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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城都盼我被休,我却笑纳千古一相

不是黄药师 著

言情小说连载

裴衍黄药师是《全京城都盼我被我却笑纳千古一相》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不是黄药师”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全京城都盼我被我却笑纳千古一相》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重生,先婚后爱,古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不是黄药主角是裴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全京城都盼我被我却笑纳千古一相

主角:裴衍,黄药师   更新:2026-02-14 08: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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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外人声鼎沸,新科状元游街夸官,风光无两。下一刻,我的车帘被猛地掀开,

一个喘着粗气的男人滚了进来,官服被撕得七零八落,

露出的胸膛比我府里养的任何一个面首都要结实有料。他慌不择路地抓住我的脚踝,

声音发颤:“姑娘救我!”我低头,看着这张即将毁掉我一生的俊脸,笑了。上一世,

就是他,在临死前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求皇帝允他与我和离,好与他的白月光合葬。

“这一世,想跑?” “晚了。”我挑起他的下巴,吐气如兰:“想活命可以,

入赘我镇国公府,如何?”01“若知晓婚姻大事都无法做主,臣……宁愿从未参加科考。

”病榻上的新科状元,我那当了三年挂名夫妻的夫君裴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向龙椅上的皇帝泣血恳求。他为了保护圣驾,身中数刀,此刻已是油尽灯枯。

而他临死前唯一的愿望,就是与我和离,好去与他远在家乡的青梅竹马合葬。

周围的命妇贵女们投来的目光,混杂着同情、讥讽与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牵着我们三岁的儿子,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我,

堂堂镇国公府的嫡长女,皇帝亲封的安阳郡主,在这段强扭的婚姻里,终究成了一个笑柄。

心口一阵剧痛,我猛地睁开了眼。鼻尖是熟悉的、我最喜欢的冷杉香,

身上盖着柔软的云锦被。我怔怔地看着床顶的流苏挂坠,一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梦里,

还是已经死了。郡主,您醒了?贴身侍女春桃端着水盆进来,见我睁着眼,惊喜地说道,

您可算醒了,今儿是新科放榜的日子,街上热闹着呢,

您不是说要去瞧瞧新科状元郎长什么样吗?新科状元?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我没死!” “我回来了!回到了三年前,一切悲剧开始的那一天!”上一世,就是今天,

裴衍被疯狂的官家小姐们当街捉婿,慌乱中躲进了我的马车。此事被传得沸沸扬扬,

说我与他早有私情。为了保全我的名声,也为了拉拢这位前途无量的新贵,皇帝下旨赐婚。

我本以为,时间久了,总能捂热一块石头。可裴衍那块不是石头,是千年寒冰。婚后三年,

他对我相敬如宾,却从未有过半点温情。他将所有的思念和爱意,

都写进了寄往家乡的一封封书信里。直到他死,我才知道,他心中早就住了一个人。而我,

以及我们的孩子,不过是他光辉人生中的一个污点。重来一世,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春桃,更衣。我掀开被子,声音冷静得不像话,备车,去长乐坊最大的酒楼,

我要在最好的位置,看状元游街。春桃有些诧异我的反常,但还是迅速为我梳妆打扮。

铜镜里,一张明艳动人的脸庞渐渐清晰。柳叶眉,杏核眼,唇不点而朱。我才十八岁,

正是一生中最好的年华。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很好,这张脸,

还没有因为日夜操劳和郁郁寡欢而变得憔悴。马车缓缓驶上朱雀大街,我挑起一角车帘。

街道两旁早已人山人海,姑娘媳妇们手里攥着手帕香囊,伸长了脖子,

只为一睹状元郎的风采。“来了!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瞬间沸腾。我看见了。

队伍的最前方,那个骑着高头大马,身穿大红状元袍的年轻人,不是裴衍是谁?

他似乎很不适应这种场面,俊朗的脸上满是局促和不安,

却更引得楼上楼下的姑娘们尖叫连连。很快,骚乱开始了。几个胆大的官家小姐带着家丁,

直接冲上前去,试图将裴衍从马上拉下来。裴状元,家父是吏部侍郎,愿以嫡女相嫁!

