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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血色报复亲缘的枷锁》“桔子爱吃锅包肉”的作品之沈宴刘玉兰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著名作家“桔子爱吃锅包肉”精心打造的婚姻家庭,大女主,虐文,家庭小说《血色报复:亲缘的枷锁描写了角别是刘玉兰,沈宴,江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85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5:54: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血色报复:亲缘的枷锁
主角:沈宴,刘玉兰 更新:2026-02-13 20:5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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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你哥快死了!你就眼睁睁看着他死吗?”“妈,我也是你的女儿。
”“你不过是个丫头片子!你的命怎么能跟他比!”“他可是我们江家唯一的根!
”冰冷的医院走廊里,母亲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病房里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又看看眼前状若疯癫的女人。原来,养我二十四年,
就是为了今天,用我的一颗肾,去换他的命。第一章“不。”我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走廊里。我妈刘玉兰瞬间就炸了,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
那眼神不像在看自己的女儿,倒像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她扬起手,
一个巴掌就想扇过来。我没躲。巴掌最终没有落下来,被我爸江建国拦住了。他一脸疲惫,
眼窝深陷,这几天显然也没睡好。“有话好好说,这是医院。”江建国声音沙哑,
他拉着刘玉兰,眼睛却看着我,带着一丝恳求,“念念,你哥他……真的快不行了。
医生说了,只有换肾才能救他。”我看着他,这个我叫了二十四年“爸爸”的男人。
他的眼神里有哀求,有疲惫,却没有一丝一毫对我这个女儿的心疼。
仿佛我天生就该为这个家,为他那个宝贝儿子,献出我的一切。“爸,医生也说了,
捐献者身体会有损伤。我也是人,我也会怕。”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心脏像是被泡在冰水里,又冷又麻。“怕什么怕!
我十月怀胎生下你,养你这么大,现在让你救你哥的命,你倒怕起来了?
”刘玉兰甩开江建国的手,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白眼狼!冷血的畜生!
早知道你这么没心没肺,当初生下来就该把你溺死在尿盆里!”恶毒的话语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已经习惯了。从小到大,这样的话我听了无数遍。家里只有一个鸡蛋,一定是哥哥江明的。
新衣服是江明的。读书的机会,也是江明的。我初中毕业,成绩明明可以上重点高中,
但刘玉兰撕了我的录取通知书,她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点出去打工赚钱,
供你哥上大学才是正经事。”于是,我十六岁就进了工厂,每个月的工资,
除了留下几百块钱吃饭租房,剩下的全部打回家里,一分不落。整整八年,
我供着江明读完了大学,看着他穿着名牌,开着车,谈着漂亮的女朋友,而我,
依旧是那个在流水线上耗尽青春的女工。我以为,我的付出,总能换来他们一点点的认可。
直到半个月前,江明被查出尿毒症,需要换肾。他们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想到的,就是我。
配型结果出来那天,刘玉兰高兴得像个孩子,她抓着我的手,激动地说:“念念,太好了!
配型成功了!你哥有救了!”那一刻,我甚至产生了一丝错觉,
以为她是在为我这个女儿能救儿子而感到一丝欣慰。可下一秒,她的话就将我打入了地狱。
“医生说了,手术安排在下周,你这两天准备一下,把工作辞了,好好养养身体。
可不能因为你,影响了肾的质量。”她全程没有问过我一句“你愿不愿意”,
也没有问一句“你会不会害怕”。在他们眼里,我的身体,我的器官,都只是江明的备用品。
“我再说一遍,我不捐。”我看着刘玉…兰,一字一顿地重复。“反了你了!
”刘玉兰彻底被激怒,她像一头母狮子一样扑过来,双手掐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江念!
我命令你!你必须捐!你要是不捐,我就死在你面前!”“那你去死吧。”我轻轻推开她,
她的身体踉跄了一下,撞在冰冷的墙壁上,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不只是她,
连江建国也愣住了。他们印象里的江念,
永远是那个温顺、听话、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受气包。他们说什么,我便做什么。
他们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可是今天,这个受气包,好像不一样了。“你说什么?
