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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次无人接听后,我平静提出离婚

胭脂杏花雨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胭脂杏花雨”的虐心婚《88次无人接听我平静提出离婚》作品已完主人公:祈幼安言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言迟,祈幼安的虐心婚恋,打脸逆袭,虐文,现代全文《88次无人接听我平静提出离婚》小由实力作家“胭脂杏花雨”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17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2:26: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88次无人接听我平静提出离婚

主角:祈幼安,言迟   更新:2026-02-16 13:3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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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绑架的第三十天,绑匪的耐心耗尽了。他把手机丢在我面前,

屏幕上是我丈夫言迟的号码,下面是密密麻麻的红色未接来电,一共八十八个。

他恶狠狠地笑着:“你老公根本不在乎你,你家也舍不得钱。祈幼安,你这条命,真贱。

”我没哭,也没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名字。原来,心死是这种感觉。

第一章“病人有严重的应激创伤后遗症,伴随重度营养不良和脱水。家属呢?

需要有人二十四小时陪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地翻着病历夹。

我躺在雪白的病床上,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冷得像冰。我抬起眼,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医生,我没有家属。”医生愣了一下,

眉头皱起:“病历上写的已婚,紧急联系人是你丈夫。”我扯了扯嘴角,

那弧度大概比哭还难看。“父母双亡,丈夫失踪,算没有吧。”医生还想说什么,

病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一股冷冽的寒气裹挟着昂贵的木质香水味闯了进来,

来人身形高大挺拔,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只是那双薄唇此刻抿成了一条冷硬的线。是言迟。我失踪一个月的丈夫。

他身后跟着一脸惶恐的秘书和几个保镖,阵仗大得让这间单人病房显得格外拥挤。

医生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微妙,看看我,又看看他,识趣地退了出去。言迟大步走到病床前,

视线落在我缠着纱布的手腕上,眉头拧得更紧了。

那是一种上位者惯有的、带着审视和不悦的目光。“祈幼安,你闹够了没有?

”他的声音低沉,却淬着冰,“住院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联系我?”联系你?

我倒是想。我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痴迷到愿意放弃一切的脸,

此刻却陌生得像隔了一整个世纪。我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也没有哭泣,只是平静地,

用尽全身力气,淡淡地开口。“言迟,你不是把我放进免打扰名单里了吗?

”第二章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言迟英俊的脸上,

那副永远从容不迫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说什么?”他忘了。他当然忘了,他日理万机,怎么会记得这种随手设置的小事。

我不想再重复,只是偏过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那一个月,

我也是这样看着废弃工厂那扇小小的、布满蛛网的窗户,从天亮,到天黑,再到天亮。

言迟的秘书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却被言迟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良久,他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语气生硬地命令道:“我会安排最好的护工和营养师,你好好养着。”说完,

他转身就要离开,仿佛多待一秒都是浪费。“言迟。”我叫住他。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我的手机,被绑匪摔坏了。”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在病房每一个角落,

“SIM卡也断了。里面……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就是有点可惜。

”可惜了那八十八个通话记录,那是你言迟欠我的,最好的证据。他身形僵硬了一瞬,

随即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被关上,隔绝了他身上那股好闻又刺鼻的香水味。

我缓缓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出那些画面。被蒙上眼睛塞进面包车,

刺鼻的汽油味。冰冷的铁链锁住手腕脚腕,磨破皮肤的钝痛。绑匪烦躁地把电话砸在墙上,

怒吼着:“妈的,又不接!你老公是死了吗!”我一次又一次地哀求他们:“求求你们,

再打一次,他可能在开会……他会接的,他一定会来救我的……”绑匪被我求得烦了,

一脚踹在我心口,疼得我蜷缩成一团,半天喘不上气。“八十八个!老子他妈打了八十八个!

你那个所谓的亿万身家的老公,一个都没接!”“还有你爹妈!开口就要十个亿,

当我们是印钞的?老子降到一个亿,他们居然说要考虑一下!考虑你妈!

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垃圾!”那些淬毒的话,像一把把刀子,将我凌迟。原来,

我祈幼安二十多年的人生,就是个笑话。我以为的恃宠而骄,不过是无人问津的独角戏。

我以为的坚实后盾,不过是利益天平上随时可以被舍弃的砝码。第三章第二天,

我的父母,祈正德和骆漫女士,联袂而至。他们穿着考究,神情严肃,看起来不像是探病,

更像是来参加一场商业谈判。骆漫女士将一个爱马仕的包包放在床头柜上,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斥责:“安安,你怎么回事?回来了也不跟家里说一声,

还闹到医院来,你知不知道言迟的公司因为你股价都跌了?”祈正德则板着脸,

一副大家长的口吻:“胡闹!你已经是言迟的妻子,一举一动都代表着两家的脸面。

这次的事情,我们会处理,你不要再给言迟添乱了。”添乱?原来我被绑架,

生死一线,在他们眼里,只是“添乱”。我看着他们,这对给了我生命的男女,

他们的脸上没有心疼,没有后怕,只有对利益受损的恼怒。我忽然就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发抖。“爸,妈。”我轻声开口,打断了他们的数落。他们同时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被忤逆的不悦。“绑匪第一次给你们打电话,要十个亿,你们拒绝了。

”“第二次,他们降到一个亿,你们说……要考虑一下。”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他们虚伪的面具里。

祈正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听谁胡说八道!我们是在跟他们周旋!”“是吗?

