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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赵大富翠花担任主角的男生生书名:《亡妻的十年谜局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翠花,赵大富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推理,虐文,爽文小说《亡妻的十年谜局由新晋小说家“龙猫爱番茄”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6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2:50: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亡妻的十年谜局
主角:赵大富,翠花 更新:2026-02-15 14:4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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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友的墓碑前,我敬了最后一个军礼。转身时,却看见旁边一座被遗忘的孤坟,荒草疯长。
十年无人祭拜,墓碑上的字迹模糊不清。我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凉,徒手拨开杂草。
“爱妻,张翠花。”我当场愣住,全身血液凝固。这名字,怎么会刻在这里?
这不是我那为情所困,跳崖自尽的初恋女友的名字吗?她不是死了吗?
那她又是谁的“爱妻”?这十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一个“死人”出现在这里?
我捏紧拳头,决定挖开这座坟,查个究竟。01、风在山岗上呜咽。像亡魂的低语。
我盯着那块冰冷的墓碑,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张翠花。这个名字,
我曾在心里默念了十年。它是我青春里最甜蜜的糖,也是我后半生最深的伤。十年前,
噩耗传来,说她为情所困,从村后的断龙崖一跃而下。尸骨无存。我当时正在新兵连,
连队纪律森严,我连回去看她最后一眼都做不到。这成了我一辈子的遗憾,一辈子的负罪。
我以为她长眠于山谷,与风作伴。可现在,她却成了别人的“爱妻”,躺在这座孤坟里。
立碑人是谁?这十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无数个问题像毒蛇,噬咬着我的理智。我无法忍受。
我不能让她不明不白地躺在这里。我捏紧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型。我要挖开它。我要亲眼看看,这坟里埋的,到底是谁。
我环顾四周,墓园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松柏的沙沙声。我脱下笔挺的军装外套,
整齐地叠好,放在战友的墓碑前。“兄弟,对不住了。”“借你的地方,我要办一件大事。
”我转身走向孤坟,眼神变得决绝而疯狂。我没有工具。那就用手。我跪在坟前,
双手像铁爪一样刨着坚硬的黄土。泥土混着碎石,很快就磨破了我的指尖。鲜血渗出来,
和泥土混在一起,变成暗红色。我感觉不到疼。我只知道,我离真相越来越近。
我必须挖下去。“小伙子!你干什么!”一声苍老的惊呼从不远处传来。我回头,
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提着一个篮子,惊恐地看着我。是守墓的王婶。我小时候见过她,
村里土生土长的老人。她快步跑来,枯瘦的手想要拉住我。“使不得!使不得啊!
”“这是在刨人祖坟,要遭天谴的!”王婶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是真的吓坏了。
我没有停下,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王婶,你让开。”我的声音沙哑,
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王婶被我眼中的猩红吓得后退一步。那是一种野兽般的眼神,
充满了痛苦和毁灭的欲望。“这……这是不祥之地啊!”王-婶颤抖着说。
“挖了要出大事的!”我充耳不闻,双手刨得更快了。泥土飞溅,落在我黝黑的脸颊上,
像一道道泪痕。我这十年,在地狱般的训练中熬过。我以为自己早已心如钢铁。
可看到“张翠花”这三个字,我所有的防线瞬间崩塌。这十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她。
想她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不肯等我。我把她的死,都归咎于我自己。是我没能给她承诺,
是我让她没了希望。现在,这一切都可能是一个谎言。我怎么能停下?
“这坟……是活人墓啊!”王婶见拦不住我,瘫坐在地上,绝望地喊道。“当年下葬时,
棺材里空空如也,只有几件旧衣裳……”“说是为了给赵家的傻儿子‘冲喜’!
”我的动作猛地一顿。心头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活人墓?空棺?冲喜?赵家?
