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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大亨一定行”的优质好《真千金归我被扫地出门?反手断你经济命脉!》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佚名佚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真千金归我被扫地出门?反手断你经济命脉!》是一本女生生活,大女主,女配,爽文,虐文小主角分别是大亨一定由网络作家“大亨一定行”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2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8:39: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真千金归我被扫地出门?反手断你经济命脉!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14 10:5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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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滚出去!”苏雪指着门口,尖利的嗓音划破了别墅客厅里虚伪的平静。
她刚回来一周,身上还穿着最新款的香奈儿连衣裙,衬得她像个真正娇生惯养的公主。而我,
苏晚,这个当了二十二年假公主的人,此刻穿着一身通勤的白衬衫和西裤,
像是误入童话世界的社畜。“这里是我的家,你一个冒牌货,有什么资格住在这里?
”苏雪下巴高抬,眼神里满是鄙夷和胜利者的姿态。客厅的另一边,我名义上的母亲刘兰,
正搂着苏雪的肩膀,低声啜泣。“小雪,你别激动,身体要紧。妈知道你受委屈了。
”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愧疚和疏离,仿佛我才是那个打碎了她们母女团聚美梦的罪人。
父亲苏建国坐在单人沙发上,眉头紧锁,一言不发。他手里的雪茄烟雾缭绕,
模糊了他复杂的表情。可我知道,沉默就是默许。这幅画面,真是可笑。过去五年,
是谁拼死拼活在外面跑业务,才让这家公司起死回生,让他们能住进这栋价值三千万的别墅?
是谁每个月给他们几十万的零花钱,让他们能维持着上流社会体面的生活?
是谁让苏雪一回来,就能穿上顶奢,开上跑车?是我,苏晚。
一个跟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冒牌货”。现在,真公主回来了,
我这个兢兢业业的“提款机”就要被扫地出门。我心里一片冰凉,
连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奢望都彻底熄灭。我没看歇斯底里的苏雪,也没看哭哭啼啼的刘兰,
目光直直地落在苏建国身上。“爸,你也是这个意思?”苏建国被我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他避开了我的视线,将雪茄在烟灰缸里摁灭。“晚晚,你看……小雪刚回来,情绪不稳定。
她从小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我们多让着她一点,也是应该的。”“而且,
你们两个住在一个屋檐下,也确实尴尬。”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断。
“让着她?”我几乎要气笑了,“所以,让我滚出去,就是所谓的‘让着她’?”“苏晚,
你怎么说话的!”刘兰立刻尖声反驳,“小雪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你占了她二十二年的位置,现在只是让你搬出去住,又不是不管你!
我们已经给你在外面租好了房子!”“是啊,”苏雪抱着手臂,冷笑一声,
“一套两室一厅的老破小,离这里可远了,跟你这种冒牌货的身份正好相配。
”我看着她脸上毫不掩饰的恶意,再看看父母理所当然的神情,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二十二年的养育之恩,
五年的鞠躬尽瘁。到头来,只换来一套“老破小”的租房。真是天大的讽刺。行,真行。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哽咽和翻涌的恨意。脸上反而露出一个平静的,
甚至可以说是轻松的笑容。“好啊。”我说。这一个字,让客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雪大概是以为我会哭闹,会撒泼,会死赖着不走。就连苏建国和刘兰,
也露出了意外的表情。我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转身就朝楼上走去。“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我的行李不多,除了几件常穿的衣服,就是一些工作文件和笔记本电脑。
那些他们曾经“送”给我的名牌包包、首饰,我一件都没碰。嫌脏。不到十分钟,
我拉着一个24寸的行李箱下楼。苏雪看到我如此干脆,眼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刘兰的眼神有些复杂,似乎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有苏建“国站了起来,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晚晚,这里面有十万块钱,你先拿着花。
以后每个月,我……”“不必了。”我直接打断他,甚至没有伸手去接那张卡。
我的目光扫过他们三个人的脸,将他们此刻的嘴脸牢牢刻在心里。“苏先生,苏太太,
”我刻意改变了称呼,“还有苏雪小姐。”“既然你们这么急着把我赶出去,
那我也不跟你们客气了。”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手机,点开几个APP,
当着他们的面操作了几下。“这栋别墅的房贷,每个月三十万,明天就是还款日。不过,
绑定的还款卡已经被我解绑了。”苏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你名下那辆保时捷卡宴,
车贷还有一百二十万没还清,绑定的也是我的卡,同样,也解绑了。”刘兰的脸开始发白。
“哦,对了,还有苏雪小姐,”我看向一脸错愕的苏雪,笑得越发灿烂,
“你那张无限额的黑卡副卡,是我个人信用卡的副卡。就在刚刚,我已经把它冻结了。
”“还有你们每个月二十万的家庭生活费,上个月的我已经结清了。从今天起,这个费用,
也没有了。”我每说一句,他们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说到最后,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苏雪那张娇俏的脸涨得通红,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我拉起行李箱的拉杆,走到门口,回头冲他们露出一个告别的微笑。
“这个家,不是靠我养的吗?”“既然让我滚,那你们,就自己养自己吧。”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铁青的脸色,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
传来苏雪气急败坏的尖叫和瓷器碎裂的声音。“苏晚!你这个贱人!你给我回来!
