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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月拾星

蒜蓉香油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蒜蓉香油碟”的玄幻仙《绘月拾星》作品已完主人公:玄鄞玄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热门好书《绘月拾星》是来自蒜蓉香油碟最新创作的玄幻仙侠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玄漪,玄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绘月拾星

主角:玄鄞,玄漪   更新:2026-02-14 00: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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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风稀月明,寒鸦暗渡。师父交代的任务是在日落前杀了那户人家的家主,如今月上枝头,

我却还未动手。有个大麻烦。来人是名女子,身着绯色裙装,于微风中轻扬裙袂。

手中长剑不似凡品,寒光凛冽如当头明月。那女子神情漠然,凤眼微眯看向我,

只淡淡吐出几个字:“你师承何人?”若再不完成师父交代的任务,只怕要被逐出师门。

我当机立断地跳下墙头,隐进园子内的小树林,耳畔破空声响,

抬头时树干上已深深扎入一柄长剑。绯色自身侧一闪而过,利落拔下长剑反手搭在我的脖颈。

“回答。”哪来的麻烦!我暗道晦气,随即见她身手不凡,

转了转眼珠笑道:“女侠身手不凡,不若替我杀了这宅子的主人,我便告知师父详情。

”本以为这是桩你情我愿的交易,谁知那利刃寒气又贴近几分,

脖颈处传来的轻微痛感昭示着面前人的不快。“为何?我从不行滥杀之事。”嚯,

原来又是什么所谓名门正派人士,我轻哼一声,趁其略有松懈指尖弹开长剑,

欺身向前拔剑出鞘只冲其面门。女子反应也极快,躲过一剑后迅速起势向我攻来。

我二人在这逼仄的小林子内过招,不多时便双双飞上屋顶相对而立。“好女侠,

这院里住着穷凶恶煞,草菅人命强逼民妇,不知你师出何门,只是百姓遭恶你可还管得?

”又是阵风刮过。眨眼间已是短兵相接,师父不知从何处飞身而来,与那女子战在一块儿。

我找准时机想要上前帮衬一把,却听下边有侍女叫喊的声音,暗道不妙,

想叫着师父一块离开此地,四下张望着发现那二人早就没了踪迹。

1.玄漪自小便在无忧山上长大。父母于她而言太过陌生,

她自记事起生命的一切就同这无忧山上的花木鸟兽绑定,师父胜似她的父母,

她从未觉得自己和山下村里的孩子有什么不同。无忧门乃剑修之门,剑修者,

当视佩剑有如生命。及笄那年师父将亲手打的绘月剑送给了她,玄漪便多了位“伙伴”。

她性子孤僻,生人道她清冷,熟人却知她面冷心热。无忧门来来去去多少弟子,

玄漪依旧在此驻留。师妹问她为何不出师下山,她只说在尘世无牵无挂,不知该往何处去。

师父下山云游五年,带回来一个少年。少年身形瘦削,两颊深陷,那双眼却依旧熠熠生辉。

“玄漪,这是你的师弟,”师父将少年推至她面前,“玄鄞,唤大师姐。”少年眨了眨眼,

纤长的睫毛似是能在二人间刮起一阵不大的风。他看着玄漪那张无甚表情的脸,

脆生生地喊着“大师姐”。玄漪不咸不淡地应了,抱着绘月剑转身便走,

飘起的衣袖擦过玄鄞的手背,留下一道温柔的寒气。小师妹玄皎偷偷来看他,

无忧门的袍子穿在玄鄞身上大得吓人,活像偷穿爹娘衣服的孩子:“师弟,

你这也太消瘦了些。”玄鄞被扒在窗户突然出声的玄皎狠狠吓了一跳,

听她口中喊着自己师弟也不敢有所怨怼,只毕恭毕敬喊了声“师姐”,又上下打量她一番。

杏眼桃腮,头上绑着绸缎流苏发带。比之昨日见的一身清冷的大师姐玄漪,

她瞧着更像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叫我玄皎师姐,”小姑娘毫不客气地从窗户钻进室内,

又转了一圈看看室内摆设装潢,“下次下山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将你养胖些!”她话音刚落,

就听得屋外有人呼喊着玄皎的名字。玄鄞不明所以地想要出去告诉对方人在这里,

却被女孩拉住衣袖:“嘘!莫说!莫说!

