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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晖下的荒村深山里的活祭》

爱丽家人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余晖下的荒村深山里的活祭》大神“爱丽家人”将老瞎子暗道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小说《《余晖下的荒村:深山里的活祭》》的主角是暗道,老瞎子,矿这是一本悬疑惊悚,大女主,推理,民间奇闻,救赎小由才华横溢的“爱丽家人”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5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3:15: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余晖下的荒村:深山里的活祭》

主角:老瞎子,暗道   更新:2026-02-14 05:5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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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回不去的“家”未婚夫大伟说要带我回老家祭祖,

顺便看看能不能把他爷爷留下的那套老宅子给卖了,那是他唯一的遗产。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绕得我胃里翻江倒海,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

最后停在了一片被群山环抱的村落前。我正想下车透透气,大伟突然指着前面说:“小雅,

你看那边,是不是有点眼熟?”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几座破败的土坯房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腰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上面,

竟然透出一股诡异的熟悉感。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

世界瞬间陷入了死寂。再睁眼的时候,四周黑漆漆的,一股浓烈的霉味直钻鼻孔。

我试着动了动身子,发现手脚都被人用粗麻绳死死地捆住了,勒得我皮肉生疼。我想喊,

可嘴里被塞了一团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借着门缝里透进来的那一丝微弱的光,

我看见墙角堆着一堆废旧的矿灯和镐头,墙上那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竟然跟我小时候在邻居赵瘸子家后面那堵墙上看到的一模一样!门外传来了压低了的说话声,

是大伟,还有一个听起来有些苍老、却透着股阴狠劲儿的声音。“五万!

这可是正经城里姑娘,大学生,身子骨好着呢!

”大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我从未听过的贪婪和急切。“两万!不能再多了。

”那个苍老的声音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也知道咱这儿的情况,这几年都没什么收成,

大家伙儿兜里都比脸干净。再说,这娘们儿一看就是个烈性子,不好调教,万一闹出人命来,

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赵叔,您这就没意思了。”大伟似乎有些急了,

“我可是冒着风险把人带回来的,这一路上多少双眼睛盯着呢。您要是不要,我这就带她走,

大不了扔到山沟里喂狼!”“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跟我耍横。”被称为赵叔的人冷哼一声,

“两万五,这是底线。你要是同意,人我现在就带走;要是不同意,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我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赵叔?赵瘸子?那个小时候总是笑眯眯地给我糖吃,

说要认我做干女儿的邻居赵瘸子?我拼命地挣扎,手脚上的麻绳磨破了皮,钻心的疼。

我想喊,想告诉他们我是小雅,是赵叔看着长大的小雅啊!可是嘴里的破布堵得严严实实,

我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声。“咚!咚!咚!”我用尽全身力气,

把头狠狠地撞向身后的木柱子。赵叔!快进来看看啊!我是小雅!我是您以前最疼的小雅啊!

外面的谈话声戛然而止。“什么动静?”赵叔的声音里透着警觉。“估计是那娘们儿醒了。

”大伟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这药劲儿怎么过得这么快?”“醒了正好,

省得我还要费劲把她弄醒。”赵叔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走,进去看看货。

”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逼近,那扇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刺眼的手电筒光束直射在我的脸上,晃得我睁不开眼。我眯缝着眼,努力适应着光线,

终于看清了站在门口的两个人。大伟手里拎着一根生锈的铁棍,一脸凶相地盯着我,

那眼神陌生得让我害怕。而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佝偻着背、手里拄着拐杖的老人,正是赵瘸子!

虽然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更多的皱纹,但他那双浑浊却透着精光的眼睛,

我这辈子都不会认错!“唔!唔唔!”我拼命地扭动着身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赵叔!

是我啊!我是小雅!快救救我!赵叔拄着拐杖慢慢走到我面前,用手电筒在我脸上晃了晃,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哟,这丫头长得还挺水灵。大伟啊,你眼光不错。”他没认出我?

不可能!小时候我天天在他家蹭饭吃,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我?我急得眼泪直流,

拼命地眨着眼睛,想要传达我的意思。赵叔!您仔细看看!我是小雅啊!“啪!

