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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惊悚连载
书名:《我在殡仪馆给前任化妆他的脸皮是假的》本书主角有沈司越乌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乌卓讲故事”之本书精彩章节:《我在殡仪馆给前任化妆:他的脸皮是假的》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真假千金,医生,替身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乌卓讲故主角是沈司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我在殡仪馆给前任化妆:他的脸皮是假的
主角:沈司越,乌卓 更新:2026-02-15 02: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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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电话时,我正在给一位溺水的老太太画最后的眉。她的皮肤泡得发白,眉毛几乎掉光了。
我用最细的笔,一根一根地为她描摹,想让她走得体面些。手机在口袋里疯了似的振动,
上面是师傅的号码。我皱了皱眉,按了免提。“南絮,放下手里的活,来一号厅。
”师傅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我在忙,这位王太太……”“别管王太太了!
”师傅打断我,“沈司越死了,你过来,给他化妆。”我的手猛地一抖,
眉笔在老太太的额头上划出一道刺眼的黑线。沈司越。这个我谈了七年,在婚礼前一个月,
以一句“我从未爱过你”将我踹开,然后火速与豪门千金订婚的前任。他死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清洗工具,脱掉手套,一步步走向一号厅。
一号厅是专门处理特殊遗体的,通常是车祸、火灾这类面目全非的。远远地,
我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混合的气息。师傅站在门口,脸色发白,
递给我一套新的工具和防护服。“南絮,我知道你们……但你是我们这儿手艺最好的。
他家里人指名道姓要你来,钱给得很多。就当是……送他最后一程,也算了结了你们的恩怨。
”我没说话,接过东西,默默穿上。恩怨?我与他之间,只剩怨了。走进一号厅,
冰冷的白光下,一具盖着白布的遗体躺在不锈钢的解剖台上。空气中的寒意,
几乎要将人的血液冻住。我深吸一口气,掀开了白布。那张脸,既熟悉又陌生。
一半的脸颊在车祸中被玻璃划得血肉模糊,另一半却奇迹般地完好无损。剑眉星目,
高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嘴唇——正是那张曾让我痴迷了整个青春,
最后又将我打入地狱的脸。我以为我会哭,或者会笑,但都没有。我的心,像这间屋子一样,
冷得结了冰。我只是个入殓师,他是我的客人,仅此而已。“开始吧。”我对自己说。
我戴上医用手套,开始做最基础的清洁。当我的指尖触碰到他那半张完好的脸时,异变陡生。
手下的触感不对。作为一名顶级的入殓师,我摸过的脸比活人握过的手都多。我知道,
人的皮肤在死亡后会失去弹性,但依然会和皮下组织、肌肉、骨骼紧密相连。
可我手下的这张脸皮,却有一种……微弱的、不正常的松弛感。
就像一张没有完全粘合的假发头套。我的心猛地一沉。
一个荒谬到让我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念头,蹿了上来。我屏住呼吸,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
缓缓向上,用上了我们这一行里,只有少数老师傅才会的“摸骨”技巧。我的指腹,
像最精密的游标卡尺,感受着他皮囊之下,骨骼的真实形状。颧骨的高度,不对。
比沈司越本人要低大概三毫米。下颌角的宽度,不对。比他要窄了至少五毫米。
眉骨的弧度……也完全不对!这不是沈司越!这张脸,这张和我朝夕相处了七年的脸,
它的骨相,是完全陌生的!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如果骨头是假的,
那这皮……我的目光落在他耳后一处不起眼的、被血污掩盖的小小凸起上。我用镊子,
轻轻拨开血痂。那下面,是一条比发丝还细的、近乎完美的缝合线。这张脸,
是一张人皮面具!一张从别人脸上,完整剥离下来,再缝合到这具尸体上的……脸皮!