”得到玄鄞呆滞点头承诺的玄皎火速在屋内找了个地方藏身,露出其外的裙角刚收回去,

就有人叩响了玄鄞的房门。站在外面的是玄漪,她神色较之昨日似乎更冷了些,

发髻间插的是两根木簪,看着有些年头。“叨扰,玄鄞师弟可曾见过玄皎师妹?

”似是想起他昨日刚入门,又补充道,“杏目桃面,约莫十三四岁年纪,梳丸髻垂髫,

扎着月白色流苏缎子。”玄鄞初来乍到,尚未厘清这门内人脉,不知是该帮哪位师姐。

他低下眉眼做思索状,再抬眼时却带着笑意:“大师姐寻那位师姐可是有要事相商?

”玄漪也没料到这位师弟竟还顾左右而言他,小小年纪心思颇深。她微微皱眉,

开口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语调:“无事,抓她去练功罢了。”她正要开口再说些什么,

不远处跑来一个小弟子,说是师父找玄鄞,让他快些去。“师父在山顶,从这条路走。

”玄漪点了点头,又伸手给他指了条路。玄鄞看了眼青石板铺就的山路 ,蜿蜒找不到尽头,

瘪了瘪嘴问大师姐可不可以带他上去。

本在屋中藏得好好的玄皎一听小师弟居然让大师姐带路,惊讶得倒吸一口气。

修行之人五感灵敏,玄漪道了声“且慢”,便走进屋内循着声源将人提溜出来。

“不练功还叨扰同门,加练一个时辰。”大师姐凤眼微眯,毫不客气地给玄皎判了刑,

玄皎欲哭无泪地嘟囔着“知道了”,又踱着小步子走远了。“走罢。

”铁面无私的大师姐回过头来同他说。玄鄞还以为大师姐不会再理会自己了,

没想到还是同意带他去了。山路不知铺了有没有千百级台阶,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言。

最后到了山顶。师父站在望星阁前,看着两人来到点了点头。“阿鄞日后便是我的关门弟子,

漪儿可要多多照拂他。

师父说着便从身侧立着的剑匣中取出一柄新剑——师父的直系弟子都会得到她亲自锻造的剑,

剑柄处挂着刻有名中单字的小玉雕,缀着白色流苏。“此剑名为‘拾星’,如今交付于你,

望你日后视剑如命,以剑为伴,勉力修行。”玄鄞跪在师父身前,双手郑而重之举过头顶,

接过那柄尚未出世的剑。日光照着玉雕上银钩铁画的“鄞”字,昭示其主。

“师父会为每一柄剑取名么?”下山的路依旧,只是玄鄞怀里抱着剑,亦步亦趋地跟着玄漪。

后者依旧冷漠点头,未发一言。玄鄞也未被搅了兴致,

他大抵知道这位大师姐是不苟言笑的性子,不多说废话,单刀直入:“大师姐的剑唤何名?

”“绘月。”绘月拾星。玄鄞心中将两柄剑的名字合在一块默念一遍,觉出些此间不明之意,

乃是师父雄才大略所向,给铸剑起名都往恒久天体上寻求答案。大师姐似乎并不恼他说话,

玄鄞静谧须臾后胆子大了些,问她师父可还有哪些直系弟子?“除你我二人,

还有玄昭玄皎二人。”玄皎他今日已然得见,玄昭还未曾见过。听名字难分辨其性别,

他只好点了点头。上山时觉得路途漫长的山路在下山时竟显得短促了些,

许是一路上偶尔的聊天说话解了乏闷。玄漪自玄鄞房前同他作别,

吩咐他有事可去洗剑台附近寻她,她住那处。第二日玄鄞抱着拾星剑尊师父旨意前往听剑厅。

偌大的院子里乌泱泱都是山门弟子,多的是掌门师父同门的弟子。

真正的嫡系竟也只有昨日大师姐说的四位。他抬眼便见站在最前方矮阶上的玄漪,

一派的清冷模样,身旁站着位长身玉立的师兄,较她身形高些,同玄漪说话时微微低着头,

神色温柔。玄鄞仰头欲呼又硬生生按下,

自上山以来的落寞感竟在这人声鼎沸中从内心深处勾了出来。昨日是大师姐对师弟的照顾,

真正同她相伴此前日夜之人正在她身侧柔声细语。“小师弟!又见面咯!

