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您的前妻在华尔街杀疯了

结婚三年，我是他心中白月光的卑微替身。他会在白月光生日时，

包下全城LED屏庆贺；却在我加班到胃出血时，只发来一条短信：“自己叫外卖。

”他把白月光的照片设成手机屏保；却连我的生日都记成是她的日子。离婚那天，

他将一张黑卡甩在我脸上：“拿着，够你花一辈子了。诗意回来了，她需要名分。”我笑了，

平静地签完字，摘下婚戒：“傅总，这三年，我也在演——演一个爱你的人，太累了。

”后来，在国际并购峰会上，他作为被收购方代表，颤抖着双手，向我递交公司财报。

他的白月光在一旁脸色煞白。而我，挽着新男友的手，对他微微一笑：“傅总，

请叫我苏女士。”傅云深红着眼问我：“念念，要怎样你才肯回头？

”我指着窗外三百米高的金融中心大厦：“从那跳下去，我可能会多看你一眼。”——可惜，

他连为我跳楼的资格都没有了。因为现在的苏念，他高攀不起。第一章 三年替身，

一纸休书一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从早上六点就开始准备。傅云深喜欢吃清蒸鲈鱼，

但一定要现杀的才够鲜。我七点就去了菜市场，挑了条活蹦乱跳的，看摊主手起刀落，

鱼尾还在砧板上拍打。傅云深喜欢家里有鲜花，但花粉过敏，只能摆水培的绿萝。

我把客厅那盆黄叶一片片修剪干净，叶片擦得能照出人影。傅云深喜欢……算了，

他喜欢什么，我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这三年，我把他的喜好刻进骨头里。他一个眼神，

我就知道是要添茶还是胃不舒服。他皱一下眉，我就知道今天公司不顺，要安静别说话。

我把餐桌布置好，鲈鱼清蒸，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

还有一盅花胶鸡汤——我炖了四个小时，撇了三遍油。蜡烛是去年他出差法国时带回来的，

一直没舍得用。今天我点了。红酒是我用私房钱买的，八千块，够我平时三个月的买菜钱。

晚上七点。他没回来。我发微信：老公，今天早点回来？做了你爱吃的菜。

他回：加班。两个字，连标点都没有。八点。菜凉了，我盖上保鲜膜，放进冰箱。

鲈鱼再热就老了，我舍不得，放在蒸锅里温着。九点。蜡烛烧完了，我又点了两根新的。

十点。手机响了。我几乎是扑过去接的。“太太，傅总喝多了，

您看是过来接还是……”是司机老张。“地址发我。”我连睡衣都没换，套了件大衣就出门。

等电梯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点乱，脸上还带着厨房的油烟味。算了，

他也从来不在意我什么样。到会所时，傅云深正从包厢出来，身边围着一群人。他没醉，

脚步很稳，只是眉眼间带着点疲惫和不耐。看到我，他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老张说你喝多了。”“他多事。”他径直往前走，没看我一眼。我跟在后面，

像这三年来的每一次。上车后，他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我犹豫了一下，

轻声说：“今天是……”“今天什么？”他睁开眼，目光淡漠。“……没什么。

”他重新闭上眼，我咽下那句“结婚三周年”。到家后，他去书房，我独自坐在餐桌前，

看着那两根烧尽的蜡烛，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我把蜡烛收起来，把红酒放回柜子，

把蒸锅里的鲈鱼倒进垃圾桶。十二点，我躺在他身边，背对着他，睁着眼到天亮。

他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诗意……”我没动。眼泪无声地滑进枕头。

这就是我的三年。林诗意的名字，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她身体不好需要关心——这些，

