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打掉孽婆婆竟怀上我的鬼胎!》是大神“邻里金婶”的代表张兰周明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本书《打掉孽婆婆竟怀上我的鬼胎!》的主角是周明,张属于悬疑惊悚,大女主,婆媳,虐文,爽文类出自作家“邻里金婶”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4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8:39: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打掉孽婆婆竟怀上我的鬼胎!
主角:张兰,周明 更新:2026-02-14 11:0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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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宝宝又踢我了。”我幸福地靠在丈夫周明怀里,轻抚着高高隆起的孕肚。可下一秒,
一道阴冷的童声却在我脑海里炸开。蠢女人,真以为我是在跟你玩吗?等我出生,
第一个就先拧断你的脖子。还有你,我亲爱的爸爸,我会让你亲眼看着她死。
第一章“老婆,今天感觉怎么样?宝宝乖不乖?”周明刚下班回家,
西装外套还未来得及脱下,就径直走到沙发边,半蹲下来,
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在我高高隆起的腹部。他的脸上洋溢着初为人父的喜悦与期待,
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笑着抚摸他的头发,享受着这份宁静的幸福,“嗯,今天很乖,
没怎么闹我。”结婚三年,我和周明是圈子里公认的模范夫妻。他事业有成,对我体贴入微,
如今我们又即将迎来第一个孩子,生活美满得像一个童话。
周明将脸颊在我的孕肚上轻轻蹭了蹭,满足地叹息:“真是我的好大儿,知道心疼妈妈了。
”我被他的样子逗笑,也伸手轻轻拍了拍肚子。“宝宝,听见爸爸夸你了吗?
”就在我的手掌贴上肚皮的那一刻,一道清晰的、完全陌生的童声,
毫无征兆地在我脑海中响起。那声音稚嫩,却带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阴森与怨毒。
蠢女人,别碰我,你的手真脏。我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什么声音?
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客厅里只有我和周明,电视关着,窗户也紧闭。周明见我脸色不对,
关切地抬起头,“怎么了老婆?不舒服吗?”我摇了摇头,心底泛起一丝寒意。
或许是幻听了,怀孕后期情绪不稳定,出现幻觉也正常。我这样安慰自己。周明没有多想,
又将耳朵贴了回去,继续跟肚子里的宝宝说话。“儿子啊,你快点出来吧,
爸爸给你买了好多好多玩具,堆满了整个房间……”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满心欢喜。然而,
那道阴冷的童e声再次响起,带着浓浓的不屑与嘲讽。玩具?真是幼稚。我想要的东西,
你给不起。等我出去,这个家所有的一切,都将是我的。包括你们的命。轰的一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一次,绝不是幻听!这声音,清晰得就像有人在我耳边低语,
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让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凝固了。
这声音……是从我肚子里传来的!是我那还未出世的儿子!我猛地推开周明,双手撑着沙发,
惊恐地瞪着自己的肚子。它依旧圆润地隆起,甚至还能感受到轻微的胎动,可在我眼里,
它不再是孕育生命的摇篮,而像是一个藏着魔鬼的潘多拉魔盒。“老婆?你到底怎么了?
别吓我!”周明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急忙扶住我。我嘴唇颤抖,指着肚子,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该怎么告诉他?告诉他,我们期待已久的儿子,在还没出生时,
就在脑子里计划着要如何杀死我们?他会信吗?他只会觉得我疯了。对,就是这个表情。
恐惧、迷茫、无助。我喜欢看你这个样子。那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笑意,在我脑海里回荡。
别想着告诉别人,没人会信你的。他们只会觉得你得了产前抑郁症,
一个可怜又可悲的疯女人。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它……它竟然知道我在想什么!
这个认知比它要杀了我还让我感到恐惧。它就像一个寄生在我身体里的恶魔,
窥探着我所有的思想,玩弄着我的情绪,而我却对它一无所知。
婆婆张兰端着一碗刚炖好的鸡汤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我的样子,立马皱起了眉头。“青青,
你这又是怎么了?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是不是不想喝汤,故意给你儿子脸色看?
