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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鬼故事阴阳台

青岛网络小说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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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民间鬼故事阴阳台是作者青岛网络小说的小主角为沈玉娥刘跛本书精彩片段:情节人物是刘跛子,沈玉娥的男生情感,民间奇闻,万人迷,惊悚,民国小说《民间鬼故事-阴阳台由网络作家“青岛网络小说”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82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9:12: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民间鬼故事-阴阳台

主角:沈玉娥,刘跛子   更新:2026-02-14 21:2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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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十八年,关外大旱后的第二年。旱灾过去了,瘟疫来了。靠山屯三十七户人家,

开春到现在死了十一个。都是壮劳力,都是顶梁柱。死人来不及埋,

就在村后那片坟地里摞着,等家里人有力气了再来挖坑。刘跛子没死。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命硬。瘸了一条腿,穷得叮当响,偏偏阎王爷不收他。

他看着孙寡妇家死儿子,看着张货郎家死闺女,看着村长家死老头,一个一个地死,

一个一个地埋,就他一个人,还是每天早上起来熬碗苞米糊糊,喝完坐在门口晒太阳。

那天他正晒着,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锣声。不是村里召集人的锣。是那种走街串巷的锣,

“咣——咣——咣——”,三下一顿,听着就热闹。刘跛子站起来,一瘸一拐往村中间走。

村中间那棵老槐树下,已经围了一圈人。人群里头,站着几个穿红戴绿的人,正在搭台子。

是戏班子。刘跛子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几次唱戏的。小时候跟着爹娘去镇上赶集,

见过一回,那还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后来兵荒马乱,谁也顾不上唱戏,戏班子早就绝迹了。

“这是哪来的?”他问旁边的人。旁边那人也是靠山屯的,姓马,外号马大牙,是个闲汉。

他咧着嘴说:“听说是从奉天城来的,一路往北走,走到咱们这,说想借地方歇歇脚,

顺便给咱们唱两天戏,换口饭吃。”刘跛子看着那几个搭台的人,心里头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年头,谁还唱戏?瘟疫刚过去,家家户户死人,谁有心思看戏?他正琢磨着,

忽然看见人群里挤出一个老头来。那老头穿着一身青布长衫,瘦得跟竹竿似的,

脸上没几两肉,两只眼睛却亮得很。他走到刘跛子跟前,拱了拱手:“这位老哥,

请问村长家在哪儿?”刘跛子指了指东头。老头点点头,转身就走。走了几步,

他又回过头来,看了刘跛子一眼。那一眼看得刘跛子心里头发毛。不是普通的看。

是那种把人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的看,像是在看什么东西,又像是在估什么价。

刘跛子想问他看什么,老头已经转身走了。第一章 戏班戏班子在靠山屯歇下了。村长姓周,

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儿子去年得瘟疫死了,剩下老两口过活。他本来不想留这些外乡人,

可戏班子的班主——就是那个瘦竹竿似的老头——拿出两块大洋来,说是借地方住三天,

唱三天戏,三天就走。两块大洋,够买一石粮食了。周村长心动了。

他把戏班子安排在场院里住,就是村中间那棵老槐树旁边那块空地。戏台就搭在那,现成的。

戏班子一共七个人。班主姓沈,就是那个瘦竹竿,据说以前在奉天城里的大戏班子里待过,

后来戏班子散了,他就自己拉了一班人,四处流浪。两个女的,一个唱青衣,一个唱花旦。

青衣叫小桃红,二十出头,长得白净,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总像含着泪。

花旦叫小玉兰,更年轻些,十七八岁,圆脸盘,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看着就喜庆。三个男的,

一个唱老生,一个唱花脸,一个打鼓敲锣的。老生姓李,四十来岁,胡子拉碴的,不爱说话。

花脸姓钱,三十出头,五大三粗的,嗓门大,笑起来能震下房梁上的灰。打鼓的叫二牛,

是个半大孩子,十五六岁,瘦得跟麻秆似的,但打起鼓来有把子力气。还有一个是管箱笼的,

姓什么没人问,只叫他老吴。老吴五十多岁,驼背,一只眼睛是瞎的,整天低着头干活,

一句话也不说。刘跛子第二天又去场院看热闹。戏台已经搭好了,比人高出一截,铺着木板,

上头撑着棚子。台子后头用布幔围着,算是后台。几个人正在台上走来走去,排着什么。

刘跛子站在人群里,看着那个叫小桃红的青衣。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蓝布衣裳,头发挽在脑后,

正对着空气比划着什么,嘴里头咿咿呀呀地唱。唱的是什么,刘跛子听不懂。但那声音好听,

像山涧里的流水,又像树梢上的鸟叫,听着就让人觉得心里头舒坦。他正听着,

忽然有人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是张货郎。“跛子叔,你也来看热闹?

