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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喊的是别人

杨渝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金茂悦王雪担任主角的青春虐书名:《她喊的是别人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热门好书《她喊的是别人》是来自杨渝最新创作的青春虐恋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王雪,金茂悦,地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她喊的是别人

主角:金茂悦,王雪   更新:2026-02-13 14:5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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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模特圈都传,新来的金主钱多人傻。几百万的包随便送,连人长啥样都不挑。

我使了点小手段,成功挤掉闺蜜,攀上了他。庆功宴上,我挽着他的手臂,

得意洋洋:“看吧,男人哪有傻子,只有笨女人。”他低头,

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是吗?”“那你闺蜜没告诉你三年前,是你喝醉了,

抱着我喊老公”“试金主”是我们圈里的保留节目。新面孔入局,底细摸不清,

先推几个漂亮姑娘上去探探虚实。出手大方的留着玩,抠门的冷处理,人品差劲的直接拉黑。

没人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各取所需,谁也不比谁高贵。所以那天王雪把定位发群里的时候,

我们都没当回事。金茂悦府·地下车库·宾利她配文:这车得配几个女主人?

群里炸了一轮。有人问金主多大,王雪回:三十出头,有人问长什么样,王雪回:没看清。

有人追问什么叫没看清,王雪说,他从头到尾没下车,车窗开一半,递了张黑卡出来。

“刷多少?”王雪发了个闭嘴的表情。三百万。群里安静了三秒,然后消息开始疯狂滚动。

我盯着那条“三百万”看了一会儿,又往上翻到那张定位截图。金茂悦府,本市最贵的平层,

一梯一户,起步价四千万。王雪和我是同期,住同一间宿舍,

一起吃沙县小吃熬过没通告的日子。我们说过,谁先出头就拉对方一把。但三百万的包,

不需要两个女主人。那之后我开始留意这个人。他的信息在圈里流传得很慢,

因为他实在太不像金主了,不混夜店,不带姑娘出海,不在朋友圈发任何和生意有关的东西。

他的微信头像是默认的灰色小人,朋友圈仅三天可见,偶尔发一条,

是某本我看不懂的经济学著作。2“人傻钱多。”这是所有人对他的评价。我也这么以为。

直到那天我去金茂悦府送东西,在地库看见那辆宾利,旁边站着个人,在抽烟。三十出头,

穿一件灰色的薄毛衣,袖口有点长,半遮着手背。长得不难看,但也不像有钱人没有名表,

没有金链子,头发甚至没打发胶。他抽烟的姿势很慢,像在等什么人。我把那一眼记在心里,

没说出去。那之后我开始跑金茂悦府。不是为了蹲他,我没那么蠢。

我只是恰好顺路去那附近喝咖啡,恰好在地库出口偶遇过两回,恰好有一次他车窗没关严,

我俯身说了句“您好,能借个火吗”。他没借给我。他说他不抽烟。我笑了,

说那天我看见您在地库抽来着。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没太多情绪,但也没赶我走。

他把车窗放下来三寸,问我叫什么。我说我叫周荻,芦苇的荻。他说,这名字适合秋天。

三天后,王雪告诉我,那位金主最近好像没怎么约她。我对着镜子涂口红,说那可能是忙吧。

镜子里的自己没什么表情。王雪坐在我身后,沉默了一会儿。“周荻,”她说,

“现在的男人哪还有傻子。”我停下手,回头看她。“只有笨女人。”她说。她笑了一下,

没再多说,拎起包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我转回镜子,把口红旋回去。王雪说得对。

男人没有傻子。但我不是笨女人。我是芦苇的荻,野火烧不尽的那种。七月,

我和他正式在一起了。圈里人用攀上了来形容,我也懒得纠正。他的确送我包,送首饰,

送我进出有司机这些都是事实。我不需要解释。他话少,不黏人,一个月见三四回,

从不要求我随叫随到。有时候我去他那儿,他在书房看书,我在客厅看电视,

一晚上说的话不超过十句。他也不觉得冷场。我试着了解过他。3他说他是做投资的。

我问投资什么,他说什么都投一点。我又问公司叫什么,他说没挂牌子。我当他不想说,

就没再问。他不爱聊钱。收到他送的礼物,我发微信说谢谢,他回一个“嗯”。

我发朋友圈晒,他从不点赞,也从不说“别发”。好像那些东西送出去就和他没关系了。

圈里人都说他傻。我也跟着笑。但有时候他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他什么都知道。十月底,

