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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妻子的白月光死后变成蚊我把它上交给国家大神“爱吃土豆排骨”将林婉阿伟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阿伟,林婉,陈所长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家庭小说《妻子的白月光死后变成蚊我把它上交给国家由实力作家“爱吃土豆排骨”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4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2:17: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妻子的白月光死后变成蚊我把它上交给国家
主角:林婉,阿伟 更新:2026-02-15 04: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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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白月光死后,灵魂附身在一只花斑蚊子上。只要吸我的血,他就能保持灵智,
甚至还能说话。妻子把它养在恒温箱里,每天逼我把胳膊伸进去喂它。
“只有你的血型和阿伟匹配,让他吸两口怎么了?你献血还得几百毫秒呢!
”蚊子喝饱了我的血,停在妻子鼻尖上调情:“宝贝,这废物的血真腥,等我修炼成妖,
第一件事就是宰了他。”我看着胳膊上的大包,若有所思。只要吸血就能保持灵智?
还能说话?这不是普通的蚊子啊,这是跨物种生物研究的奇迹!第二天,趁妻子出门买血袋。
我把恒温箱连蚊子一起打包,直接送到了市生物病毒研究所。“专家,
我发现了一只携带未知超级病毒且会说人话的变异蚊子。
”看着被专家们切片研究、发出惨叫的白月光。我拿到了五万块奖金和一面锦旗。
01“把袖子撸起来,快点,没看见阿伟都急得撞玻璃了吗?
”妻子林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她手里拿着一根用来测量温度的探针,
正小心翼翼地调试着客厅中央那个巨大的恒温箱。那个恒温箱原本是用来养爬宠的,
造价不菲,现在却供奉着一只蚊子。不是普通的蚊子,
是一只体型足有成年人拇指大小、通体布满诡异花斑的巨型变异蚊。它叫阿伟,
也是林婉死去的初恋男友,张伟。
我看着那只在玻璃壁上焦躁地爬行、发出高频率“嗡嗡”声的虫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婉婉,我今天头真的很晕……”我虚弱地扶着沙发靠背,脸色惨白,
“这周已经喂了四次了,每次它都要吸半个小时,我身体真的吃不消。
”我的左臂上密密麻麻全是针孔大小的红点,有些地方因为反复叮咬,
已经结成了硬币大小的紫黑色肿块,又硬又烫。林婉猛地转过头,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冷血的刽子手。“陆鸣,你怎么这么自私?阿伟是为了救我才出车祸死的!
他现在好不容易以这种形态回来,借你点血怎么了?”她冲过来,不由分说地拽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医生说过,你是RH阴性血,只有你的血能让阿伟保持清醒。
如果喂普通血袋,他就会变得浑浑噩噩,你是想让他彻底变成一只畜生吗?
”林婉的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她眼眶通红,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借点血?
”我惨笑着,看着胳膊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的皮肤,
“你见过谁献血是直接让蚊子把口器扎进血管里吸的?你知道那有多疼吗?”“疼?
阿伟被车撞飞的时候不疼吗?灵魂被困在虫子里不疼吗?”林婉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现在的幸福是阿伟用命换来的,你献祭一点痛苦又算得了什么!”我没力气反驳了。
或者说,在这个家里,只要涉及到“张伟”这两个字,我就没有任何话语权。
林婉粗暴地拉开了恒温箱侧面的喂食口,那是一个特制的橡胶软套,
只能容纳一只手臂伸进去。“进去!”我被推得一个踉跄,
手臂被迫伸进了那个弥漫着潮湿、腥臭气息的箱子里。几乎是同一秒,那团黑影动了。
那根本不是蚊子的飞行速度,快得像一颗出膛的子弹。
