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败家子冲喜？我反手买下他全家

平阳侯府遣了官媒来提亲的消息，像一颗炸雷在京城炸开。我那便宜坊主爹娘欢天喜地，

说我祖坟冒了青烟，竟能嫁给那传说中“一人败光万贯家财”的霍家独子霍彦州。

洞房花烛夜，红帐摇曳，他却递给我一本烂到掉渣的账本，嗓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娘子，

夫君的身家性命，可都交到你手里了。你若救不活，我们便一起去做一对快活的穷鬼。

”我赤金的护甲轻轻划过账本封面，轻笑一声。 救不活？笑话，我白千计，

人称“汴京财神”，经我手的生意，只有赚到盆满钵满，从无“亏本”二字。这桩婚事，

不是下嫁，是我——来兼并你们霍家的。01霍家遣官媒来提亲的消息传来时，

我正坐在自家的绸缎庄里，指尖捻着一颗刚从账上抠出来的错珠，对着账房先生笑得和善。

“周先生，您这算盘珠子是金子做的吗？拨一下，就‘吃’掉我一百两？

”账房先生的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双腿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贴身丫鬟春桃喜滋滋地从门外冲进来，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小姐！天大的喜事！平阳侯府！

是平阳侯府来下聘了！”我眼皮都懒得抬，将那颗错珠扔回算盘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吓得周先生一哆嗦。“哦，哪个平阳侯府？”“京城还能有哪个平阳侯府！

”春桃急得直跺脚，羡慕又激动，“就是那个富甲天下，泼天富贵的霍家啊！

听说他们要娶您回去给独子霍彦州当少奶奶！”我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看向她：“霍彦州？

那个传说中一个月逛倒自家三家铺子，半年败光万两黄金的‘京都第一败家子’？

”“哎呀小姐！”春桃急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败家，那也是侯府！

您嫁过去就是板上钉钉的侯府少夫人！这可是多少名门闺秀挤破头都求不来的福气！

”我没理她，只是淡淡地问那还跪在地上的周先生：“周先生，我让你查的霍家流水，

查得如何了？”周先生如蒙大赦，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

双手奉上：“白……白小姐，查清了。霍家名下七十二家商铺，近三个月，

已有四十八家处于亏损，其中十八家更是资不抵债，全靠东墙补西墙地撑着。再过半年，

怕是……怕是连侯府的牌匾都得当了。”春桃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我接过册子，随手翻了翻，

上面的数字与我心中预估的大差不差。“所以啊，春桃，”我将册子合上，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觉得，这桩婚事，真是天上掉下来的福气吗？

”他们不是来娶妻的，他们是快淹死的人，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而我，白千计，

就是那根稻草。或者说，在他们眼里，我是那棵可以随便薅羊毛的摇钱树。我爹娘，

两个老实巴交的生意人，已经被“侯府”这两个字砸晕了头，满口应承下来，只等我点头。

我笑了笑，对春桃说：“去回了官媒。这亲，我应了。”春桃傻眼了：“小姐？

您……您不是说……”“但不是现在。”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街对面“霍氏绸缎庄”那块摇摇欲坠的招牌，“告诉他们，想让我点头，

先让我进他们霍家的总账房，盘账一个月。”“什么？”“就说，这是我们白家的规矩，

新妇过门前，总得先摸清夫家的家底，免得日后被人笑话嫁了个空壳子，丢了娘家的脸。

”春桃一脸“这规矩我怎么没听说过”的茫然。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傻丫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要的，从来不是什么侯府少夫人的名头。我要的，

是整个霍家。02踏进霍家总账房的那一天，

我只带了春桃和我的“吃饭家伙”——一架通体乌木、算珠由南海黑珍珠打磨而成的算盘。

霍家的主君，平阳侯霍敬堂，一个保养得宜、看上去颇有几分威严的中年男人，坐在主位上，

正试图对我“画大饼”。“千计啊，你放心，只要你嫁过来，我们霍家绝不会亏待你。

彦州那孩子虽然顽劣了些，但心地不坏。以后这偌大的家业，都是你们年轻人的。

”他捋着胡须，一脸慈爱。我没接话，只是把带来的算盘往桌上一放，“啪”的一声，

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霍侯爷，”我开门见山，“客套话就不必说了。我爹娘那边，

我已经打过招呼。这一个月，我只做一件事——盘账。账目若清，我风光大嫁。

账目若是不清……”我顿了顿，抬眼直视他：“我白家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

但也丢不起这个人。”霍敬堂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显然没料到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