”我没有停步。走出别墅大门的那一刻,晚风吹在脸上,有点凉。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解脱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发来的短信。尊敬的客户,
您尾号xxxx的信用卡于xx商场消费人民币588888元,
如非本人操作……我脚步一顿,点开短信。是苏雪今天下午买那条香奈儿裙子的消费记录。
我扯了扯嘴角,直接将发卡行的客服电话拉进了黑名单。想让我当冤大头?没门。
刚把手机揣回兜里,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在我身边停下。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一张英俊却冷漠的侧脸。男人转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以及我脚边的行李箱上。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苏总监,被赶出来了?
”第2章来人是傅景深。我们公司最大的对家,傅氏集团的掌权人。
也是我在各种商业谈判桌上,交手过无数次的老对手。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面上却不动声色。“傅总真会开玩笑。”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标准的商业假笑,“我只是出来散散心。”傅景深挑了挑眉,
视线从我脚边的行李箱上扫过,显然不信我的鬼话。“散心需要带上全部家当?
”他的目光太有穿透力,仿佛能看穿我所有故作坚强的伪装。我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
“傅总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这种地方?”这里是本市有名的富人区,安保严格,
傅景深出现在这里,绝不是偶然。“过来见个朋友。”他言简意赅,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
“需要帮忙吗?”帮忙?我能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是被他看笑话,还是等着他落井下石?
商场上,他可没少给我使绊子。“不必了,傅总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拉起行李箱,
客气而疏离地开口,“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我不想在他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脆弱。
尤其是现在这种境地。我转身欲走,傅景深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苏家的资金链,
还能撑多久?”我的脚步猛地一顿。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苏家公司内部的财务状况,
除了我和苏建国,几乎没人知道。为了维持表面的风光,我做了好几套账。
即使是公司的财务总监,看到的也是光鲜亮丽的那一套。傅景深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缓缓转过身,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傅总什么意思?”“明人不说暗话。
”傅景深身体微微前倾,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苏氏集团,外表看着光鲜,
内里早就被掏空了。全靠你一个人在外面拆东墙补西墙地撑着。我说的,对吗?
”我的心沉了下去。原来他早就看穿了一切。之前在谈判桌上,他看似步步紧逼,
其实处处留有余地,是不是就因为这个?他在可怜我?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不舒服。
“这好像是我的家事,跟傅总无关吧?”我的语气冷了下来。“本来是无关。
”傅景深靠回椅背,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但如果你愿意来我这里,那就有关了。
”我愣住了。“来你这里?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傅景深的眼神锐利如鹰,“来傅氏,
做我的副手。薪资,职位,都比你在苏家高三倍。我还可以帮你,把属于你的东西,
都拿回来。”他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去傅氏?给傅景深当副手?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我跟他是商场上斗得你死我活的对手,他现在却向我抛出橄榄枝?
