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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钓鱼钓到祖宗这件事

江湖一缕孤魂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江湖一缕孤魂”的男生生《关于我钓鱼钓到祖宗这件事》作品已完主人公:许念老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故事主线围绕老登,许念展开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直播,沙雕搞笑小说《关于我钓鱼钓到祖宗这件事由知名作家“江湖一缕孤魂”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52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01:48: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关于我钓鱼钓到祖宗这件事

主角:许念,老登   更新:2026-02-17 06:4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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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雷鸣指着那条鱼,唾沫横飞,手机镜头怼得死死的。“看见没有家人们!

这就是无法无天的下场!这鱼身上的花纹,比我家路由器信号灯还复杂,

一看就是国家一级保护废物!”他清了清嗓子,对着直播间义正言辞。“我现在就打电话,

让有关部门来处理!让他知道知道,我们钓鱼人的神圣领域,不容这种资本家玷污!

”周围的钓友们议论纷纷,看我的眼神活像在看一个即将被押赴刑场的反派。

就在雷鸣的电话快要拨通时,一个清脆的女声插了进来。“那个……雷大师,你手机拿反了。

”人群里,我的美女房东一手拿着画板,一手捏着眉心,表情相当一言难尽。

雷鸣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而我房东的目光,越过那条丑到惊天动地的鱼,落在我身上时,

那眼神里的内容,可比这条鱼的花纹复杂多了。1我叫秦放,一个平平无奇的富二代。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平平无奇的,那就是我家资产后面的零,多到能绕地球一圈,而我本人,

只想当一条咸鱼。我爹,秦始皇的秦,放卫星的放,给我取这个名字,是希望我能一飞冲天,

结果我身体力行地告诉他,什么叫放养,什么叫放飞自我。今天,

是秦氏家族每个季度一次的“分赃大会”,

术名称叫“季度财报及战略部署会议”我三叔公唾沫横飞地在台上讲着东南亚的新能源布局,

PPT做得五彩斑斓黑,我坐在下面,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进行着庄严的起义。

这场会议对我来说,其重要性约等于研究楼下包子铺的肉馅到底是前腿肉还是后腿肉。于是,

我给贴身管家老王发了条信息:“启动‘东风快递’计划。”三分钟后,

会议室角落的消防警报器,用一种撕心裂肺的音调,开始对全体与会人员进行精神污染。

在一片鸡飞狗跳中,我揣着兜,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老王“少爷您慢点,

火还没烧过来”的悲呼中,溜之大吉。半小时后,我,秦放,已经坐到了我的专属钓位上。

城郊的青龙水库,我的龙兴之地。在这里,没有千亿的项目,没有虚伪的奉承,

我的“意大利炮”——一根全球限量款、碳纤维打造、据说竿身涂料里混了钻石粉末的鱼竿。

我打开直播,标题取得相当有深度——《一个哲学家的午后》。直播间里,

一如既往地挂着三个人。一个是我的管家老王,一个是平台监管机器人,

还有一个是不知道梦游点进来的路人甲。弹幕干净得像我刚洗过的脸。“少爷,

老爷说您再不回去,就要把您的鱼竿拿去捅烟囱。”老王的弹幕孤零零地飘过。我理都没理。

开玩笑,我秦放今天就是钓不上来鱼,从这跳下去,也绝不回那个比函数还复杂的家。

我熟练地挂上饵料,一甩杆,鱼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我今日份的KPI,

精准地落入水中。然后,就是长达两个小时的“入定”环节。我戴上墨镜,往钓鱼椅上一躺,

感觉自己就是这片水库的王。就在我快要跟周公的女儿约上会时,

手里的“意大利炮”突然传来一股恐怖的力道,整根鱼竿被瞬间拉成一个惊心动魄的满月!

“卧槽!”我整个人被这股巨力从椅子上拽了起来,差点被直接拖进水里。这感觉,

不像是鱼上钩,倒像是水下有头牛。我死死地攥住鱼竿,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开玩笑,

我秦氏集团继承人的麒麟臂,是白练的吗?“来了来了!家人们!见证奇迹的时刻!

”我对着镜头兴奋地大吼。直播间里,路人甲可能被我这一嗓子吓醒了,发了个?

老王的弹幕紧随其后:“少爷,需要叫救护车吗?还是直接叫捞尸队?”“滚!

