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第一天，她让我活埋男主

他来了，带着那种“整个世界都欠我八百万”的表情走进了大厅，

身后跟着一个眼泪像自来水一样开关自如的女孩。“秦知著，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你根本不配拥有这一切！”男人指着我老板的鼻子，义正词严，仿佛在审判一个战犯。

他身边的女孩立刻拉住他的手，哭得梨花带雨：“不，阿凡，你不要怪知著姐，都是我的错，

你如果要怪，就怪我吧！”周围所有宾客，无论身价多少，此刻都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对着我那美得不像话的老板指指点点。“真是个可怜的女孩。”“这个秦总，心肠也太狠了。

”他们都在等着，等着看一场正义战胜邪恶，深情战胜资本的大戏。

他们等着我老板身败名裂，或者幡然醒悟，跪地求饶。1我叫陈述，22岁，刚毕业，

正在参加一场决定我未来三年是不是只能吃泡面的面试。地点是“天启集团”的顶层，

总裁办公室门口。讲道理，这地方的装修风格，比我家那一片加起来的地价都贵。

我坐在一张能把我整个人都陷进去的真皮沙发上，感觉自己像一颗等待被审判的豌豆。对面，

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女人，她是首席人事官，叫什么我忘了，反正气场很足，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份需要被归类的史前文件。“陈述先生，你的简历我们看过了。”她开口了，

声音跟这房间的空调温度一样，精准且冰冷，“985毕业，绩点优秀，有三份实习经历，

履历很漂亮。”我谦虚地点点头，准备说几句场面话。她没给我这个机会。“但是，

”她话锋一转，整个空间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八度，“我们这次招聘的，是秦总的特级助理。

这个职位，我们已经面试了三十七位候选人，

其中不乏常春藤毕业的精英和世界五百强的工作经验者。

”她的意思很明确：你个刚出新手村的菜鸟，凭什么？我深吸一口气，

准备祭出我准备了三个通宵的腹稿，从企业文化聊到个人价值，从宏观经济聊到量子力学。

就在我即将开口，发动“嘴炮攻势”的前一秒，她突然问了一个我完全没准备过的问题。

“陈述先生，你面前有一个按钮。”她指了指空无一物的桌面，“按下去，

你最讨厌的一个人会立刻消失，并且没有任何人会记得他，但作为代价，

你未来一年吃的每一顿饭，都会多一根头发。请问，你按还是不按？”我懵了。

这什么鬼问题？这是在测试我的道德底线，还是在测试我的精神状况？我大脑飞速运转，

各种“标准答案”在脑海里闪现。不能按，要展现我的善良和同理心。

要分析这个问题的逻辑漏洞，展现我的思辨能力。要……我看着她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突然觉得，这些标准答案，可能都是通往“出门右转不送”的直通车。

三十七个精英都被刷了，他们肯定都回答得比我“正确”妈的，赌一把。“按。

”我斩钉截铁地说。人事官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似乎有点意外。“为什么？”“首先，

我讨厌的人，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他消失，属于为民除害，净化社会空气。

”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其次，只是多一根头发而已，又不是多一坨。吃饭前，

我花三秒钟把头发挑出来，就能换来一整年的神清气爽，这笔交易的性价比，

堪比用一包辣条换来一套汤臣一品，血赚。”我说完，自己都觉得离谱。人事官低头，

在我的简历上写了点什么，然后站了起来。“你等一下。

”她转身走进了那扇紧闭的总裁办公室大门。我坐在原地，心脏跳得像是在打架子鼓。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人家招的是总裁助理，不是精神病院在逃患者。我甚至开始思考，

是现在就体面地自己走，还是等保安大哥来请我。大概过了五分钟，那扇门开了。

人事官走了出来，对我点点头。“陈述先生，恭喜你，你被录用了。明天早上九点，

准时来报道。你的薪资和合同，稍后会发到你的邮箱。”我再次懵了。这就……录用了？

就因为我愿意为了干掉一个讨厌鬼而容忍饭里有头发？这公司的企业文化，

是不是有点过于“不拘一格”了？我晕晕乎乎地站起来，跟她握了握手，

走出了天启集团的大门。站在楼下，看着高耸入云的大厦，

我感觉自己像是刚打赢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星际战争。晚上，我收到了电子合同。

当我看到薪资那一栏的数字时，我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掉。月薪，六位数。

后面还跟着一句：奖金和分红另算。我立刻把合同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特别是那些补充条款。其中一条，