村里首富赵大富那个傻儿子?一个个零碎的信息,在我脑海中炸开,却拼不成完整的画面。
我感觉自己触摸到了一个巨大阴谋的边缘。我不再用手,
而是从旁边战友坟前拿起一把祭扫用的旧铲子。铲子一下下砸在冰冷的泥土上。
每一次都像砸在我心头。十年的思念与痛苦,在此刻彻底爆发。终于,“哐当”一声。
铲子碰到了硬物。是棺材!我扔掉铲子,用手拨开最后的泥土,露出一具漆黑的,
甚至有些腐朽的薄皮棺材。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大脑。
王婶在旁边捂着脸,不敢再看,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罪过罪过”。我用铲子当撬棍,
插进棺盖的缝隙。用力一撬。“嘎吱——”腐朽的木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像地狱之门被打开。我死死盯着被撬开的缝隙,用尽全身力气,掀开了棺盖。
一股尘封的霉味扑面而来。棺材里,果然没有尸骨。只有一套叠放整齐的旧衣服。
那是一件碎花裙子。裙子的款式,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是张翠花当年最爱穿的一件。
也是我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我记得她穿上它时,在阳光下旋转,笑得像个孩子。
她说:“李明,我穿着好看吗?”我说:“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往事如潮水般涌来,
瞬间将我淹没。我颤抖着伸出手,拿起那件裙子。熟悉的布料触感,
依稀还能闻到淡淡的皂角香。那是她的味道。泪水,终于模糊了我的视线。
胸口像被巨石压住,无法呼吸。十年了,我以为自己已经流干了眼泪。原来没有。裙子旁边,
还放着一枚生锈的银簪。簪子的样式很普通,却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她一直视若珍宝。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衣服和簪子会在这里?就在我拿起裙子的时候,
一个东西从口袋里掉了出来。是一封泛黄的信。信封上,歪歪扭扭地写着我的名字。李明。
我的心猛地一跳。是她留给我的信?我颤抖着打开信封,里面却不是信纸。
而是一张小孩子的涂鸦。画上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小小的孩子。信封的背面,
用一种稚嫩的笔迹写着几个字。“爸爸,妈妈好想你。”爸爸?这两个字,
像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当场跪倒在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倒流。
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什么时候有了孩子?不!不可能!信是假的!这字迹一看就是伪造的,
故意模仿孩子的笔迹。可为什么?谁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我?
“活人墓……真的是活人墓啊……”王婶在旁边吓得脸色惨白,喃喃自语。我跪在地上,
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涂鸦和那件碎花裙。
震惊、悲伤、绝望、愤怒……所有的情绪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喷发。我仰天长啸,声音凄厉,
像一头受伤的孤狼。山谷里回荡着我的怒吼。翠花,你到底在哪?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02、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片墓地的。我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失魂落魄。