”张兰一向不喜欢我,觉得我配不上她优秀的儿子。怀孕后,
她看在孙子的面上才搬过来照顾我,但言语间总带着几分刻薄。
以前我只当是婆媳间的正常摩擦,可现在,我只觉得她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写满了不善。
周明连忙解释:“妈,青青她就是有点不舒服。”“不舒服?我看她就是矫情!
”张兰把汤碗重重地放在茶几上,溅出了几滴滚烫的汤汁,“我们那个年代,
怀着孕还要下地干活呢,哪像她这么金贵!我好心好意给她炖汤补身子,她倒好,
还给我甩脸色!”这个老虔婆,真是吵死了。脑海里的声音充满了厌烦。等我出生,
第一个就拿她开刀。把她的舌头割下来,看她还怎么说话。残忍的话语配上稚嫩的童音,
形成一种诡异至极的反差,让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再也忍不住,冲进卫生间,
对着马桶吐得昏天暗地。周明和张兰跟了过来,一个焦急地拍着我的背,
一个则在旁边说着风凉话。“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我这汤里放了多少好东西,
她一口不喝全吐了,我的宝贝金孙还怎么长个儿!”周明无奈道:“妈!你少说两句吧!
”我趴在马桶边,浑身虚脱,冷汗浸湿了我的睡衣。脑海里,那恶魔般的低语还在继续。
吐吧,吐吧,把肚子里的东西都吐干净才好。反正,
我也不是靠那些垃圾玩意儿长大的。我吸收的,可是你的生命力啊,我亲爱的妈妈。
我猛地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镜中的女人面色蜡黄,眼窝深陷,
原本乌黑亮丽的头发也变得干枯分叉。我一直以为这是正常的孕期反应,可现在想来,
从怀孕中期开始,我就时常感到头晕乏力,精神不济。医生说我有点贫血,让我多注意营养。
可我每天被婆婆逼着吃下各种补品,营养绝对过剩,身体却一天比一天虚弱。
原来……原来是这样。它在吸食我的生命!我不是在孕育一个孩子,我是在用我的命,
喂养一个怪物!恐惧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死死缠住,让我无法呼吸。不行,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决绝。这个孩子,
不能留!第二章我决定去医院。我必须找个医生,不管用什么方法,
把这个怪物从我身体里弄出去。当我提出这个想法时,毫无意外地遭到了全家的激烈反对。
“你说什么?去医院?你好端端的去什么医院!”婆婆张兰第一个跳了起来,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利地能划破人的耳膜。周明也皱紧了眉头,脸上满是担忧和不解,
“老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请个家庭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别折腾着去医院了,
那里人多,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办?”他们的关心,此刻在我听来,却像是一道道枷锁,
要将我牢牢困在这个家里,直到那个怪物顺利降生。我的心一点点冷下去。看吧,我说了,
没人会帮你。脑海里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的腔调。你就乖乖地当我的容器,等我出来,
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
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我不能被它激怒,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我……我就是觉得最近胎动有点不正常,
想去医院做个检查,求个心安。”这是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让他们无法拒绝。果然,
一听到“胎动不正常”,关系到她的宝贝金孙,张兰的脸色立刻变了。
她紧张地盯着我的肚子,嘴里念叨着:“哎哟,我的乖孙可不能有事。走走走,
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周明也紧张起来,立刻去拿车钥匙。去医院的路上,
张兰一直拉着我的手,不停地对着我的肚子说话。“乖孙啊,你可千万别吓奶奶啊,
你可是我们老周家唯一的根啊……”她的手很用力,抓得我生疼。而那个恶魔,
则在我的脑海里发出一声嗤笑。老东西,还挺在乎我。可惜啊,你的血肉太老了,
我不喜欢。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听那些恶毒的话语。到了医院,挂了产科的专家号。
一系列检查做下来,医生看着报告单,笑着对我们说:“放心吧,胎儿一切正常,
发育得非常好,比同月份的宝宝还要强壮一些。”张兰和周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只有我,心如死灰。强壮?当然强壮,它吸食的是我的生命力,
怎么会不强壮?“医生,”我抓住最后的机会,声音颤抖地问,
“有没有可能……就是……孩子有什么……我感觉不到的问题?”医生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
他扶了扶眼镜,耐心地解释道:“周太太,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从B超和各项数据来看,
宝宝非常健康,你看,他的心跳多么有力。”仪器里传来“怦怦怦”的强劲心跳声,
像战鼓一样,敲击着我脆弱的神经。听到了吗,妈妈?我很健康,很强壮。所以,
你就安心地去死吧。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青青!
