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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求生复仇记》

藏巴拉情怀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后宫求生复仇记》》是大神“藏巴拉情怀”的代表沈星河沈星河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情节人物是沈星河的宫斗宅斗,古代,爽文,先虐后甜小说《《后宫求生复仇记》由网络作家“藏巴拉情怀”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8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01:36: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后宫求生复仇记》

主角:沈星河   更新:2026-02-17 06:5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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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冷宫洗砚一、长夜如墨永昌四年的冬天,比往年来得更早一些。

十月的寒风已经带着彻骨的冷意,穿过冷宫斑驳的宫墙缝隙,在破败的殿宇间呜咽盘旋。

枯枝在风中颤抖,偶有寒鸦掠过,留下一两声嘶哑的啼叫,更添几分死寂。

冷宫西北角的偏殿里,沈星河蜷缩在一床薄得透光的旧棉被中。她已经高烧三日了。

额头上覆着的湿布早已被体温烘干,嘴唇干裂起皮,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偶尔从昏迷中短暂清醒,她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属于皇宫主殿方向的丝竹乐声。今日是十月初八,皇后生辰。

即便身处冷宫最偏僻的角落,那些欢庆的声音仍如针尖般刺入耳膜。沈星河闭着眼,

却能清晰地想象出凤仪宫此刻的景象——灯火通明,觥筹交错,妃嫔们穿着鲜艳的宫装,

说着虚伪的祝词,皇帝萧景宸端坐主位,面色淡然地看着这一切。而她的父亲,镇国公沈崇,

三个月前被押赴刑场。“通敌叛国,罪无可赦”——八八个字如烙印般刻在她心里。

沈家满门男丁问斩,女眷充入教坊司。唯独她,因着“星嫔”的身份,因着“皇家体面”,

未被废位,却被扔进这比死牢好不了多少的冷宫。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让沈星河弓起身子,肺腑间火烧火燎的疼。她艰难地侧过头,

望向窗外那方被窗棂切割成碎片的夜空。今夜无星。厚重的云层遮蔽了天穹,

连月光都透不下来。真正的长夜。

“星河……不灭……”她喃喃重复着父亲临刑前托人递来的最后八个字。

那纸条被她吞入腹中,字句却烙进了骨髓。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平日送残羹冷饭的老太监那种拖沓的步子,而是急促的、带着某种目的的脚步声。

不止一人。沈星河猛然睁眼。高烧让视线模糊,但多年的将门之女本能却在这一刻苏醒。

她艰难地撑起身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手指悄悄摸向枕下——那里藏着一片她在院子里捡到的碎瓷。门被推开了。

不是小心翼翼的推,而是带着某种宣告意味的用力一推。腐朽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寒风裹挟着门外潮湿的霉味灌入室内。进来的是两个太监,一高一矮,穿着深蓝色的宫服,

不是冷宫当差的那种破旧衣裳。为首的高个太监手里端着一只托盘,盘上放着一只青瓷碗,

碗口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星嫔娘娘。”高个太监的声音尖细而刻板,

带着宫里下人特有的那种恭敬表象下的冷漠。他没行礼,只是站在门口,

目光扫过这间除了床榻和一张破桌外空无一物的房间。“皇后娘娘体恤,念及娘娘病重,

特赐良药一碗。”他端着托盘向前走了两步,“请娘娘趁热饮下。”沈星河的视线落在碗中。

乌黑的药汁,在昏暗的油灯下泛着黏稠的光泽。气味很怪,不是寻常汤药的苦味,

而是一种甜腻中夹杂着腥气的味道。毒药。甚至懒得掩饰。她的心沉了下去,

却又奇异地平静。该来的总会来。父亲倒了,沈家灭了,她这个罪臣之女在冷宫“病逝”,

多么顺理成章。皇后苏氏,那个永远端庄温婉、母仪天下的女人,终究还是等不及了。

“有劳公公。”沈星河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放在桌上吧,我稍后就喝。

”高个太监没动:“皇后娘娘吩咐,要看着娘娘喝下。”矮个太监已经侧身挡住了门口。

没有退路了。沈星河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

高热让她的思维有些迟缓,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正在苏醒——那是沈家血脉里流淌的东西,

是父亲从小让她接触古籍旧物时,眼底深处那抹她当时看不懂的期待。

“既然如此……”她缓缓伸出手。手指在触及碗沿的瞬间,突然停顿。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奇异的感应。仿佛这青瓷碗的触感唤醒了她身体深处的某种记忆,

某种与生俱来的、沉睡多年的能力。眼前骤然闪过破碎的画面——一个昏暗的房间,

这只碗被放在炉火上煎熬,一个背对的身影往碗里撒入白色粉末,粉末入水即化,

冒出细小气泡……画面一闪即逝,快得像是幻觉。但沈星河知道不是。因为紧接着,

第二幅画面接踵而来——还是那个房间,撒药的人转身,露出一张脸。不是太医,

不是宫女,而是……凤仪宫的小太监福来。他擦着汗,对阴影里坐着的人说:“娘娘放心,

这‘七日归’无色无味,服下后似风寒加重,七日必……”“星嫔娘娘?