“为什么?”我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惑,“傅总,我不觉得我们关系好到了这个地步。
你这么做,图什么?”“我图你的能力。”傅景深毫不避讳,“苏晚,你是个天才的操盘手。
在苏家那种烂摊子上,你能撑五年,已经证明了你的价值。与其在那个泥潭里耗死,
不如换个更大的平台。”他的话,精准地戳中了我内心最深处的野望。我确实不甘心。
我用了五年时间,把苏氏从一个濒临破产的空壳子,做到如今的规模,我付出了多少心血,
只有我自己知道。可这一切,在苏家人眼里,都成了理所当然。
他们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带来的财富,一边又因为我不是苏家血脉而处处提防,
处处打压。如今更是为了一个刚回来的苏雪,毫不留情地将我一脚踢开。凭什么?
凭什么我苦心经营的一切,要拱手让给那群白眼狼?傅景深的提议,像一粒种子,
落在我心底最黑暗的角落,瞬间生根发芽。去傅氏,利用傅氏的资源和平台,反过来,
将苏家彻底踩在脚下。这个念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傅总就不怕引狼入室?”我看着他,
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跡。但他没有。他的表情严肃而认真。“我傅景深看上的人,
就算是一匹狼,我也能驯服。”他语气里的自信和霸道,让人无法反驳。我沉默了。
这个决定太重大,我需要时间考虑。见我犹豫,傅景深也没有催促。他发动了车子。“上车,
我送你。”“不用……”“这个时间,这里打不到车。”他直接打断我,“还是说,
苏总监打算拉着行李箱,在这里站一夜?”我看了看空无一人的马路,
又看了看他那不容拒绝的眼神,最终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空间很大,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去哪里?”他问。我去哪里?
我一时竟有些茫然。我在这个城市生活了二十二年,
却好像没有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随便找个酒店吧。”我轻声说。
傅景深没再说话,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闷,
我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刘兰打来的。我直接挂断。紧接着,苏建国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我再次挂断。然后是苏然,
我那个游手好闲的“哥哥”。我不胜其烦,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不用想也知道,
他们是为了钱。别墅的房贷,车贷,还有苏雪那张被冻结的卡。没有了我这个“提款机”,
他们一天都撑不下去。活该。车子很快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我解开安全带,
正要下车。“苏晚。”傅景深突然叫住我。我回头看他。他递过来一张黑色的名片,
上面只有一串电话号码和他的名字,烫金的字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低调的奢华。
“考虑清楚了,就打这个电话。”“另外,”他顿了顿,深邃的眼眸看着我,
“别为了那群不值得的人,作践自己。”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这句话,
比他开出的任何优渥条件,都更能打动我。我接过名片,指尖触碰到他微凉的皮肤,
像是触电般缩了回来。“谢谢。”我说完,推开车门,逃也似的下了车。直到走进酒店大堂,
我还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我用最快的速度办好了入住,走进房间,
将自己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大床上。手机屏幕上,是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未读信息。
全是苏家人的。有咒骂,有质问,有威胁。我一条都没看,直接全部删除。然后,
我点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号码,拨了出去。“喂,张律师吗?我是苏晚。有份文件,
需要你帮我处理一下。”“对,股权转让协议。”“我要将我名下持有的,
苏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全部,无偿转让给苏建国先生。”挂掉电话,我看着天花板,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苏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我这五年来,用血汗换来的。
也是我手里,最后一张能牵制苏家的底牌。现在,我不要了。我不仅要和他们断绝经济关系,
我还要和他们,断得干干净净。从此以后,苏家的死活,与我苏晚,再无半分关系!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我以为是酒店服务,迷迷糊糊地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我那个名义上的哥哥,苏然。他一脸焦急,
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晚晚!你总算肯见我了!
你快跟我回家吧!家里快乱套了!”他伸手就要来拉我的胳膊。第3章我侧身躲开,
冷冷地看着他。“我没有家。”苏然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晚晚,
你别说气话了。我知道你还在生爸妈的气,但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他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昨天你走之后,银行就打电话来催房贷了。
爸的公司账户上根本没那么多钱,妈把她的首饰都拿出来了,也凑不够。”“还有小雪,
她的卡被你停了,在商场跟人吵了一架,闹得很难看。她气得把家里砸了个稀巴烂。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我的脸色。见我无动于衷,他更急了。“晚晚,算哥求你了,
你先回去把钱还上行不行?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好好说,别让外面的人看笑话。”回家好好说?