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乙方陈述必须无条件认同并执行甲方秦知著的一切决策，

不得有任何质疑。如有异议，参考上一条。”这哪里是劳动合同。

这分明就是一份现代版的“卖身契”签了这份字，我就是她秦知著的人了。我看着那个数字，

又想了想我那比脸还干净的银行卡余额。卖了！我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电子签名。

不就是没异议吗？简单。老板说地球是方的，我不仅第一个鼓掌，

还能连夜写一篇一万字的论文来论证这个观点。为了这六位数的月薪，别说饭里有头发了，

就算顿顿让我吃头发，我都得先问一句：老板，您喜欢什么口味的？2第二天，

我穿上了我衣柜里最贵的一套西装，提前半小时到达了公司。

人事官把我带到总裁办公室门口，给了我一个“祝你好运”的眼神，就撤了。我深吸一口气，

敲了敲门。“进。”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我推开门，看到了我的新老板，秦知著。

她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正在看一份文件。阳光洒在她身上，

勾勒出一个近乎完美的侧影。“秦总，我是新来的助理，陈述。”我小心翼翼地开口。

她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桌上有份文件，拿去看一下，半小时后告诉我你的想法。

”我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文件。《关于收购‘星辰科技’的可行性报告》。我翻开一看，

头皮瞬间就麻了。各种专业术语，财务模型，市场分析，看得我眼花缭乱。这玩意儿，

别说半小时了，给我三天三夜，我都不一定能看明白。我抱着文件，

灰溜溜地退到办公室角落的沙发上，开始进行一场“阅读理解”的战略攻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感觉我的脑细胞正在成片成片地阵亡。这已经不是看不懂的问题了，

这简直就像是在看一本用甲骨文写成的高数教材。半小时后，秦知著转过椅子，看向我。

“说。”她言简意赅。我站了起来，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文件，

感觉自己像个即将上刑场的犯人。“秦总，”我艰难地开口，“这份报告……非常专业，

数据详实，逻辑严谨。我认为，它……嗯……很有参考价值。”我说完，

自己都想给自己一巴掌。这跟说“今天的太阳很圆”有什么区别？秦知著看着我，

眼神里没什么情绪。“你的意思是，你什么都没看懂。”她用的是陈述句。

我感觉脸上一阵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抱歉，秦总，我的专业能力还有待提高。

”“坐下。”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乖乖坐下，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陈述，

”她看着我的眼睛，“我招你来，不是让你来做财务分析的。那些有的是人做。

”“那……您需要我做什么？”我有点不解。“我需要一双还没被这个世界污染的眼睛。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敲在我的心上，“我问你，如果你是一个游戏玩家，

发现游戏里的所有NPC都开始说胡话，做蠢事，你会怎么做？”这又是一个奇怪的问题。

“我会……先确认一下是不是我自己卡了，或者游戏出了BUG。”我老实回答。

“如果不是BUG呢？”“那……我会试着去理解他们的逻辑，

或者……干脆利用他们的愚蠢，来为自己牟利。”秦知著的嘴角，似乎向上弯了一下，

但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很好。”她站了起来，“今晚有个酒会，你跟我一起去。

”“好的，秦总。”“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眼睛和耳朵。

你只需要记录下你看到和听到的一切，尤其是那些你觉得‘不合逻辑’的事情。

”我虽然还是有点懵，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晚上，我跟着秦知著来到了酒会现场。

那地方金碧辉煌，到处都是穿着光鲜的男男女女。我跟在秦知著身后，

感觉自己像个误入高级地图的新手村玩家，看什么都觉得新鲜。秦知著显然是这里的焦点，

不断有人过来跟她打招呼，但她都只是淡淡地点头回应，浑身散发着一种“别惹我”的气场。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我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长得很帅，是那种很主流的帅，剑眉星目，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他一出现，

我立刻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变了。原本还在高谈阔论的商界大佬们，

纷纷向他投去赞许的目光。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名媛们，更是眼神发亮，

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我旁边的两个老板，正在小声议论。“是叶氏集团的太子爷，

叶凡。”“真是年轻有为啊，听说他上个月刚凭一己之力，拿下了欧洲的一个大单子。

”“何止啊，我还听说，他为了一个女孩子，敢跟整个家族对抗，真是个痴情的种子。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剧本？更离谱的是，