”我咬紧牙关,开始和水下的那个“巨物”展开一场史诗级的拔河比赛。这已经不是钓鱼了,

这是战争!是一场关乎钓鱼佬最终尊严的诺曼底登陆!我时而放线,时而收紧,

用上了我从各大钓鱼视频里学来的所有屠龙之技。我的腰,我的腿,我的胳膊,都在燃烧!

水库边上其他钓友也注意到了我这边的“战况”,纷纷围了过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像是等待开饭的鸭。“小伙子,稳住啊!看这架势,怕不是条百来斤的青鱼王!

”一个大爷激动地喊。“青鱼王?我看是水怪!”我没空搭理他们,

我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这场人与“兽”的较量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体力在飞速消耗,

脑门上的汗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淌。直播间的人数,也从可怜的3,慢慢涨到了30,

然后是300。弹幕开始变得热闹起来。“主播在拔河?”“不,主播在渡劫。

”“这鱼竿看着不便宜,断了得心疼死吧?”“楼上的,你看看主播那块表,再看看这鱼竿,

你觉得他会在乎?”终于,在经过了长达半个世纪大概三十分钟的艰苦鏖战后,

水下的那个大家伙,终于有了力竭的迹象。我瞅准机会,猛地一发力,大喝一声:“起!

”一个巨大的黑影,被我硬生生地从水里拖了出来!“哗啦”一声巨响,水花四溅。

当那个黑影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时,整个水库边,陷入了一片死寂。我看着那玩意儿,

也愣住了。直播间的弹幕,在停滞了三秒后,用一种井喷式的姿态,彻底淹没了整个屏幕。

2那是一条鱼。理论上,它符合鱼的一切定义。有头,有尾,有鳞片。

但它又好像和“鱼”这个物种,存在着某种生殖隔离。它的头是方的,像被人用板砖拍过。

眼睛长在身体两侧,一大一小,小的那个还像是没睡醒,半睁半闭。嘴巴巨大,

咧开的角度堪比小丑,露出两排稀稀拉拉、黄不拉几的牙。最离谱的是它的身体,

肥得像个煤气罐,身上的鳞片五颜六色,毫无规律地拼接在一起,

仿佛是上帝喝醉了酒之后的随手涂鸦。整体看上去,这条鱼的长相,突出一个潦草,

一个随意,一个对观众眼睛的极度不负责任。“这……这是个啥玩意儿?

”围观的大爷手里的烟都掉地上了。“异形?水下UFO?”“我钓了三十年鱼,

第一次见到长得这么抽象的。”我咽了口唾沫,对着镜头,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家人们,

看到了吗?这就是传说中的……呃……限定版……涂鸦款……青鱼PLUS尊享版!

”我他妈编不下去了。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了五千,弹幕的密集程度,

让我感觉手机随时会因为过热而爆炸。“主播,你管这叫鱼?你是不是对鱼有什么误解?

”“这鱼长得好有创意,像是被核辐射过。”“6666,丑出新高度,丑得我心旷神怡!

”“主播快跑!这玩意儿晚上会托梦的!”“已截图,新的表情包get!

”我看着这条在岸上无力扑腾的“抽象派艺术品”,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

它百来斤的体重,刷新了我钓鱼生涯的最高纪录,这是一种征服的快感。另一方面,

它这长相,我发朋友圈都得考虑分组,生怕吓到我那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朋友。“老王!

”我对着直播间喊,“看见没!这就是你家少爷的实力!赶紧的,开我的皮卡过来,

把这家伙拉回去!今晚加餐!”老王的弹幕弱弱地飘过:“少爷……这东西……能吃吗?

吃了会不会基因突变?”“废话!浓眉大眼的,一看就好吃!”我嘴硬道,心里却在打鼓。

这玩意儿,怕是连清蒸都救不了它的颜值。就在我指挥着几个好心的大爷,

准备用抄网把这条“巨物”弄上来时,一个极其不和谐的声音,像指甲划过黑板一样,

刺穿了现场热烈的气氛。“住手!你们这是在犯罪!”我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全套名牌钓鱼服,戴着骚包的偏光镜,浑身上下散发着“我很高贵,

你们都是凡人”气息的男人,正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雷鸣。钓鱼界的“网红大师”,

