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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女总的暴躁狂犬

梦幻小精灵飞飞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反派女总的暴躁狂犬》男女主角顾言洲楚青是小说写手梦幻小精灵飞飞所精彩内容:热门好书《反派女总的暴躁狂犬》是来自梦幻小精灵飞飞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女配,爽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楚青歌,顾言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反派女总的暴躁狂犬

主角:顾言洲,楚青歌   更新:2026-02-15 14: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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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最顶级的慈善晚宴上,空气里飘着昂贵的香水味和虚伪的人情味。“哎呀!

”一声娇柔的惊呼划破了虚假的祥和。穿着白色高定礼服的白莲花跌坐在地,红酒泼了一身,

眼眶瞬间红得像兔子,楚楚可怜地看着面前冷艳高傲的女人。

周围的宾客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了上来。“楚青歌,你太过分了吧?

不就是顾少不喜欢你吗?”“就是,堂堂楚氏总裁,居然推人,真没教养。

”顾言洲黑着脸冲过来,心疼地扶起地上的女人,转头对着楚青歌怒吼:“道歉!

现在就给小雅跪下道歉!”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位恶毒女配的笑话,

等着她像往常一样为了顾言洲卑微解释,或者被强权压得低头。楚青歌脸色苍白,刚想开口。

一只穿着廉价战术靴的大脚突然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直接踹翻了顾言洲面前的香槟塔。

“哗啦——”玻璃碎裂的声音比交响乐还动听。

一个满脸胡茬、眼神凶得像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男人挡在了楚青歌面前,

手里还拎着半只没啃完的澳龙。他看着顾言洲,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跪下?

你这膝盖要是不用,我可以帮你卸了捐给残联。”1宴会厅的水晶吊灯亮得刺眼,

照得这群衣冠禽兽的人模狗样格外清晰。我站在自助餐区,正对付着一只澳洲龙虾。

这玩意儿壳硬,跟这群上流社会的人一样,剥开那层硬壳,里面全是软趴趴的烂肉。

我是秦萧。楚青歌花五万块一个月雇来的“生活助理”说好听点叫助理,

说难听点就是保镖兼司机兼出气筒。但我这人职业素养高,拿钱办事,童叟无欺。

就在我刚把虾钳掰断的时候,那边出事了。那个叫林雅的女人,

也就是这本破书里的“原女主”,正坐在地上抹眼泪。她身上那件白裙子染了一大片红酒渍,

看着跟案发现场似的。顾言洲,那个脑子里大概塞满了过期发胶的“原男主”,

正指着我的雇主楚青歌咆哮。“楚青歌!你这个毒妇!小雅哪里得罪你了?

”楚青歌站在那里,背挺得笔直,像一把宁折不弯的钢刀。但她那张冷艳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苍白和无助。在这个降智的世界里,恶毒女配是没有话语权的。

哪怕她什么都没做,只要白莲花摔倒了,那就是她的锅。这就是所谓的“情节杀”但我这人,

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强行喂屎。我把手里的龙虾壳往桌上一扔,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

大步走了过去。“道歉!听到没有!”顾言洲还在那狂吠,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楚青歌脸上了。

楚青歌咬着嘴唇,刚要说话,我直接伸手把她拉到了身后。她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

“你是谁?滚开!”顾言洲瞪着我,眼神里满是高高在上的轻蔑。我没理他,

而是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林雅,又看了看她身上的酒渍。“根据流体力学和弹道分析,

”我指了指林雅裙子上的污渍分布,“这红酒是从下往上泼的,呈放射状扩散。

除非楚总会‘升龙拳’把酒杯打飞,否则这酒只能是你自己泼的。”周围的人愣了一下。

林雅脸色一僵,随即哭得更凶了:“你……你胡说什么!你是楚姐姐雇来羞辱我的吗?