一个恐怖的真相,如同深海的水压,瞬间将我吞没。沈司越没死。他找了具替身,
用一种我无法想象的残忍手段,换上了他的脸,替他“死”在了这场车祸里。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在躲什么?就在我失神的时候,师傅推门进来,
身后跟着沈司越的父母,和他那位珠光宝气的未婚妻,林家大小姐林蔓。“南小姐,
辛苦你了。”沈太太双眼红肿,声音嘶哑。林蔓则是一脸悲痛,
却依然不忘用挑衅的眼神剜我一眼,仿佛在说:看,就算他死了,他名义上的女人依然是我。
我没理会他们,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手上的工作。我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葬礼在三天后举行。我为那具陌生的尸体,化上了我所能做到的、最完美的妆容,
让他看起来,和那个活着的沈司越,一模一样。告别仪式上,哀乐低回。我作为工作人员,
站在角落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场盛大的、虚伪的表演。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时,
我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大厅尽头那面巨大的落地黑晶石墙壁。那墙壁光亮如镜,
清晰地倒映出来宾席的每一个人。然后,我的心脏,骤然停跳。在人群最后排,
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那双眼睛,
深邃、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鹰隼般的审视。那双眼睛,我化成灰都认得。
是沈司越。他正躲在阴影里,冷漠地、饶有兴致地,窥视着自己的葬礼。而他的目光,
穿过喧嚣的人群,精准地、一动不动地,落在了我的身上。2. 魔鬼的耳语那一瞬间,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抽干了。他发现我发现他了。那道目光像淬了毒的钢针,
死死地钉在我的后颈上,让我动弹不得。我强迫自己转过头,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工具台,
可颤抖的手几乎握不住镊子。我的大脑在疯狂运转,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他知道我发现了尸体的秘密吗?告别仪式结束,
宾客陆续散去。我以收拾场地为由,留到了最后。空旷的告别厅里,
只剩下我和那具戴着沈司越脸皮的棺木,显得格外阴森。我必须立刻报警。
无论沈司越在搞什么鬼,这都涉及一桩谋杀和骇人听闻的“换脸”罪行。我拿出手机,
正要拨出号码,身后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贴着我的耳朵响起。
“你想给谁打电话?”我浑身一僵,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沈司越,不知何时,
已经如鬼魅般站在了我的身后。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杂着雪松和烟草的清冷气息,
此刻却让我毛骨悚然。我猛地转身,和他拉开距离。眼前的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
鸭舌帽和口罩已经摘下,露出的,却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平平无奇,
是那种扔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来的普通长相。可那双眼睛,绝对是沈司越。
“你……你是谁?”我故作镇定,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他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只有嘲弄。“南絮,七年了,你还是这么不会说谎。我的脸是假的,
你不是三天前就知道了么?”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那具尸体……”“是我送你的一份礼物,也是对你专业能力的一次考核。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眼神锐利如刀,“恭喜你,南絮,你完成得非常出色。那张脸,
完美无瑕,连我都挑不出毛病。”他的夸奖让我感到一阵恶心。“你这个疯子!你杀了他,
剥了他的皮!”“不,不,我没杀他。”沈司越摇了摇头,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
用他那张陌生面孔的指尖,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可说出的话却残忍至极,“是他自己想不开,从天桥上跳了下去。
我只是个废物利用的环保主义者。至于他的皮……那可不是我剥的,我还没那么好的手艺。
”他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皮肤上,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我背后的人,才是真正的‘艺术家’。
他们能把活人变成任何他们想要的模样,也能把死人,变成别人眼里的活人。而我,
只是个想从他们画廊里逃出来的一幅画。”我被他话里巨大的信息量震慑住了。一个组织?
