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穿越重生 > 不再为太子挡刀后,他的白月光替身急疯了

不再为太子挡刀后,他的白月光替身急疯了

芊月岁岁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不再为太子挡刀他的白月光替身急疯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芊月岁岁”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林嫣儿萧烬言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主角分别是萧烬言,林嫣儿,萧景珩的宫斗宅斗,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大女主,白月光,替身,爽文小说《不再为太子挡刀他的白月光替身急疯了由知名作家“芊月岁岁”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117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01:39: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不再为太子挡刀他的白月光替身急疯了

主角:林嫣儿,萧烬言   更新:2026-02-17 09:50:48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叛军围场,利刃破空而来。我的夫君,大周太子萧烬言,几乎是本能地将我往前一推,

挡在他身前。他的嘴里,凄厉地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嫣儿!快保护嫣儿!

”刀锋裹挟着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与上一世的情景分毫不差。那时,

我用胸膛迎上了这把刀,温热的血溅在他和他心爱的林嫣儿身上。我死不瞑目,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抱着吓傻的林嫣儿,踏着我的尸骨,最终君临天下,许她凤位。

而这一世,就在刀锋即将触及我身体的刹那。我侧身,旋步,

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利落得近乎无情的姿态,躲开了。那柄本该刺穿我心脏的刀,

直直地朝着他和他身后惊声尖叫的林嫣儿而去。1.“苏晚卿,你竟敢躲!

”萧烬言的吼声里带着不可置信的惊怒。他大概从未想过,

我这把为他淬炼了十年、指哪打哪的刀,竟会有避开的时候。电光火石间,

他狼狈地抱着林嫣儿滚到一边,侍卫的刀终于赶上,与刺客战作一团。而我,

只是冷冷地站在原地,抚了抚被刀风划破的衣袖。手臂上渗出了一丝血痕,

细微的刺痛感却让我无比清醒。我还活着。这就够了。混乱很快被平息,刺客被当场格杀。

萧烬言惊魂甫定,第一件事不是查看伤员,而是冲到我面前,扬手就想给我一巴掌。

我后退一步,眼神比他更冷:“太子殿下,这是何意?”他的手僵在半空,

脸色铁青:“你刚刚为什么不挡?你知不知道嫣儿差点就……”“殿下,”我打断他,

“嫣儿是你的心上人,不是我的。我只是你的太子妃,不是你的死士。”我的话音不高,

却像一记惊雷,炸得周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太子宠爱酷似他早逝白月光的表妹林嫣儿,

也知道我这个太子妃不过是个挡箭牌和工具。但把这件事如此赤裸裸地摊在台面上,

我是头一个。萧烬言的脸上青白交加,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他身后的林嫣儿已经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烬言哥哥……他、他只是一时情急。你是不是怪我,

怪我抢了烬言哥哥的关心……呜呜呜,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跟着来围猎的……”她一边哭,

一边怯怯地看着萧烬言,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她又欺负我了”。上一世,

每当她露出这种表情,萧烬言都会立刻将我斥责一通,逼我向她道歉。我等了等,果然,

萧烬言立刻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柔声安抚:“嫣儿别哭,不关你的事。”随即,他转向我,

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苏晚卿,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尖酸刻薄,毫无容人之量!

嫣儿她只是个弱女子,你身为太子妃,不思庇护,反而恶言相向,你的德行呢?

”我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讥讽。“德行?太子殿下,我的德行,

不都在上一世为你挡刀的时候,用光了吗?”当然,最后一句话,我只在心里说。

我说出口的是:“殿下教训的是。只是臣妾也受了伤,见了血,怕是吓坏了,有些神志不清。

还请殿下恩准,容臣妾先回宫休养。”我微微屈膝,不等他回答,便径直转身,

带着我的侍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让我丧命过一次的是非之地。身后,

传来林嫣儿娇弱的惊呼和萧烬言压抑着怒火的低吼。我一步都未停。萧烬言,林嫣儿,

这一世,没了我在前面为你们披荆斩棘,挡下所有明枪暗箭,我倒要看看,

你们这对神仙眷侣,要如何应对这吃人的深宫。2.回宫的马车上,

我的贴身侍女青禾一边小心翼翼地为我包扎手臂,一边担忧地小声说:“娘娘,

您今日……实在是太冲动了。太子殿下他……”“他很生气,是吗?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语气平淡。“岂止是生气,”青禾快哭了,“奴婢瞧着,

