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用户10889687的《我宁把气运给黄皮也不给你》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小说《我宁把气运给黄皮也不给你》的主角是陆明哲,苏清浅,王德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重生,爽文小由才华横溢的“用户10889687”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6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21:11: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宁把气运给黄皮也不给你
主角:苏清浅,陆明哲 更新:2026-02-17 22:32:24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死的那天,是我前未婚妻苏清浅和道貌岸然的陆明哲的婚礼。我被他们联手打断四肢,
像条死狗一样扔进了藏獒园。我亲耳听着自己腿骨被咬碎的声音,
剧痛和血腥味一同涌入大脑。绝望之际,一只黄皮子,也就是黄鼠狼,竟对我叩首讨封。
我笑了。我将满身紫微气运尽数赠予它,只求它能为我收敛一具骸骨。再睁眼,
我回到了婚礼当天。这一次,我要他们血债血偿!第一章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
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司仪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每个角落,带着虚伪的喜庆。“今天,
是我们苏家的掌上明珠,苏清浅小姐,与玄学界青年才俊,陆明哲先生,喜结连理的好日子!
”台下掌声雷动。我站在人群的角落,手里端着一杯无人问津的香槟,
冰冷的液体刺激着我的掌心。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台上那对璧人身上。
苏清浅穿着洁白的婚纱,脸上是幸福的红晕,依偎在陆明哲身边。陆明哲一身白色西装,
风度翩翩,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好一幅郎才女貌的画卷。可在我眼里,这幅画卷的每一笔,
都浸透了我前世的鲜血和骨髓。就是这两个人,就是这张脸。苏清浅,我的未婚妻,
为了攀上陆明哲,亲手把迷药放进我的酒里。陆明哲,我曾经的“好友”,
为了夺我一身紫微气运,废我修为,断我四肢。然后,他们把我扔进了他家后院的藏獒园。
那些畜生喜欢活物。我到现在还记得,藏獒湿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
腥臭的口水滴落在我睁大的眼睛里。骨头被咬碎的声音,咯嘣咯嘣,像是在嚼一根甘蔗。
剧痛让我连昏死都做不到。我的意识被牢牢锁在残破的身体里,直到生命最后一刻。“阿言,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过神,是我的发小,周子航。
他担忧地看着我,“我知道你难受,清浅她……唉,算了,别看了,我们出去透透气。
”我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不。”“我还没送上我的贺礼呢。”前世的我,
就是在这个时候,像个傻子一样冲了上去,质问苏清浅为什么要背叛我。结果呢?
被陆明哲的保镖当众打断了一条腿,被所有人嘲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而苏清浅,
从头到尾,连一个正眼都没给过我。重来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质问?
太便宜你们了。我要的,是让你们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台上的流程已经走到了交换戒指。陆明哲举着钻戒,深情款款地对着苏清浅许下诺言。
“清浅,我陆明哲对天发誓,此生定不负你。”苏清浅感动得眼眶泛红,
伸出了她纤细的手指。就是现在。我拨开人群,一步一步,朝着台上走去。我的脚步不快,
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嘈杂的宴会厅,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
都从新人身上,转移到了我这个不速之客身上。陆明哲的眉头皱了起来,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苏清浅的脸色也变了,原本的幸福变成了惊慌和厌恶。
“顾言?你来这里做什么!”她厉声质问,仿佛我是什么肮脏的东西。我没有理她,
只是走到了司仪面前,从他手里拿过了话筒。“抱歉,打扰一下。”我环视全场,
目光最终落在了苏清浅和陆明哲的脸上。“作为清浅的前未婚夫,在两位的新婚之日,
我有一份大礼要送上。”我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锦盒。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好奇地看着。苏清浅的脸色更加难看,她大概以为我要拿出什么信物来纠缠。“顾言!
你别在这里发疯!我们已经结束了!保安!保安在哪里!”她失态地尖叫起来。
陆明哲一把拉住她,对着我假惺惺地笑道:“顾兄,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你又何必闹得大家都不好看呢?”他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显得宽宏大量。装,继续装。等一下,我让你装都装不出来。我笑了笑,
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锦盒。里面没有钻戒,没有信物,只有一枚样式古朴的玉佩。
玉佩通体血红,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纹路,隐隐有流光运转。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
这绝非凡品。“这枚血玉麒麟佩,是我顾家祖传之物,也是我与苏小姐的订婚信物。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按照约定,它本该在婚礼上,
由我亲手为我的新娘戴上。”苏清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陆明哲的瞳孔则猛地一缩,
死死地盯着那块玉佩,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没错,他认识这块玉。
这不仅是信物,更是镇压和温养我紫微气运的法器。前世,他们就是为了这块玉,
才对我下的死手。我举起玉佩,对着所有人笑道:“但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
”“苏小姐既然选择了陆先生,那我顾言,自然要成人之美。”“这订婚信物,
留着也是个念想,不如……”我顿了顿,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手腕猛地一甩。“啪!
