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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情难自禁

海沙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勾引情难自禁是作者海沙子的小主角为江野沈本书精彩片段:小说《勾引:情难自禁》的主要角色是沈晴,江野,许这是一本虐心婚恋,婚恋,虐文,家庭小由新晋作家“海沙子”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05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5:09: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勾引:情难自禁

主角:江野,沈晴   更新:2026-02-16 16:4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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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死的那晚,江野跪在灵堂一整夜。我递给他一杯温水,

他攥住我手腕:“你和她长得真像。”后来他娶了我。新婚夜他吻着我的锁骨,

叫的却是继母的名字。我笑着应声,指尖划过他喉结——他不知道,当年那场车祸,

是我亲手拔掉了继母的氧气管。1.灵堂设在老宅的正厅。江野跪在那里,从傍晚跪到深夜,

脊背笔直得像插进地里的一柄剑。白色的孝服衬得他整个人愈发清瘦,

侧脸在摇曳的烛火里忽明忽暗,像一尊落了灰的雕塑。我端着温水走到他身侧,站了一会儿,

他没动。“喝点水。”我把杯子递过去。他像是才察觉有人来了,眼珠迟缓地转了一下,

落在我脸上,那目光很空,没有焦点,穿过我望着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我没躲,任他看着。

他的目光渐渐聚拢,落在我眉眼之间,许久,他伸出手,不是接杯子,是指尖触上我的手腕,

凉得像冰。“你和她长得真像。”他说。声音是哑的,这一天一夜他什么都没吃,

什么都没说,开口第一句话,是这句。我没答。他把那杯水喝了,放下杯子,

又转回去望着棺木。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后颈,看着孝服下隐约透出的脊骨轮廓,

烛火跳了一下,他的影子跟着晃动。我在心里数:一、二、三。他没有再回头。三年后,

江野娶了我。婚礼很简单,他说继母刚过世不久,不宜铺张。我点点头,

穿了一条珍珠白的缎面长裙,头发挽起来,在民政局拍了一张合照。照片里他微微侧着头,

像是在看我的耳坠,又像是什么都没看。新婚夜,宾客散尽。老宅恢复了平日的安静,

我坐在床沿,听见他在浴室的水声停了,脚步声走近,然后是门开的声音。他没开灯,

月色从窗纱透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银灰。他在我身前蹲下,仰起头看我,

这个姿势让他显得有些脆弱,像三年前灵堂里的那个少年。“怕吗?”他问。我摇头。

他抬手,指腹擦过我的眉骨、眼睑、鼻梁,最后停在唇角。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品。

然后他吻了上来。这个吻很轻,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他的嘴唇干燥而凉,生涩地试探,

像初尝禁果的少年。他的唇移到我耳侧,我感觉到他呼吸的灼热。然后他叫了一个名字。

不是我的名字。“……晴姐。”晴姐,沈晴,我的继母。我的身体微微一僵,只是一瞬,

他沉浸在某种幻觉里,并没有察觉。我没有推开他。他一遍遍地唤着那个名字,

嘴唇沿着我的下颌线向下,吻过锁骨,在那里流连。他把脸埋进我的颈窝,

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我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他颤了一下。“我在。

”我应声。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和三年前递给他那杯水时一样。他收紧手臂,

把我更深地拥进怀里,他大概以为,这是某种慰藉,是宽容,

是一个和他一样被困在往事里的人。他不知道。这三年里,我学会了做沈晴爱吃的每一道菜,

学了她说话的语调,学了她看人时微微偏头的角度。我对着镜子练过无数遍,

直到镜中那个人的眉眼举止,和记忆里的继母重叠。他娶的不是我。他娶的是一个影子。

这正合我意。2.我和江野的第一次见面,是十一年前的夏天。那年我十二岁,

父亲带着一个女人回家,让我叫她“晴姨”。女人很年轻,穿月白旗袍,乌发挽成髻,

颈子修长。她蹲下身与我平视,轻轻握住我的手,掌心干燥而温暖。“念念,”她说,

“以后我照顾你。”她的眼睛像盛着一汪静水,什么都能照见,什么都照不见底。

父亲在三个月后娶了她。邻里都说这是老江家祖上积德,死了老婆还能续上这样一个美人,

父亲听了一笑,眉眼里带着些我不曾见过的满足。他把沈晴当珍宝供着,

给她买最好的衣料首饰,却从不问她喜不喜欢。沈晴在这栋宅子里像一个客人。她侍弄花草,

煮茶读书,待每个人都温和有礼,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距离。父亲试图亲近她,

她顺从;父亲冷落她,她也坦然。她像一面镜子,照出所有人的欲念和匮乏,

而她自己什么也没有。只有对我,她偶尔会越过那道界限。我十六岁那年冬天生了场大病,

高烧不退。父亲在外地谈生意,电话里嘱咐沈晴送我去医院,语气公事公办。沈晴应了,

放下电话却没有动。她坐在我床边,用冷毛巾敷我的额头,一遍遍换水。烧得迷糊间,

我听见她轻声哼一支曲子,调子很老,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我迷迷糊糊睁开眼,

看见她的脸。烛光下她的眉眼温柔,嘴角噙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不是那种礼节性的、礼貌的笑,而是真实的、属于她自己的。她发现我在看她,没有躲开。