艺术家?画廊?“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咬着牙问。“我想活下去。
”他的眼神第一次流露出一丝疲惫和狠厉,“我伪造死亡,
就是为了摆脱他们——一个叫‘衔尾蛇’的组织。他们是贩卖身份的魔鬼。可我没想到,
他们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我的假死计划,从一开始就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他猛地掐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墙壁上。窒息感瞬间涌来,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们以为我死了,但很快就会发现那具尸体是假的。
他们会查到我所有的人际关系,会找到所有可能帮我的人。”他的手指不断收紧,
眼神变得疯狂而偏执,“而你,南絮,你是这个世界上,
唯一一个能通过‘摸骨’识破他们‘作品’的人。你是我唯一的底牌,也是我最大的破绽。
”我拼命地挣扎,指甲在他的手背上划出血痕。“所以……”他盯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在我彻底安全之前,你必须待在我身边。你需要用你的专业,帮我,
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这不是请求,是命令。“如果我说不呢?
”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笑了,松开手,我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大口地喘着气。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扔到我的面前。“这里面,
是你这几年来,私下调查你父亲‘意外’死亡的所有资料。”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父亲三年前死于一场工地事故,警方定性为意外。可我一直觉得事有蹊D,
一直在暗中调查。这件事,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想知道真相吗?”沈司越的声音,
如同魔鬼的诱惑,“你父亲的死,不是意外。他也是‘衔尾蛇’的‘作品’之一。
他碍了别人的路,所以被‘处理’掉了。”他蹲下身,与我平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南絮,你没有选择。从你摸到那张假脸皮开始,
你就已经被卷进来了。要么,跟我合作,我们一起活下去,然后我帮你把你父亲的债,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要么,你现在就走出这个门,
不出三天,你就会变成一具新的‘材料’,躺在我曾经躺过的这张台上。
”3. 猎犬的嗅觉沈司越的话像一桶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让我从里到外都凉透了。
父亲的死,竟然和这个叫“衔尾蛇”的组织有关。我一直以来的怀疑,
在此刻得到了最残酷的证实。我看着他那张陌生的脸,和他眼底那熟悉的、不容置喙的偏执,
我知道,我别无选择。报警?警察连父亲的死都查不出所以然,
又怎么可能对付得了这样一个能“换脸”的恐怖组织?“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声音沙哑地问。“你不需要相信我,你只需要相信,我们现在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沈司越站起身,理了理衣领,“‘衔尾蛇’的‘清道夫’很快就会找上门来。
他们负责处理所有‘叛逃’的作品和知情人。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他说着就要来拉我,
我却猛地向后一缩。“去哪?”“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我冷笑一声:“沈司越,
别忘了我的职业是什么。对我来说,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这里。”我的脑子飞速运转。
离开殡仪馆,我就成了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普通女人。但在这里,我是女王。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件工具,每一个化学药剂的存放位置,都刻在我的脑子里。
如果真要面对危险,这里才是我的主场。沈司越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变成了赞许。“有点意思。也好,那就让他们来。”话音刚落,
告别厅的门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踹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闯了进来,
他们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军人的肃杀之气。“沈司越,跟我们走一趟吧。
”为首的男人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沈司越立刻将我护在身后,低声道:“是‘清道夫’!
他们怎么会这么快!”“看来你的假身份,也不怎么高明。”我冷静地嘲讽了一句,
同时身体已经紧绷起来,目光飞快地扫视着周围可以利用的一切。“抓住他们!男的留活口,
女的……处理掉。”为首的男人下了命令。另一个男人立刻向我扑来,他的速度极快,
手臂肌肉虬结,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就在他即将抓住我的瞬间,
沈司越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摆放花圈的铁架子,沉重的铁架砸向那人,阻挡了他一下。
“快走!”沈司越冲我吼道。但我没走。我一个侧身,躲进了旁边的工具准备间,
反手锁上了门。这里,是我的军火库。“清道夫”显然没把一个弱女子放在眼里,
为首那人专心对付沈司越,另一个则一脚踹开了准备间的门。“小妞,捉迷藏结束了。
”他狞笑着走了进来。我站在房间的最里面,
手里拿着一个装满了福尔马林溶液的大号玻璃喷壶,这是用来给遗体表面消毒的。
“你知道吗?百分之三十五的福尔马林,接触到眼睛,可以在三秒内造成永久性失明。
”我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做学术报告。男人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笑了:“吓唬我?