”血玉麒麟佩被我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一声脆响,玉佩四分五裂。满场死寂。
第二章所有人都被我这一下给砸蒙了。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古玉,就这么……碎了?
苏清浅最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啊!顾言!你疯了!”她冲过来,
想要蹲下身去捡那些碎片,仿佛那碎掉的不是玉,而是她的心。
陆明哲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那伪装出来的风度荡然无存。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像是要活吞了我。“顾言!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我当然知道。我砸碎的,
是你们的痴心妄想。这枚血玉麒麟佩,是我顾家耗费三代心血,
为我这紫微命格打造的本命法器。它能锁住我的气运,不让其过早泄露,也能在我成年后,
助我一飞冲天。陆明哲的家族,修的是旁门左道,最擅长的就是掠夺他人气运为己用。
他之所以处心积虑地接近苏清浅,就是为了通过她,得到这枚玉佩。只要玉佩到手,
他就能用秘法,将我这一身紫微气运,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到他自己身上。前世,
我就是个傻子,在他们的婚礼上,还想着把玉佩还给苏清浅,做个了断。结果,
玉佩被陆明哲抢走,而我,则被拖进了地狱。这一世,你们休想再碰到它分毫!
我看着几近癫狂的两人,心中冷笑。“我做什么了?”我一脚踩在最大的那块碎片上,
微微用力,脚下传来“咔嚓”的碎裂声。“我砸我自己的东西,关你们屁事?”“你!
”陆明哲气得浑身发抖。苏清浅更是哭得梨花带雨,指着我骂道:“顾言!你这个混蛋!
那是你送给我的!那就是我的东西!”“哦?”我挑了挑眉,“送给你了?你有证据吗?
”“我……”苏清浅一时语塞。订婚是两家私下定的,哪有什么证据。“既然没送,
那就是我的。”我脚下又碾了碾,将那些碎片踩得更碎。“我顾言的东西,就算砸了,毁了,
扔了喂狗,也轮不到外人来染指。”我的话,一字一句,
都像巴掌一样扇在苏清浅和陆明哲的脸上。周围的宾客们也开始窃窃私语。“这顾家少爷,
平时看着挺温和的,今天怎么这么刚?”“是啊,不过听他这意思,
好像是苏家和那个陆明哲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我看像,
不然谁会砸这么贵重的东西来出气。”舆论的风向,开始悄然转变。陆明哲毕竟是个人物,
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挂上那副伪善的面具。“顾兄,
我知道玉佩碎了你心疼,但你也不能这么污蔑清浅。”“你我两家本是世交,
清浅更是与你青梅竹马。如今她选择了我,只能说是有缘无分。你若因此迁怒于她,
未免太没有风度了。”他三言两语,就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还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因爱生恨、无理取闹的小人。好一招颠倒黑白。可惜,对我没用。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陆先生说得对,是我没有风度。”“毕竟,
我顾家只是个研究周易八卦的小门小户,比不上陆先生家大业大,连婚礼现场的布置,
都这么……别出心裁。”陆明哲一愣,“你什么意思?”我抬手指了指舞台背景板上,
那个用金色花纹勾勒出的巨大“囍”字。“陆先生,你这‘囍’字,
用的是‘四方锁魂’的符文变体吧?”“双‘口’锁死,‘士’不出头,‘一’横压顶。
这可不是什么喜庆的纹样,而是用来镇压气运,断绝生路的。”“你把这东西挂在婚礼上,
是想祝苏小姐下半辈子都被你锁死,永无出头之日吗?”我的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大部分人听不懂什么叫“四方锁魂”,但“断绝生路”四个字,谁都听得懂。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看向了那个金色的“囍”字,越看越觉得诡异。苏清浅的父母,
脸色更是瞬间变得惨白。而陆明哲,他脸上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震惊地看着我,像是见了鬼一样。没错,我看见了。重生之后,我的双眼,
能看穿一切风水气运的流动。你陆明哲在我面前,再无秘密可言!
