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那只穿制服的恶犬

那个穿着阿玛尼高仿西装的男人，正用一种批发市场老板挑烂白菜的眼神，

上下扫描着对面的女孩。“既然是二婚，彩礼就免了吧。我妈说了，女人过了二十五，

就是打折促销的过季商品。”他一边说，一边用那根刚剔过牙的手指，敲得桌面笃笃作响，

仿佛在敲定一笔几个亿的并购案。周围的食客纷纷侧目，

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位“普信天花板”的敬畏。然而，没人注意到，

对面那个一直低头玩手机、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孩，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核善的弧度。

下一秒。哗啦——！一杯滚烫的拿铁，

精准无误地完成了对男人脸部的“热成像扫描”“啊——！杀人啦！报警！快报警！

”警笛声呼啸而至。当那个身高一米九、荷尔蒙爆棚的特警队长推门而入时，

整个咖啡馆的空气都凝固了。他看着一地狼藉，又看了看那个正淡定擦手的女孩，

冷硬的眉眼突然压了下来。“唐椒，五年不见，你这脾气……还是这么费手铐啊。

”1我觉得我上辈子一定是炸了银河系，这辈子才会被我亲妈按在这个座位上，

进行一场名为“相亲”，实为“人类物种多样性观察”的酷刑。坐在我对面的这个生物，

名叫王德发。人如其名，长得很随意，发型很潦草。他正在用一种指点江山的气势，

对我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价值评估。“唐小姐，听说你没工作？这可不行。我这人很开明的，

婚后你可以不挣钱，但家务得全包。毕竟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哦不，

负责勤俭持家。”我吸了一口面前的冰美式，努力压制体内那股想要毁灭世界的洪荒之力。

作为一个穿书者，我的人生目标非常宏大：当一条合格的咸鱼。能躺着绝不坐着，

能点外卖绝不下厨。可这个王德发，

显然是想把我从“咸鱼”改造成“家庭多功能自动化清洁机器人”“还有啊，

咱们以后生孩子，必须得生两个儿子。女儿是赔钱货，这是基本的经济学原理，你懂吧？

”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油腻腻的眼镜，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我懂你大爷。

我放下杯子，感觉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正在发出崩断前的哀鸣。“王先生。

”我打断了他的演讲，语气温柔得像是在给遗体告别，“请问你是从清朝穿越过来的吗？

脑子里裹脚布没拆干净？”王德发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这个“待价而沽的商品”竟然敢发出噪音。“你什么意思？我这是为你好！

你一个无业游民……”“我是无业游民，是因为我家有五栋楼等着拆迁，

我忙着收租没空上班。”我微笑着，拿起桌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拿铁。“而你，月薪三千五，

命比咖啡苦。谁给你的勇气来教我做人？梁静茹吗？”话音刚落，我手腕一抖。

一杯滚烫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然后——“滋啦”一声。

精准地浇在了王德发那张写满了“普信”二字的脸上。“啊——！我的眼睛！我的脸！

你这个疯婆子！”王德发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只被烫了毛的猴子，

从椅子上弹射起飞。周围的客人吓得纷纷后退，

服务员小妹手里的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淡定地抽出一张纸巾，

擦了擦手背上溅到的一滴奶沫。哎，浪费了。这杯拿铁三十八块呢，够我买两斤排骨了。

“报警！快报警！这女人要杀人啦！”王德发捂着脸，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咆哮。不到五分钟，

咖啡馆门口就闪烁起了红蓝交替的灯光。这出警速度，我愿称之为“中国速度”门被推开，

一阵冷风夹杂着强大的压迫感席卷而来。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

身材高大得像是一堵移动的承重墙。一身黑色特警作战服，把他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宽肩、窄腰、大长腿，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花了大价钱做过精密工程设计。他戴着墨镜，

下颌线锋利得能割开玻璃。我眯了眯眼。这身形，这气质，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像极了我高中时期那个总是抢我辣条、还嘲笑我腿短的死对头。男人摘下墨镜，

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视线在空中交汇的那一秒，我听到了命运齿轮崩坏的声音。

秦烈。这个名字在我脑海里炸开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完了，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忌出行，

宜装死。他扫了一眼地上打滚的王德发，又看了看一脸“我很乖我什么都没干”的我。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让人背脊发凉的笑容。“哟，这不是唐大小姐吗？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股子陈年老醋般的酸爽和戏谑。“几年不见，

你这泼妇……哦不，泼水的技术，是越练越炉火纯青了啊。”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秦队长，好久不见。如果我说是杯子自己想不开跳楼自杀的，