“嗡——”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振翅声贴着我的皮肤响起,紧接着,
手肘内侧最嫩的静脉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那是阿伟的口器。它变异了。
普通的蚊子叮人是悄无声息的,但阿伟不同。为了能快速吸食大量血液,
它的口器进化成了一根类似注射针头的硬管,上面似乎还带着倒刺。
它毫无怜悯地刺穿了我的皮肤,甚至在里面搅动了一下,寻找血管最充盈的位置。
“嘶……”我痛得倒吸一口冷气,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透过玻璃,
我清晰地看到了正在发生的一切。阿伟那六条长满黑毛的细腿死死钩住我的肉,
透明的腹部随着吞咽动作开始剧烈起伏。咕咚。咕咚。那种声音被恒温箱的扩音效果放大,
听起来就像是一个贪婪的野兽在饮血。红色的液体顺着它的口器迅速填充进它的腹部。
原本干瘪的身体像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腹部的几丁质外壳被撑得几乎透明,
透出里面鲜红的血液——那是我的血。林婉趴在玻璃上,眼神痴迷地看着这一幕,
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红晕。“慢点吃,阿伟,慢点……没人跟你抢。”她温柔地低语,
手指隔着玻璃轻轻抚摸着那只正在吸食她丈夫血液的怪物。十分钟过去了。
我的指尖开始发麻,眼前出现了一阵阵黑斑。这是急性失血造成的缺氧反应。
“够了……婉婉,我不行了……”我试图把手抽回来。“别动!”林婉厉声喝止,
“没看见它还在吸吗?它上次说觉得冷,需要储存能量过冬,你忍一忍!”忍一忍。
这就是我这三个月来的生活。自从三个月前,那只蚊子飞进灵堂,
落在林婉的泪痕上开口说出第一句“婉婉别哭”开始,我的世界就崩塌了。起初,
我也震惊于这种超自然的奇迹。出于对死者的尊重和对妻子的爱,我默许了她把它养起来。
但我没想到,这东西的胃口越来越大,脾气也越来越大。又过了五分钟,阿伟终于停了下来。
它的肚子已经大得像一颗成熟的红提子,沉重得几乎飞不起来。它缓缓抽出沾满鲜血的口器,
在我的伤口上恶意地蹬了一脚,然后摇摇晃晃地飞到了恒温箱特设的栖息木上。
我像条死狗一样把手抽回来,伤口血流不止。林婉看都没看我一眼,
只顾着拿湿巾擦拭恒温箱内壁溅到的一点血渍,仿佛那是什么污秽。“嗝——”恒温箱里,
传来了一声清晰的、带着血腥气的饱嗝。那是人才能发出的声音。紧接着,
那个让我噩梦连连的公鸭嗓响了起来:“真腥。婉婉,这废物的血越来越难喝了,
全是晦气的味道,下次我要吃A5和牛的血,那个才补。”林婉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
凑到通气孔旁:“好好好,阿伟想吃什么我都去买。陆鸣最近确实熬夜多,血质不好,
委屈你了亲爱的。”我捂着还在渗血的胳膊,瘫坐在地上,听着这对“跨物种情侣”的对话,
只觉得荒诞到了极点。“废物,还愣着干什么?”那只蚊子转过身,复眼闪烁着诡异的光,
两根触须高傲地颤动着。“没听见婉婉说要买和牛吗?还不快去赚钱?难不成还要婉婉养你?
”它竟然在教训我。一只靠吸我的血活着的寄生虫,在教训我这个宿主。“阿伟,你别生气,
气坏了身子不好。”林婉心疼地安抚它,然后转头瞪了我一眼,“去把伤口包扎一下,
别把血滴在地毯上,很难洗。”我低着头,默默地站起身,走进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枯黄、眼窝深陷的男人,我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
我是某互联网公司的高级架构师,年薪百万,曾经也是意气风发的精英。可现在,
我活得连一只虫子都不如。但我没走。不是因为我还爱林婉,
而是因为我的存款、我的房产证,全被林婉藏起来了。她以“阿伟需要安全感”为由,
掌控了家里所有的经济大权。我正在给伤口消毒时,客厅里传来林婉娇羞的笑声。
我悄悄推开一条门缝。只见林婉打开了恒温箱的顶部盖子,把脸凑了过去。
那只巨大的花斑蚊费力地扑腾着翅膀,停在了林婉挺翘的鼻尖上。“宝贝,
你好香啊……”阿伟的声音虽然经过昆虫声带的挤压显得尖细怪异,
但那股油腻的调情劲儿却丝毫不减,“等我修炼成妖,化成人形,
我一定要好好疼爱你……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林婉闭着眼睛,一脸享受,
仿佛停在她鼻尖的不是一只嗜血的害虫,而是一个英俊的情人。“我等你,阿伟,
不管多久我都等你。”她深情地用鼻尖蹭了蹭蚊子毛茸茸的足肢。“快了,宝贝。
”阿伟用前足梳理着沾血的口器,语气突然变得阴森,“这废物的血虽然难喝,
但那是RH阴性血,极阴之物。我最近感觉身体在发生变化,好像快要突破了。”“突破?