”周明眼疾手快地扶住我。医生也被我吓了一跳,连忙道:“周太太情绪不太稳定啊,
这是产前抑郁的典型症状。很多孕妇都会有,不用太紧张,我给你开点安神的药,
你回去多休息,家人也要多关心她。”产前抑郁。又-是-这-个-理-由。
所有人都认为我病了,病得不轻。没有人相信我,没有人能救我。
我看着周明和张兰接过医生开的药,连连道谢的样子,心中一片绝望。
他们拿着医生“圣旨”,只会更加坚定地认为我是在无理取闹,只会更加严密地看管我。
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很压抑。张兰一改之前的紧张,又恢复了那副刻薄的嘴脸,
“我就说她就是矫情,非要折腾来医院,这下好了吧?医生都说没事了!白花钱不说,
还把我吓得半死!”周明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妈,青青也是担心孩子。
老婆,以后别胡思乱想了,医生都说宝宝很健康,你就安心养胎,好不好?”我没有说话,
只是将头转向窗外。城市的霓虹灯飞速倒退,像一道道流光,在我眼中划过。
我感觉自己就像这黑夜里的一叶孤舟,被推向一个名为“绝望”的深渊。回家吧,
我亲爱的妈妈。我的摇篮,已经为你准备好了。那声音在我脑海里,
像一首催命的摇篮曲。回到家,张兰立刻去厨房把带回来的安神药给我煎上,
一边煎药一边监视着我,生怕我再搞出什么幺蛾 。周明则坐在我身边,试图开导我。
“老婆,我知道你怀孕辛苦,压力大。但是你不能总这么胡思乱想,这对你和宝宝都不好。
”“你相信我吗?”我突然抬头,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周明一愣,随即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当然相信你。”“我说,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们的孩子,他是个怪物,他要杀了我们。
你也信吗?”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疯狂。周明的笑容僵住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但他没有。他只是伸出手,
轻轻地把我揽进怀里,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心疼。“青青,你病了。但没关系,我会陪着你,
我们会一起治好它的。”他的怀抱很温暖,是我曾经最眷恋的港湾。可现在,我只觉得窒息。
他根本不信我。他和其他人一样,都觉得我疯了。我慢慢地推开他,站起身,
一步一步地走上楼。看到了吗?连你最爱的男人,都把你当成了一个疯子。
这个世界上,你已经一无所有了。不,你还有我啊,妈妈。我回到房间,
反锁上门,将自己隔绝在那个虚伪的、充满关怀的世界之外。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今晚的月亮很圆,月光惨白,照在楼下的小花园里,树影被拉得张牙舞爪,
像一只只伺机而动的鬼魅。我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这里面,孕育着一个恶魔。而我,
是它来到这个世界的唯一通道。我不能让它得逞。既然没有人能救我,那我就自救。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逐渐成形。我看着窗外,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对不起了,
周明。对不起了,妈妈。如果只有死亡才能终结这一切,那么……我缓缓地推开了窗户。
这里是三楼,不高,但也不低。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一尸两命。或许,这是最好的结局。
就在我一条腿已经跨上窗台的时候,脑海里那道阴冷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惊慌失措的情绪。
你要干什么?!疯女人!快下来!你敢!你要是敢伤害我的身体,我出去以后,
一定让你全家都死无全尸!它的惊慌,反而让我冷静了下来。原来,它也怕死。
它也怕这个还没来得及享受的“身体”受到损伤。我停下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利用我的身体降临到这个世界?那我就毁了它。我慢慢地收回腿,关上窗户,
重新拉上窗帘。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我摸索着走到床边,躺下,用被子将自己蒙住。
在黑暗中,我对着那个惊魂未定的声音,在心里一字一句地说道:“别急,
我不会就这么便宜了你。”“我会亲手,把你从我身体里,一点一点地,剥离出去。
”“我要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第三章第二天,我表现得异常平静。
婆婆张兰端来黑乎乎的安神药,我没有反抗,面无表情地一口喝完。周明上班前,