“你……你胡说八道!”陆明哲的声音都在发颤。“我胡说?”我冷笑一声,
走到舞台边缘,指着摆在角落的一盆兰花。“那这盆‘素冠荷鼎’,市价千万,
陆先生真是好大的手笔。”“只可惜,兰花五行属木,性喜阴。
你却把它放在了舞台的‘离火’位上,以至阳之火,灼烧至阴之木。”“不出三日,
此花必败。而苏小姐的身体,也会跟着元气大伤。”“陆先生,你到底是娶妻,
还是在炼药啊?”这一下,连苏清浅都白了脸,下意识地离陆明哲远了一步。
陆明哲彻底慌了。这些布局,是他耗费心血,
用来在婚礼上就 subtly 开始吸收苏清浅气运的手段。极为隐秘,除了他自己,
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可顾言,这个在他眼里一无是处的废物,
怎么会……他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一派胡言!”陆明哲色厉内荏地吼道,“来人!
把这个疯子给我轰出去!”几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我却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只是盯着陆明哲,一字一顿地说道:“陆明哲,你处心积虑想要的,不就是我顾家的东西吗?
”“今天,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你。”我弯下腰,从一地碎玉中,
捡起了一块沾染着我鲜血的残片。“我顾言的命格,
我顾家的气运……”“我就是给路边的阿猫阿狗,给山里的孤魂野鬼,也绝不会,
给你这种猪狗不如的畜生!”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感到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气息,
从宴会厅的通风管道里,一闪而过。来了。我的“朋友”,来了。
第三章保镖们朝我逼近。周子航想上来帮忙,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对付这些凡夫俗子,还用不着他。我看着陆明哲那张又惊又怒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陆明哲,你是不是觉得,你赢定了?”我将那块沾血的玉佩碎片,在指尖轻轻一弹。
碎片划出一道血色的弧线,不偏不倚,正好射中了舞台顶上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的悬挂钢缆。
“叮”的一声轻响,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在我的“天眼”之下,我能清晰地看到,
那根钢缆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那是整个吊灯的阵眼核心,也是唯一的弱点。前世,
陆明哲为了炫耀,曾在我面前吹嘘过这盏吊灯是他请了高人,布下了“泰山压顶”的风水局,
能镇压全场的气运。可惜啊,任何阵法,都有生门和死门。而我,恰好看得一清二楚。
陆明哲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向上看去。但已经晚了。我口中默念法诀,
指尖遥遥一点。“破!”只听“咔嚓”一声巨响,那根比手臂还粗的钢缆,应声断裂!
重达数吨的水晶吊灯,失去了所有支撑,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舞台中央,
直直地砸了下来!“啊——!”全场爆发出惊恐的尖叫。宾客们抱头鼠窜,拼命地向后退去。
舞台上的苏清浅和陆明哲,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苏清浅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连跑的力气都没有了。陆明哲比她好一点,连滚带爬地向舞台边缘跑去。但他忘了,
他刚刚为了维持自己“谦谦君子”的形象,站得离苏清浅很近。这一下,
他正好处于吊灯坠落的核心范围!“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宴会厅都仿佛震动了一下。巨大的水晶吊灯,将昂贵的舞台砸得粉碎。
无数水晶碎片四处飞溅,像是一场华丽的死亡之雨。烟尘弥漫中,陆明哲被吊灯的边缘扫到,
一条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而苏清浅,因为瘫倒在地,
反而幸运地躲过了最致命的撞击,只是被飞溅的碎片划伤了脸颊和手臂,
婚纱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狼狈不堪。一场精心策划的盛大婚礼,
瞬间变成了一片狼藉的灾难现场。我站在一片混乱的边缘,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这才只是个开始。断腿的滋味,你也好好尝一尝吧,陆明哲。混乱中,
没有人注意到我。也没有人注意到,一只通体金黄、体型比普通黄鼠狼大上一圈的黄皮子,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通风管道的出口。它的一双豆大的眼睛,正亮晶晶地盯着我,
充满了人性化的灵动和……渴望。我朝它微微颔首。然后,我当着它的面,
将手中那枚沾血的玉佩碎片,放进了嘴里。我没有吞下,而是用舌尖,将上面残留的,
属于我的“紫微气运”,一点一点地,凝聚起来。那是一团微弱的,
几乎看不见的紫金色光芒。但对于眼前这只黄皮子来说,这却是无上的至宝。
它激动得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前爪合拢,对着我不断地作揖。前世,我濒死之际,
你来讨封。我问你,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你说,公子乃紫微星降世,天命所归,
小仙不敢妄言。好一个不敢妄言。我便将我死后所有功德气运,尽数许给你,
只求你为我收敛骸骨,让我死得有尊严些。你做到了。这一世,我重生归来,
你我因果未断,你便循着气息,又找来了。很好。我们的交易,可以继续了。
我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对着通风管道的方向,张开了嘴。“噗。
”我将那团凝聚了我本命精血和一丝紫微气运的光团,轻轻地吹了出去。那团紫金色的光芒,
如同有了生命一般,飘飘悠悠地飞向了通风管道。黄皮子张开嘴,一口将光团吞了下去。
下一秒,它的身体爆发出璀璨的金光,整个身形仿佛都凝实了许多。它身上的妖气,
正在迅速地蜕变,转化为一种更为纯粹的灵力。它对着我,深深地,拜了三拜。眼神里,
充满了感激和臣服。我给你成仙的机缘。你做我复仇的刀刃。很公平。
做完这一切,我整理了一下衣襟,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周子航冲了过来,
拉着我的胳膊,满脸都是焦急和后怕。“阿言!你没事吧!刚刚太危险了!
