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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音阁

煮汤圆的樊婆子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青音阁》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煮汤圆的樊婆子”的创作能可以将林青艾林青艾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青音阁》内容介绍:《青音阁》是一本古代言情,救赎,励志,古代小主角分别是林青由网络作家“煮汤圆的樊婆子”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9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21:13: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青音阁

主角:林青艾   更新:2026-02-17 22:4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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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晟朝元和三年的冬天,我被夫家一纸休书扫地出门。曾经,我是京城最有名的才女,

一曲《凤求凰》换来十里红妆。如今,三十岁的老姑娘,带着一个丫鬟,在城南赁了间破屋。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去投护城河。我却支起琴案,挂上招牌:青音阁,教琴,五两银子一个月。

曾经的夫家带着新夫人上门求教:“给孩子寻个启蒙先生。”我抚着琴弦,

微微一笑:“承惠,束脩加倍。被休弃者之子女,老夫教不了。”门外,

当年的休书被风吹起一角。我抬手,按下第一个音。

---第一章 休书元和三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林青艾跪在正堂的青砖地上,

膝盖已经麻了。砖缝里透上来的寒气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进骨头里。她低着头,

视线里是婆婆那双绣着金丝牡丹的缎面鞋,鞋尖正不耐烦地一下下点着地。“还不跪下!

”婆婆的声音尖锐得像碎瓷片,“你这个丧门星,克死了我儿子,还有脸站着?

”林青艾没说话。她旁边的地上,周深的牌位安静地立着,檀木的,

上面刻着“先夫周公讳深之灵位”。三个月前,她亲手把这几个字描上去,

用的是最好的金粉。周深死在三十二岁那年的秋天。太医说是急症,

从发作到咽气不过两个时辰。林青艾接到消息时正在绣一条腰带,青色的底子,

上面绣着鸳鸯。她想绣好了给周深做生辰礼,他的生辰在腊月,还早,她不着急。

丫鬟春杏跑进来的时候脸色煞白,

话都说不利索:“姑……姑爷他……”林青艾的针扎进了手指,血珠子冒出来,

洇在鸳鸯的眼睛上,像一滴红泪。她赶到周府的时候,周深的尸身已经入殓了。

婆婆周钱氏拦在门口,不许她进去,说她是丧门星,说她命硬克夫,

说她嫁进来三年肚子没动静,早就该被休了。林青艾站在院子里,

看着那口黑漆棺材被抬出来,从她身边经过,抬进大门,抬出去,抬远了。周深的葬礼,

她连灵堂都没能进去。“娘,”一个娇柔的声音把林青艾拉回现实,“地上凉,

您别气坏了身子。姐姐也不是有意的,她……她也难过。”说话的是柳如烟,周深的表妹,

三个月前刚扶正的继室。她穿着一身簇新的藕荷色袄裙,鬓边簪着一朵小小的白绢花,

站在婆婆身边,眉眼低顺,一副贤惠模样。婆婆哼了一声:“难过?她难过什么?

我儿活着的时候没见她伺候得多好,死了倒会装样子。行了,你也别跪着了,

把这份东西签了,趁早滚蛋。”一张纸甩过来,飘飘悠悠地落在林青艾面前。休书。

白纸黑字,写着林氏青艾“无子、多言、妒忌”,有违妇德,从今日起逐出周家,永不相干。

林青艾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无子”是真的。三年无所出,她认。“多言”呢?

她在周家三年,说的话加起来恐怕没有柳如烟一天说得多。周深在的时候,

偶尔会拉着她的手说,青艾,你怎么不爱说话?她就笑笑,说,你在跟前,我说什么。

“妒忌”呢?她妒忌谁?柳如烟吗?那个在周深死后第三天就搬进正房的表妹?

“愣着干什么?签啊!”婆婆的鞋尖踢了踢她的膝盖。林青艾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

一个满脸戾气,一个低眉顺眼。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出嫁那天,周深骑着高头大马来接她,

揭了盖头第一句话就是,青艾,我总算把你娶回来了。那时候她以为,这就是一辈子了。

林青艾接过休书,从袖子里掏出随身带的小印,沾了朱砂,端端正正地按在上面。“印呢?

