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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虐渣打脸后我权倾京城

咕噜咕噜的不想说话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重生嫡女虐渣打脸后我权倾京城》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咕噜咕噜的不想说话”的原创精品萧烬灵月儿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灵月儿,萧烬,嫁妆的宫斗宅斗,重生,爽文,古代小说《重生嫡女:虐渣打脸后我权倾京城由新晋小说家“咕噜咕噜的不想说话”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06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2:37: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嫡女:虐渣打脸后我权倾京城

主角:萧烬,灵月儿   更新:2026-02-15 04:0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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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浴火重生,血债必偿冰冷的湖水疯狂地涌入鼻腔与咽喉,

窒息的剧痛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将我狠狠拽向无边无际的黑暗。我拼命挣扎,

四肢在水中胡乱挥舞,可每一次动弹,都只会让那股冰冷与绝望更快地将我吞噬。岸边,

庶妹灵月儿穿着我生母留下的华贵衣料,头戴赤金珠钗,笑得一脸得意。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在水中痛苦挣扎,声音甜腻却淬满了毒:“姐姐,你就安心去死吧,

你死了,嫡女之位是我的,太子婚约是我的,连靖王殿下的青睐,也会是我的。

你占了那么多不属于你的东西,早就该给我腾位置了。”她身边的柳氏,妆容精致,

眼神冷漠,轻轻拂去衣袖上并不存在的尘埃,

语气平淡得像在处置一件垃圾:“一个早该死了的孽障,活在世上也是浪费粮食,

下去陪你那死鬼娘,也算尽孝了。”我恨!恨得目眦欲裂,五脏俱焚!

我是灵家名正言顺的嫡长女,生母是太傅独女,身份尊贵,嫁妆丰厚,

手握无数旁人不知的势力。可母亲离奇早逝,柳氏以庶母之名掌控中馈,从此,我的人间,

成了炼狱。她给我下慢性毒药,让我肤色蜡黄,容貌尽毁,

成了京城人人嘲笑的丑废物;她买通下人打断我的腿,让我从此跛足,

受人轻贱;她毒坏我的喉咙,让我口不能言,

只能默默忍受所有欺辱;她将我扔在破旧废院中十几年,任由下人打骂冻饿,肆意磋磨。

而我的亲生父亲灵震天,自母亲死后便偏心入骨,对我的苦难视而不见,为了家族荣华,

毫不犹豫将我当作弃子,送去嗜血残暴、克死三任未婚妻的靖王萧烬府中冲喜。我不肯认命,

拼死反抗,却被她们强行打晕,拖到湖边,活活溺死。临死前最后一眼,

我看见靖王萧烬立在不远处的树影之下,玄衣冷眸,俊美淡漠。

那个我曾悄悄倾慕、寄予一丝希望的男人,只是冷眼旁观我的死亡,无动于衷。原来,

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一枚可以随意牺牲、随意践踏的棋子。若有来生,

我定要这些人血债血偿!定要让他们尝遍我所受的万般苦楚,受尽世间最惨烈的折磨,

永生永世,不得安宁!“咳——咳咳咳!”剧烈的呛咳猛地将我从死亡边缘拽回,

我浑身冷汗淋漓,心脏狂跳不止,窒息的痛感依旧清晰刺骨。我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湖底的阴冷黑暗,而是我住了十余年的破旧废院。斑驳发黑的土墙,

墙角结满蛛网,地面坑洼不平,弥漫着陈旧的霉味与尘土气息。一张摇晃欲坠的木板床,

一床薄如纸片的旧棉被,便是我全部的家当。我僵硬地抬起双手,指尖瘦弱纤细,肤色虽黄,

却完好无损,没有湖水浸泡的浮肿,没有绝望挣扎的伤痕。我抚上双腿,虽瘦弱无力,

却无断骨剧痛,可以轻轻弯曲,可以正常活动。我再触碰喉咙,干涩微痒,

却并无毒药损毁的钝痛——我能说话!我重生了!回到了十五岁这年!