”我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的表情,“可是绑匪把免提打开了,我听得清清楚楚。爸爸,

你说,‘一个亿?她祈幼安就值这个价?你们太高看她了’。

”骆漫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嘴唇哆嗦着:“安安,

你……你别听那些亡命之徒挑拨离间……”“妈,”我继续说,“你也开口了。你说,

‘我们只有一个儿子,家产都是要留给弟弟的。女儿嘛,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他们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我掀开被子,

慢慢下床,走到他们面前。我曾经比他们矮,总是仰望他们。可此刻,我看着他们失措的脸,

忽然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高大。“从今天起,我祈幼安,和祈家再无任何关系。

”“你们生了我,养了我,这笔账,我会用下半辈子慢慢还。但从今往后,我们,

就是陌路人。”说完,我不再看他们震惊到扭曲的脸,转身走回病床,拉上帘子,

将自己和他们隔绝在两个世界。第四章出院那天,言迟没来。来的是他的律师,

带着一份离婚协议。哦,不对,是我托人送过去的离婚协议。

律师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一脸的公事公办:“言太太,言总的意思是,

夫妻之间有点小矛盾是正常的,没必要闹到离婚这一步。如果您对补偿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我接过笔,看都没看协议上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在签名处写下“祈幼安”三个字。字迹有些抖,却异常清晰。“告诉言迟,我净身出户。

”我将签好的协议递还给律师,“他名下的所有房产、车子、股票、基金,

还有他送我的那些珠宝首饰,我一样都不会带走。清单我已经列好了,麻烦你们清点。

”律师的镜片后闪过一丝惊讶。他大概经手过无数豪门离婚案,见过狮子大开口的,

见过哭天抢地的,却没见过我这样,急于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的。“言太太,

您不再考虑一下吗?按照婚前协议,您至少可以分到……”“不必了。”我打断他,

“我嫌脏。”那两个字很轻,却让律师的表情瞬间凝固。我脱下手上那枚硕大的钻戒,

言迟求婚时送的,曾经是我最珍视的东西。我将它放在鞋议上,轻轻一推。“物归原主。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身上像是卸下了一副千斤重担,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我走出医院,

阳光有些刺眼。我一无所有,却也一身轻松。就在我准备拦一辆出租车时,

一辆熟悉的宾利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白若云那张温婉可人的脸。

她是言迟的青梅竹马,是所有人眼中最适合站在言迟身边的女人。“幼安,

”她对我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阿迟让我来接你。你别跟他赌气了,

夫妻哪有隔夜仇呢?跟我回家吧。”回家?哪个家?我看着她,

这个在我被绑架期间,陪着言迟出席各种晚宴,温柔体贴地为他挡酒的女人。

我甚至能想象出,当言迟因为我的“无理取闹”而烦躁时,

她是如何善解人意地劝说:“阿迟,幼安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跟她计较。

她可能就是出去散散心,过两天就回来了。”我的沉默,在白若云看来,或许是默认。

她打开车门,姿态优雅地下车,想来挽我的胳膊。“幼安,上车吧,外面风大。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白小姐,”我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

“麻烦你转告言迟,婚,我离定了。”第五章白若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幼安,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她蹙起秀气的眉,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知道,阿迟他……他那段时间是忽略了你。但他也是太忙了,

公司的事情那么多,他……”“他忙着和你一起参加慈善晚宴,”我替她把话说完,

“忙着陪你去瑞士滑雪,忙着在你感冒的时候,亲自下厨给你煮姜汤。”这些,

都是我从娱乐新闻上看到的。在我被囚禁在黑暗里,靠着发霉的馒头和脏水维生的时候,

我的丈夫,正和另一个女人,享受着岁月静好。白若云的脸色彻底变了,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你……你怎么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淡淡地看着她,“白小姐,你很聪明,也很懂事,比我这个正牌妻子,更像言太太。

只可惜,这个位置,现在我不要了。你想要,拿去便是。”说完,我绕过她,径直走向路边。

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尖锐和不甘:“祈幼安!你以为你这样故作清高,

阿迟就会回头多看你一眼吗?你别做梦了!他爱的从来都不是你这种骄纵任性的大小姐!

”我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爱?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

真是讽刺。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对司机说:“师傅,去哪都行,离这里越远越好。

”车子启动,我从后视镜里看到,白若云还站在原地,

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嫉妒和愤怒而微微扭曲。而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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