所有人都对此深信不疑，甚至一脸向往。我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一个大型的真人秀片场，

而这个叶凡，就是唯一的主角。这就是秦总说的“不合逻辑”的事吗？我正想着，那个叶凡，

已经穿过人群，径直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他的目标，是秦知著。3叶凡走到了我们面前，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孩。那女孩穿着一身白裙子，长发及腰，长相清纯，眼神怯生生的，

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看起来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我旁边的秦知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自顾自地用小叉子戳着盘子里的一块提拉米苏。整个现场的气氛，

瞬间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对峙状态。我感觉自己不是在参加酒会，

而是在观摩一场“华山论剑”，而我，就是那个负责给大佬们端茶送水的路人甲。“秦知著。

”叶凡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质问，“你为什么要把依依从剧组里赶走？

”他口中的“依依”，显然就是他身后那只“小鹿”小鹿姑娘，也就是柳依依，

立刻拉了拉叶凡的袖子，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阿凡，你别这样，不关知著姐的事，

是我自己演得不好……”好家伙，这演技，这台词，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

秦知著终于放下了叉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才抬起头，看向叶凡。“你是谁？

”她淡淡地问。这两个字，就像两颗精准制导的子弹，瞬间击中了叶凡的脑门。

叶凡的表情僵住了。周围的空气也仿佛凝固了。我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都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在这个圈子里，居然有人不认识叶凡？

这比在动物园里看到一只长颈鹿在打篮球还要离谱。“你……”叶凡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你别太过分！”“哦，我想起来了。”秦知著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你是那个前几天，

想用三千万收购我一个亿项目的叶氏集团的……少爷？

”她特意在“少爷”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杀人诛心。这已经不是打脸了，

这是直接把对方的脸按在地上，用鞋底来回碾压。叶凡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知著，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这时候，柳依依又开始她的表演了。她往前一步，挡在叶凡身前，

眼泪汪汪地看着秦知著：“知著姐，我求求你了，你有什么不满都冲我来，不要针对阿凡，

他只是想保护我而已。”她说着，手里的酒杯“一不小心”就倾斜了，满满一杯红酒，

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秦知著那件价值不菲的白色礼服上。“啊！”柳依依发出一声惊呼，

连忙拿出纸巾，手忙脚乱地要去给秦知著擦拭，“对不起，对不起知著姐，

我不是故意的……”周围的宾客们，立刻开始交头接耳。“这秦总也太咄咄逼逼人了。

”“就是，人家小姑娘都道歉了，还这么不依不饶。”“你看，把人家都吓得把酒洒了。

”我站在一旁，看得叹为观止。这一套“示弱—闯祸—道歉”的组合拳，打得是行云流水，

天衣无缝。既把脏水泼到了秦知著身上，又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受害者形象，

顺便还激起了周围所有人的保护欲。高手，这绝对是高手。我下意识地看向秦知著，

想看看她要怎么应对这个“死局”然而，秦知著的反应，再次超出了我的预料。她没有生气，

没有发怒，甚至没有去看自己胸前那片刺眼的红色污渍。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柳依依，

突然开口问了一个问题。“这酒，是82年的拉菲，市价大概二十万一瓶。你确定，

你要用这么贵的东西来泼我？”柳依依的动作停住了，脸上的表情也出现了一丝裂痕。

秦知著没等她回答，转头看向我。“陈述。”“在，秦总。”我立刻立正站好。

“录下来了吗？”“什么？”我一愣。“我让你记录下一切不合逻辑的事情。”她提醒我。

我这才反应过来，从刚才叶凡出现开始，我就下意识地用手机开启了录像功能。

“录……录下来了。”“很好。”秦知著点点头，然后看向脸色已经变得煞白的柳依依，

“柳小姐，我的律师，明天会联系你。第一，赔偿我的礼服干洗费和精神损失费，不多，

五十万。第二，我会以‘故意伤害’和‘寻衅滋事’的罪名，向你提起诉讼。”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叶凡，和周围所有看热闹的人。“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比较较真。