傅云深从不需要我背。他每天都会在我面前背一遍。而我，连自己的生日都被他记成是她的。

八月二十，他记得是诗意的生日。他会包下全城LED屏，放她的照片，祝她生日快乐。

八月二十，也是我的生日。结婚第一年，我傻乎乎地等到凌晨，以为他会给我惊喜。

结果他凌晨三点回来，手里拿着给诗意订的生日蛋糕，说临时做的，让我别浪费吃了。

我吃了。一个人，在凌晨四点，就着眼泪。蛋糕很甜，心很苦。二第二天下午，

离婚协议送来了。不是他亲自给的，是秘书送过来的。白纸黑字，财产分割写得很清楚。

一套婚前房产，五百万现金。秘书小心翼翼地看我：“太太，傅总说……您签了就行，

有什么要求可以提。”我看着那份协议，看了很久。秘书大概以为我要哭，纸巾都准备好了。

我笑了。不是苦笑，是真的笑了。三年了，他终于为我花心思了——这份协议写得很细致，

连我娘家弟弟明年上大学的学费都算进去了。是怕我回去拖累娘家？还是想用钱买心安？

我拿起笔，签了。秘书愣住了。“告诉他，”我放下笔，“我签了。今晚就搬。”秘书走后，

我开始收拾东西。三年，能带走的东西很少。衣服不要了，都是他买的，

风格也是他喜欢的——素净、端庄，像林诗意那样。首饰不要了，也都是他挑的，

没有一件是我真心喜欢的。我只带走几样：结婚证总要留个纪念，哪怕是教训，

一本日记，一本相册，还有阳台上那盆快死的绿萝。那是三年前搬进来第一天，

我自己去花鸟市场买的。刚开始长得很好，后来我忙着照顾他，忘了照顾它。

现在叶子黄了大半，但还有一片是绿的。扔了怪可惜的。天黑的时候，我拖着一个小行李箱，

站在玄关。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地方。欧式装修，两百平，

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最繁华的夜景。三年来，我每天擦地擦窗，把它收拾得一尘不染。

这里每一寸地方都有我的指纹，却没有一处是我的家。门锁“咔哒”一声，我出来了。

等电梯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他。“签了？”“签了。”“今晚就搬？”“正在搬。

”那边沉默了几秒，我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他说：“门口的保安认识你，不用搬太急，

明天让搬家公司也行。”我忽然想笑。三年夫妻，离婚后的第一句关心，

是怕我被保安拦下来丢人？“不用了，傅总。”我说，“已经搬完了。”电梯来了，

我走进去。“等等。”他的声音忽然急了一下。我按住电梯门：“还有事？

”“那张卡……我让秘书放在协议里了，你看到没有？”我低头看了一眼包里的协议信封。

确实有一张黑卡，没设密码，无限额。“看到了。”“拿着。够你花一辈子了。

”我沉默了两秒。三年来，这是他对我最大方的一次。“傅云深，”我忽然开口，

叫了他的全名，这三年来第一次，“诗意回来了，她需要名分——这是你说的，对吧？

”他没说话。“你知道这三年，我什么时候最难熬吗？”他还是没说话。

“不是一个人过结婚纪念日的时候，不是听着你梦里叫她名字的时候。是上个月我胃出血，

自己叫救护车去医院，躺在急诊室给你发信息，你回我‘自己叫外卖’的时候。

”电梯“叮”了一声，到一楼了。我走出去，对着电话轻声说：“傅总，这三年，

我其实也在演。”“……演什么？”“演一个爱你的人。”我笑了，“太累了。谢谢你的卡，

不用了。留着给诗意买药吧。”我挂了电话，把那张黑卡抽出来，扔进了电梯口的垃圾桶。

不是赌气。是真的不需要了。三走出小区大门，三月的风还有点凉。我拖着行李箱，

站在路边等出租车。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他，是一串越洋号码。我接起来，

对面是一个熟悉的声音，用流利的英文说：“Sue，你终于接电话了！

上次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摩根这边等你的回复，百亿并购案，非你不可。”我沉默了两秒。

三年前，我接到这个电话时，说的是：“对不起，我要结婚了，不能回去了。”三年后，

我深吸一口气，说：“帮我订最早的航班。我归队。”那边传来欢呼声。挂了电话，

我看着眼前车水马龙的街道，忽然想起三年前刚回国时的自己。沃顿商学院金融硕士，

毕业论文被三家投行争抢，导师说我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在华尔街闯出一片天。结果我遇到傅云深。一见钟情，飞蛾扑火，

放弃一切回国嫁人。他说会爱我一生一世，结果连三年都没撑到。出租车来了，

司机帮我把行李放好。“姑娘，去哪儿？”我愣了一下。是啊，今晚去哪儿呢？酒店？

朋友家？三年来，我把所有时间都用来照顾他，连闺蜜都疏远了。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没有一盏是为我亮的。“……机场。”我说。“这么晚还有航班？”“有。去纽约的。

”司机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发动了车子。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灯。

傅云深，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用三年青春，换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谢谢你让我明白，

爱情不是委曲求全，不是做别人的影子。谢谢你今天的黑卡和离婚协议。从今天起，

那个为你洗手作羹汤、等你等到深夜、把眼泪往肚子里咽的苏念，死了。活过来的，

是沃顿商学院的苏念，是摩根财团的苏念，是那个让所有对手闻风丧胆的华尔街女王。

傅云深，你亲手扔掉的东西，从今往后，你高攀不起。手机又响了一下。

是他发的微信：到家了说一声。我没回。想了想，把他的微信删了，手机号拉黑。到家？

我没有家了。但很快，我会有一个比你的别墅更亮、更大的家。机场高速上，

一架飞机从头顶掠过，灯火通明，向着大洋彼岸飞去。我看着那架飞机，忽然笑了。三年了，

第一次笑得这么轻松。再见，傅云深。再也不见。第二章 华尔街女王，

强势归来一一年后。三月。国内，国际并购峰会。傅氏集团总部大楼里，

气氛压抑得像要滴出水来。会议室里，傅云深坐在主位上，面前的财务报表被他翻得卷了边。

一年时间，他瘦了很多，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削，眼窝深陷，眼下青黑一片。“傅总，