”他话音未落,我已经按下了喷壶的阀门。高浓度的福尔马林液体,化作一片浓密的白雾,
迎面喷向他的脸。“啊——!”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眼睛跪倒在地。
福尔马林的刺激性气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连我自己都觉得喉咙火辣辣的。
我没有丝毫停顿,抄起旁边台子上一把用来分离组织的长柄手术刀,趁他倒地的瞬间,
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力气,从他的后颈狠狠地刺了进去!“噗嗤”一声,
是利刃切开皮肉和颈椎的声音。男人的惨叫戛然而止,身体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温热的血,溅了我一脸。我呆住了,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这是我第一次……杀人。
强烈的恶心感涌了上来,我扶着墙,几乎要吐出来。外面的打斗声也停了。我颤抖着探出头,
只见沈司越已经制服了另一个“清道夫”,用一根不知从哪来的皮带,
将他反绑着勒晕了过去。沈司越的嘴角挂着血,显然也经历了一场恶战。
他看到我满脸是血地走出来,和我脚下那具尸体,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南絮,
我……”“闭嘴。”我打断他,声音因为后怕和激动而发颤,“现在,
我们是平等的合作伙伴了。你要我帮你,可以。但你必须把你所知道的,关于‘衔尾蛇’,
关于我父亲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我。否则……”我举起手中还在滴血的手术刀,
对准了他。“我不介意,让我的工作台上,再多一具‘材料’。”那一刻,
血腥味和福尔马林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不再是那个只会为死人化妆的南絮了。活下去的欲望,和复仇的火焰,第一次在我的心里,
熊熊燃烧起来。4. 共舞的镣铐沈司越看着我决绝的眼神,和刀尖上那抹刺目的猩红,
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好,我告诉你。
”我们拖着那具尸体和那个昏迷的“清道夫”,藏进了殡仪馆最深处的冷冻库里。
这里常年零下二十度,气味刺鼻,除了我,几乎没人会来。在冰冷刺骨的白雾中,
沈司越倚着一排冰柜,点燃了一根烟。他那张陌生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属于“沈司越”的疲惫与自嘲。“‘衔尾蛇’,
一个存在了至少五十年的地下组织。它的名字,源于那条吞噬自己尾巴的蛇,
象征着永生与循环。”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他们的业务很简单,
也很疯狂——为这个世界上最有钱、最有权,但想摆脱过去的人,提供一个全新的身份,
让他们‘重活一次’。”“具体怎么做?”我追问。“剥皮,换脸。
”沈司越的回答简单而残忍,“他们网罗了全世界最顶级的整形医生、生物学家,
甚至包括像你这样……手艺高超的匠人。
他们能找到与‘客户’身形、骨相最接近的‘材料’,通过手术和伪装,
将‘材料’变成‘客户’的完美复制品。然后,制造一场天衣无缝的‘意外’,
让‘客户’在世人眼中彻底死亡。之后,‘客户’就可以用一个全新的身份,
带着他所有的秘密和财富,去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开始新生。”我心头巨震,
这简直就是现代版的画皮。“那……‘材料’从哪来?”沈司越看了我一眼,
眼神有些闪躲:“流浪汉,欠了巨额赌债的赌徒,
无人关心的失踪人口……所有那些从世界上消失了也不会有人在意的人。”“所以,
你也是他们的‘客户’之一?”我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情绪波动。他掐灭了烟,
苦笑道:“算是,也不是。我父亲,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才是他们真正的老客户。
他利用‘衔尾蛇’,至少‘处理’掉了三个商业上的死对头。”这个答案,
像一颗炸弹在我脑中炸开。“我父亲呢?”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父亲也是被他……”“不是他。”沈司越立刻否认,“是另一个人。
一个……比我父亲级别高得多的‘客户’。你父亲无意中撞破了那个人的秘密,
所以被‘意外’掉了。至于那个人是谁,我也不知道,‘衔尾蛇’的保密协议,
是用命来签的。”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从小就知道‘衔尾蛇’的存在。我厌恶这一切,
我想摆脱沈家的控制,过正常人的生活。所以我找到了他们,我想用他们的方式,
来对抗他们。我付了一大笔钱,让他们帮我‘假死’,切断和沈家的一切联系。
”“那他们为什么还要追杀你?”“因为我黑吃黑了。”沈司越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狠厉,
“在交易的最后一步,我黑进了他们的账户,把我付的钱,连本带利,又转了回来。
我以为我做得天衣无缝,但我低估了他们。他们在我身边安插了人,就是林蔓。”林蔓!
