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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御甲师前夫求谅解

草根游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和离御甲师前夫求谅解》是草根游的小内容精选:主角御甲,柳尘风,夏悠在古代言情,爽文,古代,追妻火葬场小说《和离御甲师前夫求谅解》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草根游”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9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6:09: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和离御甲师前夫求谅解

主角:柳尘风,御甲   更新:2026-02-13 16:3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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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丈夫是世上最厉害的御甲师。但凡有他加持的甲术,无人可破。

他的同门师妹则是赫赫有名的破阵师。两人从师门开始就互相争斗,但师妹从来没有赢过。

直到师妹把我当作攻击目标。当看着一道绿光砸向我时,我身上的黄色甲术竟然被破解开。

我丢了半条命。醒来的时候,柳尘风正坐在床前,缓声说道。“悠悠不是故意的,

你不要放在心上。”呵!如果不是父亲临终留下的玉佩挡住了攻击,估计我已经死了吧!

既然要我的命,那就和离吧!1我的丈夫是世上最厉害的御甲师。这三个字,

曾经是我一生的骄傲。柳尘风的甲术,天下无人可破。他的师门千年传承,到他这一代,

御甲之术已臻化境。而我叶南荷,从十六岁嫁给他,做了整整七年的柳夫人。七年。

我看着他收夏悠为师妹,看着她从天真烂漫的小姑娘,长成如今眉眼含春的女子。

她叫他师兄,声音软糯,尾音上扬,像钩子一样。他从不拒绝。他说:“悠夏年纪小,

不懂事,你不要跟她计较。”她说:“师兄,我只是想赢你一次嘛。”于是她学破阵术,

专门研究如何破解御甲。七年了,她从没赢过。直到那天。我不知道夏悠是怎么做到的。

我只记得那一道绿光,像毒蛇一样朝我扑来,

而我身上那道柳尘风亲手加持的黄色甲术——碎了。剧烈的撞击让我整个人飞了出去,

后脑撞在廊柱上,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往下流。胸口一凉,是父亲临终前给我的那块玉佩,

从衣襟里滑落出来,碎成两半。我听见夏悠的惊呼:“怎么会……”然后是柳尘风的声音,

急切的,担忧的,但不是对我。“悠夏,你有没有受伤?”那一刻,我突然不想睁开眼睛了。

2我醒来的时候,柳尘风正坐在床前。他换了一身月白长衫,发丝一丝不乱,

眉眼间带着些许疲惫,像是一夜未眠。见我睁眼,他微微俯身,

语调温和而平静:“悠夏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看着他。三年了,

从夏悠入门那年起,他就开始说这句话。第一年,她“不小心”打翻了我给他炖的汤,

他说“悠夏不是故意的”。第二年,她“不小心”弄坏了我母亲留下的嫁妆匣子,

他说“悠夏还小”。第三年,她“不小心”在他书房待到子时,衣裳不整地出来,

他还是说“你别多想”。我不是没有闹过。刚成婚那两年,我也是名门叶家的嫡女,

也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我也会哭,会质问,会摔东西。他从不跟我吵。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我,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等我闹完了,等我累了,再递上一杯温茶。

“南荷,你是我的夫人。她只是师妹。”这句话他说了七年。七年。

久到我忘了自己也曾是骄傲的叶南荷,久到我习惯了在他身后默默收拾夏悠留下的烂摊子,

久到我以为我会这样过一辈子。久到我差点死在夏悠手里,他说的第一句话,

还是“悠夏不是故意的”。我慢慢坐起身。后脑还在隐隐作痛,缠着纱布。我低头,

看见枕边那两半碎玉。父亲临终前握着我的手,把这块玉放在我掌心。“南荷,叶家没了,

爹爹护不了你了。这块玉,你带着,当爹爹还在。”我的手慢慢收紧,玉石边缘硌进掌心,

疼得清醒。柳尘风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微微一怔。“这玉……”他顿了顿,

“我会让悠夏赔给你。”我笑了一下。“不用了。”他的眉头轻轻皱起,

像是不明白我为什么忽然这样冷淡。“南荷?”我抬头看着他。

七年来我第一次这样认真地看他。眉目如画,风姿清举,是京城无数闺秀梦寐以求的夫婿。

当初父亲将我许配给他时,叶家尚在鼎盛,他是年轻一辈中最负盛名的御甲师,门当户对,

郎才女貌。人人都说叶南荷好福气。可福气是什么?是独守空房的无数个长夜,

是他对着师妹时眼底藏不住的笑意,是明明站在他面前却像隔着千山万水。

是差点丢了半条命,他关心的却是另一个人有没有受伤。“柳尘风。”我轻声说,

“我们和离吧。”他的动作停住了。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有些艰涩:“你说什么?