”刘玉兰的声音都在发抖。“我说,你去死吧。”我看着她的眼睛,清晰地,缓慢地,
又说了一遍。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刘玉兰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咒骂,
还有江建国慌乱的劝阻声。我没有回头。走出医院大门,正午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不是伤心,也不是难过。是为过去二十四年那个傻得可怜的自己,
流下的一滴告别的泪。我回到那个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行李。
这个城市我待了八年,所有的家当,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我换了手机卡,退了房子,
拿着我工作八年,偷偷攒下的三万块钱,买了去另一座城市的火车票。江家,刘玉兰,
江建国,江明。从今天起,你们是生是死,都与我江念,再无任何关系。我以为,
逃离了那个家,我就能获得新生。可我太天真了。我低估了他们的无耻,
也高估了血缘这两个字的廉价。我在新的城市找了一份在餐厅当服务员的工作,
日子虽然辛苦,但每一分钱都是自己的,不用再上交给那个无底洞一样的家,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自由。我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
我在餐厅的后厨洗碗,店长突然一脸为难地走了进来。“江念,外面……有几个人找你,
说是你的家人。”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我。擦干手走出去,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大厅角落里的三个人。刘玉兰,江建国,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
看起来一脸精明的中年男人。他们竟然找到了这里。刘玉兰看到我,眼睛“唰”地就亮了,
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她几步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江念!你这个小畜生!你还敢跑!你知不知道你哥快被你害死了!”她的声音尖利,
瞬间吸引了餐厅里所有人的目光。我用力想甩开她的手,但她抓得死死的。“放开我!
”“放开你?你想得美!”刘玉…兰面目狰狞,“今天你要是不跟我回去给你哥捐肾,
我就死在这里,让你这辈子都背着逼死亲妈的罪名!”江建国也走了过来,
依旧是那副和事佬的嘴脸:“念念,别闹了,跟我们回去吧。你哥他……真的等不了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像在看两个跳梁小丑。“我早就说过,我不会捐。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由不得你!”一直没说话的那个中年男人突然开口了。他扶了扶金丝眼镜,
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江念小姐,你好,
我是江先生和江太太的代理律师,姓王。根据法律规定,子女对父母有赡养的义务。同样,
兄弟姐妹之间,在特殊情况下,也存在相互扶助的义务。你哥哥现在生命垂危,
你作为他唯一的亲妹妹,并且配型成功,从法律和道德上,你都应该对他进行救助。
”我看着眼前这个所谓的王律师,觉得可笑至极。“王律师是吧?你不如直接告诉我,
哪条法律规定,我必须割下自己的肾去救别人?哪怕那个人是我哥。
”王律师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冷静,愣了一下,
才推了推眼镜说:“法律上确实没有强制规定。但是江念小姐,如果因为你的拒绝,
导致你哥哥死亡,你的父母完全可以以遗弃罪的罪名起诉你。到时候,
你不仅要承担法律责任,还要面对全社会的道德谴责。”“道德谴责?”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们跟我谈道德?一个从小把我当牛做马,榨干我所有价值的家庭,
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谈道德?”我的目光扫过刘玉兰和江建国,最后落在王律师身上。
“回去告诉他们,别说起诉我,就算他们现在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捐。江明的命是命,
我的命,也是命!”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就想走。“站住!”刘玉兰像疯了一样,
从旁边抢过一个客人桌上的水杯,狠狠地朝我砸了过来。我躲闪不及,水杯正中我的额头。
玻璃碎裂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额头流了下来。整个餐厅一片哗然。
我用手抹了一把,满手的血。周围的客人和服务员都惊呆了,有人已经拿出了手机准备报警。
刘玉兰也被自己的行为吓到了,愣在原地。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惊慌而扭曲的脸,
突然就笑了。我一步一步地走到她面前,鲜血顺着我的脸颊滴落在我的衣领上,一朵一朵,
像开出的罪恶之花。我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妈,
你知道吗?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我根本就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
”第二章刘玉兰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