”我拍了拍他的手,示意自己没事。“我没事,我们走吧。”“走?就这么走了?
”周子航愣住了。“不然呢?”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间惨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戏,才刚刚开场。”第四章我和周子航刚走出酒店大门,几辆警车就呼啸而至。
苏家和陆家在本地都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可能不报警。周子航有些紧张,
“阿言,这事……不会查到你头上来吧?”“查?”我嗤笑一声,“怎么查?
”“查我用一块玉佩碎片砸断了钢缆?还是查我用眼神瞪掉了吊灯?”“在监控底下,
我只是个受了情伤,失手砸了订婚信物的前男友罢了。”“至于吊灯为什么会掉下来,
那是酒店的工程质量问题,关我什么事?”我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周子航看着我,张了张嘴,
眼神复杂。他感觉,眼前的顾言,变得无比陌生。不再是那个温和、善良,
甚至有些软弱的少年。而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平静的表面下,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漩涡。
“阿言,你……”“子航,”我打断他,“有些事,你不需要懂,只需要相信我。
”“从今天起,顾家,不一样了。”说完,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报出了我家的地址。
回到家,我没有理会父母焦急的询问,直接将自己锁进了书房。顾家的书房,
更像是一个小型的道场。里面没有寻常书籍,
满墙都是各种道经、符箓、以及风水堪舆的孤本。我盘腿坐在蒲团上,开始调息。前世的我,
虽然身负紫微命格,却不喜修行,觉得这些都是封建迷信,一心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空有一身宝藏,却不知如何使用,最后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真是愚蠢至极。重生归来,
我脑中不仅有前世的记忆,更有顾家历代先祖在血脉中留下的所有传承。
那些曾经晦涩难懂的法门,如今在我脑中清晰无比,仿佛我天生就该懂这些。砸碎玉佩,
对我来说,也是一种破而后立。没有了法器的束缚,我体内的紫微气运虽然会开始逸散,
但也意味着,我终于可以主动去掌控这股力量。我双手结印,引导着体内那股磅礴的紫气,
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每运转一个周天,我的精神就凝练一分,对这个世界的感知,
也变得更加敏锐。我甚至能“看”到,一丝丝肉眼不可见的黑气,正从陆家的方向,
朝着我家蔓延过来。陆明哲,你果然还是不死心。断了一条腿,
还想着要用邪术来害我。我冷哼一声,从书架上取下一面八卦镜,和一张黄色的符纸。
朱砂,狼毫,一应俱全。我咬破指尖,以血为墨,在符纸上迅速画下一道“镇邪破煞符”。
笔走龙蛇,一气呵成。符成的瞬间,整张符纸都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我将符纸贴在八卦镜的背面,走上阳台,将镜面对准了陆家大宅的方向。“敕!
”我低喝一声,将体内的一丝紫气注入八卦镜中。镜面瞬间光芒大盛!一道无形的金光,
如同利剑出鞘,精准地斩向了那些蔓延而来的黑气。“滋啦——”仿佛热油碰上了冷水,
那些黑气在金光的照射下,瞬间被蒸发得一干二净。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陆家大宅。
一间密室里,陆明哲正脸色惨白地坐在一张轮椅上,他断掉的腿被草草固定住,
额头上全是冷汗。在他面前,摆着一个祭坛,上面有一个写着我生辰八字的草人。
他正手持一根黑色的长钉,准备刺入草人的心脏。可就在八卦镜金光亮起的那一刻。“噗!
