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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被绑架?绑匪正在写遗书

慢步寻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老婆被绑架?绑匪正在写遗书》中的人物陈莽陈莽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慢步寻”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老婆被绑架?绑匪正在写遗书》内容概括:《老婆被绑架?绑匪正在写遗书》是一本男生生活,爽文小主角分别是陈由网络作家“慢步寻”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37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2:44: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婆被绑架?绑匪正在写遗书

主角:陈莽   更新:2026-02-14 07:5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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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停车场的灯光忽明忽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机油味和血腥气。

几个戴着头套的男人正围着一辆变形的迈巴赫,手里的钢管还在滴着血。“大哥,

这娘们儿晕过去了,那计划是不是……”“少废话,按赵公子的剧本走。等会儿赵公子来了,

咱们就假装被打跑,钱一分不少。”领头的男人吐了口唾沫,

眼神贪婪地在车后座那个昏迷的女人身上扫了一圈。那是江城第一美女总裁,身价百亿,

平时高高在上,现在还不是像只死狗一样任人摆布?“不过,这娘们儿真带劲,

要不咱们先……”旁边的小弟咽了口口水,手刚伸出去,还没碰到那昂贵的丝绸衬衫。

一只穿着人字拖的大脚,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紧接着,

是一声清脆得像爆米花炸开的骨裂声。那只伸出去的手,

以一种人类生理学上绝对不可能的角度,反向折叠了贴在了小弟的手臂上。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就被一只大手硬生生给噎了回去。“嘘——”黑暗里,

有人轻声说道。“我在算账呢,这一巴掌下去,你们赵公子得赔我多少精神损失费?

”1江城,御景湾一号别墅。下午三点,阳光正好,适合光合作用,更适合躺平。

陈莽瘫在价值六位数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手里抓着手柄,脚上挂着一只摇摇欲坠的人字拖,

正对着百寸大电视进行一场关于“人类存亡”的严肃探讨——他在打《黑神话:悟空》。

“这虎先锋的攻击判定是不是有点反人类?设计师家里是不是缺骨灰盒?

”陈莽骂骂咧咧地按下了暂停键,顺手抄起茶几上的冰可乐灌了一口。透心凉,心飞扬。

这就是赘婿的快乐。不用朝九晚五,不用看老板那张像便秘了一周的臭脸,

更不用在早高峰的地铁里被人挤成肉夹馍。他的工作内容很简单:活着,呼吸,

然后每个月从老婆那里领两万块钱的“零花钱”当然,外界对他的评价不太好听。

江城第一软饭王”、“叶家的寄生虫”、“除了长得帅一无是处的废物”陈莽对此嗤之以鼻。

这帮社畜懂个屁。吃软饭是一门艺术,更是一门高深的哲学。

能把软饭吃得理直气壮、吃得硬气十足,那是本事。“咔哒。”指纹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厚重的防盗门被推开。陈莽连头都没回,只是熟练地把游戏画面切成了“财经新闻”频道,

然后调整了一下坐姿,

从“葛优瘫”变成了“忧国忧民的沉思者”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急促,清脆,

带着一股子杀伐果断的寒气。叶红鱼回来了。这位江城商界的冰山女皇,

此刻脸色苍白得像刚刷了一层腻子粉,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眼底的疲惫。

她把那个爱马仕限量款铂金包往玄关柜上一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软软地靠在墙上。“陈莽,给我倒杯水。”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陈莽挑了挑眉。按照《赘婿自我修养手册》第三条,这时候应该立刻起身,

满脸堆笑地递上温水,并附赠一句“老婆辛苦了”但他没动。

他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叶红鱼一眼,慢悠悠地说道:“饮水机在左边,杯子在右边,

你的手长在肩膀上,不是长在装饰品上。”叶红鱼猛地睁开眼,死死地盯着陈莽。那眼神,

如果能杀人,陈莽现在已经变成了刺身拼盘。“我现在很累,没心情跟你吵架。

”叶红鱼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件紧身的小西装扣子似乎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赵氏集团截胡了我们那个三十亿的项目,