“念……”我哑声喊她。她应了一声,握住我的手。那只手很凉。“睡吧,”她说,

“我在这儿。”我闭上眼。在那之后的很多年里,我常常梦到这个夜晚,

醒来时总是空落落的,仿佛丢了什么再也找不回来的东西。沈晴嫁进来的第二年,江野来了。

他是父亲表兄的孩子,父母双亡,辗转被接到老宅。来的时候十四岁,瘦得像一根竹竿,

书包带子斜挎在肩上,站在门口不肯进来。父亲让他叫“婶婶”,他咬着嘴唇,不吭声。

沈晴蹲下身。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他,然后伸出手,掌心朝上,等他来握。

江野盯着那只手,半晌,把自己的手放进去。从那天起,他便跟在她身后。

那是谁都能看出的依恋,少年失去父母,被塞进陌生宅院,接住他的是一双温柔的手。

他把那双手当作全部的岸。父亲很少在家,他在外面有生意,有酒局,有别的女人。

沈晴不闻不问,日复一日守着这座宅子,种花,读书,照顾两个孩子。江野十七岁那年,

父亲醉酒后打碎了一只花瓶。那是一只青瓷瓶,沈晴从娘家带来的,唯一一件属于她的东西。

碎片溅了一地,她蹲下身去捡,手指被割破,血珠沁出来。江野冲进来的时候,

父亲已经走了。他跪在沈晴面前,用自己校服的袖口去捂她的伤口,手在发抖。沈晴抽回手。

“没事,”她说,“碎都碎了。”江野跪在原地,红着眼眶看她。她没有看他。他高考那年,

填报了离家三千里的大学。沈晴替他收拾行李,叠好一件件衬衫,放进去一罐她自制的酱菜。

江野站在门边,看她忙碌。“暑假记得回来,”她头也不抬,“念念会想你。”他应了一声。

临走那天,他在门口站了很久。沈晴送他到院门口,像平常一样温和地笑着,

说些“好好读书”“注意身体”之类的话。江野听着,垂着眼睛,紧紧的攥着行李箱拉杆。

他走出去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婶婶。”沈晴站在晨光里,长发未挽,披在肩后,

她抬眼看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说:“我走了。”她点点头。他转身。

那是他最后一次叫她“婶婶”。后来他用尽所有称呼,唯独不再叫那两个字。

3.父亲死在江野大三那年的冬天。心肌梗塞,抢救无效。他在另一个女人的公寓里倒下,

救护车到时已经没了气息。沈晴接到电话,平静地听完,说“知道了”,然后挂断。

那天夜里下雪,很大。我起床喝水,看见她一个人坐在堂屋,没有开灯,雪光映着她的脸,

像蒙了一层霜。我在门边站了很久,她始终没有动,也没有哭。葬礼后第三天,

她把我叫到房里。“念念,”她说,“你还小,以后的路还长。”我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只是看着她。她静了一会儿,声音很轻:“如果有机会离开这里,就走。”“你呢?

”她笑了笑,没回答。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她其实早已不想活了。父亲死后,宅子空下来。

江野毕业回家,在老宅附近找了份工作,每天早晚往返。沈晴还是那样,种花,煮茶,

与人温和地隔着一层。只是她开始常常出神。有时候她坐在窗前,一坐就是一整个下午,

什么也不做,只是望着庭院的某一处。江野下班回来,会在她身后站一会儿,她不回头,

他也不出声。那种静默像一堵墙,隔开生者与生者。后来我才知道,她那时候已经病了。

她瞒着所有人,没有去医院,没有吃药,只是日复一日地消瘦下去。江野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她摇头说只是没睡好。她应该是打定主意要走的。只是没想到,

她会在一个雨夜独自开车出去。那场车祸没有目击者。夜雨如注,

她的车撞上城郊公路的护栏,翻进沟里。被人发现时,她已经昏迷,救护车把她送进ICU,

靠呼吸机维持着微弱的生命体征。江野赶到医院时,浑身都湿透了。他站在ICU门外,

隔着玻璃看里面那个人,一言不发,护士让他签字,他握着笔,手指僵了很久。第三天夜里,

沈晴的氧气管被拔掉了。医生说是她自己在意识模糊间扯掉的,值班护士发现时,

她已经没了心跳。急救无效,凌晨三点,宣告死亡。江野没有质问任何人,

他坐在太平间外的长椅上,从天黑坐到天亮。我在走廊另一头远远看着他,他低着头,

肩膀微微佝偻,像一个忽然苍老了二十岁的老人。我想走过去,脚却像生了根。

我站在阴影里,听见自己平稳的呼吸。后来我常常梦见那个夜晚。医院的走廊亮着惨白的灯,

空气里是消毒水的气味,我推门走进ICU,感觉脚步浮浮的。沈晴躺在那里,面色平静,

像睡着了,仪器规律地嘀嘀响着,绿色的波浪在屏幕上缓缓起伏。我走到床边,低头看她。

她的呼吸很轻,睫毛一动不动,那只曾经握过我无数次的手搭在被沿,手指纤瘦。

我在床边坐下来。“晴姨,”我轻轻叫了她一声,“我来看你。”她没有应,

她再也听不见了。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指,凉的,比那天夜里给我敷额头的毛巾还要凉。

“你教过我,”我说,“要为自己活着。”我低头看她,看她依然年轻的脸,

看她即便昏迷也舒展的眉心。“我想过了,”我继续说,“我的命是你捡回来的,

那年你守在床边照顾我的时候,我就想,这世上总算有人在乎我。”我顿了顿。“可你的命,

没有人替你捡。”她没有回答。仪器依然在嘀嘀响着。我放开了她的手。然后我站起来,

伸出手,握住了那根透明的氧气管。它很细,很软,稍微用力就会捏扁。我没有犹豫。

沈晴死后的第三年,我成了江太太。新婚夜那个吻结束后,他搂着我睡去,眉心依然拧着,

我侧过身,借着月光看他的脸。他今年二十七岁,鬓边已经有了几根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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