看笑话?我简直要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笑了。“你们把我赶出来的时候,
怎么不怕人看笑话?”“苏然,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欺负?”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苏然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晚晚,我们毕竟是一家人……”“一家人?”我打断他,
“在我被苏雪指着鼻子骂冒牌货的时候,你在哪里?”“在我妈让我滚出去,
说我占了她亲生女儿位置的时候,你又在哪里?”“苏然,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这五年,
你开的跑车,你泡的嫩模,你挥霍的每一分钱,是不是都是我赚来的?”“现在钱没了,
你就跑来跟我讲‘一家人’?”“你不觉得恶心吗?”我一字一句,
毫不留情地戳穿他虚伪的面具。苏然的脸彻底挂不住了,恼羞成怒地低吼。“苏晚!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以前?”我冷笑,“以前我是个傻子,
被你们耍得团团转。现在我清醒了,你们不习惯了,是吗?”“你!”苏然气得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我懒得再跟他废话,伸手就要关门。他却猛地用手抵住房门,
脸上闪过一丝狠戾。“苏晚,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去!爸说了,你要是不回去,
他就去法院告你,告你职务侵占!你别忘了,公司法人代表可是他!”职务侵占?
用这个来威胁我?真是愚蠢得可笑。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
心里最后一点情分也消失殆尽。“好啊,让他去告。”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
“我等着法院的传票。顺便,也让法官看看,苏氏集团这五年的流水,到底进了谁的口袋。
”“还有,我劝你最好把手拿开,否则,我就告你私闯民宅和蓄意骚扰。
”苏然被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红着眼睛,像是要扑上来。“你敢!”就在这时,
一个冷冽的声音从苏然身后响起。“她有什么不敢的?”我和苏然同时回头。
只见傅景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走廊的尽头,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身后跟着两名神情冷峻的保镖。他迈开长腿,不疾不徐地朝我们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带着强大的压迫感。苏然看到傅景深,明显愣了一下,
气焰瞬间矮了半截。“傅……傅总?”傅景深走到我身边,看都没看苏然一眼,
目光落在我身上,眉头微蹙。“怎么回事?”“没什么,”我淡淡道,
“一只乱咬人的狗而已。”我的话让苏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苏晚你骂谁是狗!
”傅景深眼神一凛,其中一名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像拎小鸡一样,将叫嚣的苏然钳制住。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苏然惊慌地大叫。傅景深这才将视线转向他,
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物。“苏家的大少爷,是吗?”“靠着妹妹养活,
自己却一事无成的废物。”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苏然的叫喊声戛然而生,
脸上血色尽褪。“你……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
”傅景深收回视线,对保镖吩咐道,“把他扔出去。以后,别让我在这个酒店看到他。
”“是,傅总。”保镖拖着面如死灰的苏然,就像拖着一条死狗,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我看着傅景深,心情有些复杂。“谢谢。”“考虑得怎么样了?
”他没有回应我的道谢,而是直奔主题。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我沉默片刻,
从口袋里拿出那张黑色的名片,递到他面前。“傅总,你的提议,我接受。”与其被动挨打,
不如主动出击。苏家欠我的,我要一笔一笔,亲手讨回来。傅景深的嘴角,
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他没有接那张名片。“很好。”他看着我的眼睛,缓缓开口,
“那么,苏副总,欢迎入职。”“从现在开始,你的第一个任务,
就是狙击苏氏集团目前正在竞标的‘城南之心’项目。”“我要你在三天之内,让苏氏,
彻底出局。”他的话,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搅动风云的力量。城南之心项目。
那是我为苏氏呕心沥血准备了半年的项目,也是苏氏能否翻身的关键。现在,傅景深却要我,
亲手毁掉它。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没有一丝玩笑。他是在试探我,也是在考验我。
考验我是否真的能放下过去,是否真的有决心与苏家为敌。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混杂着兴奋和紧张的战栗感,传遍四肢百骸。
毁掉我亲手建立起来的东西,再没有比这更刺激的报复了。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
清晰而坚定。“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傅景深的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笑意。
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么,去公司吧,你的新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
”我没有犹豫,跟着他走向电梯。从今天起,我不再是苏家的苏晚。我是傅氏集团的,苏晚。
电梯门缓缓合上,倒映出我和傅景深并肩而立的身影。一个全新的战场,正在我面前,
缓缓拉开序幕。而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离开后,苏然失魂落魄地回到别墅,
将酒店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诉了苏建国和苏雪。“爸!那个苏晚,
她……她投靠傅景深了!”“啪!”苏建国狠狠一巴掌甩在苏然脸上。“废物!