董事会那帮老东西现在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你能不能,哪怕只有一次,

像个男人一样体贴一点?”陈莽乐了。他放下手柄,转过身,一脸认真地看着叶红鱼。

“叶总,咱们得讲道理。当初结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我负责貌美如花,你负责赚钱养家。

商业竞争这种高端局,不适合我这种青铜玩家。”“你——!”叶红鱼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陈莽的手指都在哆嗦。“废物!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你结婚!”陈莽耸了耸肩,

一脸无所谓。“瞎了眼也没事,反正我有医保。”叶红鱼被这句话噎得差点当场心肌梗塞。

她咬着牙,转身冲进了卧室,“砰”的一声甩上了门。震得墙上的结婚照都歪了歪。

陈莽看着紧闭的房门,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让人心悸的冷漠。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一条加密短信正在自动销毁。目标:叶红鱼。

执行时间:今晚八点。执行人:黑蛇帮。幕后金主:赵泰。剧本:英雄救美。

陈莽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英雄救美?这剧本太老套了。”他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杀戮奏响序曲。

“既然你们非要给生活加点料,那我就给你们整点阴间特效。”这个世界,

是一本脑残的女频小说。叶红鱼是女主,赵泰是男主。而他陈莽,

是个连名字都不配出现在简介里的炮灰前夫。按照原情节,今晚叶红鱼会被绑架,

然后赵泰如神兵天降般出现,救下叶红鱼,两人感情升温,

而陈莽则会因为懦弱无能被扫地出门,最后惨死街头。可惜。现在的陈莽,不是那个窝囊废。

他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恶鬼,

是全球通缉榜上那个让无数大佬闻风丧胆的代号——“暴君”“赵泰是吧?”陈莽走到阳台,

看着远处渐渐沉下去的夕阳,眼神比夜色还要浓稠。“今晚,我让你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男主待遇’。”2晚上七点半。叶红鱼换了一身黑色的晚礼服,

从卧室里走出来。虽然刚才被陈莽气得半死,但今晚的慈善晚宴她必须参加。

那是挽回项目的最后机会。“我出去了。”她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连看都没看陈莽一眼。

陈莽正盘腿坐在地毯上吃泡面,闻言头也不抬地挥了挥筷子。“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别被大灰狼叼走了。”叶红鱼冷哼一声,踩着高跟鞋大步离开。门关上的那一刻。

陈莽放下了泡面桶。那双原本慵懒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两道实质般的寒芒。他走到杂物间,

从一堆落满灰尘的旧纸箱后面,拖出了一个黑色的长条形箱子。打开。里面没有枪,

只有一把寒光闪闪的尼泊尔军刀,和几根特制的战术扎带。在这个禁枪严苛的国度,

冷兵器才是暴力的极致美学。“老伙计,好久不见。”陈莽手指轻轻抚过刀锋,

那种冰冷的触感让他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地下停车场。叶红鱼刚走到自己的迈巴赫旁,

正准备拉开车门。突然,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

一股刺鼻的乙醚味瞬间钻进了鼻腔。“唔——!”叶红鱼拼命挣扎,

但那只手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两个穿着维修工制服的男人从旁边的面包车里冲出来,

动作熟练地把她往车上拖。周围的几个保镖早就躺在了地上,生死不知。“快点!别磨蹭!

”领头的男人低声喝道。就在这时。一阵悠闲的口哨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起来。

那是《猫和老鼠》的主题曲。几个绑匪动作一僵,猛地回头。只见电梯口,

一个穿着大裤衩、人字拖,手里还提着一袋垃圾的男人,正慢悠悠地走过来。“各位,

加班呢?”陈莽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就像是看到了正在修下水道的物业大叔。“这大晚上的,

也不容易啊。要不,歇会儿?”领头的绑匪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脸凶相。“滚!少管闲事!

不然连你一起宰了!”他手里亮出了一把弹簧刀,在灯光下晃了晃。

叶红鱼此时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她还是认出了那个身影。陈莽?他来干什么?送死吗?