回到了我尚未被彻底毒毁容貌、未被打断双腿、未被毒哑喉咙的时候!

回到了柳氏与灵月儿刚刚开始设计将我送去靖王府冲喜的前三天!老天有眼,

竟真的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这一世,

我不再是那个懦弱隐忍、任人宰割、渴望一丝温情却被推入地狱的愚蠢嫡女。

我是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恶鬼!我是带着前世所有恨意与记忆重生的复仇者!欠我的,

我会连本带利,一一讨回!害我的,我会千倍百倍,一一奉还!

“吱呀——”破旧的木门被粗暴推开,打断了我翻涌的思绪。

一个穿着青色襦裙、面色刻薄、眼神轻蔑的丫鬟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手里端着一碗散发着馊味的冷粥,“哐当”一声砸在床头破木桌上,冷粥四溅。

来人正是柳氏最得力的狗腿子,

上一世亲手将我按进湖里、日日苛待打骂、饿我冻我、极尽欺辱的贴身丫鬟——灵春。

上一世,我对她百般忍让,她却变本加厉,把我当作最低贱的牲畜随意磋磨。

看着这张虚伪又恶毒的脸,我眼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褪去,

只剩下冰封万里的寒意与刻骨的杀意。灵春丝毫没有察觉我的变化,依旧像往常一样叉着腰,

用看垃圾一般的眼神嫌弃地瞪着我,语气刻薄又嚣张:“丑哑巴,醒了就赶紧起来喝粥!

家主和主母说了,你别整天赖在床上装死,三天后靖王府的人就来接你了,到时候就算绑,

也要把你绑上花轿!”“你一个没人要没人疼的弃女,能给权倾朝野的靖王殿下冲喜,

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是灵家给你一条活路,你别给脸不要脸,惹得主母生气,

有你好果子吃!”她一边说,一边上前,伸出粗粝的手,就要像往常一样狠狠推搡我,

想把我从床上拽起来。在她眼中,

我依旧是那个不敢反抗、不敢说话、不敢动弹、任由她打骂欺辱的废物哑巴。可她不知道,

眼前的灵汐,早已不是她能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我胳膊的刹那,

我猛地抬眼。那眼神里蕴含的冰冷、暴戾、死寂与杀意,如同来自地狱最深渊的恶鬼,

瞬间死死锁定了灵春。灵春的动作猛地僵在原地,脸上的嚣张与刻薄凝固住,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忘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没有懦弱,

没有卑微,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寒,和足以将人凌迟的恨。“你……”灵春喉咙发紧,

竟一时说不出话来。我缓缓从床上坐起身,脊背挺得笔直。尽管身形依旧瘦弱,

可那股从骨血里透出来的威压,却让灵春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我没有立刻动手,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平静,却让她浑身汗毛倒竖。“灵春,”我缓缓开口,声音微哑,

却异常清晰,一字一顿,像淬了冰的刀子,“上一世,你打我三十棍,饿我七天七夜,

推我下河三次,最后亲手将我溺死在湖中。”“这些事,你还记得吗?”灵春脸色骤然大变,

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见了鬼一般瞪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怎么会听懂这些话?什么上一世?什么溺死?我看着她惊恐万状的模样,

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冷、极淡、极残忍的笑意。“你不记得也没关系。”“我记得,就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猛地抬手,不等灵春反应,一巴掌已经狠狠甩在了她的脸上。

“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狭小破旧的房间里炸开,力道之大,

直接将灵春扇得原地转了一圈,重重摔倒在地,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嘴角瞬间渗出血丝。灵春懵了。她捂着脸,瘫在地上,满眼不敢置信地瞪着我,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般。这个任她打骂、任她欺辱、连话都不会说的丑哑巴,竟然敢打她?