”“羞辱你?”我嗤笑一声,从旁边侍者托盘里拿过一杯红酒,“这才是羞辱。”话音刚落,

我手腕一抖。“哗!”满满一杯红酒,精准地泼在了顾言洲那张价值不菲的脸上。全场死寂。

红酒顺着顾言洲的鼻尖往下滴,他整个人都懵了,像是CPU过载烧毁了一样。

“看清楚了吗?”我把空酒杯随手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这叫泼。

刚才那位小姐身上的,叫‘自导自演的战术性失误’。”“你找死!”顾言洲终于反应过来,

挥起拳头就朝我砸来。那动作慢得像是在打太极,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我连眼皮都没抬,

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然后反向一拧。“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悦耳。“啊——!!!

”顾言洲的惨叫声瞬间盖过了背景音乐。他整个人扭曲成一只煮熟的大虾,跪倒在地,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顾少!”林雅尖叫着扑过去。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苦命鸳鸯,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晚的菜色:“记住了,我是个粗人,不懂什么怜香惜玉。

下次再让我听到谁让我老板道歉,我就把他的牙一颗颗敲下来,给你们串个项链。”说完,

我转身拉起已经看傻了的楚青歌。“楚总,撤退。这地方空气质量太差,含傻量超标。

”2黑色的迈巴赫像一头沉默的野兽,在江城的夜色里疾驰。我单手握着方向盘,

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刚想点,想起来这是老板的车,又悻悻地塞了回去。后视镜里,

楚青歌一直盯着窗外,路灯的光影在她脸上交错划过,看不清表情。“你闯祸了。

”过了许久,她才开口,声音冷得像冰镇过的伏特加。“顾家不会放过你的。

顾言洲的手指断了,这是故意伤害。”“纠正一下,”我目视前方,

一脚油门超了一辆龟速爬行的宝马,“那叫‘正当防卫过当’。而且是他先动的手,

监控都拍着呢。至于顾家?呵,一群靠倒卖地皮起家的暴发户,

真以为自己是西西里岛的教父了?”楚青歌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秦萧,

你只是个保镖。你没必要为了我得罪顾家。你知道顾言洲在这个圈子里的势力有多大吗?

”“多大?能大过RPG火箭筒吗?”我不屑地撇撇嘴,“楚总,你就是太讲道理了。

跟这帮脑子里长满霉菌的生物讲道理,就像是对着一头野猪朗诵莎士比亚,除了浪费口水,

没有任何战术价值。”楚青歌沉默了。她习惯了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忍气吞声,

习惯了被情节按在地上摩擦。突然有个人跳出来,一脚把情节踹翻,她有点适应不良。

“为什么?”她突然问。“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你明明可以站在旁边看戏。

反正……大家都觉得我是个恶毒的女人。”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

我叹了口气,把车停在红绿灯路口,转过头看着她。“楚总,首先,你付了钱。

五万块一个月,这在我的收费标准里虽然属于‘扶贫价’,但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

雇主受辱,就是打我的脸。”“其次,”我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我这人有个毛病,

看不得傻逼当道。那个林雅,演技拙劣得连奥斯卡外围都进不去,

也就顾言洲那种单细胞生物会信。我不爽,所以我就动手了。”“就因为不爽?

”楚青歌瞪大了眼睛。“对,就因为不爽。”绿灯亮了,我松开刹车,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让自己爽,才是第一生产力。

”楚青歌愣愣地看着我的侧脸,良久,她突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容很浅,

但却像是在冰封的湖面上凿开了一个口子。“秦萧,你真是个疯子。”“谢谢夸奖。

”我咧嘴一笑,“不过比起疯子,我更喜欢‘清道夫’这个称呼。专门清理垃圾的那种。

”就在这时,楚青歌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是我爸。

”她接起电话,还没开口,那边就传来了咆哮声,声音大得连我都听得一清二楚。“楚青歌!

你个逆女!你居然敢让人打断言洲的手指?你想害死楚家吗?!马上给我滚回来!

