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三万，我在山顶送命奶茶

导语：山顶摇奶茶，晚九早六，月薪三万。狗都不干的活，我干了。老板是个大美女，

就是面试问题有点怪：“胆子大吗？”“能熬夜吗？”“跑得快吗？

”直到我接到第一个外卖订单，配送地址：南山公墓3排4座。我才明白，

她问的不是我跑不跑得快，是问我……跑不跑得过鬼。第一章我叫林琛，是个穷鬼。

准确地说，是欠了一屁股债，马上就要被高利贷打断腿的穷鬼。

所以当我在网上看到这则招聘启事时，眼睛都绿了。“山顶奶茶店，招聘夜班店员一名，

晚九早六，月薪三万，包吃住。”这条件，好得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陷阱。可我没得选。

我拨通了电话，对面是一个清冷的女人声音，没问我学历，没问我经验，只问了三个问题。

“胆子大吗？”“能熬夜吗？”“跑得快吗？”为了三万块，

我把胸脯拍得邦邦响：“没问题！我胆子包天，熬夜冠军，跑起来博尔特都得让我三秒！

”对面沉默了片刻，说：“明天晚上九点，南山山顶，‘不见不散’奶茶店，

带上你的身份证。”电话挂了。第二天，我揣着全身上下最后二百块钱，倒了三趟公交，

又爬了一个小时的山路，终于在晚上八点五十，找到了那家“不见不散”奶茶店。

店就孤零零地杵在山顶观景台旁边，周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装修得倒是挺别致，古色古香，

门口挂着两个惨白的灯笼，风一吹，摇摇晃晃，光影在地上拉得老长，像两个吊死鬼。

我咽了口唾沫，推门进去。店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穿着黑色旗袍的女人，正背对着我，

慢悠悠地擦着一个黑色的瓦罐。她身材极好，长发及腰，光一个背影就让人浮想联翩。

“老板？”我试探着喊了一声。她转过身来。我瞬间有点呼吸困难。不是因为她漂亮，

是她漂亮得有点不正常。皮肤白得像雪，嘴唇红得像血，一双眼睛黑得像深渊，

看不出半点情绪。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雕。“林琛？”她开口，

正是电话里那个清冷的声音。“是我。”她指了指吧台后面的一份合同：“看看，

没问题就签了。”我拿起合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月薪三万，试用期一个月，

每月十号发工资。唯一的附加条款是：“本店夜班店员需兼职外卖配送，配送工具自备。

”天杀的资本家！都到最后一步了，我还能说什么？我龙飞凤凤舞地签下大名，按了手印。

“我叫苏晴，你的老板。”她收起合同，语气没有丝毫波澜，“跟我来，

教你做第一杯‘奶茶’。”我屁颠屁颠地跟过去，心里还在琢磨，这荒山野岭的，

外卖能送到哪去？山下的村子？还是给山里的护林员？苏晴打开一个冰柜，我伸头一看，

差点没叫出声。里面没有牛奶，没有果酱，全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一罐罐粘稠得像是血液的红色液体，一包包像是骨灰的白色粉末，

还有一些风干的虫子、不知名的草根，甚至还有一小撮缠绕在一起的头发。“老板……这，

这是做奶茶的原料？”我舌头都捋不直了。“不然呢？”苏晴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

“这是‘血糯米’，这是‘孟婆汤底’，那是‘忘川草’。有什么问题吗？”问题大了去了！

谁家奶茶用这些玩意儿？给鬼喝的吗？我心里发毛，但脸上还得挤出笑容：“没，没问题，

就是……挺特别的。”苏“记住，不同的客人有不同的口味，单子上会写清楚，

严格按照配方来，一克都不能错。”苏晴指着墙上的一张配方表，

上面画着各种我看不懂的符号，“错了，后果自负。”我看着那些鬼画符，头皮一阵发麻。

就在这时，吧台上的一个黑色老式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铃——铃——”那声音尖锐刺耳，在这寂静的夜里，像是催命的符咒。苏晴接起电话，