“你、你这个废物……你竟敢打我?”灵春又惊又怒,尖叫着就要从地上爬起来扑向我,

“我杀了你!”我眼神一冷,不等她起身,抬脚便狠狠踩在了她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清晰无比的骨裂声,刺耳地响起。“啊——!

”灵春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膝盖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痛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没有半分波澜,

只有一片冰冷。“这一脚,是还你上一世打断我双腿的债。”我缓缓收回脚,不等她哀嚎,

再次抬起,狠狠踩在了她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又是一声脆响。灵春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直接痛得昏死过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剩下微弱的呼吸。我收回脚,

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昏死的灵春,眼底没有半分怜悯。这,仅仅只是利息。

柳氏、灵月儿、灵震天、萧烬……所有欠我血债的人。你们的噩梦,从此刻,正式开始。

第2章 恶人上门,当场打脸灵春昏死在地上的模样,并没有让我生出半分波澜。

上一世她对我所做的一切,比这残忍百倍千倍,如今不过是一报还一报,是她罪有应得。

我低头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平静地扫过这间囚禁了我十几年的废院。

墙角的杂草已经长到半人高,窗棂破了大半,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得人浑身发冷。

从前我住在这里时,连一床完整的棉被都没有,冬天冻得瑟瑟发抖,

夏天被蚊虫咬得满身是包,柳氏和灵月儿从来不管不问,就连一口热饭都不曾给过我。

那些日夜煎熬的苦,那些无人知晓的痛,那些深入骨髓的屈辱,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我走到桌边,端起那碗散发着馊味的冷粥,看都没看,直接抬手泼在了地上。从今往后,

我灵汐,再也不会吃一口残羹冷饭,再也不会受半分苛待屈辱。我正要转身,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柳氏尖利刻薄的怒骂声,由远及近,

很快就到了门口。“那个孽障呢!竟敢在家中动手伤人,真是反了天了!

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她不可!”话音落下,破旧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柳氏一身华贵的锦绣衣裙,头戴珠翠,妆容精致,被一群丫鬟婆子簇拥着,

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她身后紧跟着灵月儿,一身粉嫩衣裙,看上去柔弱乖巧,

眼底却藏不住的幸灾乐祸。两人一进门,就看到了地上昏死过去、双腿扭曲变形的灵春,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灵春!”柳氏惊呼一声,快步走过去,看着灵春血肉模糊的膝盖,

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孽障!你好大的胆子!

灵春是我身边的人,你也敢动?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灵月儿也连忙跟上,

故作担忧地蹲下身,摸了摸灵春的脉搏,随即抬起头,眼眶微红,

声音柔弱却字字针对我:“姐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灵春不过是伺候你的丫鬟,

就算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也不该下这么重的手啊!你看看她,腿都断了,

以后可怎么活啊!”她说着,还不忘偷偷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一副善良心软、被我吓到的模样。若是上一世的我,看到她这副样子,必定会心软,会愧疚,

会以为自己真的做错了。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恶心。就是这个看似柔弱善良的庶妹,

上一世亲手推我入湖,笑着看我死去,抢走我所有的一切,披着清纯的外皮,

做尽了天底下最恶毒的事。我抬眸,目光平静地落在两人身上,没有丝毫慌乱,

也没有半分畏惧,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凉。“她该打,该废,死了都活该。”我淡淡开口,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苛待主君,打骂嫡女,偷盗我的东西,桩桩件件,

哪一样不该死?我只是断了她的腿,已经是手下留情。”柳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怒极反笑:“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自称嫡女?一个没人要的丑哑巴,克死了自己的亲娘,

如今还要残害下人,我看你是被鬼附身了!”“我是不是嫡女,轮不到你一个庶母来说。

”我向前一步,脊背挺直,气势丝毫不输,“我娘是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

是皇上亲封的诰命夫人,我是名正言顺的灵家嫡长女。你不过是个抬上来的妾室,

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柳氏脸色一僵,随即更加愤怒:“放肆!我现在是掌家主母,

整个灵家都是我说了算!你一个被丢在废院十几年的弃女,也敢跟我谈身份?”“掌家主母?