不放心地嘱咐我好好休息,我也只是温顺地点点头。我的顺从让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以为是昨晚的安神药起了作用。只有我自己知道,平静的湖面下,是怎样汹涌的暗流。
算你识相,女人。脑海里的声音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姿态。乖乖听话,当好我的容器,
别再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我没有理会它。吃过早饭,我借口说想去花园里走走,透透气。
张兰不放心,本想跟着,但被我用“你跟着我压力大,心情更不好”的理由给堵了回去。
她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只让我带上手机,叮嘱我别走远,有事随时打电话。我拿着手机,
慢慢地在楼下花园里踱步。阳光很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有那么一瞬间,
我甚至觉得脑海里那个恶毒的声音只是一场噩梦。可小腹处传来的坠胀感,时刻提醒着我,
噩梦就在我的身体里。我没有心思欣赏风景,而是飞快地用手机搜索着信息。
“如何摆脱……”,不行,这个关键词太模糊。“意外流产的征兆和方法”,这个似乎可以。
我点开一个链接,
面罗列了各种可能导致流产的因素:剧烈运动、腹部受到撞击、服用某些药物……我的目光,
最终锁定在“药物”两个字上。这是最隐蔽,也是最有效的方法。我需要找到一种,
既能达到目的,又不会立刻被人发现的药物。我继续搜索,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
你在干什么?脑海里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警惕。我心中一凛,
立刻退出了搜索页面,假装在看新闻。收起你那些小聪明,女人。
我能感觉到你的心跳在加速,你在计划着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它的感知,
比我想象的还要敏锐。我不能再用手机搜索了。我收起手机,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户,
婆婆张兰的身影在窗帘后一闪而过。她果然在监视我。这个家,已经成了一个囚禁我的牢笼。
我必须想办法出去,一个人出去。下午,我假装午睡,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那声音在我脑海里絮絮叨叨,一会儿咒骂张兰做的午饭难吃,
一会儿又在畅想出生后要如何折磨周明。我强迫自己屏蔽掉这些污言秽语,大脑飞速运转,
思考着逃跑的计划。机会很快就来了。下午三点多,张兰的手机响了,
是她在老家的姐妹打来的,约她一起去打麻将。张兰犹豫了一下,
透过门缝看了看“熟睡”的我,最终还是没抵挡住牌瘾的诱惑。她轻手轻脚地换了衣服,
拿着包包,悄悄地出了门。在她关上大门的那一刻,我立刻从床上一跃而起。你要去哪儿?
!那声音厉声喝问。我没有回答它,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
从抽屉里拿出我藏起来的身份证和一张银行卡,然后冲出了房间。我甚至来不及换鞋,
穿着拖鞋就跑下了楼。我不敢走大门,怕惊动邻居。我记得一楼的杂物间有一扇小窗,
可以直接通向小区的后巷。我冲进杂物间,搬开挡在窗前的箱子,
费力地推开那扇满是灰尘的窗户。窗户很小,我挺着个大肚子,钻出去有些困难。疯女人!
停下!你会伤到我的!它在我脑海里尖叫,声音里充满了气急败坏。我不管不顾,
用尽全身力气,在肚子被窗框挤压得生疼时,终于从那个狭小的空间里钻了出去。
后巷里堆满了垃圾,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馊味。我顾不上这些,忍着腹部的疼痛,
一瘸一拐地向巷口跑去。我必须快,必须在张兰和周明发现之前,离开这里。
我成功地跑到了小区门口,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市中心最大的药店。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一个挺着大肚子,穿着睡衣拖鞋,神色慌张的女人,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但他什么也没问,一脚油门踩了下去。车子汇入车流,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你逃不掉的。
脑海里的声音冷静了下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阴狠。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
我也会找到你。因为,你就-是-我。我打了个寒颤。不,我不是你。我是一个母亲,
而你,只是一个占据了我孩子身体的怪物。我要把你,从我儿子的身体里,彻底清除出去!
