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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赐婚,病骨支离的将军与如履薄冰的质女

小飞机野文 著

穿越重生连载

《一纸赐病骨支离的将军与如履薄冰的质女》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未萧讲述了​萧玦,沈未是作者小飞机野文小说《一纸赐病骨支离的将军与如履薄冰的质女》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50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02:44: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一纸赐病骨支离的将军与如履薄冰的质女..

主角:沈未,萧玦   更新:2026-02-13 04:4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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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一纸赐婚,病骨支离的将军与如履薄冰的质女,成了大周京城最大的笑话。

他以病弱为甲,藏起雷霆手段;她以温顺作刃,磨亮复仇锋芒。当皇权阴谋的罗网收紧,

两个带着假面的人被迫联手,在死局中为彼此杀出一条生路。第一章喜烛的光跳了一下,

映得满室红绸都像浸了血。沈未端坐在床沿,盖头下的双手,指甲掐得掌心生疼。门被推开,

一股寒气裹挟着浓重的药味涌了进来。来人脚步虚浮,

伴着压抑的、仿佛要撕裂肺腑的咳嗽声。镇北将军萧玦,她名义上的夫君,

大周朝最负盛名的“病秧子”。他没有走近,只是站在桌边,

声音嘶哑地吩咐下人:“都出去。”脚步声远去,房内只剩下他低沉的喘息。沈未没有动,

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十几种珍贵药材的味道里,

还藏着一丝极淡的、寻常人无法察觉的“乌头”之气。是毒,

一种能让人气血两亏、日渐衰败的慢性毒。“盖头自己揭了吧,我没力气。

”萧玦的声音里透着疲惫,又是一阵猛咳,他用帕子捂着嘴,烛光下,

能看到那方雪白的丝帕上很快浸染出刺目的红。沈未依言,缓缓掀开盖头。

面前的男人穿着大红喜服,却丝毫不见喜气。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

唯独一双眼睛,在看向她时,像结了冰的深潭,冷得彻骨。“陛下赐婚,你我身不由己。

”他将那方染血的帕子收进袖中,动作很慢,“这将军府,西跨院是你的地方,平日里,

不必来我这里请安。”这是要划清界限。沈未垂下眼,声音放得很轻:“是,将军。

”“质女的身份,在京城不好过。往后行事,自己当心。”他又补充了一句,

听不出是提醒还是警告。正在这时,

门外响起一个尖细的声音:“二皇子殿下遣奴才来给将军、将军夫人贺喜,

特送来一盅百年老参吊气汤!”一个管事模样的太监,领着两个小内侍,

捧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假笑。他眼神轻蔑地扫过病恹恹的萧玦,

又在沈未身上打了个转,那目光里的算计和恶意,毫不掩饰。“将军这身子骨,

可得好好补补,别误了给皇家开枝散叶的大事。”太监将汤盅放在桌上,

刻意加重了“身子骨”三个字。萧玦的脸色更白了,他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拳头,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青。但他没有发作,只是淡淡地说:“有劳殿下挂心,替我谢过。

”“将军客气了。”太监皮笑肉不笑地打开汤盅,一股浓郁的参味瞬间弥漫开来,

“殿下说了,这汤得趁热喝,务必请将军当着奴才的面喝下,才算全了殿下的心意。

”这是羞辱。当着新婚妻子的面,逼他承认自己体弱无力。萧玦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盯着那碗汤,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狠厉,快得让人抓不住。他正要伸手,

沈未却先一步站了起来。她走到桌边,拿起汤匙,在汤里轻轻搅动了一下,

然后对着太监温顺地笑了笑:“将军身子弱,这汤看着有些燥热。不如,我替将军先尝一尝?

”太监一愣,没想到这个传闻中胆小如鼠的质女敢插话。沈未没等他反应,舀了一小勺汤,

送到唇边,却并未饮下。她的指尖在汤匙边缘不着痕迹地轻轻一抹,动作快如幻影。

一股极细微的、无色无味的气息,从她的指尖融进了汤里。她放下汤匙,

对太监说:“汤是好汤,只是将军今夜劳累,不宜大补。还请公公回复二皇子殿下,

将军与我的心意,都领了。”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全了皇子的面子,又挡回了这碗汤。

太监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个软钉子。他盯着沈未,

阴阳怪气地说:“将军夫人倒是很会心疼人。不过殿下的赏赐,可不是谁都能拒绝的。

将军若是不喝,明日早朝,怕是又要告病了。”话里的威胁,再明显不过。

萧玦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他强压下喉头的腥甜,正要开口。突然,

那太监“哎哟”一声,捂住了肚子,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指着沈未,话都说不完整:“你……你……”“公公怎么了?”沈未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眼神清澈又茫然,“是夜里风凉,吃坏了肚子吗?”那太监疼得龇牙咧嘴,

哪里还有方才的嚣张。他带来的两个小内侍也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去扶他。“快……快走!