谁让我不痛快了，我就让他一辈子都别想痛快。”说完，她脱下身上那件被弄脏的披肩，

随手扔在地上，转身就走。“陈述，跟上。”“是，秦总。”我连忙跟上她的脚步，

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在冒冷汗。太……太猛了。这哪里是商战，这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她根本不按剧本走，直接掀了桌子，然后用法律和金钱，把对手碾成了渣。

我跟着秦知著走出宴会厅，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我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叶凡和柳依依还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刚被外星人绑架过一样。

而周围的那些宾客，看他们的眼神，也从同情，变成了……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我突然明白了。在这个看似不正常的脑残世界里，我的老板秦知著，就是那个唯一的，

也是最强的BUG。4回到车上，司机平稳地启动了汽车。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的送风声。我坐在副驾驶，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脑子里还在反复播放刚才那场“屠杀”的画面。秦知著坐在后排，闭着眼睛，似乎在休息。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陈述。”“在，秦总。”我赶紧应声。“把录像发给我。”“好的。

”我立刻把手机里的视频文件，通过加密邮件发给了她。做完这一切，车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感觉自己有无数个问题想问，但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比如，她为什么不怕得罪叶凡？

她怎么知道柳依依是故意的？她为什么会选择我这么一个菜鸟当助理？

仿佛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秦知著再次开口。“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很奇怪？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有点。”“哪里奇怪？”“所有人都……很奇怪。

”我斟酌着用词，“他们好像都活在一种……特定的逻辑里。比如那个叶凡，

他明明做了很多不合常理的事情，但所有人都觉得他理所当然，甚至觉得他很帅。

”“这不叫逻辑，这叫‘设定’。”秦知著纠正道，“就像一部写得很烂的小说，

作者为了突出主角，强行给所有配角降智。”小说？设定？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

正在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理论冲击得摇摇欲坠。“那……秦总您是？

”“我是那个应该被主角踩在脚下，当做垫脚石的‘恶毒女配’。”她自嘲般地笑了笑，

“按照‘原定剧本’，今晚我应该被柳依依的‘无心之失’激怒，然后当众羞辱她，

接着被叶凡狠狠打脸，最后身败名裂，公司破产。”我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也太具体了吧？“那为什么……”“因为我不想。”她的声音不大，

但却充满了力量，“我的人生，凭什么要给别人的爱情故事当背景板？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窗外的霓虹灯光，明明灭灭地照在她脸上。那一刻，我突然觉得，

她不是什么女总裁，也不是什么恶毒女配。她是一个觉醒了自我意识，

正在跟整个世界为敌的战士。“陈述，”她看着窗外，继续说道，“这个世界，

就像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叶凡和柳依依是钦定的主角，他们拥有‘主角光环’，

做什么都会被合理化。而其他人，都是被光环影响的NPC。”“那我呢？”我忍不住问。

“你是个意外。”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你似乎……对‘主角光环’免疫。”免疫？

我回想起今天在酒会上，当所有人都对叶凡投去赞赏的目光时，我心里只有两个字：傻逼。

难道，这就是免疫？“我面试了三十七个人，他们都在我的问题里，

选择了最‘政治正确’的答案。只有你，选择了最符合人性的答案。”秦知著说，

“你这样的人，很少见。所以，我需要你。”“需要我做什么？”“做我的‘观察者’。

”她说，“主角光环虽然强大，但并非无懈可击。它在影响其他人判断的同时，

也会让主角本人变得极度自负和愚蠢。我需要你，用你那双正常的眼睛，

帮我找出他们的破绽。”我终于明白了。这不仅仅是一份工作。这是一份邀请。

一份来自魔鬼，或者说，来自一个反抗命运的魔女的邀请。“我明白了，秦总。

”我深吸一口气，“可是，跟他们作对，会不会很危险？”“危险？”秦知著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轻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比穷更危险的事情吗？

”我被这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无法反驳。“你的合同里，

有一项保密协议和一项人身安全协议。”她说，“只要你在为我工作，我保证，

没人能动你一根汗毛。当然，薪水和奖金，也绝对会让你满意。”“我干！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开玩笑，一边是跟着脑残主角吃瘪，最后可能连工作都保不住。