你信吗？”秦烈挑了挑眉，从腰间摸出一副银光闪闪的“银手镯”，在手里晃了晃。

“你说呢？走吧，唐小姐，局里的茶刚泡好，正缺个人品鉴一下。”2审讯室的灯光，

白得像是医院停尸房的那种色调，照得人心里发毛。我坐在那张专属的“悔过椅”上，

手里捧着一杯一次性纸杯装的温水。这是秦烈亲自给我倒的。

据说是“特别优待”秦烈坐在我对面，隔着一张冷冰冰的铁桌子。

他把那份笔录本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吓得我手里的水差点又泼出去。

“姓名。”他头也不抬，手里转着一支黑色签字笔。“你不知道？”我翻了个白眼。

“严肃点！”他拿笔敲了敲桌子，“这是流程。快说，姓名。”“唐椒。”我没好气地回答。

“性别。”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虽然不算波涛汹涌但也绝对不是飞机场的胸部，深吸一口气。

“秦烈，你是瞎了还是失忆了？高二那年你偷看我……”“咳！”秦烈猛地咳嗽一声，

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片，迅速打断了我的施法，“性别女。下一个问题。”呵，

男人。装什么正经人。“职业。”他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死样子。“自由职业者。

”我理直气壮。“具体点。”“家庭资产管理与睡眠质量研究员。”秦烈抬起头，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像是在看一个智障。“说人话。”“啃老。

”秦烈的嘴角抽搐了两下，似乎是在忍笑。他低下头，刷刷刷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

我怀疑他写的是“无业游民，脑子有坑”“为什么动手？”他放下笔，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

目光灼灼地盯着我。那眼神，不像是在审犯人，倒像是狼在盯着一块掉进陷阱的五花肉。

“他侮辱了我的人格，还试图践踏我的尊严。”我义正词严，“这属于正当防卫。

”“他说什么了？”“他说我是过季商品，还说要我生两个儿子。

”秦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围的气压仿佛都低了几度。他冷哼一声：“那确实该泼。

泼开水都算轻的。”哎？这画风不对啊。警察叔叔不是应该教育我“冲动是魔鬼，

暴力不能解决问题”吗？“不过……”秦烈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再次袭来，

“唐椒，你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这种货色你也去见？”我被他问得一噎。

“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我妈，天天催婚，说我再不嫁出去就要烂在家里了。”我小声嘀咕，

“我这是被迫营业。”秦烈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像是庆幸，又像是……生气？“行了，签字。”他把笔录本推过来。我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因情感纠纷引发的轻微肢体冲突，双方已调解，批评教育后放行。

“这就完了？”我有点不敢相信，“不用拘留？不用赔钱？

”“那男的被查出来有诈骗前科，刚刚已经被二队带走了。”秦烈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制服的领口，“算你运气好，误打误撞立了个功。”我瞪大了眼睛。卧槽，

这也行？我这是什么锦鲤体质？“走吧。”秦烈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去哪？”“送你回家。

”他瞥了我一眼，“怎么，还想留在这儿吃牢饭？我们局里的猪排饭虽然不错，但不免费。

”3秦烈的车不是警车，是一辆黑色的牧马人。这车跟他人一样，又硬又野，

坐上去感觉屁股都要被颠成八瓣。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混合着他身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冷冽气息。这味道，该死的好闻。我缩在副驾驶上，

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安全带。”秦烈发动了车子，冷冷地提醒。我伸手去拉安全带，

结果卡住了。再拉，还是卡住。这破车，跟我八字不合是吧？

就在我准备跟这根该死的带子进行第三百回合的殊死搏斗时，一只大手突然伸了过来。

秦烈整个人倾身过来，距离瞬间拉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根数，

近到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处。我全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

这姿势……是不是有点太犯规了？网文里不是说，这种时候男主通常会邪魅一笑，

然后说“女人，你是在玩火”吗？然而，现实是——“咔哒。”安全带扣好了。

秦烈撤了回去，像看智障一样看了我一眼。“平时少吃点，安全带都抗议了。

”我：……秦烈，我祝你这辈子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车子驶入了晚高峰的车流。

气氛尴尬得像是两个哑巴在比赛憋气。为了打破这种能把人憋死的沉默，我决定找点话题。

“那个……秦队长，现在当警察挺辛苦的吧？”“还行。”他目视前方，

手指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那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看得我这个手控有点心猿意马。

“听说你们特警队天天要训练，是不是跟电影里演的一样，飞檐走壁，手撕鬼子……哦不，

手撕歹徒？”秦烈侧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想体验一下？

”“体验什么？”我一脸懵逼。“手撕。”“……”大哥，你这天聊得，

是准备把我聊进ICU吗？“唐椒。”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干嘛？”“你那个相亲对象，