我的死对头。这家伙家里也是搞房地产的,跟我家是竞争对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这股竞争的歪风邪气,就刮到了钓鱼圈。我买什么鱼竿,他第二天必定买个更贵的。

我去哪个水库,他第二天必定包下整个场子。我钓三条鲫鱼,他能发九张图的朋友圈,

配文“实力”我钓一条五斤的鲤鱼,他能开直播吹半个小时,主题是“天赋”总之,

这是一个活在自己BGM里的男人,一个致力于在钓鱼这件事上把我踩在脚下的,偏执狂。

“秦放,你胆子不小啊。”雷鸣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又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

瞥了一眼地上那条丑鱼。“我当时谁呢,原来是雷大师啊。”我掏了掏耳朵,“怎么,

闻着鱼腥味就过来了?你这鼻子,比狗都灵。”雷鸣的脸抽搐了一下,显然是被我噎得不轻。

他没跟我继续斗嘴,而是直接掏出手机,打开了直播,镜头“唰”地一下就对准了那条鱼。

“家人们!家人们你们看!”雷鸣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充满了痛心疾首的腔调,

“看看这是什么!看看我们这位秦大少爷,干了什么好事!”他这一嗓子,

成功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我皱了皱眉,不知道这家伙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大家看清楚这条鱼身上的花纹!”雷鸣用手指着那堆杂乱无章的色块,

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参加联合国安理会。“这种不规则的、具有迷幻色彩的斑点,

是典型的‘迷幻蓝鳍金枪鱼’的幼年体特征!这种鱼,全球仅存不到一百条,

是受《国际海洋生物保护法》最高级别保护的物种!别说钓了,你看它一眼都是犯法的!

”他一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掷地有声。周围的大爷们都听傻了,

看我的眼神瞬间从“羡慕”变成了“同情”我也有点懵。不是,这玩意儿……这么大来头?

长得这么磕碜,背景还这么硬?我直播间里的观众也炸了。“卧槽?真的假的?

主播这下摊上事了?”“主播快把鱼放了!现在还来得及!”“牢底坐穿鱼?”“我刚查了,

根本没有叫‘迷幻蓝鳍金枪鱼’的物种啊?”“楼上的,你懂什么,这是内部代号!

”雷鸣看着众人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把镜头对准我,

声音里充满了正义的审判感:“秦放,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为了满足你那点可怜的虚荣心,

竟然对如此珍稀的物种下此毒手!你,不配当一个钓鱼人!”说完,他举起手机,

作势就要拨打电话。“我现在就报警!同时联系国际动物保护协会!你就等着上头条吧!

”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气得差点笑出声。这孙子,为了搞我,

连物种都开始现场发明了。我刚想开口,

用我渊博的生物学知识主要来自各类美食纪录片来跟他掰扯掰扯,

一个清脆又带着点无奈的女声,从人群后面响了起来。“那个……雷大师,我纠正一下。

”众人回头。我也看了过去。那一刻,我感觉周围嘈杂的声音都消失了。阳光下,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正抱着一个画板,安静地站在那里。是她。

我的美女房东,许念。3许念的出现,像是在一场闹哄哄的二人转表演中,

突然插播了一段钢琴曲,画风瞬间就变了。她好像刚从水库另一边的写生点过来,

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松木和颜料的味道。雷鸣显然也没料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他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许念一番,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天下我最懂”的德行。“你谁啊?

我跟秦放谈的是关乎国际生态平衡的重大议题,小姑娘家家的,别乱插嘴。”雷鸣皱着眉,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当时就火了。“姓雷的,嘴巴放干净点!

这是我……”我话到嘴边,突然卡壳了。这是我什么?我房东?我暗恋对象?我未来老婆?

哪个说出来都感觉不太对劲。就在我纠结于该用哪个称谓来捍卫许念的发言权时,

许念自己开口了。她没有理会雷鸣的傲慢,只是迈步走到那条丑鱼旁边,蹲了下来,

仔细地端详着。那条鱼可能是感觉到了美女的靠近,居然停止了扑腾,

用那只半睁半闭的小眼睛,呆呆地看着许念。画面一度十分和谐,

如果忽略那条鱼的颜值的话。“雷大师,你说这是‘迷幻蓝鳍金枪鱼’?”许念抬起头,

看着雷鸣,眼神清澈,语气平静。“当然!”雷鸣挺起胸膛,一副学界泰斗的模样,

“我研究珍稀鱼类十几年了,这种花纹,我化成灰都认得!”“哦。”许念点了点头,

然后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了一副白手套,戴上,轻轻地掰开了那条鱼的小丑同款大嘴。