殿下的眼神简直想把您给生吞了。还有那林姑娘,她一哭,殿下的心都化了。娘娘,

您以后可怎么办啊?”怎么办?我抚摸着手臂上细密的绷带,那点微不足道的痛楚,

远不及前世心脏被洞穿时的万分之一。前世,我是大将军之女,自幼文武双全,智计过人。

父亲说,我天生就是该在朝堂上发光的人。可为了萧烬言,我收敛了所有锋芒。他优柔寡断,

我便为他谋划,助他夺嫡。他树敌太多,我便为他周旋,扫清障碍。他需要军功,

我便将我父亲的兵法心得默写给他。他要拉拢人心,我便散尽嫁妆,为他铺路。

我为他做尽了一切,熬干了心血,只换来他一句:“晚卿,你太强势了,不像个女人。

你看看嫣儿,她多柔弱,多需要人保护。”是啊,林嫣儿柔弱,只需要躲在他身后,

享受我拼死换来的一切。而我,就活该被他推出去挡刀。重活一世,我幡然醒悟。

去他的爱情,去他的太子妃。这一辈子,我只想为自己活。“青禾,”我收回思绪,

看向我的忠仆,“从今天起,东宫里但凡是林嫣儿经手的东西,尤其是吃食,

不必再像以前那样,替她一一查验了。”青禾一愣:“娘娘,

这……万一出了事……”“出了事,”我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那也是她自己的事。她不是深得殿下宠爱吗?那就让她自己学着在这宫里立足吧。

”3.我猜得没错,麻烦很快就找上了林嫣儿。三日后,是太后寿辰。按照惯例,

各宫都要献上寿礼。林嫣儿为了出风头,亲手做了一份百寿糕,想要讨太后欢心。前世,

这份百寿糕也是她做的。但我知道她粗心大意,提前让青禾偷偷检查了一遍,

发现里面竟然被人掺了会致人腹泻的巴豆。我当时不动声色地处理了,只当无事发生,

让她风风光光地在寿宴上得了太后的夸赞。萧烬言也因此对我稍稍和颜悦色,夸我“大度”。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这一世,我称病未去寿宴,只窝在自己的寝殿里,悠闲地看着书。

午后,消息就传来了。林嫣儿的百寿糕在寿宴上被查出了问题——不是巴豆,

而是比巴豆更厉害的东西,一种慢性毒药,少量食之无碍,但若太后常吃,不出三月,

便会缠绵病榻,直至油尽灯枯。太后当场震怒,下令将林嫣儿拖下去掌嘴,

并禁足在她的住所,听候发落。萧烬言在太后面前跪了整整一个时辰,磕头磕得额头都青了,

才勉强为林嫣儿求来一个“彻查此事”的机会,而不是直接赐死。

他怒气冲冲地闯进我寝殿的时候,我正慢条斯理地用着晚膳。“苏晚卿!”他一脚踹开门,

双目赤红地瞪着我,“是不是你做的?!”我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才抬眼看他:“殿下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你还装!”他冲过来,

一把挥掉我面前的碗碟,瓷器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嫣儿出事,最高兴的人不就是你吗?

你嫉妒她,所以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陷害她!”我看着一地狼藉,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殿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我陷害她,证据呢?”“证据?你明知道她粗心,

以前每次她给长辈送东西,你都会检查。偏偏这一次,你称病不出,不闻不问!

这不是你设下的圈套是什么?”他理直气壮地质问。我气笑了。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我帮她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什么时候,我的“不作为”也成了罪证?“萧烬言,

”我站起身,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他,“林嫣儿是你的人,不是我的。她要讨好谁,

要送什么,凭什么要我来替她把关?我是太子妃,不是她的保姆。”“你!

”他被我顶得说不出话,胸膛剧烈起伏。“何况,”我逼近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

“是谁给你的自信,认为如今的东宫还是铁板一块?你为了林嫣儿,明里暗里得罪了多少人,

你自己不清楚吗?想害她的人,难道还少吗?”前世,这些潜在的敌人,

都被我一一挡在了暗处。如今我撒手不管,他们自然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上。

萧烬言被我的话噎住了。他当然知道,他为了独宠林嫣儿,冷落了后宫其他女人,

打压了她们的家族,树敌无数。只是以前有我替他料理首尾,他便觉得一切尽在掌握。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迷茫和一丝……恐惧。他似乎终于意识到,没有我,

他引以为傲的东宫,原来竟是如此的危机四伏。“你……你变了。”他喃喃道。“是吗?