摩根那边的人已经到了。”秘书推门进来，声音小心翼翼。“知道了。”他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袖扣。镜子里的男人西装笔挺，神色淡漠，看不出任何情绪。一年了。

一年前那个晚上，他发完那句“到家了说一声”，等了半个小时，

等来的却是红色感叹号——对方已不是你的好友。他当时愣了很久，然后叫司机开车，

绕着全城找了一夜。酒店、机场、火车站，甚至连她娘家都打了电话。都没有。

她就这么消失了。像一滴水蒸发在空气里，无影无踪。后来他才知道，那天晚上，

有一趟飞纽约的航班。他派人去查，只查到她的出境记录。到了美国之后，

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再也找不到任何踪迹。他以为她会回来的。她那么爱他，

怎么可能真的走？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一年。她真的再也没出现过。而这一年，

他的日子也不好过。资金链断裂，银行贷款到期，几个大项目同时出问题。更致命的是，

林诗意回来后，以他未婚妻的身份四处社交，得罪了好几个重要合作伙伴。

董事会对他越来越不满。最后只能走到这一步——出售旗下最核心的子公司，断臂求生。

“傅总？”秘书又唤了一声，“时间差不多了，摩根的人已经在1号会议室了。”他点点头，

迈步出门。电梯里，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摩根财团，大中华区。这次负责收购的，

是一个从华尔街回来的华人女高管。据说是个狠角色，在圈内有个外号，叫“华尔街女王”。

他想，能有多狠？再狠，能狠得过那个女人吗？——那个头也不回离开他的女人。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1号会议室。然后，他整个人定在了原地。会议室里，长桌对面，

坐着一群人。为首的那个女人，穿着白色定制西装，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

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她正低头看文件，手指翻过一页，动作优雅又利落。她的侧脸，

他太熟悉了。每个深夜，他都会梦到这张脸。醒来时枕边空荡荡，只剩一室冷清。“苏总，

傅氏集团的人到了。”旁边有人低声提醒。她抬起头。四目相对。

傅云深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一瞬间喘不上气。她的眼神平静如水，像看一个陌生人。

“傅总，请坐。”她微微颔首，语气公式化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是摩根财团大中华区副总裁，苏念，负责本次并购案。”傅云深张了张嘴，

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旁边的助理赶紧打圆场：“傅总，这位是苏副总，

之前和您提过的。”他这才反应过来，机械地坐下。对面，苏念已经收回目光，

继续翻看文件。“傅氏集团去年的财报我们看过了，”她开口，声音清冷，

“有几个疑点想请教一下傅总。”她身后的助理打开投影，大屏幕上出现一张张图表。

“第三季度的应收账款，为什么突然增加了30%？对应的销售合同在哪里？

”“第四季度的现金流，有一笔两千万的支出，备注是‘咨询费’。请问是什么咨询，

能提供合同和发票吗？”“还有这里……”她一条一条，语气平淡，

却像刀子一样精准地插进傅氏集团的财务漏洞。傅云深的财务总监冷汗直冒，

结结巴巴地解释。苏念听了几句，微微皱眉。“刘总监，”她忽然打断，

“你说的这个账期算法，是五年前的旧规了。现在会计准则已经更新，如果你不清楚，

我可以让我的助理发你最新版的培训资料。”她语气很淡，话却毫不客气。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傅云深看着她，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这个女人，

真的是他那个每天等他回家、为他洗手作羹汤的前妻吗？那个连菜市场砍价都会脸红的女人，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光芒万丈？二中场休息。傅云深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身，

朝她走过去。她正在和助理说话，察觉到他靠近，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继续交代工作。

“苏……”他开口，声音有些哑。“傅总，”她打断他，目光平静，

“下半场的资料准备好了吗？贵公司的现金流问题，我们还需要进一步确认。”“念念。

”他叫了她的名字，声音低得有些卑微。她微微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傅总，

”她身后的助理上前一步，语气客气却疏离，“请您称呼我们苏副总。或者苏女士也可以。

”傅云深像被人打了一拳，脸色微微发白。他看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熟悉的东西。

但是没有。那双眼睛清澈、冷静，看他和看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

“这一年……”他艰难开口，“你还好吗？”她轻笑了一声。这一声笑，

比任何话都让他难堪。“傅总，”她说，“我们是在谈工作。私人问题，不方便回答。

”她转身要走。“等等。”他下意识伸手，想拉住她。她侧身避开，目光淡淡落在他手上。

他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回来。“傅总，”她的助理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请您注意场合。

