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男发5.2元红包要我跟他在一起，我全家教他做人

大三寒假，远房表姑领着个油腻男敲开我家大门。

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地说：“女人读书有什么用？伺候好男人才是你的命！

”油腻男一边抠着脚，一边给我转了5.2元，发语音威胁我：“装什么清高，

跟我在一起是你的福气。”我妈冷笑一声，

直接把热茶泼在那男人脸上：“我女儿是天上的凤，你算哪块烂地里的蛆？

”我爸跟我姐夫拎着棍子赶到时，那家伙正跪在雪地里求饶，屎尿横流。如今我27岁，

名下民宿无数，在洱海边看云卷云舒。那家人却在阴沟里腐烂，

听说那男的还在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想找个不收彩礼的。

他这辈子连给我家民宿刷厕所都不配。1林晚，快出来见见你张伟哥！

远房表姑顾玉莲的大嗓门，几乎要把我家的天花板震塌。伴随着的，是“砰”一声巨响，

我家那扇老木门被她一脚踹开。冷风裹挟着雪花倒灌进来，也带来了门外那个挺着啤酒肚，

穿着紧身貂皮，肚脐眼都露在寒风里的男人。他叫张伟，顾玉莲丈夫那边的远房侄子。

我正坐在书桌前，整理我刚拿到的成绩单，医学系专业第一，还附带着一等奖学金的通知书。

顾玉莲一把夺过那张纸，轻蔑地瞥了一眼，随手扔在地上。读读读，

读成个书呆子有什么用？女人家，终究是要嫁人的，伺候好男人才是你的命！

她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那个叫张伟的油腻男，则毫不客气地挤进来，

一屁股坐在我家的沙发上，脱掉鞋，开始旁若无人地抠脚。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我妈端着茶出来，脸色已经很难看。表姑，

你这是干什么？进门连招呼都不打？顾玉莲翻了个白眼，指着张伟对我妈炫耀。嫂子，

我这是给你家林晚介绍个好人家！张伟家可是镇上开厂的，一年挣几十万呢！

林晚嫁过去就是享福的命！张伟闻言，得意地抬起头，

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他拿出手机，对着我操作了一番。

我的手机立刻“叮”地响了一声，是一笔5.2元的微信转账。紧接着，一条语音发了过来，

他那公鸭嗓子般的猥琐声音响起。小美女，别装清高了，这钱给你买糖吃。

今晚跟我出去开个房，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跟我睡是你的福气。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端着茶杯的手青筋暴起。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妈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

哗啦！滚烫的茶水，一滴不剩地全泼在了顾玉莲那张涂满廉价化妆品的脸上。啊——！

顾玉莲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我女儿是天上的凤凰，你也配给她介绍这种烂地里的蛆？

滚！都给我滚出去！我妈的声音尖利而愤怒，像一头被惹怒的母狮。

张伟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脚也不抠了，慌忙去扶顾玉莲。就在这时，我爸和我姐夫听见动静，

一人拎着一根手臂粗的木棍从后院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我爸二话不说，

一棍子就朝张伟的大腿抡了过去。敢欺负我女儿，我打断你的狗腿！

张伟“嗷”地一声惨叫，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大门。他大概是慌不择路，脚下一滑，

整个人“噗通”一声，脸朝下栽进了院子里的雪堆里。我爸和姐夫追出去，一人一脚，

把他踩在雪地里。顾玉莲顶着一张被烫得通红的脸，也哭爹喊娘地跑了。那天的闹剧，

以张伟跪在雪地里，吓得屎尿横流，磕头求饶收场。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我没想到，这仅仅只是个开始。2第二天，我家的电话就成了热线。

打来的全都是各路亲戚，主题只有一个，劝我们家“识时务”。大嫂，你怎么能动手呢？

玉莲也是好心啊！是啊，那张伟家条件多好，林晚嫁过去吃穿不愁，

你们怎么就不懂好歹呢？为了个读书的丫头片子得罪了张家，你们以后在镇上还怎么混？

顾玉莲在亲戚群里颠倒黑白，说我们家嫌贫爱富，看不起他们，还动手打人。

她把自己脸上的烫伤拍了照发在群里，配文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这就是有文化的人家干出来的事！张伟家也开始发力。他爸是镇上的一个小干部，