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那句“爸爸,妈妈好想你”。那稚嫩的笔迹,像魔咒一样缠绕着我。
我的理智告诉我,这是个圈套,是个恶毒的玩笑。可我的心,却不受控制地绞痛。
我像个行尸走肉,凭着记忆中的路线,一步步走向村子的深处。我要去一个地方。
张翠花的老宅。那里曾是我们秘密约会的地方,承载着我们最美好的回忆。如今,
那里早已荒废。院墙塌了半边,上面爬满了野藤。院子里杂草丛生,几乎能没过膝盖。
那扇我们曾无数次推开的木门,虚掩着,门轴早已锈死。我用力一推。
“吱呀——”一声刺耳的呻吟,仿佛在诉说着这栋老宅的孤寂。门开了,
一股浓重的尘土和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阳光从破了洞的屋顶照射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
光柱里,无数的尘埃在飞舞。屋里的一切都蒙上了厚厚的灰尘。那张我们曾坐过的八仙桌,
桌腿断了一根,歪斜地立在那里。那口她母亲用过的水缸,早已干涸,
缸底裂开了蛛网般的缝隙。一切都透着破败与荒凉。物是人非。我走到张翠花当年的卧室。
那张雕花的木床还在,只是床板已经有些腐烂。墙上,我们当年用木炭画下的心形图案,
已经模糊不清。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墙壁。冰冷的触感,像在触摸一段早已死去的时光。
每一件旧物,都勾起一段回忆。甜蜜与痛苦交织在一起,像一把钝刀,在我的心上来回切割。
我开始疯狂地翻找。我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或许,是想找到她还活着的证据。或许,
只是想找到一些能慰藉我这十年煎熬的东西。我翻开了箱子,掀开了衣柜。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一些破布和老鼠的粪便。什么都没有。难道,真的什么都没留下吗?我不甘心。
我的目光落在那张木床上。当年,她曾告诉我,床底下有一个暗格,是她藏秘密的地方。
我俯下身,摸索着床板的边缘。果然,在一块不起眼的角落,我摸到了一个活动的木板。
我用力掀开。床板下,静静地躺着一个上了锁的木盒。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我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对着那把小小的铜锁狠狠砸下去。“哐!”锁开了。我打开木盒,
里面是一本日记本。日记本的封皮已经泛黄,但保存得很好。我颤抖着拿起日记本,
仿佛捧着一件稀世珍宝。我翻开第一页。一行清秀的字迹映入眼帘。“李明,我爱你,永远。
”旁边,还画着一个傻笑的太阳。我的眼眶瞬间湿润。这是她的笔迹。我一页一页地翻阅着。
日记里,记录着我们相识、相恋的点点滴滴。“今天,李明送了我一条碎花裙子,真好看。
他说我穿什么都好看,这个傻瓜。”“李明说他要去当兵了,我好舍不得他。但我知道,
那是他的梦想,我支持他。”“李明走了,我每天都在想他。我把对他的思念,都写在这里。
”每一页,都记录着她对我的思念与爱意。甜蜜的文字,此刻却像针一样扎着我的心。
我继续往后翻。直到她“死”前的那几个月,日记的笔迹突然变得仓促而绝望。“今天,
赵大富又来找我妈了。他想买我家的地,我妈没同意。”“妈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
赵大富那个畜生,还在逼我们。”“赵大富说,如果我不肯把地卖给他,
他就让他那个傻儿子赵狗蛋来娶我。”“我好怕。李明,你在哪里?我好想你。
”我的手开始颤抖,日记本几乎要从我手中滑落。赵大富!又是赵大富!我继续往下看,
一个更惊人的秘密被揭开。“赵大富知道李明去参军了。他威胁我,如果我不听他的话,
他就找人去部队里举报李明,说李明作风有问题,毁了他的前程。”“我不能连累李明。
当兵是他一辈子的梦想,我不能毁了他。”“李明,对不起。我只有一死了之,才能保全你。
你一定要好好的,忘了我。”看到这里,我再也控制不住。我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
砖石碎裂,鲜血顺着我的指缝流下。原来是这样!原来她的“跳崖自尽”,是为了我!