”我淡淡一笑,“我没变。我只是不想再当个傻子了。”4.林嫣儿被禁足,

萧烬言焦头烂额。下毒之事一日查不清,林嫣儿就一日不得自由。而宫中人多眼杂,

想查一桩存心陷害的案子,谈何容易。萧烬言第一次发现,原来离了我,

他竟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他手下的那些谋士,要么是只会纸上谈兵的酸腐文人,

要么是只懂阿谀奉承的势利小人。真到了需要用手段、走门路、查阴私的时候,没一个顶用。

以前这些事,都是我通过我父亲留下的门生故吏,悄无声息地办妥。如今,

他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碰壁。半个月后,他再次出现在我面前,面容憔悴,

姿态也放低了许多。“晚卿,”他声音沙哑,“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

你……你能不能帮帮我?嫣儿她是无辜的,她不能就这么被毁了。”我正在修剪一盆兰花,

闻言,头也未抬:“殿下说笑了。臣妾一个妇道人家,能帮上什么忙?”“你能!

”他急切地说,“我知道你有办法。只要你肯出手,一定能查出真凶,还嫣儿一个清白。

”我剪下一片枯叶,吹了口气,看着它悠悠飘落。“出手,可以。”我终于开口。

萧烬言眼中一喜。“但是,”我话锋一转,“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你说!

”我放下剪刀,抬眸看他,一字一句道:“我要你,把当年你许诺给林嫣儿的‘侧妃’之位,

给我手下的侍女青禾。”青禾大惊失色,当场就要跪下。我一个眼神制止了她。

萧烬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苏晚卿,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羞辱我,

还是在羞辱嫣儿?”侧妃之位,何其尊贵。青禾一个侍女,连做侍妾都不够格。我这个要求,

确实是天大的羞辱。“殿下可以不答应。”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那就请殿下自己去救你的嫣儿妹妹吧。恕不远送。”说完,我便转身,作势要回内殿。

“等等!”萧烬言咬牙切齿地叫住我。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答应你。但你记住,事成之后,我不想再看见你!

”“一言为定。”我笑得云淡风轻。5.我既然开了口,事情自然办得很快。不过三日,

我就揪出了那个在糕点里下毒的小太监,以及他背后指使的人——李良娣。

李良娣的父亲在朝中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官,她入东宫后也一直不受宠。

眼看着林嫣儿一个无名无分的表小姐却能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自然心生嫉妒。人证物证俱在,

李良娣百口莫辩,很快便被赐了白绫。林嫣儿被放了出来。她到我宫里来“谢恩”,

一身素衣,哭得眼睛红肿,更显楚楚可怜。“多谢姐姐出手相救,

否则嫣儿这次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说着,便要对我行大礼。我没让她跪下,

只淡淡道:“不必谢我,这是你和太子殿下做的交易。”林嫣儿的脸色一僵,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柔弱无辜的样子:“姐姐说笑了。在嫣儿心里,一直都当姐姐是亲人。

”我懒得跟她演戏,直接道:“既然没事了,就回去吧。我这里清静,怕是招待不周。

”逐客令下得如此明显,林嫣儿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终还是咬着唇,带着侍女告退了。

她一走,萧烬言就进来了。他大概是一路跟着她来的。“现在你满意了?”他站在门口,

声音冰冷,“用一个侧妃之位,换一个宫女的命,你这笔买卖做得可真划算。

”我纠正他:“是李良娣的命,不是宫女的命。何况,青禾也并没有得到那个侧妃之位,

不是吗?”我为青禾讨要侧妃之位,本就是个幌子。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他珍视的东西,

在我这里,一文不值,可以随意拿来交易和羞辱。果然,他虽然答应了,

事后却并未上报宗人府,只是私下赏了青禾一些财物了事。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萧烬言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发现自己又被我耍了。“苏晚卿,你到底想怎么样?”他低吼道。