”高个太监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沈星河的手指已经握住碗壁。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与方才“看见”的画面中的滚烫截然不同。药已经凉了些,正适合入口。她抬眸,

看向两个太监。高个太监眼神闪烁,矮个太监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紧张的征兆。

“公公,”沈星河忽然笑了,那笑容在病容衬托下有种凄艳的美,

“这药……是皇后娘娘亲手熬制的吗?”高个太监脸色微变:“娘娘说笑了,

皇后娘娘何等尊贵,怎会亲自熬药?这是太医院按方煎好,娘娘恩赐下来的。”“是吗?

”沈星河轻轻转动药碗,乌黑的药汁在碗中荡起涟漪,“可我闻着,

这药里似乎有‘断肠草’的味道。太医院的方子,也会用这般虎狼之药?

”两个太监的脸色彻底变了。矮个太监甚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娘娘莫要胡说!

”高个太监强作镇定,“这可是皇后娘娘的恩典,您若不喝,便是抗旨不遵!”“抗旨?

”沈星河的笑容冷了下去,“那公公可知道,谋害宫嫔,是什么罪?”话音未落,

她手腕猛地一翻——“砰!”青瓷碗摔碎在地,乌黑的药汁四溅开来,溅在破旧的地砖上,

发出“滋滋”的轻微响声。被药汁沾染的青砖表面,竟冒起了细密的白泡,

砖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发黑。两个太监吓得连连后退,矮个太监甚至惊呼出声。

沈星河撑着床沿,艰难地站起身。三日高烧让她的双腿发软,但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

像父亲教她的那样——沈家人,站着生,站着死。“回去告诉皇后,”她的声音依然嘶哑,

却字字清晰,“沈星河命硬,一碗‘七日归’收不走。”她向前走了一步,

碎瓷片在脚下发出细响。“也告诉陛下——”她望向窗外,目光仿佛能穿透重重宫墙,

直达那座灯火通明的凤仪宫,“长夜漫漫,星河还在看着。”两个太监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惧。他们接到的命令是“看着星嫔喝下药”,如今药洒了,

人还如此……诡异,这差事办砸了。高个太监咬了咬牙:“星嫔抗旨,

咱家这就去禀报皇后娘娘!”说罢,两人匆匆退去,连地上的碎碗都不敢收拾。

门被重重关上,室内重归寂静。沈星河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远去,

直到彻底消失在寒风呜咽中。然后,她腿一软,跌坐在地。冷汗已经浸透了单薄的寝衣。

方才的强硬不过是强弩之末。高热、虚弱、还有那突如其来的“幻象”,

几乎抽空了她所剩无几的力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纤细,苍白,因为高热而微微颤抖。

就是这双手,刚才触碰药碗的瞬间,“看见”了那些画面。那不是幻觉。沈星河确信。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就像……就像她亲身经历了熬药、下毒的过程。

画面中的细节历历在目——炉火的颜色,药罐的纹路,福来太监额角的汗珠,

甚至阴影里那个人裙摆上的金线刺绣。是沈家血脉的“溯影”之能。父亲从未明说,

但她自幼便有些异于常人。触碰某些旧物时,偶尔会闪过破碎的画面。父亲发现后,

非但不惊,反而有意识地让她接触更多古籍、古玩、旧物。他常说:“星河,

你要记住这些物件的感觉。它们承载着时光,承载着记忆。”原来如此。原来父亲早就知道,

沈家血脉中藏着这样的能力。所以他教她认字读书时,

总让她亲手触摸那些泛黄的书页;所以他带她巡视府库时,

总让她抚摸那些传承数代的器物;所以他临刑前,只递来那八个字——“星河不灭,

沈氏不绝。”不是安慰,是嘱托。是告诉她,沈家的传承在她身上,

沈家的冤屈要靠她来洗刷。“父亲……”沈星河喃喃,眼眶干涩,却流不出泪。

沈家满门抄斩那日,她的泪就流干了。窗外,寒风更急了。她挣扎着站起身,走到破桌前,

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每日唯一的清水,小口啜饮。冷水入喉,刺激得她又是一阵咳嗽。

必须活下去。不仅是为沈家,也是为查明真相。父亲那样的人,怎么可能通敌?