”我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你以为你这个主母之位坐得安稳?当年我娘是怎么死的,

你给我下了多少年的慢性毒药,你偷偷变卖我娘的嫁妆,贪墨灵家家产,这些事,

你真的以为没人知道?”每说一句,柳氏的脸色就白一分。说到最后,她浑身都开始发抖,

眼神慌乱,不敢与我对视。这些都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

是她用一辈子小心翼翼维护的东西,她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被我当众戳破。灵月儿也慌了,

连忙拉住柳氏的胳膊,小声道:“母亲,你别听姐姐胡说,

她一定是疯了……”“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目光一转,落在灵月儿身上,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还有你,灵月儿,你头上戴的赤金珠钗,是我娘的陪嫁,是我的东西,

你戴着就不怕半夜噩梦缠身?你身上穿的云锦衣裙,也是我娘留给我的,你凭什么穿?

”灵月儿下意识地捂住头上的珠钗,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些东西,

的确都是柳氏从我的嫁妆里偷偷拿给她的,她一直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一直心安理得地享用着本不属于她的一切。“你、你血口喷人!”柳氏强装镇定,厉声呵斥,

“这些都是家主赏给月儿的,跟你没关系!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挑拨离间?

”我步步紧逼,目光如刀,直刺她心底,“我娘留下的嫁妆清单,

上面每一件东西都写得清清楚楚,珠钗、衣裙、田产、商铺、银票,一样不少。

你要是觉得我在说谎,现在就把清单拿出来对一对,看看究竟是谁在撒谎,

谁在贪墨主母嫁妆!”柳氏彻底慌了神。那份嫁妆清单,她早就藏起来了,可她心里清楚,

我娘当年留下的东西何等贵重,何等显眼,一旦真的拿出来对证,她立刻就会暴露。

灵家的族老还在府中,若是让他们知道她谋害正室、贪墨嫁妆、苛待嫡女,

她这个主母之位立刻就会被废掉,甚至会被浸猪笼!想到这里,

柳氏心底升起一股浓浓的恐惧。她忽然发现,眼前的灵汐,真的不一样了。不再懦弱,

不再卑微,不再任人拿捏。她眼神锐利,气势逼人,仿佛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怕,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让她心惊胆战的戾气。“你、你……”柳氏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灵月儿也吓得脸色发白,躲在柳氏身后,不敢再出声。

周围的丫鬟婆子们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低着头,生怕被牵连进来。

她们跟着柳氏多年,多少知道一些内情,如今看到一向嚣张的柳氏被我逼得哑口无言,

心里都清楚,这位嫡大小姐,怕是真的要翻身了。我看着母女两人惊慌失措的模样,

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才只是开始。我要的,不仅仅是让她们慌乱,让她们害怕,

我要的,是让她们身败名裂,生不如死!“怎么?无话可说了?”我淡淡开口,语气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既然知道我手里有证据,就给我安分一点。”“从今天起,

我住的院子,必须重新修整,缺什么少什么,立刻给我补齐。一日三餐,

必须按时按点送来热菜热饭,谁敢再给我送馊掉的东西,我打断谁的腿。

”“我娘留下的所有嫁妆,三天之内,必须全部还给我,少一件,我就直接去族老面前,

把你做的那些丑事,全部抖出来。”“还有,灵春苛待主君,以下犯上,拖出灵家,

永远不准再回来。”我每说一条,柳氏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她死死咬着牙,气得浑身发抖,

却偏偏不敢反驳。我手里握着她的把柄,她只能忍。“好……我答应你。

”柳氏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神怨毒得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但你别得意,