状元郎看看我!我家有良田千顷,商铺百间!场面一度失控,

负责维持秩序的禁军都被挤得东倒西歪。裴衍的状元袍被拉扯得变了形,

头上的乌纱帽也歪到了一边,整个人狼狈不堪。他惊慌地四下张望,

像一只被猎人追赶的麋鹿。然后,他的目光,与车帘后的我,对上了。就是现在!

我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从马背上翻了下来,不顾一切地朝我的方向冲来。上一世,

他就是这样不由分说地钻进我的马车,毁了我的一生。这一世,我看着他越来越近,

非但没有让车夫驾车离开,反而对春桃吩咐道:把脚凳放好。春桃一脸懵,

但还是照做了。下一秒,车帘被掀开,裴衍连滚带爬地摔了进来,重重地撞在我脚边。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因惊慌和剧烈跑动而涨红的脸,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乞求。

姑娘,多谢……谢就不必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团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打断了他的话。他的皮肤很白,因为紧张,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想让我救你,可以。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压迫感,写张字据,入赘我镇国公府,

给你一刻钟时间考虑。裴衍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02裴衍大概以为自己遇到了女土匪。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你在说什么鬼话。姑、姑娘,这……这于礼不合。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耳朵尖都红透了,在下已有婚约在身……哦?我挑了挑眉,

心里冷笑。又是这套说辞。上一世,他也是这么对我说的。可笑的是,我当时居然信了,

还真以为他是个痴情种子,对他多了几分敬重。结果呢?他的那位未婚妻,

不过是他用来搪塞所有人的借口。他口中的青梅竹马,直到他死,也未曾与他有过半句婚约。

你那位未婚妻,是吏部尚书的千金,还是户部侍郎的掌上明珠?我慢悠悠地问,

欣赏着他脸上愈发窘迫的神情。都不是……她只是……只是一个你想象出来的挡箭牌,

对吗?我直接戳穿了他。裴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没兴趣跟他浪费时间,直接从旁边的暗格里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纸和笔。我没多少耐心。

我将纸笔塞到他怀里,要么,现在写下入赘文书,我保你安然无恙,日后平步青云。

要么,我现在就把你踹下车,让你被外面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撕成碎片。马车外,

那些没抢到人的小姐们的吵嚷声、家丁们的呼喝声,清晰地传了进来,

仿佛在为我的话做注脚。裴衍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抓着纸笔的手都在发抖。

他大概是没见过我这么豪横的女子。我也不催他,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知道,

他没得选。裴衍,寒门出身,十年苦读,一朝及第,为的是光宗耀祖,一展抱负。

他绝不可能甘心被那些纨绔小姐们当作战利品一样抢回去,断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果然,

只挣扎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他便认命般地垂下头,提笔蘸墨。他的字写得极好,铁画银钩,

力透纸背。只可惜,写下的内容却不怎么光彩。立文书人裴衍,自愿入赘镇国公府,

嫁与安阳郡主姜月窈为夫,此后一生,上敬岳父岳母,下爱妻室,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看着那张新鲜出炉的卖身契,我满意地笑了。我将文书小心翼翼地收好,

然后对外面扬声道:“回府!”车夫得令,马鞭一甩,马车便平稳地启动,

将那些喧嚣和混乱远远地甩在了身后。车厢内一时间静得可怕。裴衍缩在角落里,

头埋得低低的,像一只做错了事的大狗,浑身散发着我很委屈但我不说的气息。

我懒得理他。回到国公府,我爹,威名赫赫的镇国公,看到我带了个男人回来,

还拿着一张匪夷所思的入赘文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胡闹!” “简直是胡闹!

” 他气得吹胡子瞪眼,“月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可是新科状元!