她抓着我胳膊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她的声音发虚,
眼神躲闪,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笑意更浓了。这个秘密,
我藏了六年。十八岁那年,我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过度劳累,在工厂晕倒了。被送到医院后,
医生例行检查,却发现我的血型是AB型。而我清楚地记得,江建国和刘玉兰都是O型血。
O型血的父母,是生不出AB型血的孩子的。那一刻,我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
整个人都懵了。从小到大所受的一切不公和委屈,瞬间找到了答案。原来,
我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孩子。怪不得,他们可以那么心安理得地对我残忍,
那么理所当然地对我压榨。因为没有血缘,所以就没有爱。我没有声张,也没有去质问他们。
因为我知道,一旦捅破这层窗户纸,我可能连那个遮风挡雨的“家”都没有了。
我只能把这个秘密死死地埋在心底,像一根毒刺,时不时就冒出来,扎得我鲜血淋漓。
我曾经幻想过,或许他们只是不知道。或许,他们对我,还是有一丝亲情的。
直到江明需要换肾,他们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出来的时候,我才彻底明白。他们不是不知道,
他们什么都知道。他们只是不在乎。他们留下我,养着我,
不过是把我看作一个可以随时为他们宝贝儿子牺牲的备用血库和器官库。“我是不是胡说,
你心里最清楚。”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二十四年前,在县医院,
你生的那个女儿,一生下来就因为先天性心脏病夭折了。为了跟江家要彩礼,
为了堵住村里人的嘴,你和爸从人贩子手里,买了我。”刘玉…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江建国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上前一步,
想拉住刘玉兰,却被我冰冷的眼神逼退了。餐厅里的人都围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店长和几个同事也围了上来,关切地看着我额头上的伤口。“念念,你怎么样?
要不要去医院?”我摇了摇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刘玉兰。“所以,
别再跟我说什么血缘亲情了。我跟你们江家,从一开始,就只有一笔买卖。你们花钱买了我,
我用二十四年的青春和血汗,早就还清了。现在,你们的儿子要死了,那是他的命,
与我无关。”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刘玉兰和江建国的心上。
“你这个……”刘玉兰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她引以为傲的血缘优势,
此刻成了戳穿她所有谎言和自私的最锋利的武器。那个王律师也傻眼了,
他显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一桩看似简单的家庭纠纷,
竟然牵扯出二十多年前的拐卖案。他悄悄地往后退了两步,似乎想跟江家撇清关系。
“警察来了!警察来了!”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不知道是谁报了警,
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拨开人群走了进来。“怎么回事?谁报的警?”店长赶紧迎上去,
指着我额头上的伤,又指了指地上的玻璃碎片,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刘玉兰一看到警察,顿时慌了神,拉着江建国就想跑。“站住!”警察厉声喝道。
我看着他们慌不择路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快感,只有无尽的悲凉。
这就是我叫了二十四年“爸爸妈妈”的人。警察例行公事地询问了情况,
因为我没有追究的意思,只定了他们一个寻衅滋生,赔了我一笔医药费,
然后对他们进行了严肃的口头警告。从派出所出来,刘玉兰和江建国灰头土脸,
像两条丧家之犬。他们没有再纠缠我,那个王律师更是早就溜之大吉了。我一个人去了医院,
处理额头上的伤口。医生说伤口有点深,可能会留疤。我看着镜子里,
额头上贴着白色纱布的自己,觉得有些陌生。也好,就当是和过去告别的一个印记吧。
回到餐厅,店长没多问什么,只是让我先休息几天,工资照发。同事们也都围过来,
七嘴八舌地安慰我。人间尚有温情在,只是不在那个所谓的“家”里。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我没想到,两天后的一个深夜,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气若游丝的男声。“江念……救我……”是江明。
我不知道他从哪里弄到了我的新号码。
“我快死了……我不想死……”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我知道,
我知道以前都是我对不起你……妈把你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藏起来,
是我告诉她的……你每个月寄回家的钱,
大部分都被我拿去花了……我知道我不是人……”“求求你……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
救救我……只要你肯救我,我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他在电话里哭得泣不成声,