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他气得浑身发抖,不是因为苏然,而是因为苏晚的背叛。
“傅景深……好,好一个苏晚!你这是要跟我鱼死网破!”苏雪也慌了神,
她抓住苏建国的胳膊,急切地问:“爸,那怎么办?城南那个项目,一直都是苏晚在跟,
现在她去了傅氏,那我们……”苏建国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她以为她走了,
我就没办法了吗?”“她想毁了苏家,我偏不如她的意!”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黑豹哥吗?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忙……”“对,一个女人。我要你,
让她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第4. 章傅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的城市。这里比苏建国那间办公室大了三倍不止,
视野也更加开阔。身后,傅景深将一份文件放在红木办公桌上。
“这是‘城南之心’项目的所有资料,包括我们傅氏的竞标方案。”我转过身,
拿起那份厚厚的文件。傅氏的方案,做得比我想象中更完美,几乎无懈可击。
“你想让我怎么做?”我问。“苏氏的竞标方案,是你做的。
”傅景深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闲适,却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场,
“没有人比你更清楚,那份方案的弱点在哪里。”“我要你,找到那个弱点,然后,
一击致命。”他的眼神锐利,仿佛一把手术刀,要剖开我所有的心思。我垂下眼帘,
翻看着手里的文件,脑子里飞速运转。我为苏氏做的方案,的确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那是一个我刻意留下的“后门”。当初这么做,是为了防止苏建国过河拆桥,
是我给自己留的一条后路。没想到,现在竟然以这种方式派上了用场。
“苏氏方案的核心竞争力,在于他们联合了本地最大的建材供应商‘华盛建材’,
拿到了低于市场价百分之二十的材料成本。”我抬起头,迎上傅景深的目光。
“只要能让华盛建材单方面毁约,苏氏的成本优势将不复存在。到时候,别说竞标,
他们连前期的垫资都付不起。”傅景深的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弧度。“跟聪明人说话,
就是省力。”“华盛建材的老总王华,是个出了名的老狐狸,唯利是图。想让他毁约,
不容易。”“是不容易。”我合上文件,“但并非没有可能。王华有个致命的弱点,他好赌。
”“据我所知,他最近在澳门欠下了一笔巨额赌债,正急着找钱填窟窿。
”傅景深的眼睛亮了。“所以?”“我们可以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我的声音冷静而清晰,“傅氏可以帮他还清赌债,甚至给他一笔额外的‘好处费’。
条件是,他不仅要跟苏氏毁约,还要反过来,跟我们傅氏签订独家供货协议。”“这样一来,
此消彼长,苏氏在‘城南之心’这个项目上,将再无任何胜算。”我说完,
静静地看着傅景深,等待他的评判。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一种审视的,
带着探究的目光看着我。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苏晚,你让我很惊喜。”他的语气里,
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他将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
“金额你随便填。我只要结果。”我看着那张空白支票,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这是何等的信任和放权。在苏家,我从未得到过这样的待遇。
苏建国永远都把我当成一个外人,一个好用的工具。他一边利用我的能力为他赚钱,
一边又处处提防,生怕我功高盖主,动摇他的地位。而傅景深,我们才认识多久?