这件事不算完!”“不算完?”我轻笑,“我巴不得不算完。毕竟,我跟你们之间的账,

多到一辈子都算不完。”柳氏浑身一颤,再也不敢多留,狠狠瞪了我一眼,

转身带着灵月儿和一群下人,狼狈不堪地离开了废院。看着她们落荒而逃的背影,

我眼底的寒意没有丝毫消减。柳氏,灵月儿,你们的煎熬,从此刻才真正开始。

第3章 收回嫁妆,立稳脚跟柳氏一行人离开后,整个废院终于恢复了安静。

我缓缓走到门口,看着空荡荡的院门,眼神平静无波。刚才那一番对峙,

不过是我重生复仇的第一步。想要彻底扳倒柳氏和灵月儿,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仅仅靠威胁远远不够。我必须尽快拿回母亲的嫁妆,掌握足够的财力与势力,

才能在这个吃人的大宅院里,真正站稳脚跟。我母亲是当朝太傅的独女,当年嫁入灵家时,

陪嫁极为丰厚。良田千亩,绸缎商铺十七间,当铺酒楼五家,金银珠宝堆满三间库房,

还有无数珍稀古玩、名家字画,每一样都价值连城。除此之外,

母亲还留下了一批忠心耿耿的旧部,以及一张遍布京城的暗线人脉网。只可惜母亲早逝,

柳氏掌权后,将这些人全部遣散,人脉网也被她彻底斩断。上一世,我直到死都不知道,

母亲竟然给我留下了这么多保命的东西。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这些东西落入仇人之手。

我转身回到屋内,目光落在墙角一个不起眼的破旧木柜上。上一世,我临死之前才知道,

母亲当年在我身边留下了一个暗格,里面藏着嫁妆清单的正本,以及母亲与旧部联系的信物。

柳氏找了十几年都没有找到,因为她从来没有把我这个住在废院里的“废物”放在眼里,

更不会想到,如此重要的东西,会被藏在我的房间里。我走到木柜前,蹲下身子,

在柜子最底层的木板上,轻轻敲了三下。“咔哒。”一声轻响,暗格应声弹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个紫檀木盒子,古朴厚重,雕刻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我拿起木盒,打开。

里面果然放着一本烫金封面的嫁妆清单,还有一枚通体雪白的玉佩,

上面刻着一个“苏”字——这是我母亲的闺姓,也是旧部辨认主人的信物。我紧紧握住玉佩,

指尖微微颤抖。母亲,您放心。这一世,我一定会护好您留下的一切,

一定会让那些害您、害我的人,血债血偿!我将清单和玉佩收好,贴身藏好,然后坐在床边,

开始冷静地梳理接下来的计划。第一步,收回所有嫁妆,掌控灵家财政大权。第二步,

召回母亲旧部,重建人脉势力。第三步,揭穿柳氏的真面目,让她身败名裂,付出代价。

第四步,毁掉灵月儿的名声,让她永远无法顶替我的身份,无法嫁入高门。第五步,

让灵震天为他的偏心与冷漠,追悔莫及。第六步,让靖王萧烬,为他上一世的冷眼旁观,

付出惨痛的代价。一步一步,不急不躁。我有的是时间,跟他们慢慢玩。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大小姐,奴才是府里的管家,主母让奴才给您送东西来了。

”我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柳氏倒是动作快。“进来。”院门被推开,管家带着几个下人,

抬着几床新棉被,提着食盒,还有一些崭新的衣物,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管家看上去五十多岁,面容忠厚,是母亲当年提拔起来的人。上一世,

他因为不肯帮柳氏迫害我,被柳氏找了个借口,发配到了乡下庄子,最后病死在了那里。

看到管家,我眼底的寒意稍稍缓和了几分。“东西放下吧。”我淡淡开口。

管家连忙让人把东西放下,然后躬身站在一旁,不敢抬头看我。他在灵家做了几十年管家,

亲眼看着我从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嫡女,被柳氏磋磨成人人轻贱的废物。他心里同情我,