竟如此直接，半点情面不留。就在气氛僵持不下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哟，

这么热闹？爹，您这是给我找了个账房先生回来吗？”我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绛紫色锦袍的年轻男子斜倚在门框上，身形颀长，面如冠玉。他长得确实不错，

一双桃花眼漫不经心地上挑着，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意。只是那通身的气派，

怎么看都像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这应该就是霍彦州了。“混账东西！

怎么跟你未来媳妇说话的！”霍敬堂气得吹胡子瞪眼。霍彦州像是没听见，径直走到我面前，

好奇地打量着我桌上的黑珍珠算盘，伸出修长的手指，似乎想碰一下。我手腕一翻，

算盘被我拨到另一边，他的指尖落了个空。他也不恼，收回手，懒懒一笑：“脾气还挺大。

我说，你真要嫁给我？不怕我把你爹那点家底都败光了？”这人说话，倒是直接。我看着他，

忽然问：“听说，霍公子上个月，为了给红袖楼的头牌姑娘买一支玉簪，豪掷三千两，

直接让你家城南的玉器行关了门？”霍彦州挑了挑眉，一副“那又怎样”的表情。

“不仅如此，”我继续道，“上上个月，你斗蛐蛐输了五千两，填不上窟窿，

就把城西的米铺给抵了出去。还有……”“停停停！”霍彦州连忙摆手，

脸上的轻松终于挂不住了，“你查我户口呢？”我微微一笑：“这叫‘尽职调查’。毕竟，

嫁人如同做买卖，总得先验验货。”霍彦州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一张俊脸憋得通红。

他身后的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来一股淡淡的墨香和竹简的味道，不像别的富家公子那样，

总是被熏香或酒气包裹着。这倒让我有些意外。“好！好一个验货！

”霍敬堂大概是觉得不能再让自家儿子丢人现眼，一拍桌子，“我霍家就让你验！来人，

把所有账本都给白小姐搬过来！我倒要看看，你能验出个什么名堂！”很快，

一摞摞积满灰尘的账本堆在了我面前，几乎要将我整个人淹没。春桃看得心惊胆战，

小声在我耳边说：“小姐，这么多，一个月怎么查得完啊？”我拿起最上面的一本，

吹了吹上面的灰，气定神闲地对霍彦州说：“霍公子，麻烦，给我倒杯茶。验货，

可是个力气活。”他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抹痞笑：“行啊，未来的少奶奶。

小的给你伺候着。”他转身倒茶时，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虽稍纵即逝，

却恰好被我捕捉个正着。有点意思。这场“验货”，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03霍家的账，比我想象的还要烂。三天时间，我几乎没合眼，

靠着春桃送来的参茶吊着一口气。指尖的黑珍珠算珠被我拨得几乎要冒出火星子，

脑子里全是密密麻麻的数字。贪墨、虚报、假账、烂账……简直就是一锅大杂烩。

霍彦州这“败家子”的名头，倒像是个幌子，真正把霍家掏空的，

是那些盘根错节、早已烂到根子里的蛀虫。这三天，霍彦州倒是天天来“报道”。

他也不说话，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我旁边，一会儿削个苹果，一会儿剥个橘子，

时不时还装模作样地拿起一本账本，煞有介事地看两眼，然后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哇，