那个一直以胜利者姿态出现在我面前的女人,竟然是“衔尾蛇”的眼线。“她接近我,
和我订婚,就是为了监视我。我的整个计划,都在她的眼皮底下。所以,
在我‘车祸’的瞬间,他们就启动了清理程序。”沈司越的声音充满了挫败感,
“他们之所以留我一命,是因为我掌握着一部分他们早期客户的加密名单。他们想拿回去。
”我终于明白了整个事情的脉络。沈司越自作聪明地想摆脱家族,结果惹上了更恐怖的魔鬼,
现在被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而我,一个掌握着特殊技能的前女友,
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像一副共舞的镣铐,挣脱不开,又彼此提防。
“所以,你现在需要我做什么?”我冷静地问。“我需要彻底‘消失’。”沈司越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依赖,“不是这种粗糙的假脸,而是从骨子里,
变成另外一个人。你需要用你的技术,为我,也为你自己,打造一个全新的身份。
一个连‘衔尾蛇’的‘艺术家’都看不穿的身份。”他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心一片冰凉。
“南絮,我知道我过去对不起你。但现在,我们只能靠彼此。帮我,也是帮你自己报仇。
”我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理智告诉我,他是个危险的、自私的混蛋。但情感上,
为父亲复仇的念头,像一团火,烧得我无法拒绝。就在这时,我放在工具间的手机响了。
是警局的王队打来的,他是我父亲生前的好友,也是我私下调查的唯一求助对象。
“南絮丫头,”王队的声音有些疲惫,“你之前拜托我查的那个案子,有新线索了。
城西的河里,捞上来一具无名男尸,也是高坠伤。奇怪的是,他的骨相特征,
和三年前你父亲工地上的另一个‘意外’死者,几乎一模一样。”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另一具尸体……骨相一模一样……我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我深入“衔尾蛇”内部,窥探他们“艺术”秘密的机会。“王队,那具尸体在哪?
”我压抑着激动问道,“我想……以专业人士的身份,协助你们调查。
”5. 亡者的证词在我的坚持下,王队同意了我“协助调查”的请求。
我以需要采集组织样本进行比对为由,获得了单独接触那具无名男尸的机会。市局的停尸房,
比我们殡仪馆的条件要差得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腐败气息。
沈司越用一个新的假身份,扮成我的助理,和我一同前往。他现在这张脸实在太普通了,
戴上眼镜和口罩,没人会多看他一眼。“你确定要这么做?”在进入停尸房前,他拉住了我,
“这很危险。如果这具尸体也是‘衔尾蛇’的‘作品’,那他们很可能在周围布下了眼线。
”“危险?”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从你把我拖下水的那一刻起,
我们什么时候安全过?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我想看看,这些‘艺术家’,
到底有多了不起。”推开沉重的铁门,一具同样盖着白布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
因为在水里泡了几天,尸体已经高度浮肿,面目全非,根本无法辨认。我戴上手套,
深吸一口气,开始我的“工作”。“他需要一个全新的身份,对吗?”沈司越站在我身后,
低声说。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解释。我没有回答,只是将手,
轻轻地放在了尸体的脸上。触感,和上次那具“沈司越”的替身,完全不同。
这具尸体的皮肤和组织是连接在一起的,没有那种剥离感。“看来这次,不是换脸。
”我自言自语。我的手指,开始沿着他的面部骨骼,缓缓移动。摸骨,需要绝对的专注,
它是一种介于科学与玄学之间的技艺。我能通过指尖的触感,