她指着里面那两排稀疏的黄牙,对雷鸣说:“雷大师,据我所知,金枪鱼,

包括蓝鳍金枪鱼在内,属于硬骨鱼纲、鲈形目、鲭科。它们的牙齿是细小的锥形牙,

呈一行或多行排列,主要用于撕咬和吞咽,

而不是像这样……嗯……更偏向于杂食性的臼齿结构。”雷鸣的表情僵住了。

许念又指了指鱼身上的鳞片:“而且,金枪鱼的鳞片非常细小,几乎看不见,

所以身体才那么光滑,有利于高速游动。而这条鱼的鳞片,每一片都快有我指甲盖大了,

这游泳阻力,在海里估计连海龟都追不上。

”周围的大爷们发出了“哦——”的恍然大悟之声,看雷鸣的眼神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雷鸣的额头渗出了一丝细汗,他嘴硬道:“你……你懂什么!这是幼年体!

幼年体特征跟成年体不一样,这是常识!”“是吗?”许念站起身,摘下手套,

不紧不慢地说,“可是,我上周刚交的毕业论文,课题就是《论鲭科鱼类的演化与分类》,

我的导师,是中科院海洋生物研究所的张敬儒教授。他说我的论文写得还不错,有望评优。

”她说完,静静地看着雷鸣。空气仿佛凝固了。如果说刚才许念的话是精准点射,

那这最后一句,简直就是对着雷鸣的脸来了一发意大利炮。杀人诛心。雷鸣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又从酱紫色变成了惨白色。他张着嘴,

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那样子,活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我直播间里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公开处刑现场!”“学霸碾压,最为致命!”“雷大师:我不要面子的吗?

”“主播的房东是什么神仙?人美声甜路子野!”“快看雷大师的表情,

可以直接上架表情包了,名字我都想好了,叫‘知识的重击’。”我强忍着笑,

走到许念身边,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她:“那……许小姐,这到底是个什么鱼?

”许念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然后又看了一眼那条丑鱼,叹了口气。

“它不叫‘迷幻蓝鳍金枪鱼’。”“它叫‘呆头石斑’,

是我们华夏特有的一种淡水石斑鱼的罕见变种。”“这种鱼……怎么说呢?

”许念似乎在斟酌用词,“它的主要特点就是,长得比较随心所欲,而且……脑子不太好使,

反应弧特别长,经常因为追不上食物而饿肚子,所以种群数量一直很稀少。

”“那……它有保护价值吗?”我小心翼翼地问。许念摇了摇头:“没什么研究价值,

因为它的基因非常不稳定,简单来说,就是丑得不具备普遍性。也没有食用价值,

因为它的肉里含有一种特殊的酶,会导致口感又老又柴,跟嚼树皮差不多。

”总结一下:长得丑,脑子笨,还不好吃。简直是鱼类之耻。雷鸣站在原地,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今天算是把脸丢到姥姥家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然后就灰溜溜地挤出人群,

落荒而逃。一场由“发明新物种”引发的闹剧,就此落下帷幕。水库边,又恢复了平静。

围观的大爷们也都散了,一边走还一边讨论着“呆头石斑”这个神奇的物种。只剩下我,

许念,还有地上那条生无可恋的丑鱼。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尴尬。4“那个……谢谢你啊。

”我挠了挠头,打破了沉默。今天这事,要不是许念及时出现,

我估计真得跟雷鸣那家伙去有关部门喝杯茶了。虽然最后肯定能说清楚,

但过程绝对不会愉快。“没事,举手之劳。”许念把画板抱在胸前,目光落在那条丑鱼身上,

“你打算怎么处理它?”“呃……”我看着这条“呆头石斑”,陷入了沉思。放了吧,

感觉对不起我燃烧的卡路里和那根价值不菲的鱼竿。吃了吧,听许念那意思,

吃它约等于啃轮胎。卖了吧,估计也没人要。“要不……我还是把它放回水库吧。

”我叹了口气,钓鱼佬的尊严虽然重要,但总不能真养一条啥也不是的鱼。我说完,

就准备动手。可就在这时,那条一直挺尸的“呆头石斑”,突然挣扎了一下,

用它那只半睁的小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嘴巴一张一合,

喉咙里还发出了“咕噜……咕噜……”的怪声。我愣住了。许念也愣住了。

“它……它是不是在求我别扔下它?”我有点不确定地问。许念走近两步,仔细听了听,

然后用一种很古怪的表情看着我:“不,它好像是在说……饿。

”我:“……”这鱼的脑回路,果然清奇。都快要被“遣返”了,不想着怎么活命,

居然还惦记着干饭。一种奇妙的“同道中人”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看着它那丑萌丑萌的样子,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我不放了!”我一拍大腿,