却人微言轻,无能为力。今天看到我敢正面顶撞柳氏,他心里既震惊,又隐隐有些欣慰。

“大小姐,主母说,您院子里的东西,会慢慢给您补齐,三餐也会按时送来。”管家低声道,

“至于……夫人的嫁妆,主母说需要时间清点,暂时还不能给您。”我冷笑一声。果然,

柳氏不会这么轻易交出嫁妆。“告诉柳氏,三天就是三天。”我语气冰冷,“三天之内,

我要看到所有嫁妆,一件不少地摆在我面前。少一件,我就去族老面前,

揭发她谋害正室、贪墨嫁妆的罪行。”管家浑身一颤,连忙点头:“是,奴才一定转告主母。

”他犹豫了一下,又低声道:“大小姐,奴才多嘴一句,主母心狠手辣,

您……您千万要小心。”我抬眸,看了他一眼。“管家,你是我母亲提拔起来的人?

”管家一愣,连忙躬身:“是,奴才的命,都是老夫人救的。”“很好。”我淡淡道,

“从今天起,你听我的命令。我不会亏待你。”管家猛地抬头,

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与难以置信。他看着我锐利而坚定的眼神,忽然意识到,眼前的大小姐,

真的不一样了。或许,老夫人的冤屈,真的有昭雪的一天。管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恭敬地磕了一个头:“奴才遵命!以后但凭大小姐吩咐!”我微微点头:“起来吧。记住,

你的忠心,不会被辜负。”管家站起身,眼神坚定,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小心翼翼。

有了管家这个内应,我在灵家的行动,就方便了很多。“你下去吧。”我挥挥手,

“记得把我的话,原封不动带给柳氏。”“是!奴才告退!”管家躬身退了出去,

顺手关上了院门。院子里再次恢复安静。我打开食盒,里面是四菜一汤,热气腾腾,

香气扑鼻。这是我十几年来,第一次吃到热乎的饭菜。我没有立刻动筷子,而是走到窗边,

看着窗外渐渐阴沉下来的天色。柳氏,你以为拖延时间,就能保住你贪墨的东西吗?你错了。

这一世,我不仅要拿回我的东西,还要把你从我这里抢走的一切,连本带利,全部夺回来!

三天时间,足够我做很多事了。第4章 父亲偏心,当众撕破脸接下来的两天,

柳氏果然按捺不动。她一边假意派人给我送东西,安抚我的情绪,一边暗中转移母亲的嫁妆,

试图把那些贵重的金银珠宝、田产商铺,全部转移到她娘家的名下。她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以为我只是一个空有脾气、没有脑子的废物。可她不知道,管家早已把她的一举一动,

全部悄悄告诉了我。得知柳氏在偷偷转移嫁妆,我眼底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

狗改不了吃屎,柳氏贪婪的本性,这辈子都改不了。既然她不肯乖乖交出嫁妆,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第三天一早,我不等柳氏来找我,直接起身,

整理了一下身上崭新的衣裙,朝着灵家前厅走去。今天,灵家的几位族老正好在府中议事。

这是我最好的机会。我一路向前,府中的下人看到我,全都吓得纷纷避让,低着头不敢看我。

前两天我废了灵春,顶撞柳氏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整个灵府。如今所有人都知道,

曾经那个任人欺辱的丑哑巴嫡女,彻底变了,变得凌厉、狠辣、不好惹。我一路畅通无阻,

很快就来到了前厅。前厅里,灵震天正陪着几位族老喝茶说话,柳氏和灵月儿站在一旁,

乖巧侍奉,看上去一派和睦。看到我推门进来,所有人都愣住了。灵震天脸色一沉,

立刻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灵汐?谁让你进来的?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滚出去!