”语调活泼一听便是昨日有一面之缘的玄皎小师姐。玄鄞顺着声源低头看她,

小小的人儿竟也有柄剑,不过非这门中寻常可见的长剑,而是柄与众不同的,

连剑身带剑柄仅有小臂长的短剑。“玄皎小师姐……为何是短剑?”“新鲜!

你是第一个喊我‘小师姐’的师弟,”玄皎高兴地晃了晃她一对丸髻,

月白色缎子划出道银光,“师父说我日后下山回了本家不便再用长剑,遂赠的短剑。

”“本家……是何处?”玄鄞本是无心之问,玄皎也无意避讳,

大大方方地交代:“京师皇城,宫门大内,便是我本家。”“我本名陆明禧,

无忧山上皆知我身世,倒也不是什么可避之事。”玄皎毫不在意地笑笑,说完后又跳了几下,

似乎也在看前方的玄漪。她身形实在娇小,跳得再卖力也无济于事,

当即拉了拉还沉浸在思绪中的玄鄞的衣角:“小师弟!快抱我起来!举高些!

”玄鄞尚还沉浸在自己竟与本朝公主同门的震惊中,

不过想来初见时他就觉得玄皎周身气质与门中其他人不同。被拉扯后迷茫地应了声,

也未问缘由,将拾星剑别在腰间就抱起了玄皎。“大师姐!玄昭!