宣布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我要养它!”许念的表情,从古怪变成了震惊:“养它?

你养在哪?你那个小公寓的浴缸,可装不下它。”“谁说要养在公寓了?”我嘿嘿一笑,

掏出手机,拨通了老王的电话。“老王,‘东风快递’计划取消,启动‘航母入港’计划!

对,开我那辆加长悍马皮卡过来,带上最大的那个充气水箱!我要运个宝贝疙瘩回家!

”挂了电话,我看着许念目瞪口呆的样子,心里一阵得意。小样儿,

还不知道你租客我的真实身份吧。“走,许大专家,帮我参谋参谋,

怎么把这家伙安全运回去,回头我请你吃饭。”我发出了诚挚的邀请。许念的表情更复杂了,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条鱼,最后点了点头:“好吧,不过我得先给它做个简单的检查,

确保它没有受伤。”接下来的时间,就变成了许念的个人科普秀。

她用随身携带的一些小工具,非常专业地检查了鱼的口腔、鱼鳃和身体。我这才知道,

原来许念是农业大学海洋科学系的高材生,难怪懂这么多。我一边帮她打下手,

一边没话找话地跟她聊天。“你……怎么会一个人来这里写生啊?”“我们有个课题作业,

需要采集本地淡水生物的形态特征。”“哦哦,那……你租我那房子,住得还习惯吗?

水电有没有问题?”“挺好的,没什么问题。”“那就好,

那就好……”对话进行得相当“丝滑”,堪称尬聊界的教科书。我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平时跟那帮狐朋狗友骚话连篇,怎么一到许念面前,就变成了个纯情小学生?

就在我尴尬得快要用脚趾抠出一座三室一厅时,许念突然“咦”了一声。“怎么了?

”我赶紧凑过去。许念指着鱼鳃下方一处不起眼的鳞片,说:“这里好像有个标记。

”我低头一看,果然,在那片五彩斑斓的鳞片中,有一片鳞的颜色特别深,

上面好像刻着一个极其微小的,像是某种图腾的符号。“这是什么?胎记?”我好奇地问。

“不像。”许念摇了摇头,眉头微蹙,“更像是……人工烙印上去的。”人工烙印?

一条野生的、脑子不好使的丑鱼,身上会有人工烙印?这事,突然变得有点意思了。

我看着这条鱼,感觉它那潦草的长相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已经不是一条普通的丑鱼了。这是一条……有故事的丑鱼。5老王的速度堪比F1换胎,

半小时不到,一辆足以让变形金刚感到自卑的黑色悍马皮卡,就咆哮着停在了水库边。

几个黑西装从车上跳下来,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在老王的指挥下,

利索地将一个巨大的充气水箱搬了下来。周围还没走远的钓友们,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钓到怪鱼的倒霉蛋”,

升级成了“行为艺术的神秘富豪”许念也看呆了,她抱着画板,小声问我:“秦放,

你家……是做什么的?”“哦,我家啊,就……开小卖部的。”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胡扯。

许念:“……”她那“你当我傻”的眼神,让我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在许念这位“技术顾问”的指导下,