这个傻姑娘!她为什么这么傻!我宁愿不要什么前程,我只要她好好活着!我抱着头,
痛苦地嘶吼着。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让我知道真相?我平复了一下情绪,
颤抖着翻到日记的最后一页。这一页的字迹,写得异常潦草,仿佛用尽了最后力气。
“我不想死,可我别无选择。”“他们要我假死,然后嫁给赵家的傻子。”“那个活人墓,
就是为我准备的。”“我恨!我恨不得……”后面的字迹,被一团墨迹染黑,模糊不清。
我捏紧了日记本,双眼充血。假死!嫁给赵家傻子!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骗局!我的初恋,
我的翠花,她根本没死!她被赵大富那个畜生给害了!一股滔天的怒火,
从我的胸腔中喷涌而出,几乎要将我焚烧。我从悲痛中惊醒。不,现在不是悲痛的时候。
翠花还活着。她可能就在某个地方,等着我去救她。赵大富!我嘴里咀嚼着这个名字,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我不会放过你。我发誓,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复仇的火焰,
在我的心中熊熊燃烧。03、我带着那本日记,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冲出了张翠花的老宅。
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赵大富,你欺人太甚!我直奔赵家所在的村子。
赵家村离我们村不远,也就几里山路。赵大富是远近闻名的首富,
靠着开矿和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发了家。一进赵家村,那股奢靡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村口立着气派的石牌坊。村里的路都是水泥铺的,两旁是整齐的楼房。而在村子最中央,
一座堪比古代王府的大院,鹤立鸡群。青砖绿瓦,雕梁画栋。
门口蹲着两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这就是赵大富的家。这气派的大院,
与村里其他普通的房屋形成鲜明对比,无声地彰显着赵大富在这里的权势和地位。
我压下心中的怒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是特种兵,冲动是魔鬼。我要救翠花,
就必须先摸清情况。我在村口的小卖部,买了一包烟,和老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我假装是路过寻亲的,向老板打听赵大富家的情况。老板很健谈,几根烟下肚,
话匣子就打开了。从他口中,我得知赵大富的傻儿子叫赵狗蛋。
据说小时候发高烧烧坏了脑子,整天疯疯癫癫,就知道傻笑。赵大富嫌他丢人,
平时都把他关在家里。但有时候,赵狗蛋也会偷偷跑出来,在村里四处游荡。“那个傻子啊,
可怜哦。”老板咂了咂嘴。“听说赵大富十年前给他娶了个媳妇冲喜,结果没几天人就跑了。
”“从那以后,这傻子就更傻了。”娶媳妇冲喜?时间对上了。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个“跑了”的媳妇,会不会就是翠花?我向老板道了谢,开始在村里寻找赵狗蛋的踪迹。
我在村边的小河旁,找到了他。他大概二十多岁,长得倒是不丑,就是眼神呆滞,
嘴角挂着口水。他正蹲在河边,对着水里的倒影傻笑,嘴里念念有词。我放轻脚步,
试探性地靠近。“狗蛋。”我轻声喊了一句。他抬起头,呆呆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他。他看到糖,眼睛亮了一下,
伸手接了过去,笨拙地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狗蛋,我问你个事。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你认识张翠花吗?”听到“张翠花”三个字,
他吃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原本呆滞的眼神,瞬间变得激动起来。他猛地站起身,
指着河对岸的一片小树林,口中含糊不清地重复着。
“翠花……翠花……”“被关起来了……”“翠花在哭……”他的话,像一道惊雷,
在我头顶炸响。翠花被关起来了?她还活着!这个信息,
让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冲过去抓住他的肩膀。但我忍住了。我强忍着激动,
继续追问:“关在哪里?你知道她被关在哪里吗?”赵狗蛋却好像没听到我的话。
他又指着那片树林,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
“翠花……不是我媳妇……”“我媳妇是……是……”他突然捂住头,痛苦地蹲了下去,
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头疼……头疼……”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全身都在发抖。
