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雄抑郁症凌晨三点兜不住粑粑暴打护工

第一章：凌晨三点，我职业生涯最魔幻的一夜做护工八年，我见过尿床的，见过发疯的，

见过半夜起来念经的。但凌晨三点，一个一米八的大小伙子一边拉稀一边暴打我，

嘴里还喊着“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病”——这他妈真是头一回。---时间倒回十二小时前。

我叫李保国，今年五十，下岗工人转行干护工，在万和康复中心混了八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老人便秘用手抠过，精神病人裸奔追过，临终患者最后一口气守着咽过。

我以为这世上已经没有能让我惊讶的事了。直到遇见307那个小子。顾星辰，二十五岁，

入院第十三天。诊断书上写着：超雄综合征合并中度抑郁症。

翻译成人话就是：天生暴力倾向，外加想死。家属栏填的是他爸，某知名企业家，

每月按时打钱，人一次没来过。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就俩字：怂。拒绝和其他病人一起吃饭，

永远最后一个去打饭。有人路过307门口，他立刻背对门坐着。护士换床单，

他躲到走廊尽头，等换完才回来。有次小刘护士动作慢了，他在走廊那头站了二十分钟，

愣是没催一声。苏姐——护士长，我们私底下叫她“铁娘子”——有次盯着他看了半天，

说：“这哪是超雄，这是超怂。”我当时还接话：“反正看着挺可怜。”谁能想到，

就是这个怂包，让我在凌晨三点经历了职业生涯最魔幻的一夜。

---事情的起因是新换的抗抑郁药。那药有副作用，

护士站贴了通知：少数患者可能出现腹泻症状。顾星辰扛了三天没吱声——我后来才知道，

他不是不知道，是根本不敢喊人。他觉得让人帮忙处理这种事，比死还难受。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我查房。走廊灯暗，就剩几盏应急灯亮着。路过305，

张大爷的呼噜声跟拖拉机似的。路过306，新来的老太太在说梦话，

翻来覆去就一句“我不吃我不吃”。走到307门口，我听见里面有动静。窸窸窣窣的，

像老鼠爬，又像人在小声抽气。我推开门——灯光昏暗，床头灯不知道被谁碰倒了，

歪在地上，光照着墙角。顾星辰蹲在那儿，裤子褪到脚踝，手里攥着一团纸巾，

地上是……算了，不细说，你们自己想象那种“生化危机现场”。他抬头看我。那个眼神，

我这辈子忘不掉：从惊恐到羞愧到崩溃，只用了零点五秒。然后他站起来了，

攥着拳头朝我冲过来。我当时就两个念头：第一，

这他妈是我干护工以来遇到的最强生化袭击；第二，这小子拳头还挺硬。

第一拳打在我肩膀上。他自己先哭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走！你快走！

”第二拳打在我肚子上。他腿软了，踩到自己裤子，整个人往后倒——我下意识去捞他，

结果我俩一起摔了。摔在……对，就是你想的那个地方。我压在他身上，他还在挥拳，

但已经没力气了。拳头落在我背上，跟挠痒痒似的。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糊一脸，

嘴里还在喊对不起。我当时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笑。事后苏姐问我为什么被打不还手。

我说：他一边打我一边喊“李叔对不起我真的控制不住”，

我总不能一边挨打一边说“没关系我理解”吧？那场面像什么？像两个傻子在屎里跳交际舞。

我喘了口气，说：“行了，别打了。”他不听。我说：“再打我报警了。”他还不听。

我说：“你他妈打够了没？”他愣了一下。就着这一愣，我翻身起来，从兜里摸出烟，点上。

这违反规定，我知道。苏姐第二天肯定骂我。但当时我实在没招了。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飘。

顾星辰躺在地上，裤子还没提，眼泪还在流，跟个落水的二哈似的。我蹲下来，

把烟递给他：“来一口？”他摇头。我自己吸了一口，吐出来：“小子，你这一拳打完，

咱俩扯平了。”他愣住：“什么……扯平？”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

又指了指他：“你弄脏我衣服，我弄脏你衣服，咱俩现在一样脏，你还打我干啥？

”他低头看自己，再看我，嚎啕大哭。我没说话，就蹲那儿抽烟，等他哭完。

哭了大概五分钟，他慢慢停了。我扶他起来，去卫生间拿毛巾，让他自己擦。

然后去值班室找了套干净病号服，扔给他。“换上。”他接过去，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背过身，继续抽烟。听见身后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还有压抑着的抽泣。等他换完了，

我让他坐床上，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他对面。又点一根烟。“小伙子，”我说，

“你知道我干护工八年，最怕什么吗？”他摇头。“不是屎尿，不是血，不是死人。

是那种明明难受得要死，还硬扛着不喊人的。”我盯着他眼睛：“你他妈当自己是超人？

超人也要拉屎！”他愣住了。然后嘴角抽了抽，居然笑了。沉默很久，

他说：“李叔……我能叫你李叔吗？”我弹烟灰：“叫啥都行，别叫爹，我没钱给你。

”他又笑了。那晚我在他床边坐到天亮，他断断续续说了很多。说他从小就被说有“问题”，

说他爸看他像看废物，说他妈早就不在了，说他在大厂干程序员的时候每天加班到凌晨，

说唯一能让他喘口气的是半夜偷偷写诗。我听着，没说话。临走时，

我拍了拍他肩膀：“小子，你这一拳，打醒了我后半辈子。”他抬头看我，不懂。我没解释。

---第二章：超雄还是超怂？第二天，苏姐查房时发现我在307门口蹲着抽烟。

“李保国！又违反规定！”我把烟掐了，站起来。苏姐往里看了一眼，

压低声音：“那小子……昨晚那事儿，你受委屈了。”我摇摇头：“苏姐，我总觉得这小子，

不是有病。”“那是什么？”我想了想，没说出来。是怕。他怕的，比病还重。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注意这个顾星辰。他的日常很固定：开饭时间最后一个去食堂，