只说了一个字：“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只有一阵“沙沙”的电流声，

像是指甲划过墙壁。苏晴听了片刻，挂断电话，然后从打印机里抽出一张订单，递给我。

“第一单生意来了，‘大悲无泪’一杯，七分糖，去冰。”我接过订单，手一抖。

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个收货人姓名。配送地址：南山公墓，西区，3排4座。

收货人：王秀莲。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南山公墓？

我下午爬山的时候路过了！那地方白天去都阴森森的，晚上……“老板，

这……这地址是不是搞错了？”我的声音都在抖。“没错。

”苏晴面无表情地开始调配那杯“大悲无泪”，她熟练地从罐子里舀出一勺血红的液体，

又加了一撮灰白的粉末，最后放了几根枯草进去，用一根黑色的棍子搅了搅。

一杯看起来能把人直接送走的“奶茶”就做好了。她把奶茶递给我：“快去快回，

客人等急了。”我看着手里的鬼东西，又看了看订单上的地址，双腿像是灌了铅。“老板，

这……这单我能不送吗？我加钱……不，我不要钱了行吗？”苏”合同签了。

”苏晴淡淡地说，“违约金，三百万。”我瞬间如坠冰窟。三百万？把我卖了都不值这个价！

我算是明白了，这是一个连环套，从那三万的月薪开始，我就一脚踩了进来，现在想跑，

门都没有。“记住，”苏晴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丝警告，“送货的时候，

客人给你什么，你就收什么，不许多问，更不许多看。还有，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回头。

”我机械地点点头，拎着那杯散发着诡异甜腥味的奶茶，感觉自己不是去送外卖，

而是去送命。我的小电驴停在店门口，发动的时候，声音在空旷的山顶上显得格外突兀。

骑上车，一阵阴风吹过，我脖子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我回头看了一眼奶茶店，

那两个惨白的灯笼，在夜色里，像极了两只窥视着我的眼睛。

第二章南山公墓离奶茶店不远，骑车也就十分钟。可这十分钟，

我感觉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山路没有路灯，只有惨白的月光透过树梢洒下来，

在地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像一只只张牙舞爪的鬼怪。风在我耳边呼啸，卷起落叶，

发出“沙沙”的声响，听起来就像有无数个人在后面追着我跑。

我脑子里不断回响着苏晴的话。“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回头。”我不敢回头，

只能把电驴的油门拧到底，恨不得车子能飞起来。终于，公墓那黑漆漆的大门出现在我眼前。

铁门虚掩着，吱呀作响，像是在欢迎我的到来。我停下车，

感觉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公墓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墓碑发出的呜咽声。

一排排冰冷的石碑在月光下泛着白光，上面贴着的黑白照片，

一双双眼睛仿佛都在直勾勾地盯着我。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颤抖。

“西区……3排……4座……”我一边念叨，一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

脚下踩着松软的泥土，偶尔会踢到一些纸钱元宝，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每一次都吓得我一哆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

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烧纸的焦糊味。我找到了西区，然后是第3排。

我的手电筒光束顺着墓碑一个个扫过去。1座，2座，3座……到了。4座。

那是一块很新的墓碑，上面刻着“爱妻王秀莲之墓”，照片上是一个笑得很温柔的中年女人。

可墓碑前，空空如也，哪有什么收货人？我愣在原地，难道是要我把奶茶放这儿？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幽幽的声音。“是……是‘不见不散’的外卖吗？

”那声音很轻，很飘，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在我耳边响起。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炸了起来！头皮发麻，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死死记着苏晴的警告，僵着脖子，一动也不敢动，更不敢回头。“是……是的。

”我的声音抖得像筛糠，“您……您的‘大悲无泪’。”我感觉身后有一阵冷风靠近，

带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阴冷和……一股淡淡的脂粉味。一只冰冷的手，从我身后伸了过来，

接过了我手里的奶茶。那只手，皮肤惨白，没有一丝血色，指甲又青又长。

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眼，差点没当场吓尿。“谢谢……多少钱？”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不用钱，已经付过了。”我结结巴巴地说。“那……这个给你，当是小费了。

”那只冰冷的手，往我口袋里塞了什么东西，硬邦邦的，凉飕飕的。我不敢去摸，

也不敢去看。“东西送到了，我……我先走了。”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往回跑，连滚带爬，

身后仿佛有厉鬼在追。我甚至能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吸食液体的“咕嘟”声，

以及一声满足的叹息。我一口气冲出公墓，跳上我的小电驴，玩命似的往山上开。

直到奶茶店那两个惨白的灯笼再次出现在视野里，我才感觉自己像是活了过来。我冲进店里，

“砰”的一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苏晴正坐在吧台后，

拿着一块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个黑色的算盘。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回来了？”“回来了……”我声音沙哑，腿肚子还在转筋。

“客人给的小费呢？”她问。我这才想起口袋里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哆哆嗦嗦地掏了出来。

是一张折叠起来的黄纸，上面用红色的朱砂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文。我把它递给苏晴。