是第几个？”“什么第几个？”“今年第几个。”我掰着手指头算了算：“第八个吧。

怎么了？你要给我介绍对象？”秦烈冷笑一声，一脚油门，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吓得我赶紧抓住了扶手。“介绍？我怕你把人家打残了，我还得去捞你。”“喂！

我很温柔的好不好！今天那是意外！”我抗议道。“呵。”这个“呵”字，伤害性不大，

侮辱性极强。4车子停在了我家楼下。这是一个老旧的小区，路灯坏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像是得了白内障，昏昏暗暗的。“谢谢秦队长，慢走不送。”我解开安全带，

逃也似地跳下车。秦烈却熄了火，跟着下了车。“你干嘛？”我警惕地看着他。

“送佛送到西，送猪送进圈。”他锁了车，大长腿一迈，几步就走到了我前面。“你才是猪！

”我对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拳头。到了家门口，我开始翻包找钥匙。翻了一遍。没有。

翻了两遍。还是没有。我把包底朝天倒出来，口红、粉饼、纸巾、防狼喷雾……撒了一地，

就是没有那串该死的钥匙。完了。我突然想起来，出门的时候换了个包，

钥匙好像落在那个包里了。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靠在墙边、一脸看好戏的秦烈。

“那个……秦队长，你们警察……会开锁吗？”秦烈挑了挑眉：“我是特警，

不是溜门撬锁的小偷。”“这不是专业对口吗？都是技术工种。”我一脸谄媚。

秦烈叹了口气，走过来，把我拨拉到一边。“让开。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细的铁丝天知道他为什么随身带这玩意儿，

在锁孔里捣鼓了两下。“咔哒”门开了。前后不到三秒。我惊恐地看着他：“秦烈，

你老实交代，你以前是不是干过什么副业？”这熟练度，说是惯犯都没人怀疑吧！

秦烈收起铁丝，淡淡地说：“这是战术突入技能。还有，你这锁该换了，

防盗级别跟纸糊的一样。”他推开门，自顾自地走了进去，熟练得像是回自己家。“喂！

我让你进来了吗？”“我帮你开了门，不请我喝杯水？”他回头，理直气壮。我家很乱。

沙发上堆满了衣服，茶几上全是零食袋子，地上还有两只不成对的拖鞋。

典型的“咸鱼巢穴”秦烈皱着眉头，视线像X光一样扫射过这个猪窝。我老脸一红，

赶紧冲过去，把沙发上那件海绵宝宝图案的内衣塞进抱枕底下。“那个……平时工作太忙，

没空收拾。”我强行挽尊。“忙着睡觉？”秦烈毫不留情地拆穿。他径直走向厨房，

打开冰箱。空空如也，只有两瓶过期的酸奶和一把蔫了的葱。“你平时就吃这个？

”他转过头，脸色难看得像是看到了案发现场。“外卖啊！外卖是人类之光！”秦烈没说话，

脱掉外套，卷起衬衫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家里有面吗？

”“橱柜里好像有一包挂面……”十分钟后。一股浓郁的葱油香味从厨房飘了出来。

我吸了吸鼻子，肚子很不争气地发出了“咕噜”一声巨响。在安静的客厅里，

这声音简直像是打雷。秦烈端着两碗面走出来，把其中一碗放在我面前。清汤挂面，

上面卧着一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撒了一把葱花，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吃吧。

”他坐在我对面，拿起筷子。我吞了口口水，警惕地看着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面里不会下毒了吧？”秦烈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毒死你还得写报告，我嫌麻烦。

”切，毒舌男。我尝了一口。卧槽！这味道！面条劲道，汤底鲜美，荷包蛋外焦里嫩，

一口咬下去，流心的蛋黄在舌尖爆开。我感觉我的味蕾在跳极乐净土。这是什么神仙厨艺？

这货不是校霸吗？不是特警吗？怎么还点亮了中华小当家的技能树？我埋头苦吃，

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吃完一抬头，发现秦烈正撑着下巴看着我，眼神……竟然有点温柔？

“好吃吗？”“还……还凑合吧。”我嘴硬道。“那以后……”他顿了顿，

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天天做给你吃？”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话……怎么听着像是求婚誓词？我慌乱地避开他的视线：“秦队长，你这是在扶贫吗？

关爱独居老人？”秦烈轻笑一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他伸出手，在我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唐椒，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我不扶贫。”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