带着那个野男人一起回来谢罪!”电话挂断。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楚青歌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身体微微颤抖。

那是长期被原生家庭PUA形成的条件反射。“去老宅。”她闭上眼睛,

声音疲惫得像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打了个方向盘,

调头往楚家老宅的方向开去。谢罪?呵。我摸了摸藏在腰后的战术折刀。

今晚看来是不能善了了。既然要去,那就把这所谓的“谢罪宴”,变成他们的“惊吓宴”吧。

3楚家老宅坐落在半山腰,典型的暴发户式装修风格。大门口两座石狮子瞪着眼,

看着跟得了甲亢似的。车刚停稳,我就看见门口站了一排黑衣保镖。这阵仗,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某国元首来访,其实就是为了对付一个弱女子和一个司机。

“待会儿你别说话。”楚青歌下车前,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

“所有的责任我来扛。我会说是我指使你的,然后解雇你。你拿了遣散费赶紧走,离开江城。

”我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忍不住想笑。“楚总,你这剧本写得太烂了。

苦情戏不适合你。”我推开车门,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而且,

我这人有个原则,从来不把背留给敌人,除非我想放屁崩死他们。

”楚青歌被我这粗俗的比喻噎了一下,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垮了一半。走进大厅,

一股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客厅正中央坐着楚家老爷子,旁边是楚青歌的父亲楚震,

还有那个继母王艳。顾言洲的父母也在,正一脸阴沉地喝着茶。顾言洲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吊在脖子上,看到我进来,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被怨毒取代。“爸,就是他!

就是这个野男人打断了我的手!”顾言洲指着我尖叫,像个告状的小学生。“跪下!

”楚震一拍桌子,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楚青歌身子一僵,下意识地就要弯曲膝盖。

我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硬生生把她提了起来。她的腰很细,软得像没骨头一样,

但我现在没心情感受手感。“跪?”我挑了挑眉,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大清早亡了一百多年了,你们这是在搞复辟?还是说你们腿脚不好,

看谁都想让他跟你们一样坐轮椅?”“放肆!”顾父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下人,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来人,给我打断他的腿!

”门口那排保镖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看着挺唬人。楚青歌脸色煞白,

死死抓着我的衣袖:“秦萧,别……”“嘘。”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静,“女人,

退后。接下来是男人的社交时间。”我松开她,活动了一下脖子,看着那群保镖,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一起上吧,我赶时间回去追剧。”战斗开始得很快,

结束得更快。这群保镖也就是看着块头大,实战经验基本为零。他们的动作在我眼里,

慢得就像是网络延迟了三秒。侧身、勾拳、扫腿、肘击。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全是杀人技的简化版。不到一分钟,地上躺了一片。哀嚎声此起彼伏,跟杀猪场似的。

我踩着一个保镖的胸口,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西装袖口,

然后抬头看向已经吓傻了的众人。“现在,”我迈过地上的“尸体”,一步步走向主座,

“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地聊聊赔偿问题了吗?”楚震吓得瘫在椅子上,

手指哆嗦着指着我:“你……你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报啊。

”我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他们对面,随手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

“顺便让警察看看,顾大少爷是怎么在宴会上公然侮辱女性,

又是怎么带着一群打手试图非法拘禁的。现在的网络这么发达,

我相信‘豪门恩怨’这种标题,绝对能上热搜第一。”顾父脸色铁青。他是生意人,

最怕的就是丑闻。“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咬着牙问。“很简单。”我指了指楚青歌,

“第一,以后谁再敢让我老板受委屈,我就让他全家都不舒服。第二,

顾言洲的手指是我折的,医药费我出,五十块钱够不够?不够我再加个挂号费。”说着,

我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拍在桌子上。“第三,”我眼神一冷,盯着楚震,

“楚总以后不回这个家了。你们要是想找她麻烦,先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说完,

我站起身,拉起还在发愣的楚青歌。“走吧,楚总。这地方风水不好,待久了容易降智。

”4回到楚青歌的别墅已经是深夜。她一路上都没说话,直到进了家门,

才像虚脱了一样瘫坐在沙发上。“秦萧,你今天……太冲动了。”她揉着太阳穴,

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顾家和楚家联手,我们在江城会寸步难行。

公司的供应链、银行贷款,他们都会动手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走进厨房,

熟练地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啤酒,“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再说了,

他们敢玩阴的,我就敢玩狠的。”“你不懂……”楚青歌摇摇头,刚想说什么,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怎么了?天塌了?