把过去做的那些混账事一件一件地抖了出来。我静静地听着,心里毫无波澜。
如果是在一个月前,听到这些,我或许会心痛,会愤怒。但现在,不会了。哀莫大于心死。
“江明,”我平静地开口,“你记不记得,我十二岁那年,冬天掉进河里,发高烧快死了。
你为了跟同学出去玩,把家里最后一点退烧药藏了起来,告诉爸妈药吃完了。”电话那头,
哭声戛然而止。“那一次,我也以为自己要死了。我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
浑身烫得像火烧一样。我求你给我倒杯水,你却嫌我烦,一脚踢翻了床边的水壶。”“江明,
你知道吗?从那个时候起,在我心里,你这个哥哥,就已经死了。”“所以,你也去死吧。
这是你的报应。”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那个号码拉黑。窗外,夜色如墨。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一夜无眠。我以为我的报复已经足够狠了。可我万万没有想到,
刘玉…兰的狠,远超我的想象。一个星期后,我的生活再次被打破。这一次,
不是他们找上门来,而是我在网上,看到了我自己。“震惊!冷血女儿见死不救,
拒绝为尿毒症哥哥捐肾,背后真相令人发指!”一个刺眼的标题,
配上了一张我被打了马赛克的照片,正是我在餐厅额头流血的那张。文章里,
我被塑造成了一个嫌贫爱富、忘恩负义、为了嫁入豪门不惜与原生家庭决裂的恶毒女人。
文章声泪俱下地控诉了我的“罪行”:说我从小就嫉妒哥哥,抢他的东西,
欺负他;说父母含辛茹苦把我养大,我却不知感恩,为了一个有钱的男人,
抛弃病重的哥哥;还说我为了不捐肾,甚至捏造自己是被拐卖的身世,
来污蔑自己的亲生父母。文章的作者,自称是我的“邻居”,写得有鼻子有眼,细节丰富,
仿佛亲眼所见。下面还附上了几张照片。一张是江明躺在病床上,形容枯槁的照片。
一张是刘玉…兰和江建国坐在医院走廊,满面愁容的照片。还有一张,
是我和一个男人的合影。照片上的男人,西装革履,气质不凡。他叫沈宴,
是我在餐厅工作时认识的一个客人。他对我很好,我们确实互有好感,
正处在相互了解的阶段。可是在这篇文章里,他成了我攀附的“豪门”,而我,
成了不择手段的“拜金女”。文章一发出来,瞬间就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涌到评论区,对我进行疯狂的谩骂和攻击。“这种女儿就该天打雷劈!
”“简直是人性的扭曲,道德的沦丧!”“祝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孤独终老!”“人肉她!
把这个恶毒的女人揪出来!”恶毒的言论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
浑身冰冷,气得发抖。我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刘玉兰的杰作。她这是要毁了我。
她不仅要我的肾,她还要我的命。第三章我的手机被打爆了。无数的陌生号码打进来,
接通后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辱骂。各种恶毒的诅咒,污言秽语,
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我的个人信息,包括我的姓名、年龄、工作单位,
甚至我租住的地址,全都被扒了出来,公之于众。餐厅的生意受到了严重影响,
许多人专门跑来,不是为了吃饭,而是为了对我进行“道德审判”。他们站在门口,
对着我指指点点,甚至有人朝我扔鸡蛋和烂菜叶。店长顶不住压力,只能把我辞退了。
他给了我双倍的遣散费,叹着气说:“江念,你快走吧,离开这个城市。他们已经疯了。
”我连夜搬了家,躲在一个朋友暂时不住的空房子里。我不敢开机,不敢上网,
不敢拉开窗帘。我像一只过街老鼠,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瑟瑟发抖。我没想到,
网络暴力竟然可以这么可怕。那些素不相识的人,仅凭一篇颠倒黑白的网文,
就可以对我施加最残忍的酷刑。他们不知道真相,也不在乎真相。
他们只是享受着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肆意审判别人的快感。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我的“母亲”刘玉兰,此刻大概正躲在屏幕后面,看着我被千夫所指,得意地笑吧。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沈宴找到了我。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找到了我藏身的地方。
那天晚上,他敲开门的时候,我正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整个人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看到他,我的眼泪瞬间就决堤了。这些天积攒的所有委屈、恐惧、愤怒,在这一刻,
全部爆发了出来。我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沈宴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地抱着我,
轻轻地拍着我的背,任由我的眼泪浸湿他的衬衫。等我哭够了,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才扶着我的肩膀,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对不起,把你卷了进来。”我声音沙哑,
带着浓重的鼻音。网上的照片,给他也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他的公司,他的家庭,
都受到了波及。沈宴却摇了摇头,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痕。