在脑海中重构出这个人的骨骼样貌,甚至能判断出他生前的部分生活习惯。“眉骨平滑,
鼻梁有轻微的旧伤……颧骨突出,下颌线方正……这是个典型的东方面孔,中年男性。
”我一边触摸,一边轻声说出我的判断。沈司越在我身后,打开了一个便携的平板电脑,
手指飞快地在上面操作着,似乎是在根据我的描述,进行数据建模和匹配。
“等一下……”我的手指,停在了尸体的颅骨顶部,一个非常隐蔽的位置。在那里,
我摸到了一个微小到几乎无法察觉的、非天然的凸起。像一颗被植入皮下的米粒。
“这是什么?”我皱起眉。沈司越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是生物芯片。
‘衔尾蛇’用来追踪‘材料’和‘作品’的定位器。”他立刻从随身的包里,
拿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信号屏蔽器,放在了尸体旁边。“继续。”我的手指继续向下,
探入了他的口腔。在臼齿的牙冠上,我摸到了极其细微的、人工雕刻的痕迹。
“他在牙齿里藏了东西。”我用特制的牙科钳,小心翼翼地取下了那颗牙冠。里面,
藏着一个比米粒还小的、用蜡封住的微型卷轴。我和沈司越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这个“材料”,竟然在“衔尾蛇”的眼皮底下,藏了后手。
我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尸体本身。这一次,我检查得更加仔细。
我采集了他指甲缝里的残留物,提取了他的组织液。当我将组织液样本,
滴入我随身携带的快速检测试剂中时,试剂条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紫色。
“这是……”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这种反应,意味着组织液里,
含有一种非常罕见的神经麻痹剂。它不会致命,但能让人在短时间内,
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控制,陷入一种“活死人”的状态。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闪过。
我立刻脱下手套,用最专业的手法,翻开了尸体的眼皮。在他的眼球结膜下,
我看到了一片极其微小的、针尖大小的皮下出血点。这是典型的“窒息”体征。
但他的气管里,没有任何异物,也没有溺水的迹象。唯一的解释是……“他们是活体剥皮。
”我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终于明白了“衔尾蛇”那残忍至极的“艺术”。他们先给“材料”注射神经麻痹剂,
让其无法反抗,也无法出声。然后在“材料”还活着、还有意识的情况下,将他的脸皮,
完整地剥离下来!这些“材料”,是在清醒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活活剥皮,
最后在极致的痛苦和恐惧中,窒息而死!强烈的反胃感让我冲到墙角,剧烈地干呕起来。
这不是简单的谋杀,这是最丧心病狂的虐杀!沈司越默默地递给我一瓶水,
他的脸色也同样苍白。“现在你明白了?”他的声音沙哑,“他们不是人,是魔鬼。
和他们讲道理,是没用的。”我漱了口,抬起头,眼神已经从刚才的恐惧,
变成了彻骨的冰冷。我走到那具尸体旁,看着他那张已经无法辨认的脸,轻声说:“你放心,
我会让你开口说话的。”我打开那个微型卷轴,上面用加密的符号,写着一串地址。
这是他留下的“证词”。一个来自亡者的、指向魔鬼巢穴的证词。
6. 深渊的回响那串地址,指向城郊一家早已废弃的私人整形医院——“维纳斯之梦”。
从外面看,医院大楼破败不堪,墙上爬满了藤蔓,玻璃大多已经碎裂,
像一只在城市边缘苟延残喘的巨兽。“这里,就是‘衔尾蛇’的‘画廊’之一。
”沈司越看着那栋楼,眼神凝重,“他们在这里,完成最关键的‘换脸’手术,
也是他们处理‘废品’的地方。”根据那具无名尸留下的线索,我们知道,
这里面一定藏着更多关于“衔尾蛇”的秘密。但贸然闯入,无异于自投罗网。
“我们不能硬闯。”我冷静地分析,“上一次的两个‘清道夫’只是前菜。这里面,