他组了个局。地点在金茂悦府顶层的私人会所,说是介绍几个朋友给我认识。

我提前一周开始准备选礼服,做头发,试妆试到凌晨两点。王雪发微信问我去不去,

我回她:当然去。她没再说话。那天晚上他穿了一身深灰西装,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

我挽着他的手臂进场,余光扫见好几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有羡慕的,有酸的,也有审视的。

他给我倒酒,替我挡酒,俯身听我说话时微微偏头。有个女模端着香槟过来寒暄,

话里话外打听我们怎么认识的。我笑着说缘分吧,他也跟着笑,没拆穿。酒过三巡,

气氛热起来。几个投资圈的人聊最近的行情,我插不上话,便去露台透口气。刚点着烟,

就听见身后有人走近。是我的老本家,另一个叫周什么的模特,之前追过他一阵子,没追上。

她倚着门框,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厉害啊,”她说,“那么多人都没捞着,让你捡着了。

”我没接话,弹了弹烟灰。她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但他这儿……是不是有点问题?

”她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我扭头看她。“不然呢?”她轻嗤一声,“几百万的包随便送,

连人长啥样都不挑——你要说他精,他精在哪儿?”我没答。她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

无趣地撇撇嘴走了。露台上只剩我一个人。我看着手里的烟灰簌簌落下来,

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地库见到他的那个傍晚。他站在宾利旁边,穿着灰毛衣,抽烟的姿势很慢。

他那个样子,一点都不傻。我掐了烟,走回包厢。酒局已经近尾声,他靠在沙发上,

半阖着眼听人说话。我在他身侧坐下,他下意识往我这边偏了偏,鼻息擦过我的发顶。

气氛正好,人也微醺。不知道谁起了头,聊起圈里的金主和姑娘。

有人说现在男人越来越精了,送个包都要签借据;有人说可不是,

碰上人傻钱多的简直像中彩票。我倚着他肩膀,笑着接了一句:“看吧,男人哪有傻子,

只有笨女人。”满桌笑声。他没笑。他低下头,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是吗?

”我一顿。酒意像退潮一样从我身体里撤下去。“那你闺蜜没告诉你,”他说,“三年前,

是你喝醉了,抱着我喊老公,非要嫁给我这个穷小子的?”我看着他。

包厢的灯光落在他脸上,他神情平静,没有嘲讽,没有怨怼,只是在陈述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4三年前。我拼命回忆,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三年里我认识那么多人,吃过那么多顿饭,

醉过那么多场酒。喊过无数次“老公”,对着不同的人,说过大同小异的话。

我真的见过他吗?“那时候我在陆家嘴上班,”他好像没看见我的表情,自顾自说下去,

“每天挤地铁,加班到凌晨,银行卡里没超过五位数。你喝多了,拉着我的领带不肯撒手,

说结婚不用买房,租房也可以。”他的语气很轻。“第二天你酒醒了,看了我一眼,

没认出来。”他顿了顿。“后来我也没再联系你。”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那……”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很干,“那你现在……”现在为什么又出现?

为什么要让我攀上你?

这三百万的包、四千万的房子、今晚这场“介绍朋友”的局——到底是给我看的,

还是给三年前那个晚上看的?他没回答。只是抬起手,替我把垂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那天在地库,”他说,“你俯身问我借火。”他的指腹擦过我的耳廓。“我想,

这次是你先找我的。”包厢那头有人喊他。他应了一声,站起身,把西装扣子系好,

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疏离的样子。“下周我要去伦敦,”他低头看我,“回来给你带东西。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很黑,里面没有得意,没有戏弄。甚至没有恨。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王雪说过的话。她说,现在的男人哪还有傻子,只有笨女人。

我花了三个月攀上他,以为自己是那唯一的聪明人。但他等了我三年。他走的那天我没去送。

他也没叫我去。伦敦和北京有时差。他落地发了一条消息,说到了。我回了一个“嗯”。

对话框停在那里,像一块沉进深水的石头。那几天我什么都没干。通告推了两个,

经纪人打电话来骂,我敷衍说身体不舒服。躺在宿舍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三年前。陆家嘴。地铁。租房也可以。我想不起来。