苏晴接过去，展开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我看不懂的弧度。“运气不错，

第一单就拿到了‘平安符’。”她把黄纸递还给我，“收好，以后用得着。

”我看着手里的黄纸，这玩意儿能干嘛？挡鬼吗？“老板，

我……”我想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送的又是什么人。

但苏“先别说话。”苏晴打断我，指了指我的裤腿，“你裤子上，沾了点东西。

”我低头一看，只见我的裤腿上，不知什么时候印上了一个小小的、黑色的手印。

那手印只有婴儿巴掌大小，五指分明，正死死地抓着我的裤脚，像是要跟着我回来一样。

我头皮“嗡”的一声，魂都快吓飞了。“啊！鬼啊！”我尖叫着，拼命地拍打着裤腿，

可那手印像是长在了上面，怎么拍都拍不掉。“别拍了。”苏晴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她伸出两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那黑色手印上轻轻一点。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黑色的手印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间化作一缕黑烟，“滋”的一声，消失不见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今晚被彻底打败了。“公墓里的小东西，

喜欢跟生人回家。”苏晴的语气依旧平淡，“以后出门前，在身上带片柳树叶。

”她看着我惨白的脸，突然问：“现在，你还觉得这三万块的月薪，好拿吗？

”我还能说什么？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手里的“平安符”，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贼船已经上了，现在跳下去，不是被淹死，就是被船长一枪打死。我深吸一口气，

把平安符塞进口袋，一字一顿地说：“好拿。”人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鬼也一样。

第三章有了第一次的送命经历，我对这份工作有了全新的认识。这他妈根本不是送外卖，

这是在阴阳两界走钢丝。接下来的几天，我陆陆续续又接了几单。

有送到废弃了几十年的老旧戏院的，收货的是一个穿着戏服、半边脸都烂掉的花旦，

她点的“穿肠绕”让我做了一晚上噩梦。有送到城东那条传说淹死过不少人的护城河边的，

一个浑身湿漉漉、头发里还缠着水草的女人从水里探出头，接走了那杯“透心凉”。

还有送到市医院地下停尸间的，一个穿着白大褂、脸色青灰的医生，用一根缝尸体的针，

付了那杯“还阳汤”的钱。每次送货，都是一次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但好在，

这些“客人”虽然长得抱歉，但都还算讲规矩，没有为难我。而且每次给的小费，

都千奇百怪。花旦给了我一小块胭脂，苏晴说这叫“迷魂香”，能让活人对我产生好感。

水鬼给了我一枚长满铜绿的铜钱，苏晴说这是“避水咒”，掉进水里也淹不死。

停尸间的医生给了我一小瓶福尔马林，我本来想扔了，苏”别扔，这叫‘尸腐水’，

滴一滴在仇人身上，不出三天，他就会从里到外烂掉。”我听得毛骨悚然，

赶紧把那小瓶子藏到了最深处。渐渐地，我开始有点麻木了。甚至能在送货的路上，

对着路边的孤魂野鬼吹口哨了。胆子，就是这么练出来的。这天晚上，电话又响了。

苏晴接完电话，打印出一张订单。“‘三更响’一杯，送到城北第一中学，高三教学楼，

404教室。”我接过订单，皱了皱眉。学校？这地方我熟啊，我以前就在那上的学。

不过大半夜的，学校里能有什么“客人”？难道是哪个学习学到走火入魔的书呆子鬼？

“小心点。”苏晴把调好的“奶茶”递给我，破天荒地叮嘱了一句，“学校这种地方，

人气重，但怨气也重。特别是高三楼，每年都有跳下来的，不干净。”我点点头，

把那杯黑乎乎的“三更响”放进外卖箱，骑上我心爱的小电驴出发了。城北一中离得不远，

我很快就到了。学校大门紧锁，我绕到后面，从一处破了的围墙翻了进去。夜晚的校园，

比公墓还要安静，静得让人心慌。教学楼一栋栋黑漆漆地矗立着，像是一头头沉默的巨兽。

我找到了高三教学楼，抬头看去，整栋楼都是黑的，只有四楼的一个窗户，

隐隐约约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404教室。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我走进教学楼，

楼道里空空荡荡，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响。“哒……哒……哒……”我顺着楼梯往上走，

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我只能靠手机照明。一楼，二楼，三楼……越往上走，

空气似乎就越冷。当我踏上四楼的楼梯时，一阵阴风吹过，

楼道尽头的窗户“哐当”一声被吹开，又重重地关上。我吓得一哆嗦，差点把手机扔了。

稳了稳心神，我朝着404教室走去。教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的光，就是从这里来的。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教室里，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

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低着头，奋笔疾书。他的面前，堆着山一样高的卷子和复习资料。