”婆婆伸手。林青艾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放在地上。那是周家给长媳的信物,羊脂白玉,

雕着一对并蒂莲。“还有呢?”婆婆盯着她头上的簪子。林青艾抬手,

拔下那根金镶玉的簪子。那是周深送她的定亲礼,他说这是传家宝,只传给长媳。

簪子带走了她一缕头发,扯得头皮生疼。她把簪子也放在地上。婆婆这才满意,

挥了挥手:“滚吧。”林青艾站起来,膝盖又酸又麻,差点没站稳。她扶着旁边的柱子,

等那股麻劲儿过去,然后一步一步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正堂的匾额上写着“积善之家”四个字,是她嫁进来的第一年亲手绣的,花了整整三个月。

匾额下面,周深的牌位孤零零地立着,没人给它上香。柳如烟正在给婆婆捶背,

一边捶一边小声说着什么,婆婆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林青艾转过身,跨出门槛。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雪。细碎的雪粒子打在脸上,凉飕飕的。春杏撑着伞在门口等着,

一看见她出来,眼圈就红了。“姑娘……”“走吧。”林青艾接过伞,自己撑着。

春杏拎着一个小小的包袱跟在后面,那是她仅有的行李——两件换洗衣裳,一把梳子,

一面铜镜,还有一本翻烂了的琴谱。周府的大门在身后轰然关上。林青艾没有回头。

第二章 赁屋城南的巷子又窄又深,两边是低矮的旧屋,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土坯。

雪下了一夜,地上积了薄薄一层,踩上去咯吱咯吱响。林青艾在一扇破旧的木门前停下。

春杏把包袱换了只手,冻得直跺脚:“姑娘,就是这儿?这也太……”“太破了?

”林青艾推开门,走进去。是个小院子,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一间,都空着,

门窗上的漆剥落了大半。院子里有棵石榴树,光秃秃的,枝丫上落满了雪。

“一个月二两银子,”林青艾四下看着,“不贵。”春杏急了:“二两银子还不贵?

姑娘您身上就剩二十两了,交了房租还剩十八两,咱俩吃什么喝什么?这眼瞅着要过年了,

您总得买件新衣裳吧?这屋还得收拾吧?锅碗瓢盆总得添置吧?柴米油盐……”“春杏。

”林青艾打断她。春杏住了嘴,委屈巴巴地看着她。林青艾走到石榴树下,

伸手拂去一枝上的雪。树枝是枯的,但用手一掐,能看到里面还带着青色。“这院子我租了。

”她说。春杏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拎着包袱进屋收拾去了。林青艾站在院子里,

看着天上灰蒙蒙的云。雪停了,但天还阴着,像是随时还要下。远处隐隐传来叫卖声,

是城南市集的方向,热热闹闹的。她想起三年前出嫁那天,

八抬大轿从这条巷子外面的大街走过,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那时候她坐在轿子里,

盖着红盖头,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外面的人说,这是林家的姑娘,嫁到周家去了,好福气。

林青艾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还留着常年练琴磨出的茧子,薄薄的,硬硬的。

她转身进屋。春杏正在擦桌子,一边擦一边嘟囔。看见她进来,也不停嘴:“姑娘您说,

这叫什么事儿?周家也欺人太甚了,姑爷尸骨未寒就把您赶出来,还说什么无子多言妒忌,

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那个柳如烟……”“春杏。”林青艾又叫她。春杏又住了嘴,

这回眼泪都快下来了:“姑娘,我就是替您委屈……”“有什么委屈的。

”林青艾在桌边坐下,手指轻轻叩着桌面,“人走茶凉,自古如此。”春杏擦了擦眼睛,

继续擦桌子。林青艾坐了一会儿,忽然说:“去给我买张琴。”春杏一愣:“琴?”“对,

琴。”林青艾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的石榴树,“七弦的,不用太好,能弹就成。

”“姑娘,您……”春杏试探着问,“您想干什么呀?”林青艾没回答。

她想起小时候学琴的情景。那时候她才六岁,父亲请了城里最好的琴师来教她。

每天练两个时辰,手指磨破了也不能停。她哭着问父亲,为什么要学琴?父亲说,

你将来要嫁人,琴棋书画都得会,这样才能嫁个好人家。后来她果然嫁了个好人家。

周家是京城数得上的人家,周深是嫡长子,前程似锦。再后来呢?林青艾笑了一下,

笑意很淡,像院子里的雪,落下来就化了。“去买吧。”她说。三天后,琴买回来了。

春杏跑了七八家铺子,最后在城南的一家旧货铺子里淘到一张,

说是哪个落魄秀才家卖出来的,杉木的,漆都花了,但音色还正。

林青艾把琴放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下,净了手,焚了香,端端正正地坐好。春杏站在旁边,