”刘跛子点点头。张货郎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我昨儿个听人说,这个戏班子有点邪门。

”刘跛子愣了一下:“怎么邪门?”张货郎四下看了看,

声音压得更低:“我表弟在镇上给人扛活,他说这个戏班子半个月前从镇上过,也说要唱戏。

可他们唱完戏走了以后,镇上死了三个人。”刘跛子的眉头皱起来。“死了人?怎么死的?

”张货郎摇头:“不知道。就是忽然就死了。好好的一个人,头天晚上还看戏呢,

第二天早上就没了。郎中来看,说是心疾,可那三个人以前都没这毛病。”刘跛子没说话。

张货郎又说:“我表弟说,镇上的人都在传,说这个戏班子不干净,是鬼戏班子。

”“鬼戏班子?”“对。就是专门给鬼唱戏的。他们走到哪,鬼就跟到哪。他们唱完戏走了,

鬼就留下了。”刘跛子听着,心里头像压了块石头。他抬头看着台上那个叫小桃红的青衣,

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比划的手势,看着她嘴里头咿咿呀呀地唱。

那唱腔还是那么好听。可这会儿听着,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像是在唱什么别的东西。

唱给什么人听。第二章 夜戏头天晚上,戏就开锣了。太阳刚落下去,天还没黑透,

场院里就挤满了人。靠山屯三十七户人家,能走动的都来了。有的搬着板凳,有的站着,

有的干脆爬到树上,就为看一眼这难得的热闹。刘跛子也来了。他站在人群后头,

靠着那棵老槐树,点了袋烟,慢慢抽着。台上点着几盏油灯,照得亮堂堂的。幕布拉开了,

露出后头的布景。布景画的是座庙,红墙金瓦,看着挺像那么回事。锣鼓响起来,“咚咚锵,

咚咚锵”,震得人耳朵嗡嗡的。打鼓的二牛坐在台侧,抡着两只胳膊,把鼓敲得山响。

他旁边是拉胡琴的,是个驼背老头,刘跛子没见过,可能是今天才来的。戏开场了。

唱的是《铡美案》,老生扮包公,花脸扮秦香莲的丈夫陈世美,小桃红扮秦香莲。

刘跛子听不懂戏文,但他看得懂。那包公黑着脸,正气凛然的。那陈世美白着脸,一脸心虚。

那秦香莲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一声一声地喊着“冤枉”,听得人心都碎了。

正看到热闹处,刘跛子忽然觉得有人在看他。他转过头,四下里看。人群黑压压的一片,

都在盯着台上,没人看他。他又抬起头,往台上看。台上,小桃红正唱着,

一双眼睛却不在戏里,在人群里。在看他。刘跛子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小桃红看着他,

只看了那么一眼,就把眼睛移开了,继续唱戏。刘跛子站在那,半天没动。那一眼,他认得。

那不是小桃红看他的那一眼。是另一个人看他的那一眼。是沈玉娥。沈玉娥死了三年了。

三年来,她来找过他几回,每次都是穿着那身红嫁衣,站在月光底下,在他手心里写字。

可这回,她在台上。在小桃红眼睛里。刘跛子攥紧了手里的烟袋杆,心跳得厉害。他想喊她,

喊不出来。台上,戏还在唱着。小桃红还在哭着,喊着冤枉。可那唱腔,那眼神,

那举手投足,分明是另一个人。是沈玉娥。刘跛子站在那,看着台上的小桃红,

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抹泪的动作,看着她微微翘起的嘴角。那不是小桃红。

那是沈玉娥。第三章 后台戏唱完了,人群散了。刘跛子没走。他站在老槐树底下,

看着台上的人收拾东西,看着幕布拉上,看着油灯一盏一盏地灭。等人都走光了,

他才一瘸一拐地往后台走。后台用布幔围着,里头还亮着灯。他掀开布幔,走进去。

里头几个人正在卸妆。老生李正在往下撕胡子,花脸钱正用毛巾擦脸上的油彩,

打鼓的二牛正收拾锣鼓家伙。老吴蹲在角落里,往箱笼里放东西。

班主沈老头坐在一张凳子上,手里拿着个茶壶,正对着嘴喝。看见刘跛子进来,他放下茶壶,

眯起眼睛:“这位老哥,有事?”刘跛子没理他,只是四下里看。他在找小桃红。

小桃红坐在最里头,对着镜子卸妆。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还是那张白净的脸,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可刘跛子看着,总觉得哪里不对。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小桃红从镜子里看见他,愣了一下,转过头来。“大爷,您找谁?”刘跛子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了半天。“你……”他开口,声音发涩,“你认不认得沈玉娥?

”小桃红愣住了。班主沈老头腾地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变了。“老哥,”他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刘跛子没理他,只是盯着小桃红。小桃红看着他,

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她忽然笑了。不是小桃红的那种笑,是另一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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