“狗蛋!你怎么了?”几个在附近田里干活的村民见状,赶紧跑了过来。他们看到我,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敌意。“你是谁?你对他做了什么?”一个壮汉厉声问我。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他们就七手八脚地把赵狗蛋扶起来,准备带走。“别靠近我们狗蛋,
他脑子不好。”“赶紧走,这里不欢迎外人。”他们把我当成了坏人,粗鲁地推搡着我。
我没有反抗,只是死死地盯着被他们架走的赵狗蛋。从他们零星的对话中,
我听到了一个更让我震惊的消息。“这外地人,看着就不像好人,
别是来打听赵老板家事的吧?”“是啊,自从老板娘十年前失踪后,
老板就最忌讳别人问他家的事了。”赵大富的妻子,十年前失踪了?至今活不见人,
死不见尸?我心头猛地一震。赵大富的妻子十年前失踪。张翠花十年前“跳崖”。
赵狗蛋说翠花不是他媳妇。这难道是巧合吗?一个更大,更黑暗的阴谋,
在我脑海中逐渐浮现。赵大富,你这个畜生,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我看着赵家大院的方向,
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今晚,我必须进去看一看。04、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布,
笼罩了整个村庄。赵家大院里灯火通明,与周围的沉寂格格不入。我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衣服,
脸上抹了些泥土,将自己融入夜色。白天的侦察,我已经摸清了赵家大院的布局和巡逻规律。
赵大富虽然有钱,但他请的家丁不过是些村里的地痞流氓,根本不专业。
对我这个特种兵来说,潜入这样的地方,易如反掌。我像一只狸猫,
悄无声息地翻过高高的院墙,落在一片阴影里。院子里有几条狼狗,被铁链拴着,
警惕地嗅着空气。我从口袋里掏出几块早就准备好的,浸泡过安眠药的肉干,扔了过去。
狼狗们嗅了嗅,便大口吞食起来,没过多久就哼哼唧唧地倒下了。月光下,
赵家大院显得格外阴森。假山,池塘,回廊……处处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我凭借着军人的侦察技能,避开了一波又一波巡逻的家丁。他们的脚步声懒散,
嘴里还骂骂咧咧,显然只是在应付差事。我按照白天从赵狗蛋那里得到的模糊指示,
向着后院那片小树林的方向摸去。后院比前院更加荒凉,只有一个独立的跨院,
看起来像是下人住的地方。我仔细搜索着每一个角落。最终,在一堵不起眼的墙角下,
我发现了异常。墙角的青苔,有被移动过的痕迹。我伸手推了推那块墙砖。墙砖纹丝不动。
我没有放弃,开始逐一检查附近的砖块。终于,当我按下一块稍微凹陷的砖块时,
旁边的地面传来“咔哒”一声轻响。一扇隐蔽的暗门,缓缓打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亮,
还有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我小心翼翼地推开暗门,闪身进去。
里面是一条狭窄的,向下延伸的石阶。通道两旁的墙壁上,布满了湿滑的青苔。空气浑浊,
让人作呕。通道的尽头,是一间紧闭的石门。门上有一把巨大的铁锁。这种老式锁,
对我来说不成问题。我从随身携带的工具包里,取出一根细铁丝。屏住呼吸,
将铁丝探入锁孔。我的手指感觉着锁芯里弹子的变化,轻轻拨动。心跳如鼓。我预感,
真相就在这扇门的后面。“咔嚓。”锁开了。我轻轻推开石门。门后,是一间昏暗的密室。
只有角落里一盏摇曳的油灯,散发着豆大的光芒。密室里,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
被粗大的铁链锁在墙角。她的手腕和脚踝上,都戴着沉重的镣铐。铁链的另一头,
深深地嵌在墙壁里。她身上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衣服,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长长的头发像枯草一样,遮住了她的脸。她整个人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去。
我的心,瞬间揪紧了。是她吗?会是我的翠花吗?我不敢出声,怕惊动她。我一步一步,
慢慢地靠近。女人似乎听到了动静,身体动了一下。她猛地抬起头。
她的脸被乱发遮住了大半,脸上满是污垢。但那双眼睛……那双曾经像星星一样明亮的眼睛,
此刻充满了惊恐和麻木。那熟悉的身影,那消瘦的轮廓……哪怕她化成灰,我也认得!是她!
是我的翠花!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她还活着!
她真的还活着!她被这个畜生,囚禁在这里,整整十年!一股狂喜和剧痛交织的情绪,
瞬间将我吞没。“翠花……”我的声音嘶哑,颤抖,几乎不成调。我冲上前去,想要抱住她,
把我十年来的思念和愧疚都告诉她。可她看到我冲过来,却发出了嘶哑的尖叫。
她惊恐地向后缩,像一只受惊的野兽。她用尽力气,一把将我推开。“啊——!