温热的气息钻进我的耳朵，痒痒的，“我只负责……驯养。”5秦烈走后，我失眠了。

脑子里全是他那句“驯养”这两个字像是两颗定时炸弹，

在我那原本平静如死水的脑浆里反复爆炸。我做了一晚上的梦。梦里我变成了一只哈士奇，

秦烈手里拿着皮鞭和蜡烛……哦不，是飞盘和狗粮，逼着我做高数题。太恐怖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当我正在梦里和周公进行第四次战略会晤时，

门口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那节奏，不像是敲门，像是拆迁队在砸墙。“谁啊！报丧吗！

”我顶着一头鸡窝，怒气冲冲地拉开门。门外站着一身运动装的秦烈。黑色紧身速干衣，

勾勒出胸肌饱满的轮廓，手臂上的线条流畅得像是古希腊雕塑。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战术手表，眉头微皱。“六点零三分。唐椒，

你的生物钟是按照树懒的吗？”我打了个哈欠，眼角还挂着一坨眼屎。“秦队长，

扰人清梦是要遭天谴的。有事起奏，无事退朝。”说完，我准备关门。

一只穿着跑鞋的大脚卡在了门缝里。“换衣服。”他言简意赅。“干嘛？”“晨跑。

”我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外星人入侵地球的消息。“大哥，你没事吧？我是咸鱼，

不是飞鱼。我的运动极限是躺在床上翻身，最大的有氧运动是取外卖。”秦烈没废话，

直接推门而入，从鞋柜里拎出一双落满灰尘的运动鞋，扔到我面前。“给你三分钟。

不然我就以‘妨碍公务’的名义，把你扛下去。”“你这是滥用职权！

”“我这是拯救失足青年。”他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还有两分五十秒。

”十分钟后。小区的跑道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一个身材挺拔的帅哥在前面领跑，

步伐轻盈得像只猎豹。后面跟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面目狰狞，四肢乱舞，

像是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丧尸。

“秦烈……你大爷的……我要死了……”我感觉我的肺叶已经炸成了爆米花，

喉咙里像是吞了一把刀片。“调整呼吸，两步一呼，两步一吸。”秦烈倒退着跑，

脸不红气不喘，甚至还有空闲鄙视我。“才八百米，唐椒，你这体能，

遇到歹徒连喊救命的气都没有。

歹徒……我直接……跪下叫爸爸……说不定……还能继承遗产……”我扶着路边的一棵柳树，

感觉灵魂正在出窍。秦烈停下来，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瓶水。“喝一口，别坐下，走两步。

”我接过水，想拧开，却发现手抖得跟帕金森晚期一样。秦烈叹了口气，拿过水瓶，

单手拧开，又递回来。“废物。”他嘴上骂着，手却很诚实地帮我拍了拍后背顺气。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我后背一僵。“明天继续。”他说。我眼前一黑，

差点当场去世。6跑完步，秦烈并没有放过我。他像押送犯人一样，

把我押进了小区门口的早餐店。“老板，两笼小笼包，两碗豆浆，两个茶叶蛋。

”他熟练地点单，然后抽出纸巾，把我面前的桌子擦了三遍。强迫症。绝对是晚期。“吃。

”他把筷子塞进我手里。我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包子，陷入了沉思。“秦队长，

你是把我当猪养吗？刚跑完步吃这么多，我那八百米岂不是白跑了？

”“你那八百米消耗的热量，还不如你骂我那两句费劲。”秦烈剥开一个茶叶蛋，

直接塞进我嘴里，堵住了我的抗议。“唔……唔唔！”我艰难地咽下鸡蛋，差点被噎死。

“秦烈！你谋杀啊！”“多吃点蛋白质，补脑。”他慢条斯理地喝着豆浆，

“省得下次相亲又遇到奇葩，连泼水都泼不准。”提到相亲，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恐怖的大字：太后我妈。我手一抖，筷子掉在了桌上。“接啊。

”秦烈瞥了一眼屏幕，“怎么，怕太后娘娘赐你一丈红？”我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脸上瞬间堆起了狗腿的笑容。“喂，妈~这么早啊，吃了吗？”“唐椒！

你还有脸问我吃没吃！昨天那个王先生怎么回事？介绍人说你把人家打进医院了？

你是去相亲还是去打黑拳啊？”太后的咆哮声穿透力极强，即使没开免提，

我估计秦烈也听得一清二楚。我偷偷瞄了一眼秦烈。这货正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着笑，

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妈，你听我解释，那个王德发他不是好人，他……”“我不管！

今晚还有一个，海归博士，年薪百万，这次你要是再给我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