另一边是跟着一个清醒的大佬，拿着六位数的月薪，去挑战整个世界。这道选择题，

只要脑子没被门夹过，都知道该怎么选。“很好。”秦知著满意地点点头，

“欢迎加入我的……‘拨乱反正’计划。”汽车再次启动，汇入城市的车流。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感觉自己的人生，从今天开始，彻底驶向了一个未知的，

但却无比刺激的方向。我的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的短信。一条是工资到账信息，

后面那一长串的零，让我心跳加速。另一条，是一笔额外的转账。金额，五十万。

后面还附带了一条秦知著发来的消息：“今晚的‘精神损失费’，分你一半。

算是……入伙的投名状。”5第二天一早，我揣着那笔五十万的“投名状”，

感觉走路都带风。以前我觉得，钱是万恶之源。现在我觉得，说这话的人，

一定没体验过一晚上赚五十万的快乐。我甚至开始有点期待，那个叶凡和柳依依，

能多来找几次麻烦。这哪里是找麻烦，这分明是上门送温暖的活菩萨。一进办公室，

秦知著已经在了。她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这是叶凡最近在接触的一个项目，

‘天使之心’慈善基金。”我接过平板，快速浏览起来。表面上看，

这是一个非常正能量的项目，旨在帮助贫困地区的失学儿童。项目的发起人，正是柳依依。

宣传海报上，她抱着一个皮肤黝黑的小女孩，笑得像个圣母。“有什么问题吗？”我问。

“问题大了。”秦知著指着屏幕上的一张财务报表，“这个基金的账目，做得太‘干净’了。

”我凑过去仔细看。每一笔支出，每一笔收入，都清清楚楚，完美得像教科书一样。

“太干净了，就是最大的问题。”秦知著说，“任何一个正常的慈善项目，

都不可能做到这么完美。这只能说明，这份账本，是做给人看的。”我明白了。

“您的意思是，他们可能在用这个基金……洗钱？”“比洗钱更恶心。

”秦知著的眼神冷了下来，“他们在利用那些孩子的苦难，来给自己镀金，同时，

把收到的捐款，通过各种复杂的渠道，转移到自己的口袋里。”我感觉一阵反胃。

“那……我们该怎么做？报警吗？”“没用的。”秦著摇了摇头，

“在‘主角光环’的影响下，他们能找到一百种方法来脱罪。我们必须找到确凿的，

无法被任何光环扭曲的证据。”她看着我，下达了今天的任务。“你的任务，就是混进去。

”“混……混进去？”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没错。”秦知著说，

“他们最近在招募志愿者，负责去山区进行实地探访和物资发放。我已经帮你报了名，

用的是一个全新的身份。这是你的资料。”她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我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套完整的身份信息，从身份证到学历证明，一应俱全。新名字叫“王伟”，

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名字。身份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热心公益，充满理想。

“我……我需要做什么？”“你需要做的，还是观察和记录。”秦知著说，

“找到他们转移资金的证据，拍下他们作秀的场面，记录下他们说的每一句谎话。记住，

你要扮演好一个‘热血青年’，但不要真的被他们洗脑。

”她给了我一支看起来像钢笔的东西。“这是录音笔，也是微型摄像头，4K高清，

带夜视功能。还有这个。”她又给了我一个U盘。“这里面是一个小程序，

只要把它插进他们的电脑，就能复制所有的文件。”我拿着这些堪比特工装备的东西，

感觉手心都在出汗。“秦总，我……我没干过这个，我怕我演不好。”“你不需要演。

”秦知著看着我，“你只需要把你看到柳依依他们作秀时的真实想法，

表现出十分之一的‘不认同’，在他们眼里，你就是一个‘单纯但有点固执’的好青年了。

”我：“……”这理由，真是该死的有说服力。“去吧。”秦知著挥了挥手，“记住，

安全第一。你的所有行动，我都会在后台监控。一旦有危险，我会立刻派人去接应你。

”我拿着牛皮纸袋和“特工装备”，走出了办公室。感觉自己不是去当志愿者，

而是要去执行一场“诺曼底登陆”下午，我按照资料上的地址，

来到了“天使之心”基金会的办公室。那地方不大，但装修得很温馨，

墙上贴满了孩子们的笑脸和感谢信。柳依依亲自面试的我。她穿着朴素的棉布裙子，

脸上画着淡妆，看起来就像个邻家姐姐。她问了我很多关于公益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