”陆明哲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了一大口黑血。他用来施法的那个草人,“轰”的一声,
无火自燃,瞬间化为了灰烬。术法反噬!“怎么……怎么可能!”陆明哲捂着胸口,
眼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他用来害我的,是陆家最阴毒的“咒命术”,无形无相,
中者七日之内必暴毙而亡。可这术法,竟然被破了!而且还被如此轻易、如此霸道地破掉了!
对方甚至还顺着术法的联系,反过来重伤了他!
“顾言……你到底是谁……”陆明哲瘫在轮椅上,第一次,
对那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废物”,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而在顾家阳台,我收回八卦镜,
眼神冰冷。这只是利息。陆明哲,苏清浅,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通了电话。“喂,
是顾言,顾大师吗?”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急切又恭敬的声音。“我姓王,王德发,
是宏远集团的董事长。我……我遇到了点麻烦,是周子航介绍我来找您的。”宏远集团,
王德发?我脑中立刻浮现出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的身影。前世,
他也是陆明哲的受害者之一。陆明哲假借为他看风水之名,
在他公司布下了一个‘百鬼运财’的邪阵,偷走了他公司未来十年的财运,
导致宏远集团最终破产,王德发也跳楼自杀了。没想到,周子航的动作这么快。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王德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顾大师!
求求您救救我!我公司最近怪事连连,好几个员工都说晚上在公司看到不干净的东西,
股票也天天跌停,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地址。”我言简意赅。“就在市中心的宏远大厦!
大师您什么时候方便?我马上派车去接您!”“现在。”挂掉电话,我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走出了书房。陆明哲,你的第一根爪牙,我要亲自为你拔掉。
第五章宏远大厦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足有六十六层高,
是本市的地标性建筑之一。王德发亲自在楼下等我,身边还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高管。
看到我这么年轻,王德发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快步迎了上来。“顾大师,
您可算来了!”他紧紧握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我能看到,
他印堂发黑,眼下乌青,周身缠绕着一股浓郁的死气和怨气。这是被邪阵影响,
气运严重受损的迹象。再拖下去,不出半个月,他必死无疑。“带我上去看看。
”我没有多余的废话。“好好好,大师请!”王德发领着我,乘坐专属电梯,
直达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一出电梯,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意就扑面而来。明明是盛夏,
走廊里却像是开了冷气的冰库。几个高管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王德发的办公室装修得极为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但在我的天眼之下,这里简直就是个鬼窝。无数道黑气从地毯下,墙壁里,
天花板上渗透出来,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整个办公室笼罩其中。办公室的中央,
还盘踞着几个面目狰狞的虚影,正贪婪地吸食着从王德发身上溢散出来的气运。“顾大师,
您……您看出什么了吗?”王德发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没有回答他,
而是径直走到了办公室正中央,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
桌上摆着一个紫砂制成的招财金蟾,口中含着一枚铜钱,造型古朴。“这个金蟾,
是谁让你摆在这里的?”我指着它问道。王德发连忙回答:“是陆明哲,陆大师!
他说这是开过光的宝贝,能帮我公司招财进宝!”招财进宝?是招鬼进门吧。
我冷笑一声,伸出两根手指,在那金蟾的背上轻轻一敲。“咔嚓。”一声轻响,
金蟾的背上,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一股腥臭无比的黑气,从缝隙中猛地窜了出来,
直扑我的面门。王德发和那几个高管吓得惊声尖叫,连连后退。我却面不改色,
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捏好了一道“破邪咒印”。“米粒之珠,也放光华?破!”我屈指一弹,
一道金光从指尖射出,精准地打在了那股黑气上。“吱——!”黑气中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仿佛有生命一般,瞬间被打得烟消云散。那几个盘踞在办公室的虚影,也像是受到了惊吓,
纷纷化作黑烟,想要从窗户逃走。“想走?晚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五枚铜钱,随手一撒。
五枚铜钱落在办公室的五个方位,正好组成了一个简易的“五行锁灵阵”。
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张开,将整个办公室笼罩。那些虚影撞在屏障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被弹了回来,再也无法逃脱。王德发和他的高管们,已经看得目瞪口呆,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们虽然看不见那些虚影,但刚刚那股扑面而来的黑气,
和金蟾的异变,却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