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神恋综追的小主播是初恋白月光本人

1 沉默守护他们说，做我们这一行的，得学会把黑夜当成白天过。我叫夏昭昭，

直播ID是“昭阳”，每天晚上八点到十二点，准时在那个几平米的小房间里，

对着摄像头和麦克风，把我所有的热闹都抖落出来。粉丝们说看见我就开心，

像晒了一整天太阳。他们不知道的是，太阳也会累的。每晚十二点，下播，关掉美颜灯，

房间忽然就暗下来。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倦，才真正属于我自己。我瘫在电竞椅里，

发一会儿呆，然后点开礼物榜单，从上往下看。第一名，永远是那个ID：FS。FS哥，

我的榜一。三年了，从我开播第三天开始，他就来了。从不说话，从不互动，

只是默默送礼物。从一块钱的小星星送到价值几千块的火箭，就这么送成了榜一。

他的头像永远灰着，等级却越来越高。直播间的小姑娘们偶尔起哄：“昭昭姐，

FS哥是不是暗恋你啊？”我就笑，

用那种比平时还要活泼三分的语调说：“谢谢FS哥的火箭！FS哥今天还是不说话吗？

是被我甜哑巴了吗？”弹幕笑成一片。FS的头像，依然沉默。可我说的“谢谢”，

是真心的。在这个虚拟的小天地里，那个沉默的符号，成了我某种隐秘的依靠。

就像夜航的船，看不见灯塔，却知道有一束光，一直亮着。我偶尔会想，FS是谁？

是男是女？多大年纪？为什么三年如一日地守着一个不算火的小主播？但我从没追问过。

网络上的关系就是这样，隔着屏幕刚刚好，近了，反而容易碎。就像八年前的那个人一样。

打住，夏昭昭。我对自己说。别想了。2 饭盒秘密有些人的名字，是不能在心里念的。

一念，整个夜晚都变得漫长。傅深白。十六岁的傅深白，坐在我后排靠窗的位置。

那时候他还不叫傅神，只是班里最安静的那个男生。高高瘦瘦，头发有点长，

总低着头看书或者摆弄一个巴掌大的游戏机。他不太和人说话，也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

像一株长在角落的植物，安静地活着自己的。我喜欢他这件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也许是某个午后的自习课，我回头借橡皮，阳光正好打在他侧脸上，

睫毛的阴影落在眼睑下面，细细的，颤颤的。也许是某个放学后的傍晚，我留在教室出板报，

他回来取落下的东西，看见我踩在凳子上够不到黑板上面，二话不说走过来，

接过我手里的粉笔，把我没写完的那个字补完了。他写完就转身走了，

我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得莫名其妙。也许是更早的时候，

早到我还不懂什么叫喜欢的时候。我家那时候出了点事。我爸做生意赔了钱，欠了一屁股债，

我妈整天以泪洗面，家里能卖的都卖了。我不敢跟任何人说，每天照常上学放学，

只是午饭从食堂的套餐变成自己带的馒头咸菜。中午别人去吃饭，

我就去操场角落那棵大榕树下面坐着，假装在看书。有一次，我正低头啃馒头，

一个饭盒忽然递到我眼前。两荤一素，白米饭，还冒着热气。我抬头，傅深白站在我面前，

脸上没太多表情，只是把饭盒往我跟前又送了送。“我不……”“我不爱吃里面的青椒。

”他打断我，把饭盒塞到我手里，转身就走。我打开饭盒，里面根本没有青椒。从那天起，

每天中午，那棵榕树下面，都会出现一个饭盒。有时候是红烧肉，有时候是西红柿鸡蛋，

有时候是鸡腿。他从不跟我一起吃，也从不和我多说一句话，只是放下饭盒，

看一眼我有没有好好吃掉，然后就走。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家的事的，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帮我。我只知道，那些最难熬的日子，是靠着他的饭盒熬过来的。后来，