防卫只会更森严。”“那怎么办?”沈司越问。我看着他那张平平无奇的脸,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心中形成。“你不是说,我是这个世界上,
唯一能识破他们‘作品’的人吗?”我看着他,“那如果,
我能做出一个连你都识不破的‘作品’呢?”沈司越愣住了。当晚,我们回到了殡仪馆。
我利用馆里现有的材料——高分子硅胶、医用粘合剂、毛发纤维,
以及我那双能精确还原任何面部细节的手,开始为沈司越制作一张全新的“脸”。
这不是简单的易容,而是基于骨相的深度伪装。我让他躺在解剖台上,
像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在他的脸上涂抹、塑形。我的指尖,
在他的眉骨、鼻梁、下颌线上游走,用最微小的调整,彻底改变他的面部轮廓。
沈司越全程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在冰冷的灯光下,我们的距离那么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那倒影,专注、冷静,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
几个小时后,一张全新的脸,完成了。“去照照镜子。”我说。
当沈司越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他彻底惊呆了。镜中的男人,面容憔悴,眼神阴郁,
嘴角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看起来像一个落魄的、终日酗酒的中年男人。这张脸,
和他原本的样貌,以及他现在这张假脸,都毫无共同之处。但它又无比真实,每一个毛孔,
每一丝皱纹,都天衣无缝。“这……”“这是我根据那具无名尸的骨相,为你设计的脸。
”我淡淡地说,“从现在起,你就是他,一个被‘衔尾蛇’追杀,走投无路的‘叛逃材料’。
”我们的计划很简单:由“他”去医院门口,故意暴露在监控之下,引出“衔尾蛇”的人。
而我,则趁机潜入医院内部,寻找证据。夜色如墨。沈司越按照计划,
蹒跚地出现在“维纳斯之梦”医院门口,他甚至还往自己身上洒了些酒,
看起来就像一个绝望的酒鬼。不出所料,几分钟后,医院的侧门打开,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冲了出来,迅速将他制服,拖进了医院。而我,则像一只壁虎,
利用早就观察好的路线,从医院后方一扇破损的窗户,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医院内部,
和我预想的完全不同。外面虽然破败,里面却灯火通明,戒备森严。走廊里,
随处可见巡逻的保安和隐藏的摄像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和血腥味。我贴着墙角,
避开监控,一路向深处走去。根据之前得到的信息,手术室和档案室,应该在地下二层。
我找到了通往地下的楼梯,刚走了几步,就听到楼下传来了一阵对话声。
“……那个叛徒抓到了吗?”一个阴冷的声音问。“抓到了,老大。已经带到‘净化室’了。
没想到他居然还敢回来。”“很好。把他处理干净。另外,通知下去,
今晚有一批新的‘材料’要到,让‘艺术家’们准备好。”我的心猛地一紧。净化室?
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沈司越有危险!我顾不上寻找档案室,立刻改变方向,
循着声音找去。在走廊的尽头,我看到了一扇厚重的、标着“净化室”的铁门。门口,
守着两个保安。我躲在暗处,心急如焚。硬闯肯定不行。怎么办?就在这时,
我看到旁边有一个配电室的门。一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我悄悄溜进配电室,
找到了医院地下二层的总电源开关。没有丝毫犹豫,我拉下了电闸!“啪!”整个地下二层,
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和混乱。应急灯在几秒后才亮起,发出昏暗的红光。“怎么回事!