打完饭端回房间吃。有人路过307，他立刻背对着门坐着。护士换床单，

他躲到走廊尽头等换完才回来。可我发现，他不是怂，是怕。怕被看见，怕被嫌弃，

怕被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有一次我给他送晚饭，他正对着窗外发呆。我故意放重脚步，

他猛地回头，看见是我，才松了一口气。“李叔……”我把饭放桌上：“今天的红烧肉不错，

我给你多打了块。”他小声：“谢谢。”我准备走，他忽然说：“李叔，你为什么不躲着我？

”我回头：“我躲你干啥？”他低着头：“他们都说我……有病，会打人。

”我坐他床边：“小子，你那天晚上打我，是因为恨我？”他摇头。“那是因为啥？

”沉默很久：“我怕你嫌我脏。”我愣住。干了八年护工，头一回听说，

打人是因为怕被嫌弃。---三天后，我发现他在花园里偷偷抹眼泪。我假装没看见，

坐他旁边抽烟。他不说话，我也不说。阳光挺好。他忽然把手机递过来：“李叔，

你……你看这个。”屏幕上是他备忘录，密密麻麻全是字。我划了几下，

说我拳头里有野兽可我只想问你今天的云像不像你咬过的棉花糖我看了半天：“这是你写的？

”他点头，手指绞在一起。“小意是谁？”“大学同学……我没敢告诉过她。”“为啥？

”他抬头看我：“因为我有病啊，李叔。超雄综合征，懂吗？会遗传，

会发疯……”我打断他：“谁告诉你的？”他愣住：“我爸……还有医生。”我没说话。

当晚我找苏姐喝酒，就食堂剩的啤酒，一人一瓶，蹲在值班室偷偷喝。“苏姐，

顾星辰那小子，真是超雄？”苏姐放下酒瓶：“诊断书上有，但入院这半个月，

他除了你那次，没任何攻击行为。倒是有轻度社恐、焦虑、抑郁。超雄的典型症状，他没有。

”我闷了一口酒。---周末，一辆奔驰开进医院。顾父西装革履，带着两个助理，

身后还跟着记者。他进307病房，待了十分钟。我假装在走廊擦窗户，

看见顾星辰全程低着头，一句话没说。出来时，顾父对苏姐说：“费用不是问题，

该怎么治怎么治。治不好就转院，精神病院我也有关系。”顾父走时，我在门口扫地。

他看了我一眼，像看地上的灰。我听见他对助理说：“拍几张照片，发通稿，

就说我亲自探望患病儿子，体现企业家社会责任。”我手里的扫帚停了。那天晚上，

我按苏姐给的地址，去了一趟顾父住的小区。高档别墅区，

我蹲在对面马路牙子上等了一个多小时，看见顾父带着一个女人出来，女人怀里抱着个孩子。

我听见顾父打电话：“周岁宴的酒店订好了，我儿子第一次过生日，必须热闹。

”我低头看自己手里的烟，烟灰掉在裤子上。原来他有新儿子了。原来顾星辰，

已经是“过去式”了。回到医院，我去307看了一眼。顾星辰还没睡，

趴在床上对着手机备忘录打字。“李叔，你咋这么晚还来？”我没回答，坐他床边，

沉默了一会儿：“小子，我也有个儿子。”他转头看我。“他五岁的时候确诊自闭症，

不会说话，不会看人。发起狂来也打人，打完了也哭，也喊对不起。后来他妈带着他改嫁了，

我再没见过。十二年了。”顾星辰愣愣看着我。我继续说：“他来打我，是因为难受，

是因为只有我这个当爹的能让他发泄。你那天晚上打我，也不是恨我。你是怕。

怕我看见你最狼狈的样子，怕我嫌弃你，怕我被你推开之后再也不回来。”他低下头。

“所以你打我那一拳，我一点都不怕。因为我儿子打我的时候也是这样——一边发狂，

一边说对不起。”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李叔，你儿子现在在哪儿？

”我摇头：“不知道。但我觉得，应该也有人像我对你一样，对他。

”他忽然抓住我袖子：“李叔，我给你当儿子吧。”我愣住，笑骂：“滚蛋！

一个儿子就够我操心了，再来一个，我高血压受不了！”他也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第三章：护工联盟第二天，我把顾星辰的情况告诉了苏姐和老周。老周是另一个护工，

东北人，六十了。听完我的描述，他一拍大腿：“中！这事儿得管！

”苏姐白了他一眼：“管什么管，人家有爹。”“那也叫爹？”老周瞪眼。

我：“老周你少说两句。我想着，能不能帮孩子找找自信。”苏姐叹气：“李保国，

你这是要惹事。”我：“惹啥事？就帮帮忙。”老周：“算我一个！

我当年在老家干过妇女主任，会做思想工作！”苏姐：“……你一个老光棍干妇女主任？

”老周：“那是我履历的污点，别提了。”计划就这么定了。土法炼钢，三管齐下。

第一招：情绪控制口诀。我找顾星辰：“想打人的时候，心里默念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