”依旧是上一世那副冷漠刻薄的模样。在他眼里,我永远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废物,

永远都比不上灵月儿。柳氏和灵月儿看到我,眼神瞬间变得怨毒,却又在族老面前,

强装出温柔善良的样子。几位族老也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与审视。

他们早就听说灵家这位嫡女性情懦弱,容貌丑陋,常年被关在废院里,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没有理会灵震天的呵斥,径直走到前厅中央,脊背挺直,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所有人。

“父亲,各位族老,我今天来,是有要事要说。”灵震天勃然大怒:“放肆!家里的事,

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小辈插嘴?还不快给我滚!”“我今天不滚。”我淡淡开口,声音清晰,

传遍整个前厅,“我今天来,是要讨回我母亲的嫁妆。”“柳氏掌家十几年,

贪墨我母亲的陪嫁,转移田产商铺,私吞金银珠宝,今天,我要当着各位族老的面,

跟她算清楚这笔账!”话音落下,全场死寂。第4章 父亲偏心,当众撕破脸“孽障!

你胡说八道什么!”灵震天猛地一拍桌子,茶盏震得跳起来,茶水泼洒一桌,

“柳氏掌家多年,贤良淑德,怎会做这等贪墨之事?你不过是被关在废院久了,心生怨怼,

故意污蔑主母!”他语气笃定,眼神里满是对我的厌恶与不耐,仿佛我说出的每一个字,

都是对柳氏的亵渎,对灵家的玷污。几位族老面面相觑,神色复杂。他们虽知柳氏掌家后,

灵家内务日渐混乱,却也没想到会牵扯出谋害正室、贪墨嫁妆这般重罪。柳氏立刻红了眼眶,

柔弱地跪倒在地,对着族老连连磕头,声音哽咽:“各位族老明鉴,妾身冤枉啊!

妾身掌家以来,兢兢业业,从不敢有半分私心。大小姐定是对妾身有误会,

才会这般污蔑妾身……”她哭得梨花带雨,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灵月儿也连忙跟着跪下,

眼眶通红:“各位族老,求你们明察!母亲绝不是这样的人,姐姐她……她定是被人挑唆了!

”母女俩一唱一和,瞬间将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反倒显得我咄咄逼人、无理取闹。

灵震天见状,更加维护柳氏,指着我厉声呵斥:“还不赶紧给你母亲和族老道歉!否则,

家法伺候!”“道歉?”我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我句句属实,何错之有?父亲,

你宁愿相信一个妾室的眼泪,也不愿相信自己的亲生女儿,不愿相信死去的母亲吗?

”我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那本烫金嫁妆清单,高高举起,

声音清亮:“这是我母亲苏婉卿的嫁妆清单正本,

上面清清楚楚记录了所有陪嫁物品——良田一千二百亩,绸缎庄十七间,当铺、酒楼各五家,

金银珠宝三大箱,古玩字画百余件,还有母亲的贴身信物与田产地契。柳氏,

你敢说你没动过这些东西?”柳氏脸色骤变,眼神慌乱,

却依旧强装镇定:“你……你这清单是伪造的!老夫人的嫁妆清单,早已在当年战乱中遗失,

你从哪里得来的假货?”“伪造?”我冷笑,“清单上有我外祖父太傅苏大人的亲笔签名,

有京城户部的备案印记,你敢说这是假的?管家早已将你这几日偷偷转移嫁妆的事,

一五一十告诉了我。你将城西的三家绸缎庄转到你娘家兄弟名下,

将城南的五百亩良田卖给了周员外,这些事,你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我每说一件,

柳氏的脸色就白一分,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那些事,她做得极为隐秘,本以为无人知晓,

却没想到竟被我全部戳破!“你……你血口喷人!”柳氏尖叫,却已没了之前的底气。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一查便知。”我目光扫过在场族老,语气坚定,“各位族老,

柳氏谋害正室、苛待嫡女、贪墨主母嫁妆,桩桩件件都是重罪。今日我恳请族老们主持公道,

彻查此事,还我母亲一个清白,还我灵家一个公道!”几位族老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嫁妆清单有太傅签名与户部印记,绝非伪造;柳氏转移家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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