”她的尖叫声,在密室里回荡,刺得我耳膜生疼。她不认识我了?还是她恨我?我愣在原地,
心如刀绞。我注意到,她的手里紧紧地握着一个东西。借着微弱的灯光,我看得分明。
那是一枚生锈的银簪。和我从那座空坟的棺材里,找到的一模一样!我的心再次被狠狠刺痛。
这十年,她就是靠着这枚簪子,靠着对我的思念,才活下来的吗?“翠花,是我,李明!
”我试图安抚她,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我是李明啊!我不来救你了!
”听到“李明”这个名字,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尖叫声停了。她抬起头,透过凌乱的发丝,
死死地看着我。那双麻木的眼睛里,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恐,有难以置信,
还有……恨意?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恨我?就在这时,密室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还有手电筒的光芒,从石门的缝隙里射了进来。“快!去后院看看!刚才好像有声音!
”是赵大富的打手!我心中警铃大作。被发现了!我看着被铁链锁住的翠花,心中焦急万分。
我必须带她走!翠花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她的眼中闪过决绝。她虚弱地抬起手,
指了指墙角的一个暗格。然后,用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低语,对我说。
“快走……”“他们……要来了……”05、脚步声越来越近。粗暴的叫骂声,
清晰地传进密室。“妈的,是不是有老鼠?”“仔细搜搜!老板说了,后院不能出一点差错!
”我心急如焚。不能再耽搁了,必须马上带翠花离开!我冲到她身边,抓住那冰冷的铁链,
试图用蛮力挣断它。我是特种兵,我的力量远超常人。但在这种坚固的特制铁链面前,
我的力量显得如此渺小。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却纹丝不动。翠花看着我徒劳的举动,
眼中闪过痛苦和决绝。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冰冷,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她将手中一直紧握着的东西,用力塞进我的手心。是一个被捏得皱巴巴的小纸团。然后,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推了我一把。“快走!”“别管我!”她的声音嘶哑而虚弱,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这十年地狱般的囚禁,没有磨灭她的意志。她还在保护我。
就像十年前,她选择“跳崖”来保护我一样。我的心像被撕裂一样疼痛。
我被她推到墙角的暗格前。我知道,我不能辜负她的牺牲。我留在这里,我们两个都活不了。
我只有先逃出去,找到证据,才能把她救出来!我来不及细看纸条,
迅速将它藏进贴身的口袋里。我打开暗格,里面是一个通向外面的狭窄狗洞。我回头,
深深地看了翠花一眼。我用眼神告诉她: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救你!她也看着我,
眼中含着泪,对我虚弱地点了点头。我不再犹豫,关闭暗格,钻进了狗洞。
就在我身体完全钻出去的瞬间,密室的石门被“砰”的一声,粗暴地踹开了。“什么人!
”赵大富带着一群手持棍棒的打手冲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我消失在狗洞里的背影。
他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好啊,李明!
”“我就知道你这个短命鬼没那么容易死心!”“给我抓住他!打断他的腿!
”两个打手立刻追了过来,想要从狗洞里把我拖回去。我反身一脚,
狠狠踹在最前面那个人的脸上。那人惨叫一声,仰面倒下,撞翻了后面的人。
我趁机从狗洞里完全爬了出来,外面是后院的杂物堆。我没有丝毫停留,拔腿就跑。
“别让他跑了!”赵大富气急败坏的吼声,在身后响起。一群打手从院子里包抄过来。
我与他们展开了搏斗。狭小的空间里,拳脚相加,棍棒飞舞。
我凭借在特种部队学到的格斗技巧,招招致命。放倒一个,踹飞一个。但他们人太多了。
我身上很快就挨了好几棍,火辣辣地疼。赵大富看到密室里的翠花,眼中闪过慌乱和狠厉。
他亲自提着一根铁棍,向我冲了过来。“李明,你今天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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