我们小心翼翼地把那条百来斤的“呆头石斑”挪进了水箱。一进到水里,

这家伙立刻就精神了,尾巴一甩,溅了我一脸水。我抹了把脸,非但不生气,反而乐了。

有劲儿,好!有劲儿才能长命百岁!“上车!”我意气风发地一挥手,

感觉自己像是刚刚打赢了一场战役,正准备班师回朝的将军。

悍马车平稳地行驶在回城的路上。我坐在副驾,时不时回头看看后面水箱里的“战利品”,

心里美滋滋的。许念坐在后排,说是要观察鱼的状态,防止它出现应激反应。我通过后视镜,

能看到她正拿着个小本子,认真地记录着什么。那副专注的模样,让我的心跳有点不听使唤。

“那个……许小姐,为了感谢你今天的拔刀相助,

我正式邀请你担任它的……呃……私人健康顾问,你看怎么样?薪酬你开。”我清了清嗓子,

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像一个霸道总裁。许念头也没抬,淡淡地说:“不用了,

我只是对这个罕见的变种有点兴趣。你要是愿意,可以让我定期观察记录一下它的数据,

就当是我交社会实践报告了。”“没问题!完全没问题!”我连忙答应,心里乐开了花。

这不就等于有了可以频繁见面的正当理由了吗?我甚至已经开始脑补,

以后每天跟许念一起喂鱼、遛鱼如果可以的话、给鱼做体检的幸福生活了。

车子没有开回我租的那个小公寓,而是一路向东,驶入了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山庄。

最后,在山顶一栋占地面积堪比小型公园的别墅前,缓缓停下。“到家了。”我对许念说。

许念透过车窗,看着眼前这座宫殿似的建筑,以及门口两排鞠躬迎接的佣人,

彻底陷入了沉默。她扭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写着三个大字:“小卖部?

”我尴尬地笑了笑:“连锁的,连锁的。”接下来的场面,

堪称一场盛大的“加冕仪式”在我的命令下,别墅里那个能开泳池派对的巨大露天泳池,

被紧急清空,换上了从山泉引来的活水。然后,在全体佣人和管家的注目礼中,

这条长相潦草的“呆头石斑”,被小心翼翼地请进了它的新“宫殿”一入泳池,

它立刻撒起欢来,在宽阔的水域里游来游去,不时还跃出水面,表演一个“鲤鱼打挺”,

虽然因为太胖,每次都像一块板砖一样砸回水里。“从今天起,它就是我们家的新成员了!

”我站在泳池边,对着所有人宣布,“我决定,赐它一个响亮的名字!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我这个一家之主自封的的金口玉言。我沉吟片刻,

脑海里闪过“小丑”、“板砖”、“煤气罐”等一系列候选名。最后,我一拍手,

说:“就叫它‘老登’!”老王一个趔趄,差点掉进泳池里:“少……少爷,

这名字……是不是有点太……太接地气了?”“你懂什么!”我瞪了他一眼,解释道,

“老是让我登顶热搜,简称‘老登’!这名字,寓意深远,充满了对它未来星途的美好祝愿!

”众人:“……”我不管他们,走到泳池边,对着水里的丑鱼喊道:“老登!听见没!

以后你就是我秦放的鱼了!跟着我,有肉吃!”“老登”似乎听懂了我的话,游到我脚边,

张开大嘴,又发出了那熟悉的“咕噜”声。许念站在我旁边,扶着额头,

一脸无奈地说:“它又在说饿了。”我哈哈大笑,打了个响指:“老王!去,

把我珍藏的A5和牛拿出来,切成片,喂给老登!今天,是它乔迁新居的大喜日子,

必须给它整顿好的!”于是,在这个平平无奇的下午,云顶山庄的上空,

飘荡着一股烤肉的香气。我,秦放,一个只想当咸鱼的阔少,从此,

多了一个需要我操心的“鱼儿子”而我不知道的是,这场由一条丑鱼引发的闹剧,

才刚刚拉开序幕。我的咸鱼生活,注定要被搅得天翻地覆了。

6在云顶山庄的总统套房级大床上醒来,我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没有烦人的会议,

没有虚伪的应酬,窗外阳光明媚,空气里都是金钱的芬芳。唯一的缺憾是,

我的美女房东许念,昨天在确认老登彻底适应了它的“龙宫”后,就礼貌地告辞了,

拒绝了我“留下来吃顿便饭顺便鉴赏一下我家珍藏的82年拉菲兑雪碧”的盛情邀请。

我正准备再睡个回笼觉,一阵奇怪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隔音玻璃,执着地钻进我的耳朵。

“咚……咚咚……咚……”声音沉闷而富有节奏,像是有人在水下装修。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谁这么想不开,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披上睡袍,趿拉着拖鞋,

循着声音来到露天泳池边。然后,我看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老登,我那刚上任的鱼儿子,

正用它那板砖一样的大方头,一下、一下、又一下地,有条不紊地撞击着泳池的池壁。

它的眼神专注,动作坚定,仿佛在执行一项神圣而伟大的使命。“嘿,老登,你干嘛呢?