虽然官不大，但在我们这种小地方，足够拿捏很多人。很快，我爸单位的领导就找他谈话，

旁敲侧击地让他处理好“家庭矛盾”。我姐夫在镇上开的小饭馆，

也接二连三地被卫生、消防部门上门“检查”。整个世界，仿佛都在一夜之间，

变成了顾玉莲和张伟的帮凶。我妈气得整夜睡不着，坐在客厅里唉声叹气。我爸蹲在院子里，

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我走过去，轻声说：爸，妈，别担心，

这事我来处理。我拿出手机，把张伟发给我的那条猥琐语音，还有那5.2元的转账截图，

原封不动地发进了亲戚群里。然后，我编辑了一段长文。各位叔叔阿姨，长辈们好。

顾玉莲姑姑带来的这位张伟先生，第一次上门，就对我进行言语骚扰和金钱侮辱。

我们家只是普通人家，高攀不起张家这样的‘好人家’。

如果所谓的‘福气’就是被这样的人骚扰，那我宁愿一辈子没福气。我爸妈养我二十年，

不是让我去给这种人作践的。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钟后，

顾玉莲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出来。林晚！你个小贱人！你胡说八道什么！

张伟那是跟你开玩笑！你还当真了！读了几天书，心眼怎么这么坏！

她开始疯狂地刷屏辱骂我，用词污秽不堪。一些原本帮她说话的亲戚，也开始觉得不对劲，

纷纷选择潜水。我没有再回复，直接退出了那个令人作呕的群。我以为把话说开，

他们至少会收敛一些。可我低估了他们的无耻程度。那天晚上，

我的手机忽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点开一看，是一张不堪入目的男性器官照片。

紧接着，电话打了过来，是张伟。他的声音充满了报复的快意。林晚，你不是清高吗？

老子现在就让你看看男人是什么样的！你等着，等我玩腻了，

就把你的裸照发到你们学校的论坛上，我看你还怎么当你的高材生！我浑身的血液，

在那一刻都凉了。3我报了警。但张伟很狡猾，他用的是不记名的电话卡。警察做了笔录，

也只是让我们多加小心，说这种事很难取证。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就陷入了噩梦。

每天都有不同的陌生号码给我发来骚扰短信和淫秽图片。甚至有人在深夜，

往我家的院子里扔石头，用油漆在我家大门上喷涂“荡妇”两个字。我爸妈心力交瘁，

短短几天，像是老了十岁。除夕夜，本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

我们一家人却连年夜饭都吃得索然无味。大年初二，是回我外婆家拜年的日子。往年，

这是我最期待的一天。但今年，我却充满了恐惧。因为我知道，顾玉莲他们，

一定会在那里等着我。果不其然，我们刚到外婆家，就看到了停在院子里的那辆黑色轿车，

张伟和他爸妈，还有顾玉莲，都坐在客厅里，众星捧月一般地被亲戚们围着。看到我们进来，

原本热闹的客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充满了审视、鄙夷和幸灾乐祸。顾玉莲率先开了口，阴阳怪气地说：哟，

我们家的大才女来了！怎么，在外面被人骂荡妇，还有脸回来啊？我妈脸色一白，

上前一步想理论。我拉住了她。我走到客厅中央，看着张伟的父亲，那个脑满肠肥的男人。

张叔叔，管好你的儿子。骚扰和恐吓是犯法的。张父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眼皮都没抬一下。小孩子家家的，开个玩笑而已，怎么还上纲上线了？林晚啊，

不是我说你，女孩子家，书读多了，心就野了。我们家张伟看上你，是你的福分，

别不识抬举。他的话音刚落，一个德高望重的舅公就敲了敲桌子。林晚，过来，

给你张叔叔和姑姑道个歉。我愣住了。道什么歉？你让你妈泼了你姑姑，

让你爸打了张伟，你不该道歉吗？一点规矩都不懂！舅公一脸的痛心疾首。

另一个姨婆也帮腔：就是，闹得这么难看，我们这些亲戚脸上也无光！赶紧的，道个歉，

这事就算过去了。张家大度，不会跟你计较的。我看着这一张张“为我好”的嘴脸，

只觉得荒唐又可笑。黑的，都能被他们说成白的。我没错，我不道歉。我的声音不大，

但很坚定。反了你了！舅公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的？目无尊长！

整个屋子的人，都开始对我口诛笔伐。这孩子，太犟了。读了书，尾巴翘上天了。

张家多好的条件，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我爸紧紧地护在我身前，

脸色铁青地和他们争辩。我妈气得浑身发抖，眼圈都红了。而张伟，就坐在他父亲身边，

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贪婪地盯着我，脸上是志在必得的笑容。那笑容，像一条毒蛇，

吐着信子，一点点地缠绕住我，让我窒息。4压力，如同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向我爸。

张父放下茶杯，发出了最后通牒。老林，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今天，让你女儿跪下，

给玉莲和我们家张伟磕头认错。然后，两家的婚事就这么定了，彩礼我给你们十八万八。

之前那些不愉快，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威胁。如果你不同意，

你那个科长的位置，我看也别想转正了。还有你女婿的饭馆，明天就可以关门大吉了。

我爸的身体猛地一震。他为了那个副科转正，努力了半辈子。我姐夫的饭馆，

是我姐和姐夫全部的心血。所有的亲戚，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看着我爸。他们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场好戏。顾玉莲和张伟的脸上，已经露出了胜利者的姿态。我爸的嘴唇翕动着，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我知道，他在天人交战。一边是女儿的尊严，

一边是整个家庭的前途。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子里的空气，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终于，我爸缓缓地抬起了手。我以为他要像往常一样，把我拉到他身后，

对那些人说：我女儿没错！但他没有。他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

重重地落在了我的脸上。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间静止了。

我能听见我妈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我能看见我姐夫震惊到瞪大的眼睛。我能感觉到，

我脸颊上火辣辣的疼，迅速蔓延开来。但这疼，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我爸的手在抖，

他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林晚……给……给你姑姑和张伟……道歉。

他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顾玉莲的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张伟更是肆无忌惮地笑出了声。周围的亲戚们，露出了“早该如此”的表情。我看着我爸，

这个我从小到大最崇拜、最依赖的男人。他是我心里的大山，是能为我遮挡一切风雨的港湾。

可现在，这座山，塌了。那记耳光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我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冲过来想抱住我。我爸的手还僵在半空，他的指尖在颤抖，脸上满是痛苦和屈辱。

顾玉莲和张家人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胜利者的微笑。我没有哭，只是定定地看着我的父亲，

脸上的刺痛，变成了深入骨髓的冰冷。5我就那么站着，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看着我的父亲。

他的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那张我熟悉了几十年的脸上，写满了愧疚和无力。

我忽然就明白了，他不是不爱我，他是被逼到了绝境。他用打我一巴掌的方式，

想要保全这个家。可他不知道，这一巴掌，打碎了我心里最后的一点温情和幻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