“快……跑……”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陈莽听到了。他叹了口气,

把手里的垃圾袋轻轻放在地上。“老婆,你这就有点看不起人了。虽然我吃软饭,

但我牙口好啊。”说完,他抬起头,看向那几个绑匪。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

但眼神却像是在看一群死人。“给你们三秒钟,放开她,然后跪下唱《征服》。不然,

我帮你们重塑一下骨骼肌的排列顺序。”“找死!”一个绑匪怒吼一声,

挥着钢管就冲了上来。钢管带着风声,直奔陈莽的脑门。这一棍子要是砸实了,

不死也得变植物人。陈莽没动。直到钢管距离他的额头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他动了。

不是躲避,而是进攻。他猛地向前跨了一步,左手如闪电般探出,

精准地抓住了那个绑匪的手腕。“咔嚓!”一声脆响。那是腕骨粉碎的声音。“啊——!

”绑匪的惨叫声刚刚响起,陈莽的右膝已经像攻城锤一样,重重地顶在了他的小腹上。“砰!

”那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弓了起来,双脚离地,口吐白沫。

陈莽随手一甩,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了出去,正好砸在迈巴赫的挡风玻璃上。哗啦!

玻璃碎了一地。全场死寂。剩下的几个绑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特么是吃软饭的?

这简直是吃炸药长大的吧!陈莽拍了拍手,一脸嫌弃地看着那个倒在地上抽搐的家伙。

“力道控制得不太好,本来想打断三根肋骨的,好像断了四根。抱歉啊,业务生疏了。

”他抬起头,看向剩下的几个人,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下一个,谁来领残疾证?

”3剩下的三个绑匪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点子扎手!“一起上!

弄死他!”领头的绑匪咬牙切齿地吼道,手里多了一把黑漆漆的匕首。

三个人呈品字形包抄过来,显然是练过的,配合还算默契。但在陈莽眼里,

这种配合就像是幼儿园小朋友在玩老鹰捉小鸡。充满了童趣,且弱智。“左边那个,

脚步虚浮,肾虚吧?右边那个,眼神飘忽,散光没矫正好?中间这个……”陈莽一边碎碎念,

一边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在三人的围攻中穿梭。刀光、钢管、拳头,在他身边呼啸而过,

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太慢了。”陈莽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失望。

“你们是来绑架的,还是来跳广场舞的?能不能有点职业精神?”话音未落。

他突然停下脚步,反手一巴掌抽在左边那个“肾虚男”的脸上。“啪!”这一巴掌,

陈莽用了两成力。那个倒霉蛋整个人在空中转体七百二十度,像个陀螺一样飞了出去,

半边脸直接肿成了猪头,牙齿混着血水喷了一地。紧接着,陈莽侧身一脚,

踹在右边那个“散光男”的膝盖上。“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再次响起。

那人的腿瞬间呈现出一个诡异的“V”字形,跪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最后,

只剩下那个领头的老大。他手里的匕首还在半空中举着,整个人却僵在了原地,

冷汗像瀑布一样从额头上流下来。一分钟。不到一分钟。他的三个兄弟,全废了。

这特么是人?“大……大哥……”领头的老大咽了口口水,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误会……都是误会……我们走错片场了……”“走错片场?”陈莽笑眯眯地走过去,

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没走错,这就是你们的人生终点站。

”他一把抓住那人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按。“砰!

”那人的脑袋重重地磕在迈巴赫的引擎盖上,砸出一个凹坑。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的车漆。

“别晕,晕了就不好玩了。”陈莽拍了拍那人的脸,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现在,

我们来玩个问答游戏。答对了,我送你去医院;答错了,我送你去火葬场。”这时候,

叶红鱼终于从乙醚的眩晕中缓过劲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到的画面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那个平时连瓶盖都拧不开、只会躺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废物老公。

此刻正踩着一个满脸是血的壮汉,手里把玩着一把带血的匕首,

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令人战栗的邪笑。“陈……陈莽?”叶红鱼的声音在颤抖。

陈莽回过头,脸上的邪气瞬间收敛,变回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醒了?没事,

这几个哥们儿车技不好,撞车了,我正跟他们协商理赔呢。”协商理赔?