”我走过去,探头看了一眼。好家伙,微博热搜爆了。#楚氏女总裁宴会行凶,

保镖打断顾少手指##恶毒女配实锤!楚青歌滚出江城##心疼林雅#点进去一看,

全是断章取义的视频片段。视频里只有我打断顾言洲手指的那一幕,

还有楚青歌冷眼旁观的画面。至于林雅假摔、顾言洲辱骂的情节,被剪得干干净净。

评论区更是没法看,全是各种不堪入目的谩骂,甚至还有人P了楚青歌的遗照。

“这就是你说的办法?”楚青歌把手机扔在茶几上,眼眶微红,“舆论已经一边倒了。

明天公司的股价会跌停,合作商会解约……秦萧,我们完了。”我拿起手机,

翻了翻那些评论,眼神逐渐冷了下来。“这帮键盘侠,现实里唯唯诺诺,网络上重拳出击。

”我冷笑一声,“真以为隔着根网线我就顺不过去?”“你想干什么?

”楚青歌警惕地看着我,“你别乱来。网络暴力不是靠拳头能解决的。”“谁说不能?

”我放下啤酒罐,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插进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里。

这是我以前在佣兵团时用的“战术终端”,里面装了几个有趣的小程序。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跳出一串串绿色的代码。“你在干什么?”楚青歌凑过来,

一脸茫然。“进行一次小规模的网络反击战。”我头也不回地说道,“查到了。

这几个带节奏的大V,IP地址都在同一个地方——江城文化创意园B座1203。

这是一家专门接黑公关的水军公司。”我合上电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楚总,

你在家待着,我去去就来。”“你去哪?”“去给这帮网络孝子们送点‘土特产’。

”我走到玄关,穿上外套,“顺便教教他们,什么叫‘实名制上网’。”半小时后。

江城文化创意园,B座1203室。这里灯火通明,几十台电脑嗡嗡作响,

一群顶着黑眼圈的年轻人正疯狂敲击着键盘,编造着各种关于楚青歌的谣言。“老板,

这单生意真好做!那个楚青歌根本不敢回应,我们再加把火,明天就能让她身败名裂!

”一个黄毛对着坐在老板椅上的胖子说道。胖子得意地抽了口烟:“那是,顾少给的钱够多。

给我狠狠地黑!把她以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翻出来,没有就编!”“砰!”一声巨响,

厚实的防盗门直接飞了进来,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门口。我踩着门板走进来,手里拎着一根从路边顺来的钢管,

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各位晚上好啊。我看大家加班挺辛苦的,

特意来给你们做个‘颈椎理疗’。”胖子吓得烟都掉了:“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这是法治社会!”“法治社会?”我走到他面前,一脚踹翻了他的老板椅,

踩着他肥硕的肚子,“刚才你在网上造谣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是法治社会?

”我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瑟瑟发抖的键盘侠,举起手中的钢管,指着那一排排电脑。

