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后，婆婆跪了

除夕夜，婆婆逼我给外甥发压岁钱。我当场拒绝：“你们三年没给我儿子一分钱，

今天凭什么？”婆婆炸了，摔杯子、砸果盘、躺地哭嚎，逼儿子打我。我拿起包，走人。

第二天，她堵门要四倍红包+磕头赔罪。我报警。家族群骂我毒妇、不孝、想让婆家绝后。

我退群。婆婆宣布断亲：“以后我不用你管！我女儿管我！”三个月后，她摔倒在地，

躺了两小时。打给女儿——不接、挂断、拉黑。她终于哭着打给儿子。见到我的那一刻，

她说：“我错了。”我看着她：“以后礼尚往来，再闹，永不往来。”她点头，

不敢反驳半句。——不原谅，是最大的原谅。1.年夜饭刚上桌，

大姑姐就把儿子往我面前一推。“快，给舅妈磕头，拿大红包！”孩子八岁，手伸得笔直，

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我没动。也没掏钱。“舅妈？”孩子仰脸看我，笑容有点僵。

我放下筷子，声音不大，但桌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不给。你们也从没给过我孩子。

”空气瞬间凝固。大姑姐脸上的笑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婆婆端汤的手停在半空。

丈夫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还沾着水。“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大姑姐的声音尖了。

“意思很清楚。”我看着她的眼睛，“你儿子今年八岁，我儿子三岁。三年了，

你给过我儿子一分压岁钱？上门空手，走时连吃带拿，我忍了三年。今天我不想忍了。

”婆婆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嗓门震得盘子都跳。“你放什么屁！”她手指快戳到我脸上，

唾沫星子喷过来，“大过年的你让不让人过了？小气成这样，丢我老X家的脸！

我儿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我纹丝不动。“您声儿再大点，邻居都能听见。

”婆婆气得浑身哆嗦，嘴唇都在抖。大姑姐眼珠一转，开始抹眼睛，声音里带着哭腔：“妈，

我就说人家瞧不上我们穷亲戚……我大老远带着孩子回来，就为受这个气？

我、我走还不行吗……”她作势要拉孩子走，但脚一步没动。“你三年没登我家门。

”我打断她，“上回我家办满月酒，你人没到、礼没到、电话没一个。今天来了，

进门就让孩子要钱。你穷不穷我不评价，但你把我当傻子，我不能装瞎。”大姑姐被噎住，

眼泪还挂在脸上，嘴张了张，没憋出一个字。婆婆彻底炸了，扭头冲厨房吼：“儿子！

你给我出来！你老婆反了天了！”丈夫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滴着水。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你今天不教训她，我就没你这个儿子！”所有人都看着我丈夫。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妈，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桌上。“妈，我做不到。