”大伟突然冲上来,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老实点!看什么看!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这一巴掌打得我眼冒金星,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我顾不上疼,

依旧死死地盯着赵叔,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呜咽声。赵叔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随即又变成了冷漠。“行了,别把人打坏了。”他摆了摆手,“这丫头看着眼熟,

好像在哪儿见过。”大伟愣了一下,随即赔笑道:“赵叔,您这记性,咱这十里八乡的姑娘,

哪个您没见过?这丫头大众脸,看着眼熟也正常。”赵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转身对大伟说:“既然醒了,那就验验货吧。要是没毛病,钱我这就给你。”验货?

什么意思?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瞬间笼罩了我的全身。大伟一脸淫笑地朝我走来,

那只拿着铁棍的手开始解我的扣子……“不!不要!”我拼命地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赵叔!救我!我是小雅啊!就在这时,赵叔突然开口了:“慢着。”大伟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一脸疑惑地看着赵叔:“怎么了赵叔?您不是要验货吗?”赵叔没理他,

而是慢慢走到我面前,用拐杖挑起我的下巴,仔细地端详着我的脸。那双浑浊的眼睛里,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脖子上那块红色的胎记上。

那是小时候我不小心烫伤留下的疤痕,形状像是一朵梅花。赵叔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拐杖“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你是……小雅?”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我拼命地点头,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是我!赵叔,是我啊!

大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赵叔,您……您认识她?”赵叔没理他,而是颤巍巍地伸出手,

想要摸摸我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震惊、恐惧、愧疚……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阴狠。

“小雅……真的是你……”他喃喃自语着,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突然,

他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猛地转身看向大伟,那眼神如同恶狼般凶狠。“你个混账东西!

你怎么把她带回来了?!”大伟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赵……赵叔,

我……我不知道她是您认识的人啊……我这就把她带走……”“带走?”赵叔冷笑一声,

“你以为这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拐杖,

一步步逼向大伟。“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大伟吓得连连后退:“赵叔,

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我可是为了帮您……”“帮我?

”赵叔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你是想害死我吧?

这丫头……这丫头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手中的拐杖已经高高举起,

狠狠地朝着大伟的头上砸去!“砰!”一声闷响,大伟连哼都没哼一声,

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染红了地面。我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大脑一片空白。赵叔……杀人了?为了我?还是……为了灭口?赵叔扔掉手中的拐杖,

气喘吁吁地转过身来,那双沾满鲜血的手,慢慢地向我伸来……他的眼神里,

再也没有了小时候那种慈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疯狂。“小雅啊,

既然你回来了,那就别走了……”“留下来……陪陪赵叔吧……”第二章:他是疯子,

我是祭品大伟倒在地上,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鲜血像蛇一样在潮湿的地面上爬行。

我被塞着嘴,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我原以为赵叔是认出我后良心发现,

可当他转过头看向我时,那眼神里根本没有一丝怜悯,反而充斥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狂热。

“小雅……你回来的正是时候。”他扔掉那根沾血的拐杖,像个没事人一样,

枯槁的手摸索着解开了我嘴上的破布。“咳!咳咳!”我剧烈地咳嗽着,

嗓子干涩得像被火烧过,我顾不上后怕,第一句话就是哀求:“赵叔……救我,大伟他疯了,

他要把我卖了!您既然认出我了,求您带我出去,我给您钱,我回城里给您寄很多钱!

”赵叔没接话,他只是盯着我脖子上那块梅花胎记,指尖冰冷,划过我的皮肤,

激起一阵鸡皮疙瘩。“钱?山里人不要钱,要命。”他幽幽地叹了口气,

突然笑得一脸褶子:“小雅,你记得你八岁那年,村里发大水吗?大家都说你被冲走了,

可我知道,你是命大,被路过的收废品车给带走了。那天晚上,我在河边求了一整夜,

求老天爷把你还给赵家村……”我愣住了,心底泛起一阵恶寒。求老天把我还回来?

为了疼我?“赵家村这几年,邪了门了。”他一边说,一边动作麻利地扯过一根更粗的铁链,

熟练地锁在我的脚踝上,“庄稼长不出来,井水是苦的,年轻后生一个接一个地病倒。

老辈人说了,是咱村的‘地脉’断了,得用‘熟根’来接。”我的头皮瞬间炸开。“熟根”?