他却敢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这么大一笔钱,全权交给我处理。“傅总,”我深吸一口气,
“你就不怕,我拿着钱跑了?”傅景深闻言,突然笑了。他很少笑,
平时总是那副冷冰冰的扑克脸。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冰霜仿佛都融化了,
整个人多了一丝烟火气。“你会吗?”他反问。我愣住了。是啊,我会吗?我不会。
因为我苏晚,有我的骄傲和底线。更因为,他看穿了我。他知道我比任何人都渴望证明自己,
比任何人都渴望亲手将苏家踩在脚下。我不会跑,我只会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
“我明白了。”我收起支票,站起身,“我现在就去联系王华。”“不急。
”傅景深也站了起来,“先去吃饭。你的欢迎宴,人事部已经安排好了。”我有些意外。
没想到他还会搞这些形式主义。“只是吃个饭,不用这么麻烦。”“这不是麻烦,这是规矩。
”傅景深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拿起我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你是傅氏的副总,你的入职,
必须正式。”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跳。
我有些不自然地收回手,接过外套。“好吧。”欢迎宴设在公司附近的一家高级餐厅。
傅氏的几个核心高管都出席了。这些人,以前在各种商业场合,大多都跟我打过交道,
甚至交过手。如今,我却以他们“副总”的身份,坐在了主位上,仅次于傅景深。
席间的气氛有些微妙。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好奇、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臂的敌意。
我能理解。毕竟我是个“空降兵”,还是从对家公司跳槽过来的。
傅景深似乎看出了我的处境,在酒过三巡后,他举起酒杯,站了起来。“各位,从今天起,
苏晚,苏副总,将正式加入我们傅氏集团。”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她的能力,我想不用我多说,在座的各位,应该都领教过。”“我希望大家以后,
能像支持我一样,支持苏副总的工作。”“傅氏,不养闲人,
也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有能力的人。”他这番话,既是介绍,也是敲打。
在场的高管们都是人精,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他们纷纷举起酒杯,态度比之前热情了不少。
“欢迎苏副总!”“以后还要请苏副总多多指教!”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客气了,
以后还要仰仗各位。”一场暗流涌动的欢迎宴,在傅景深的强势坐镇下,
总算是有惊无险地结束了。回酒店的路上,我跟傅景深同乘一辆车。“今天,谢谢你。
”我真心实意地道谢。如果不是他那番话,我今天恐怕很难在那些老油条面前立威。
“你是我的人,我护着你,是应该的。”傅景深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却让我心里一暖。
你是我的人。这句话,他说得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我侧头看着他完美的侧脸,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轮廓显得愈发深邃迷人。这个男人,霸道,强势,却又心思缜密,
护短得厉害。他像一个巨大的漩涡,让我不自觉地被吸引,一步步深陷。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危险的信号。我对傅景深的感觉,似乎正在悄然发生变化。从最初的对手,
到现在的盟友,甚至……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我立刻掐断了这个危险的念头。
苏晚,清醒一点。你才刚从一个火坑里跳出来,不要再掉进另一个陷阱。傅景深这样的人,
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他帮你,只是看中了你的利用价值。一旦你失去了价值,
他也会像苏家人一样,毫不犹豫地将你一脚踢开。想到这里,我心里的那点涟漪,
瞬间平复了。我重新变回那个冷静、理智的苏晚。“傅总,关于王华那边,
我有个初步计划……”我开始跟他汇报工作,用公事公办的语气,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傅景深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侧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意味深长。但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静静地听着。直到我说完,他才淡淡地“嗯”了一声。“放手去做。
”车子很快到了酒店楼下。我下车,跟他道别。转身走进酒店大堂的那一刻,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车还停在原地,没有走。透过车窗,我仿佛能感觉到,
那道深邃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我心里一慌,加快了脚步。回到房间,我洗了个澡,
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脑子里,却反反复复地回响着傅景深说的那句“你是我的人”。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拿出手机,准备处理工作。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突然弹了出来。
苏小姐,想知道你亲生父母的下落吗?我瞳孔猛地一缩。我的亲生父母?我不是孤儿吗?