我们慢慢熟起来。说是熟，也不过是他不再躲着我。我叽叽喳喳地跟他说话，他听着，

偶尔点点头，偶尔“嗯”一声。我给他看我画的画，他就认真地看，然后说：“挺好。

”我拉他一起打游戏，他就默默地带我上分。我说傅深白你怎么总是一个人，

他就沉默一会儿，然后说：“习惯了。”十六岁的傅深白，是一座沉默的冰山。可我知道，

冰山下面，有暖流。高三那年，我爸的债主追上门，我们连夜搬了家。

我甚至来不及和任何人告别，来不及去学校，来不及告诉他一声。手机也被我爸收走了，

说是怕债主通过我找到我们。就这么断了。很多年后，我偶尔会想，他找过我吗？

他会记得我吗？还是早就把我忘了，就像忘掉一个普通的、曾经坐在他前排的同学？不敢想。

3 盛典重逢盛典那天，我穿了那件省吃俭用买下来的小礼服。香槟色，及膝，不算名贵，

但已经是我的衣柜里最体面的一件了。化妆的时候，

子练习笑容——那种弧度恰到好处的、不过分热络也不过分疏离的、属于成年人的社交笑容。

场地选在城西的一家五星级酒店，水晶灯亮得晃眼，到处都是衣香鬓影。我端着香槟杯，

在人群边缘游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格格不入。“昭昭！这边！

”同平台的一个女主播拽住我，压低声音，兴奋得脸都红了，“快看那边！

中间那个黑西装的！”我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人群中央，站着一个人。黑色西装，白衬衫，

没打领带。眉眼冷峻，嘴角微微抿着，像是在听旁边的人说话，又像是在走神。

周围的人都微微躬着身，脸上的笑带着几分讨好，他只是偶尔点点头，并不多言。

香槟杯在我手里晃了一下。傅深白，是傅深白。比十六岁的时候高了，肩膀宽了，

眉眼长开了，穿着西装，站在人群中央，周身是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可那双眼睛，

那双沉默的、曾经无数次安静看着我的眼睛，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原来他就是FS。

原来那个在黑夜里陪了我三年的人，是他。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想躲到柱子后面去。

可已经晚了。旁边的主播拽住我，声音大得半个厅都能听见：“昭昭！那边那个就是傅神！

傅深白！前电竞国手，现在是傅氏的少东家！听说你那个榜一FS就是他？你运气也太好了！

”我运气好？我想笑。八年前那个中午，他在榕树下找到我，把饭盒塞到我手里的时候，

我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可后来呢？后来我们失散了八年。傅深白的目光穿过人群，

落在我身上。隔着那么多人，那么远的距离，他的眼神还是和十六岁时一样——安静，专注，

像在看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一瞬，他就移开了目光，继续听旁边的人说话，

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他还是那么冷。冷得让人怀疑，刚才那一瞬的对视，是不是我的错觉。

宴席过半，我逃到露台上透气。夏夜的风黏腻腻的，吹得人心里发慌。我扶着栏杆，

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脑子里乱成一团。脚步声在身后停下。我没回头。我知道是他。

“昭昭。”还是那个声音，比八年前低沉，可还是能一下子攥住我的心脏。我深吸一口气，

转过身，嘴角已经挂好了标准的笑容。“傅神好。没想到您真是我榜一，

谢谢您一直以来的支持，回头我给您寄点我们老家的特产……”“昭昭。”他打断我，

走近一步，眉头微微皱起来，“别这么笑。”笑容僵在我脸上。他停在我面前一步之遥。

露台上灯光昏暗，他的脸半明半暗，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时间停住了。然后他问：“那年，为什么突然走了？”我张了张嘴。

准备好的客套话，全都堵在嗓子眼里。为什么走？因为我爸欠了钱，我们连夜逃跑。

因为我不敢让你看见我住的那间漏雨的出租屋，

不敢让你知道我在学校外面还要帮妈妈摆地摊。因为十六岁的夏昭昭，骄傲又自卑，

宁愿消失，也不愿意让你看见她狼狈的样子。可我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等了一会儿，