”“和离。”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你……”他顿住,

似乎在组织语言,“是因为悠夏?我已经说了,她不是故意的。你伤得很重,

我守了你一整夜——”“一整夜。”我打断他,“可你开口第一句话,还是为她辩解。

”他沉默。“柳尘风,”我慢慢说,“七年了。我不是没有等过。我等你哪一天能看见我,

等你把对着她的目光分我一点点,等你在这桩婚事里,真正把我当作你的妻子。

”“我一直——”“你没有。”我轻轻摇头,“你只是习惯了。习惯我在这里,习惯我等你,

习惯我受了委屈自己咽下去。你从来没有把我放在心上,就像这道甲术一样。

”我指着自己身上残留的甲术纹路。“你在我身上加持的甲术,天下无人可破。

可夏悠那道绿光砸过来的时候,它碎了。”柳尘风神色微变。

“我以为……是那道甲术护住了你。”“护住我的不是你的甲术。”我把碎玉托在手心,

“是我父亲。”他看着那两半碎玉,长久没有说话。“南荷。”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带着某种我从未听过的情绪,“我不知道……”“你当然不知道。”我轻声说,

“你从来都不知道。”我起身,从他身侧走过。他没有拦我。和离书是我亲手写的。

柳尘风没有签字。他只是沉默地看着那页纸,看了很久。“你想去哪里?”他问。“不知道。

”我说,“天下这么大,总有我的容身之处。”“你的伤还没好。”“不劳柳公子挂心。

”他抬起眼看我,眼底有红血丝,下颌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他从来都是一丝不苟的人,

难得这样狼狈。可我已经不会心软了。“南荷,”他说,“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了你。

你……给我一个机会,往后我不会再见悠夏。”我摇了摇头。“不是夏悠的问题。”我说,

“是你。”“你我之间,从来容不下第三个人。可你偏偏让她进来了。柳尘风,不是你见她,

是她一直在你心里。我只是现在才看清。”他没有再说话。我收拾好了简单的行囊。

来时带了一箱箱嫁妆,走时只带走母亲留下的首饰和父亲那两半碎玉。

3踏出柳府大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朱门绮户,飞檐斗拱。我在这里住了七年,

从一个满怀期待的新妇,熬成一个心如死水的弃妇。“叶姑娘。”门房的老陈追上来,

塞给我一个包袱,“这是……这是公子让老奴给您的,说路上盘缠。”我没有回头。

边塞的风沙很大。我从京城一路向北,走了整整两个月。盘缠将尽,

身上的旧伤也在阴雨天隐隐作痛。夏悠那道绿光不知是什么邪术,甲术破了,伤却迟迟未愈。

但我没有回头。这日黄昏,我抵达了边关重镇——云州。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

都是逃难来的流民。我在队伍末尾等着进城,忽然听见前方一阵骚动。“快让开!将军来了!

”人群潮水般向两边退去。我抬头,只见一队铁骑从城门内疾驰而出,

为首的男子身披玄色大氅,策马如风。他经过我身侧时,忽然勒住了缰绳。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他却翻身下马,三两步走到我面前。“你受伤了。”他说。不是疑问,

是陈述。我怔了怔:“已经无碍了。”他没有理会我的客套,

目光落在我颈侧——那里隐约露出纱布的一角。他微微皱眉,忽然伸手。我还没反应过来,

他已经轻轻拨开了我的衣领。风沙里,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温度却意外地温热。“甲术反噬。