”我冲它喊了一声,“拆家啊?这池壁是意大利进口的瓷砖,比你身价都贵!

”老登压根没理我,继续它的“破壁行动”“咚……咚……咚咚……”我听了一会儿,

发现这声音的节奏好像不是随机的。长短结合,错落有致。一个离谱的念头,

从我那天才般的大脑里冒了出来。这孙子……该不会是在打摩斯电码吧?我赶紧掏出手机,

打开一个“摩斯电码翻译器”APP,对着泳池开始录音。APP的屏幕上,开始疯狂跳动。

“正在识别……滴滴……嗒嗒……滴……”几秒钟后,翻译结果出来了,

屏幕上显示出两个巨大的汉字:“傻”“逼”我:“……”我感觉我的人格和智商,

同时受到了来自另一个物种的降维打击。我深吸一口气,不信邪,换了个角度,又录了一遍。

这次,APP识别了半天,最后给出了三个字:“再来一遍。”行,我算是明白了,

这APP跟老登一样,脑子都不太好使。就在我准备放弃这场跨物种的脑筋急转弯时,

手机响了,是许念打来的。“秦放,你那条……呃……‘老登’,情况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许念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别提了!”我找到了救星,赶紧把情况跟她一说,

“你快过来看看吧,咱家老登好像中邪了,一直在搞行为艺术,

我怀疑它想参加下届奥运会的铁头功项目。”“你等一下,我马上到。

”许念说完就挂了电话。二十分钟后,许念穿着一身简单的运动装,出现在我家门口。

她一来,连口水都没喝,就直奔泳池。她蹲在池边,静静地听了一会儿,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声音……确实有规律。”她拿出自己的手机,也打开了一个软件,界面比我的专业多了,

全是各种声波曲线图。“不是摩斯电码。”许念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很快得出了结论,

“但是,这绝对是一种信息传递行为。你看这个波形,它的起伏、间隔,

都在重复一个固定的模式。”“那它在说啥?”我凑过去问。许念放大了一段声波,

仔细分析着:“这种低频的撞击声,在水里能传很远。在自然界,

很多水生生物都用类似的方式进行交流。根据它的频率和力度……我推断,

它在表达一种最基础、最强烈的生理需求。”她抬起头,看着我,

用一种非常确定的语气说:“它在说,它饿了。而且,是非常、非常饿。

”我看着泳池里那条还在孜孜不倦撞墙的鱼,再看看许念严肃的表情,突然觉得,养这条鱼,

可能比管理一个跨国集团还要复杂。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投喂了。这是战略级的后勤保障问题。

7“饿?”我看着泳池里那片昨天被A5和牛的油脂浸染得亮晶晶的水面,陷入了沉思。

昨天那一顿,我亲眼看着它吞下去了至少五斤顶级和牛,那食量,

隔壁健身房的肌肉猛男看了都得流泪。这才过了不到十二个小时,又饿了?

它的胃是连接着异次元空间吗?“不能再给它吃和牛了。”许念在一旁严肃地说道,

“那种高脂肪的陆生动物蛋白,不适合它的消化系统。长期食用,会导致脂肪肝,甚至猝死。

”猝死?我心里一惊。开玩笑,我秦放的鱼,怎么能死得这么草率?“那……那给它吃什么?

”我虚心求教。“最好是接近它原生环境的食物。比如,高蛋白的昆虫、小型甲壳类生物,

或者是一些特定的藻类。”许念给出了专业的建议。“明白了!”我大手一挥,

立刻进入了“总司令”模式。我把管家老王叫到跟前,

表情严肃得像是在部署一场决定世界命运的战役。“老王,立刻启动‘盘古开天’计划!

”老王一脸懵逼:“少爷,咱家……还有这个计划?”“现在有了!”我清了清嗓子,

开始下达指令,“第一,立刻联系澳洲的供应商,给我空运一百公斤最新鲜的澳洲大龙虾,

记住,要活的,让它们在飞机上也能享受VIP待遇!”“第二,联系日本筑地市场,

不管用什么价格,给我包下他们最好的海胆和鱼子酱,老登的辅食,必须是顶级的!