叶红鱼看着地上那几个断手断脚、哀嚎不止的“哥们儿”,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叫协商?这分明是单方面的屠杀!陈莽没理会叶红鱼的震惊,他转过头,

看着脚下的绑匪头子。“说吧,谁让你们来的?别说是为了钱,你们这种级别的废物,

接不到这么高端的单子。”绑匪头子此时已经被吓破了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是……是赵公子!赵泰!他说让我们假装绑架叶总,

然后他会带人来救……事成之后给我们五百万……”“啧啧啧。”陈莽摇了摇头,一脸鄙视。

“五百万?叶总的身价就值五百万?赵泰这格局也太小了,活该他当备胎。

”他脚下微微用力,踩得那人肋骨咔咔作响。“还有呢?他在哪?

”“在……在‘云顶天宫’会所……他在那等着……”“很好。”陈莽满意地点了点头,

抬起脚。“恭喜你,答对了。作为奖励,我帮你叫救护车。”说完,他掏出手机,

拨通了120。“喂,急救中心吗?这里有几个人不小心摔倒了,对,摔得挺惨的,

可能需要拼图专家来拼一下。地址是御景湾地下停车场,麻烦快点,

晚了可能就只能叫灵车了。”挂断电话,陈莽走到叶红鱼身边,伸手把她拉了起来。

“还能走吗?”叶红鱼呆呆地看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你……你到底是谁?

”陈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我是你老公啊,法律认证,如假包换。

”他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叶红鱼身上,遮住了她有些凌乱的礼服。“走吧,回家。

”“回……回家?”叶红鱼下意识地问道。“不。”陈莽转过身,

看向远处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眼中的杀意再次翻涌。“先去办点事。有人想当英雄,

我得去成全他,送他去当烈士。”4迈巴赫的挡风玻璃碎了,

但这不影响它作为一辆豪车的尊严——那就是耐撞。

陈莽把那个半死不活的绑匪头子塞进后备箱,然后坐进了驾驶座。“上车。

”他对站在风中凌乱的叶红鱼招了招手。叶红鱼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陈莽身上那股廉价的洗衣液味道,

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安全感。“你要去哪?”叶红鱼抓着安全带,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云顶天宫。”陈莽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你要去找赵泰?”叶红鱼脸色一变,

急忙抓住陈莽的手臂。“你疯了?赵泰是赵家的独苗,赵家在江城黑白两道通吃!

你打伤了他的人,现在去就是自投罗网!我们应该报警……”“报警?”陈莽嗤笑一声,

一脚油门踩到底。迈巴赫像一头愤怒的公牛,咆哮着冲出了停车场。“老婆,你太天真了。

法律是给讲道理的人准备的,而赵泰这种人,只听得懂一种语言。”他转过头,看着叶红鱼,

眼神平静得可怕。“那就是痛觉。”“可是……”“没有可是。”陈莽打断了她的话,

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但没点火。

“他动了我的饭票……哦不,动了我老婆。这事儿要是能忍,我以后还怎么在软饭界混?

同行会笑死我的。”叶红鱼愣住了。虽然这话听起来很不正经,甚至有点贱兮兮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霸气。

那种“天塌下来老子顶着”的狂妄,让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莫名其妙地安定了下来。

“你……小心点。”憋了半天,她只憋出这么一句话。陈莽笑了。笑得很开心。“放心,

我这人最惜命了。毕竟死了就吃不到软饭了。”……云顶天宫。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销金窟,富二代的游乐场。门口停满了各种限量版跑车,保镖像门神一样站成两排,

检查着每一个客人的邀请函。“吱——!”一辆挡风玻璃碎裂、车头沾血的迈巴赫,

带着刺耳的刹车声,一个漂亮的甩尾,横在了会所大门口。几个保镖吓了一跳,

正要上前呵斥。车门开了。陈莽走了下来。他穿着大裤衩,人字拖,

嘴里叼着那根没点燃的烟,看起来就像是刚从菜市场逛完回来走错路的大爷。“干什么的!