”他说,“谁对你下的手?”我愣住。这道伤,京城的郎中都只说是外伤,

连柳尘风都没有看出端倪。可眼前这人,只是一眼——“敢问将军是?”他收回手,

语气平淡:“司马长空。”司马长空。云州大将军,镇守北境十年,从未败绩。

传闻他出身寒微,以军功一步步走到今日,杀伐决断,铁血无情。“伤你的人,”他问,

“还活着?”我沉默片刻:“活着。”他点了点头,没有再问。“进城吧。”他说,

“城西有家医馆,坐堂的是从前军中的大夫。”他翻身上马,铁蹄扬起一阵烟尘。走出几步,

他忽然回头。“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叶南荷。”他嗯了一声,策马而去。

我站在城门口,看着那队铁骑消失在长街尽头。风很大,卷着他的披风猎猎作响。

我攥紧了包袱带子,慢慢走进这座陌生的城池。我不知道这个偶然的相遇意味着什么。

那时的我只想着活下去。活下去,然后忘掉京城的七年。可我没想到,不过三天,

我再次见到了司马长空。那天傍晚,我正从医馆抓药出来。老大夫说我的伤需要静养,

可盘缠已尽,我必须尽快找份活计。刚转过街角,便见一队军士抬着担架匆匆而来,

担架上躺着个年轻士兵,浑身是血。“让开!都让开!”我下意识侧身,

却在看清那士兵的伤口时停住了脚步。那道伤口——很古怪。不是刀剑所伤,

也不是箭矢贯穿。创口边缘泛着淡淡的青色,像被什么细小的东西钻进去,

又从里面撕裂开来。“甲虫。”我脱口而出。军士们齐齐回头。“你说什么?

”为首那个一把抓住我手腕,“姑娘知道这是什么伤?”我定了定神。“是甲虫。

御甲师用甲虫训练破阵,若被甲虫咬伤,伤口会持续溃烂,普通药物根本治不了。

”“那要怎么治!”军士的声音都变了调,“我们将军已经去请大夫了,

可城里的大夫都说没见过这种伤——”“用酒。”我说,“烈酒灼洗伤口,再用甘草灰外敷,

一日三次,七日可愈。”军士将信将疑地看着我。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照她说的做。”我回头。司马长空不知何时来了,

站在暮色里,玄色劲装,眉目沉沉。他没有看我,只是盯着那士兵的伤口,

又问了一句:“你确定?”“确定。”他点了点头。军士们很快把士兵抬进院子。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忙碌,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司马长空还站在那里。“姑娘懂甲术?

”他问。“算不上懂。”我说,“只是从前……见过。”他没有追问。过了很久,

他才开口:“那孩子今年十七,刚入伍三个月。他娘去年病故了,家里只剩一个妹妹。

”我垂下眼睛。“会好的。”我说,“甘草灰我明日送来。”“我送你回去。”不是询问,

是陈述。我没有拒绝。那一夜月色很好,他走在我身侧,一路无话。医馆离城西军营不远,

他送我到了门口,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叶姑娘,”他说,“军营里还有很多伤兵。

”我停下脚步。“有些伤,随军大夫治不了。你若愿意,可以来帮忙。”我沉默了很久。

不是不愿意。是害怕。我已经不敢再碰甲术了。每次看到那些细密的光纹,

就会想起那道碎裂的黄光,想起父亲碎成两半的玉佩。“我不是御甲师。”我说,

“我帮不了什么。”“你不是。”他说,“但你懂。”他看着我,目光平静,没有逼迫,

也没有期待。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让我想一想。”“好。”他转身离去,走出几步,

又停住。“叶姑娘,”他没有回头,“你颈侧的伤,是甲术反噬留下的。给你加持甲术的人,

比你想象中更强。但他没有护住你。”“你的命是你自己的。往后不必再给别人了。

”我站在医馆门口,看着他走远。月色如水。我攥紧了袖中那两半碎玉。4第二天一早,

我去了军营。司马长空没有问我为什么来。他只是让人在伤兵营旁收拾出一间小屋,给我住。

伤兵营里有很多奇怪的伤。有被甲虫咬伤的,有中了破阵术余威的,还有几个,

身上残留着极淡的甲术气息,像是不知从哪里蹭来的残阵。我一边给他们换药,一边沉默。

御甲师是世上最尊贵的职业。他们的甲术可守城、可御敌、可护主。

皇亲国戚花重金请他们加持,一场御甲法事,够寻常百姓吃用十年。可这里没有御甲师。

云州太远了,远到京城的繁华照不到这里。边关将士用血肉之躯抵抗敌国铁骑,

死了就是死了,伤了就是伤了,没有人给他们加持甲术。“叶姑娘,

”一个小兵怯生生地叫我,“我这手,还能拿刀吗?”他只有十六七岁,比夏悠还小。

右手被甲虫咬得血肉模糊,却还惦记着上阵杀敌。我低头给他包扎,声音很轻:“能。

我保证。”他咧嘴笑了,露出一颗小虎牙。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了父亲。父亲不是御甲师。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走南闯北,积攒下偌大家业。临死前他把玉给我,