昏黄的台灯，照着他苍白的侧脸。“同学，你的外卖。”我开口说道。那男生像是没听见，

依旧在写着什么。我走近几步，又喊了一声：“同学？”他这才缓缓地抬起头。

我看到他的脸，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他的脸上，没有五官！平平整整的一张脸，

就像一块白板，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我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鬼……鬼啊！”那无面鬼“看”着我，没有动，

只是从他胸腔里发出一阵沉闷的声音：“你是来给我送‘三更响’的吗？

”我这才想起自己的任务，颤抖着从外卖箱里拿出那杯“奶-茶”，递了过去。

无面鬼伸出手，接过了奶茶。他的手，冰冷僵硬，像是一截枯木。他没有喝，

只是把奶茶放在桌上，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写了起来。我看着他，心里又怕又好奇。

“你……你是在学习吗？”我壮着胆子问。“是啊。”无面鬼的声音很空洞，

“我马上就要高考了，我得考上清华，不然……不然我爸妈会失望的。”他说着，

写字的速度越来越快，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我凑过去看了一眼，

只见他的卷子上，密密麻麻写的都是同一个字。“死”。一个个鲜红的“死”字，

像是用血写上去的，看得我触目惊心。我明白了。

这是一个因为学习压力太大而跳楼自杀的学生，死后执念不散，还以为自己要参加高考。

真是个可怜鬼。我叹了口气，把奶-茶往他面前推了推：“喝了吧，喝了……就解脱了。

”无面鬼停下笔，似乎“看”了我一眼。他端起那杯“三更响”，犹豫了片刻，

然后猛地灌了下去。喝完之后，他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一道道黑气从他身上冒了出来。

他那张平整的脸上，开始扭曲，挣扎着，似乎想要长出五官。

“啊——”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身体“砰”的一声，化作了一团黑雾，

消散在空气中。桌上的卷子，也呼啦一下，变成了灰烬。一切，都结束了。我松了口气，

准备离开。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教室的黑板上，好像写着什么字。我走过去，

用手机一照，只见上面用红色的粉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快跑，别回头，她来了。

”她？她是谁？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突然，

楼下传来一阵清脆的、有节奏的“啪嗒、啪嗒”声。像是什么东西，在一蹦一跳地，上楼。

第四章那“啪嗒”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一下，一下，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恐怖片的片段，什么跳楼的学姐，红衣的女孩……黑板上的那行血字，

像是在对我发出最后的警告。跑！我拔腿就往外冲，一口气冲下四楼。可那声音，如影随形，

始终跟在我身后不远处。我不敢回头，我怕一回头就看到一张血肉模糊的脸。我冲出教学楼，

冲向学校的围墙。就在我准备翻墙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孩银铃般的笑声。

“嘻嘻嘻……大哥哥，陪我玩一会儿嘛……”那声音，又甜又腻，却让我听得头皮发麻。

我手脚并用，拼了命地往墙上爬。一只冰冷的小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脚踝。我低头一看，

差点没吓得魂飞魄散。墙下，站着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她扎着两个羊角辫，

看起来也就七八岁的样子。但她的眼睛，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正不断地往外流着血泪。

她咧开嘴，对我笑，露出满口尖锐的牙齿。“大哥哥，你的腿，借我玩玩好不好？”说着，

她手上猛地一用力，我感觉自己的脚踝都快被她捏碎了。剧痛传来，我惨叫一声，

从墙上摔了下来。小女孩一蹦一跳地朝我过来，嘴里还哼着诡异的童谣。“一二三，拉个环，

四五六，剁个手，七八九，我们都是好朋友……”我吓得屁滚尿流，手脚并用地往后退。

“你……你别过来！”“嘻嘻嘻……”小女孩笑得更开心了，“大哥哥，我们来玩捉迷藏吧，

我来抓，你来藏，抓到你……我就吃掉你哦。”她说完，猛地朝我扑了过来。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了，我林琛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口袋里的一样东西，突然发出一阵温热。是那张“平安符”！一道金光从我口袋里射出，

正中小女孩的脑门。“啊——”小女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

捂着脸连连后退。她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眶里，冒出了丝丝黑烟。

“好痛……好痛啊……”她怨毒地瞪着我，似乎对我身上的金光非常忌惮。

我趁机从地上一跃而起，头也不回地冲向我的小电驴。发动车子，油门拧到底，

我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这个鬼地方。身后，

还传来小女孩不甘的尖叫声：“我记住你了……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我一路狂飙，

回到奶茶店，整个人都虚脱了。“老板！救命啊！”我冲进店里，直接扑倒在苏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