”“第三,给我接通亚马逊雨林生物研究所,

问问他们那里有没有什么珍稀的、富含蛋白质的、吃了能上天的虫子,也给我搞一批过来!

”“第四……”我一口气下达了十几条指令,采购清单上的物种,横跨五大洲四大洋,

从深海到高山,从雨林到沙漠。这场面,已经不是简单的买鱼粮了。

这是一场围绕着“老登”的伙食问题,展开的全球化军备竞赛。老王拿着个小本本,

手都在抖,但他还是忠实地执行了我的命令。秦氏集团的全球采购链,

第一次没有为了一笔几十亿的订单而运转,而是为了一条鱼的午餐,火力全开。

效率是惊人的。当天下午,一箱箱冒着冷气的顶级食材,就摆满了我的泳池边。

澳洲龙虾还在张牙舞爪,日本空运来的金枪鱼大脂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一个玻璃器皿里,

装着几只来自非洲的、据说营养价值极高的大甲虫。许念看着这“万国来朝”的盛况,

嘴角不停地抽搐。“秦放,我只是说让它吃点好的,没让你开海天盛筵啊……”“那不行!

”我叉着腰,豪情万丈,“我秦放的鱼,必须吃出风采,吃出水平,吃出物种的优越感!

”我夹起一块粉嫩的金枪鱼大脂,小心翼翼地递到老登嘴边。“来,老登,尝尝这个,

入口即化!”老登闻了闻,嫌弃地扭过头,吐了个泡泡。“不识货。

”我又换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大龙虾,掰掉钳子,递过去。“这个!补钙!”老登瞥了一眼,

用尾巴轻轻一拍,龙虾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掉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接下来,

鱼子酱、海胆、非洲大甲虫……我把所有山珍海味都试了一遍,

结果老登连正眼都懒得瞧一下,最后干脆沉到池底,用屁股对着我,

一副“莫挨老子”的架势。我彻底没辙了。“这祖宗,到底想吃什么啊?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觉心力交瘁。许念也百思不得其解,她蹲在池边,

喃喃自语:“不应该啊,从生物习性上来说,

这些都是它无法拒绝的美味……”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都快下山了。我忙活了一天,

滴水未进,肚子饿得咕咕叫。我让佣人给我拿了几个早上剩下的馒头,准备先垫吧垫吧。

我拿着一个白白胖胖的馒头,刚咬了一口,一不小心,一小块馒头屑从我嘴边掉了下去,

正好掉进了泳池里。就在那一瞬间,奇迹发生了。一直沉在池底装死的老登,

突然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猛地窜了上来!它张开大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精准地将那块比它鼻孔还小的馒头屑,一口吞了下去!然后,它抬起头,

用那双一大一小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手里的……另一个馒头。泳池边,

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我,许念,管家老王,还有一众佣人,都石化了。

我们看着那一堆价值几十万的顶级食材,又看了看我手里这个五毛钱一个的馒头。世界观,

在这一刻,崩塌了。8自从发现老登的“隐藏菜单”是五毛钱一个的馒头之后,

我在家里的地位,一落千丈。老王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同情。仿佛在说:“少爷,

您花了那么多钱,结果还不如一个馒头有面子。”我倒是无所谓。

反而觉得老登这“返璞归真”的品味,很酷。有一种“看尽天下繁华,

独爱人间烟火”的宗师风范。最重要的是,这个发现,让我和许念的“邦交”,

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她以“观察呆头石斑在人工饲养环境下的特殊食性”为由,

几乎每天都会来我的“龙宫”报道。这天下午,许念又来了。她一来,就直奔泳池,

拿出小本本,开始记录老登今天啃了几个馒头,游泳姿势是自由泳还是蝶泳。

我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的小鹿已经开始练习托马斯全旋了。不行,

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我,秦放,堂堂秦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必须主动出击!“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走到她身边,“许念啊,你看你天天来我这做研究,多辛苦。

为了表示感谢,今天我亲自下厨,给你露一手!”许念闻言,从本子上抬起头,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那眼神,就好像在问:“你确定你进厨房,不是为了搞军火研究?

”“你别不信啊!”我被她这眼神刺激到了,“我跟你说,我轻易不出手,我一出手,

那绝对是国宴级别!”我吹起牛来,连草稿都不打。半小时后,我穿着一身顶级大厨的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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