“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他的眼神里满是心疼,“我没想到,这个世界上,
竟然有这样的父母。”“我已经找人去查了,那篇文章的发布者,用的是一个虚拟IP,
很难追踪。但是……”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受这个委కి。
他们欠你的,我会帮你,一点一点地讨回来。”那一刻,看着他坚定的眼神,
我混沌一片的脑子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光亮。我不能就这么被打倒。如果我倒下了,
就正中了刘玉兰的下怀。她想毁了我,我偏要活得比谁都好。在沈宴的帮助下,我决定反击。
我们首先联系了当初刊发那篇文章的几个主要网络平台,向他们发去了律师函,
要求他们立刻删除不实文章,并公开道歉。一开始,那几个平台还想推卸责任,
但在沈宴动用了一些关系,并展示了充分的证据后,他们很快就怂了。文章被删除了,
道歉声明也发了。但这远远不够。我要的,不是一句轻飘飘的道歉。我要的是,
让刘玉兰和江建国,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沈宴帮我请了最好的律师团队,
我们决定主动出击。我们没有去回应网上的那些流言蜚语,因为跟一群疯子讲道理是没用的。
我们选择直接报警。告刘玉兰和江建国,诽谤罪。同时,我们也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要求与江建国、刘玉兰,正式断绝收养关系。
当刘玉兰和江建国接到派出所的传唤和法院的传票时,他们彻底傻眼了。
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这个被他们拿捏了二十多年的软柿子,竟然敢把他们告上法庭。
刘玉兰在派出所里大哭大闹,撒泼打滚,说我这个做女儿的不孝,为了不救哥哥,
竟然要反过来把父母送进监狱。然而,在如山的铁证面前,她的所有表演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们找到了当初那个给她写文章的“邻居”,其实是她花钱雇的一个网络写手。
在警察的审讯下,那个写手很快就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刘玉兰和江建国因为涉嫌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被依法刑事拘留。消息传出来,
网上的舆论瞬间反转。那些曾经疯狂辱骂我的人,仿佛集体失忆了一般,又开始掉转枪口,
痛斥刘玉兰和江建国的恶毒。还有一部分人,涌到我的社交账号下面,假惺惺地道歉,
说自己是被蒙蔽了,希望我能原谅他们。我看着那些虚伪的嘴脸,只觉得恶心。
我没有回复任何人,直接注销了账号。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伤害已经造成,
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呢?法院的判决也很快下来了。
因为我拿出了充分的证据,证明了自己被拐卖的事实,以及多年来被江家虐待和压榨的经历,
法院最终支持了我的诉讼请求。判决我与江建国、刘玉兰,自判决生效之日起,
收养关系解除。从此以后,我江念,与他们江家,再无任何法律上的关系。
拿到判决书的那一刻,我站在法院门口,仰头看着天空。天很蓝,云很白。我终于,自由了。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尘埃落定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是江明的女朋友,
林薇。她约我在一家咖啡馆见面。她看起来很憔悴,眼睛红肿,想来是哭过很久。“江念,
我求求你,救救江明吧。”她一开口,就直接跪在了我面前。我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扶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我不起来!”林薇哭着说,“我知道,
阿姨和叔叔做得很过分,他们不是人!可是江明是无辜的,他快死了!医生说,
再找不到合适的肾源,他撑不过这个月了。”我看着她,冷冷地说:“他无不无辜,
我比你清楚。你走吧,我是不会救他的。”“不!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薇激动地抓住我的手,“他其实……他其实很后悔!他跟我说了很多遍,说他对不起你。
他说如果还有下辈子,他一定当个好哥哥,好好补偿你。”“下辈子?”我嗤笑一声,
“让他这辈子先把债还清了再说吧。”“江念!”林薇见我油盐不进,急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我手里。“这里面有五十万,是我全部的积蓄。
只要你肯救江明,这钱就是你的。不够的话,我再去借!我把房子卖了!只要你开口,
要多少钱都行!”我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只觉得荒唐。在他们眼里,是不是所有的一切,
都可以用钱来衡量?我的尊严,我的健康,我的命?我把银行卡扔回到她面前。
“收起你的钱。我告诉你,别说五十万,就算你给我五百万,五千万,我也不会救他。
你让他,等着死吧。”说完,我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咖啡馆。
我以为我的态度已经足够决绝。可我没想到,林薇的下一个举动,
彻底点燃了我心中最后一丝理智。三天后,沈宴突然神色凝重地来找我。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是一份肾脏捐献志愿书。上面,是我的签名。和我的手印。第四章我看着那份文件,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捐献人:江念。受捐人:江明。