这么多零！这得是多少钱啊！”“啧啧，这账记得跟天书似的，真难为你了。”我懒得理他。

直到第三天下午，我将最后一本账册合上，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查完了？

”他递过来一瓣剥好的橘子。我没接，

将一份我重新整理出来的简明账目推到他面前：“城东的‘锦绣绸缎庄’，

是你名下的产业吧？”他懒洋洋地点头：“是啊，怎么了？那个破地方，一个月亏三百两，

我都懒得去了。”“从明天起，我要接管那里。”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

给我当跑腿小厮。”霍彦州手里的橘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你说什么？

”他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我重复道，“你，当我的小厮。我让你往东，

你不能往西。让你去买针头，你不能带回来线尾。做得到，一个月后，

我还你一个日进斗金的锦绣庄。做不到……”我拿起我的黑珍珠算盘：“这门亲事，

就此作罢。”霍彦州盯着我看了半晌，那双桃花眼里第一次没有了玩世不恭的笑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探究和审视。良久，他忽然笑了，捡起地上的橘子，拍了拍灰，塞进嘴里。

“行啊。”他嚼着橘子，含糊不清地说，“本公子就陪你玩玩。不过，我可不做白工，

你得给我开工钱。”“一天十文。”“……白千计，你够狠。”第二天，

我带着“小厮”霍彦州，大摇大摆地进了锦绣绸缎庄的大门。店铺里冷冷清清，

几个伙计聚在一起打瞌睡。掌柜的是个脑满肠肥的中年人，看见霍彦州，

立马堆着笑迎上来：“哎哟，东家，您怎么有空来了？”当他看到我时，

脸上的笑意淡了三分。霍彦州打了个哈欠，指着我说：“这位是你们未来的老板娘。

从今天起，这里她说了算。”掌柜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皮笑肉不笑地说：“东家，

您可别开玩笑了。这生意上的事，一个女人家懂什么？”我没理他，径直走到柜台后，

拿起账本翻了翻。“王掌柜，”我头也不抬地问，“上个月，店里进了三百匹云锦，

只卖出去三十匹，剩下两百七十匹，都去哪儿了？

”王掌柜眼神闪烁：“这个……许是……许是料子不好，都积压在库房了。”“是吗？

”我放下账本，走到布料架前，随手抽出一匹所谓的“云锦”，“霍彦州。”“在呢，

老板娘。”他应得倒是快。“去，给我打一盆水来。”霍彦州虽然一脸不情愿，

但还是乖乖地打来了水。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匹“云锦”的一角，浸入了水中。

不过片刻，那原本色泽光鲜的布料，在水里一搅，竟晕开一片浑浊的颜色，

原本华丽的纹样也变得模糊不清。“王掌柜，这就是你说的‘云锦’？

”我将那块褪了色的布料扔在他脚下，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以次充好，虚报损耗，

私吞货款。这三百匹假云锦，你一个人，怕是吃不下吧？

”王掌柜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店里的伙计们也都变了脸色，大气不敢出。

我拍了拍手，对霍彦州说：“小霍，关门，放狗……哦不，去报官。”霍彦州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发自内心的惊讶。他或许以为我只是个会算账的闺阁小姐，

却没想到我处理起事情来，如此干脆利落，不留情面。他愣怔片刻，随即笑了笑，那笑容里，

多了几分真切的兴味。“好嘞，老板娘。”他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步履轻快。

看着他的背影，我知道，这场名为“联姻”的游戏，真正的第一回合，才刚刚开始。

04王掌柜和几个核心伙计被官府带走后，锦绣绸缎庄算是彻底瘫痪了。

剩下的几个小伙计人心惶惶，都以为铺子要关门大吉了。我把他们召集起来，第一件事，

不是安抚，而是宣布新的“业绩考评”。“从今天起，你们的工钱分为底薪和提成。

底薪不变，但每卖出一匹布，你们可以拿到百分之五的提成。卖得越多，拿得越多，

上不封顶。”“此外，我会推出‘贵宾牌’制度。客人在店里消费满十两，即可办理会员卡，

日后凭卡消费，可享九折优惠。推荐新客人办卡，推荐人还能额外获得一两银子的奖励。

”“还有，咱们的布料，不能再这么死气沉沉地挂着。霍彦州！

”被点到名的霍公子正靠在门边看热闹，闻言懒懒地抬了抬眼：“干嘛？”“你，

”我指着他，“长得人模狗样的，别浪费了。去，换上咱们店里新到的那批‘月华锦’，

站到门口去当活招牌。就跟客人说，穿上咱们的布料，能跟你一样玉树临风。

”霍彦州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白千计，你别太过分！”“一天五十文。”我加了价码。