到了药店,我径直走向了西药区。我不敢直接询问店员,只能自己在货架上寻找。
我需要一种强效的、有明确致流产副作用的药物。我的目光在一排排药盒上扫过,
心跳得飞快。“女士,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一个年轻的店员走了过来。我吓了一跳,
连忙摇头,“不,不用,我随便看看。”我的反常举动引起了店员的怀疑,她上下打量着我,
目光最终落在了我的肚子上。“您是孕妇吧?孕妇用药可得小心,最好还是遵医嘱。
”她善意地提醒道。她怀疑你了。那声音幽幽地响起。快杀了她,
不然她会坏了我们的事。杀了她?我被这个疯狂的念头吓得后退了一步。不,
我不能被它影响!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店员挤出一个微笑,“谢谢你,我知道的,
我就是帮朋友看看。”说完,我不敢再停留,转身快步离开了西药区。计划失败了。
我根本买不到那种药。怎么办?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绝望的情绪再次将我笼罩。
就在我失魂落魄地准备离开药店时,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中药区的柜台。一个念头,
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脑海。西药不行,那中药呢?我记得以前听家里的老人说过,
有些中药材,孕妇是绝对不能碰的,是“滑胎”的利器。比如,
麝香、藏红花、还有……我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柜台里一个写着“牛膝”的药材。
我记得很清楚,我奶奶曾经说过,牛膝活血化瘀,药性极猛,孕妇沾之即落。就是它了!
我走到柜台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好,我买点牛膝。
”抓药的老师傅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的肚子,皱眉道:“姑娘,你买这个做什么?
这药孕妇可不能乱用。”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急中生智,撒了个谎:“不是我用,
是我家里老人,最近腿脚不好,我听说这个泡脚活血,就想买点回去试试。
”这个理由很充分,老师傅没有再怀疑,利落地给我称了一大包。我付了钱,
将那包牛-膝-紧-紧-地抱在怀里。它就像我最后的救命稻草。你以为这样就有用了吗?
那声音充满了不屑。太天真了,妈妈。我没有理会它,拿着药,匆匆离开了药店。
我没有回家,而是找了一家偏僻的小旅馆住了进去。我用旅馆的热水壶,烧了一大壶开水,
然后将整包牛膝都倒了进去。很快,一股浓烈刺鼻的药味便在小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我看着水壶里颜色越来越深的药汤,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来吧,怪物。就让我们看看,
到底谁能笑到最后!我将滚烫的药汤倒进水杯,不顾烫口,仰头就灌了下去。
辛辣苦涩的液体划过喉咙,像刀子一样。我喝得又急又猛,一大杯药汤很快就见了底。然后,
我静静地等待着。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呵,
我就说没用吧。那声音充满了嘲讽。这点剂量,给我挠痒痒都不够。怎么会?
难道是药效不够?我不信邪,又倒了一杯,再次一饮而尽。接连喝下三四杯后,我的小腹,
终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绞痛。有效果了!我心中一喜,但那疼痛很快又消失了。放弃吧,
妈妈。你的身体,早已经被我改造过了。这些东西,伤不到我的。我的心,
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连牛膝都没用……难道,我真的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吗?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周明打来的。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很久,
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青青!你在哪儿?!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快急疯了!
”电话那头传来周明焦急败坏的声音。我没有说话。“你快回来好不好?别再闹了!
妈都急哭了,她以为你……”“周明。”我打断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如果我死了,
你会难过吗?”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才传来他压抑着痛苦的声音,“你在胡说什么!
我不许你死!”“那如果,我和孩子,只能活一个呢?你选谁?”我盯着窗外漆黑的夜,
一字一句地问。这是一个残忍的问题。但我想知道答案。周明没有立刻回答。而我的脑海里,
那个恶魔却兴奋地笑了起来。问得好,妈妈。我也想知道,在他心里,
是你这个疯女人重要,还是他未出世的儿子重要。我猜,他会选我。第四章电话那头,
是长久的沉默。每一秒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凌迟着我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周明在犹豫。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地插进了我的心脏。他竟然在犹豫!