”“快去看看电闸!”的叫喊声响成一片。趁着混乱,净化室门口的保安也跑去查看情况。
我立刻冲了过去,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里面的景象,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根本不是什么净化室,而是一个摆满了各种恐怖刑具的审讯室。
沈司越被绑在一张铁椅子上,浑身是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拿着一把手术刀,
准备在他的脸上做些什么。“你们在干什么!”我大喊一声。那个白大褂被吓了一跳,
回头看到了我。“你是什么人?”我没有回答,直接抄起墙角的一个灭火器,
朝着他的头就砸了过去!男人应声倒地。我冲过去,手忙脚乱地想解开沈司越身上的束缚。
可那绳索是特制的,越挣扎越紧。“快走!别管我!”沈司越冲我虚弱地吼道,
“他们人很多!你走不掉的!”“闭嘴!”我红着眼睛,用尽力气,也无法解开绳索。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们被包围了。就在我绝望之际,沈司越突然看着我的身后,
眼神一变,大喊道:“小心!”我感觉身后一阵风声,本能地向旁边一扑。
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几乎是贴着我的脖子划了过去。是刚才那个被我砸晕的白大褂,
他醒了过来,脸上带着狰狞的杀意,再次向我扑来。我躲闪不及,被他扑倒在地。
他掐着我的脖子,举起了手术刀。“去死吧!”我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刀尖,大脑一片空白。
“砰!”一声沉闷的枪响,在封闭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震耳欲聋。
那个白大褂的身体猛地一僵,眉心处多了一个血洞。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然后身体一软,
倒在了我的身上。我推开他的尸体,惊魂未定地看过去。只见沈司越不知何时,
已经挣脱了束缚,手中握着一把从那个白大褂身上抢来的手枪,枪口,还冒着青烟。
他为了救我,中了一刀。腹部,鲜血汩汩地向外冒,染红了他的衣服。他看着我,咧开嘴,
想笑一下,却因为疼痛而龇牙咧嘴。“南絮……我们……好像玩脱了……”说完,
他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7. 羔羊的献祭外面的脚步声和叫喊声如同催命的鼓点,越来越近。沈司越倒在血泊里,
生死不明。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带他离开这里!我拖着他,
躲进了旁边一间废弃的药品储藏室。这里堆满了过期的药品和废弃的器材,散发着一股霉味。
我把他藏在一堆杂物后面,撕下自己的衣服,用力按住他腹部的伤口,试图为他止血。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我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我恨他,怨他,但他刚刚,
确实是为了救我才中枪的。如果他死了……“别让他死了……”我喃喃自语,
手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就在这时,储藏室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我浑身一僵,
抄起旁边一根铁棍,死死地盯着门口。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孩,探进了半个头,
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安。当她看到我时,愣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跟我来,快!”她压低声音,焦急地说。我警惕地看着她,没有动。“我不会害你们的!
”女孩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再不走,你们都会被抓去当‘材料’的!
我知道一条秘密通道可以出去!”看着她不似作伪的眼神,和外面越来越近的搜索声,
我决定赌一把。我架起昏迷的沈司越,跟着那个小护士,在迷宫般的地下通道里穿行。最终,
我们从一个废弃的排风口,逃出了那座人间地狱。我们在城中村找了一家黑诊所,
为沈司越处理伤口。幸运的是,那一刀没有伤到要害。在等待沈司越醒来的过程中,
那个名叫小雅的护士,向我讲述了她的故事。她本是医学院的高材生,
因为家里欠了巨额赌债,被卖到了“维纳斯之梦”。她被迫成为那些“艺术家”的助手,
亲眼目睹了一场场惨无人道的“换脸”手术。她的良心,每天都在受着煎熬。
“我见过你父亲的照片……”小雅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三年前,他就是在这里,
被……被处理掉的。主刀的,是组织里一个代号叫‘画师’的人,他是最残忍的‘艺术家’。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前几天,我看到‘画师’又接了一个大单子。
我无意中听他们说,目标是……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我猛地抬起头。沈司越的父亲!
“他们要对沈司越的父亲动手?”小雅点了点头,
眼中充满了恐惧:“好像是沈董事长想彻底脱离组织,还要把组织的一些秘密捅出去。所以,
‘画公’要亲自出手,把他变成一件‘藏品’。”我明白了。“衔尾蛇”这是要杀鸡儆猴。
“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小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防水袋包好的U盘,塞到我的手里,
“这里面,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拷贝下来的部分客户名单和手术记录。虽然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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