是真的想不起来。那几年我喝过太多酒,说过太多漂亮话,对着太多男人笑。

有时候早晨醒来,要盯着酒店的天花板想很久——我这是在哪儿,昨晚是谁。

他把那个晚上记得那么清楚。我把它忘了。第八天晚上,王雪回来了。她没提金茂悦府的事,

我也没提。我们像从前一样叫了沙县外卖,她吃馄饨,我吃拌面,

电视里放着综艺节目的罐头笑声。吃到一半她忽然说:“你那金主,是不是很久没出现了?

”我筷子顿了一下。“他去伦敦了。”“哦。”她低头喝汤,“那还回来吗。”“回。

”“那就行。”她把汤碗放下,抽纸巾擦嘴,没看我。“周荻,”她说,“你以前不这样的。

”我没说话。她走了以后我把拌面吃完,把饭盒收进垃圾袋,系好,放在门口。

然后坐在床沿,发了很久的呆。他回来的那天北京下雪了。我没收到任何消息。第三天傍晚,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他发的。晚上有空吗我盯着这五个字看了半分钟。

打字的输入框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想说的话太多,反而什么都写不出来。

最后只发了一个字:有。他发来一个地址,不是金茂悦府。是一家烤肉店。

我查了一下胡同里,老店,人均不到一百。大众点评上的最新评价是三年前,

一个匿名用户说“五花肉腌得有点咸,但老板娘会给加泡菜”。我换了三套衣服,

最后穿了一件最普通的白色羽绒服出门。出租车开到胡同口进不去,我踩着薄雪往里走。

路灯很旧,灯泡发黄,照在结冰的地面上亮晶晶的。烤肉店的招牌在巷子深处亮着,

红色的塑料字,有一撇不亮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灰毛衣,袖口半遮手背。

桌上的烤盘已经开始滋滋响。我在他对面坐下,羽绒服没脱,包抱在怀里,

像某种笨拙的防御姿态。他往烤盘上夹了两片五花肉,肥油遇热,溅起细小的油星。

“他家腌料偏甜,”他说,“你以前说喜欢。”我没问“以前”是哪个以前。他也没解释。

5五花肉烤到边缘焦黄,他用夹子翻面,夹到我碗里。动作很自然,像做过很多遍。

我低头咬了一口。有点咸。但老板娘端了一碟泡菜过来,笑着和他打招呼:“好久没来了啊。

”“出差了。”他说。“这位是……”老板娘看看我,又看看他,

目光里有一种老熟人的了然。他没介绍,只是说:“再加一份牛舌。”老板娘走了。

他继续烤肉,我继续吃。窗外的雪下大了,贴着玻璃往下滑。

隔壁桌的碰杯声、老板娘在后厨吆喝上菜的声音——所有这些市井的、廉价的、热闹的声音,

把我们对坐的沉默填得很满。“伦敦,”我终于开口,“怎么样。”“冷。”“比北京冷?

”“差不多。”他把烤焦的一片挑出来,放在自己盘子里,“雾大,看不清楚。

”我握着筷子的手收紧了一点。“三年前,”我说,“也是这样的冬天吗。

”他抬起眼睛看我。“二月,”他说,“比现在冷。”“在哪里。”“陆家嘴天桥。

你从旁边的酒吧出来,穿一条吊带裙,没披外套。”他说话的时候看着烤盘,

烟雾在他眉眼之间缭绕。“你在天桥上蹲着哭。我以为你喝多了难受,

过去问要不要帮你叫车。”他顿了顿。“你抬头看了我一眼,说你来啦。”我没说话。

他把烤盘上的最后一片肉夹到我碗里。“然后你站起来,没站稳,整个人扑在我身上。

我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你拽着我的领带,说…”他停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我等你好久了。’”炭火烧得正旺,油滴落上去,腾起一小股青烟。

他隔着那层烟看我。“你等的不是我,”他说,“是你以为的那个人。

”那顿饭吃了两个小时。结账的时候他扫码,一百四十七块。老板娘送了两瓶北冰洋,

说天冷,路上喝。他拉开易拉罐环递给我。我接过来,冰凉的铝壁贴着掌心。“你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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