大气都不敢出。林青艾抬手,轻轻拨了一下琴弦。“铮——”一声清响,

惊起屋檐上的几只麻雀。它们扑棱棱地飞起来,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落回原处。

林青艾闭上眼睛,手指开始动。她弹的是《凤求凰》。当年周深第一次听她弹琴,

弹的就是这一曲。他站在她家后花园的月亮门外,听完之后,托人来提亲。

那时候她以为这是知音。现在她知道了,他只是喜欢听这首曲子而已。换了谁来弹,

他都会喜欢。一曲终了,林青艾睁开眼睛。春杏的眼眶又红了:“姑娘,

您弹得真好……”林青艾低头看着琴,手指轻轻抚过琴弦。“去写个牌子。”她说。

“什么牌子?”“青音阁,教琴,五两银子一个月。”林青艾站起来,拍了拍膝上的雪,

“挂在大门上。”春杏愣了:“姑娘,您要……教琴?”“怎么,不行?”“不是不行,

可是……”春杏急得直搓手,“您可是周家出来的少夫人,怎么能抛头露面做这个?

传出去人家该说闲话了……”林青艾看着她,忽然笑了。“春杏,”她说,

“我已经不是周家少夫人了。”春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去吧。

”林青艾转身往屋里走,“写大一点,让路过的人都能看见。”春杏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面。院子里只剩下石榴树,光秃秃的枝丫上,又落了几片新雪。

第三章 青音阁牌子挂出去三天,没人上门。春杏每天站在大门口张望,

看见有人经过就伸长脖子,等人走远了又缩回来。到了第四天,她终于忍不住了,

跑进屋跟林青艾抱怨:“姑娘,您说这牌子是不是写得不对?要不要改成一个月二两银子?

五两太贵了吧,咱这儿是城南,住的都是穷人,谁出得起五两银子学琴啊?

”林青艾正在窗边看书,头也不抬:“那改成十两。”春杏傻了:“十两?!”“对。

”林青艾翻了一页,“嫌贵不来的,本来就不是我的学生。”春杏被她堵得没话说,

只好又跑回大门口继续张望。又过了三天,终于有人敲门了。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

穿着半旧的靛蓝袄裙,头上挽着简单的髻,脸上带着点局促的笑。她站在门口,

往里探了探头,问:“请问,这里是教琴的?”春杏眼睛一亮,

赶紧把人往里请:“是的是的,您请进。”妇人跟着她进了院子,四处打量着。

院子收拾得很干净,雪扫得一根草都没有,石榴树下摆着一张琴案,上面放着一炉香。

林青艾从屋里出来,站在台阶上,微微点头:“夫人好。”妇人连忙还礼:“不敢当,

不敢当,我就是个卖豆腐的,当不起夫人这两个字。”林青艾走下台阶,

请她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春杏端上茶来,是粗茶叶沫子泡的,但杯子洗得很干净。

“怎么称呼?”林青艾问。“夫……姑娘叫我王嫂子就行。”妇人搓着手,有点紧张,

“我听说这儿教琴,想来问问,能不能教我家丫头?”“多大?”“十三了。

”王嫂子叹了口气,“不瞒您说,她爹死得早,我一个人卖豆腐把她拉扯大。这丫头争气,

去年被选到绣坊去当学徒,绣坊的嬷嬷说了,要是会弹琴,将来能进内廷当绣娘。

可咱家哪有钱请先生啊……”她说着说着,眼圈红了。林青艾听着,没说话。

王嫂子擦了擦眼角,继续说:“我在外头打听了一圈,都说您这儿要五两银子一个月。

我寻思着,能不能……能不能少点?一个月二两成不成?我可以先给您二两,

剩下的以后慢慢还……”她说完,忐忑地看着林青艾,像是等着被宣判。

林青艾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你女儿叫什么?”“叫阿绣。”“阿绣,”林青艾点点头,

“让她来,我看看。”王嫂子愣住了:“您是说……”“五两银子,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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