这里是私人会所,要饭去别处!”保镖队长皱着眉头喝道。陈莽没理他。他走到后备箱,

打开盖子,像提溜死狗一样,把那个已经昏迷的绑匪头子提了出来。“砰!”他随手一扔,

把人扔到了保镖队长的脚下。“送快递的。赵公子点的外卖,麻烦签收一下。

”保镖队长低头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特么不是赵公子养的那个打手头子“黑蛇”吗?

怎么被打成这副德行了?“你……你是谁?”保镖队长警惕地盯着陈莽,

手悄悄摸向了腰间的对讲机。“我是谁不重要。”陈莽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抬起头,看着会所顶层那扇巨大的落地窗,仿佛能透过玻璃看到里面正在推杯换盏的赵泰。

“重要的是,我是来砸场子的。”话音未落。陈莽动了。他就像一颗出膛的炮弹,

瞬间撞进了保镖群里。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简单、最直接、最暴力的碾压。一拳,

鼻梁塌陷。一脚,肋骨断裂。一个过肩摔,把两百斤的壮汉砸进旁边的花坛里,

当场种出了一棵“人肉倒栽葱”短短十秒钟。门口的八个保镖,全部躺平。

陈莽拍了拍手上的灰,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根电棍,在手里掂了掂。“质量不错,

赵家果然有钱。”他回头看了一眼坐在车里目瞪口呆的叶红鱼,比了个“OK”的手势。

“老婆,你在车里听歌,我去去就回。记得把车门锁好,别让流浪狗进来了。”说完,

他提着电棍,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会所金碧辉煌的大门。背影嚣张得像个刚出狱的悍匪。

5云顶天宫顶层,帝王包厢。赵泰手里端着一杯82年的拉菲,正跟几个狐朋狗友吹牛逼。

“今晚过后,叶红鱼那个贱人就是我的了。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再拍几张照片,

叶家那点产业,还不都得改姓赵?”“赵公子高明!”“赵公子威武!

”周围的一群富二代纷纷举杯拍马屁。赵泰得意洋洋地晃着酒杯,脸上满是淫邪的笑容。

“还有那个叫陈莽的废物赘婿,到时候把他腿打断,扔到大街上去要饭,

让他看着我怎么玩他老婆……”“砰!”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意淫。

包厢那扇价值几十万的实木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了。是真的飞了。

厚重的门板像一片落叶一样,呼啸着砸在茶几上,把满桌的洋酒果盘砸得稀巴烂。

玻璃渣子溅了一地。全场死寂。所有人都保持着举杯的姿势,像被按了暂停键的傻逼。门口,

烟尘散去。陈莽提着那根还在滋滋冒火花的电棍,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看都没看周围那些吓傻了的富二代,目光直接锁定了坐在主位上的赵泰。“赵公子,

听说你想打断我的腿?”陈莽笑得很灿烂,但在赵泰眼里,那笑容比恶魔还要恐怖。

“你……你怎么进来的?保安呢!保安死哪去了!”赵泰惊恐地大叫,

手里的红酒洒了一裤裆,看起来像尿裤子了一样。“保安?哦,他们在楼下睡觉呢,

睡得挺香的,叫都叫不醒。”陈莽随手关上门虽然门已经没了,然后拉过一把椅子,

大马金刀地坐在了赵泰对面。“来,咱们聊聊。关于你想睡我老婆,还想打断我腿这件事,

你打算走程序,还是直接走火葬场?”“陈莽!你别乱来!我是赵家的人!我爸是赵刚!

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全家死绝!”赵泰色厉内荏地吼道,

试图用家族的势力压住这个疯子。“赵刚?”陈莽挠了挠头,似乎在回忆这个名字。“哦,

想起来了。上次在酒会上,那个想给我敬酒被我拒绝了的地中海胖子?”全场再次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陈莽。赵刚?江城首富?给他敬酒?还被拒绝了?