在一些偏僻山区的土话里,那是指在外漂泊多年、却又土生土长的本村后代。

“赵叔……你想干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人是要偿命的!”我拼命往后缩,

铁链撞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弃矿房里显得人格外刺耳。“大伟这种外姓人,杀了就杀了,

往矿井里一扔,谁也找不着。”赵叔蹲下身,眼神狂乱,“但你不同,你是咱赵家村的骨血。

明天是惊蛰,得把你‘还给’这片山,咱村才有救。”我终于明白了。大伟带我回来,

是想把我卖给人贩子换钱;而赵叔要留住我,是想把我当成某种迷信仪式的“祭品”。

他不是在救我,他是在守着他的“贡品”。“赵叔!我是小雅啊!你以前还背过我上学,

你忘了?”我哭得嗓子都哑了,试图唤起他最后的一点人性。赵叔的身子僵了一下,

他看着我,浑身颤抖,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悲伤。“我没忘。所以我才选了你。

要是换了别人,老天爷不见得会答应。”他站起身,不再看我,而是开始拖拽大伟的尸体。

大伟的头磕在门槛上,发出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夜里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我心头。“小雅,

乖乖待着,别想跑。这矿房外面全是我埋的捕兽夹,专门防狼的。”“哐当!

”木门被从外面反锁了。我瘫软在地上,绝望像潮水般将我淹没。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的雨停了。我听见远处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还有压低了的争吵声。“赵瘸子,货呢?

说好给咱老王家的媳妇呢?”“急什么!那是‘熟根’,得先祭了地,剩下的才能给你们!

”赵叔的声音变得异常冷酷。“呸!你别想独吞,咱村的人都看着呢!那大学生细皮嫩肉的,

祭完了地,也得给俺家留个种!”听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乡音,

讨论着如何分配我的身体和生命,我突然不哭了。我的目光落在了身后的那堆废旧矿灯上。

手脚虽然被锁着,但我能感觉到,由于赵叔刚才情绪激动,我手上的麻绳并没有勒死。

我想起小时候,山里的孩子都会玩一种脱困游戏。我忍着剧痛,用力摩擦着手腕上的皮肤。

鲜血很快渗了出来,混合着汗水,让绳索变得湿滑。“嘎吱——”门缝处,

突然出现了一双眼睛。不是赵叔,是一双年轻、却透着股呆滞气息的眼睛。那是赵叔的独子,

赵大山。小时候他因为高烧烧坏了脑子,整天只知道跟在我屁股后面喊“姐姐”。

“姐……姐姐……”他对着门缝,小声地叫着,手里还拿着一个沾满泥土的红薯。

我心中猛地燃起一丝希望。“大山……是大山吗?快,帮姐姐把门打开,

姐姐带你去城里吃红薯,吃红薯干,好不好?”大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看着我,

又看了看远处赵叔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挣扎。“爹说……姐姐是药……吃了药,

大山就不傻了……”我的心凉了半截,但随后我看见他从兜里掏出了一把生锈的钥匙。

那是他从赵叔腰间偷出来的?

还是……“姐姐……不吃药……大山要姐姐……”他颤巍巍地把手伸进门缝,

试图去够那个锁头。就在这时,一道阴影笼罩了大山。

赵叔阴测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大山,你在干什么?”“爹……我……”“滚回去!

”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和大山的哭喊声。我彻底陷入了黑暗。我知道,求饶没用,

温情也没用。这片被遗忘的荒山里,人性早已在贫困和愚昧中烂透了。

我看着那根离我不远的生锈镐头。既然你们要“药”,那我就给你们准备一份。

第三章:余晖下的荒村:深山里的活祭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粗重的拖拽声惊醒。

矿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硬生生撞开,赵叔带着三个精壮的汉子闯了进来。

他们手里攥着浸过鸡血的麻绳,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浑浊的眼睛,

像盯着待宰牲畜的屠夫。“时辰到了,别让她再耗着了。” 赵叔的声音裹着一层冰碴,

他蹲下身,用满是老茧的手捏住我的下巴,“小雅,别怪赵叔心狠,

要怪就怪你命里该着 —— 你是咱赵家村的‘熟根’,这山要你,谁也拦不住。

”我蜷缩在墙角,双手已经磨破了皮,麻绳却还死死勒着腕骨。刚才那几个小时里,

我用镐头尖一点点锉着绳结,指尖的血混着铁锈,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暗褐。

可脚踝上的铁链还在,那是赵叔特意从老矿井里翻出来的,锁孔里塞了碎木屑,根本撬不开。

“你们疯了!” 我嘶吼着,把藏在身后的镐头尖对准他的眼睛,“再过来我就戳瞎它!