镇国公府三代戍边,沈家儿郎的血染红了北境防线,他们比任何人都恨北狄。这桩冤案背后,

必定有更大的阴谋。而她,或许是唯一能揭开真相的人——凭借这刚刚苏醒的“溯影”之能。

二、枯井旧砚皇后的人没有再出现。那碗打翻的毒药仿佛从未存在过。

送饭的老太监依然每日送来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和半个硬如石头的馒头,表情麻木,

眼神空洞,仿佛沈星河只是冷宫里又一具等死的躯壳。沈星河的高烧在第五日退了。没有药,

没有医,纯粹是靠着一股意志力硬扛过来的。退烧那日,她躺在薄被里,

感受着体温一点点恢复正常,虚脱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心里却一片清明。她活下来了。

在皇后明目张胆的毒杀下活下来了。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皇后不会罢手,

下一次的算计只会更隐蔽、更毒辣。而她要做的,是在下一次危机来临前,找到破局之法。

冷宫的日子枯燥得令人窒息。这座偏殿原是前朝某个失宠妃子的居所,荒废多年,

除了沈星河,只有隔壁院子住着一个疯癫的老嬷嬷,

整日念叨着“陛下会来接我”之类的胡话。沈星河开始有意识地探索这方小院。院子不大,

约莫三丈见方,杂草丛生,角落里有一口枯井,井沿长满青苔。殿内除了一床一桌一凳,

再无他物。墙壁斑驳,露出里面的黄泥和草茎,墙角有鼠洞,夜深时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需要旧物。越多越好。“溯影”能力需要触碰旧物才能触发,她需要练习,

需要掌握这种能力的使用方法和限制。冷宫里最不缺的,大概就是“旧物”了。第七日,

沈星河在枯井边发现了一样东西。那日天气稍暖,她拖着虚弱的身体到院中晒太阳。

经过枯井时,脚下被什么硌了一下。低头看去,是一块半埋在泥土里的青石板。她蹲下身,

拨开石板周围的杂草和浮土。石板不大,一尺见方,边缘已经风化得圆润。

让她在意的是石板表面的纹路——那不是天然石纹,而是人工雕刻的痕迹,

虽然被岁月侵蚀得模糊,但仍能看出是某种祥云图案。沈星河心中一动。她吃力地搬开石板,

露出了下面松软的泥土。没有工具,她就用手挖。指甲很快劈了,指尖渗出鲜血,

混入泥土中。但她浑然不觉,只是专注地向下挖。约莫挖了半尺深,指尖触到了硬物。

不是石头,是木头的质感。她加快动作,小心翼翼地拨开泥土,

一个褪色严重的木匣逐渐显露出来。匣子不大,长约一尺,宽半尺,表面原本应该涂有漆料,

如今已斑驳脱落大半,露出底下发黑的木质。匣子没有上锁,搭扣早已锈蚀。

沈星河的心跳加快了。她深吸一口气,掀开了匣盖。匣内铺着一层已经霉烂的绸缎,

绸缎上放着一方砚台。砚台是青黑色的石质,造型古朴,呈长方形,四角圆润。砚池较深,

边缘有使用过的痕迹,墨垢已经浸入石质纹理,形成了深色的斑纹。砚台一侧刻着两个小字,

字迹已经模糊不清,沈星河凑近细看,勉强辨认出是“洗砚”二字。洗砚。她伸出手,

指尖悬在砚台上方,停顿了片刻。会看见什么?这方被遗弃在冷宫枯井边的旧砚,

承载着怎样的记忆?是前朝那位失宠妃子的笔墨往事,还是更久远的故事?指尖落下,

触碰到冰凉的砚台表面。瞬间,画面如潮水般涌来——一个温暖的书房,

冬日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年幼的她,大约六七岁,穿着粉色的襦裙,坐在父亲膝上。

父亲沈崇握着她的手,正在教她写字。笔是特制的小羊毫,纸是洒金宣,墨是上好的松烟墨。

父亲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一笔一画地写着:“星——河——”字迹工整有力。写完后,

父亲放开手,笑着说:“星河,这是你的名字。记住了吗?”小沈星河用力点头,

指着砚台问:“爹爹,这个砚台好黑。”父亲的笑容变得有些复杂。他抚摸着砚台边缘,

轻声说:“这是洗砚。沈家祖传的物件,一代代传下来,墨色浸得深了,就洗不掉了。

”画面一转——还是那个书房,但已是深夜。烛火摇曳,父亲独自坐在书案前,

面前摊开一卷地图。他手中拿着这方洗砚,指尖摩挲着砚侧的字迹,眉头紧锁。

门被轻轻推开,母亲端着一碗参汤进来。“夫君,夜深了。”父亲抬头,

眼中的忧虑来不及收起。他拉过母亲的手,低声说:“婉娘,朝中局势越发复杂了。

北境军报频繁,朝中却有人说我拥兵自重……”母亲柔声安慰:“陛下圣明,

定不会听信谗言。”父亲摇头,目光落回洗砚上:“若真有那一日……这洗砚,你要收好。

它与另一块本是一对,阴阳相合,方能……”话音未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父亲立刻止住话头,将砚台收进抽屉。画面再转——这次是混乱的场景。许多人在奔跑,