签名栏上,是我的名字,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红色的手印,鲜艳得刺眼。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都在颤抖。沈宴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林薇拿着这份志愿书,还有一份伪造的亲属关系证明,去了医院。
医院那边已经开始走流程,准备给你和江明做手术前的最后一次身体检查了。
”“如果不是我一个朋友正好在那家医院工作,觉得事有蹊…跷,给我打了个电话,
恐怕……后果不堪设想。”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险些站立不稳。
沈宴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疯了!他们都疯了!先是刘玉兰的网络暴力,
现在又是林薇的伪造文书。为了得到我的一颗肾,他们竟然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连法律都敢践踏!“他们怎么敢……”我喃喃自语,手脚冰凉。“狗急了都会跳墙,
何况是人。”沈宴的眼神冷冽,“他们大概是觉得,江明快死了,
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夹杂着深深的后怕。
如果沈宴的朋友没有发现,如果我被他们骗进了手术室,在麻醉的状态下,
被强行摘走一颗肾……我不敢再想下去。“报警!我们现在就去报警!”我抓着沈宴的胳膊,
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别急。”沈宴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我已经让律师去处理了。
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这已经是犯罪。林薇跑不掉。”“可是,光是这样还不够!
”我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愤怒让我几乎失去理智,“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江念,
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揉捏的泥人!”沈宴看着我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沉默了片刻,
然后缓缓开口。“念念,或许……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我抬起头,
看向他。他的眼神深邃,里面闪烁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芒。“什么办法?”“你还记不记得,
你跟我说过,你是被拐卖的?”我点了点头。“我们……可以找到你的亲生父母。
”我愣住了。亲生父母?这四个字,对我来说,是那么的遥远和陌生。
从我知道自己身世的那天起,我也曾无数次地幻想过他们的样子。他们为什么会抛弃我?
是家里太穷养不起?还是因为我是个女孩?他们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会不会……也像我一样,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刻,思念着失散的亲人?可是,人海茫茫,
二十四年过去了,想找到他们,谈何容易。“能找到吗?”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只要有线索,就有希望。”沈宴握住我的手,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
“我已经委托了国内最顶尖的私家侦探团队,他们会尽全力去寻找二十四年前,
在县医院附近所有失踪女婴的线索。”“只要能找到你的亲生父母,
我们就可以起诉江建国和刘玉兰,拐卖儿童罪。这个罪名一旦成立,他们下半辈子,
就等着在牢里度过吧。”我的心,狠狠地悸动了一下。让江建国和刘玉兰,
在监狱里度过余生。这个想法,像一颗充满诱惑的种子,在我心里迅速生根发芽。这或许,
才是对他们最残忍,也最彻底的报复。“好。”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们找!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配合律师处理林薇伪造文书的案子,一边等待着侦探那边的消息。
林薇的案子进行得很顺利。在确凿的证据面前,她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她说,
是江明求她的,说他不想死。她说,她太爱江明了,所以才鬼迷心窍,
想出了这个铤而走险的办法。最终,林薇因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
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而江明,因为是教唆犯,并且是在病重的情况下,从轻处罚,
但依旧留下了案底。这个结果,大快人心。而江建国和刘玉兰,因为诽谤罪成立,
也被判了六个月的监禁。当我从律师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时,我正在沈宴的公寓里,
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我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和喜悦,心里反而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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