”林婉惊喜地睁开眼。“对……不仅仅是说话,我感觉我的基因在重组。
”阿伟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等我完成二段进化,我就不需要再寄生在虫子里了。
到时候……”它的声音压低了,但我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第一件事,就是把陆鸣宰了。
我要吸干他的脑髓,用他的皮囊做一件大衣,这样我们就再也不用看到那张恶心的脸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杀人。它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说之前它只是为了生存吸血,那么现在,它已经产生了主动杀戮的念头。“真的吗?
”林婉的声音里竟然没有一丝恐惧,反而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
“那……那我们要不要提前准备一下?比如买个冰柜什么的?我看网上说,
尸体处理不好会有味道。”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我看着那个跟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女人,第一次觉得她比那个变成蚊子的怪物还要可怕。
她是真的想让我死。为了成全她所谓的“真爱”,她已经彻底疯了。“不急。
”阿伟阴恻恻地笑了,那笑声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再养他一段时间。
他现在的身体太虚了,我想让他吃点补药,把血养肥了再杀,口感才好。”“都听你的,
老公。”林婉甜腻地叫了一声。我轻轻关上卫生间的门,靠在瓷砖墙壁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恐惧过后,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我看着手臂上那个狰狞的伤口,
脑海中回荡着阿伟刚才的话——“基因重组”、“二段进化”、“吸食脑髓”。
这真的只是灵魂附体吗?我想起上周我去医院查血常规,医生看着我的化验单皱眉,
说我的血液里有一种未知的酶活性极高,问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放射性物质或者特殊生物。
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如果阿伟根本不是什么鬼魂附体呢?
果这是一种尚未被发现的、通过血液传播、能够保留宿主记忆并导致宿主异化的超级病毒呢?
我在科技公司工作,逻辑思维是我的强项。一旦剥离了“灵异”和“情感”的外衣,
用纯粹的生物学逻辑去审视客厅里的那个东西,
我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这根本不是什么家庭伦理剧。这是一起严重的生物安全入侵事件。
这只蚊子,具备了人类的智慧、语言能力,甚至拥有了通过吸食特定血液进行进化的能力。
它的唾液里含有未知毒素,它的存在本身,就是违背自然规律的。如果不加控制,
让它完成了所谓的“二段进化”,甚至逃出去繁衍后代……那后果,
可能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死亡,而是一场灾难。我抬起头,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逐渐冰冷的男人。以前,我把它当情敌,所以我输了,输得一塌糊涂。
但如果把它当成一个“样本”呢?我的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僵硬却森寒的笑容。
“想吸我的脑髓?”我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手上的血迹。“阿伟,
既然你不想当鬼,想当妖。那我就送你去个好地方,那里的人最喜欢‘妖’了。”我擦干手,
从洗手台下的储物柜深处,翻出了我以前玩户外探险时买的一瓶液氮冷冻喷雾,
还有一套加厚的防蜂服。我不打算报警。警察管不了鬼魂,也断不了家务事。
但这只是一只蚊子。一只会说话、携带未知病毒、企图谋杀人类的蚊子。
这就不是警察管的事了。这是科学家,甚至国家安全部门该管的事。我把冷冻喷雾塞进裤兜,
整理了一下表情,推门而出。客厅里,林婉正哼着歌给阿伟换尿垫是的,
它甚至有专用的微型尿垫。见到我出来,林婉白了我一眼:“死在里面了?赶紧去做饭!
阿伟说晚上想闻红烧肉的味道。”“好,我这就去。”我温顺地低着头,
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婉婉,我看阿伟最近精神不错,
明天我想去趟市里的进口超市,买点那种顶级的鹿血回来给他补补,听说那个壮阳。
”听到“鹿血”和“壮阳”,阿伟那双复眼瞬间亮了,翅膀兴奋地扑腾了两下。
“算你小子识相!”阿伟嚣张地叫道,“快去买!买最好的!