”太监挤出几个字,被人架着狼狈地逃离了房间。屋里重新恢复了安静。萧玦看着沈未,

那双结冰的深潭里,第一次出现了探究的神色。刚刚发生的一切,太过蹊ž巧。

沈未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将那碗参汤倒进了窗外的花盆里,然后低着头,轻声说:“夜深了,

将军早些歇息吧。”她转身,准备回自己的西跨院。“站住。”萧玦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你刚才,做了什么?”沈未的脚步顿住,她没有回头,声音依旧平静:“我什么都没做。

或许是二皇子殿下的汤,真的太补了,公公虚不受补罢了。”她说完,不再停留,

径直走了出去。萧玦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只手上,还残留着方才因愤怒而攥紧的印记。他缓缓走到窗边,

看向那个被浇了参汤的花盆。泥土里,几只觅食的蚂蚁,已经僵硬不动了。他眼中的冰层,

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这个被强塞给他的质女,似乎……不是一只温顺的羔羊。

第二章第二天清晨,萧玦拖着病体上朝,果不其然,成了众人攻訐的靶子。“镇北将军萧玦,

身染沉疴,已不堪军务。臣奏请陛下,另择贤能,接管镇北军!”吏部尚书的话,像一根针,

扎在萧玦的身上。二皇子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里满是得意。

昨夜派去的太监回去后上吐下泻,折腾了一晚,他把这笔账,自然算在了萧玦头上。今天,

他就要让萧玦彻底沦为废人。“萧将军为国镇守北疆多年,劳苦功高,只是偶感风寒,

诸位爱卿未免小题大做了。”皇帝坐在龙椅上,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陛下!

”二皇子出列,躬身道,“萧将军的身体,已非一日之寒。镇北军乃我大周屏障,

帅印交于一个药罐子手中,恐军心不稳,社稷堪忧啊!儿臣听闻,

将军府昨夜连二皇子府送去的补汤都承受不住,可见其虚弱之态!”这话一出,

朝堂上一片附和之声。萧玦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宽大的朝服在他身上显得空空荡荡。

他紧抿着唇,一言不发,任由那些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将他淹没。他知道,反驳是无用的,

他越是辩解,在旁人看来就越是心虚。他的软肋,就是这副“病体”,

以及他必须守护的镇北军。一旦失去军权,他这些年暗中调查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那些追随他的将士,也会被清洗。最终,皇帝为了平息众议,以“体恤”为名,

收回了萧玦京畿巡防营的协理之权,只保留了他镇北将军的虚衔,命他在府中“安心静养”。

这无疑是釜底抽薪。萧玦回到将军府时,天色阴沉,像他此刻的心情。他刚踏进府门,

就看到管家焦急地迎上来:“将军,宫里来人了,说……说要彻查昨夜之事,把夫人带走了!

”萧玦的心猛地一沉。他赶到前厅,只见沈未安静地跪在地上,

身边站着几个气势汹汹的宫中禁卫,为首的,正是皇后身边的掌事女官。

“萧将军回来得正好。”女官的声音冷硬,“昨夜二皇子府上的李公公,回府后暴毙。

太医验过,是中了奇毒。有人指认,是将军夫人,在参汤里动了手脚。”沈未猛地抬头,

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她昨夜用的,只是让人腹泻的草药,剂量极轻,绝不可能致命。

这是栽赃。“人不是我杀的。”沈未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你说了算。”女官冷笑一声,“带走!送入掖庭宫,严加审问!”两个禁卫上前,

就要去抓沈未的胳膊。“慢着。”萧玦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

他一步步走上前,挡在沈未身前,尽管脸色依旧惨白,身形依旧单薄,

但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磨砺出的气势,却让禁卫的动作不由得一滞。“人是在我府里出的事,

要审,也该由大理寺来审。何时轮到皇后娘娘的掖庭宫,来管朝臣家眷的案子了?

”他看着女官,眼神冰冷。女官被他的气势所慑,但仗着背后是皇后,

依旧嘴硬:“此事关系到皇子,非同小可。皇后娘下也是为将军着想,怕您被枕边人蒙蔽!