”最前面的汉子被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赵叔却笑了,

笑声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瞎了也没用,老天爷要的是你的魂,不是你的眼。

” 他朝旁边使了个眼色,两个汉子立刻扑上来,死死按住我的胳膊。

镐头尖在其中一个人的小臂上划开一道深口,鲜血喷溅在我脸上,带着腥甜的气息。“妈的!

这娘们儿是疯狗!” 那汉子吃痛,骂骂咧咧地松了手。赵叔脸色一沉,

从腰间抽出一把磨得发亮的杀猪刀,刀刃映着门缝漏进来的余晖,泛着冷森森的光。

“既然你不肯好好走,那咱就‘请’你走。” 他一步步逼近,刀光在我眼前晃得人头晕。

就在这时,矿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哭喊 —— 是大山。“爹!别碰姐姐!

大山不让你碰姐姐!”紧接着是 “啪” 的一声脆响,大山的哭声戛然而止。

赵叔的动作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却还是头也不回地吩咐:“把那孽障锁起来!等祭完了地,再好好收拾他!

”两个汉子架着我往外拖。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 “哐当” 声,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骨头上。出了矿房才发现,整个村子都醒了。

昏黄的马灯沿着山路排成一条歪歪扭扭的长队,男女老少都裹着破棉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像一群被线牵着的木偶。他们手里捧着香烛、五谷,

还有用红布包着的骨头 —— 我认出那是去年冬天冻死在山里的老光棍王二的指骨,

赵叔说那是 “镇山骨”,能引着地脉的气。祭坛就设在村头那棵老槐树下。

树干上用鸡血画着歪歪扭扭的符篆,树根处摆着一个半人高的石臼,里面盛着浑浊的井水,

水面飘着几片枯黄的槐叶。一个穿着破道袍的老瞎子坐在石臼边,手里摇着铜铃,

嘴里念念有词,铜铃的 “叮铃” 声混着风声,听得人头皮发麻。“把她绑在槐树上。

” 赵叔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被按在粗糙的树干上,

麻绳勒进皮肉,疼得我几乎晕厥。老瞎子慢慢凑过来,用枯柴一样的手指摸我的脸,

指尖带着一股腐臭的气息。“根正,脉纯,是个好祭品。” 他浑浊的眼睛对着天空,

像是在跟什么东西对话,“就是性子太烈,得先‘顺顺气’。”赵叔点点头,

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几颗暗红色的药丸。“这是用山参和朱砂炼的,吃了就不闹了。

” 他捏着我的下巴,就要把药丸往我嘴里塞。我偏过头,狠狠咬在他的手背上。“嗷!

” 赵叔吃痛,瓷瓶掉在地上,药丸滚进了泥里。他怒不可遏,扬手就要打,

却被老瞎子拦住了。“别急。” 老瞎子的声音像从地底冒出来的,“烈骨才镇得住邪祟,

顺了反而没用。” 他从道袍里摸出一把生锈的剪刀,对着我的头发就剪,

“先断了她的‘尘缘’,再祭地脉。”冰冷的剪刀贴着我的头皮划过,一绺绺黑发落在地上。

我看着那些头发混着泥土,

突然想起小时候赵叔给我编槐叶环的样子 —— 那时候他的手也是这样粗糙,

却会把最嫩的叶子挑出来,编成小戒指套在我手指上,说 “小雅是咱村的小凤凰”。

“赵叔,你醒醒!” 我哭着喊,“你看看我!我是小雅啊!你忘了你给我摘的野枣了吗?

忘了你背我过河时说的话了吗?”赵叔的身子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恍惚,

可很快又被狂热覆盖。“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他别过脸,不敢看我,“现在你是祭品,

我是守山人,各安天命。”老瞎子剪完头发,从石臼里舀了一勺井水,泼在我脸上。

冰冷的水混着鸡血,顺着我的脖子往下淌,激得我打了个寒颤。“吉时到了。

” 他对着天空深深一揖,“请地脉归位!”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整齐的呼喊,

声音嘶哑而虔诚:“地脉归位!五谷丰登!”赵叔举起了那把杀猪刀,

刀刃在余晖下闪着血光。他一步步走向我,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震得耳膜生疼。就在这时,