皇帝钦点的人才!你把他强抢回来当赘婿,让皇家脸面何存?”爹,您先消消气。

我给我爹倒了杯茶,女儿这不是强抢,是两情相悦。说着,

我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装死的裴衍。裴衍浑身一颤,不情不愿地抬起头,

对着我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岳……岳父大人在上,小婿……小婿对郡主仰慕已久。

我爹:……他大概是被裴衍这副窝囊样子给气着了,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爹,

您看,他都承认了。我趁热打铁,再说了,生米都煮成熟饭了,

您总不能让我把他退回去吧?现在全京城的人都以为我跟他在马车里……那啥了。

您要是不认这个女婿,女儿的名声可就全毁了。我爹被我气得仰倒在太师椅上,

捂着胸口直喘气。我娘闻讯赶来,了解了前因后果后,倒是比我爹看得开。她拉着我到一边,

小声问:女儿,你跟娘说实话,你看上这小子哪儿了?长得是还行,但瞧着也太木讷了些,

怕不是个书呆子吧?娘,您不懂。我神秘一笑,这叫潜力股。您就瞧好吧,

用不了几年,您女婿就能给您挣个首辅当当。我娘将信将疑地看了裴衍一眼,

最终还是妥协了。罢了罢了,女大不中留。既然是你自己选的,日后是好是坏,

都得自己担着。搞定了我爹娘,事情就成功了一半。果然,不出一个时辰,

宫里的圣旨就到了。皇帝大概也是觉得这事儿挺棘手,

裴衍如今的身份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读书人,而是天子门生。让他入赘,确实有些折辱。

但不这么办,我这个从小被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外甥女的名节又保不住。两相权衡之下,

皇帝还是选择委屈一下他的新科状元。圣旨的内容和我预想的差不多,

先是斥责了我们不知检点,然后又说念在两情相悦的份上,特赐成婚,择日完婚。

裴衍跪在地上接旨的时候,背影萧瑟得像一棵深秋的白杨树。我站在他身边,

心情却格外舒畅。裴衍,这一世,你的路才刚刚开始。想当白眼狼?

也得看我给不给你这个机会。03大婚当夜,喜房里龙凤烛火摇曳。我坐在床边,

自己摘了凤冠,随手丢在桌上。春桃她们早就被我打发了出去,偌大的房间里,

只剩下我和我那位名义上的新婚丈夫。裴衍还穿着那一身大红喜服,笔直地站在门口,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活像个被逼上花轿的小媳妇。站着干什么?过来。

我朝他招了招手。他磨磨蹭蹭地走过来,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低着头,

紧张地捏着衣角。他的耳根又红了,这似乎是他紧张或害羞时的标志性动作。郡主……

叫我名字,或者叫夫人。我纠正他。……夫、夫人。他从善如流,

但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夜深了,您早些安歇,我……我去睡书房。说着,

他转身就要跑。站住。我叫住他,谁准你去睡书房了?裴衍的身体一僵,

慢慢转过身来,脸上写满了你还想怎么样的控诉。裴衍,我看着他,决定开门见山,

我知道你心不甘情不愿。但事已至此,木已成舟。从今天起,你我就是夫妻,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我不需要你对我有什么感情,但你必须扮演好一个赘婿、一个丈夫的角色。

在外人面前,我们要恩爱不疑;在家里,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保你官途顺遂,

帮你实现你的政治抱负。作为交换,你要替我挡掉一切不必要的麻烦,

比如来自皇家的再次赐婚,或是其他王公贵族的觊觎。我将我们的关系剖析得明明白白,

像一场交易。裴衍听完,沉默了许久。烛火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我明白了。良久,他才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我会配合夫人的。很好。我点点头,对他这种识时务的态度很满意。