说“爹爹护不了你了”。可他在世时,把我护得很好。他教我看人的眼睛。“南荷,

一个人心里有没有你,看他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了。”我抬起头,正对上司马长空的目光。

他不知何时来的,站在营帐门口,正看着我。那目光很安静。没有柳尘风的疏离,

没有夏悠的算计,也没有京城那些人惯常的审视与打量。他只是看着我,

像在看一件寻常的、却值得认真对待的事物。我垂下眼,继续包扎。夜里,

我独自坐在小屋里,把那两半碎玉拿出来,看了很久。烛火摇曳,

玉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叶”字,被裂纹一分为二。我用指尖描摹着那个字。“爹,

”我轻声说,“我想帮他们。”没有人回应。我将碎玉重新收好,从包袱底层拿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卷残破的旧书,封面已经模糊不清。是母亲留给我的——外祖父年轻时游历边塞,

抄录的一本《御甲初解》。外祖父不是御甲师,只是对异术好奇。

这卷书是他从一个老御甲师那里抄来的,只有最基础的理论。可这世上,

已经没有人愿意来边塞教他们最基础的理论了。我翻开书页,就着烛火,一页一页地看。

那天之后,我开始尝试在伤兵身上画甲。不是柳尘风那种繁复精密的护身甲术,

只是最简单的止血甲、止痛甲。不需要灵石加持,不需要法阵共鸣,

只是用灵力在伤口周围画一圈最基础的纹路,帮助愈合。我画得很慢,很小心。

第一道止血甲画完,那个被甲虫咬伤的小兵惊喜地叫起来:“叶姑娘,不疼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灵力从指尖流出,淡金色的光纹在他手臂上微微闪烁。很微弱,

比柳尘风的甲术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它有效。小兵对着光纹看了又看,忽然红了眼眶。

“叶姑娘,”他吸了吸鼻子,“你是御甲师吗?”我沉默了一下。“不是。”我说,

“我只是……会一点。”消息传得很快。没过几天,伤兵营外排起了长队。

不光是受伤的士兵,还有他们的同袍、他们的长官,甚至还有城里的百姓。“叶姑娘,

我儿子腿上的旧伤……”“叶姑娘,我这腰疼了好几年……”我一个个看,一个个画。

灵力消耗得很快,常常画到一半就头晕目眩。夜里躺下时,手指都在发抖。

可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踏实过。这日傍晚,我正给一个老军士画止痛甲,

忽然听见帐外有人通报:“将军。”我手下一顿。司马长空掀帘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副将。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伤兵床边,查看几日前送来的那批伤员。

老军士的止痛甲刚画完,激动得语无伦次:“将军、将军!这姑娘真是神了,

我这腰疼了八年,她画几道纹路就不疼了!”司马长空低头看了一眼那淡金色的光纹。

“不是御甲师?”他问。老军士一愣。我没抬头,把最后一笔画完:“不是。”他没有再问。

临走时,他在帐门口停了一步。“叶姑娘,”他说,“明日军中比试,你可愿来观礼?

”我怔住。“……为何?”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你救了他们,”他说,“他们想当面谢你。

”翌日清晨,我被一个小兵带到了军营校场。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云州军演阵。

三千铁甲列阵而前,旌旗蔽日,喊杀震天。司马长空立于高台之上,玄甲覆身,未发一言,

只是静静看着。他的副将向我解释:“叶姑娘,将军演阵时不喜人打扰。您先在这边歇息。

”我点点头,寻了个角落坐下。日光正好,晒得人懒洋洋的。我看着校场上刀光剑影,

忽然想起多年前的京城。那时柳尘风也常被请去军中演阵。他站在高台上,

指尖流转着华美的金色光纹,一道护身甲落下,阵中将士皆得庇佑。万人喝彩。

我在人群里远远看着他,与有荣焉,又怅然若失。他从未邀请我去观礼。我主动去了三次。

第三次,夏悠也去了,坐在贵宾席第一排,他亲自为她加持了一道护身甲。

后来我就没有再去了。“在想什么?”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回过神,

发现司马长空不知何时下了高台,正站在我身侧。“没什么。”我说。他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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