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我抬眼望去,看见大山从人群后面钻了出来。

他的脸肿得老高,嘴角还挂着血痕,

手里攥着一把小小的锉刀 —— 那是我小时候给他做木剑时用的,他一直藏在枕头底下。

“姐姐……” 他小声喊着,趁所有人都盯着祭坛,偷偷把锉刀塞到了我脚边,

“锉…… 锉开……”赵叔的刀已经举到了半空。我看着那把小小的锉刀,

又看了看大山眼中的泪光,突然笑了。原来在这片烂透了的山里,还有人记得我是小雅,

而不是什么 “熟根”。我悄悄把锉刀攥在手里,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

给了我一丝微弱的力气。赵叔的刀落了下来。我偏过头,刀刃擦着我的肩膀劈进了树干里,

木屑飞溅。趁着他拔刀的间隙,我用锉刀狠狠戳向他的眼睛 ——“啊!

”一声惨叫划破了荒村的寂静。人群炸了。第四章:锉刀与血誓赵叔的惨叫像一把生锈的刀,

划破了荒村的黄昏。他捂着右眼,指缝里涌出的血混着浑浊的泪,在脸上糊成一片暗红。

“我的眼!我的眼!” 他嘶吼着,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猛地朝我扑来,

没受伤的左眼死死盯着我,里面全是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恨意。人群炸了。“杀人了!

这灾星要杀守山人!”“快按住她!别让她跑了!”“地脉要怒了!快把她绑紧!

”刚才还像木偶一样的村民,瞬间变成了疯狂的野兽。几个汉子举着锄头和扁担朝我冲来,

麻绳在他们手里甩得 “啪啪” 响。我攥着锉刀,往后缩着,后背抵在粗糙的槐树上,

树皮的倒刺扎进肉里,疼得我浑身发抖,却不敢松手。“别碰她!”大山突然冲了过来,

小小的身子挡在我面前,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姐姐是好人!爹是坏人!

你们别碰姐姐!”赵叔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他一把揪住大山的头发,把他狠狠掼在地上。

“孽障!我养你这么大,你竟敢帮着外人反我?!” 他抬脚就朝大山的胸口踹去,

大山闷哼一声,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滚出去老远,嘴角溢出了血沫。“大山!” 我目眦欲裂,

拼命挣扎着,手腕上的麻绳勒得更深了,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淌,滴在地上,

和赵叔的血混在一起。就在这时,老瞎子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守山人,时辰不等人。地脉已经等不及了,

要是再拖下去,全村人都得给这丫头陪葬。”他慢慢站起身,手里的铜铃摇得更响了,

“叮铃 —— 叮铃 ——” 的声音像催命符,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既然这丫头不肯顺服,那就用‘硬祭’。把她的手砍下来,先祭了石臼,再慢慢料理她。

”“对!砍了她的手!”“硬祭!硬祭!”村民们的喊声越来越响,像一群被蛊惑的疯子。

两个汉子架着我,把我的胳膊按在石臼边上,冰冷的石沿硌得我骨头生疼。赵叔喘着粗气,

捡起掉在地上的杀猪刀,刀刃上还沾着我的头发和树皮碎屑。他走到我面前,

没受伤的左眼盯着我,里面没有一丝怜悯。“小雅,别怪我。

”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是你逼我的。”刀光一闪,朝着我的手腕砍来。

我闭上眼,等着那致命的剧痛。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哐当!”一声脆响,

杀猪刀被什么东西打偏了,砍在石臼上,溅起一片火星。我睁开眼,

看见大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手里举着一块石头,石头上还沾着泥土和血。

他刚才用石头砸了赵叔的刀!“爹!不许碰姐姐!” 他的声音嘶哑,

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姐姐是大山的姐姐!谁也不能碰她!”赵叔愣住了,

村民们也愣住了。整个荒村突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铜铃的 “叮铃” 声和大山粗重的呼吸声。老瞎子的铜铃停了。他慢慢转过头,

对着大山的方向,空洞的眼窝里似乎透出一丝惊讶:“这孩子…… 竟然有‘逆骨’?

”赵叔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扑向大山,掐住他的脖子:“你个孽障!我今天就掐死你!

省得你再给我惹祸!”大山的脸憋得发紫,手脚无力地挣扎着,却没有求饶,

只是死死盯着我,

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姐…… 姐…… 跑……”我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疼。我不能让他死!

我看着手里的锉刀,又看了看脚踝上的铁链 —— 刚才的混乱中,

我已经用锉刀磨开了一小半锁孔里的木屑,现在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把锁芯锉断!