那……我今晚睡哪儿?他小心翼翼地问。我指了指床里面的位置:你睡那儿。

又指了指床边的软榻:特殊情况,比如我不想看见你的时候,你睡那儿。

裴衍明显松了口气,动作迅速地脱了外袍,规规矩矩地躺到了床的最里面,背对着我,

一动不动,活像个木乃伊。我撇了撇嘴,也和衣躺下。一夜无话。接下来的日子,

裴衍开始了他作为赘婿的生活。他被授了翰林院修撰的职位,

一个清贵却没什么实权的六品小官。我知道,这是皇帝在敲打他,也是在考验他。

裴衍倒是适应良好,每天按时上朝下朝,其余时间就待在书房里看书,几乎不怎么出房门。

我们俩就像合租的室友,除了每天在饭桌上见一面,其余时间各过各的。

我爹娘起初还担心我们关系不好,天天派人盯着。见我们虽然不怎么亲热,但也算相安无事,

便也渐渐放了心。只有我知道,这平静的表面下,是裴衍无声的抗议。

他越是表现得温顺恭谨,就越说明他心里憋着一股劲儿。不过我不在乎。

我开始利用镇国公府的人脉和资源,为他铺路。翰林院的掌院学士是我爹的门生,

我让娘送了份厚礼过去,请他对裴衍多多关照。裴衍的文章写得极好,但为人太过耿直,

不懂变通。在我的提点下,掌院学士开始有意无意地将一些重要的典籍整理工作交给他,

并时常在皇帝面前夸他才思敏捷,勤勉踏实。很快,裴衍就从一个不起眼的小修撰,

变成了翰林院里最受器重的新人。这天,我正在花园里赏花,春桃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郡主,不好了!吏部尚书家的公子带人把姑爷堵在翰林院门口,

说……说姑爷抢了他的心上人,要跟他一较高下!”我放下剪刀,皱了皱眉。

吏部尚书家的草包公子,周扬。上一世,他也曾找过裴衍的麻烦,结果被裴衍引经据典,

说得哑口无言,灰溜溜地走了。但这一世,我不想让裴衍再出这种风头。木秀于林,

风必摧之。他现在根基未稳,太早显露锋芒不是好事。备轿,去翰林院。等我赶到时,

翰林院门口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周扬带着几个家丁,将裴衍围在中间,态度嚣张。

裴衍,你别以为当了状元,又入赘了国公府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安阳郡主本来是我的!

你横刀夺爱,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裴衍一身青色官袍,身姿笔挺,面对周扬的挑衅,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道:周公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我与夫人乃是陛下赐婚,明媒正娶。你这般污我夫人清誉,是何居心?呵,

少跟我来这套!周扬冷笑,谁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回事!你要是个男人,就跟我比一场!

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随你挑!我拨开人群,走了进去。比什么?我冷冷地开口。

所有人看到我,都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行礼。周扬看到我,眼睛一亮,

立刻换上一副深情款款的嘴脸:月窈妹妹,你来了!你别怕,我今天就是来为你出气的!

这个卑鄙小人,配不上你!我差点被他这声月窈妹妹给恶心得吐出来。周公子,

我走到裴衍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我夫君配不配得上我,是我说了算。倒是你,

当街拦下朝廷命官,还口出狂言,是想让你们吏部尚书府,也尝尝被御史台弹劾的滋味吗?

周扬的脸一白。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看向裴衍,语气瞬间变得温柔似水:夫君,

你没事吧?有没有被吓到?裴衍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他大概是没料到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他如此亲密。他低下头,避开我的目光,闷闷地嗯

了一声。我转头对周扬笑道:周公子,我夫君胆子小,不善与人争斗。

你要是真觉得不服气,不如,我跟你比?周扬愣住了:你……你要跟我比什么?

