快点啊。林悦头也不回。我转身上楼，跑回宿舍。推开门，手机就在枕头边。

我一把抓起来，刚要转身，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很轻，但确实是脚步声。有人上楼了。

我以为是谁落了东西回来拿，就站在门口等，想着一会一起走好有个照应。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一个人影出现在楼梯口。是宿管阿姨。她穿着那件灰扑扑的工作服，

手里拿着一串钥匙，慢慢走上来。看到我，她愣了一下：小姑娘，这么晚去哪？考试。

我说。考试？她皱眉，现在考试？嗯，临时加的。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从我身边走过，往走廊深处去了。我也没多想，下楼去追其他人。可当我走到一楼的时候，

我却发现……大门锁着。我们刚才明明是从这扇门出去的，怎么现在就锁了？

我掏出手机给林悦打电话。喂？你们在哪？我们出来了啊，在楼下等你呢，你快点儿。

大门锁了，我出不去。怎么可能？我们刚出来。真的锁了，你们等等我，

我找宿管阿姨开门。我挂了电话，跑回二楼找宿管。可二楼走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我刚才明明看到宿管阿姨上来了。阿姨？阿姨？没人应。我站在走廊里，声控灯灭了，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亮着幽幽的绿光。我突然有点慌。

不是害怕，是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我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亮往前走。走到尽头，是一扇门。

门上贴着一张纸，写着值班室。我敲门。没人应。我再敲。还是没人。

我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门开了。里面亮着一盏小台灯，桌子上放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茶，

手机充着电，屏幕还亮着。但没有人。人呢？我退出来，想给林悦打电话说我没找到人。

但手机没信号了。一格都没有。我站在原地，手心开始出汗。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细，就像是……有人在唱歌。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我拿着手机照过去，

什么都没有。但声音还在继续，像是童谣，调子很奇怪，我听不清歌词。我没有过去看。

我转身就往楼下跑。跑回一楼，大门还是锁着。我用肩膀撞了一下，纹丝不动。

我掏出手机想打110，可还是没信号。我靠在门上，大口喘气。然后我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是从门外传来的。很遥远，很模糊，但确实是人的声音——沈鹿~你在哪~是林悦。

她们在找我。我使劲拍门：林悦！我在这！门锁了！外面没有回应。我又喊：林悦！

还是没声。我贴着门缝听，什么都听不到。就像外面根本没有人一样。

我在门口站了不知道多久，手机震了一下。是周雨桐发来的微信：鹿鹿，我们不等你了，

一会儿在考场碰头吧。门被锁上了，我出不去啊。我回。门没锁啊，

我们刚刚一推就开了。门怎么可能没锁？我用肩膀都撞不开。我回头看那扇门，

决定再试试。伸手一推。开了。我愣在原地。刚才明明锁得死死的，怎么现在一推就开了？

我没有时间多想，推门跑出去。外面很黑，路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整个校园一片漆黑。

只有教学楼的轮廓，远远地立在夜色里。我往那边跑。跑过宿舍楼，跑过食堂，跑过图书馆。

跑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我停下来喘气。我抬头看，整栋楼黑漆漆的，

只有三楼的一个窗户亮着灯。A座301。就是那里。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三楼道里比外面还黑。我的手机手电筒只能照亮脚下的一小片地方。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像有人跟在后面。三楼。我爬上楼梯，拐进走廊。

301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灯光。我走过去，推开门。教室里坐着五个人。

林悦、周雨桐、王艺璇、李萌、张雅。她们都坐在位置上，低着头，像是在复习。

你们怎么不等等我？我走进去，大门刚才锁了，我……话说到一半，我停住了。

她们没有动。一个都没有。平常她们几个人聚在一起可是从来不住嘴的。林悦？

她低着头，一动不动。我走过去，推了她一下。她倒了下去。从椅子上滑下去，摔在地上，

还是那个低头的姿势。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脖子上，有一道很细很细的红线。

血正从那里渗出来，染红了她的衣领。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然后我转头看其他人。

周雨桐、王艺璇、李萌、张雅。她们都是一样的姿势。都是一样的红线。我往后退了一步，

撞到了身后的课桌。桌上放着一张纸。是《线性代数》期中补测的试卷。

上面写着一行字：考试时间：2:00-4:00。请考生独立完成，严禁作弊。

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字：监考老师：赵雪。赵老师？我们的辅导员，确实姓赵。

可赵老师人呢？就在这时，身后的门开了。我猛地转身。一个人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根棍子。我只看到一个黑影朝我扑过来，然后后脑勺一疼，眼前一黑，