“我不想怎么样。”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我只是累了。萧烬言,从今往后,

你的事,林嫣儿的事,都与我无关。你们好自为之。”我转身进了内殿,

将他一个人晾在殿外。我以为,经过这次敲打,他至少能安分一段时间。

可我还是低估了林嫣儿惹是生非的能力,以及萧烬言的愚蠢。6.一个月后,

宫中举行秋日宴。皇帝携后宫嫔妃,与皇子公主们同乐。这种场合,

最是考验一个女人的情商和眼力。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对谁该笑,对谁该冷,

处处都是学问。前世,有我手把手地教,林嫣儿在宴会上应对得体,很是为萧烬言长了脸。

这一世,我自然不会再多说一个字。宴会上,我只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偶尔和相熟的王妃公主们低声说笑,仿佛林嫣儿这个人根本不存在。没了我的提点,

林嫣儿果然又出了岔子。她想拉拢深受皇帝宠爱的淑妃,便主动上前敬酒,言语间极尽讨好。

“淑妃娘娘真是天香国色,难怪父皇如此宠爱您。嫣儿见了娘娘,才知什么是真正的美人。

”这马屁拍得毫无新意,淑妃只是淡淡一笑。林嫣儿不见淑妃热情,有些着急,

又画蛇添足地加了一句:“尤其娘娘这身衣裳,听说是江南进贡的云锦,料子一等一的好。

就是这颜色……嫣儿觉得,若是换成更娇嫩些的粉色,定能更衬娘娘的肤色。”话音刚落,

淑妃的脸色就变了。整个后宫谁不知道,淑妃最忌讳别人说她“年纪大”,

平生最恨的颜色就是粉色,觉得那是小姑娘穿的,暗讽她装嫩。林嫣儿这一句话,

精准地踩在了淑妃的雷点上。淑妃的笑容瞬间消失,

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林姑娘真是好眼光。只是本宫年纪大了,不比林姑娘青春貌美,

实在穿不得那般娇俏的颜色。倒是林姑娘,一身粉衣,确实娇艳欲滴,惹人怜爱。

”这话听着是夸奖,实则是在讽刺她不知分寸,上不得台面。林嫣儿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求救似的望向萧烬言。萧烬言的脸色也极为难看。

他有心想为林嫣儿解围,但对方是皇帝的宠妃,他也不敢轻易得罪。一时间,

席间的气氛变得十分尴尬。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了我们这一桌。我端起酒杯,

浅酌一口,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七王爷,萧景珩。他正坐在不远处,

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把玩着酒杯,一双桃花眼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

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当他的目光与我的在空中交汇时,他微微一怔,

随即朝我举了举杯,那笑容里的兴味更浓了。我心中一动。七王爷萧景珩,皇帝的第七子,

生母早逝,在宫中如同一个隐形人。他为人乖张,行事不羁,被众人视为“疯王”,

平日里只知斗鸡走狗,不问政事。但只有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伪装。上一世,

他被萧烬言视为最大的眼中钉,处处打压。最后,萧烬言登基,第一个除去的,

就是这位看似毫无威胁的七弟。罪名是,谋逆。当时我便觉得蹊跷。

一个沉迷玩乐的闲散王爷,哪来的本事和胆量谋逆?如今想来,或许,萧景珩的“疯”,

只是他保护自己的面具。而他的“死”,

则是萧烬言为了铲除一个他自己都感到畏惧的潜在对手。一个被所有人低估,

却暗藏獠牙的王爷。一个,绝佳的盟友。我朝他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他的致意。然后,

我收回目光,继续看戏。这场闹剧,最终还是皇帝开口打了个圆场,才算揭了过去。

但林嫣儿经此一事,彻底成了宫里的笑柄。宴会结束后,萧烬言又来找我了。这一次,

他没有发怒,只是用一种极其疲惫的眼神看着我。“为什么不提醒她?”他问。

“提醒她什么?”我故作不解。“你知道淑妃的忌讳,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她?”“殿下,

”我笑了,“我是你的太子妃,不是她的女先生。她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以后如何在宫里生存?总不能时时刻刻都靠别人提点吧?”“她不是你!

她没有你那么深沉的心机和手段!”他脱口而出。我嘴角的笑容凝固了。心机?手段?

原来我为他付出的一切,在他眼里,只是“心机”和“手段”。“是啊,”我点点头,

轻声说,“她不如我。所以,殿下是后悔了?后悔当初为了她,将我推出去挡刀?

”他的脸色瞬间煞白。“我……”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萧烬言,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没有后悔的资格。路是你自己选的。从今往后,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