就比,我顿了顿,笑得像只狐狸,谁更能让你爹,在朝堂上丢脸吧。说完,

我挽着彻底石化的裴衍,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扬长而去。04坐上回府的马车,

裴衍第一时间就抽回了自己的胳膊,坐得离我八丈远,脸上还带着一丝可疑的红晕。今天,

多谢夫人解围。他低着头,声音很小。不用谢。我靠在软枕上,闭目养神,

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我可不想让人觉得,我安阳郡主选的男人,

是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裴衍抿了抿唇,没再说话。车厢里又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能感觉到,他在偷偷看我。那目光,带着探究,带着疑惑,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

也好,让他猜去吧。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产生好奇,就是一切的开始。周扬的事情,

只是一个小插曲。在我的暗中操作和翰林院掌院的明面提携下,裴衍的官途走得异常顺遂。

不到半年,他就因为整理前朝文献有功,被皇帝亲自召见,当庭夸赞,

并破格提拔为侍讲学士,官至五品。这在整个大周朝,都是独一份的荣耀。一时间,

裴衍从一个被人讥笑的赘婿,变成了人人艳羡的朝堂新贵。而我,也从一个强抢民男

的刁蛮郡主,变成了慧眼识珠的贤内助。京城里的风向变得太快,

那些曾经看不起我们的人,如今见了我们,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裴大人、裴夫人。

我爹娘更是乐得合不拢嘴,现在看裴衍,怎么看怎么顺眼,天天念叨着我眼光好。

只有裴衍自己,似乎并没有多高兴。他升了官,俸禄涨了,却比以前更沉默了。

每天除了上朝和处理公务,就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这样的人,

天生傲骨,最不屑于走这些歪门邪道。他所获得的一切,在他自己看来,都像是偷来的,

是不光彩的。他一定觉得,自己被我,被镇国公府,变成了一个他最鄙视的,

靠裙带关系上位的软饭男。这天晚上,我破天荒地端了一碗莲子羹,去了他的书房。

他正在灯下看书,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是我,他眼中闪过几分惊讶,

立刻站了起来:夫人。坐吧。我将莲子羹放到他桌上,给你送点宵夜。

他看着那碗精致的甜品,没有动。夫人有事不妨直说。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

我笑了笑,在他对面坐下,裴衍,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如今所得,非你所愿?他沉默了。

你觉得我动用家族势力帮你,是侮辱了你的人格,践踏了你的尊严?他还是不说话,

但紧握的双拳,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裴衍,你听着。我收起笑容,正色道,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有的人,生来就在罗马。而有的人,穷其一生,

也走不到罗马。你十年寒窗,才华横溢,这没错。但比你更有才华,却一辈子被埋没的人,

多如牛毛。才华,只是你走上牌桌的资格。而家世、背景、人脉,是你的筹码。

你空有资格,没有筹码,怎么跟那些手握重金的玩家斗?我帮你,不是在施舍你,

是在投资你。我给你筹码,让你能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活下去,走得更远。而你,

需要用你的才华,为我,为整个镇国公府,换来更大的利益。这是一场合作,你明白吗?

裴衍抬起头,第一次如此认真地、长时间地看着我。他的眼睛很亮,像淬了火的星辰,

里面翻涌着激烈的情绪。良久,他才沙哑地开口:我明白了。

他端起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莲子羹,一口一口,慢慢地喝了下去。从那天起,

裴衍像是变了一个人。他不再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开始主动与我爹,

与我府上的幕僚们探讨时政。他不再抗拒我为他安排的各种应酬,

甚至学会了在酒桌上与那些老狐狸们虚与委蛇。他依然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说在点子上。

他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周围的一切,迅速地从一个不谙世事的书生,

蜕变成一个合格的政客。他的变化,我都看在眼里。我不得不承认,裴衍是个天才。

他不仅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更有举一反三,无师自通的能力。有时候,我甚至觉得,

他比我想象的,要更可怕。转眼,就到了年关。宫中设宴,我和裴衍作为新贵,

自然在受邀之列。宴会上,歌舞升平,觥筹交错。皇帝心情很好,多喝了几杯,

拉着裴衍的手,大谈特谈治国之道。裴衍对答如流,引经据典,

好几处见解都让皇帝龙颜大悦,连连称善。我坐在女眷席中,

看着那个在权贵之间游刃有余,侃侃而谈的男人,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会因为一句话就脸红的青涩书生了。

他身上那件由我亲手挑选的墨绿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度不凡。

他眉眼间的局促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内敛的锋芒。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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