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四我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躺在地上，后脑勺疼得要命。

我慢慢爬起来，发现自己还在301教室。但那我舍友五个人不见了。地上干干净净的，

连一滴血都没有。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掏出手机，有信号了。很多条消息。

最先是一条，凌晨1:47，林悦发的：鹿鹿，你怎么还没下来？我们都到楼下了。

然后是周雨桐发的：鹿鹿？再然后是王艺璇：沈鹿你人呢？最后一条，

是凌晨2:03，周雨桐发的：我们先走了啊，不等你了。我先走了？

可她们明明就在教室里啊。我颤着手给周雨桐打电话。关机。给林悦打。关机。给王艺璇打。

还是关机。我跑出教学楼，往宿舍跑。一路上，我看到很多人。有晨跑的学生，

有去食堂吃早饭的，有在路边背书准备考研的。他们都在正常地生活。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跑回c栋，跑上三楼，推开302的门。宿舍里空无一人。

五张床，整整齐齐。林悦的床头还放着没喝完的可乐，周雨桐的床帘拉着一半，

王艺璇的拖鞋还摆在床下。但人不在。我给林悦打电话，还是关机。给周雨桐打，还是关机。

我坐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然后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我接起来。请问是沈鹿吗？

这里是派出所，有几个情况想跟你核实一下。五警察问我，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我把事情说了一遍。凌晨两点考试，我去考试了，然后被人打晕了，再醒过来人就不见了。

警察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沈鹿，你的五个室友，死了。我张了张嘴，

发不出声音。尸体今天早上在教学楼A座403被发现。法医初步判断，

死亡时间在凌晨1点到2点之间。凌晨1点到2点？可凌晨1点47，

林悦还给我发了微信。你确定死亡时间没错？我问。法医说的，不会有错。

我掏出手机，把聊天记录给他看。凌晨1:47，林悦发的：鹿鹿，你怎么还没下来？

我们都到楼下了。警察看完，眉头皱起来。这个手机，我们在现场找到了。他说，

但最后一条消息发送的时间，是凌晨1:02。我愣住了。不可能，我手机上有记录，

就是1:47。警察把我的手机拿过去，对比了一下。你手机的时间，慢了45分钟。

慢了45分钟？我低头看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时间是上午9:15。现在是几点？

我问。十点整。。所以昨天晚上，我以为的12：00，其实是……我昨天定的闹钟，

是几点？警察查了一下我的闹钟记录：12：00。那实际时间呢？

凌晨12：45。凌晨12：45。我醒来的时候，宿舍已经空了。

她们1:02发完最后一条消息，然后去考试了。然后死在考场里。而我，

因为手机时间错了，慢了45分钟，躲过一劫？不对。我出门的时候，大门锁了。

如果她们1:02就出去了，那时候大门应该还没锁。可她们为什么不等我？

她们在群里说我们先走了，可她们走的时候，明明知道我还没下来。

她们为什么不等等我。还有那个宿管阿姨。我上楼拿手机的时候，明明看到她了。

可她后来去哪了？那个唱歌的声音，是谁？打晕我的人，又是谁？我把这些问题都问了警察。

警察说：这些我们都会调查。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事我们会联系你。我点点头，

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我停住了。警察同志，那个……辅导员赵老师，

你们联系上了吗？警察看了我一眼：哪个赵老师？我们辅导员，赵薛。

就是他通知我们去考试的。警察的表情变了：沈鹿，你们辅导员，三个月前就离职了。

六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三个月前就离职了？那周四晚上在群里发通知的，是谁？

我掏出手机，翻到那条消息。紧急通知：接教务处安排，本周六凌晨2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