这货是不是脑子有坑?吹牛逼也不打草稿!“你特么放屁!

”赵泰气急败坏地抓起一个酒瓶子就砸了过来。陈莽头都没偏,抬手一抓,

稳稳地接住了酒瓶。“浪费粮食是可耻的。”他叹了口气,反手一挥。“砰!

”酒瓶在赵泰的脑门上炸开了花。鲜血混合着红酒,顺着赵泰的脸流下来,

让他看起来像个刚从染缸里爬出来的鬼。“啊——!”赵泰捂着脑袋惨叫,

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这一瓶,是替我老婆砸的。”陈莽站起身,走到赵泰面前,

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进了面前还在沸腾的火锅里。“滋啦——!

”那是皮肉被烫熟的声音。“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包厢,

听得人头皮发麻。周围的富二代们吓得尖叫着往角落里缩,有的胆小的直接尿了裤子。

陈莽按着赵泰的头,在红油锅底里涮了三秒钟,然后提了起来。“这一锅,是替我自己请的。

毕竟大晚上的跑过来,我也饿了。”赵泰此时已经面目全非,满脸燎泡,

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陈莽嫌弃地把他扔在地上,

在赵泰那件昂贵的阿玛尼西装上擦了擦手。然后,他转过身,

环视了一圈缩在角落里的富二代们。“各位,今晚的节目好看吗?”没人敢说话。

所有人都拼命摇头,生怕引起这个煞星的注意。“好看就好。”陈莽笑了笑,

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地上的赵泰拍了张照片。“发个朋友圈,

标题就叫:‘赵公子请客吃火锅,太热情了,脸都烫熟了’。”做完这一切,他走到门口,

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像死狗一样的赵泰。“对了,回去告诉你爹。想报仇,

随时欢迎。不过下次记得多带点人,这点人不够我热身的。”说完,他吹着口哨,提着电棍,

消失在门外。只留下一屋子的狼藉,和一群怀疑人生的富二代。这一夜。江城的天,要变了。

那个传说中的废物赘婿,用一种最残暴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了他的回归。软饭?

那是给弱者吃的。强者,只吃霸王餐。6陈莽回到车里,

随手把那根已经没电的电棍扔到后座。“搞定,收工。”他打了个哈欠,

仿佛刚才不是去干翻了一个顶级会所,而是下楼扔了趟垃圾。叶红鱼坐在副驾驶,一动不动,

像一尊精美的冰雕。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陈莽,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眸子里,

此刻正上演着一场八级地震。

震惊、恐惧、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异样光彩。“你……”她的声音干涩,

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把沙子。“那些人……你把他们怎么样了?”陈莽发动车子,

破烂的迈巴赫再次发出不甘的轰鸣。“放心,死不了。”他单手打着方向盘,熟练地掉头,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我这人有分寸,

顶多就是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开个残疾人运动会,为国争光。”叶红鱼倒吸一口凉气。

她看着陈莽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侧脸,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可怕。

结婚三年,他一直扮演着一个完美的废物。懒散、嘴贱、胸无大志,

每天最大的追求就是研究晚饭是吃红烧牛肉面还是香菇炖鸡面。她一直以为,

自己嫁的是一只圈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可现在她才发现。这笼子里关着的,

分明是一头来自洪荒的史前巨兽。他只是在打盹而已。“为什么?”叶红鱼的声音很轻,

带着颤音。“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为了我?”陈莽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老婆,你是不是有点太自作多情了?”他瞥了她一眼,

眼神里满是戏谑。“我说了,赵泰动了我的饭票。这就好比有人想砸了我的铁饭碗,

这属于原则问题,是阶级斗争,是不可调和的根本矛盾。”他顿了顿,一脸严肃地补充道。

“我捍卫的,是全体软饭男的职业尊严。今天他敢动你,明天就敢克扣我的零花钱,

这股歪风邪气,必须从源头上掐死!