”林婉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行,明天早去早回。算你还有点良心。”我唯唯诺诺地点头,
转身走进厨房。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我的手紧紧攥住了那瓶液氮喷雾,指节发白。吃吧,
喝吧。这就是你最后的晚餐了,我的“情敌”。明天,我会亲手把你送上解剖台。
希望到时候,你的嘴还能这么硬。02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起床的时候,动作很轻,
生怕吵醒了恒温箱里的那位大爷。林婉还在睡梦中,嘴角挂着笑,大概是梦见阿伟变成人形,
和她双宿双飞了吧。我走到客厅,先是把家里所有的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
甚至用胶带封死了门缝。这不是为了防贼,是为了防止那只蚊子逃跑。恒温箱里,
阿伟正倒挂在栖息木上睡觉。它的腹部依然鼓胀,那里面装着我昨晚刚献的血。
看着那张长着人脸轮廓的虫脸,我强忍住直接一拖鞋拍死它的冲动。不行,拍死它太便宜了。
而且尸体没有说服力,我要的是活体。活着的、会说话的、充满怨毒的活体。我深吸一口气,
从工具间里拖出了那套为了今天特意准备的装备:全覆式加厚防蜂服,防割手套,
以及那个能瞬间制造零下四十度低温的工业级液氮灭火器。我并没有立刻动手,
而是先走到卧室门口,把门从外面反锁了。“咔哒”一声轻响。林婉翻了个身,没醒。很好。
我不希望待会儿的抓捕行动有任何干扰。回到客厅,我穿戴整齐,
像个即将进入切尔诺贝利的清理工。我走到恒温箱前,没有像往常那样打开喂食口,
而是直接解开了顶盖的锁扣。“谁啊……大清早的吵死了……”阿伟被开锁的声音惊醒,
迷迷糊糊地扇动了一下翅膀。当它睁开复眼,
看到面前这个一身白大褂、头戴面罩、手里提着巨型喷罐的“怪人”时,显然愣住了。
“陆鸣?你发什么神经?这是什么造型?”它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语气依然嚣张。
“婉婉呢?让她来看看你这副蠢样!哈哈哈!”我没有说话,只是隔着面罩,冷冷地看着它。
“笑够了吗?”我的声音通过面罩传出来,显得有些闷,但足够清晰。“陆鸣,
你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阿伟怒了,它猛地振翅飞起,悬停在半空,
口器对准了我的面罩,“信不信我现在就扎穿你的眼珠子!”“我不信。”话音未落,
我猛地按下了手中的扳机。嗤——!一股白色的寒流瞬间喷涌而出,像一条冰霜巨龙,
咆哮着冲进了恒温箱。“啊——!这是什么!好冷!冷死老子了!
”阿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那是人类的声带在极度惊恐下才能发出的声音。
它引以为傲的速度在液氮面前毫无意义。昆虫是变温动物,体温骤降会让它的肌肉瞬间僵硬。
只用了两秒钟,那只不可一世的变异蚊子就像一颗坠落的石子,“啪嗒”一声掉在了箱底。
它的翅膀上结了一层白霜,六条腿僵直地抽搐着,
嘴里还在哆哆嗦嗦地骂:“陆……陆鸣……你……你敢……”“安静点。”我迅速关掉喷枪,
打开箱盖,用特制的长镊子夹住了它僵硬的身体。触感很恶心,像是一块冻硬的肥肉。
我把它塞进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高强度透明亚克力罐子里。
这个罐子原本是用来装化学试剂的,盖子上只有几个针尖大小的气孔,
哪怕它变成金刚钻也钻不出来。我拧紧瓶盖,
看着里面那个渐渐回暖、开始疯狂撞击瓶壁的怪物。“放我出去!陆鸣!婉婉会杀了你的!
我是不死的!”它的声音在密封罐里显得沉闷而滑稽,就像被关在收音机里的小丑。
“你确实死不了。”我把罐子举到眼前,眼神冰冷,“你是宝贵的科研样本,
国家会好好照顾你的。”卧室里传来了林婉疯狂的拍门声:“陆鸣!怎么回事?
阿伟怎么在叫?你把门打开!陆鸣!”我没有理会。我脱下防护服,
换回了那身程序员的格子衫,把装着阿伟的罐子放进了一个黑色的双肩包里。临走前,
我隔着卧室门,平静地说了一句:“婉婉,我去给阿伟找个更好的‘家’。
你在家好好反省一下,怎么跟警察解释吧。”说完,我不顾身后的尖叫和咒骂,
大步走出了家门。清晨的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这一刻,
我感觉压在肩膀上三个月的大山,终于松动了。……市生物病毒研究所。
这是本市级别最高的科研机构,门口有武警站岗,平日里闲人免进。我把车停在门口,
深吸了一口气,抱着那个黑色的双肩包走向岗亭。“站住!干什么的?
”年轻的武警拦住了我,目光警惕。“同志,我要举报。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且严肃,“我发现了一只携带未知高危病毒的变异生物,
并且具有高度的人类智力特征。”武警愣了一下,
大概是觉得我像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变异生物?什么样的?”他上下打量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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