”旁边已经有人在往这边看。傅云深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念念，我知道我错了。

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解释。”她停下脚步。他以为她心软了，眼里刚浮起一丝希望，

就听到她说——“傅总，下半场还有二十分钟开始。贵公司的财报问题，

你们最好再准备一下。”她微微侧头，“因为接下来，我会问得更细。”说完，

她带着助理走了。傅云深站在原地，看着她笔直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胸口像是被人挖空了一块。一年了。他找了整整一年的女人，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

却不是来找他，不是来求他，甚至不是来恨他。而是来——收购他的公司。

三下半场的谈判，简直是一场屠杀。苏念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角度一个比一个狠。

财务总监被问得汗流浃背，最后不得不承认有几个账目对不上。傅云深几次想开口，

都被她不冷不热地挡回来。“傅总，这个问题请财务负责人回答。”“傅总，

您刚才说的和财报数据对不上，请确认后再发言。”“傅总，如果您不了解具体细节，

可以让更熟悉的人来谈。”全程，她没正眼看过他。谈判结束后，傅云深走出会议室，

才发现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傅总，这个苏副总……也太狠了。”财务总监擦着汗，

心有余悸，“她怎么对我们的财务漏洞这么清楚？有些问题我都没反应过来。

”傅云深没说话。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因为那些问题，都是他当初在家里随口提过的。

那时候，他加班回来，心情不好，会对她抱怨公司的事。哪里账目混乱，哪里有财务风险，

哪个高管不靠谱……她总是安静地听，偶尔给他添杯茶，从来不发表意见。他以为她听不懂。

原来她不仅听懂了，而且全都记住了。晚上，峰会主办方安排了晚宴。傅云深本来不想去，

但秘书说，摩根那边的人会出席，这是个缓和关系的机会。他去了。晚宴上，

他四处寻找她的身影，最后在角落里看到了她。她正和一个年轻男人说话。

那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高大英俊，穿着一身定制西装，眉眼带笑，

看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他给她递了一杯香槟，她接过来，低头抿了一口，

嘴角微微弯起。那个笑容，傅云深太熟悉了。她以前对他笑的时候，

就是这样——眼睛弯弯的，像盛着一汪春水。可是现在，她对着别的男人这样笑。

他觉得心脏像是被人攥紧，喘不过气。“苏副总。”他走过去，硬生生打断他们的对话。

她抬起头，笑容收敛，恢复成那副客气的表情：“傅总。”“这位是？

”他看着那个年轻男人。“我男朋友。”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傅云深的瞳孔猛地收缩。男朋友？一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那个年轻男人礼貌地伸出手：“你好，陈景行，Sue的合伙人。”合伙人。傅云深没伸手，

只是盯着苏念：“念念，我们能单独谈谈吗？”“傅总，”她微微侧头，“我说过，

请叫我苏女士。另外，现在是私人时间，不方便谈工作。”“不是工作。”他声音发紧，

“是私事。”“私事？”她轻笑，“傅总，我们之间有私事吗？”这句话像一把刀，

狠狠扎在他心上。旁边陈景行微微皱眉，上前半步，不动声色地挡在她面前：“这位先生，

Sue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请你自重。”傅云深看着他护着她的样子，心里像是打翻了醋缸，

又酸又涩。这个女人，曾经是他的。她会等他回家，为他热饭，听他抱怨，

在他醉酒后照顾他一整夜。她做这些的时候，他视若无睹。现在她把这些好给了别人，

他才发现自己有多在意。“念念，”他哑着嗓子，几乎是恳求，“就五分钟。”她看着他，

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然后她笑了。不是对他，是对陈景行：“走吧，

那边还有几个熟人要打招呼。”她挽着陈景行的胳膊，从他身边走过，没再多看他一眼。

傅云深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旁边有人在窃窃私语：“那不是傅氏集团的傅总吗？

怎么一个人站那儿？”“听说摩根那个苏副总是他前妻，离婚一年了。

现在人家是来收购他公司的，啧啧……”“真的假的？这也太戏剧了吧？”“可不是嘛，

听说当年是他提的离婚，因为什么白月光回来了。结果人家转头就去了华尔街，

一年时间杀回来，直接收购他的公司。这叫什么？降维打击啊！”“活该，

谁让他有眼无珠……”傅云深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他们说的没错。他就是有眼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