”叶红鱼:“……”她发现自己完全跟不上这个男人的脑回路。明明是血腥残暴的暴力事件,

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成了一场关乎“职业尊严”的保卫战?车子在夜色中飞驰。

叶红鱼沉默了很久,久到陈莽以为她睡着了。“谢谢。”她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陈莽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不客气。你要是真想谢我,下个月零花钱多给两千就行。

”叶红鱼没再说话,只是把头转向了窗外。城市的霓虹在她眼中飞速掠过,光怪陆离,

就像她此刻的心情。她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不同了。她和这个男人之间的关系,

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都将被彻底打败。车子缓缓驶入御景湾别墅区。远远的,

陈莽就看到自家别墅门口,停着一长串黑色的奔驰。车灯组成的光墙,

将整个一号别墅照得如同白昼。几十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呈扇形散开,

将别墅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文玩核桃的中年男人。

男人身材不高,甚至有些微胖,但站在那里,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江城首富,赵刚。

赵泰的爹。“嚯,这阵仗。”陈莽吹了声口哨,非但没有减速,反而一脚油门轰了上去。

“看来赵公子不仅是个妈宝男,还是个爹宝男啊。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这是准备打一场家族荣誉保卫战?”叶红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是赵刚……他来了……陈莽,我们快掉头!快走!”“走?”陈莽笑了,笑得无比张狂。

“为什么要走?我正愁没地方报销修车费呢,这不,财神爷亲自送上门了。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破烂的迈巴赫在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中,一个急刹,

稳稳地停在了赵刚面前。车头距离赵刚的膝盖,只有不到十公分。狂风卷起赵刚的衣角,

他手里的核桃却连转动的频率都没变一下。陈莽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环视了一圈那些如临大敌的黑衣保镖,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赵刚身上。“赵总,别来无恙啊。

”他叼着那根没点燃的烟,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这么晚了还带人来串门,

是想给我送锦旗,还是想给我送骨灰盒?”7赵刚的眼神,像鹰。锐利,阴冷,

带着一股子久居上位的审视。他上下打量着陈莽,从那双人字拖,到那件洗得发白的恤,

眉头微微皱起。这就是把他那个宝贝儿子打进ICU的罪魁祸首?

一个看起来连房租都交不起的街溜子?“年轻人,你很狂。”赵刚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人心上。“我赵刚在江城混了三十年,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

”“是吗?那真是我的荣幸。”陈莽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

“能不能别说这些没营养的开场白了?大家时间都很宝贵,我回家还得洗衣服呢。有屁快放,

放完我好收工。”赵刚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身后的一个保镖头子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

指着陈莽的鼻子厉声喝道:“放肆!怎么跟赵总说话的!”陈莽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对方指过来的那根手指。然后,轻轻一掰。“咔嚓!

”“啊——!”保镖头子发出一声不似人腔的惨叫,抱着自己那根呈九十度弯曲的手指,

满地打滚。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没人看清。陈莽甩了甩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我跟你的主子说话,有你这条狗插嘴的份吗?”他抬起头,再次看向赵刚,

眼神里已经没了半点笑意,只剩下冰冷的杀机。“赵总,管好你的狗。不然下一次,

断的就不是手指,是脖子了。”赵刚的瞳孔猛地一缩。高手!这是个真正的高手!

他混迹江湖半生,手上沾过血,见过的高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像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样,

杀气如此纯粹、出手如此狠辣的,生平仅见。“陈莽!你别冲动!”叶红鱼从车上冲了下来,

挡在陈莽面前,一脸焦急地对赵刚说道:“赵总,这件事是个误会!医药费和所有的损失,

我们叶家愿意双倍赔偿!还请您高抬贵手……”她试图用商场的规矩来解决问题。

但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商业规则脆弱得像一张纸。赵刚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陈莽身上。“叶家的丫头,这里没你的事,站到一边去。

”他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年轻人,我给你一个机会。自断双腿,

然后从我儿子面前爬过去,磕头认错。我可以留你一条狗命。”这是他最后的通牒。

也是他作为江城地下皇帝的骄傲。陈莽听完,沉默了。他低着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提议。

叶红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赵刚的嘴角,则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冷笑。他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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