”“我的妻子,我信她。”萧玦一字一句地说,“人,你们今天带不走。想带走她,

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他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但他的背脊,

挺得笔直。沈未跪在他身后,看着他并不宽阔、却将所有风雨都挡在外面的背影,

心中某处坚硬的地方,似乎被轻轻触动了一下。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

一个老仆匆匆从外面跑进来,神色慌张:“将军,不好了!

您安排在城外庄子上的那几位……那几位老兵的家眷,被京兆府的人给围了!

”萧玦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他最核心的软肋。他麾下几位战死心腹的家小,

被他悄悄安置在京郊,远离是非。这是他最后的底线。二皇子,好一招调虎离山,釜底抽薪!

女官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将军,您可想好了?是为了一个身份不明的质女,

还是为了那些对您忠心耿耿的老部下?皇后娘娘说了,只要您交出沈未,京兆府的人,

立刻就撤。”这是最后的通牒。萧玦的拳头,在袖中握得咯咯作响。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未,

又想到那些无辜的家眷。一边是刚认识一天的“妻子”,一边是生死相托的袍泽遗孤。

他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的挣扎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他侧过身,

不再看沈未,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她走。”沈未的心,在那一瞬间,

沉到了谷底。她早就知道,不该对任何人抱有期望。在这吃人的京城,她能依靠的,

只有自己。她没有哭闹,也没有挣扎,只是在被禁卫架起来的时候,

深深地看了萧玦的背影一眼。那一眼,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第三章掖庭宫的监牢,阴暗潮湿,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和霉味。沈未被关在最深处的一间牢房里。她没有被用刑,

但也没人来审问,他们只是把她关在这里,仿佛要用这无尽的黑暗和寂静,来摧垮她的意志。

她知道,这是攻心之术。那个太监的死,只是一个借口,真正的目的,是离间她和萧玦,

是彻底打垮将军府。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冷静地梳理着整件事。太监的死,太过蹊ž巧,

一定是有人在她之后,又对那个太监下了真正的杀手,

而且用的是一种能与她下的轻泻药产生剧烈反应的毒。是谁?二皇子?还是他背后的人?

时间一点点流逝,沈未的肚子开始饥饿,身体也因为寒冷而微微发抖。但她的眼神,

却越来越亮。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开始仔细观察牢房。墙角有一堆潮湿的稻草,

石壁的缝隙里,长着一些青苔。她凑过去,用鼻子轻轻嗅了嗅。青苔,稻草,

还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忽然,她的目光锁定在墙角一只不起眼的蜘蛛上。

那是一只“墨玉蛛”,通体漆黑,毒性不大,但它的蛛丝,在遇到某种草木灰烬时,

会呈现出一种特殊的荧光色。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心中慢慢成形。第二天,终于有人来了。

是昨天那个掌事女官,她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脸上挂着猫捉老鼠般的得意笑容。

“沈未,想清楚了吗?只要你画押认罪,承认是受萧玦指使,毒杀李公公,

皇后娘娘可以保你一个全尸。”女官将一份写好的供状,扔在沈未面前。

沈未看都没看那份供状,只是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我想见萧将军,

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他,关于镇北军的军防图。”女官愣了一下,

随即嗤笑出声:“你一个质女,知道什么军防图?死到临头了,还想耍花样?

”“二皇zǐ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去年冬天,镇北军能精准地伏击北狄的粮草队吗?

”沈未不疾不徐地抛出诱饵,“因为北狄王庭里,有萧玦的人。而我,恰好知道那个人是谁。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女官的脸色瞬间变了。通敌叛国,

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如果能从沈未口中套出这个消息,那扳倒萧玦,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上报。半个时辰后,沈未被带出监牢,押到了一间审讯室。

二皇子和那位女官,坐在主位上,冷冷地看着她。“说吧,那个人是谁?”二皇子开门见山,

眼神贪婪。沈未虚弱地笑了笑:“殿下,这是能掉脑袋的秘密,我怎么能在这里说?

我要单独和萧将军说。你放心,我会让你们的人,在外面听着。”二皇子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但巨大的诱惑让他失去了耐心。他想,一个弱女子,在重重看守之下,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好,本王就给你这个机会。”很快,萧玦被“请”了过来。他看起来比昨天更加憔悴,

眼下是浓重的青黑,每走一步都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当他看到沈未时,那双死寂的眼睛里,

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两人被关进一间密室,外面围满了二皇子的心腹。“你到底想做什么?