他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老板娘，您说真的？穿上就能跟我一样俊？”我没理他，

继续对伙计们说：“你们也一样，都给我换上店里的衣服。咱们卖的不是布，是‘美’，

是‘体面’。得让客人一眼就看出来，穿上咱们的衣服，能有多好看。

”一系列在当时看来闻所未闻的骚操作，把几个小伙计听得一愣一愣的。

但“提成”和“奖金”是实打实的诱惑。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当天下午，

锦绣绸缎庄门口就出现了一道奇景。京城第一败家子霍彦州，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

手持一把折扇，风度翩翩地站在门口，活像个下凡的谪仙。他虽没吆喝，但光凭那张脸，

就引得无数大姑娘小媳妇驻足围观，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店里的伙计们也都换上了统一的服装，

精神抖擞地向客人们介绍着“会员卡”和“提成制度”。我则坐镇后院，

一边重新设计布料的陈列方式，一边快速写下几套针对不同客户群体的“话术”。

比如对富家太太，就夸她们有眼光，这料子是“专供”，整个京城独一份；对小家碧玉，

就说这布料性价比高，花小钱办大事，穿出去绝对有面子。三天后，绸缎庄的日流水，

从之前的不足十两，暴涨到五百两。第七天，突破了一千两。半个月后，

霍敬堂亲自来到店里，看着那人来人往、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的景象，

以及账本上那个让他心惊肉跳的盈利数字，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最初的轻视，到审视，再到如今的……炙热和贪婪。他仿佛看到了一座行走的金山。

晚上关了店门，我跟霍彦州两人坐在空无一人的大堂里对账。他拨算盘珠子的手法虽然生疏，

但看得出，他并不是真的对这些一窍不通。“我爹今天看你的眼神，像狼看见了肉。

”他一边算账，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他不是狼，是想空手套白狼。”我淡淡回应。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烛光下，他的眼神显得异常明亮：“白千计，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真想嫁给我？”“我想不通，”我看着他，问出了憋了很久的疑问，“霍家的账烂成这样，

根子在那些老臣和旁支亲戚身上。以你的头脑，我不信你看不出来。你任由他们胡作非为，

自己顶着个‘败家子’的名头，图什么？”他沉默了。良久，他才自嘲地笑了笑：“图什么？

图他们放松警惕，图他们把尾巴都露出来。可惜，我那爹……太过顾及所谓的亲族情面，

瞻前顾后。不动则已，一动，就要连根拔起。我一个‘败家子’，人微言轻，谁会听我的？

”所以，他就陪着他们一起“烂”，烂到所有人都忍无可忍，

烂到他爹不得不从外面找一个“恶人”来收拾残局。而我，就是他选中的，

那个能掀桌子的“恶人”。“那你就不怕我把整个霍家都吞了？”我眯起眼睛。“怕啊。

”他忽然凑近我，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墨香，

“可我更怕……错过一个像你这么有意思的对手。”他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带着温热。

我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他用算盘轻轻抵住了后腰。“白千计，

”他看着我的眼睛，桃花眼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这盘棋，你陪我下。赢了，

霍家分你一半。输了……”他顿了顿，笑了笑。“我这个人，就归你了。

”05“霍家分我一半？霍公子，你怕是做不了这个主吧。”我稳住心神，

推开他抵在我腰间的算盘。这男人，太危险。三言两语，

就想把“商业合作”往“私人感情”上拐。霍彦州也不恼，收回算盘，重新坐正，

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我做不了主，但你可以。我爹现在把你当财神爷供着，

只要你能让他看到实打实的银子，别说分一半，你就是要天上的月亮，

他都得想办法给你搭梯子。”他说的是事实。第二天，我揣着锦绣绸缎庄这半个月的账本，

再次踏入了霍家的主厅。这一次，霍敬堂的态度比上次恭敬了一百八十度，亲自给我上了茶。

我也不废话，直接把账本推到他面前。当他看到末页那个“净赚三千二百两”的数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