”婆婆愣住。“她说的是不是事实，您比我清楚。”丈夫走到我身边，“三年了，

我姐没给过咱孩子一分钱。今天她来了，进门就让孩子要红包。这事儿搁谁身上不堵心？

”婆婆眼睛瞪得铜铃大：“你——你向着她说话？！”“我向着理说话。

”旁边一个亲戚扯我袖子，小声劝：“算了算了，大过年的，别让老人下不来台。

发个红包能有多少钱？家和万事兴嘛。”我甩开她的手。“你们大方，你们给。

”我看着那个亲戚，“你发，现在发，发多少我都认。别拿我做人情。”亲戚讪讪地缩回手，

不说话了。婆婆脸涨成猪肝色，抓起桌上的杯子往地上狠命一摔——“啪！”玻璃碴子四溅，

碎片崩到我脚背上。她又抓起果盘、茶碗，一样一样往地上砸，最后往地上一坐，

拍着大腿嚎：“我活不成了！儿媳要逼死我啊！

都来看看——老X家娶了个什么东西——”孩子吓得躲到大姑姐身后。大姑姐站着不动，

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我站起来，拿起包。“演，接着演。”我看着她，“我走了，

你们慢慢闹。”婆婆的哭声卡了一下。我开门，走出去。门在身后关上，隔断了所有声音。

走廊里很安静。我站了几秒，听见里面婆婆又嚎起来，这回声音更大。电梯来了。我走进去。

手机震了一下，丈夫发来微信：等我，我安顿好他们就回去。我没回。

2.大年初一早上七点，门被砸得震天响。我从猫眼看了一眼——婆婆，后头跟着大姑姐。

开门。婆婆挤进来，手里攥着一沓钱，往茶几上一摔。“昨天的事，你得给我个交代！

”我瞥了眼那沓钱，大概有两千块的样子。“什么交代？”“双倍！不，四倍！

”她手指快戳到我脸上，“给我外孙补四倍压岁钱！再给我闺女当面磕头赔罪！这事就算完！

”我笑了。“您是不是没睡醒？”大姑姐从后头冒出来：“妈，

我就说人家不可能低头——”“你给我闭嘴。”我看都没看她，盯着婆婆，“第一，

我儿子没收过她一分钱，凭什么让我补？第二，磕头赔罪？她配吗？

第三——”我把门拉开：“这是我的房子。现在，请你们出去。”婆婆往沙发上一坐，

翘起二郎腿：“我不走！今天不把这事了了，我住这儿不走了！”“行。”我拿起手机，

“那我报警。私闯民宅，您跟警察解释去。”她腾地站起来：“你敢报警抓你婆婆？！

”“您试试我敢不敢。”婆婆脸涨成猪肝色，往外走时还不忘撂话：“你等着！

这房子有我儿子的份！我有钥匙！我自己换锁！”“您换一个试试。”我把门摔上，

隔着门说，“换锁我就报警。您看警察信不信一个砸门换锁的老太太。”门外安静了几秒，

然后脚步声渐渐远了。丈夫从卧室出来，他昨晚很晚才回来，

婆婆和大姑姐闹到半夜才肯散场。“她们又来了？”“嗯。”他走过来，

搂了搂我的肩：“辛苦了。”“不辛苦。”我说，“就是有点烦。”他点点头，没再说话。

下午，家族群炸了。婆婆的语音一条接一条往外蹦——“那个毒妇！大过年气我！砸我家！

我儿子都被她带坏了！”“我老X家怎么娶这么个东西！绝后！这是想让老X家绝后！

”“从今天起，我跟她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我点开，听完，点退出群聊。清净了。

晚上，丈夫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开了免提。大姑姐的声音传出来，

带着哭腔但咬字清晰：“弟，你快回来劝劝妈吧，妈气得吃不下饭，血压都高了。

我知道你为难，可妈毕竟是你亲妈，你不能不管啊。那个谁——你媳妇，她不懂事，

你不能跟着不懂事。姐是为你好，家和万事兴，你让她低个头认个错，

这事就过去了……”丈夫等她说完，问：“姐，昨天你儿子要红包，你事先跟妈商量过吗？

”那边顿了一下。“我、我商量什么呀，过年给红包不是天经地义——”“三年了，

你给过咱孩子一分钱吗？”那边没声了。“她说的那些话，哪句不是事实？”丈夫声音很平，

“你来我家，三年没登门。昨天来了，进门就要钱。换你，你高不高兴？

”大姑姐的声音变了调：“你、你这是跟我说话呢？我是你亲姐！”“我知道。

所以我才问你。”“行！行！你两口子一条心！我不管了！”电话挂了。丈夫把手机放下，

看着我。“她还会再打。”我没说话。果然，十分钟后，婆婆亲自打来。“儿子！

你姐打电话哭了一晚上！你就这么纵着你媳妇欺负她？！”“妈，我没欺负她。

”“你没欺负？你没欺负你老婆能那样？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你要是不管，

我就当你没这个儿子！”丈夫沉默了几秒。“妈，您想让我怎么管？”“跟她离婚！

”“离可以。”丈夫声音很平，“我跟她走，房子归她，孩子归她，我净身出户。

妈您自己过。”那边突然没声了。过了好几秒，婆婆换了个调门：“你、你敢——”“我敢。

”丈夫说，“她是我老婆，是我孩子的妈。您要逼我离婚，我就只能跟她走。您自己选。

”那边沉默。很久的沉默。最后婆婆扔下一句：“以后我不用你管！我女儿管我！

”电话挂了。丈夫把手机放下，看着我。“满意吗？”我笑了。“还行。”那天晚上，

家族群又炸了一轮。大姑姐发了个哭脸：妈，您别生气，

她再怎么样也是咱家人……亲戚们纷纷冒泡：还是闺女懂事你妈没白疼你我截图，

存好。3.断亲后的日子，比我想象的清净。婆婆没有再上门，大姑姐也没有。

家族群我退了，她们骂什么我都听不见。偶尔有亲戚打电话来，拐弯抹角地劝和。我听着，

嗯嗯啊啊应着，然后该干嘛干嘛。正月十五那天，丈夫接了个电话。挂了之后，

他跟我说：“我妈让我回去拿东西，她说以后别去了。”“那你去吗？”“去。”他说，

“总要把话说清楚。”他去了，一个小时后回来，手里拎着个袋子。“这是什么？

”“我妈给的。”他把袋子放在桌上，“说是给孩子的。”我打开一看，是几件旧衣服，

还有一双穿过的鞋。我笑了。“你笑什么？”“没什么。”我把袋子系上，“放储藏室吧。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把袋子拿走了。二月二，龙抬头。丈夫又接了个电话。

这回是大姑姐打来的，哭着说妈病了，发烧好几天，让她回去照顾。“那你回去吗？”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