没等到答案。然后他说：“算了。”语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还有一种……纵容？

他抬手，似乎想碰一碰我的头发，可是手伸到一半，又放下了。“外面凉，进去吧。

”他转身，推开露台的门，回了大厅。留我一个人，站在风里，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还是那么冷。可他问的那句话，烫得我眼眶发酸。4 致爱丽丝从那以后，

FS在直播间里不一样了。他依然不怎么说话，可是开始管东管西。有一次排位赛，

对面一个打野疯狂针对我，追着我杀了七八次。我正郁闷，

屏幕上忽然弹出一条系统提示：您的队友FS已加入游戏。

傅深白开着他那个满级大号进来了。他选了打野位，全程跟在我旁边，对面打野只要敢露头，

就被他一套带走。最后那局赢了，他发了一条弹幕，就两个字：“开了。”弹幕炸了。

“FS哥护妻狂魔！”“这是秀恩爱吧是吧是吧！”“昭昭嫁给他！”我盯着屏幕，

脸烧得厉害，嘴里还在圆场：“你们别乱说，FS哥就是热心肠……”话没说完，

屏幕上又刷过一排礼物。五十个“心动火箭”，整个直播间的横幅都被刷屏了。

榜上一直有一个黑粉在刷屏骂我蹭热度，这下直接被火箭淹没了。傅深白发了一条新弹幕，

还是两个字：“闭嘴。”那个黑粉再也没出现过。我下播之后，给他发了一条私信：“傅神，

谢谢你。”他回得很快：“不用谢。”我盯着那三个字，不知道该说什么。

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半天，最后只发了一个笑脸的表情。他没再回。可第二天，第三天，

第四天，他依然在。我开播他就在，我下播他就走。有时候我打游戏累了，抬头看一眼弹幕，

会发现他的头像亮着，什么话都不说，就那么挂着。有一次凌晨两点，我失眠，

随手打开直播软件，发现他的头像居然是亮的。我没开播，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犹豫了一会儿，我给他发了一条消息：“傅神，这么晚还不睡？

”他回得很快：“你不也没睡？”“失眠。”那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发来一个链接。

点开，是一首钢琴曲，《致爱丽丝》。我愣了愣：“？”“助眠。”他说。我戴上耳机，

把音量调低。钢琴曲缓缓流淌，在凌晨两点的寂静里，像一条温柔的河。“谢谢。

”我发过去。“睡吧。”他说。我放下手机，闭上眼睛。那一夜，我睡得很好。

5 躲闪我开始躲他。这个念头，是在一次平台活动之后冒出来的。

那天平台搞了个连麦活动，我和几个大主播一起打娱乐赛。其中一个叫“野火”的主播，

是平台力捧的新人，技术不错，就是嘴有点欠。游戏里，

他一口一个“小姐姐我保护你”“小姐姐你是不是紧张了”，

弹幕都在刷“野火好暖”“野火和昭昭好配”。我有点尴尬，但还是配合着营业，

笑着说谢谢。然后傅深白就进来了。他没说话，也没送礼物。只是进了游戏房间，

站在旁观席上，头像亮着，一动不动。野火看见他，愣了一下，语气收敛了不少：“哟，

傅神来了，欢迎欢迎。”傅深白没理他。那场娱乐赛，我打得格外认真。不是因为别的，

是因为我知道他在看。后来有一波团战，我操作失误，差点送人头，

野火在旁边说：“没事没事，小姐姐跟我走，我带你。”屏幕上，傅深白发了一条弹幕。

就两个字：“我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野火也愣住了，尬笑着问：“什么你的？

”傅深白没解释。弹幕疯了。“卧槽傅神这占有欲！”“这是官宣了吗！”“野火你完了，

你跟傅神抢人！”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那场游戏是怎么打完的，我完全不记得了。

只记得下播之后，我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滚了半个小时，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然后我就开始躲他。不是因为不喜欢。是因为……太喜欢了。喜欢到害怕。