哭喊声,瓷器碎裂声。年幼的沈星河被母亲紧紧抱在怀里,透过母亲的臂弯,

她看见父亲将一方砚台塞进母亲手中,急促地说:“带着星河走!去江南老宅,

那里有……”话没说完,一队官兵冲了进来。父亲被押走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目光落在母亲手中的砚台上,嘴唇动了动,

无声地说:“星河……记住……”母亲当晚就带着她逃离京城,那方砚台却在中途遗失了。

后来沈家冤案暂时平息,她们才敢回京,砚台却再也找不回来。画面戛然而止。

沈星河猛地抽回手,大口喘息。冷汗浸湿了后背,心脏狂跳不止。不是疲惫,

而是情绪的巨大冲击——她“看见”了父亲,看见了母亲,

看见了沈家还未遭难时的温暖时光。

而那方砚台……她低头看着手中这方从枯井挖出的“洗砚”,指尖微微颤抖。

这不是父亲给母亲的那一块。父亲说过,“阴阳相合,方能……”。后面的话被打断了,

但意思很明显:洗砚有一对,一阴一阳,合在一起才能发挥某种作用。那父亲留给母亲的,

是阴砚还是阳砚?这一块,又是哪一方?还有,父亲最后那句无声的“星河……记住……”,

是要她记住什么?沈星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刚才“看见”的每一个细节。书房里,

父亲摩挲砚台时,指尖反复触碰砚侧的那两个字——“洗砚”。而刚才她辨认出的,

也是这两个字。但有一点不同。记忆中父亲那方砚台的“洗”字,最后一笔是微微上挑的。

而手中这方,最后一笔是平直的。是同一块砚台吗?还是……她再次触碰砚台,

这次集中精神,试图“看”得更久远。画面再次浮现,

但这次模糊了许多——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装饰风格像是前朝。

一个穿着宫装的女子坐在窗前,用这方砚台磨墨写字。她写得很慢,每一笔都极认真,

写完后却将纸团成一团,扔进火盆。火光映照着她的脸,那是一张极美的面容,却写满哀愁。

她低声自语:“此生已误,唯愿来世……”画面断断续续,最后定格在女子将砚台装入木匣,

埋入院中枯井旁。这方砚台属于前朝那位失宠妃子。不是父亲的那一方。沈星河有些失望,

但很快又振作起来。至少她确认了几件事:第一,“溯影”能力确实存在,且她能控制触发,

虽然会消耗精神;第二,洗砚有一对,阴阳相合很重要;第三,

父亲显然知道沈家血脉的异能,且有意培养她;第四,这冷宫里,或许还藏着其他旧物,

能提供更多线索。她将砚台小心地放回木匣,但没放回枯井,而是带回殿内,

藏在床榻下的暗格里。接下来几日,沈星河以“打扫院子”为名,

将偏殿内外仔细搜寻了一遍。收获不多,但有些发现:殿后窗台下,挖出一枚生锈的铜簪,

簪头是简单的梅花造型。触碰时,她看见一个宫女偷偷将簪子埋在此处,哭着说“娘娘,

奴婢对不起您”;院墙角落,发现半块破碎的玉佩,玉质普通,刻着“平安”二字。触碰时,

只有模糊的画面,似乎是个小太监的遗物;最让她在意的,

是在殿内墙角砖缝里抠出的一枚铜钱。不是普通的铜钱,而是一枚“厌胜钱”,

正面是“千秋万岁”四字,背面是北斗七星图案。这种钱币通常不是流通货币,

而是用作压胜、祈福或纪念。沈星河触碰铜钱的瞬间,

画面异常清晰——一个道士打扮的人将这枚钱币交给一个宫装妇人,

低声说:“埋在西北角,可镇邪祟,保平安。”妇人接过,给了道士一锭银子。道士走后,

妇人却冷笑:“镇邪?这冷宫里最大的邪祟,不就是人心?”她随手将钱币塞进墙缝,

“要镇,就镇那些害人之人。”画面中的妇人,沈星河认得。是已故的德妃,三年前病逝。

据说生前与皇后不睦,最后被打入冷宫,不久就“病逝”了。

德妃、前朝妃子、失踪的宫女、小太监……这冷宫不知葬送了多少女子的一生。

沈星河摩挲着铜钱上的北斗七星图案,忽然想起自己的封号——星嫔。入宫那日,

皇帝萧景宸问她想要什么封号。她看着夜空中的星河,说:“臣妾喜欢星星。

”萧景宸便说:“那便封为星嫔。星河入怀,盛世可期。”如今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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