”萧玦一进门,就压低声音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沈未没有回答,

而是迅速从发髻中抽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这是她最后的防身之物。她走到墙边,

借着身体的遮挡,将银针刺入墙缝,精准地挑断了那只墨玉蛛的蛛网,取下一小段,

缠在针尖。然后,她走到萧玦面前,用气声道:“待会儿,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要反驳,

配合我。”萧玦看着她冷静果决的侧脸,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沈未深吸一口气,

突然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充满了怨恨:“萧玦!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帮你保守秘密,

你却把我推进火坑!”外面的二皇子等人,立刻竖起了耳朵。“你勾结北狄二王子的事,

我一直帮你瞒着!你答应过我,事成之后,会送我回北狄,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沈未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听起来情真意切。萧玦浑身一震,他猛地看向沈未,

眼中全是震惊。北狄二王zǐ,是他最大的死对头!这个女人,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但他想起了她的嘱咐,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反驳咽了下去。“现在,你还要我替你顶罪?

我告诉你,不可能!”沈未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你给我的那份京城兵力布防图,

我已经藏起来了!你若不救我出去,我就把它交给二皇子!”“轰”的一声,

外面的二皇子再也听不下去了,猛地一脚踹开门!“好啊,萧玦!人赃并获!

你还有什么话说!”二皇子面目狰狞,他没想到,竟然能钓到这么大一条鱼!

萧玦“惊慌失措”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图在哪里?

”二皇子一把抓住沈未的衣领。“我凭什么告诉你?”沈未冷笑。“搜!”二皇子一声令下,

几个侍卫立刻冲上来,开始粗暴地搜萧玦和沈未的身。

就在一个侍卫的手即将碰到沈未的发髻时,沈未突然大喊一声:“住手!我自己来!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拔下发髻上那根用来固定的木簪。在拔出木簪的瞬间,

她用涂了蛛丝的银针,在木簪的末端不着痕迹地划了一下。她将木簪扔在地上,

怨毒地看着萧玦:“东西,就在你送我的定情信物里!你自己拿给殿下吧!”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那根普通的木簪上。二皇子狐疑地捡起木簪,翻来覆去地看,什么也没发现。

“耍我?”他怒视着沈未。“殿下,寻常的眼睛,自然是看不出来的。

”沈未胸有成竹地笑了,“你只需用烛火,燎一下簪子的尾部,自然见分晓。

”二皇子将信将疑,命人拿来蜡烛。他将木簪的尾部凑到火苗上,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被火一烤,簪尾处,竟然真的浮现出几个细小的、用特殊药水写成的字——“东城,

第三营”。这是京畿巡防营的驻地之一!“萧玦!”二皇子拿着木簪,像是拿到了铁证,

狂喜地大笑起来,“你死定了!”他立刻下令:“来人!把萧玦和沈未押入天牢!持此证物,

随我立刻去面见父皇!”一场宫廷巨变,似乎就要上演。混乱中,萧玦被侍卫粗暴地推搡着,

他经过沈未身边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你到底……做了什么?”沈未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送了他一份,他接不住的大礼。”第四章皇帝的书房,

气氛凝重如冰。二皇子跪在地上,双手高高举起那根木簪,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父皇!

人证物证俱在!萧玦勾结北狄,意图谋反,罪证确凿!”皇帝坐在书案后,面沉如水,

他没有去看那根木簪,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一同被押解进来的萧玦和沈未。萧玦面如金纸,

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而沈未,虽然衣衫有些凌乱,但神情却异常平静。

“萧玦,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皇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萧玦抬起头,嘴唇动了动,

却猛地咳出一口血来,染红了胸前的衣襟。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绝望地摇了摇头。

“父皇,您看,他已经无话可说了!”二皇子更加得意,“请父皇下旨,将萧玦满门抄斩,

以儆效尤!”皇帝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根木簪上。他没有伸手去接,

只是淡淡地问:“皇儿,你说这簪子上,写着京畿巡防营的驻地?”“是!东城第三营!