“给你们一分钟,把刚才发的那些垃圾全部删了,然后发道歉声明。置顶,加粗,

挂满一个月。”“凭……凭什么?”黄毛壮着胆子喊道。“凭这个。”我反手一棍,

直接砸碎了离我最近的一台显示器。火花四溅,玻璃渣乱飞。“还有五十五秒。

”我看了看手表,“我的耐心跟我的存款一样,少得可怜。”5事实证明,

暴力虽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能解决制造问题的人。那家水军公司的效率很高,

在我的“物理督促”下,不到十分钟,网上的风向就变了。

录音曝光##林雅假摔视频慢动作解析##楚青歌被黑幕后真相#这些词条迅速冲上了热搜。

当然,这还得感谢我那个在国外当黑客的前战友,他顺手黑进了宴会厅的监控系统,

把完整视频发了出来。当我回到别墅时,楚青歌正盯着手机发呆。看到我进来,

她猛地站起来,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你……你是怎么做到的?”“以德服人。

”我把钢管扔进门口的伞桶里,换上拖鞋,“顺便跟他们讲了讲道理。”楚青歌看着我,

欲言又止。她显然不相信我会讲什么道理,但结果摆在眼前,她不得不信。“谢谢。

”她低声说道,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别急着谢。”我摆摆手,“这只是开胃菜。

顾家那帮人不会善罢甘休的。接下来才是硬仗。”果然,第二天一早,楚青歌刚到公司,

就接到了银行的电话。“楚总,很抱歉,您的贷款申请被驳回了。而且,之前的两笔贷款,

行里要求您提前还款。”挂了电话,楚青歌的脸色很难看。“顾家出手了。

他们切断了我的资金链。”她靠在椅背上,揉着眉心,

“公司账上的流动资金只够维持半个月。如果还不上贷款,我就得破产清算。

”我坐在沙发上,正用她的指甲刀修剪指甲,闻言吹了吹指甲屑:“多少钱?”“三个亿。

”“哦,那是挺多的。”我点点头,“不过也不是没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

”楚青歌苦笑,“去抢银行吗?”“抢银行风险太高,收益太低,那是低端罪犯才干的事。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顾家不是想玩经济封锁吗?

那我们就给他们来个‘釜底抽薪’。”“什么意思?”“顾家最近是不是在竞标城南那块地?

”我回头看着她。“对。那是顾家今年的战略重点,他们势在必得。”“那就好办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跨洋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

说着一口流利的俄语:“喂?哪位?”“是我,修罗。”我换回了那口带着硝烟味的俄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声尖叫:“老大?!你还没死?!上帝啊,

我还以为你被埋在叙利亚的沙漠里了!”“少废话。帮我个忙。”我打断了她的叙旧,

“查一下江城顾氏集团的资金流向,特别是他们为了竞标城南地块准备的保证金账户。

”“你要干嘛?黑了它?”“不,那样太低级。”我看着窗外顾氏集团的大楼,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要你把他们的资金链,像切香肠一样,一段一段地切断。然后,

用我的名义,给他们的竞争对手注资。”“你的名义?老大,

你那个瑞士银行的账户里还有几十亿美金躺着发霉呢,你确定要动用?”“动。全部动用。

”我淡淡地说道,“我要让顾家知道,什么叫‘资本的降维打击’。”挂了电话,我转过身,

发现楚青歌正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你……你会说俄语?还有,什么几十亿美金?

”她结结巴巴地问道。“哦,那是游戏币。”我面不改色地撒谎,

“我以前玩《红色警戒》的时候攒的。”楚青歌显然不信,但她聪明的没有多问。就在这时,

秘书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楚总,不好了!顾言洲带着人闯进来了!就在会议室,

说要跟您谈谈收购的事!”“收购?”楚青歌眼神一冷,“他想趁火打劫?”“走吧,楚总。

”我整理了一下领带,走到她身边,弯起手臂,“去看看这位顾大少爷又想玩什么花样。

顺便,我昨晚刚研究了一下膝盖软骨的承受极限,正好拿他做个实验。”楚青歌看着我,

深吸一口气,挽住了我的手臂。“好。去看看。”这一刻,她的眼里不再有恐惧,

只有和我一样的,即将奔赴战场的决绝。6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呻吟。

里面坐满了人。除了公司的高管,还有几个生面孔。顾言洲坐在主位上,

那只打了石膏的手吊在胸前,像个刚从战场上退下来的残兵,但脸上却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他身后站着四个彪形大汉,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带了“硬家伙”“楚总,你迟到了。