”那位便是昨日玄漪说的玄昭?也是师父的直系弟子……被呼喊的两位主角朝这边看过来,

玄漪无甚表情,身旁的玄昭倒是低头笑了笑。“你笑什么?”向来冷酷的大师姐瞥他一眼。

“皎儿生性贪玩活泼,也就那新来的小师弟愿意同她折腾。

”“她不是本就喜欢你这个对她百依百顺的师兄么?”玄漪看着玄皎拉着玄鄞朝此处走,

神色软了些许,“多了个同伙,日后更是要无法无天。”话毕,

一大一小两个人已然挤过人群行至二人面前。玄昭微微欠身向玄鄞:“我名玄昭,日召昭,

师弟若是不愿唤我师兄,也可直呼我名。”玄鄞点了点头,还是规规矩矩地喊了师兄,

顿了顿又乖巧地喊师姐。玄漪点了点头,正想开口说什么,嘈杂声戛然而止,

原是几位师父入了院内。四人毕恭毕敬地退至矮阶一侧,

玄鄞除了师父外不认识其他几位师叔,跟着师兄师姐行礼问安。

四人的师父为无忧门现任掌门玄蘅,似是几位中最小的师妹,师叔们听掌门说话皆面露柔情。

玄蘅掌门唤了声玄鄞的名字,召他至身边宣告他为自己的关门弟子。玄鄞有些踟蹰,

阶下门人众多,他心生怯意不敢上前。“无事,我领你去,你跟在我身后便是。

”出声的是大师姐玄漪。玄鄞还未来得及回头看她,

素袍衣料翻涌时露出的绘月剑擦过他腰间的拾星剑,两枚刻有名字的玉雕轻轻碰撞,

发出仅二人能听见的清脆声响。如同昨日领着他走上山路一般。

思及昨日那段不长不短的路程玄鄞倒是心中轻快不少,跟着玄漪行至人群正前方,

站在师父身侧时怯意荡然全无。以致玄漪何时退下的都不知晓。

“今日当着诸位师兄师姐和我无忧门上下百余弟子的面,

玄蘅门下玄鄞乃吾关门弟子——在其之后,玄蘅再不收徒。

”2.与玄漪玄昭刚学会握剑就开始学剑不同,玄鄞半道上山,此前对武艺一窍不通,

学起剑来要比玄皎都吃力许多。师父并未对他要求甚高,

只说他能在下山前学会无忧门基础剑法即可。是玄鄞自己性子要强,

白日里当着师兄姐的面不显,待晚膳后其余弟子都在房中歇息,

唯有他仍在空无一人的听剑厅一遍又一遍地练着今日所学。“阿鄞并非天纵奇才,

却勤勉不辍,是个学剑的好苗子。”玄漪为师父斟上一杯新煮的茶,听着师父盛赞这位师弟,

声音极轻地应了声是。“漪儿,你同昭儿有空便指点指点阿鄞罢。

”心中装着师父嘱托的玄漪走出了望星阁,下山时却调转脚步朝听剑厅走去。更深露重,

无忧山上万籁俱寂,唯有利剑破空声由远至近格外清晰。眨眼间寒光已至身前,

玄漪向后一仰,未拔绘月出鞘,只用鞘身便弹开刀刃,

手腕翻转以剑鞘将刺来之剑利落地卡在脚边,却未下狠劲。玄鄞额发已是汗湿。

夜晚的听剑厅向来无人,他方才练剑时听闻脚步声轻盈,料想为习武之人,

动作比思考更快地将剑刺出去。“太慢,”玄漪收起绘月,“无忧山上鲜有贼人敢来冒犯,

你为何如此警惕?”应是触及玄鄞难言之隐,他支吾着收起拾星,

未说缘由只轻声说了句抱歉。“无妨,你也未伤我分毫。”这话倒是叫玄鄞有些受伤了,

他练剑这些时日虽有些进步,但苦练收效甚微,平日里见师兄师姐们游刃有余地相互切磋,

他更是郁闷。“玄漪师姐为何夜深来此?”玄漪不曾察觉他心中情绪变化,

一贯不做掩饰地直来直往:“师父担忧你修习时有困境,命我来为你指点迷津。

”玄鄞听了有些动心,双眼放光地看着玄漪,又害怕自己疑虑太多扰得师姐不虞,

只能小心地斟酌后问了几处剑法上的技巧。有了好的开始,两人都像打开了话匣一般。

玄鄞善问,好几处都问在点上,玄漪提及剑法竟也有些滔滔不绝起来,二人几乎是相谈甚欢,

空旷的听剑厅成了独属他们的课堂。东方隐约泛起天光时,二人并肩坐在矮阶上抬头望天。

无忧山地势高峻,即使炎夏也并不酷热,还能观赏黎明日出。“日后修行困顿,

白日也可来问我,”玄漪顿了顿,“……若是不好意思,也可问玄昭,他剑术同我不相上下。

”提及玄昭,玄鄞心中有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指使他开口,正值太阳半出天际,

他面上眺望远方等候日出,实是不敢看大师姐:“师姐同玄昭师兄……感情甚笃。

”“玄昭啊,”玄漪歪头想了想,“他本是二师叔云游时带上山的,上山时不过五六岁。

”彼时也不过五六岁的玄漪已经能帮师父做些力所能及的重活,拖着沉重的水桶上山时,

她冷不丁地便被一只团子抱住了腰。“那时玄昭就是个小胖子,

就同皎儿喜欢吃的糯米团果子一样。”玄昭一边抱着她,一边嘴里念着阿姐阿姐。

玄蘅和她二师兄如何劝都不肯放手,就算松了手也要拽着她的衣服寸步不离。

原来他是二师叔云游自遭饥荒的村子里捡来的。村里因这场灾难死了不少人,

玄昭将拖着水桶的玄漪背影看成了是他前不久饿死的双胞胎阿姐。

父母把仅剩不多的口粮都留给了这双儿女,阿姐又将口粮多分了给他,

自己则去离家不近的小河打水,回来饮水充饥。“他当我是他死得早的阿姐,

这么多年他也从未变过,后来有了皎儿,明知她是金尊玉贵的公主殿下,

也是百般担忧她饿着渴着。”玄漪自当是玄昭怕她像当年的阿姐般饿死在自己面前,

没想到数年过去他心智已然变化,但凡亲近之人他都格外关心。“他没劝过你多吃些么?

”这位大师姐大概是不精于玩笑,一本正经地幽默让玄鄞都反应了片刻,

恍然大悟后又爽朗地笑起来:“自是劝过的,我当是师兄怕我将点心都给了小师姐吃亏呢。

”心中一桩困扰他许久的事情便在玄漪不甚有趣的玩笑里放下了,

取而代之的是心中陡然生出的晦暗不明的未知情绪。太阳终是挂上了天幕,晨光熹微。

二人都练了一宿的剑,晨练时就此起彼伏地打着呵欠。玄昭见他俩劳累的模样便敲打了几次,

连玄皎都跳过来凑热闹:“小师弟这呵欠连天的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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