铁证如山!”“哦?”皇帝的尾音微微上扬,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总管太监。总管太监会意,

上前一步,用尖细的嗓音说道:“启禀陛下,二皇子殿下。京畿巡防营的驻地,已于半月前,

由兵部下令,全部对调。如今的东城第三营,驻扎的是……神策军。”二皇子的笑容,

僵在了脸上。“什么?”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总管太监。“不仅如此。”总管太监继续道,

“神策军的统领,正是二皇子您的岳丈,李国舅啊。”“轰”的一声,

二皇子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手里的木簪,瞬间变得滚烫。这哪里是萧玦的罪证,

这分明是把他自己往火坑里推!如果这东西坐实了,就变成了他意图染指兵权,

甚至与北狄勾结!“不……不是的!父皇!这是栽赃!是他们陷害儿臣!

”二皇子惊慌失措地磕头。“陷害?”皇帝冷笑一声,“这簪子,是你从掖庭宫搜出来的。

人,是你抓的。审,也是你审的。现在,你说是他们陷害你?”皇帝的目光转向沈未,

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未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回陛下,这根木簪,确实是将军所赠。但上面的字,并非臣妾所知。

臣妾被关在掖庭宫,屈打成招,无奈之下,为了活命,只能胡乱攀咬,

说了一些……自己臆想出来的话。”她顿了顿,看向二皇子,

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恐惧:“殿下急于为国锄奸,或许是……太过心急,才会被人蒙蔽。

”她的话,将一切都推给了“臆想”和二皇子的“心急”,把自己和萧玦摘得干干净净。

“你……你血口喷人!”二皇子气急败坏。“够了!”皇帝猛地一拍桌子,“身为皇子,

听信一个阶下囚的胡言乱语,拿着一个假证物就来朕面前邀功!甚至动用私刑,

逼审朝廷命官的家眷!你的眼里,还有没有国法,还有没有朕!”二皇子吓得魂飞魄散,

不住地磕头:“父皇息怒!儿臣知错了!”“从今日起,禁足府中,没有朕的旨意,

不许踏出府门半步!”皇帝的语气里,充满了失望。处理完二皇子,

皇帝的目光再次回到萧玦身上。他看着萧玦咳血的虚弱模样,沉默了片刻,

最终叹了口气:“萧玦,你为国操劳,以至身子亏损至此。朕心有不忍。即日起,

收回你镇北将军的兵符,安心在府中养病吧。镇北军,暂由兵部代管。”这个结果,

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萧玦没有被定罪,但也失去了最后的兵权。二皇子虽然被禁足,

却没有伤筋动骨。这盘棋,仿佛谁都没有赢。回将军府的路上,马车里一片沉默。

萧玦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沈未坐在他对面,

安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为什么?”萧玦突然开口,声音嘶哑。“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帮我?”萧玦睁开眼,那双深潭般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

“你明明可以借二皇子的手,置我于死地。”“将军死了,我这个质女,也活不成。

”沈未的回答,依旧是那么实际,“我只是想活下去。”“东城第三营……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是萧玦最不解的地方。兵力布防的调动,是绝密,连他都是昨天才收到的密报。

沈未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她自然不知道。她写的,根本不是“东城第三营”。

那墨玉蛛的蛛丝,在被火烤之后,会根据温度的变化,呈现出不同的字迹。

她算准了二皇子会用烛火去烤,也算准了烛火的温度。她真正写的,是“神策军,李”。

但她也知道,二皇子看到字迹后,会先入为主,将自己最想看到的内容念出来。

而一旦他念出口,在皇帝面前,就再也无法更改了。这不过是一场,利用人心的堵伯。

她赌赢了。“我猜的。”她轻描淡写地回答。萧玦不再追问。他知道,这个女人身上,

藏着太多的秘密。他看着她清丽却冷漠的侧脸,第一次觉得,这桩被迫接受的婚事,

或许并不是一件彻头彻尾的坏事。至少,在对抗那些看不见的敌人时,他身边,

多了一个同样带着假面、同样藏着利刃的“同伴”。第五章失去了兵权,又得罪了二皇子,

将军府的门庭,一夜之间冷落下来。萧玦彻底成了一个闲散将军,每日闭门谢客,不是喝药,

就是咳嗽,仿佛真的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而沈未,也安分地待在西跨院,每日看书调香,

像个最循规蹈矩的大家闺秀。府里的人都觉得,这对新婚夫妻,大概就要在这压抑的氛围中,

相敬如“冰”地过一辈子了。然而,平静的表象下,暗流却在悄然涌动。这天夜里,

萧玦的书房,依旧亮着灯。他没有在看书,而是在一张宣纸上,用笔墨飞快地画着什么。

那不是字,也不是画,而是一种复杂的符号。门被轻轻敲响了。“进来。”走进来的是沈未。

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放在萧玦手边。“这么晚了,将军还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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