我拼尽全身力气,把锉刀插进锁孔,疯狂地锉着。

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在寂静的荒村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是在锉我的骨头。

木屑和铁屑混着我的血,溅在我的脸上,我却感觉不到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打开锁!

救大山!“快!按住她!别让她跑了!” 老瞎子突然反应过来,尖声喊道。

两个汉子立刻朝我扑来,可他们刚走到我身边,大山突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一口咬在赵叔的手腕上。“啊!” 赵叔吃痛,松开了手。大山趁机滚到一边,

对着我大喊:“姐姐!跑!往矿井跑!矿井里有暗道!”矿井?我想起小时候,

赵叔带我去矿井里玩,说里面有一条通往山外的暗道,是当年逃荒的人挖的,

后来被封了起来。难道大山说的是真的?锉刀终于锉断了锁芯!“哐当” 一声,

铁链掉在了地上。我顾不上脚踝的剧痛,转身就朝村后的矿井跑去。“追!别让她跑了!

” 赵叔嘶吼着,捂着受伤的眼睛,一瘸一拐地追在后面。村民们也举着锄头和扁担,

像一群饿狼一样追了上来。我拼命地跑着,脚踝上的伤口被风一吹,疼得我几乎要晕厥。

可我不敢停,身后的喊叫声越来越近,我能听见赵叔的怒骂,能听见村民的脚步声,

能听见大山的哭喊 —— 他被赵叔抓住了,赵叔用他来逼我回去。“小雅!你要是敢跑,

我就杀了他!” 赵叔的声音像毒蛇一样缠上我的脚踝,“你要是回来,我就饶他一命!

”我停下了脚步。我回头望去,看见赵叔用刀架在大山的脖子上,刀刃已经割破了他的皮肤,

渗出了血珠。大山看着我,眼里没有恐惧,

只有期待:“姐姐…… 别管我…… 跑……”我的心在滴血。我不能丢下他。

我慢慢转过身,朝着赵叔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可我没有退路。“放了他。

” 我平静地说,“我跟你回去。”赵叔笑了,笑得像个得逞的恶魔:“早这样不就好了?

” 他松开大山,把刀扔在地上,“过来,乖乖跟我走。”我走到他面前,

突然从怀里掏出那把锉刀,狠狠刺向他的胸口 ——“噗嗤!”锉刀刺进了他的肉里,

没入了大半。赵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低头看着胸口的锉刀,又抬头看着我,

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 你……”“我是小雅。”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不是你的祭品,也不是你的灾星。我是我自己。”他倒了下去,

胸口的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染红了脚下的泥土。村民们愣住了,他们看着倒在地上的赵叔,

又看着我手里的锉刀,眼里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老瞎子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灾星现世了!地脉要断了!全村人都要死!

”他摇着铜铃,朝着矿井的方向跑去,嘴里念念有词:“封井!封井!把灾星封在里面!

”村民们像被惊醒的噩梦,纷纷朝着我扑来。我拉着大山,转身就往矿井里跑。

矿井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传来滴水的声音。我凭着小时候的记忆,

摸索着朝暗道的方向走去。大山紧紧抓着我的手,小小的手掌满是冷汗,却没有松开。

“姐姐,暗道在哪里?” 他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就在前面。” 我安慰他,

心里却没底。我已经记不清暗道的具体位置了,只记得在矿井深处,有一块松动的石板。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村民的喊叫声和脚步声。他们举着火把,像一群追猎的野兽,

越来越近。我拉着大山,拼命地往前跑。黑暗中,我撞到了一根木柱,疼得我眼前一黑,

差点摔倒。大山扶住我,小声说:“姐姐,我记得暗道!跟我来!”他拉着我,

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巷道。巷道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霉味和血腥味,脚下的碎石硌得我脚生疼。

可我不敢停,身后的火光越来越近,我能听见老瞎子的嚎叫:“快!她就在前面!

把她封在里面!”大山突然停了下来。他指着前面一块松动的石板:“姐姐,就是这里!

”我用力搬开石板,下面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里面传来一阵阴冷的风。“快!进去!

” 我把大山推了进去,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就在我刚钻进洞口的瞬间,

一块巨石 “轰” 的一声砸了下来,封住了洞口。黑暗瞬间吞噬了我们。

我和大山蜷缩在狭窄的暗道里,听着外面村民的砸门声和老瞎子的嚎叫,心里却出奇地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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