在我提出这个生死抉择的问题时,他没有第一时间、毫不犹豫地选择我!你看,
我猜对了吧。脑海里的声音充满了得意。男人啊,都是一样的。嘴上说爱你,
心里想的却永远是传宗接代。你不过是他用来生育的工具,而我,才是他血脉的延续。
你说,他会选谁?我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周明,回答我。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青-青……”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你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我一个都不想失去。”多可笑的回答。
一个都不想失去?当现实逼迫他做出选择时,他的迟疑,已经说明了一切。“我明白了。
”我挂断了电话,将手机卡从手机里拔出来,扔进了马桶,按下了冲水键。漩涡卷走了一切,
也卷走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对他的眷恋。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谁的妻子,谁的儿媳。
我只是我自己。一个,要从恶魔手中夺回自己身体和人生的,绝望的女人。
牛膝的计划失败了。我必须想一个更直接、更有效的方法。
腹部受到撞击……这个念头再次从我脑海里冒了出来。如果,我从楼梯上滚下去呢?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疯狂地在我心里生根发芽。太冒险了,一不小心,
可能连我自己的命都会搭进去。可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你想干什么?
那声音再次警惕起来。我警告你,别做傻事!你死了,我也活不了!它急了。
它越是着急,我心里就越是笃定,这个方法,是有效的。我走出小旅馆,
在深夜的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我需要找一个合适的地点。不能是医院,那里的监控太多,
而且医护人员会第一时间冲上来救我它。也不能是人太少的地方,万一我真的出了事,
连个求救的人都没有。最终,我将目光锁定在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购物中心。那里的楼梯,
又高又长,而且是坚硬的大理石材质。深夜里人不多,但总会有保安巡逻。是最好的选择。
我走进购物中心,乘坐电梯,直接上了顶楼。站在长长的扶梯顶端,向下望去,
空旷的大厅显得有些阴森。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害怕吗?当然怕。我怕疼,
更怕死。可我更怕,让这个怪物降生到这个世界上。我深吸一口气,扶着栏杆,
一步一步地向下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站住!你这个疯子!你敢跳下去,
我保证,你会比我先死!它在我脑海里疯狂地咆哮,用尽了所有恶毒的语言来诅咒我。
我充耳不闻,只是死死地盯着脚下的台阶。还有十级,五级,三级……就是现在!
我闭上眼睛,心一横,脚下故意一滑,整个人便失去了重心,朝着楼梯下方滚了下去!
天旋地转!我的身体在坚硬的台-阶上不断地翻滚、碰撞。
头部、肩膀、后背……每一处都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我的额头流下,模糊了我的视线。小腹处,
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绞痛,像是有无数把刀子在里面搅动。啊啊啊啊——!
那声音不再是冷静的、嘲讽的,而是变成了痛苦的、凄厉的尖叫。你这个贱人!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它的痛苦,给了我一丝快感。我成功了。我终于,伤到它了。
我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一楼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剧痛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仿佛看到了商场的保安向我冲来,脸上满是惊恐。
也好。至少,有人发现我了。……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
看到的是一片刺眼的白色。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我的鼻腔。我在医院。“你醒了?
”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我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站在我的床边,
正在记录着什么。我的手,下意识地抚向我的小腹。那里……是平坦的。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的孩子……”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女医生放下手中的病历板,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和惋is。“周女士,你从楼梯上摔下来,造成了严重的腹部创伤。
”“我们尽力了,但是……”“孩子,没保住。”短短的五个字,像五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静静地躺着,看着天花板。脑海里,
一片死寂。那个从我怀孕五个月起,就日夜折磨我的声音,消失了。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它死了。那个怪物,终于被我杀死了。我赢了。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会这么空呢?眼泪,
毫无征兆地从我的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我不知道自己是在为那个从未谋面的孩子哭泣,
还是在为那个终于获得解脱的自己哭泣。病房的门被推开,周明冲了进来。他几天没见,
整个人憔悴了一大圈,胡子拉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他看到我醒了,先是一喜,随即,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时,那份喜悦瞬间被无尽的悲痛和愤怒所取代。
他冲到我的床边,双手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我。“苏青!你告诉我!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故意杀了我们的孩子?!”他的眼睛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我看着他,
没有说话。是,是我杀了他。但我杀的,不是我们的孩子,是一个要毁灭我们所有人的恶魔。
可是这些话,我说不出口。说了,他也不会信。我的沉默,在他看来,就是默认。“为什么?
!”他痛苦地嘶吼着,“那也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怎么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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