害怕这一切是假的。害怕他只是出于对旧日同学的照顾，

害怕我只是他记忆里一个模糊的影子。害怕我认真了，他却只是路过。他再给我发消息，

我就隔很久才回。他问我怎么最近直播状态不好，我就说没事。他约我出来吃饭，我就说忙。

这样躲了一个星期。他不再发消息了。我心里空落落的，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每天直播的时候，FS的头像还是亮着，礼物还是送着，可他再也不发弹幕了，

再也不说“开了”或者“闭嘴”了。他变成以前那个沉默的榜一。可我知道，不一样了。

6 告白然后，那件事就发生了。那个叫野火的主播，

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我和傅深白的传闻，也不知道是嫉妒还是什么，

忽然在他自己的直播间里diss我。他说我“技术菜，全靠睡榜一上位”，

说傅深白“人傻钱多，被个小主播玩得团团转”。

他的粉丝们一窝蜂地涌进我的直播间刷屏骂人，弹幕全是污言秽语。我的房管封都封不过来。

直播热度掉了一半。几个正在谈的广告商打电话来，委婉地说“合作暂时搁置”。

以前一起玩的朋友，悄悄把游戏关系解除了。我不敢开播，不敢看私信，

不敢打开任何社交软件。我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手机静音，不吃东西，

也不说话。就这么坐着，看着窗外从亮变黑，又从黑变亮。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两天，

可能是三天。忽然，门被敲响了。砰砰砰。很用力。我没动。砰砰砰！更用力了，

整扇门都在抖。然后，我的手机亮了。一个陌生号码，短信：开门。我看着那两个字，

心跳漏了一拍。爬起来，踉跄着走到门口，从猫眼看出去。傅深白站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

他穿着黑色卫衣和牛仔裤，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袋子上印着那家我老爱吃的馄饨店的logo。我打开门。他看着我，眉头皱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没洗脸，没梳头，穿着皱巴巴的睡衣，

眼睛大概肿得像核桃。他没说话，直接走进来。把馄饨放在桌上，然后转过身，看着我。

那眼神，又凶又急，可凶下面，全是焦灼和担心。“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不开播，

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每一个字都像在咬牙，“饿死自己？”我看着他，

鼻子忽然一酸，眼泪就涌了上来。他愣了愣，语气软下来：“别哭……”“傅深白。

”我打断他，声音哑得像砂纸，“你到底是我的谁啊？凭什么管我？”空气安静了，

他站在我面前，离我两步远。走廊的光从他背后透进来，他脸上的表情我看不真切。

然后他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抬起头，看我的眼睛。那一刻我愣住了。

那个在千万人面前都面不改色的电竞大佬，那个沉默得像是没有情绪的冰山，此刻喉结滚动，

眼眶竟有些泛红。“夏昭昭，你听好了。”他的声音低哑，

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砸在我心上。“我从不是因为你可怜才管你。

也不是因为念着什么旧情。”“我找了你八年。”我的眼泪停住了。“八年前你突然消失，

我找遍了整个城市。我去你家，房子已经空了。我问老师，老师说你们连夜搬走了。

我去派出所，人家说不归他们管。我把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把所有能问的人都问了。

”他的声音微微发抖。“后来我想，也许你不想让我找到你。那我就等。

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出现。”“三年前，我在一个直播平台看见你。你的ID叫昭阳，

你在里面笑得那么开心，那么亮。我不敢打扰你，只能远远看着。开个小号，

每天挂在你直播间，送点礼物，听你说话。就这么看了三年。”“我看着你被欺负，

看着你被黑粉骂，看着你一个人扛所有事。我无数次想冲进去帮你，又怕吓到你。

怕你不高兴。怕你……又跑掉。”他深吸一口气。“你以为我今晚才想来见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