”顾言洲用完好的那只手敲了敲桌子,发出笃笃的声响。“不过没关系,

收购合同我已经让法务拟好了。五千万,收购楚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这是我给你最后的体面。”五千万?楚青歌气笑了。楚氏集团光是流动资产就不止这个数。

这不是收购,这是明抢。“顾言洲,你脑子里装的是下水道淤泥吗?”楚青歌冷冷地看着他,

把手里的文件夹摔在桌上。“想吞并楚氏,你还没那个胃口。”“呵,敬酒不吃吃罚酒。

”顾言洲脸色一沉,给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既然楚总不配合,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四个保镖同时向前跨了一步,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火药味。周围的高管们纷纷低下头,装作看手机或者数头皮屑,

没一个敢吭声的。这就是职场,一群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我叹了口气,

从楚青歌身后走了出来。“顾少,你这是在进行‘武装谈判’啊?”我笑眯眯地看着他,

顺手拉开一张椅子,坐在了他对面。“怎么?昨天断了根手指不过瘾,今天想凑个整?

”看到我,顾言洲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显然昨晚的阴影还没散。但看看身后的四个打手,

他又觉得自己行了。“秦萧!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给我废了他!”顾言洲一声令下。

离我最近的一个保镖直接掏出一根甩棍,带着风声朝我脑袋砸下来。速度尚可,力度不行。

在我眼里,这动作慢得像是老太太打太极。我没起身,只是微微侧头,避开了这一棍,

同时右手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砰!”厚重的水晶烟灰缸精准地砸在那人的面门上。

鲜血混着牙齿飞了出来。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剩下三个人愣住了。

“一起上,别浪费我的流量。”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三分钟后。会议室里一片狼藉。

四个保镖叠罗汉一样堆在墙角,痛苦地呻吟着。我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到已经吓瘫在椅子上的顾言洲面前。“顾少,咱们继续聊聊膝盖的问题。”我抬起脚,

踩在他的椅子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刚才说,让谁跪下?”“你……你别乱来!

这是法治社会……”顾言洲哆嗦着,往后缩了缩。“又提法治?”我摇摇头,眼神怜悯。

“你这人记性真差。我说过,我是个粗人。”话音未落,我猛地抬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咔嚓!”这一次的声音,比昨晚更清脆,更悦耳。“啊——!!!”顾言洲抱着腿,

从椅子上滚下来,疼得满地打滚,像一条断了脊梁的癞皮狗。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高管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呼吸声太大引起我的注意。我蹲下身,

拍了拍顾言洲满是冷汗的脸。“现在,视线终于平齐了。”7顾言洲被抬走的时候,

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说要让楚家破产,要让我死无全尸。我没理他,只是看了看手表。

时间差不多了。楚青歌坐在主位上,手指紧紧捏着那份所谓的收购合同,脸色依旧苍白。

“秦萧,你把他废了,顾家会疯的。”“他们没时间疯了。”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页面,

投屏到会议室的大屏幕上。“各位,看看这个。”屏幕上,是一张复杂的资金流向图。

红色的线条像血管一样,从顾氏集团的账户里疯狂流出,汇入了几个海外的不知名账户。

“这是什么?”财务总监推了推眼镜,惊呼出声。

“这是顾氏集团准备竞标城南地块的保证金,一共三十个亿。”我指着屏幕,

像个给学生上课的老师。“不幸的是,由于系统故障,这笔钱迷路了。现在,

它们正躺在非洲某个慈善基金的账户里,准备为那里的孩子们建设一千所希望小学。

”“什么?!”全场哗然。楚青歌猛地抬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你……你做的?

”“我只是个保镖,我哪懂这个。”我耸耸肩,一脸无辜。

“可能是俄罗斯的黑客看不惯顾家为富不仁吧。毕竟,互联网是有记忆的,也是有正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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