当年,苏家抱错孩子后,我的亲生父母那边,据说是因为一场意外,双双去世了。所以,
我才会被苏家一直当成亲生女儿养着。这条短信,是什么意思?我立刻回拨了过去,
那边却提示是空号。是恶作剧吗?还是……我的心乱了。就在这时,又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看起来很老旧的拨浪鼓,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晚”字。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这个拨浪鼓,我见过。在我小时候的影集里,
有一张我刚满月时的照片,照片里的我,手里就抓着一个一模一样的拨浪鼓。
第5章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这不是恶作剧。发短信的人,一定知道些什么。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飞快地在手机上敲击。你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信息发出去后,石沉大海,再也没有回应。我盯着那个拨浪鼓的照片,一夜无眠。
亲生父母。这四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一直以为他们已经不在人世,
所以从未有过寻找的念头。可现在,这条突如其来的短信,却在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还活着吗?如果活着,他们为什么当年会“被意外”去世?这背后,
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公司。傅景深看到我,眉头皱了起来。
“没睡好?”“有点失眠。”我含糊地应了一句,不想让他知道我的私事。“王华那边,
约好了吗?”他也没多问,直接切入正题。“约好了,今天下午三点,
在城西的‘静心茶舍’。”“我跟你一起去。”我有些意外:“傅总,这点小事,
我自己可以……”“王华不好对付。”傅景深打断我,“多一个人,多一分把握。
”他语气坚决,不容置喙。我只好点头同意。下午,我和傅景深准时到达了“静心茶舍”。
王华已经到了,正坐在包厢里,悠闲地品着茶。他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
脸上总是挂着一副笑眯眯的表情,看起来像个和善的弥勒佛。但我知道,这副面孔下,
藏着一颗比谁都精明、狡猾的心。看到傅景深也来了,王华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哎哟,
什么风把傅总也给吹来了?真是稀客,稀客啊!”他热情地站起来,跟傅景深握手。
“王总客气了。”傅景深淡淡一笑,拉着我在主位坐下。这个小小的举动,
却让王华的眼神闪了闪。他看向我的目光,多了一丝探究和郑重。“苏小姐,哦不,
现在应该叫苏副总了。”王华笑呵呵地给我倒茶,“真是年轻有为啊!苏家那老东西,
真是瞎了眼,放着这么好的人才不要。”他三言两语,就想挑拨离间。我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热气。“王总说笑了。良禽择木而栖,我只是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而已。
”“说得好!”王华一拍大腿,“那苏副总今天找我来,
想必也是为了‘城南之心’这个项目吧?”“王总是爽快人,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我放下茶杯,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们傅氏,想跟王总合作。”王华脸上的笑容不变,
手指却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敲击着。“苏副总,你这就让我为难了啊。
我跟苏家可是签了合同的,白纸黑字,具有法律效力的。我王某人做生意,
最讲究的就是一个‘信’字。”他说得冠冕堂皇,我却在心里冷笑。讲信用?
要不是知道他那点底细,我差点就信了。“王总,”我微微一笑,“合同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相信,王总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选择,才能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我一边说,
一边将那张空白支票,不着痕迹地推到他面前。王华的目光落在支票上,
瞳孔不易察觉地缩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甚至还把支票推了回来。“苏副总,
你这是什么意思?拿钱砸我?我王华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他这副义正言辞的样子,
演得还真像。一直沉默的傅景深,这时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力。“王总,澳门葡京**,三千万的赌债。利滚利,
现在怕是不止这个数了吧?”王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猛地抬头看向傅景深,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骇然。“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是他最大的秘密,
除了几个心腹,根本没人知道。傅景深是怎么查到的?“我不仅知道你欠了赌债,
”傅景深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刀,“我还知道,给你放贷的,
是澳门黑道大佬‘崩牙奎’的人。他的手段,不用我多说了吧?三天之内你要是还不上钱,
他会先剁了你的手,再把你扔进海里喂鱼。”傅景深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王华的心上。王华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彻底慌了。“傅总……傅总救我!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来,“只要您肯帮我还清赌债,
您让我做什么都行!”傅景深靠回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条件,
刚才苏副总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跟苏家毁约,跟傅氏签订独家供货协议。这张支票,
足够你还清赌债,还能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当然,
你也可以选择继续跟你口中的‘信’字过不去,去跟崩牙奎讲道理。
”“我……”王华嘴唇哆嗦着,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一边是金钱和生路,一边是死亡和毁灭。
这道选择题,根本不用做。他颤抖着手,拿起那张支票,像是拿起了自己的身家性命。
“我签!我马上就跟苏家毁约!”事情,比我想象中还要顺利。傅景深只用了几句话,
就彻底击溃了王华的心理防线。这个男人,不仅商业手腕强硬,背后的情报网更是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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